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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离达,zhongchi
Stats:
Published:
2025-04-20
Completed:
2025-06-06
Words:
36,780
Chapters:
3/3
Comments:
4
Kudos:
63
Bookmarks:
12
Hits:
2,522

【离达】疼痛教育(代发)

Summary:

Summary:达达利亚以为钟离是S。

*觉醒了奇怪属性的离x M属性大爆发的达
*认错人结果在彼此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老师打了一炮
*达:要钟师傅爆炒!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原作者发于wland,现在在ao3上代发

达达利亚经常能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个“与众不同”,指的是每次他因为小磕小碰受伤的时候,刺激大脑皮层的并不是疼痛带来的酸涩感,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爽快——起先是无意识的,后来就变成了习惯性受伤。
比如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的时候。他的刀法很好,在家经常给弟弟妹妹们削兔子形状的苹果,凌冽的刃口在指尖翻转几下就将乳白的果脯削出可爱的形状,但自从他尝到了疼痛的愉快后,他就会不小心划伤手掌,力度拿捏的很好,只刺破皮肤,不伤及肌理,让掌中缓缓露出一丝血线。
不过,后续如果被家人发现的话会非常难办。
所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也只能用几次,次数多了会被家里人禁止用刀的。
达达利亚也是无意间从网上看到的,这种从疼痛中获得快感的人被称为“受虐癖”,相对的还有一种人叫“施虐癖”,如果S和M的契合度极高,即使有不能说出口的癖好,也可以通过私底下约见面的方式来纾解情绪,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姓名,平时生活中还能免去不少的麻烦。
这敢情好啊!
在璃月当留学生,远离至冬的达达利亚立刻直起了身子。
他顺藤摸瓜找到了SM用来约人的APP,随便找了个S,结果,事情的发展当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和睦,他无法习惯自己的身体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当对方的鞭子触碰他喉结的一瞬间,浑身湿漉漉,橙色头发黏在额前的漂亮M直接扯断了锁住手腕的手铐,一拳把S打出鼻血。
这事情实在有点惊世骇俗,最后闹得整个字母圈都知道了,所有S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研发出APP的老板还跑来找达达利亚,问他,你确定你真的是M?
达达利亚信誓旦旦地说:“我真的是M。”
老板百思不得其解,“那你为什么要反击?”
达达利亚:“但对方是S啊!我反击,他可以接招,然后我们——”
老板:“大打三百回合是吗?”
达达利亚:“嗯......”
老板:“‘公子’,以你的身体素质,你觉得能有多少人能镇得住你?更别说大家都是社畜,是上班族,平时坐办公室,好不容易有了闲暇时光,来发泄一下情绪,结果还要跟你打架?”
老板:“要不然你改行做S吧,我这好几个M都吵着问你联系方式。”
达达利亚:“......”
他当然不答应!
不仅不答应,并且坚持不懈地寻找能够跟他打得有来有回的S。
时隔大半个月,终于又被他找到了一个愿意跟他见面试试的S。
对方问:“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
达达利亚毫不在意地回复:“不用安全词。只要你能镇得住我,随便怎么玩都行啊。”
对方看到这个“镇”字,联想到倒在在这个残暴无比的M手底下的S......不由得胆寒。
再一打听,好像还是个名人,是至冬国家队的青训生,来璃月深造的,14岁就破了花滑记录,包揽几项金奖,16岁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颇有种独孤求败的感觉,成年后为了捡起之前落下的学业才选择来璃月深造,虽然基本不在赛场上活跃了,不过这身体素质打十个不成问题。
约好时间之后才后知后觉知道这些事的倒霉S:我能设置我的安全词吗?
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眼见着约好的那天越来越近了,像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颈子上,要往下掉。
这位S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鸽了!不敢直接说,所以让老板帮忙转达好了!
