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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宫人和内侍陆续离开寝殿后你把目光挪到了面前这道明黄色的身影上。那人走近了些,语气一如寻常,并不因换了衣服或身份而有半点变化:“秋雨可凉呢,赶紧喝点姜茶驱驱寒。”
你闻言仍窝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咋?跟你赵二哥怄气,连俺都不搭理啦?”
“……”你伸出条胳膊,但在端起碗前又突然变了个方向,勾住他的腰带往自己这边一拽。
赵大哥一时不察,被你拉的一个趔趄,好在他身手矫健,在快压到你时赶忙扶住床沿,语调满是诧异道:“妮儿,你这是要弄啥嘞?”
你眼神复杂,手上劲使不过他,于是整个人从明黄色的被子中脱身出来,环抱上赵大哥的脖颈。
这下把他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但你胳膊搂的紧,他怕强行挣脱伤到你只好维持着半弯着腰的姿势,“乖乖……要跟那小子置气,可别把俺拽坑里头啊。”
刚洗完澡的你身上还带着蒸腾的水汽,因为离得近,披散的长发夹杂着香气蹭过他脸侧,牵起他心头一阵细密难耐的痒意。隔着你身上穿着的那层薄薄的外衫他能感觉到你柔软的、随呼吸而起伏的上半身。赵大哥定了定神,尽管心跳如鼓还是强行压制了下去,面上没有显露一丝动摇之色。
但你接下来的说的话叫他愣在原地。
“他要与郑御史家的女儿结亲是赵大哥的意思吗?”
你看着他,眼中的神情不辨喜怒。
其实仔细看能发现赵大哥与赵光义的长相是有许多相似之处的,你曾用同样的姿势搂过赵光义,也凑这么近看过他的脸。
该说不愧是亲兄弟吗?他们二人不光眼角眉梢的走势相仿,就连心中算计也相差无几。
“亲兄弟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傍晚时分你失魂落魄地从潜龙殿走出来,才听到赵光义亲口向赵普应下亲事又碰上好一阵瓢泼大雨。赵大哥刚巧路过开封府,见你站在雨中发怔,整个人都被淋湿了,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说,无奈之下只好先把你捡回了皇宫。
他将你领进内廷后便有宫人安排汤浴,你跟着她们,脱下湿透的衣服,把自己埋进热水中,一言不发地看着水面上蒸腾的雾气,想明白了来龙去脉。
赵普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赵光义的婚姻大事本就不该由他来插手,定是有旁人授意,他才敢提起这些,而这个唯一可能的“旁人”只有赵大哥。
“赵大哥不许我做他的妻子,可为什么一开始又有意拉拢我和他相识呢?做朋友可以,做知己可以,做妻子不行?”
赵大哥叹了口气,“小家伙,你是个聪明的女娃,你能猜到理由的。”
他拍了拍你的侧腰,耐心劝道:“宋境内的大好男儿那么多,俺给你打包票,不管你心仪几个,俺都能允你,但二弟不行。”
“唯独他不行?”
“唯独他不行。”他虽然语气温和,但态度决然,不给你留丝毫反驳的余地。
“因为他是你心仪的储君?”
你看着赵大哥这张明明熟悉的脸,此刻却让你感觉从未有过如此陌生。
屋外雷声轰鸣,屋内烛光摇曳,一室寂静。
良久,你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再抬头去看他时,眉眼中隐含挑衅道:“好,没关系。不过是赵大哥说的,除了他谁都可以。”
赵大哥看见你这样笑内心微觉怪异,但毕竟应允在先,此刻也不得不点头,“你说吧,看上了谁家公子,俺去给你说亲。”
“赵大哥。”
“我要赵大哥。”
“嗯???”赵大哥握着你的肩头将你推开些许,见你脸上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呼吸一滞,“妮儿,你别胡闹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又何况官家?难道赵大哥想反悔不成?”
