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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人从温柔乡里拽出来时,奈布哈尼尚不清楚自己今天会经历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不太开心。
相好的欢愉之女笑嘻嘻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别赖床了,小懒虫,那可是‘那位’阿尔图大人亲自来找你,肯定有要事相商!”
“唉,我的珍珠,我的小百灵鸟!又有什么所谓的‘要事’能比得上我与您共度的,金沙漏也无法计算的时光呢?”
奈布哈尼叹息着,手忙脚乱地翻找他乱扔的佩剑和腰带,等等,他的外套哪去了?
“等你回来,再和我们说说阿尔图大人。”
他在一串串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中被美人披上外套,拢起他凌乱的玫红长发。
“多亏了您,无论每次阿尔图大人又有了怎样的传奇故事,我们都知晓得比苏丹还早呢!”
“听起来您爱阿尔图胜过爱我!亲爱的,您让我有些嫉妒了!”
赞美女士们的多愁善感!只可惜,阿尔图本人并不如众人想象中和各色传说中的那样,风流倜傥,权势滔天:奈布哈尼在宣传他好兄弟事迹时总免不了加入一些浪漫主义的,咳咳,润色。这可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不想让期待着传奇故事的好姑娘们失望罢了!
更何况,和阿尔图府上的诗人与那个阿尔图的狂热追随者一比,奈布哈尼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刚正不阿的史官呢。
至于真实的阿尔图……阿尔图的样子看起来比上次看到他时更加半死不活了,考虑到他平时的状态,这还挺不容易的。
阿尔图草草数了些金币,正交给欢愉之馆的女主人:“对,我需要安静的,干净的房间,不,不会占用太多时间,不需要蜡烛,水果,也不需要美人陪伴,我只是需要和奈布哈尼聊聊……没错,是机密,谢谢……真的,不需要香薰,也不需要精油……”
随着无意义交流的推进,阿尔图越发显得生无可恋,和被打断了好事依旧神采奕奕的奈布哈尼形成鲜明对比。
“阿尔图,我的朋友!我希望您是来和我一起享乐的?若非如此,您又要把我拖回无趣的工作中,至少您该找来美丽的人儿来抚慰我那将被俗世事务所累的疲惫的心灵……嗷!”
面对过分自由的召唤兽,阿尔图显然不需要像对待外人那样维持礼貌,直接拽着奈布哈尼的衣领拖进欢愉之馆为贵客安排的最安静私密——自然也是最顶级的套间。
这意味着他们一路走来都踩着丝绒地毯上的玫瑰花瓣,尽管阿尔图明确要求过,欢愉之馆还是点上了他并不需要的熏香和蜡烛,层层垂下的轻纱帷幕将光影编织成暧昧的迷宫。
这就叫专业素养。
熟悉的香味和环境,熟悉的同伴,不熟悉的搭配。奈布哈尼久违地紧张起来,或许是被阿尔图身上明显的焦躁感染,他自身莫名燃起的高昂情绪一定是在期待阿尔图和他的苏丹卡能给他带来一场冒险,阴谋,或是其它奈布哈尼曾隐秘期待过的……
烦恼着阿尔图的一定不是小事。很容易注意到,阿尔图连褡裢的扣子都扣差了一排,大概轻轻一拽就会全部松脱——这是个不合适的想象方向,但奈布哈尼很难控制自己。
一般来说,奈布哈尼此时已经该和这套间里的另一人——或是人们——开始调情了,衣服也该扒掉至少一半。
阿尔图深深吸气,呼气。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呵!我是王城第一剑客,苏丹御前最强大的铁卫——之一,所有女士的情人和守护者,我当然不会……”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纯粹的感叹词——传遍了整间欢愉之馆。