结果刚好当天老板生病住院了,忙里忙外的,就错过了他的消息。
对这些弯弯绕绕的,达达利亚完全不知道。
他心情很好,一路哼着歌,连同学跟他八卦说系里来了年轻的新教授都没放在心上。
研发这个APP的老板是本地人,在这边开了酒楼,内置神秘隔间,设备齐全,所以一般当地字母圈的人都会直接约在这家酒楼见面,这次也不例外,一到时间达达利亚就急匆匆赶了过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在他非常期待这一天到来之前。
他去打了个乳钉——此时柔软宽大的兜帽衫随着动作起伏,银白色的乳钉剐蹭着乳尖,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感,像是蚂蚁在啃噬,又像是隔靴搔痒。男人的乳头不该是敏感的,但他自己半夜在宿舍里如果真的渴痛到极致了,会把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勾住那枚乳钉拉扯,聊胜于无的自我赏玩,玩的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手里力度不自觉的变大,第二天起来时乳头一定会红肿。
要是不幸撞见了打篮球的时候,衣服宽大轻薄,只能贴个创可贴才能挡住肿胀的乳尖。
昨晚上刚玩过了,所以现在略显粗粝的布料磨蹭着,没过多久乳头就颤颤的挺立起来了,幸好衣服挺厚,表面上看不出来,只是被风吹得过于贴合的时候能看到胸口上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真希望今天的这个S能让我满意吧。
达达利亚这样想着,踏入了酒楼的大门,穿过重重宴席的桌子。
与此同时,他和从厕所出来的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男人西装笔挺,眉眼温润,长发拢在肩头,从厕所出来之后正在整理领口。
达达利亚正要走进甬道,忽然听到咔哒一声响,眼尖的瞥见地上好像掉了什么东西。
他停住脚步,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是个耳坠,样式挺古朴的,细穗在手里轻轻滑动,像捻住了一捧水波,他猜想这应该是那个男人掉的东西,眼见他要离开,赶紧喊道:“这位先生!”
闻言,男人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
眼睫微微低垂,看到橙发青年向他举起手里的耳坠。
湛蓝色的眸子弯着,笑眯眯的样子,歪头问道:“这位先生,这是你的耳坠吧?”
男人摸了摸耳垂,指尖空无一物,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的,金眸缓缓酝酿出笑意,说:“嗯。是的,谢谢你。”他说完后,伸出手,接过达达利亚递过来的耳坠,重新戴在了耳垂上。
达达利亚这时候才看见他的正脸,心里不禁感叹,长得真好看,完全就是璃月标准的俊美长相。虽然他之前在国家队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的帅哥,但是这个人的气质别具一格,像是一副泼墨山水画,神色淡淡的,细穗的坠子重新戴在耳垂上之后,这种优雅从容的沉淀感就愈发明显了。
他摆了摆手,露出虎牙笑道:“没事儿。”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把东西归还失主之后就钻进了甬道里。
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达达利亚略过了。
这酒楼里别有洞天,看似是一栋楼,其实分成了两栋。
就说这楼上,其他地方是普通客人住的酒店,从隐藏电梯上去就是字母圈的地盘了。
达达利亚找到505房间,掏出手机,用电子房卡轻轻一刷,电子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摆设确实很齐全,肛塞尾巴、手铐、皮鞭、跳蛋、电棍,SM和性爱总是分不开的,达达利亚也很能体会这一点,疼痛带来快感,他自己偷着玩的时候也会感觉到小腹滚烫,内裤鼓鼓囊囊的,早就隆起了一团大包,这时候就只能一只手捏住乳钉,一只手挑开松紧伸进内裤里,手指圈成环形,套住鼓胀的阴茎上下滑动,徒劳地用额头顶着床头的墙壁,靠疼痛来纾解性欲。
不过就算他玩的次数不少,这么久了也从来没跟别人做过。
目前还没有哪个S能让他产生性欲的......达达利亚想,还不如他自己动手呢。
他站在架子前看着那些陈列齐全的道具,伸手捏了捏那枚粉红色的跳蛋。
漫不经心的低垂眉眼,心想,要是这次的S也不怎么样,那他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玩算了。
想到这里,达达利亚一下子有了干劲,兴致勃勃的开始做事前准备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身穿西装的男人,也就是钟离。
在达达利亚转身离开后,也回到了自己的那一桌席。
最近他受邀这附近的大学来特别授课一段时间,今天这一桌算是为了他接风洗尘,在座的都是些学术大咖,年纪不小,讲话很客气,从这一桌竟然没有人点酒就能看出来了,吃了半天,桌上的菜没怎么动,倒是嘴皮子说累,口干舌燥,喝了许多茶进肚子,在座的人都交谈的很满意。
钟离拉开椅子坐下来,下意识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
方才那个青年,一看就是至冬人,皮肤很白,像是一片玉璋,餐厅的暖光打下来,能看得见上边的纹路肌理,透着健康的粉色,橙发到处乱翘着,不太守规矩,如同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年纪不大,应该还是个学生,很乖巧可爱的样子,在学校估计很讨人喜欢。
这场学术讨论已经接近了尾声,天色已晚,在座都很遗憾,商量下次在某某地方再议。
说实话,按理来说,这种谈论会应该在更正式的地方,再怎么也该在茶楼而不是酒店餐厅,钟离也明白,其他人主要是为了方便他,他就住在这上边的酒店,吃完饭就能直接上楼休息了。
钟离起身离席,和其他人纷纷握手道别。
目送这群热情的教授们离开后,他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左拐右拐,发现厕所旁边竟然有个很近的电梯,设的这么偏,装潢一般,应当是货梯。钟离想着,上了电梯,凭记忆按下五楼。
找到505房间,钟离拿出房卡,正准备刷,手伸过去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门竟然没有关上。
难道是保洁员在里面打扫房间吗?但是外面没有看到打扫清洁的推车......
