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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
景元似乎并没有那么喜欢他。
刃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最一开始是在第二天中午浑身跟散架了一般在床上躺着的时候。男大学生有着出乎他这个年龄的贴心和眼色,清理了他们周围的一切,等到刃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清理干净,躺在干净的被褥里了,人看到他醒了给他递了杯温开水。他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在被草懵了的时候说的话,无端的感到羞耻,脸色泛起薄红,抱着水杯有些无措,于是干脆用灌的将杯中的温热液体喝了下去。而已经将自己收拾齐整的青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喝水小心一些,慢一点别呛着。
昨天晚上,景元并没有说过任何关于爱的字眼。
刃回忆道,抱着保温杯有些发愣,看着最底部的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对感情只是比较迟钝,但并不傻,好歹也是接近三十的成年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或者说,由于职业原因,其实见得有点太多了)。年轻人默契地从不与他讨论昨晚的事,对他在意乱情迷中的表白更是避而不谈,其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倒也不难猜到。
就算只是睡到了,好像也并不亏,或者其实更应该说是血赚。刃双手枕在背后把头搁在沙发的座椅扶手上,看着猎手们聚集时候的临时“办公处”的天花板,脑袋放空。作为炮友而言,景元也是最高质量的那一批,无论是在床上还是事后关怀,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超绝满分,这辈子可能都不会遇到第二个的那种。
只是这样倒也就罢了。刃叹了一口气、
就在两分钟前男大还在给他发消息,跟他说他今天同时帮三个人答到还没被人发现的壮举。
这小子向来鬼主意多。刃想。只是他宁愿景元再也不给他发消息,也比现在强。
“嗨呀,难得看见阿刃也有这种明显情绪比较低落的时候。”卡芙卡坐到他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略带笑意的看着他。
“我没有。”他立刻回答道。
那这就是有了。
卡芙卡也没多说话,就这么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刃不自觉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坐端正了,在女人面前像个亟待被训话的学生。
但他又能说什么,说他前几天依着艾利欧的剧本买醉结果喝了酒一时因为多巴胺上头亲了人家,还跟人家度过了非常印象深刻的——一个晚上,结果后来他终于意识到,人家其实根本没那么喜欢自己?
“是我那个……朋友,的事情。”
卡芙卡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通常而言,刃一般都直呼其名,丹枫,镜流,银狼,流萤一类,能被他含糊的代指的一般只有那么一位。
“那天晚上,”卡芙卡一通话说的意有所指。“你不是过得还挺开心的嘛,怎么现在又露出这种表情?表白失败了?”
“……不,还没到那一步。”应该是这样,他可以谎称自己是酒喝多了,对吧?而且对方似乎也只是把那句话当成了意乱情迷之间由于氛围一时兴起而说的话。
他没谈过恋爱,或许是那人太过于温柔给了自己那人也喜欢他的错觉,才导致他现在的烦恼。但就如之前所说的一般,既然是他在不知所觉的时候先动了心,那么自己的情绪现在放在人家的掌心之中被拿捏,也十分正常。
这么浅显的道理,刃还是明白的。
“我倒是觉得,如果是阿刃喜欢的话,干脆主动去试试如何?倒也不必那么被动嘛。”擅长于支配和引导的女人自然看不得同事那副被牵着鼻子走的模样。
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
“我再考虑考虑。”刃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道。
一般说这话,那就是松口了。卡芙卡见状便也了然的离开。
她相信自己的同伴,再过一阵,只消他下定决心,他就会做得很好。
然而话是这么说,刃也并未能完全下定决心,只是依旧维持着那表面稳定实际上早已各怀心思的“朋友”关系。他被景元拉出去,为了城南边那家新开的猫咖,开店的老板是他无数个朋友之一。在那里他抱着咖啡无事可做,偏偏看到店里没人举得动导致微妙的受了冷落的半挂卡车转来转去,最后开始扒拉他的裤腿,于是他轻而易举把店里那只最胖的白猫一只手抱起来,记不住名字的猫咪咪乱叫,习惯性的头往自己的脖子里蹭。刃有些无可奈何,却被看到这幕兴致盎然的景元拉了过去,拍了张乱七八糟的合影。
隔天他手机里就收到镜流的消息。
“你怎么跟景元在一起?”女人的问话很直接,开门见山。
“你认识他?”刃颇有些意外。
“他是我家的亲戚,或者说,算是我的表弟?”镜流回的很快。
刃回忆了一番,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鉴于上周他们四个人聚会的时候又聚在一起喝了个昏天黑地,他又是一个沾了酒还没到真情流露的时间就会直接昏迷过去的人,实在没进行什么有效的交流,所以他甚至没法和盘托出他目前的感情困境。
“不过我没想到他会跟你混在一起。”
“怎么了?”