奈布哈尼在旁人眼中总是一个不太靠谱的男人。当然,这个印象在绝大多数时候都相当准确,但也导致了他也是苏丹宫廷大逃杀的存活者一员这个事实往往被忽略。
也就是说,他那帮助他能在多疑的暴君眼皮底下存活的自控与审时度势的能力往往被低估了。在危机下才能显现出价值的宝贵品质,将阿尔图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传闻消灭了……或是至少延缓了几天出现的时机。
“不是哥们,你的【哔——】哪去了?”奈布哈尼拼尽全力压低了声音问。
*
阿尔图爆发了。有限的,压抑着声音的爆发,看样子他对欢愉之馆的隔音装修并不信任。坚强的,冷静的阿尔图像只笼中困兽那样来回转圈,地上的玫瑰花瓣卷起绯红的旋风,而他的愤怒是被风暴摧毁堤坝后倾泻而出的滚滚山洪。
他颠三倒四地用贵族所能接触到的最肮脏的语言平等辱骂至高至善的正神,辱骂不可直视不可言谈的密神,辱骂带来无穷祸端的女术士跟她的卡牌,辱骂不干人事的狗苏丹,以及辱骂玛希尔。
谁?玛希尔?奈布哈尼花了好大功夫也没能理清原委。
唯一能够明确的是,阿尔图的【哔——】现在变成了一个【哔——】。
“冷静点,等等,我也冷静点……呃,如果我说你的【哔——】并没有离你而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在你身边……好吧,听起来并没有更好一点……”
“那不是重点。”阿尔图不耐烦地挥手。“重点是,我还有张纵欲卡要消。”
可怜的人啊,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甚至无暇为它哀悼,还得惦记着要命的游戏。
阿尔图如同安排弑君计划般冷酷:“帮我个忙,我今晚会同时和好几位欢愉之女共度春宵,对,一位不够折断银纵欲——我会这么报告苏丹,这些女士也该如此对外宣称,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发生过的——奈布哈尼,我需要你帮我找些擅长保守秘密的女士,报酬我来付。”
“好说,但这个……该怎么办?”奈布哈尼声音颤抖。
阿尔图阴沉着脸,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破罐子破摔:“这就是我需要拜托你的第二件事了。”
“帮我检查。我得确定这个【哔——】不是幻觉,不是寄生物,里面也没有什么见鬼的玩意留下来的种子或卵。”
“等等,为什么是我?”奈布哈尼还在努力消化阿尔图话中过于庞大的信息量。
“因为你是我兄弟,我信任的同伴,更重要的是你见过的【哔——】比苏丹宫廷给妃子看病的大夫都多。”
“这倒是事实……等会,梅姬夫人知道这事吗?”
“怎么可能!那是我老婆!被她知道了我还有男人的尊严吗!”
阿尔图看起来终于快要崩溃了。
奈布哈尼忍不住想,难道在兄弟面前张开腿展示自己新生的【哔——】就能保住男人的尊严了吗。当然,他只是想想,没有说出口。那未免太不体贴,何况他的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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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长着男人性器的地方被女人的所取代。若非如此,奈布哈尼自认绝无可能如此靠近他好兄弟的胯下,仔细审视。
阿尔图的雌穴——这个称谓让奈布哈尼的脑子短路了几秒——外表完全正常,事实上可以称得上漂亮。淡粉的色泽,紧紧闭合的柔软缝隙,尺寸比寻常女性稍小,青涩的玫瑰蓓蕾,被男人凑近时吐息的温度熏得微微颤抖。
“……不太对劲。”阿尔图嘶哑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接触过的……女性,没那么多,但是都不该如此……啊……!”