他的手套触碰到门把手,轻轻地推开,咯吱一声,门应声而开,随之映入眼帘的是——
看清楚房间内景象的那一瞬间,钟离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很明显,这并不是他的房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跟自己房间号一模一样的房间。
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对老一辈观念的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青年坐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用手铐锁的严严实实的,眼睛上蒙着蕾丝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淌下来,他喉间发出一点不适的吞咽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这房间里的温度故意开得很高,热腾腾的,他脸上的汗水几乎要把眼罩全部濡湿。
反应过来的时候,钟离立刻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落锁,免得被其他人看见。
听到落锁的咔哒声,青年抬起脸,茫然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钟离。
皮鞋碾过地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窸窸窣窣的,朝他走近了,达达利亚既激动又紧张,他嗅到对方身上沉静的霓裳花香气,像绫罗绸缎似的缠过来,俯身在他面前打量着他。
钟离认出,这是方才在餐厅里帮自己捡起耳坠的很乖的小孩。
问题是,他怎么会是这么一番模样被锁在房间里?
进来的时候钟离留心观察了一下,房间里没有摄像头,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跟青年身上的差不多,手铐不是真的,而是仿制的,如果深谙逃脱术的人,很轻易就能够挣脱这种桎梏。
所以,这大概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不是谁把他像绑架似的锁在在这里的。
在餐厅的时候,钟离就注意到青年的皮肤很漂亮,像上等的羊脂膏,此时他脱了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上半身赤条条的,赤红的乳尖就变得分外引人注意,是肿的,涨的,如同泡了水的红豆,露出一隙内里的白,他抬手,带着些许体温的手套碰到那点钻石一样的银白,青年立刻触电般的从喉间滚出了一声绷紧的呻吟,可惜口球堵着,到了嘴边就只能变成银丝淅沥沥滑下来。
这时候钟离才琢磨出来,这是穿透乳头悬在他胸口上的小装饰。
这装饰到底穿透了何种地步?他捏着乳钉拽动,打量了一番,肿得奶晕红彤彤一片的肥大乳头跟着他指尖牵引着晃动,小孩呜呜咽咽的开始低声叫唤。他启唇询问:“自己玩过很多次?”
他问,达达利亚当然是回答不出来的。
舌尖稍微动一下,口球就跟着滚动,口水不停的分泌出来,顺着喉颈往下淌。
无法控制住生理反应,管不住口水,必须得垫张口水巾,像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一样。
但是身前的人偏偏像是没有意识到他嘴里还有个口球似的。
达达利亚怔愣的时候,那只手覆在他的胸膛上,视线还是很冷静的,盯着手掌下因为紧张而绷紧变硬的胸,食指和拇指拢在一起,捏住乳钉一端和乳头,稍微用了点力就听到了青年按捺不住的喘,“呃......呼......呜呜”这样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到最后还会演变出来一点泣音。
男人低沉柔和的声音,满是探究的说:“即使玩到这个地步了还会痛吗?”
达达利亚一开始不断摇头,到现在又只好点头,夹紧了因为刺激而变得滚烫一片的腿根,皮肤因为对方温热洒在上边的吐息而惊起一点鸡皮疙瘩,他到现在终于有种被羞辱的实质感觉了。
不是刻意的装腔作势,而是上位者漫不经心的,只是在陈述事实般的询问。
他点完头之后,对方终于注意到他嘴里碍事的东西,在他脑后摸索一阵,解开口球。
“咳咳!哈......哈......”
