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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走过很多命运的分支,被苏丹斩首、性虐;和梅姬隐居;和奈费勒建立新王朝,长治、短治、共治;被登位后被旧贵族、赛里曼、莎姬的刺客刺杀;和亲人爱人一同逃往远方……无论他如何在命运的长河中挣扎,过了幸福或不幸福的一生,他都会被送回暴君的游戏开始的那一刻。
阿尔图累了。梅姬的怀抱仍能温暖他的内心,奈费勒的理想仍旧能打动他,不过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还会回来,彻底当一次恶人又能怎么样?苏丹不就是想看这个吗?看痛苦的阿尔图、看放纵的阿尔图、看空虚的阿尔图!
哈哈,看吧!
阿尔图不再抗拒恶名和杀戮,他随心所欲地刺聋邻居、杀死旅人、杀死讨伐的挑战者;乃至用苏丹卡赋予的无上权势横加敛财,甚至接纳了拜灵耶,并建立了密教据点,开始大肆宣传不洁的思想。
梅姬对阿尔图的突变震惊、心痛乃至失望绝望。阿尔图望着妻子美丽的脸颊,平静地说:“阿迪莱,或者哈比卜?”
梅姬狠狠甩了阿尔图一个耳光,她再也没有回来。
哈比卜早就在一次私下聚会中加入了密教,阿尔图不会让梅姬跟哈比卜在一起。一个没权没势的厨子如何才能保护好全国最好最温柔最智慧的女人?
至于他另一个放心不下的人,法拉杰,阿尔图还没想好他的去处。过去,法拉杰总是他最忠实的追随者,他渴望阿尔图的夸赞,就好像猛兽渴望杀戮、男人渴望女人。
那句“为什么不用我”让阿尔图充分了解了他的崇拜和热切,他太渴望自己对阿尔图有用了!以前阿尔图会拒绝他、搪塞他,直到最后也不会和法拉杰上床——他又不是真的禽兽,也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但这次也许是阿尔图做了太多错事,法拉杰的表情明显出现了一些犹疑。阿尔图光看那张脸就知道法拉杰在想什么。
放法拉杰走吗?放他这个最好的兄弟、最好的追随者走吗?放那个见过你被疯狂折磨的丑态仍不离去的至亲至爱之人走吗?在梅姬已经离开之后?阿尔图想,绝不,他一定要有一个人看完自己的终局。
想通的当晚他把法拉杰叫到卧室,向他讲述了苏丹的残暴、密神的威能,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翻苏丹的统治。法拉杰立即理解了——熟悉的狂热又回到他的脸上,“只要是您所期望的,我必将让他降临!”
阿尔图根本就不是密教徒,也不信什么密神——密神能结束这永无止境的轮回吗?
他只是给法拉杰找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理由,好让法拉杰能像一条狗一样继续绕着自己打转。
隔天法拉杰就主动去找了拜灵耶,在手掌中纹了暗指向阿尔图的标记。他在纹身中不可抑制的勃起、射精了。
法拉杰也不信什么密神。他的神、他的太阳只有阿尔图大人一个!一想到自己是阿尔图大人的所有物、一想到可以将阿尔图大人的名字握在手中,法拉杰感觉到无上的快乐和幸福。
推翻狗苏丹倒是这个游戏里最容易的一环了。奈费勒和阿尔图又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对有轮回记忆的阿尔图来说取得他的信任如同呼吸一样简单。以前他要在苏丹那里装坏,现在要在一些人面前装好。
但雄风依旧是怎么也装不了的。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纵欲了太多,还是生命权杖带来的幻痛,还是被苏丹性虐致死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总之阿尔图发现这次轮回自己再也不能勃起了。但是他也不准备用屁股试试他到底是阈值高了还是真的坏掉了。不管是肏人还是被肏他都有点受够了……也许梅姬的离开也有一部分性生活不和谐的原因……
阿尔图凝视着烛火,火焰在他眼底摇曳,像无数濒死者的瞳孔在黑暗中明灭。他突然笑了——原来苏丹的残酷游戏,从来不是关于快感,而是关于控制。控制他人的生死,控制他们的欢愉与痛苦,甚至控制他们最细微的颤抖。这种掌控,比任何肉体交媾都更令人战栗。
