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打都打了,那就做吧!
神刀猛方旭听到这话,先是鼻子一拧,眉尖挑着笑了起来:“哈哈,你说啥呢?”
他怀里揣着剑,仍以为在开一个促狭的玩笑,直到我也微笑着捉着胳膊把他放倒,趴着凑近了,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挣扎起来。
“铁铁,你我都是男子,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
我说:“用剑拦我的时候你才不是这样讲的!”
他是为了走江湖,以及心中的刚猛大侠之梦,不但自己起了“神刀猛”的诨名,而且刻意往成熟了打扮,只是十六七岁的面相哪有那么容易遮掩呢?我俩抱着摔在擂台与围墙中的那片小空地上,他额前的碎发被风扫开,露出尚显饱满的脸颊肉,以及青涩的下颌线条。
我是铁了心要报复方旭,况且我也很喜欢他,方旭白天与我擂台对战时,每次被剑气削倒就摔个屁股蹲儿,弄得我真好奇他那么摔痛不痛。一走神我就被他掀过来按在地上,他喊道:“想肉搏吗?来来来,我把木剑扔了,铁铁,我可以让你三步……”
他尾音没落,我手肘撑着地面,抬头碰上他喋喋不休的嘴巴。方旭这种被筑个雕像都害羞的人立刻哑火了,瞳仁在眼眶里遛了一圈,仿佛还是找不到北,一阵红潮从他衣领中蔓延上来,我才眨几次眼,他整张脸都红透了,握住我肩膀的手也宕机了。
我快刀斩乱麻,快刀抽皮带,快刀绑方旭……我只是把他手腕系在一起,翻身骑在他胯上。清河的夜月总是很亮,照的整片夜空是亮堂堂的云,照的垫在身下的草丛是软绵绵的绿。我解下他的外裤,又把天泉的毛领披风拨到一边,才要握住他那根东西,方旭立即挣扎起来,内功一震,把手上绑着的我一条腰带生生绷断了。
他喘着气,胸口深深起伏了一次,手上虎口死死卡住我手腕:“娘的!你没完啦?”
我赶紧说:“你不是说武功都是挨揍揍出来的吗?”接着一指锁住他定身穴!金玉手恰恰在这时候最好用,拖住天泉高徒一指头长的燃香时间。我从药匣摸出两仪膏,搅出一团膏体,蹭在他紧绷的腿根。方旭是练过硬气功的,只在股缝与穴口相接处长的是软肉,我的手凉,擦着软膏才触碰到小口,他便浑身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将双腿合住,连带着夹住我的手腕。
我仍坐在他身上,央求道:“我入了天泉门,现在该叫你小师兄了?你当时说叫一声哥,就替我摆平麻烦,算不算数嘛。”
方旭一犯“好为人哥”的小毛病,眼睛就亮晶晶得冒火,咧嘴一笑说:“那当然了!哥早就告诉过你——”
我不等他,凑近了又亲上去,他唇瓣和心一样是烫的,我衔住下唇细细摩挲,舌尖探进他齿腔,缠住齿舌而绊着水声吸吮起来,方旭渐渐将手捧在我两边脸上,焚风掀起一阵雨后皂荚的淡香,他回吻过来。我的手从衣袍下摆伸进去,抚过劲瘦的腰线,先握住那根玉柱,手心贴着腰腹又向下滑到褶皱的部位。我指尖把膏体慢慢抹在穴口,手腕一旋,聚力在两指,按进那处凹陷的地方,两仪膏揉开后就成了滑腻的乳液,食指捅进穴口时没费什么力气,只是再吃一根手指便有些艰难。
他不敢看我的动作,仰头冲着天,有几缕细发从他发髻里脱落,这角度和我们交手时好像,只是他当时抱着剑摔的仰头朝天,而现在是抱着我,弄得我亵裤里惹火,顶起一个鼓包,硬的我也好疼。我吐了口气,换个姿势跪在一旁,另一只手压住他腿根,又试着让颤栗的小穴吃进这两根指头,方旭大概也不舒坦,腰臀扭了几下,汗都从鼻尖生出来,气息紊乱:“你动啊!磨磨唧唧的!”