“俺不行,这算怎么回事,你让俺怎么跟俺弟交代。”
“我不管那么多。”你松开勾住他脖颈的手臂,往后挪了一点。先前淋湿的衣物已经被宫人拿走了,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是宫人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薄薄一层对穿交罗衫里面只有一件抹胸。
你轻轻拉扯开腰侧的系带,“他既然有意娶别人,我当然也不要他了,不过普天之下还有谁会比赵大哥更能让他敢怒不敢言呢?”
这回轮到赵大哥沉默了。
你看不懂他的心思,只觉得一身官家扮相的赵大哥不笑时还是有几分唬人的,但事已至此,你已经不打算收手了。你摸出之前从赵光义那顺来的香囊,撕开后往床上狠狠一掷— —
霎时,内里细碎的香料炸开,散了一床,馥郁的暖香充斥满了整个床铺。
今夜之后有些事必将去向不可控的局面,你却因此而感到一种风雨欲来的痛快。
“这招,我也是和他学的。”
赵大哥鼻尖嗅到这股气味,又听你这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呼吸一时急促起来,却是想走也来不及了,“唉、妮儿……你,你这是气昏头了,为了惩罚他这样冲动行事,之后是要后悔的。”
屋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雷声轰鸣如泰山将崩。
暴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砸在屋顶和窗上,你侧耳听着,恨不得雷声再大些,最好直直劈进潜龙殿,替你了结了此间烦闷。
你冷笑两声,“我做我愿意做的事,谈什么后悔?”
赵大哥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少女,一双点漆般的眼里满是年轻气盛,这是弟弟的情人,如今却解开衣衫坐在他的床上。
赵大哥张嘴又闭嘴,闭嘴又张嘴,半晌才问道:“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好了,才会要求俺带你来这里。”
“是。”你脱下外衫团成团,一下将它扔到十步开外,谁也够不着的地上,“可就算是我要求来福宁殿的,赵大哥不也是带我来了吗?这可是你的寝殿……”
你单着颜色鲜艳的抹胸,挺直了背脊,下半身还窝在明黄色的被褥里,像从花心伸出的一根俏生生的蕊。一时,不知何处钻进的风吹的寝殿内烛火摇曳,你微微地打了个颤,赵大哥见此轻叹了口气,抬手取下两边的幔帐。
明黄色的幔帐层层落下,虽然隔绝住了风,却也使床榻这部分的空间顿时逼仄了许多。赵大哥走近几步,印象中熟悉的身影与眼前少见的形象交织着,让你有种难以描述的心慌,呼吸也不由得加速了许多。
虽然是几不可见的退缩却也被赵大哥敏锐捕捉到了,他露出那副“不和小孩子计较”的笑容。
“早点休息吧。”
你不喜欢他的这样的笑。
眼见他转身要走,你下了床榻,两步并作一步拉住他,猛地往床上一拽。有了刚刚使劲却没拉动他的尴尬前提,这次你几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以至于赵大哥在无甚防备之下被你带着双双摔倒在床榻上。
“妮儿,你不要这么大力气,摔着怎么办……”
你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快速翻身,扶着他肩膀一个横跨,坐到他腿上。
“休息什么?”