口球落地的那一瞬间,达达利亚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喘气。
钟离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皮质手套顺着下颔线滑到鬓角,把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
“告诉我,在学校里的时候会偷偷像这样玩吗?”
达达利亚哆嗦着,脚趾和手指都绷紧得泛白,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只能看到人影晃动,对方一直在用平静的视线打量他,等待他的答案,他咬了咬嘴唇,勉强开口时才发现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是......在学校......宿舍里,晚上的时候......会趁着其他人睡着偷偷玩。”
“玩过多少次了?”
“很多次......记不清了。”
“是怎么玩的?”
“熄了灯之后......藏在被窝里,把睡衣掀到胸口,从肚脐摸索到胸膛,一直摸到乳头上的乳钉......”达达利亚断断续续的,饱含羞耻,面红耳赤的说,“如果手冷,就放进嘴里用舌头含住一会儿,等到焐热了再......再捏住乳头,稍微用指甲抠一下就硬了,有感觉之后就像、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夹住乳尖和乳钉,捏的越紧,越痛,就越舒服......这时候下面也硬得快胀痛了,我就会一只手拉扯乳钉,拉得乳头发烫发痛,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里,开始......自渎。”
钟离被他这个“自渎”逗笑了。
整个事情算不上文雅,但这个“自渎”用的,还挺考究的。
达达利亚听到他含笑的声音评价道:“真是个坏孩子。”
他感觉他的耳根子开始发红,估计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像冬天对着暖炉烤火时一样的。
过了半晌,他嘴唇翕动,从喉间慢腾腾的,吐出了一句不太清晰的称呼来。
钟离没有听清:“什么?”
他说着,凑近了青年的唇边,听到他吸气——又吐气——像是尚未成熟的,涩口的果实,坠地之前也要经过一整个春夏才肯把酝酿的甜味让人品尝。达达利亚小声地重复道:“Daddy?”
钟离顿时感觉喉头微紧。
他沉默了几秒,问:“谁教你这样喊的?”
达达利亚被他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的,“你。”
钟离:“我?”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了。
达达利亚说的,大概是他本来在这里等的人。
那边达达利亚还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继续说:“你希望被称呼那行写的Daddy啊。”
虽然,他一开始完全没打算喊就是了。
只是这个人刚才说的话......实在有点太那个了。
这一声“Daddy”,几乎是情不自禁说出口的。
按理来说,这个人不是应该觉得高兴吗?但这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奇怪,说不出来的奇怪,面前的人一下子不说话了,明明刚才还含笑哄他,现在却闭口不语,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柔缓的响着,他重新直起身子,鼻息间的霓裳花香气变淡了,紧接着传来的是矮桌上翻动的声音。
矮桌上放了很多小玩具,都是达达利亚等的时候没事干拿过来的。
方才走进来的时候他大概没注意到,现在忽然分出心神来认真端详。
达达利亚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看什么,只能竖起耳朵听。
但在他听到那一声咔哒的按钮声时,第一反应不是想这个人在干什么,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几乎贯穿四肢百骸,突如其来的快感抵上额角,达达利亚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之前是好奇,在后穴里塞了个跳蛋,因为有点担心拿不出来,所以放得不深,开了最小档感觉也不明显。
不过,刚才在房间里等了这么长时间,又一直坐着,后穴不自觉收缩,翕动,食髓知味般的把那颗跳蛋往里咽,早就已经吞得很深了,这时候恰好压在敏感点的边缘处,激得他浑身发软。