他曾以为自己是欲望的追逐者、理想的改革者,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过命运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被摆弄、被消耗、被用来填补那个男人内心无尽的空虚。而现在,他正站在同样的深渊边缘。失去欲望的身体像一具干涸的容器,可讽刺的是,恰恰是这种无能,让他看清了情欲的本质——它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一种让权力渗入骨髓的手段。
苏丹用性爱与死亡编织游戏,让臣民在极致的感官中臣服;而阿尔图,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延续这场统治。如果情欲的巅峰不过是控制的幻觉,那何必执着于肉体?他可以给民众更宏大的幻觉——让他们在杀戮中忘记痛苦,在纵欲中放弃思考,在奢靡中交出自由。他会比苏丹更仁慈,也更彻底。
他轻轻翻转手中的银色纵欲卡,银色的边缘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折卡曾是欲望的满足,可现在,它只是权力的工具。他不再需要靠征服肉体来向谁证明自己,因为他即将征服的是千万人的意志。
一种神秘的体验涌上阿尔图心头,仿佛水杯满溢,仿佛天平摆动——阿尔图意识到他的思考、他的决定似乎勾引到了黑暗中的什么东西,它们伸出了友好的触须,而阿尔图同意加入这场打发永恒时光的暴力游戏,他接下了这张入场券。
“我会做一个‘好’苏丹……”他低声呢喃,嘴角浮现出一抹近乎慈悲的微笑。
阿尔图真的是一个好人!他推翻了暴君苏丹,用神奇的手段弄死了女术士,宣布以后再也没有苏丹的游戏了!他劝说贤人奈费勒做他的维齐尔;又通过发售乐行券的方式弥补了上一任罪人造成的国库空虚,还及时救回了“不知道为什么”自杀的奈费勒,将他好吃好喝的养在宫廷;又宣布信仰自由,密教也是自由选择的一种——甚至是时尚的一种;他甚至释放了前任苏丹的所有妃子和女奴!
法拉杰又在他厚厚的本子上记下了阿尔图今日的言行。
阿尔图大人,伟大的苏丹,今天又想出了绝妙和有趣的点子;阿尔图大人和奈费勒在宫殿内恳谈治国的方针,奈费勒骂阿尔图大人是暴君,而阿尔图大人不计前嫌,宽容大度,又一次阻止了奈费勒的自杀;阿尔图大人收了奴隶的钱,宣布免去他的奴隶身份……法拉杰越写越快乐,通过记载阿尔图的言行,他正在离那个遥远的太阳会越来越近……他看到了、他观察到了!在苏丹的游戏开始后,阿尔图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亲密关系!
那些男人女人看向阿尔图的眼中含着和他同样的疯狂和欲望,没有一个人能得偿所愿。
密教的刺青在发痒、发烫,法拉杰亲吻了掌心中的名字。阿尔图大人赐予了他近侍的职位,又暗示他可以用这一点适当地收受好处,改善生活,法拉杰坚定地拒绝了。没有人能在他的面前说苏丹的坏话,也绝没有人可以通过他的嘴向苏丹说别人的好话!
他从口袋中拿出五枚金币,放在了一口小木箱子里——正好一百二十枚,法拉杰清楚地记得每一枚放进去的时间——一张金纵欲乐行券的价格。
不知道这些金币能否让阿尔图大人见证他的决心、他的爱?让照耀万物的太阳独独垂怜于他?
阿尔图得知法拉杰要买乐行券很意外。以法拉杰现在的身份,几乎没有谁是苏丹的近侍无法得到的。更何况他可以给法拉杰发无限张纵欲劵,作为对他最好挚友的鼓励。但在法拉杰难得强硬的坚持下,他收下了那个沉甸甸的小木箱子。
“你想要谁?莎姬?夏玛?”阿尔图将金灿灿的券递给法拉杰时随便点了几个名字。“我可以把她们叫过来……或者一起,都可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两位金色品质的女士不知道她们在新苏丹的暗杀名单上走过了一遭。
法拉杰没有回答。他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双手高举过头,掌心向上,做出最卑微的乞求姿态。
“我想要您。我想爱您。”
阿尔图在他摊开的手掌中,看到了指向自己的刺青。
啊,终于来了。
阿尔图之前还在暗自庆幸过法拉杰一直没有说“您为什么不用我”,以为这次他不用再面临被兄弟表白的尴尬,他们终于可以是“正常的”挚友兄弟情谊了。大概是这个家彻底失去了女主人,让法拉杰谋划更深、期待更多?
