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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旭?他们都下班了,你什么时候走?”正式演出的前一天,所有人都忙到很晚。送走工作人员和朋友们之后,王敏辉推开后台化妆间的门,探进脑袋问道。
“我……”郭虹旭正双手撑在化妆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向来嘴笨的人张了张口也说不出来完整的词句,紧张的心情倒是一览无余了。
“好啦,”王敏辉走到郭虹旭的身后给他捏捏肩膀,熟练地哄人,“会顺顺利利的。”黑色的西装随着手部按摩的动作上下起伏,真空的内里凭着身高优势被看得一清二楚。粉白皮在镜前小灯泡的照耀下微微透出金色,低头便能看见练得小有成效的胸。王敏辉捏着肩膀,手也渐渐不老实地悄悄往下探,摸过卡在衣领边的锁骨,抵达胸口那处柔软的凸起。“哎……”郭虹旭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来,只是凭着本能去找到王敏辉作乱的手,试图从源头阻止被勾起的欲火。但他忘了自己的手里还缠着最后排练虽然想爱时候用上的十字架道具,手被王敏辉反握回来碰触到乳头,冰凉的金属链条贴在一片温热之上更激出身体的敏感,快要被紧张淹没的人终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敏辉,真的要在这里吗?”
“没事的,我刚把他们所有人送走。我说你估计还在换衣服我等你一起走,没想到你在这里发愣,连衣服都没换啊?”说着王敏辉就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掰过郭虹旭的脸。桂花团子脸颊柔软的触感总能激发他心底的一丝施虐欲,但这种欲望往往抵不过对虹旭的爱怜,于是便浅尝辄止,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浅红印让朋友们去好奇探究,又能够让目光中心的主人公用蚊子痘痘一类的蹩脚借口蒙混过关。此刻更是顾忌到明后两天繁杂的演出任务——深V、背心,无论哪一件都不能在裸露的肌肤上露出蛛丝马迹,王敏辉只能恨恨地加大了揉捏乳头的力度,那一小粒在挑逗之下也十分配合地挺立起来——只有这里是留待他独享的地方。
流泻出来的暧昧声响很快被迎上来的唇挡住。郭虹旭像一件乐器,明天会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奏出属于自己的乐章,但现在只是由王敏辉来决定他发出的音调。虹旭果真是没有棱角的,王敏辉在每一次亲吻间不断验证自己的想法,笑起来如同type-c充电口的嘴角兜不住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只能亮晶晶地覆满扼在下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语速极快舌灿莲花的人舌尖也灵活,在郭虹旭的齿间搜刮一圈后心满意足地舔舔嘴角,用舔舐无法切割完全的银丝成为心绪依依不舍的实体化。郭虹旭在王敏辉体型的压制下艰难地转过了身子,“脖子,”他对上眼前人疑惑的目光简略地解释,同时双手环住了王敏辉的脖子,十字架垂在王敏辉的后颈,“太费劲了。”
接下来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因为担忧演出服的安危,黑色阔腿裤被脱下,将要解开扣子脱下黑色深V西装外套的手却被拦住,“没事,这个就……不用脱了,不会弄在上面的。”郭虹旭发誓他看到了王敏辉喉结滚动的刹那:“狗东西啊!”“你才是狗吧?嗯?霹雳?”王敏辉最近一直在练习的低音显然卓有成效,压低了声音说话也过分悦耳,更别提贴近郭虹旭的耳朵摆明了是要挑逗他,郭虹旭也只能认命地缩一缩脖子,暗暗想自己怎么真跟霹雳一样了,有点丢人。现在他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真空西装了,被一身齐整卫衣套装的王敏辉托着屁股抱到化妆台上,冰凉的桌面把郭虹旭冻得一哆嗦,只听王敏辉自顾自地重复他从开始排练顺到通排还是磕磕绊绊的串词:“这是我的后台,我会在这里化妆整理自己然后上台……”“哎呀!”郭虹旭又羞又愤,一脚踹过来,却被人算好了似的捉住脚踝放置在腰间。一下子没了支点,郭虹旭只好更紧地抓住王敏辉的脖子,如同抓住欲海上的浮木,身上人顺理成章地低头亲吻,就地取材让涎水成为最好的润滑。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上面的洞吮吸发出啧啧声,下面的穴流水发出噗噗声,王敏辉忍不住笑,咬着耳垂让气流传递到郭虹旭的耳朵里,空气都轻松愉悦,“郭大厨,不应该是你要炒菜给我吃吗,怎么现在你变成菜了呀,麻、辣、香、锅?”