我是怕他疼才不那么快的,这指点真叫我好委屈。
秘穴吃进第三根手指时我就抽出来了,软膏和缓重揉捏的动作把下身哄成了一地湿泞,我松开手,还连带着扯出淫水,一不小心就蹭在衣袖上。方旭脖颈上的红潮一股脑涌到鼻尖两侧,他的手稍一动弹,自个儿搁在一边的剑就叮叮当当一响,听得我都有些羞了。刀剑毕竟是凶物,高悬着的时候又有祠堂的意味,此时在将军祠的破落角落里做颠鸢倒风的事,仿佛情欲压倒私礼,显得更不合周礼,这念头砸在我经脉上,掀起一阵震颤的快意。
我自己堵得不行,亵裤一落,硬到发痛的鸡巴就弹出来,喉咙也干得冒火,像浑身都旱了几年才找到水泽,我托着柱身慢慢在湿泞的洞口戳弄了几下,红肿的柱头左右摇摆,拍在他腿根中间,叫我心腔里跳着的东西愈发狂躁,情虫攀在四肢百骸的血液里到处咬,俗称性欲上头。方旭那处甬道实在太紧,我尺寸也不算小,因此虽然堵得着急,也只能来回逗弄穴口,一直等到能全然吃下性器的时候。他觉得我是在故意折磨,嘴一张,又在颐指气使:“小老弟,你不行就起开!换我来。”
“小师兄……方哥儿……”我又求他。
将军祠夜里有行商歇脚,这座架子并不隐蔽,倘若有人经过,就会发现长夜里的旖旎春光。我才费力把茎头埋进一点,蜜嘴就猛地一缩,把我那里紧紧绞缠住,我直接闷着嗓子叫出来了,气得我朝着方旭裸露的大腿打了一巴掌。穴口虽然紧窄,但内里已被水液滋润得极好了,下面再推入便十分顺畅。我两掌挂在他两边腰上,缓缓抽动了几个来回。方旭哼哼着憋不住嘴,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额前冒出一层薄汗,我每一向里捅刀,就引出他一阵饱满情色的、介于叹息和低吟中的声音。
我说:“神刀大侠,小点声,你要叫的别人都听得见吗?”
他想用手背捂在嘴上,然而被渐渐增速的冲撞的幅度颠得捂不住,手腕又没力气,虚虚遮在唇上,不但挡不住声音,还显得像羞怯了似的,急的他在呻吟里爆出几句骂娘:“呃嗯……你倒是……操!你倒是帮我一下……”
有行商从庙里走出来,大概是找地方解手,在外面转了好几圈也没停下,若是再走进几步,就能看到这边儿的光景。方旭显而易见地紧张起来,腰腹一绷,又差点把我夹得喊出来,这处小嘴咬人实在是太疼。我在地上随手一摸,抓到一件东西,也没管是什么就朝他丢过去,他手臂还撑在身下,低头一看,立刻“嘶”了一声,腔调里竟然有些悲愤:“你你你——”
我竟然把他那把真剑扔过来了!不是练武的木剑,而是真开过刃的、一抽出来有寒光四射的好剑,此时还埋在剑鞘里不动弹。我顾不上那么多,捏起剑柄,又撑开他两瓣嘴唇,直接塞进嘴里。这剑身连着剑鞘是很沉的,他泛着水光的嘴唇含住剑柄,头颅被带着向另一侧沉过去,确实不再发出动静了。
我环住他,稍稍向里掩了掩,行商的脚步声停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接着响起了解手的动静。我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小幅度耸动着,方旭嘴里咬着剑,下面咬着我,绞得我那处肿胀的地方像被温水泡着似的,有些瘙痒,又更想在花心中擦蹭,来疏解这种模糊的涨感。我顶在穴口,把龟头送到最深,抬起他一边腿架在脖子上,腿骨铆足了劲,只隔着很短的距离而剧烈操干起来,方旭身体不再摇晃了,而是腿根的肌肉开始痉挛,如同荷叶被接连的水刃拍散了似的,他在河中央飘荡。
行商向回走了,又开始走近我们交媾的地方。方旭五根手指“啪”地掐在我臂膀上,掌心全是水液,他瞳孔已经对不上焦了,口腔被剑柄撑着,随着我顶弄的动作发出“唔唔”的动静,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先舔湿了他最心爱的剑,然后一路流到下巴、脖颈、揉皱的衣物。我最后一顶狠狠插进去,精囊堵在穴前,把下体的淫液也堵了回去,我都没动弹,方旭仍在止不住地痉挛,两股颤颤,下巴抬着向天,被我摸住喉结,上下啃咬一通,他仿佛只有那五根手指还能表达心意,撒开了我手臂,随机扣在了我后背上,抓着向下无力地一滑,我顿时感觉要被这人抠出五道印子来。
周遭又静了,天地万籁,只有接替的喘息、呻吟和臀肉拍打的动响。我那根东西仍然涨着,只是像刚被热火淬过又急忙搁进冰水里,十分敏感,茎身被甬道包裹着,迷恋地在媚肉的涌动中食髓知味。方旭下身的小穴全然适应了肉柱的侵逼,源源不断地生出水来,前面那根玉柱也昂着头,顶端溢出点点水液,我把阴茎整个拔出来,那处小嘴形成的道口竟然合不拢,一抽一抽地翻涌着穴口的嫩肉,又喷出一股淫液,淅淅沥沥濡湿了垫在下身的藏青色外袍。他自个儿拿手抚慰着根茎,我在后面加紧了操弄的力度,直把他乳尖和发丝都摇的颤抖。天泉门徒脑后束起的发髻终于散开了,湿漉漉的,衬得他失神的脸庞有些怜人,怎么说呢,原来他黑发散下来,比扎着更显年纪小,不好说比我大了多少。
方旭手上抚慰的动作加快了,大概要到了极点,他脸上一层薄红更重了,眼珠中的光晕原本是涣散的,现在蒙上一抹潋滟的水光。我帮他把嘴里咬着的剑柄抽出来,又蛮横地将他的手拍开,接过那根翘头的玉茎,单指一压,抠住马眼。
“不行——!……”他尾音变得高昂,仿佛是在哀求,双腿向里缩起来,又被我撑开腿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几乎把小腹顶出椭圆的轮廓,我手指继续磨蹭着龟头上的凸点,他止不住地呻吟着:“我....啊....停一下.......喂!你.....”