阿尔图叹了口气,想起之前轮回中、消解疯狂时法拉杰对他的包容,决定实话实说。
“法拉杰,我的兄弟,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们分享过苦难,本来也应该一起分享幸福。就算没有乐行券,我也不介意给你一晚、甚至几晚的欢愉,只是我的身体不再允许我做出纵欲行淫的举动。无论是美貌的女子、还是英俊的男子,我都无能为力。”说到这里,阿尔图还笑了一下,“别送什么虎鞭、狗鞭,早就试过了。”
他将乐行券放在了法拉杰的手中,盖住了黑色的刺青,随后将法拉杰从地上拉起来。
“回去吧。也许你只是想错了,混淆了崇拜与爱慕。”
法拉杰明显没有想到阿尔图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他的手指猛地一颤,乐行券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脆响。阿尔图没有发怒、没有羞辱,甚至没有明确的拒绝!法拉杰像是想笑,又像是要哭,最终只是低下头掩盖表情。
“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触碰您,哪怕只是安静地躺在您的身边。”
谎言。被不洁思想荼毒的法拉杰早就不是那个仅仅亲吻就可以满足的青年。他想要阿尔图的全部。
“如果您不允许,那我不会再提,只求不要赶我走,我可以继续做您的兄弟、您的奴隶、您的狗。”
谎言。暂时的顺从只是为了更深的筹划,如果阿尔图不能用前面享受快乐,那用后面又如何呢?就算后面也不行,总归会有其他办法……
“这个国家的奴隶和狗已经够多了。”阿尔图很高兴法拉杰这么快就想开了。他还在用以前的经验判断这位“善良”又“听话”的青年。他笑着说:“晚上你可以留下,我们就像兄弟似的分享一张床塌……哈比卜又发明了几道大餐,不含人肉的那种。”
“今晚!”法拉杰兴奋地不知如何是好,但很快又不知所措了起来。“太快了……我还以为您会把我赶出首都或者将我斩首。我还给没您准备礼物!哦!我甚至还没有洗澡,怎么能躺您的床!明天、或者后天好吗?”
“或者你喜欢的任何一天。”阿尔图拍了拍法拉杰的肩膀。
两天后,法拉杰比以往打扮得更加隆重地来到王庭。他应该是找绣娘又给他指点了一番:穿上阿尔图赏赐给他的贵重衣服,换上与青色的耳环、脐钉、护腕,整个人显得清爽又干净。阿尔图假装没有发现法拉杰在色彩呼应上的一些小心机。
指挥奴仆将晚饭撤去后,法拉杰突然变得害羞和扭捏。他说:“观察到您最近入睡困难,我给您带来了遥远异国的香炉和熏香……我还跟异国商人学了‘穴位按摩’,您可以试试吗?”
阿尔图没有理由不同意这个体贴的请求和距离恰当的亲近,不过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梅姬从前送给他的香草枕头,二人在香气中亲吻、结合,体验莫大的幸福……本来这个故事可以有一个多好的结局……苏丹毁了这一切!
