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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维斯塔潘是个可怜人,因为他被卷入了一场可悲的游戏。
当这个来自异国的日耳曼人从女术士那里摸出第三张金纵欲的时候终于偃旗息鼓,皱着眉头狠狠瞪了一眼收起牌盒的邪术师。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该如何在七天里折断这张纵欲卡?
金制的卡牌放在手里沉甸甸的,麦克斯摩挲着牌面刻制的繁复花纹,被金色帷幔遮住的脸庞让他想起今天在宫廷里见到的那位宠妃,金子般的——夏尔勒克莱尔,蒙受圣恩多年,像猫咪一样俯身在苏丹的掌下,纤细的腰身被丝衣遮掩,胸乳嵌上的宝石被一条极细极细的金链牵扯,脐钉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闪闪发光,但他的存在却比任何一件珠宝都更耀眼。
只是......
他们有点过节。
麦克斯垂眼,思量什么时候再见夏尔一面。
第二次朝会时苏丹不厌其烦地带上了夏尔,这位宠妃毫不避讳地盯着眼前的麦克斯,眼睛眯成一道缝,拇指和食指相触比做圆圈然后放在自己那涂了口脂的嘴唇前,歪头冲维斯塔潘笑,麦克斯收回了视线,心想,没有谁会比夏尔更适合折断这张名为纵欲的卡片了。
于是事情很简单的,几乎是顺其自然的,夏尔以纵欲的名义被麦克斯讨了回去。
奇珍和金钱如同水库开闸般被送到了麦克斯家里,堆积成山的金饰仿佛在麦克斯耳边低语,苏丹绝不会亏待夏尔,只是苏丹老了,年逾古稀,不复精壮,一个走路尚且佝偻的老头又怎么能满足夏尔呢?
Charles.
嗯哼?
他像Sassy一样塌腰看着自己,珠宝被随意堆放在厚重的地毯上,然后爬过来,四肢着地,膝行,像猫一样灵巧地爬过来,朝着自己。
铃铛珠串叮叮当当地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响声让麦克斯有些头皮发麻,直到夏尔匐在自己脚下,他抬头仰视自己,手指柔柔地扶在麦克斯腰上,像蛇般向上缠绕。
帝国的大臣都穿裙装,简洁,好脱,漏出麦克斯一节苍白的大腿,夏尔的舌在上面留下一截短暂的湿痕和一个清晰的牙印。
当夏尔冰凉的手指伸进裙装,姣好的脸颊贴在炙热勃起的阴茎边,体温间的温度差让麦克斯打了个寒颤,他攥着夏尔那搽了香粉的发丝,耳朵烫得滴血,从未想过幼时那个英气的男孩如今成了舔鸡巴的婊子。
夏尔漫不经心地捧着手中的阳物舔舐,不经意间向麦克斯露出穿了钉的舌尖,像一个湿漉漉的梦。
麦克斯不想射在夏尔脸上,于是他弯腰低头和夏尔接吻,柔软的唇,夏尔不老实,重重咬了麦克斯唇边的小痣。
发烫的鸡巴贴在夏尔下身,前液磨在轻薄的丝绸面料上,可怜那点布料早被穴口流出的淫液濡湿,夏尔趴坐在麦克斯腿上和他亲吻,手指轻拧着袒露在外穿着小钉子的乳头,痒意搔得夏尔腰颤,手臂脚踝的铃铛叮叮作响。
等麦克斯真正操进去的时候,夏尔忍不住发出嗬嗬的气声,他紧紧搂住麦克斯坚实的臂膀,胸膛相贴,裸露的肌肤磨蹭在一起,两人鲜红的耳朵无不彰显着这场情事的纯情与放荡。
那张金色的卡片早在两人唇齿相接时断成了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