方旭猛地一阵痉挛,腰部像鱼打挺似的高抬起来,随即重重摔在地上,我连忙托紧了他瘫软的躯体。他失禁了,下泉喷涌而出,接着从茎头一抽一抽地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淫液喷的到处都是,令我俩腰间相接的地方像刚从水中拎出来似的。我喘着粗气停下来,忙不迭地抓起绢布给他擦干,再一抬眼,差点给方旭气哭了。他是天生的刚直男子,正派品性,哪经历过这般床事折辱,连带着自己的长剑也被淫水泡透了,那一双愤懑的眼看得我直哆嗦,爽的哆嗦。
方旭只说:“我一定杀了你。”
我拼命回忆老金吹嘘的话,哄着说:“你是硬气功霸道非凡,还有那个什么……断金碎石!!不在话下!”
我是发现了,对此人务必用顺毛的手段,并且要让他觉得“猛方旭”是实在的赞誉,比如一个后辈有事相求时。他几乎失神地卧在我身下,湿穴仍在汩汩流水,可是我还没泄精呢!我把阳具“啵”一声拔出来,轻轻牵住他的手扶在上面,用尽极度的央求、吁请和收起下巴而微微眨眼的表情。这是撒娇大法,行走江湖必备的奇术。
方旭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便受用了。他想用乳尖给我夹出来,可是男子胸脯本就天生平坦,虽然他剑法精炼、肌肉发达,胸前两点算得上凹凸有致,但捧着我的阳物还是夹不住。他握着两端向里挤,好容易憋出一道沟来,上下缓缓擦蹭着。方旭吹牛皮和表现出自信的时候很糙,没人告诉过他,其实他长的是清秀爽朗一派的。至少我在这神魂颠倒的时刻是这样觉得,他浓密的睫毛不时抖动一下,面颊露出两道可爱的弧线,色得我几乎快昏过去。和抡剑打我的时候一模一样,这叫人怎么受得了?!
蹭到极点时,我下躯一颤,堵塞的水关迸射出一股白浊,脑中一根弦啪地断了似的,一锅温水熬的我昏昏涨涨,方旭没来得及躲开,精元喷了他半边脸,剩下一部分全射在他小腹上,几滴浊液挂在脸上十分情色。我急忙掐住他脖子,因着忽然释放的空虚死死咬住他嘴唇,极力索求事后的慰藉。
方旭得了个空隙喘着气说:“你是狗吗!!!”
我们面对面坐着,他一身斑驳的水液痕迹,更像淋了水的狗。我后背好几道被他划出的指印,叫风一吹火辣辣地疼,泪腺本就被性事刺激得盛满泪液,这下疼的连带着留下两行清泪来,反而把方旭给吓了一跳。
我自认在夸我,反正作狗的评价我听了好多次,不算坏事。方旭散着头发,半披着的衣袍也没整一下就急着来擦我的眼泪,我逮着他胳膊,使劲压了压嗓子才呜咽出来:“我做的很差么?”
方旭讪讪:“你这说的啥话,我又不知道好和差是什么样的……铁铁,我不是骂你啊,这怎么还哭了呢!”
他一只手搭在我脸上,我迅速一仰下巴,舌尖疾速舔了下他掌心,顿觉神清气爽。
他眉头一拧,发现是我在诓他,呵呵一笑,立刻甩手不干了。我其实也累的够呛,草草收拾好,和他一起仰面躺在那座木架上,看长夜中的月亮。将军祠的夜晚很静,悄悄的能听见风吹动杂草的声音。
“哎!”他咧着嘴,眼睛亮亮的,“他们说你是不羡仙客栈的少东家?不羡仙的酒我还没喝过呢,长什么样啊?”
“嗯……不羡仙,是个很美的地方。”我也笑起来,“下次带你回去,给你尝尝寒姨酿的离人泪。”
“你老笑干什么?哎哟……我现在腰还很痛,铁铁!!你就是个狗崽子!”
在清河的月下,我轻轻靠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