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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卡老师对男人身材是没兴趣的,倒不如说男女他都没兴趣,毕竟他自己就是男人,身材算得上是优秀,下面又长着女性器官,看见女色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平常自慰都是无配菜直接扣的(非要说其实幻想过顺利长大的带土,但是负罪感太强,一旦脑了就性欲全失再也不想扣了)卡西以为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结果四战战场光是看见波带的胳膊心就跳得飞快,后来打辉夜的时候太紧张没注意,但当时骑在土身上时手掌下的触感确实是难以忘怀。
嗯,难以忘怀啊。
等到战犯入狱之后,因为要每天接触皮肤来进行封印工作所以土只能继续半裸,六火每次去探监都不可避免地盯着人家身材看,一开始是有点想不明白那个小男孩是怎么变成这样一个大只佬的,抱着点对同性锻炼成果的欣赏,后来就纯粹是馋了。
不管怎么说目光也太赤裸裸了吧?能看出来他在努力控制但是很显然没太控制住……土有点无语,有一次在卡西又瞟他胸肌时干脆出声问了:“你很喜欢我的身材?”
卡西吓一跳连忙摆手解释说只是好奇怎么练得这么健美的,战犯挑挑眉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说可能是基因问题吧,骨架大所以体格也大,其实他没有特别注重锻炼肌肉。说完又打量了一下卡卡西,摸着下巴说我记得你身材也不差吧?就是太瘦了。一句无心之言简直是让卡卡西耳朵都要烧起来了,他只能庆幸自己的眼神应该没有那么色眯眯,并且决定以后一定要控制好视线绝对不能再偷看了!
眼瘾没过饱的代价就是夜里自慰得非常频繁,几乎天天都在拿带土当性幻想对象,现在想起他不仅不养胃反而更有感觉了,都怪那张性感的脸和那个性感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斜方肌……六火每天从监狱回来后就急匆匆吃个饭洗个澡,然后铺好尿垫直奔主题——双腿大张着自己玩阴蒂,那颗红果已经被揉搓得敏感至极,在又掐又捏的攻势下鼓胀着凸出来,几乎是一想像带土那骨节分明的宽厚手掌给自己揉批就会颤抖着高潮,最后总是因为玩阴蒂就喷了太多次,完全没有开发小穴的力气而结束陷入睡眠。
睡觉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春梦比噩梦出现的次数还要多,卡卡西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染上性瘾了,不然怎么梦里全是被带土掐着腰操、被带土抬着腿操、被带土抱在怀里操的画面呢?六火十分苦恼,看来自己真是以前太过禁欲遭了反噬了……难道还能怪宇智波带土身材太好了吗?
总之班是要继续上的,探监也是要继续探的,虽然暂且缩不回去的阴蒂摩擦起来很煎熬,但忍忍也就过去了,本来卡卡西是这样想的。
结果可能是受他这几日频繁自慰的影响,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探监,却在看见性幻想对象出现的一瞬间崩坏了。
旗木卡卡西很明确地感知到,自己湿了,几乎是刚和带土对上眼就小腹一阵酸软,火影袍下的软批缩动了几下,颤颤巍巍吐出一泡蜜液打湿了内裤。他想立刻离开这里,回家处理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又急迫的欲望,却又控制不住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眼前人的脸庞和躯体,想多看带土一眼,想多接近带土一点,想多触碰带土一些……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抚上了战犯结实的胸膛。
啊,这熟悉的手感,终于摸到了……!
“……所以你要摸到什么时候?”宇智波带土有些气息不稳,他皱着眉质问起胸前目光痴迷的大白团子,明明被性骚扰的是自己,卡卡西却像突然被烙铁烫了般瑟缩了一下,随后他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去瞧带土的脸色——真稀奇,领导还看起来战犯的脸色了——总之他瞧见带土黑成锅底一般的神情后赶忙退了好几步道歉,御神袍的衣袖拂过腹肌带起细密的痒意,惹得带土又是一声闷哼。旗木卡卡西下面更湿了。
算了算了,虽然为自己的清白解释也很重要,但当务之急是处理那自顾自情动的下身,内裤已经湿透,再不走就完全兜不住流出来的水了!
“抱歉带土……我有些急事,下次再来看你!”六代目火影做好抉择后转头就要走,却被身后的白发战犯一把抓住了手腕,带土臭着脸开口,嗓音沙哑低沉:“你才来几分钟就要走,摸也摸了,多留一会儿都不愿意?”
不,不是啊!卡卡西欲哭无泪,打湿的布料蹭在阴蒂上,几乎每动一下都能带来可怕的快感,他看着宇智波带土那双盯着自己泛委屈的黑亮眼睛,只感觉头晕眼花,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热意顺着被握住的手腕爬上脸颊,惹得他不自觉地去夹腿。自己一定是脑袋被烧糊涂了,现在应该已经出了一额头的汗吧……?带土……带土如果发现了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恶心的色情狂呢?旗木卡卡西真的有些想哭了。
带土没想到卡卡西反应这么剧烈,这滚烫的皮肤和酡红的脸颊,难道这人是带病来看自己的?!天杀的木叶又在压榨他们的第一领导人……!带土有些慌张地看着卡卡西满头大汗喘气,他想叫人,却又想起了自己因为身份特殊被安排在最深处的牢房,此时已经过了饭点,除了卡卡西根本不会来其他任何人。
怎么办?卡卡西如果真在这里出事的话——
那么就算是强行突破未完成的封印也要把他送出去!