陌生的快感和恐惧感同时涌上心头,达达利亚哭喘着,腕上的手铐哐当哐当的作响。
“Daddy......Daddy,呜,嗯啊,等等!不要了!会取不出来的——”
但是对方压根没有听他的求饶。
达达利亚自己从来没有做到过这一步,小腹近乎痉挛般的颤抖,感觉体内的跳蛋一档一档升高,温柔却又不容置喙的,调到了最高档位,他眼前发白,头脑混沌不堪,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然后,在浪潮声中,他听到面前的男人淡淡地开口,声音平和。
“不,你应该称呼我为‘先生’。”
达达利亚口不择言,钟离说什么,他就胡乱跟着喊,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先、先生。”他浑身是汗,眼前灰蒙蒙一片,求饶道,“拜托把它取出来。”
钟离听到达达利亚这样可怜的求饶,垂眼瞧见他身上唯一的布料已经被濡湿成深色,阴茎鼓胀,和主人嘴上说的不同,身体已经兴奋到极致了,眼泪和唾液一齐往下流,他放下手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伸手朝浑身不住颤抖的青年身后探去,皮质手套触到脊骨,再往下是腰窝、尾骨。
意料之外的,手底下摸到的并不是细腻光滑的触感。
而是毛绒绒的、蓬松的东西,随着青年剧烈挣扎的动作而摇晃。
钟离把那个东西提起来看,是条狐狸尾巴,橙色的,和青年的发色一样,尾巴尖是白的,在他掌心里扫来扫去,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达达利亚的姿势好像有点别扭,其实是因为没办法完全坐下去,只能蹬在椅子的横木上,稍微抬起屁股,尾巴恹恹的垂在后头,另一端则是没入了穴里。
所以他越是挣扎,肛塞反而挤压着跳蛋往甬道的更深处钻,怪不得如此害怕了。
钟离拎尾巴的这几下,肛塞跟着转动,碾了一圈,达达利亚几乎要尖叫出声,嗯嗯啊啊的低吟,尾音像是被掐住似的,忽然哑了,因为他感觉到后穴里好像不止有尾巴肛塞和震动的跳蛋。
对方终于褪下了皮手套,温热的指尖顺着翕动的穴口轻轻抚动。
“什——什么?不要,先生、太涨了,呜嗯!别进来......”
钟离语气笃定,说:“你流了很多水。”
正是因为拿起尾巴的时候,尾巴上湿漉漉的水顺势流到了他指缝,往袖口里滑,所以他才褪下了手套,把衬衫袖扣解开,循着水渍找到那一口,摸到被肛塞撑开的后穴时,果不其然,早就已经涝成灾,即使有尾巴肛塞堵着,也有细细的水痕,一道道从缝隙间滑落,溅落在了椅子上。
他的指尖已经挑开肉缝,往里摸索。
“是从这里面流出来的吗?”钟离问,“是润滑液,还是你自己流的?”
达达利亚浑身抖得厉害,钟离俯身下来,顶灯从上方照着,打下来的阴影正好能把他罩住,他感觉舌头打结,巨大的快感让腿肚子都在发软的颤,他只是在询问而已,态度礼貌,不是达达利亚平时所理解的那种Dirty talk,但是他每次抛出的问题,都是让他亲口承认身体的淫荡。
颈上好像搭着什么东西,痒痒的,顺着锁骨垂下。他是长发吗?
他这样想着,意识模糊,极力睁着眼睛,想透过那层蕾丝眼罩看清楚对方的神情。
“不是润滑液。”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压得很小,可惜还是被全盘收下了。
钟离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他离得近,达达利亚的头像很重似的,被情欲灌满了,沉甸甸的,向前软软的靠在他肩头。
“是我自己流的......”他嗫嚅着,过度的刺激已经让他开始真的流泪,透过眼罩,蹭在钟离的西装上,手铐已经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对方的手指拽住了尾巴,拉出肛塞。
和肛塞一起出来的还有带着腥气的淫水,几乎是迫不及待争先恐后的流出,像是失禁。
穴口还停留在那个鼓胀的弧度,少了填充物之后就变得空虚起来,恋恋不舍的吮吸。
青年抬起了脖颈,濒死般的喘息,颈上的喉结不住的滑动,鼻腔里破碎的尾音变得痛苦又甜腻,钟离猜想他快达到了高潮——但是,好奇尝试边缘性行为的坏小孩,应该先尝点苦头才行。
他扯下达达利亚的内裤。
和肤色一样粉白色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凸起,胀得发红,马眼里正沁出黏稠的液体。
达达利亚这时候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中,初尝禁果的滋味让他还没缓过来,下一秒却忽然瞪大了双眼,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敢置信般的看向钟离,痛呼道:“啊、啊!先生?”