话语的尾音被生生咬断,但奈布哈尼当然知道阿尔图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如此敏感,只是稍微舔一下,娇嫩的花蕾就猛地一缩,还未学会绽放,便自发流出蜜汁来了。
阿尔图攥紧了床单。奈布哈尼拥有王都最灵活的舌头,远比他剑术上的名声更响亮,阿尔图当然知道。但实际体验完全是另一回事。
温热,湿润的舌尖沿着蜜裂缝隙滑动,轻轻逗弄顶端缀着的肉色珍珠。尚未尝过欢爱滋味的青涩花蕾并未接受这样温柔的求爱,仍羞怯地紧紧闭合。
索性张开嘴,一口含住瑟瑟发抖的小巧雌穴,像情人间的初吻那样吮吸花唇的唇瓣,用舌头撬开羞涩的双唇。每一次触碰都让快感直冲天灵盖,电流穿透脊髓,连手指尖都沉浸在初次高潮的甜美酥麻中,狡猾的浪子趁机钻进花心。
奈布哈尼不得不用力掰开蜜色的大腿。免得初经人事的小批太过激动,把他永远的兄弟,他当下的情郎闷死在自己的床上。
剑客耐心地用舌头开凿甜水井,探索,深入,甜美清冽的水源就在更深处,若不是被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只能从中间的小孔断断续续地渗出,恐怕早已洪水泛滥。舌头绕着紧贴着内壁的薄膜打转,雌穴浅处的软肉早已被舔熟了,舔烂了,哆哆嗦嗦讨好地绞着作乱的舌头,而未曾有人到访的更深处正隐隐发痒。
“别……别玩了……奈布……”
“放松点,亲爱的阿尔图。”含混不清的话语混着黏稠的水声,说话人听起来舌头正被什么箍住……想到此处,水穴便不受控制箍得更紧。
美丽的红发正埋在阿尔图腿间,精心打理过的辫子扯散了,扯乱了,反而增添了几分颓靡的魅力,特别是联想到发丝是在何等情态下被自己扯乱,阿尔图就忍不住抬高腰部,更深地迎接温柔的进犯,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该继续了。
“不……够了……够了,停……”
“够了?您还没见识到我真正的本事。”奈布哈尼笑了一下,阿尔图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我可才刚开始呢。”
舌尖从穴中抽出,转向之前一直被刻意忽略的阴蒂,灵巧地剥开红肿的软肉上覆盖着的薄皮,然后,真主啊,阿尔图的灵魂出窍了。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快感,一切都无关紧要了,他尖叫着不知都说了什么胡话,只知道那灵巧的舌头快速扫拨,舔吮,甚至轻咬着小小嫩肉,过载的欢欣正同等地摧毁着他的大脑,可奈布哈尼还在继续,继续,直到高高弓起的腰背无力地瘫回丝绸床单,潮水喷涌而出,他这才放过已经肿大了一圈的花蒂,嘴唇死死堵住已经敞开的发浪的洞口,尽情品尝胜利的滋味。
浪荡子身上总是浓重又复杂的香味:香水,玫瑰发油,女人的脂粉。现在这些味道都被冲淡了,他原本的气味显露在退潮后的礁石上,辛辣,咸涩,正细细嘬饮微酸的腥甜体液,于是那欲望的气息火上浇油般愈演愈烈。
连汁液喷光了还在吸吮,像是要把被处女膜挡住的淫水也都吸进嘴里,执着得一滴也不想放过。
他仍抓着阿尔图的大腿内侧尽管它们早已被吸干了气力。高热的体温传递到掌心,养尊处优的贵族,权臣,光洁的肌肤下是柔软的肌肉。奈布哈尼收紧了手指,最娇嫩的肌肤和软肉陷进指缝,一定会留下难以抹消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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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阿尔图气喘吁吁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无力地控诉:你要在这种时候玩这套?认真的?
“坏消息是,并非幻觉,您长了个货真价实的【哔——】。”
阿尔图自认为他已经非常深切地体会到这点了。
“至于好消息……您还是处女呢!您的【哔——】也是第一次就能潮喷的,名器中的名器!”
阿尔图红着眼眶,狠狠瞪着奈布哈尼:这他妈的也是坏消息。
阿尔图落泪的样子很美,哪怕只是被生理性快感逼出的泪水,也让人想给他一个吻。可他怎能亲吻好兄弟呢?奈布哈尼心想,舔掉嘴角属于阿尔图的汁液,他的舌头已经牢牢记住了阿尔图的滋味和形状,当然已经远超兄弟,朋友间应有的距离,是时候回头了。
可难道今夜就该到此为止,放阿尔图回去吗?就算不是他,这美丽的花蕾迟早也会被他人采撷,如果落到粗暴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更重要的是,显然对阿尔图怀着别样心思,觊觎已久的人手里——奈布哈尼很自然地联想到一个名字——那样一来,阿尔图该多承担多少痛苦啊!