在腿心触及那处滚烫坚硬的部位时,你也露出了个跟他方才一样的笑容,又颇显恶意地蹭了蹭,“原来赵大哥已经硬了啊,却还能装成没事人似的,我还以为这药只对女人有用呢。”
赵大哥掌心贴扶在你后腰,脸上已经彻底没了往常轻松、和气的笑容。你越看越觉得陌生,眼前这个着黄袍、戴长翅帽的赵大哥已经完全盖住了从前那个熟悉的赵大哥的形象,威仪赫赫之态,俨然一派你想象中作为九五龙尊应有的气势。
“你比俺小了快二十岁。”
“那又怎么样?只要是我愿意,大三十岁我也想做就做。”你有意跟他抬杠来压下那份心悸。赵大哥没有生气,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你的屁股。
你瞪大了眼睛。
自生下来就不长在父母身边,且江叔和寒姨都不是爱体罚孩子的人,是以还从没人打过你的屁股,一时震惊之下,你表情又羞又不可置信。
“罚你出言无忌。”
赵大哥握住你的肩头,翻身将你放倒在床榻上,他的力气一时有些大了,捏的你肩膀微痛。见你皱眉,他才意识到女人不是平时扛在肩上的盘龙棍,握着骨肉均匀的肩膀,手上松了些劲。
因常年练武操持各类兵器,他的手掌肉厚且结实,茧子明显,此时随着移动带来的粗粝触感,让你根本无法忽略他正在缓慢解开抹胸上那处系带的动作。
“那小子同你也做过这样的事吗?”
你别开脸不看他,“……当然。在潜龙殿,他西间书房的弥勒塌上。”
桃红的抹胸彻底散开,与中间一汪雪花白成了这四方都是明黄色的空间里唯二出挑的异色。
他低下头,含住你的耳朵,灼热的吐息和话夹在一起递进你耳朵里,含混不清:“你倒是很骄傲,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在潜龙殿行苟且之事,俺要罚他。”
“怎么是罚他?不是罚我?”你勾住他的脖子,话题一转,“不对,你说我和他在潜龙殿是苟且,那和你现在在福宁殿就不是?官家可以,储君不行?”
他裹着你的耳朵又咬又亲,直到把单只耳朵都亲红,开始发烫了才放开,转而撩开头发,紧着你耳后那处又薄又敏感的肌肤上啄吻。
好痒。扭过来扭过去躲他,但被他这么个体型压在身上,根本躲不掉,他一路顺着耳后的肌肤亲吻到你的脖颈、胸前,胡子扎到细嫩的皮肤上又痒又痛,面对赵大哥的沉默你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可过了许久又听见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是他不行。”
“明明是你不许,你知道……”
你还要再说,却被赵大哥及时捂住了嘴,你因他回避的态度而无可奈何闭上眼,一片蒙蒙中,你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乳尖被裹进了温热濡湿的口腔中,即便放缓了动作他也没有要好心饶过你意思,反而是耐心十足的用舌面抵在柔韧的乳尖上反复推倒、拨弄。你搭在他肩头的手难耐地收紧,胡乱抓了一角衣领攥在掌心,腰完全软塌了下去。
见你只用鼻子呼吸喘得厉害,赵大哥立刻松开了手,支起上半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他身体挤进你两腿之间,这样半压在你身上,容你可活动的范围很小。这和赵光义做的时候不一样,赵光义多数时候偏好你在上的体位,喜欢你高潮后脱力,腿打着颤又坐回他性器那一瞬间,能够进入得很深,整个人也因为再次受到刺激而紧绷起身体,连小穴都在无意识地咬着他。赵光义这时候会轻拍着你的背部,任由你伏在自己怀里等身体缓和过去。
赵大哥刚将脱下的龙袍放到一边,你就撩开幔帐,把它一下扔了出去。明黄色的布料翻飞间落在地上,这应该是它有生之年第一次受到如此冷遇。他动作一顿,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只是看了眼你叹口气,随你去了。
可在你又抬手随意地拨了两下他身上唯一还象征着皇权的、那顶直角幞头的翅膀时,他没有打断你淘气的动作,只是待你玩够了才把那顶帽子摘下来放到一旁的矮几上,温声拒绝道,“这个经不起你摔,又是匠人花了很长时间做好的,明早让内侍看见传出去不好。”
“……当了官家还在意这些?”