钟离的手指环住他的阴茎,拇指顶着那根细细的棍子,一寸寸把尿道插管放进了最深处。
原本亟待发泄的欲望被硬生生扼住,达达利亚又疼又爽,歪着头舌尖都要吐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耳垂像是要滴下血来,红色的坠子晃荡着,在惨白的顶光下荡出隐隐绰绰的霓虹,他一边胡乱的想,原来这个小棍子是这么用的,一边迷迷糊糊的,感觉钟离俯身凑过来摸到他手腕。
咔哒一声,有些劣质的、仿制手铐应声而开。
“我知道这东西对你来说形同虚设。”他把手铐和钥匙扔到地上,指腹沿着那圈红色的勒痕轻巧地抚摸,笑着说,“我可不想被你突然袭击。尝试一下,如果不想继续,就告诉我好吗?”
解开束缚的达达利亚第一件事是扯下那个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儿的眼罩。
满脸是泪痕和汗,因为太过刺激的玩法而皱起了眉头,晕染着雾气的冰冷蓝眼看向身前人。
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挤出一点泪水,顺着眼睫往下坠,“......原来是你?”
看达达利亚这幅样子,应该是觉得很巧合,约的人和无意间撞见的竟然是同一个人。钟离暗暗想到,不过,他并不打算直接告诉青年其实他并不是他等的人这个事实,这大概会吓到他的。
钟离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是我。”
他说完,用手托住达达利亚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达达利亚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把整齐的领口揪得皱皱的,后穴里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他的小腹贴在钟离的身上,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突突跳动,胯部无意识的向前顶蹭,可惜那根尿道插管把马眼堵得死死的,柱身都疼得发软,可怜兮兮的搭在钟离的西装上。
他疼得嘶嘶抽气,下巴放在钟离的肩膀上,还在嘟囔。
“哈......先生,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这么专业。”
为了他的尊严考虑,钟离没有点破一个圈内人被圈外人搞得欲仙欲死的真相,只是笑了笑。
他把达达利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房间是特制的,顶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能够清晰地照出床上的两个人,一个赤条条的,底裤滑到膝弯,几乎未着寸缕,而另一个则是连扣子都没解。
达达利亚近距离的从下至上观察这个S。
黑色的长发,泛金的发尾从颈弯垂下来,殷红的朱砂点缀眼尾,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膝盖抵在他被顶开的双腿之间,质地光滑平整的西装裤压在他的阴囊上,蹭得发疼,但这些都比不上插在尿道里的那根金属小棍。
达达利亚艰难地抬起手。
对方很明显以为他是要说什么话,自然而然的低头俯身下来听。
达达利亚环住钟离的脖颈,但在把嘴唇凑近他那只悬着坠子的耳朵时,双腿忽然夹紧了他的腰际,使了浑身的力气,翻身把钟离压在身下,那双手还是抖的,急不可耐的扯他微松的领带。
钟离在镜子的倒影里看到达达利亚光裸的后背,蝴蝶骨像山峦似的隆起,深陷出沟壑。
他满脸通红,被情欲烧得脑子发昏,双手解放后,就像认清了什么事实,骑在男人身上,一言不发的解他的衣服,眼睛里的雾气越来越重了,下巴上还挂着一点不知是泪还是口水的液体。
钟离扶住青年后腰,看着他正拧着一张脸和自己领子上小小的扣子作斗争。
领结、西装马甲、衬衫,一件件衣物依次散落在床,还有一颗被不幸折断崩开的扣子。
钟离见他喘得像是要溺水似的,紧抱着自己这根浮木不放,于是问:“现在是什么感觉?”
达达利亚说:“疼......疼死了。明明前面一点也射不出来,什么都不想要了,但是后穴里的跳蛋......嗯......是你一直不关的,刺激得我浑身难受......我快要疯掉了,先生......”