法拉杰请阿尔图躺在床上,由他来点燃香薰。法拉杰动作很快,阿尔图闭眼揉眉的间隙,听到铜制香炉顶盖被剥开的声音,熏香被点燃的声音,又很快闻到了陌生的草本气息。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法拉杰还向里面撒了一把闪着银光的粉末。
法拉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在阿尔图的床边。他以这样比较方便按摩头部为由,请阿尔图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这就有些过了,阿尔图的喉结动了动,最终沉默着向后仰倒。丝绸衣服垂落床畔时,他后脑传来青年大腿紧实的触感——这实在算不得兄弟间该有的体态,但草木混着某种腥甜的热气正从毛孔往骨头里渗,让他连脚趾都发麻。
“您这里都结着硬块。”法拉杰的声音从高处轻轻落下来,像一片羽毛。他佯装正经按压头顶,尾指却勾进阿尔图的发根打转,青金石脐钉随着前倾动作贴上阿尔图的额头。床帐金穗在视线边缘摇晃,阿尔图攥紧的拳头刚松开又握紧。
指腹刮过头皮的触感让他想起梅姬为他梳头时的戏弄,可兄弟永远不该趁着按摩偷偷摸自己的脸。香炉炸响一粒火星,某种湿漉漉的痒从尾椎爬上脊背,阿尔图猛地睁眼,正对上法拉杰低头时垂下的琥珀宝石吊坠——阿尔图清楚地记得那是某次轮回时拒绝法拉杰后得到的赠礼。
“够了。”阿尔图哑着嗓子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你、你在香里加了东西?都说了——”
法拉杰的指尖只是虚虚扣住他的手腕,却像是用琥珀封住了所有退路。“那天您曾经教导我,痛苦需要积累,会变成成长的养料,我其实一直摸索不到转变的方法……直到昨天去找了拜玲耶,她教我将痛苦和压抑都变成发光的……”
香灰里腾起的银雾突然凝成细小的旋涡,来自东方的香气褪去,变成了密教辛辣、浓郁、厚重的腥气。法拉杰的自白混着喘息落在他渗汗的颈窝:“她说,这香料能勾起接近黑暗的人的欲望,您是否已经有感觉了?我是否能得到您的一声称赞?”
阿尔图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介于怒吼与呜咽之间的低吟,他从未见过法拉杰这双总含着恭顺笑意的眼睛迸出如此癫狂的光,男人!又是男人的性爱征服!阿尔图虽然已经获得了邪恶的入场券,但灵魂还困在人类的身体里。他的腰腹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尾椎处炸开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在还没勃起的情况下射了,青色的丝绸洇湿了一大块。
法拉杰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狂喜着掀开阿尔图的衣袍。阿尔图的阳具软塌塌地垂在双腿之间,却还在一股股地向外吐精。法拉杰用手去接,然后高兴地涂抹在自己的锁骨、胸腹上,这是他能从阿尔图那里得到的最高奖赏。“您——您射了——!我为您带来了快感!”
该死的拜玲耶!该死的狗苏丹和女术士!该死的神和密教!阿尔图将能诅咒的人都骂了一遍,最后骂起了罪魁祸首:“你现在停手,滚出去,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法拉杰离他的太阳只有一步之遥,他怎么可能会踯躅不前?
“您还记得曾经您让我看过的《如何取悦你的爱人》那本书吗?我读那本书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侍奉您。”他恭顺地跪在阿尔图的两腿之间,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阳具的顶端,随后用唇舌去清理阿尔图的一片狼藉的下身。法拉杰没有一点的不情愿,他看起来比吃晚餐时还要投入和幸福的多。
“不……法拉杰……”
“我想献身给您,用身体容纳您,帮助您排解忧虑和苦难……我爱您!”法拉杰吐出了堪称热切的自白,经过一番多余的努力,阿尔图的下体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火下显得亮晶晶的。但它依旧是无精打采的,即使它的主人已经面色潮红。
密教徒是最喜欢享受性爱的一群人,阿尔图作为密教的控制人之一却失去了这个能力,该有多么失落和恐惧啊!
他爱怜地亲着阿尔图的小腹,一路舔吻到他蜜铜色的胸口。看着被他舔到失神的阿尔图,法拉杰的爱就要从心脏里溢出了、爆炸了;阿尔图对他确实是诚恳的,隐疾不是搪塞表白的借口。
阿尔图几乎是绝望地看法拉杰脱下裤子。身材匀称的青年有着和清秀面庞不相符的恐怖刑具,难道他也找女工匠用生命之水自然再生了?
“我们就非要这样吗?”阿尔图见法拉杰不吃硬的,于是尽量放软了语气,又捡起以前哄那个暴君时的圆滑。“虽然以前没有考虑过和男人,但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我也会尝试去爱你,不过对我们来说、尤其是对我来说,最好的相处方式是禁欲学派推崇的……”
法拉杰的动作迟疑了,他被香料勾起的黑暗欲望短暂清醒了一下,阿尔图大人向他承诺了爱!但后面的禁欲学派毫无疑问点燃了他的妒火——奈费勒是禁欲学派的代言人!
阿尔图大人数次救下政敌,是否也有这样的考虑?之前他为阿尔图大人在苏丹面前和奈费勒吵的面红耳赤时,是不是误入了他们的某种情趣?