“他在追你?还是你喜欢他?”镜流的话总是很直接,或者说,直接的有些过分。
“……不,没有。”
“别骗我了,能这么搂着你拍照的人不多,更别说你还允许他发朋友圈了,知道吗,看到他在朋友圈发你俩的合照的时候,我吓了一跳。”镜流直白的点出这一点。“只是我也很清楚景元那小子的德行,想提醒你一下。”
“那小子在感情上惯常是主打一个你情我愿,谈一阵就差不多分了,跟做图鉴收集似的。跟你的感情观不搭。”镜流打字很快。“他在朋友圈发单独合照的那些人,不是前对象,就是最后重新成了朋友的前对象,他爸妈不知道,都只是当朋友,但我可清楚得很。”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对感情的事情向来比较认真,碰上他算是两个极端,虽然景元很聪明,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做事也比较合规矩,不过你要是真的被欺负了,记得跟我说声。”镜流冷静的叮嘱。“我会帮你解决问题。”
这话听起来景元马上就要被“解决”了。刃咯噔一下。他向来比较清楚这位说一不二的作风,她能说出这种话,要是以后自己真找他告状,景元非得遭一轮难不可。
只是后者的保证暂且不谈,镜流所带来的意外情报倒可以说是出乎预料又情理之中,外表温柔实则薄情的男大学生,并且精明的在可能产生不良后果之前就迅速的退回到安全线以后。刃抱着手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若有所思。无端地有些挫败感。
——要是早知道景元那小子温柔的外表下居然有着这么小恶魔的一面,他当初早就不该招惹他。
但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
刃头疼不已的捋了捋头发。点开自己之前都不知道被他悄然盘了多少回的,景元的朋友圈。现在那些他本来只是略过一眼偶尔会点个赞的那些合照和自拍现在在他眼里突然有了些别样的意味。让他不由得细细地端详起来。
他发现镜流在景元发的他俩的合照的那条上点了个赞。
这不看还好,一看他才发现,镜流其实会时不时给他的朋友圈点赞,偶尔的偶尔,他甚至会看到白珩的身影,只不过这些细节当初都被他略过了,毕竟他并不是很常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通讯软件,除非朋友给他打电话。
要不然镜流也不会到现在才发现景元同他有联系。
但那些自拍没有。
刃回忆起这张很久之前的,景元的自拍,男大在照片里帅气的花枝招展,活像个开屏的绿孔雀。他对了一下发送的时间,是在更早的之前,他们刚认识不久,一起去猫咖之后的那天夜里拍的。
还有这张,似乎是在一起去过健身房之后拍的。
以及……
怕不是都限制了可见范围,更极端的来说,这些装作无意拍下来的照片,搞不好是仅他可见也说不定。
啧,他再想起来每次他点过赞之后不久青年就会笑吟吟的找他聊天的模样,刃眯起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早在很久的之前就已经被年轻人纳入自己的狩猎范围之中了。
原来我也在他孔雀开屏的范围里吗?想到这里,男人不仅没有产生什么扭头走人,立刻把人拖入黑名单,就此江湖不见的想法,反倒让刃被莫名其妙激起了无端的胜负欲来。
刃的腮帮子收紧了,想起年轻人那副即使到了现在,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乖巧温柔的模样,似乎把刃当做他全世界最好的,朋友。
嗯,对,朋友。
怎么可以什么事都让他称心如意。他有点恼怒,艾利欧平时教给他们的,并不属于他本人,而是一向只属于星猎的行事方式少见的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
高低得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不可,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
景元是在等到那天晚上跟刃单独聚餐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的。在那个晚上之后,他曾经试探过好几次刃的态度,均被男人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刃似乎并不是很想讨论那件事,在那天晚上的告白之后也再也没有谈论过他们直接那些越了线的——呃,感情。刃不再表现出喜欢他的样子,当然,也没有表现出对他不喜欢的样子。这让景元有些疑惑,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乐见于此,所以从未主动提及。
于是他与刃之间的关系居然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继续持续了下去,他们之间在日常生活之间帮了彼此不少忙,在又一次刃地作为高级技术员和学长给景元他们研究组所在的项目提供了好几个很有效的建设性意见之后,景元还是主动邀请去请他吃饭。一向不喜欢多事的男人居然没让他费多少功夫就答应了下来,这是让青年感觉到略有违和感的第一件事。
“哥今天真好看。”景元看到来人的时候亮了下眼睛,随即装作不经意地在他身上闻了闻,出乎意料的嗅到一股清淡的木质香气。“喷香水了?”