为阿尔图着想,这当然是为了阿尔图着想。
奈布哈尼欺身而上,把阿尔图压回床上,攥着他的手,依次亲吻他每一个指节。
“请说您愿意吧,阿尔图,请让我帮您。我不愿强迫任何人,奴隶也好,欢愉之女也好,更何况是……求您了,请您求求我吧。”
情欲融化了王都剑客的声音,将本来如刀剑相击时的清亮融得浓稠又甜蜜,贴着耳朵眼灌进去,滚烫的糖蜜将一切拒绝的念头都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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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哈尼不知何时已脱光了衣服,露出相当挺拔漂亮的肉茎,他没有急于侵入,只是耐心地用早已坚挺的阳物用交合的频率一下下地在洪水泛滥的雌穴上摩擦,感受阿尔图的腰肢在掌下颤抖。玫瑰花瓣早已张开,违背主人的意愿嘬吻着筋络突兀的柱身。
阿尔图如濒死的金鱼般徒劳地张着嘴,撑不了多久便已缴械投降。
“进来……求你……”
“如您所愿。”
无声的尖叫和低沉的呻吟同时奏响。太窄了,太浅了,男人的盆骨和细腰没有给新生的器官留下多少空间,才刚冲破那层脆弱的阻碍,雌穴已经吃不下了。
好在经验丰富的情人已经做足了前戏,退出去一分,又挺进二分,他知道,需要的并非暴力,而是甜言蜜语,来哄开垂泪的,滴血的花瓣。
“请再放松些……”
奈布哈尼一口咬上蜜色胸膛上的蓓蕾,浑然不知自己在阿尔图心中的形象已经与犬类类似。过度操劳而缺乏生机的肌肤染上羞怯的红,狠狠弓起腰,又勉强吃进去一小截。
“嘶……您是在用这里惩罚我吗?都快要把我咬断了。”
花花公子有的是方法让初尝人事的嫩穴放松下来。
他摊开手掌,修长有力的手指,尾指撩拨着阴蒂,安抚被撑开到无力收缩的穴口,拇指抵着龟头已经深入的位置,用手指丈量着完完整整被奈布哈尼的形状顶起的,平坦结实的小腹。
“看啊,阿尔图,已经进去这么多了。”
阿尔图此时的羞耻更甚于此前折断纵欲卡,在苏丹和同僚面前详细口述自己与妻子间的账中秘事。他曾以为那就是极限了,而现在,他的心脏涌进过量血液到快要炸裂。
“越往里越窄了呢,别担心,里面还会有个敏感点,就在更深的地方,我们来找找……啊……真棒,您的里面又热又软,水变多了,您也开始舒服起来了吗?”