赵大哥又低下头去,手掌放在你两侧腰部附近的软肉上,时而抚摸时而轻捏,力道不重,但你多少察觉到这些安抚里夹杂的情色欲望,“这是什么话,当了官家又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
“不是这样吗?那官家怎么能同意和自己弟弟的情人滚在一起啊。”你轻喘着,出口的话堪称恶劣。
他又拍了一下你的屁股,这次没有布料阻隔,非常清脆的一声落入你们耳中,疼倒是不疼,只是你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江晏把你养大受过多少气。”
“提他做什么?反正也没人管我了。”
“谁说没人管你了。”
他顺着你两乳中心一路向下,赵大哥和赵光义真的很不一样,他太有耐心了,那些似有若无的亲吻把你的心吊的高高的。在他嘴唇离开你的腰腹时,你呼吸都放缓了,等待他下一次落下。那一片肌肤不常被外人触碰,又因为下面就装着脏器,经络密布,所以格外敏感怕痒。你提着一颗心等到他再次啄吻到某处,难耐的痒意就如期而至,为了控制身体不要有太大的反应,你暗暗绷紧了肌肉,几番来回之下后背都出了层薄汗。
赵大哥抚摸到你的下体,那里已经潮湿成了一片。他两指并拢探进柔软的肉唇之中,勾着你的穴口往内摸索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抚摸、按压着内壁,展平里面的每一处皱褶。他并不着急,只是先观察你能否适应,见你胸口处呼吸起伏加深,渐渐跟上了他的节奏,他才又塞进一指,速度也更快了些。
擅长使用棍子的手通常在虎口与指根处的肌肉都十分发达,腕部也很灵活、具有爆发力。你本曲着膝,两腿虚虚夹在他身侧,可在他这番攻势下就不免开始摇晃,每次将将彻底打开大腿时你都又强撑着想并回去,他见你扭捏,直接架起你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头上。
“我不要这样……”你上气不接下气还挣扎着用手去推他,只是推了半天他也纹丝不动。
“咋?现在害羞了?”
他单臂抱着你的大腿固定住,另一只手摸到一处触感与别处不同、表面凹凸不平的地方,就加大了按压的力度,果不其然,你立刻身体一颤,抬起臀想躲。他知道找对了地方,也不再四处探索,而是专心攻击着这一处反应更强烈的地带,再感受着你因他指间的侍弄而情不自禁地裹着他吮吸和一阵阵渴求的收缩。
酥麻酸胀的感受如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你的神志,你整个人喘到几乎都呼吸不过来了,无间断的刺激让你头脑一片混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积累,就快到顶峰。
兴奋之下连胸口、脖子、脸上的肌肤都染上薄红,小腹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着,臀部到大腿紧绷的肌肉开始轻微抽搐。你突然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挣扎着起身,“……不行,会把床铺打湿的。”
难以抑制的喘息都带上了哭腔,屋外雷声隆隆,你也不管那些能不能盖过你的声音了,强烈抗议起来。
“打湿了就往里睡,妮儿不用担心这张床睡不下。”他快速抽动着手指,当下完全不再收着力度,你被他的揉捏摁压弄得浑身一软,又倒回床塌上。
“我不要,明早内侍进来看到怎么办?”
“怪俺夜间喝水打翻了茶壶。”
“你!你跟赵光义一样都是王八蛋!”你口不择言地开始骂,赵大哥反而笑了,“他也这么欺负你?”