“嗯,”男人似乎表现地理所当然似的。“是卡——不,有朋友的帮忙。”随即,被包裹在价格不菲的名牌风衣外套里的手提上来一个做工精致的奶油蛋糕。“一些请吃饭的回礼。”
又一个略有违和感的地方。景元夹着筷子,不动声色的将一切收进了眼底。
“你什么时候换的耳坠?”在一阵餐单交换之后,景元赶在动筷子之前问了他这个问题。
你说这个?刃偏过头去,看着他那个红流苏的耳坠。“最近逛街的时候买的,觉得这个也很适配。”
帖子上怎么说的来着?刃一边咽下自己的食物,若有所思。“坐下的时候去勾对方的小腿?”
他怀疑以自己的力道和腿部肌肉的坚硬程度,根本达不成这个效果,只会踹人家一脚。
“暗示的眼神?”
这个他对着镜子拗过类似的神情,被银狼毫不客气地评价为再搭配这个生人勿进的气质,看起来能吓哭小孩不说,还可能就会被当连环杀人案的通缉犯被报警。
呃……那,“在肢体接触的时候挠挠对方的手掌心”。这个听起来似乎就容易多了。还是卡芙卡靠谱,提供的都是实际上他能做到的事情。
“哥?”景元偏过头去看他,唤回了他的理智。“在发呆吗?”
刃这才发现自己在心不在焉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汤碗,桌子上洇出一片水来。“抱歉,”男人因为心虚垂下眼睛。“在想工作的事情。”
见鬼。
“如果哥很忙的话,先走也不是不行。”景元适时的露出一个“虽然很遗憾但如果是你的事情也没办法”的遗憾神情,无端的看出些可怜巴巴。“我没关系的。”
没关系才见鬼了。刃对他现在这些随时随地出现的撒娇小伎俩已经有了足够的抵抗力,油盐不进地白了他一眼,表示你在说什么废话。“不,已经解决了。”他正在抬起头准备找点毛巾或者纸巾收拾一下一片狼藉的桌面,结果对面人已经从纸抽把纸巾递给他了。
肢体接触的时候记得挠他的掌心。
刃想起之前卡芙卡的叮嘱,无端地感到紧张,在接过景元递过来的餐巾纸的时候近乎是用攥的抓紧了他的手。
“哥?”或许是目前这个近乎于十指相扣的扭曲姿势过于奇怪,两个人就这这个姿势僵在了中间,气氛尴尬。
刃几乎是用甩的松开了景元的手,恨不得现在就地找个地缝钻进去。“没什么。”他说。他太尴尬了,甚至连解释的理由都懒得掩饰,咬了下自己舌尖,脸色直接差了一个度。
他果然还是不适合做这种事。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景元的掌心火辣辣的,就在刚才刃在收手的时候无端的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印子,力道不小,景元怀疑他的指甲足以在上面留下几道白痕。
跟被猫挠了似的。
景元这么想着,觉得这种费尽心思搞些小动作的刃有些可爱,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还是来拆蛋糕吧,哥。”又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刃看起来太尴尬了,景元决定拉他一把,于是如此提议道。
“……好。”
刃如蒙大赦一般,开始拆蛋糕的盒子,用力过猛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哥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这个口味的啊?”景元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
“之前你提起过。”在他那些无穷无尽的闲聊里。
细说起来着还有些卡芙卡的功劳,女人在知道他要单独出去跟景元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装扮的技巧他在与女同事的耳濡目染之下烂熟于心,于是只是提醒他,或许带个奶油蛋糕效果比较好。
刃并不理解,但他已经习惯于听卡芙卡的话了,于是依着女人的叮嘱自己又专门这个款式。