越说到后面,就越口齿不清,已经有点像小猫一样软绵的撒娇了。
他拉开钟离的裤链,愣了一下,这时候终于清醒了一点,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
“什么啊!”他说,“你不是也很想要我吗?”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过这样香艳的场景之后都会产生生理反应了。
钟离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表情如常,甚至有点礼貌的距离感,眼神却沉的像是阴云天。
达达利亚一只手握住那根粗烫的阴茎,烙铁一样的烤人,这时候又变成他的救命良药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让钟离射出来,钟离就会拔出那根让他又痛又爽的尿道插管了,大发慈悲的允许他在注视下射精,他对准后穴之后,腰线牵引出一道鱼似的弧度,回过身要去抠出跳蛋。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没有任何举动的钟离忽然动了。
原本就覆在达达利亚腰际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向下按压,如同终于咬住猎物咽喉的猛兽,阴茎分开了尚未合拢的可怜穴口,裹着淫水顺利地肏进去,龟头触到那枚震颤的跳蛋,一插到底。
那颗跳蛋震得厉害,柔软紧致的媚肉一层层缠着巨物主动往里吞,钟离发出一声喟叹。
至于身上的达达利亚,则是眼睛上翻,舌尖都收不住似的从唇齿间滑出来,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浑身都被肏得卸了力,要钟离扶着腰才堪堪跪稳,跳蛋不仅没有被拿出来,还被顶到了最深处——肠子?胃?还是喉咙?他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精力再思考了。
钟离听到他喉间缓慢滚出破碎的啊啊声,捞住他的腰,凑过去张嘴含住他露在外边那一截红得像樱桃的舌头,舌面翻转,替他把那些声音重新塞回喉咙眼儿,安抚地舔吻达达利亚咬得满是齿痕的红肿唇瓣,肉肉的,咬一口仿佛就要流出甜汁,烫的眼泪先掉在他脸颊上,然后再变凉。
于是他又转而去吻他的泪水、眼角,吻他额头,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抚摸。
过了半晌,达达利亚终于重新回过神来,无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茫然地看向眼前的钟离。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泛红,脸上的表情近乎呆滞,但还在啪嗒啪嗒的掉眼泪,钟离盯着他看了一阵,终于还是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次浅尝辄止,没有伸舌,只是含糊地啄吻。
达达利亚睁着通红的眼睛瞪他,没什么威慑力,“这算什么,奖励吗?”
钟离的动作一顿,金色的瞳孔含着热,和他眼底的海雾对望,“什么是奖励?”
达达利亚坦诚,有求必应,清朗的声音如今变得嘶哑,吐出一句:“你的吻啊。”
说完后,他猛然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好像又涨大了一圈,惊恐道:“不,等等?!”
钟离失笑,把达达利亚的手臂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搂住,开始缓慢的顶弄起来。
不知道该说达达利亚天赋异禀,还是该说他适应能力强,没过多久,他渐渐的又从中得出了一点乐趣,原本因为尿道插管阻塞而瘫软下去的阴茎又颤巍巍的挺立起来,戳在钟离的小腹上。
“哈......哈啊......先生......”
钟离掐着他的腰,汗津津的肌肤往里陷,留下一道道指痕,他每顶一下,阴囊拍打在臀肉上都会发出闷闷的撞响声,紧接着又是水声,抽出来的时候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流,打湿了床单。
青年把脑袋埋在他颈子里,嗅着那股淡淡的霓裳花香气,什么淫言秽语都往外说。
“好深......呜......太深了、先生,好喜欢......”
钟离含住达达利亚胸前肿大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达达利亚情不自禁地往前挺胸,想让他含得更深,没想到下一秒钟离就用齿列衔住了那颗小肉球,牙尖顶着乳钉,连乳头带乳钉一并细细琢尝,翻来覆去的撕咬拉扯,他的声音立刻变得高昂起来,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还要。
阴茎顶着跳蛋不断地抽插,原本有着结实肌肉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落下,像浪潮,拍打得达达利亚起伏跌宕,呼吸,心跳,脉搏,连同一切思绪全部被牵引,完完全全把所有交给了钟离。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把阻塞马眼的尿道插管拔出来一样,遵守着游戏的规则。
钟离不说他可以射精,他就不可以射精,就算难受到哭喘掉眼泪,手臂也还是松垮垮的搭在钟离肩膀上,指尖勾住他的长发绕,央求他快点射,自己好难受,先生,你未免也太久了——
早就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柔嫩的腿根已经撞得通红一片,像沾着水汽的桃子。
达达利亚听到钟离问:“还想接吻吗?”
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反应,话音刚落他已经熟练地贴着脸颊蹭过去,找到那张薄唇,甜腻的亲他,张开嘴交缠,收舌的时候下意识合拢嘴唇把多余的唾液咽了,紧接着又被勾住唇舌吮吸。
亲着亲着,达达利亚敏锐的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有些变化。
于是贴着钟离的嘴唇,吐息近得要缠在一起,哑着嗓子问他:“你是不是要射了?”
钟离额前也是汗,难得卸去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说:“想让我射在外面还是里面?”