“啊……”一声轻喘打断了战犯愈发激进的思路,那称得上色情的声音,是卡卡西发出来的?宇智波带土这才仔细观察起来眼前的人,他并没有松开那只钳制着对方的手,卡卡西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来遮掩控制不住的声音,但他潮红色的面颊和泛着水光的双眸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一个堪称离奇的想法从脑海里蹦了出来,带土低头向下看去,火影袍下确实是微微颤动着。这,这怎么可能?但是……
“带,带土……放开我吧,好不好?我真的,呜、我真的很急……”卡卡西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喘声。但很显然,宇智波带土并不想配合他,几乎是一瞬间,战犯掀开了那件洁白不染杂色的火影袍,将手探向对方未加防备的腿间。
伴随着上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宇智波带土猩红着双眼,感受到了指下布料的潮湿。
卡卡西羞耻又崩溃地捂住脸,他几乎连呼吸都暂停了,如果可以,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很可惜,现实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宇智波带土呆滞了几秒,随后回想起卡卡西特殊的身体状况,几乎是一阵隐秘的狂喜涌上了心头,他知道卡卡西以前会想着自己自慰,但他以为卡卡西在发现真相后一定会因滤镜破碎而心死,没想到……
带土稳定了心神,他换了个姿势托住怀里一动不动假装雕像的银发男人,随后一把扒掉了他的裤子。
?卡卡西被这变故惊得愣住了,他拿下手呆呆地去瞧带土,眼尾还带着情欲残留的红晕,带土好心情地笑了笑,解释道目前余留的力量转移一条裤子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你到底为什么要用最后的神威转移走我裤子……?!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卡卡西便没有余力去说话了,因为带土扯开他的面罩低头吻了他,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附在已经湿透的内裤上,他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凸起的肉蒂,手指绕着那周围的布料打转,卡卡西挣扎起来,细密的快感来得比他想象中激烈得多,他从喉咙中挤出呜咽的泣音,双手推着带土的肩膀要和他拉开距离。这个行为无疑惹恼了战犯,他不再近乎挑逗的用指尖转圈,而是突然抬起指腹重重压在阴蒂上揉弄起来,卡卡西几乎是下一秒就高潮了,他抬腰挺批不住地颤栗着,下面一股一股地吹着水,透过无法再吸下任何一滴的布料喷洒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空旷的牢狱中格外明显。
“卡卡西,你说的急事,是这个吗?”战犯把这腿软得站不住的人揽进怀里,慢悠悠地从卡卡西腰包里拿出一柄苦无,划开了那只承受了太多的内裤,最后卷在苦无上扔在一边,卡卡西对带土的问话和行为都没能做出反应,他急促地喘息着,意识飘散在不知何处,迟迟无法回神,只能下意识紧紧抓住面前人的臂膀,好像在大海中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感受到被依赖,带土心情又好转起来,他埋头亲亲热热地去蹭卡卡西汗湿的脸,两只手则坏心眼地往御神袍底下钻。天气算不上凉爽,因此袍子下卡卡西只穿了那件紧身的无袖内衬,这倒是方便了战犯耍流氓,他从腰窝摸到腹肌,又一路抚上胸口,直到他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包裹在掌心内时才如愿以偿地听见耳边传来闷哼声。
战犯最后咬了下银发男人的耳垂才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子和人对视,当然,手还是在原处没有拿走。
“带土……”卡卡西有些无措。
“嗯?”有求必应好战犯出声应答。卡卡西会说什么呢,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说让我立刻住手并忘掉发生的事?带土设想着卡卡西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管卡卡西说什么,他都会欣然(存疑)接受的。
“带土,为什么……为什么要吻我呢?”卡卡西说完便抬眼对上面前白发男人的目光,他看见带土惊异地瞪大了双眼,看见绯红色飞速爬上了他的面颊,甚至在胸前使坏的那双手都停滞住了。
带土被当头一棒的意料之外的问题砸晕了脑袋。他一直是知道的,卡卡西喜欢自己,他也明白自己爱着卡卡西,当然,目前的局势他也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这个卡卡西在说什么,不是,这种事情是可以被允许的吗,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这个氛围,氛围怎么突然暧昧起来了啊!!
卡卡西没能等到回答,但带土的反应明显给了他不小的底气,他的面色不再苍白,多了些血色后更显得好看,特别是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后,现在直犯迷糊的是宇智波带土了。
聪明的六代目大人也将自己的手伸进袍子,他摸索着攀上了胸前那双温热的手掌,带土像是被那微凉的指节冰到了一样,他猛地回神,磕磕巴巴想说话却被阻止了——卡卡西凑上前给了他一个柔软的轻轻的吻。
只是贴吻,却让带土的心脏狂跳。
卡卡西笑了一声,他慢慢地将带土的手向下推着,他说:“带土,你知道吗,自从见了你之后,我只能靠幻想着你自慰来疏解欲望,但偏偏入了梦还是你,梦里的你就这样,每晚每晚都把着我的腰……”交叠的双手来到了腰线弯折的地方,带土怔怔地看着怀里人浅红色的薄唇轻启,那颗小痣似乎也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随后他听见卡卡西说:
“——狠狠地操我。”
“直到天亮。”
猛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卡卡西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牢房中那张单人床上,带土裤子上鼓起的帐篷如今正抵在那口女穴前。
床垫柔软,是卡卡西带来的那张,如今却散发着满满的带土的气息,卡卡西着迷地眯起眼,没错过战犯眼中骤然旋转出的三勾玉,雌花又渗出包不住的小狗淫水,缓缓濡湿了鼓包顶端的布料他的小腹颤抖着,仿佛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那就如你所愿吧,六代目大人。”沙哑的嗓音仿佛是宣告了最后通牒,随后阴影投下,淫靡的浪音从牢狱深处传出,又消散在无人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