景元就这么撑着下巴颌看着他一板一眼地分蛋糕,刃不知道为什么景元要这么看着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在端详,就好像观察一个橱窗里的漂亮人偶一样。
精心挑选的穿搭,紧身的内衬,跟本人平素作风一向不符的香水,被经过刻意挑选的符合自己喜好的甜品,以及……那些僵硬生疏但意图明显的动作。
单独拆开来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聚合在一起答案倒是很明显了。
刃在生涩的试图勾引他。
在意识到这点以后青年的心情都变得玩味起来,不可自抑地感到兴奋,就在他想看看这个男人接下来还要使出什么招数来的时候,因为身边人挤过去借位的动作不甚沾了满手的奶油的刃皱着眉头,一边想着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如此丢人的时候了,一边伸出舌头舔去了指缝间的奶油。
怎么跟小猫舔东西似的。景元想着。
男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出于窘迫似乎想要尽快脱离这尴尬的情景,于是舔的更卖力了,努力地连吸带舔的将那些白色的半固体全部笨拙地卷进了嘴里。
“……”
“怎么?”嘴角还沾着奶油的男人迷茫的看着蛋糕吃到一半突然停嘴,专注地看着他的男人。
“没什么。”景元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手表。
“哎呀,之前聊得太开心了忘了时间,一不小心过了九点,我们学校宿舍楼有门禁的。”
说的什么鬼话,刃跟他一个学校出身的,他们学校的学生宿舍都是刷学生证就能进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学校的宿舍楼有门禁。
“要不然我去找个酒店或者网吧凑活——”
“不用了。”刃打断了他,声音因为紧张语气听起来干涩而急促。“来我家就行,我带你回去。”
景元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对他来讲过于方便的提议。
从来我家的邀请被刃说出口的那一刻,景元已经很确定刃确实是在刻意挑逗他,只是行动不怎么到位,差点让景元会错意。
实施“勾引”的质量不谈,刃的执行力确实很强。他每次明显生涩的表现会让景元觉得笨拙得很可爱,但是真正的让他意动的,反而是刃无心插柳的举措。
“哥。”进了家门,两人就在玄关贴在一起,所谓的朋友的距离消失殆尽,景元勾着刃的下巴,在他耳边笑,语气却近乎于习惯性的撒娇,“让我再看看那个吧。”
舔的不是奶油是我的精液应该也很好看吧。
景元这样想着,看刃的眼神带着暧昧的笑意,而在刃感到不明所以的下一秒,那手指就按压过他饱满的唇瓣,伸入温热的口腔,捉住了他的舌头。
刃为之一愣,但很快想起指缝残留的粘腻的奶油触感,近乎温驯地用舌头顺从地缠上景元的手指。
他想要的是这个。
刃自觉自己明白了景元的诉求,之前的挑逗或许并没有白费力气,这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成就感,心想卡芙卡告诉自己的一切都是有用的,看来情况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糟糕。这混小子这不就被打动了吗……无论如何,自己的肉体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要这个的话,那么就给他。
刃主动蹲下身,用牙齿叼开景元的裤子拉链。
温热湿润的触感在指尖一扫而过,景元方才还在为他哥的表现暗自愉悦,心想今天的哥真是乖巧得有些过于可爱了,却没想到面前的人立刻就这么跪下了,用牙齿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一边抬起那双金红的烛瞳看他,像是只在用眼神通知他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景元的龟头。