“我很麻辣吗?”随着郭虹旭纯良可爱故作疑惑的发问一起到来的,是他的手钻进运动裤把王敏辉的性器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动作。郭虹旭从去年开始经常健身,手心长了几个小茧子,来回磨搓使得那根东西青筋凸起,王敏辉更是爽得头皮发麻。但尽管如此,习惯了的嘴硬也没那么容易改,深吸一口气,憋住心思:
“我不吃辣。”吃你。
细长的手指抽出,一瞬的空虚换来的是猛烈的攻势。郭虹旭的内里被王敏辉完全填满了,原本虚虚环抱着脖子的手一下子缩紧,在后脖颈上留下无人知晓的指痕。王敏辉也不好受,只能轻轻揉捏着郭虹旭的大腿内侧,试图让他绞紧的甬道放松下来。天生粉嫩又不见光的地方自然手感也松软,软肉从指缝溢出,王敏辉从两人的交合处一直揉到屁股,已经进了整根也不依不饶,丝毫不在乎身下人从耳朵尖一直红温到脖子,前端无人抚慰已经渗出清液,要滴不滴地挂在龟头上。终于郭虹旭的声音响起,王敏辉才舍得停下这看似心不在焉的折磨,只听带着些许不耐却又羞耻的:“王敏辉你行不行啊?”
“好吧好吧放过你。”王敏辉只好承认自己是带了点恶趣味的,但怎么可能不行呢。王敏辉把郭虹旭翻了个身正面对着镜子,郭虹旭这才看清自己被玩弄得有多淫靡。粉白的皮肤早已熟透粉红,手肘磕在化妆台上使得真空的西装也垂下,隐隐约约透出糜烂凸起的乳头。郭虹旭想逃但身后就是再熟悉不过的热源,想躲但往前就是镜中的自己,他只好垂下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避免与另一个自己对视,手上缠绕的十字架链条仿佛卡进了关节血肉让自己不得动弹,手臂伸长,手指伸长,将十字架的拷问远离一寸也好。
王敏辉倒像是善于读心了,在又一次的冲撞下顺势俯下身将郭虹旭的手从十字架的束缚中解救,再挂到镜前闪着金黄色光芒的灯泡上。一系列动作顶得更加深入,皮肉相接啪啪作响,王敏辉用两只手扶着郭虹旭的胯,在粉红的皮肤上留下红印,这里无人得见。王敏辉凭借得天独厚的身高优势操郭虹旭的时候,郭虹旭是踮着脚尖甚至触不到地的,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身后的那根东西,他几乎要错觉自己正钉在名为王敏辉的十字架上,在舞台灯光的炙烤下接受审判了。
但王敏辉会告诉他现实并非如此。一阵没来由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郭虹旭撑起身子试图寻找身后的一点温存,这时候才觉察出来刚刚疾风骤雨的顶弄已经转为温润小雨,王敏辉一手捞住腿软的郭虹旭,一手覆上郭虹旭的前端,顺着已经分泌的液体轻柔地为他抚慰。“虹旭,虹旭,没事的,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有我陪你一起呢。明天我不是第一个嘉宾吗,我就给你把场子炸了,后面大家都会很热烈的;哦还有后天,还有越哥他们是不是,我帮你把抽奖什么的全干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越是轻声细语,郭虹旭的眼泪越是汹涌。这些天嗓子的不舒服、音乐会卖票的担忧、演唱中完美主义的要求,这一切的一切要把他逼疯,而他只是默默咽下去对所有人绝口不提,甚至王敏辉。现在这一哭心里的担子倒像卸下大半,洪水随着生理需求一同决堤,只能感受到敏辉在自己脸上落下的吻。他在亲吻我的眼泪。郭虹旭的脑袋迷迷糊糊,只知道拽过王敏辉的头昏天黑地地抢夺他口中的呼吸,像溺水者抓住逃出生天的船桨。王敏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终两人一起攀上了高潮。
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恢复过来的郭虹旭终于能回过身,捧着王敏辉的脸亲了一口,“谢谢你敏辉。”
走出剧场,王敏辉学着郭虹旭平时逗自己一般挠挠小猫的掌心,“现在还紧张吗?”身边人深呼出一口气,像以前许多次一样把手指挤进对方指缝——当然了从六年前王敏辉就一如既往张开五指等着他,深思熟虑了几秒,“好多了。不过没人能保证明天会怎么样,说不定我就开始手抖,开始心脏狂跳,然后晕在舞台上——”
“诶这个不可以。”
“然后你来救我。”
“这个可以。哇虹旭你看,今天的星星好多啊!”郭虹旭随着王敏辉的手势抬头。上海的天气少见地如此晴朗,钻石星辰挂在夜幕之上,渐渐跟他梦寐以求的观众席星空重叠。这是属于我的星星吗?
“空中的繁星——给我指引——带我找到你——”
“行行行别唱了,明后两天有你唱的,省省嗓子吧。”
“但说真的,明天你会拥有,真正属于你的繁星诶。”
“嗯……也可以是属于我们的?”
“晓坤呢?”
“他?他不重要!”
是属于你的星星,而我会为你在时光的相册里记下这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