去他的羞耻心!阿尔图现在只想堵住奈布哈尼那张喋喋不休的可恶的嘴。
接吻来得就像早该如此那样自然而然。唇舌交缠不过几息,来势汹汹的阿尔图就被花花公子的吻技弄得丢盔弃甲,吐着舌头任人吸吮玩弄。另一处战场更是溃不成军,而胜利者当然不会像急性子的毛头小伙那样,只顾着把自己送进爱人的更深处。
阿尔图已不再挣扎,无需将他继续牢牢压在自己胯下,空闲出来的双手自然可以用来做些更富情趣的事。抚摸全身,掌下肌肉随着抽插绷紧又放松,手指所经之处唤起一阵阵甜美的电流,换来了积极的回应,身下之人开始主动抬腰迎合。亲吻的间隙漏出短促的气音,淫水从二人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被挤出,淫靡的浓香,与欢愉之馆内早就点起的催情熏香结合,越发使人迷醉。
与阿尔图熟悉的男性那酣畅淋漓,有如升入天国的纯白高潮不同,雌穴的快感一层层积累,连落在耳畔的吐息都会激起一阵颤栗,当意识到情欲堆积到何种地步时早就为时已晚,在黑暗的沼泽中下沉,堕入甜蜜的无底深渊。
“准备好,更舒服的要来了。”
浅浅徘徊的肉枪忽然一下插到最深处,尽管仍有一截没能进去,已经到了小穴的极限了。畸形的雌穴被彻底填满。肉茎顶着最深处的软肉,转圈研磨。任由阿尔图如何哭诉着,恳求着:太满了,又酸又涨,受不住了,也不愿意停下。
如奈布哈尼预料的一样,最隐秘的小嘴为他敞开了,但它太小了,太娇嫩了,根本无法想象,这里能像正常女性那样孕育一个完整的生命。扁扁的口袋,只适合成为男人的玩物和泄欲的工具,吞下欲望的精华,被浓浆一遍又一遍地灌满。
进犯的动作开始失控,每一下抽插都将阿尔图带上一次短暂的高潮,接踵而来的浪潮冲刷着每一寸神经,将他无可挽回地推向欢愉的顶点。
一缕缕汗湿的红发落在阿尔图胸口,如鞭子抽打留下的血痕。此前他们一直在刻意回避彼此的眼睛,如今终于四目相对。
轻浮的面纱早已撕碎,浓重的,混浊的迷茫流淌而出,明明掌控阿尔图身体的是他,却在责怪阿尔图将他带到陌生的领域,控诉着,却又依存着。像是在问,我该往何处去呢?
“奈布哈尼……”阿尔图喊他的名字。
奈布哈尼眼中生出微薄的希望。流浪已久的游子终于看见了道标。哪怕他已是一具惨然的尸首,哪怕已无望抵达绿洲,至少还有最后一抹绿色烙印在他的眼中,凉风携着水汽湿润他干渴的口唇,如此便已心满意足。
他紧紧拥抱着阿尔图,抵着子宫,执着地注入一股接一股浓稠的汁液,一滴也不想让他漏出来。怀中人那被内射到高潮,吐着舌头的难堪姿态,让他得到了阴暗的满足。至少在此刻,他可以欺骗自己,他迷茫的生命和必将到来的死亡一样,拥有了永恒。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被欢愉之馆内重重纱帐和铜镜组成的光影迷宫所捕获,囚禁,改变。层层折射下终于落到两人身上时,早已失却了光和热,只来得及为纠缠的肉体再涂上一层殷红。
而后,只剩下烛火在黑暗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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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计划过我们会……呃……做到最后。”
奈布哈尼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阿尔图。阿尔图神情苦涩,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毕竟他跟和好兄弟捅破了最后一层名为纯洁兄弟情的窗户纸……好吧,捅破的不只是窗户纸。
他们一定在想同一件事。
“我会负起责任向梅姬夫人解释的!”
“往好处想,至少能折断那张该死的银纵欲了。”
两人同时愣住了,然后努力打消对方的念头。
阿尔图很确定,这一回,奈布哈尼的花言巧语和最昂贵的礼物也无法打消梅姬的怒火。不光是被兄弟【哔——】了,更重要的被兄弟【哔——】了之后才让梅姬知情。
至于苏丹卡,别说折断纵欲卡要把经过原原本本的公之于众,奈布哈尼异常坚决地表示,自己好兄弟的身体情况,绝不能向苏丹透露半点风声。
“您知道的……众所周知,苏丹对他的床伴并不……嗯,体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认为苏丹会想要【哔——】我,没有正常的男人会想【哔——】一个男人的【哔——】……大部分正常男人。”
阿尔图的发言充满了异常冷静的自暴自弃。
“……至少在我提供给苏丹更多的乐子之前,他不会把我活活【哔——】死,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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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无论是阿尔图的妻子还是他的君主,知情都是早晚的事。
于是这场混乱的唯一受益人是欢愉之馆的女主人。
“他们果然搞上了!我就说布置能派上用场吧,你们还有得学呢,小鸡崽儿们!”
她得意洋洋地收起姑娘们气呼呼丢下来的赌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