达达利亚说:“都可以......要不然,射在里面好了,不过你要负责帮我清理干净。”
钟离说好。抽插了百来下,两人腿根交接的地方早就湿滑得不像话,带出来的腥红肠肉还包着细沫——很快就不止细沫了,滚烫灼热的精液顷刻冲刷内壁,一股顺着跳蛋的缝隙往里钻,一股被缓慢抽出的阴茎带得流了出来,钟离当然没忘记达达利亚被堵了半夜快要负荷的阴茎,在射精的同时拔出了那根尿道插管,乳白黏稠的精液几乎喷了满床,他惊讶于达达利亚竟然射了这么多,断断续续的,差不多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到后来马眼吞吐着,射出来的也是一股股清液了。
期间,达达利亚一直在呻吟,尖叫,剧烈的颤抖,被钟离捞在怀里抱紧,免得他掉下床。
他或许短暂的昏迷了半分钟,因为有一部分时间里他没有任何意识。
等到意识回潮的时候,钟离已经把他的头枕在自己肩上,扶着他用嘴渡了些水给他。
发觉他清醒过来,乖乖地滚着喉结喝下了水,后穴里的跳蛋也已经被取了出来。
钟离关切地询问:“还好吗?”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感觉爽死了......”
钟离笑着捏了捏他柔软的耳垂,“你刚才做得很好。”
很难想象,遇到契合的SM对象竟然能爽到这个地步。
达达利亚想,他之前到底过的什么穷苦日子?怎么没有早点遇到这位“先生”呢。
他赖在钟离身上休息了好一阵子,等到身体的温度快要降下去,钟离几乎是马上把达达利亚半搂半抱的带去浴室,像洗一只猫一样困难,不过好在进了浴缸之后,达达利亚就老实很多了。
就像之前答应的那样,钟离把浇灌在后穴深处的精液全部用手指抠了出来,达达利亚被他摸得情动,险些在浴室里擦枪走火,但是自从钟离知道了他的年龄之后,震惊地看了他一阵,又自己思考了一阵,说什么也不肯跟他来第二炮了,说他第一次尝到情欲的滋味,很容易沉湎其中。
那之后可以吗?达达利亚问。
之后——如果你还想见我的话。钟离说。
后半夜是用来休息的,房间里乱得不成样子,床单上全是精斑,彻底报废了。
钟离只好把西装垫在达达利亚的身下,自己和衣而眠。
实在太累了,所以两个人倒是很习惯对方在身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达达利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钟离已经走了。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早点,还有一张名片。
名片上是“钟离”两个字,还附着他的电话号码。
APP上的私人信息是完全隐藏的,如果两个人实在觉得很契合,私下见面的时候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和姓名,至于在APP上就只能看到对方的喜好和昵称,达达利亚想,这是不是说明他对我也很满意?不自觉的翘着嘴角,把名片收好,从柜子里摸索出关机了一整夜的手机,开机解锁。
达达利亚第一件事是点开了APP,找到对方的聊天窗口。
【公子为您打了五星好评!】
公子:昨晚上我玩得很尽兴,下次再约!ლ(°◕‵ƹ′◕ლ)
独自在家睡了一晚上的S起床看到这条噩耗,颤抖着手回复了一个:?
达达利亚没看到这条消息,因为他看到日期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要上课!
而且,还是院里新来的教授,听说德高望重,可别说是一把年纪古板又严格的老头啊。
昨晚上玩得太过火,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达达利亚飞快穿好衣物,拿起那件西装外套,把名片和手机往兜里一揣,就开始往学校赶。
他的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跑起来的时候很不像话,尤其是尿道口和后穴,又痒又疼,好不容易一路狂奔到教室,上课铃刚好响起。赶上了!他心里庆幸,小小的欢呼了一下,推开教室门。
映入眼帘的,是只穿了西装内衬的男人,站在讲台上,背对他,拾起粉笔正在写字。
一横一撇,字迹漂亮工整,写的是:钟、离。
写完板书之后,儒雅从容的男人转过身,清了清嗓子,正要对台下的学生介绍自己,余光却瞥见教室的门半敞,而门外正呆呆的立着一个人,手还捏着门把手,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室友正在座位上指着旁边的空座位朝达达利亚招手,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看清楚达达利亚的一瞬间,钟离也怔在了原地。
教室里的学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然后看到校园红人达达利亚手里的西装外套,看这颜色,质地,怎么感觉这么像——
这位年轻的钟离教授,“出了意外情况”,所以“不翼而飞”的那件外套呢?

【END——达成结局:惊喜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