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有一个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夏以昼。
当你在电脑无意中点到浏览器中的广告时，看到突破了你认知的视频。
视频里承受方被鞭打，留下一身的红痕，却仍然发出愉悦的呻吟。你仓促的将电脑合拢，心跳快得不正常。
直到某天晚上你和同学玩得忘记了时间，很晚才回到家。
你看着手机中一连串的未读消息，忐忑不安的推开家门。高你大半个头的夏以昼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把木尺，面无表情的看着你。
手心处是戒尺的刺痛，顺着掌心蔓延到你的骨骼，你闭上双眼，呼吸变得急促，脑中如同火星点燃，你睁开眼时已经满脸是泪水。
“对不起……哥。”
“我以后不会那么晚回家了。”
你仰头用带着泪痕的双眼看向夏以昼。
在沙发上你被夏以昼温暖的怀抱揽住，他眉头微蹙，看上去似乎有些后悔，他抚摸你的头发时，你开始全身战栗。
“很疼吗？”夏以昼牵起你的手吹了吹。
“不能再有下次了。”
意识到疼痛能让你兴奋后，你开始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奶奶年纪大了，比你年长的夏以昼比你成熟得多，很早便承担起了教育你的职责。
略微红肿的手心，带着戒尺红痕的小腿，夏以昼虚张声势的惩罚控制得刚好，足够让你将这样的疼痛回味一整夜。
你的年龄越来越大，夏以昼似乎意识到通过惩罚来教训你并不妥，于是不再对你体罚。
只是你在他身边时，会注意到他身边的一切事物，他桌子上的钢尺，放在角落里的绳子，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时的领带。
你想象着他用自己的领带勒住你的脖子，绳子把你捆起来，用钢尺抽打你的身体，在你的身上留下他给予你的钝痛，以及深红色的勒痕。
邻居家的小狗有时会寄养在你们家，夏以昼牵着小狗散步。小狗时发情期总被其他的小狗吸引，四条腿扑腾着往外冲，张着嘴乐此不疲的吠叫。
夏以昼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狗链，紧绷的链条传来清脆的声响，小狗的项圈将它牢牢控制，只是轻轻一拉，小狗就被迫回到夏以昼身边。
你看见夏以昼的手掌放在小狗的头顶，手指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小狗受到安抚，很快便平静下来。
“乖。”夏以昼轻声说。
那一刻你身体发颤，你希望他能像控制小狗一样控制你。
你当然不会告诉夏以昼，你不想被他当做怪物。如果他喜欢，你会一辈子都扮演他乖巧懂事的妹妹。
没有他给你的疼痛，你开始寻求其他方法替代。
你兴致缺缺的翻看着关键词搜索出的网页，乏味重复的图片让你觉得有些无趣。
直到你在信息流中看见一张图片后，下滑的动作短暂的停止。
照片的主角穿着黑色的西装，手中握着黑色的鞭子，他的身体隐没在身后的黑暗中，手臂处是蔓延的青筋，你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下移，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他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手指上带着薄薄的茧。你无端联想起家里那位天天打篮球的哥哥，他的手指牵起来总是很粗糙，如果这样的手指触碰腿心，大概很快就能把内裤弄湿。
你看着他的手指，心想他的手指的直径刚刚好，如果进入身体里，大概能塞满未经扩张的小穴。
一根、两根……
你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下娇嫩的小穴艰难的吞吐着纤细的手指，你不知章法的搅弄，直到身体里足够放入第二根手指，可惜你的手指不够长，手指无法触碰到最深处。
如果是他的话……
你的身体开始痉挛，小腿止不住的发颤，目光移向图片中那根手指。他的手指看起来就很长，如果将整根手指都插入你的身体，大概能顶到最深处。
你弓着腰蜷缩在床上，脸颊变得绯红，眼睛变得失焦，却仍在模糊的视线中锁定着他的图片。
他会做什么呢，大概会掐着你的腰，手指重重的在你体内抽插，殷红的小穴被玩弄得充血，他的手指带出飞溅的水液。
不够，还是不够。
你发颤的大腿紧紧夹着腿间的被子，将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压抑着喉咙中溢出的呜咽。
还有那支黑色的鞭子，你需要它。
你需要它重重的抽在你的臀部、腰间、大腿。需要在上面留下难以消去的痕迹，然后在夜里带着疼痛甜蜜的入睡，这才是对你来说完美的过程。
你的眼前一片黑暗，喘息声淹没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发软，腿间流下的水液将床单弄得潮湿。
“妹妹，吃饭了。”
门外夏以昼的声音响起，发烫的耳根与空气相碰，你从潮湿温暖的幻想中挣脱回到现实。
“……我知道了，哥哥。”你从被子里抬起带着红潮的脸颊，尽管小腿仍在发颤，却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夏以昼。
夏以昼打开某个软件，五花八门的骚扰信息从收件箱中弹出。批量删除来自陌生人的消息时，他的目光落在某个发件人的头像时，指尖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
是桌子上的一枚红色苹果，看起来成熟度刚刚好。
他点开用户发送的视频，视频里光线昏暗，视频中的主角没有露脸，只有校服裙摆下白皙的双腿，她的双腿紧紧合拢，在视频里发出几声含糊的泣音。
只是点进用户发送的视频几秒钟，他便皱着眉头打下一行字。
「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发自己的视频。」
只因为这样的画面让夏以昼联想到他的妹妹，好在他的妹妹很乖，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视频仍然在播放，夏以昼寻找拉黑按钮，在即将按下的一瞬间，他听见视频里传出的声音。
“哥哥……”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小猫在叫春，他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
“啪。”夏以昼的手机从手中滑落，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给多少人发过？」不知不觉间手机被他紧紧攥住。
「只有你。」
「为什么？」
「你的手很好看。」
过了一会又有新消息弹出来。
「我会想象这双手打在我身上的感觉。」
夏以昼点进她的主页，查找她的浏览记录，调教、疼痛……他只看了几眼便皱起眉头。夏以昼找到她给自己帖子的点赞记录，在众多评论中找到她留下的那一条。
「可以做你的小狗吗？」
夏以昼将手机息屏，黑色的屏幕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中却不受控的冒出混乱的画面。
他的妹妹乖巧的跪坐在地上，纤细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柔顺的长发在脸颊处垂落，她用仰视的角度看向他，脖颈处的铃铛不停晃荡。
“汪。”
夏以昼重新点开那条评论。
「小狗只能趴在地上，你能做到吗？」
夏以昼紧紧盯着屏幕，几分钟之后，他看见对话框中弹出了一条新视频。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将后腰高高翘起，柔软的乳肉压在手腕处。
夏以昼的目光下移。纤细的手腕上捆绑着一条黑色的领带，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在看见领带熟悉的花纹时，他的指尖顿了顿。
“主人。”耳边听到她的声音时，夏以昼的呼吸骤然加重。
红润的嘴唇分分合合，她似乎对这两个字很羞耻，所以说的含糊，她似乎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在拍摄视频时自己的腰身轻轻扭动，让夏以昼忍不住想要掐住她的腰身，将她像小狗一样拖拽到自己脚下。
「那就爬过来，不许跑。」
夏以昼敲下最后一条回复，点下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