不需要什么性同意。他本人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自愿处于下位的模样太过于煽情,景元的大脑在半勃的几把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吞下的时候轰的一声炸开。他为刃的大胆而惊讶,但刚才还在舔他指尖的舌头现在绕着他的冠状沟舔舐。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本能已经促使白发青年伸出手,撩起刃脸颊旁的碎发,为他别到耳后。
男人看了他一眼,蹲坐的臀部和大腿肉感紧实的线条鲜明,鲜红色流苏耳坠摇晃。被撩开的碎发之下那张脸锋利俊美的线条完整地被展现出来,本该是很具有压迫力的长相,因为缺氧发红的微微下垂眼角又显得有种无辜的错觉。
他哥现在心甘情愿地在给他含几把。
景元意识到这个事实后,舒爽地从身体深处长吁了一口气,放松地靠在门板上,享受着刃的服务。
刃的口交技巧分外生涩,舌头被景元完全硬起来的胀大的阴茎压在了底下,只能一下下努力地舔弄柱身。但感觉得出男人已经做到了初学者能做到的最好,他几乎没有用牙齿磕碰到景元,也一直在试图放松自己紧张的喉口,将景元的鸡巴吞进那个最深的、湿润紧致的地方,将那里用成了另一个肉穴,用从未被顶开的地方接纳景元的性器官。
这何尝不是一种开疆扩土似的占有?
景元一想到自己占有了刃多少“第一次”,就很快乐。
现在“第一次口交”,也是他的了。
哥上面和下面都吃过了我的鸡巴,还能回到有喜欢的女孩子的从前吗?
吞弄之间刃的鼻尖顶到银白色的卷曲的阴毛之中,不太适应地差点打了个喷嚏。但他忍住了,喉咙因此收紧了好几下,夹得景元发出喟叹,伸手去摸他滑动的喉结。
这是喝下去多少了?
景元索性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忍耐不住了。他将硬得发痛的阴茎从润得草出水声的口穴里抽了出来,抓着不住喘息表情疑惑的刃的肩膀把他拉起来,不顾他满嘴的前液的腥味,跟他接吻。
比起在刃的嘴里射一次,他现在更想看刃在他身下呻吟辗转的样子。
舌头缠绵之间,景元的动作难得有些急切。他拉下刃的裤子,指尖潜入臀肉之间,戳弄着已经在不住吮吸空气的小穴。刃被他吞吃舌头似的吻弄得闷哼一声,被按在门板上,景元将他的舌头拖出唇瓣茫然的晾在空气中,自己却一路吻下去,在下巴和喉结留下一串红红的吻痕,最终一边吮着他的奶子一边用三根手指扩开缠紧的穴肉,顶着他的前列腺按压。
刃抱着他的脑袋,按在胸前,沉重急促地喘息着,连吐息都被性快感渲染得炙热。
然后下一刻,他就被景元抱着大腿抱了起来,抵在门板上,草了进去。
他近乎是毫不怜惜的就冲到了最深处,把刃逼出被噎到一般的呻吟,骤然失重的感觉让他恐慌,但景元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带来有力的安全感,只不过跟手臂同样坚硬的鸡巴冲进他的身体,贸然直接搅进他的血肉搅得捅的他肚子痛,不过好在男大熟练精准地直击穴心,很快这种痛感就被饱胀到快要溢出来的快感淹没了。这个姿势由于重力的原因插得很深,随时随地可能会滑下来的危机感逼迫着他夹紧景元的腰,一双手无处安放,只好紧紧攥着景元的上臂。
“别紧张。”景元毫不怜惜的把人按在门板上,一边一刻不停的操进去,一边在他的唇角边留下一连串略带安抚性质的亲吻。“你不会滑下去的,我还在呢。”他在耳边安慰着刃,舔吻他的通红的耳廓,说着甚至颇有余力的把他往上扶了一下,以他的臂力而言,抱住一个跟他身形相似的男人轻而易举。