见你渐渐仰起头,脸颊上慢慢涨得通红,露出了一副痛苦又崩溃的表情,手也开始胡乱抓起来,赵大哥就知道你这是快要到高潮了。
你被他抱住的那条大腿已经抖如筛糠般,强烈的尿意冲击着你的神经。突然,你呼吸一滞,赵大哥大拇指摁上刚刚一直被冷落却肿胀凸起的阴蒂,他指腹揉开外层的阴蒂皮,又转而用指甲开始刮挠内里,你无声中感觉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却长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潮喷来的迅猛,你根本反应不过来。
淋漓的泉水喷射而出,打湿了大片的床褥和被单,也打湿了他的胸口、大腿,还有身上唯一穿着的犊鼻裈。赵大哥微微惊讶,他知道这样可能会让你喷出来,但没想到你会喷的这么厉害。
你整个人愣在那里,感觉灵魂都远去了,只剩小穴里还在控制不住的痉挛,赵大哥放缓抽送力度,一时轻一时重的顶按,延续着你过于刺激的高潮期,你的身体因此还时不时地会轻微抽搐一下。
待你平息下来他才抽出手指,放下你的双腿,你整个人就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身下,捞都捞不起来,分开的两腿正止不住地打着颤,无力合上。
赵大哥手指间一片滑腻腻的水渍,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滑落,他想找些什么来擦擦手,最终视线落在了你刚脱下的桃红抹胸上。
你瞳孔失焦,也不知道在看着哪里,待他把你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时你也没反应,就像块榨干的海绵,一滴水也挤不出来了。
看你呆呆愣愣的样子实在可怜,赵大哥把你从被打湿的那片床铺上挪开,重新安置在枕头上,又脱下身上的亵衣和你的抹胸交叠垫在你臀下,很快布料就又被你溢出的水液打湿了。
他扶着早已挺立的性器缓慢插入你的体内,湿漉漉的穴口一节一节吞下肉柱,直至最终全部没入,让你刚刚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他刚刚是怕你身体吃不消才做足的前戏,现在借着充沛的体液,十分顺利地就顶到你体内深处,不免有些心旌摇曳。再没有别处会比你这里更舒服,像一处温暖潮湿又紧致的巢穴,赵大哥摸了摸你的脸,试探性的开始耸腰。
你终于给了点反应,一手拉住旁边的幔帐就想跑。武将出身的赵大哥身体素质太好了,好到你害怕。多久之前他就已经硬了,居然还能一直忍到现在。你刚潮喷完现在还在贤者时间里,累到不行,往常在赵光义那有过这样一次后就根本不想再做了。
“你这妮儿心眼忒坏,是你给俺下药,现在俺从了你了你又要跑。”他拉下你的手,把你整个人翻过去,捞起你的腰部,重新从后方顶入。
“呃…”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你一口咬在枕头上,眼角都沁出眼泪来,又酸又胀的感觉让你控制不住地呜呜出声。
赵大哥两手扶着你的腰,不让你脱力倒下去,他缓慢地抽送,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你的身体因快感而给出的反应。
烛光透过幔帐照进来,湿淋淋的下体透出水光,看起来亮晶晶一片。穴口柔软、脆弱却能吞食下尺寸可观的肉茎,又被撑开到让人怜惜的地步。
“好累……”
胳膊酸,腿也酸,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干掉了,可身后一直传来“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在提醒自己,现在这个程度还远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极限。
于是你放下枕头开始叫,他顶一下你叫一声,主动裹着他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的夹,赵大哥停顿了一下,又重重地碾过之前找到的那处敏感点,往里面撞了一下。你原先造作的声音立马变调。
“这也是那小子教你的?”
你抖得说不出话来。才不是赵光义教的,是你自己在他身上摸索出来的。赵光义每次存着坏心眼欺负人的时候你就也会这样欺负他,他不是个在做这种事情时会发出声音的人,他很能忍,有次你趁着他最沉沦、最放松的时刻主动开始夹他,他情不自禁地出声喘息了好久,直到被你夹射了后才反应过来,那一次也因为你的主动少受了很久的罪。
本来以为同样的招能用在弟弟身上就能用在哥哥身上,哪知道赵大哥不吃这一套。
你夹紧了腿,希望能以此减轻点刺激,可身后那人不再有最开始的体贴,因你作乱不配合,他环着你的腰把你上半身拉起来搂在怀里,确保不会左右乱晃后就一反之前的状态,每一下都顶入的很深、很彻底。
这下你叫的真实了。
后背紧贴着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你浑浑噩噩中听到两人重叠的剧烈心跳,彼此交错着,没有一刻重叠。因为体位的改变,他这次不需要再寻找角度,每次抽送都会压在那处让你浑身一抖的敏感点上。你被顶的浑身酸软,伸出手想扶住些什么,可手边什么也没有,最后只能抓住他环抱在你腰上的两条手臂,但比你粗了一圈的胳膊因用力而肌肉偾张,遒劲坚硬,你也需要很费力地才能抓紧。
身后人乱了呼吸,头伏在你颈侧,一会咬一会亲,留下一枚又一枚克制但又密密麻麻的红印。
“你还是省着点心思,想想过了今晚怎么面对俺弟吧。”
你垂着个脑袋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话听进去,不过赵大哥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把话说下去,“明儿一早他得到消息就会来这寻你。”
耳边他湿热厚重的吐息你怎么也躲不开,伸手想推却反被捉住,温软的触感落在手背与指尖,“让他来找,我怕他不成?”