刃此时此刻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了,只是嗯嗯啊啊的,仍由那个人捞着他腿草他,相较于上次,这次连那层模糊的酒精的阻隔都不复存在,此时此刻他的大脑清醒的要命,整个人却因为喜欢的人的侵入带来的过度的性快感仿佛被剥离开一般,一半还停留在这里,另一半已经离开肉体居高临下地在审视那个不住呻吟的自己。青年坚硬的性器嵌在他的小腹里头,存在感鲜明的存在的他的小腹之中,又痛又爽的,让他不由得伸手去按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底下那层坚硬的触感。
好深,他想着。景元的脸也因为激动或者快感腾起红晕,金色的眼眸含着水润的亮光,他近乎是狂热地看着刃抚摸自己小腹的动作,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些好胜心和捉弄年长者的恶劣心情。他从男人高热的穴里退出来,然后重重的重新顶回去,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直接顶到了结肠口。于是刃的动作就被这种过于强硬的草法打断了,由于陡然蹿生而出的快感几乎让身形同样高大的男人完全无法支持自己的体重,脊背重重的跌回门板,下意识的攥住景元的手臂,然后被男大稳稳地接住。刃恍惚之间发现自己又被换了姿势,景元在捞的他大腿的情况下甚至又抬高了他一条大腿,直接挂在了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很好施力,被彻底打开的双腿之间,红肿的穴口含着青年泛着青筋的粗壮阴茎的模样被两个人扫进了眼底,激烈的交合让穴口被打出白沫,每次从湿软的肉穴中被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点滴落下的淫水。门板被他们之间激烈的动作摇的不住的在晃动。刃由着这淫荡的景象看的双眼发直,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看到这么淫荡的场面,偏偏还是自己在被心上人操弄,本就泛红的脸庞现在连耳垂都红的滴血。景元就这么,带着他一贯的游刃有余的微笑,一刻不停地操进他的身体里,享受着他温热紧致的穴和落在耳边愈发控制不住的呻吟,并在最后一次深顶之中直接操到了结肠口的位置,景元在那个刹那咬着他的脖子缴了今夜第一波精。今夜第一次内射太过刺激,被陌生而尖锐的快感包裹的刃连呻吟都没有发出来就去了,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无助的摇晃的阴茎在激烈的前列腺高潮下断断续续的吐精,白色的精液沿着大腿滑下来,控制不住落在外面的舌头随后被还在余韵里不断小幅度摇晃的景元叼住,就像猎食者叼住猎物一般,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侵犯着他原本属于自己的领地的每一寸,即使被过于茂盛的白色额发遮掩住都能看到他那双此时此刻占有欲爆炸的眼睛。
刃甚至最后还被懒得挪窝的景元调换了个姿势按在了门板上被背入之后又多挨了一轮草。景元就这么拽着刃的后腰,刃的手心全是汗,连门把手都抓不住,一路滑到了地板上,只有腰被景元捞着,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被一次次地草进结肠,从后面雌性高潮,最终毫无体面可言的吹了一玄关的水。
景元从被窝出来的之后已经日上三竿,一向规律的生物钟失效的彻底。即使是精力充沛的男大,在拽着肉体十分合拍的哥哥做了大半个晚上之后也会难免感到腰酸背痛。他在被子里滚了一圈,随后摸了摸被子,发现初夜时候还跟昏迷一样还需要他来照顾的哥哥已经起床了,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被窝。
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的青年盯着那片空荡的床单愣了一会儿,内心突然有些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微妙的不爽。
人去哪里了?