“非得这么气他?”
“我能气到他?他不是马上就要有如花美眷了吗?”你冷笑一声道:“还是赵大哥你找的。”
赵大哥不再继续说了,他扣紧了你的腰身,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你咬紧牙,小穴里被顶撞的又酸又软,双腿哆哆嗦嗦地,光是倚在人身上都支撑的艰难。
“只许你做不许我说,这算什么……”
感觉到你的小穴逐渐变得松软,整个人快被彻底肏开了,他趁着这个机会往里顶得更深,直直顶在宫口上,你被他这一下撞的眼前一花,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让你抻长了脖子,在剧烈的抖动里再一次抽搐着高潮了。
你嘴唇翕动着,头脑一片空白。
但在你体内停留的阴茎仍然坚硬,半点不见要射精的迹象,只是此时放缓了速度,明显是等待缓和的时机就要重振旗鼓。你真的哭了,下次再也不敢给赵大哥下药了,他虽然现在人看起来还是清醒的,但实际上已经疯掉了。
赵大哥不知道你内心的腹诽和悔恨,见你默不吭声地流下两行泪来,只当你是真累过头了,叹口气还是抽出身把你放回床上。他两腿叉开跪坐,把你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腿上,又托起你的臀部,对准自己的肉茎重新顶进去。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呃。”他一下撞在你宫口上,你瞬间止声,爽到头皮发麻,眼一翻,几乎又是一次高潮。
宫口在高潮收缩的时候就像是有张嘴在里面吮吸着他的肉茎,纵然他有意克制,但不管是被你紧咬住的感觉还是你蹙眉、无力承受的模样都让他禁不住想再多体验几下。
他俯下身把你抱进怀里,但这样的姿势只会让他进得更深,哪怕只是小幅度抽送,也都是贴在宫口上摩擦。
你又哭又喘,已经被汗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没有一处不在流水,如墨般的发丝紧贴在脸侧,频繁高潮后的脸布满潮红,像是雨打海棠一般,显出几分妖冶之色。赵大哥看着你,一言不发。
在今夜之前他一直都将你视为和弟弟同龄的小辈,自己当年把仅15岁的胞弟接到身边抚养,这份感情就如同江晏对你的感情一般,如兄弟亦如父子,所以哪怕曾经面对你生过别样心思也只被他强压在心底。
你能和赵光义越走越近一直都是在他的默许之下。那小子平时没少提起你,只是他提的不够彻底,如果当初他直接来为你请婚,远不可能发生今天的事。
他看着你、欣赏你,像你这样的少年英豪,做不了一个贤良淑德、为天下表率的皇后,却有比皇后更适合你的位置。这样的安排不论是对赵光义,还是你,还是赵宋的未来都是最好的。
但他没有料到在你得知赵光义的权衡后会主动向他投身,一句“我要赵大哥”把他的心惊了一跳。面上虽然还维持着和平常无异的笑容,但唯有他自己清楚那颗心早已如战鼓擂擂,跃跃不安。
幔帐外烛火摇摇晃晃,你被晃的眼花,几次三番要昏过去。
脑子几乎被蒸成了一滩浆糊,嘴里也只剩下拒绝的话,要么就是哭,泪都快流干了。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大哥猛地抽送几下后突然拔出来,来不及避开,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射在你的大腿上,又顺着一路蜿蜒,滑落至你的臀部。
双腿内侧因长久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穴口也还颤巍巍的合不拢,一汩一汩的往外流着水,混杂着泛白的泡沫,看起来泥泞不堪。
你好半天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但人已经软在那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仍在止不住的颤抖,只能任由赵大哥抱着你又进了浴池。
再后来的事你就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当时眼前一圈圈荡开的水波泛着银光,晃的你困意连连。没过你胸口的温水,以及从身后环上来时不时抚摸的双手都让你疲惫到几乎睁不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脑袋一歪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
再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门外隐约有人交谈的声音,你凝神去听谈话内容没听清,刚坐起来就发现身上还赤裸着,再环视周围一圈,宽敞的床铺上除了枕头外空空如也。
你裹着被子撩开幔帐,正好撞上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炽烈的阳光通过门缝落在玄黑色的石砖地板上,阴阳交割出一道明显的分界线。你顺着躺在地上的那件罗衫往前看去,一道颀长挺拔的紫色身影伫立在光中,而被笼在光下的那张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他没动,你也没动。
门外的内侍、宫人弯着腰,不敢抬头,所有人都沉浸在同一片沉寂中。
许久,他跨进门内,反身将殿门关上,殿内重新陷入一片昏暗之中。赵光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你昨夜扔到地上的那件衣服前,弯腰捡起。
一步、一步、又一步。
他沉着一张脸走到床前。
昨天他在潜龙殿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你,直到问起门口当值的禁卫才知道你傍晚时早已经来过了,只是碰上了赵普正同他在议事,站在门口等了会就遇到了哥哥。当时雨下的大,禁卫说你没有带伞,衣服都被淋湿了,才跟着哥哥进了皇宫。
今早他刚下了早朝正准备去垂拱殿要人,半路上却听到宫人讨论起官家昨天在外头捡了个平民少女进宫,十六七的年纪,模样风流标致,夜里进了福宁殿后就没出来。他当时便如雷劈般定在原地,心中难以置信,叫来那两名宫人上前询问一番,越问越心惊,明明艳阳日头下,他却四肢冰凉。
“为什么?”他艰涩开口。
“为什么?”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裹着被子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冷眼平视他,“是不是过段时间我就该向晋王道喜去了?”
他一怔,“你昨天听见了?”
“是啊,我听见了,我才从河西回来,给你带来的新的消息,你就送我这样一份回礼。我不光听见了,还听的完完整整、一清二楚,没有任何误会。”
“所以你和哥哥……是为了报复我?”赵光义目光逡巡着,企图从你脸上找到任何破绽,可你的表情完美的像是一副无坚不摧的盔甲。
“我没兴趣报复注定回不来的人,赵大哥难道不好吗?我其实本来就挺喜欢他的。”
“你骗我……”他迟疑地摇了摇头。
“我没骗你,我遇到赵大哥比遇到你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喜欢他了,昨晚也是我主动的。”
“你骗我……你骗我!”赵光义只觉得荒谬,怎么从前没听你提起过,何况如果你比喜欢自己更早的喜欢上了哥哥,那他算什么?
骗人,你一定是骗人。他一下抽出床前悬挂的佩剑,直直指向你的喉咙。
你抓住剑尖,锋利的剑刃霎时划破你的掌心,你却感觉不到痛般,仍然紧攥着。鲜红的血珠从缝隙间涌出,滴滴答答落在明黄色的被褥上,洇开了一朵又一朵红梅。
你心里五味杂陈,“怎么?想杀了我?”
赵光义大惊,下意识想抽出剑身却又生生停住,你抓得太紧,强行抽出又会被割出一道伤。可他也不能放手,剑身沉重,让你单手握着剑刃,定然疼痛难忍。
一来一去间,他僵持在那里,沉声斥道:“放开。”
“放开让你再扎我?”