答案显而易见,但是景元思考了一秒原因。
他没有再深想下去。
景元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他跟刃的衣服还被随机的一路从门口丢在地上,刃似乎也没什么心思去收拾,只是挪开一条可以被勉强通过的路径。于是昨晚激烈的战况又在景元的脑海里复苏了。他想起来昨天他按着刃捞着他的腰,让他头顶着大门射了他一肚子,到了他的哥哥膝盖被磨得喊痛的程度。于是他们两个只好缓慢地往床上挪动。想起他又是如何直到最后他抱着刃一边草他一边脱衣服,最后终于滚到了床上去的。当时荷尔蒙上头还不觉得,但现在清醒过来,即使是情场老手如景元也感到有些羞耻。
实在是有点太过淫乱了。
他尴尬了干咳了一声,勉强找到了自己还算完好没有沾上乱七八糟液体的衬衫,一边从刃的衣柜里翻出来一条新的内裤。心思重重的打开了被刃关上的卧室房门。
没见到人。
这让景元的心情变得更复杂了,就在他心情七上八下的想昨天还在他怀里被草的乱七八糟的男人此时此刻到底又去了哪里的时候,他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厨房传来的响动。
霎时间,知道又早饭吃的男大学生心情变得十分美丽。
“哥你今天早上做——”就在带着百分百完美的阳光笑容踏进厨房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近乎是让青年呆滞在了当场。
刃什么都没穿,或者说也不是什么都没穿,而是只系了件围裙,用于固定的两根绳子被他随意地绑在了背后,往下看就是他哥锻炼的很好,肌肉饱满,富有弹性的两瓣屁股,很光裸的饱满大腿,昨夜纵欲的痕迹还留在那里,彰显着激烈的战况。常年见不得光的白皙健壮的大腿根上全是他昨天晚上留下的指印。
他甚至懒得做清理,景元本就备受视觉冲击的大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点,呼吸不由自主得粗重起来,他昨夜射进去的东西此时此刻还埋在刃的屁股里,由于重力的原因从他的股缝之间不住的滑落下来,在大腿内侧蔓延出情色的痕迹。
刃早就感受到他醒来了,只是处于一种破罐破摔的状态里,没敢回头。他不知道景元会对他这番堪称不知廉耻的举动做出什么评价,也不知道对于他们这种“感情经验丰富”的人来说这种举动算不算出格。殊不知向来与人交往尺寸有度从不逾矩的年轻男大已经被从天而降的“特别服务”击晕了,景元向来与人的恋爱点到即止,还从来没被恋人这么服务过。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凑过去了的,只是近乎迫不及待的从背后拥住他,沿着围裙的缝隙把他手伸进去抓住柔软的胸部,手像是磁石被吸在了那里,不断抚摸。“哥在做什么呀?”景元近乎本能地撒娇,但事实上,他根本不关心这个,他只是把头从背后埋进他的脖颈,然后定定地凝视看着男人在围裙的遮掩下已经顶出来的奶子,感觉有些还没有完全熄灭的欲望又被点燃,那种焦躁感让他变得兴奋而强硬——被刃这样挑逗,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景元,也很难不因此兴奋。昨天他们被青年开发的透彻,此时此刻还红肿着,带着可怜兮兮的牙印,将围裙顶起两个小小的山丘。
“嗯……”男人就这他毫不留情的捏弄发出低吟,乳头本来就在火辣辣的痛,此时此刻被青年攥在手里又抓又揉,居然还产生了别样的快感。在被作弄的飘飘欲仙的时候他勉强想起来自己还在做什么,徒劳的挣扎了一下。“你等一下。”他有些急,因为他左等右等等不到景元过来所以之前是真的在煮粥。“你等我先把火关——啊。”他的话被年轻人毫不留情掰开他的臀缝插进去的手指打断了,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液就这么毫无阻隔的流了下来,沾了景元满手。
“嗨呀,别急嘛。”年轻人的眼睛因为过于兴奋瞳孔收缩,近乎变成了菱形,跟猫儿似的。一边伸出手来关了火,一边将湿漉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刃的嘴里,呛的男人满嘴近乎都是精液的腥气。“来吃点别的如何?”景元调笑他。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的刃毫无杀伤力的瞪了他一眼,但居然没有反抗,只是乖巧的舔着景元的手指,细致的沿着指缝划过去,将上面的液体卷了个干净。
跟昨天晚上舔奶油的样子一模一样。
是景元一开始就想看见的东西。
想到这里景元再也按捺不住,将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重新塞进了含了一晚上精液,温软湿漉的穴里,一边满足的捏着他的奶子,扣弄他敏感的乳缝,一边咬着他的耳朵,眯起眼睛餍足地跟他说。“喂喂我吧,哥哥,我又饿了。”
刃听到这句话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颤抖的胳膊在橱柜上撑都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