赵光义仰头闭目,怪他一时冲动,将你与他之间的局面酿得如此信任薄弱的地步。
“……我没想杀你。”
他后悔了,他昨天不该应下赵普的提议。他本以为世上所有难以割舍的选择不过是“长痛不如短痛”,就像他从前遇到所有两难的局面一般,熬过一时的不忍,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理想的就足够了。他可以摈弃私人情感而取最优的局面,任何时候都可以,可是唯独这一次他后悔了。
他难以忍受刚才在福宁殿外的忐忑与惶惶,难以忍受一想到你和哥哥昨夜在这张龙床上如何翻云覆雨时心头涌起的嫉妒,难以忍受面对当下这个本该是最优解局面时却生出的懊悔。
你看着他脸上几经变换的神色,松开剑尖。
赵光义顿觉剑身沉重,腕上失力,不堪手持。
“叮当”一声,剑砸在石砖地板上,发出脆响。
……
“官家!”
隔着一道门,你听见外面传来宫人的惊呼。
“把门打开。”这是赵大哥的声音。
殿内重新照进阳光。赵大哥见你与赵光义二人,一在床上,一在床下,中间还横躺着自己那把悬于床边的长剑。转而,他目光又锁定在你的手掌中,鲜血正争先涌出,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赵大哥眉头一皱,“快叫太医来。”众人这才循着光看到里头的场景,皆神色大变,慌乱起来。
你无心理会外头因你与赵光义二人而起的兵荒马乱,面前的赵光义也充耳不闻那些人来人往,长久静默在原地。直到宫人拉来太医,你一言不发地伸出胳膊。
“二弟,你来。”赵大哥说罢便往一旁的里间走去。
但赵光义没动。他看着太医为你受伤的那只手裹上干净的棉布,还没等安心就听说是被划伤了筋骨,至少得修养三个月才能好全,他又是蹙眉。
“晋王殿下,官家……”旁边有宫人见他不动壮胆上前提醒道。
赵光义抬手。
“晋王殿下一直立在这我的伤也好不了。”
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留下了句情绪不明、意味不明的“等我”就大步朝里间走去。
太医交代完注意事项也跟着旁人离开后,殿内还剩下六名垂首静候的宫人,你适应不了这么多大活人在旁边一动不动地扮人俑,挥手让她们全都出去。
这下彻底清净了,你跌坐回床榻。
想象中的报复如愿发生,你却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心口空荡荡的,听着里间时不时传出赵光义争执的声音,你最终决定离开。
开封不能再留了,尽管你出于任性而搅进了这两人的关系中,可心里却清楚赵大哥也好,赵光义也好,他们身边都不是可供你长久停留的良木。你简单收拾一番,再次看了眼不知何时沉默下去的里间,就头也不回的拉开大门,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跳上宫殿房顶,扬长而去。
尚在相对沉默中的赵大哥与赵光义听见外面传来的惊呼,刚走出来就看到你逐渐远去的身影,衣角翻飞间越过重重宫墙,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少侠!”
赵大哥拉住弟弟,“她不会再回来了。”
赵光义气急甩开衣袖就要走。
“我没有同意她走。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纵然她要断,也得跟我说个明白。”说罢就头也不回地追出宫门。
赵匡胤望着弟弟同样逐渐远去的背影,一步未拦也一步未追。哪怕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他仍伫立在檐下沉思,久到身边的随驾宦官小心翼翼地上前提醒才如梦方醒。
“茂恩,你看晋王和朕像吗?”
王茂恩躬身上前答道:“官家器度豁如,有赫斯之威,晋王得您真传,亦有英谋伟志,自然是相像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赵匡胤笑了笑,“算了,算了。”
“这世上没有强求的好果,随他们去吧,茂恩,回垂拱殿。”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