法拉杰不再听阿尔图的辩解和推脱。他要进入阿尔图、占有他的肉体、侵占他的灵魂,以自己的方式“帮助”阿尔图回归正轨。
“阿尔图大人,在那个残酷的游戏没开始的时候,我曾想过与您以后的日子,那时候能陪在您左右我就已经满足;梅姬夫人走了,我便开始奢求您的垂怜!再后来您向我传播古老的思想,我开始期待啜饮您的精与血,如今您却告诉我,您又转变了观念,想要追求禁欲自律?我没有您那么聪明!”他说着说着,几乎委屈得落泪,“既然我无法容纳您,那您容纳我也是一样的……”
法拉杰沾着药膏的手指在颤抖,他慢慢地将手指碾过褶皱,然后进入。冰凉的膏体在阿尔图大腿内侧化成蜿蜒的银丝,和从秘穴里流出的爱液渐渐混为一体。这具法拉杰曾经仰望过无数次的身躯,如今在他手下如沙漠玫瑰般层层绽放,露出最娇嫩的花蕾、淌出欲望的蜜汁。
阿尔图偏头咬住自己的黑发,勉强止住呜咽,法拉杰虽然神情癫狂得像一个密教徒,但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给他带来了一些隐秘的快乐。他的后颈深深陷进丝缎软枕里,每一次抽查都带起灼烧小腹的热流......法拉杰的指节正温柔地碾过肠壁某处,突如其来的酥麻像暴涨的潮水冲毁堤坝,他的脚趾突然绷紧,无意识地在床榻上蹭出皱痕。趁着这一瞬失神,法拉杰的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对蜜穴的探索。
“别!”阿尔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又被卷入了欲望的泥淖。法拉杰的指腹始终贴着敏感的内壁摩挲,每当阿尔图肌肉抽搐就暂停片刻,直到两根手指都能在湿热甬道里自如地弯曲。快感逐渐累积成热汗,顺着腹肌沟壑滑落,在凹陷的肚脐积成细小的盐沼。法拉杰弯腰将其舔去,像是沙漠旅人痛饮绿洲的湖水。
被插屁股是这么舒服的吗?阿尔图的眼神逐渐迷离,他听见自己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甜蜜的喘息,甚至腰部自己动了起来,主动往法拉杰手上送……他怎么记得以前被插入的时候非常痛苦?还是因为是法拉杰所以这么舒服?
“看着我啊,我的太阳。”法拉杰突然将阿尔图的脸掰正,“看着我如何将您据为己有……”
他扶着自己灼热的欲望,圆润的顶端抵在翕张的入口,却不急于进去,只是放在那里等另一个人回神。阿尔图的睫毛剧烈颤抖,他像着了魔似的,真的撑起上身,看着法拉杰的脸。
当龟头终于突破第一道防线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法拉杰进得极慢,他痴迷地凝视着自己与阿尔图的结合处,可以预见,他恨不得将这一幕刻在脑子里,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翻出来细细回味。阿尔图大人的呻吟、气味、内壁的收缩、温热,他都要一一记住。
全部进入以后,阿尔图望着自己小腹上隆起的狰狞轮廓,一时间竟不知自己在何时何处,法拉杰的脸在烛火下变成了狰狞的、大笑的苏丹……下体渗出的是药膏?是精液?是血?
——阿尔图卿,重来这么多次,还是怕我?
——狗苏丹,去死!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掐死那个暴君。
法拉杰还以为阿尔图是因为被进入而感到恐惧,因为密教的性爱常伴随疼痛和鲜血。他捉住阿尔图的伸过来的手,将阿尔图彻底拉起来,抱在怀里,随后亲吻阿尔图的耳后。“没事的,我的主人,我已经痛过了,您不会痛……”
法拉杰的手掌滑下,握住阿尔图绷紧的腰,拇指摩挲着对方小腹上被自己顶出的弧度,仿佛在确认这是真实的占有,而非又一场幻觉。
扭曲恐怖的幻觉在安抚中褪去,青色的耳环、眉心的官纹,狗狗似的、热情又明亮的眼睛。阿尔图恍惚间地叫了一声眼前人的名字,“法拉杰。”
“我在,我在!您感觉到了吗?”法拉杰嗓音激动,将阿尔图的手引向两人交合处,让他触碰自己被撑开的嫣红穴口,感受每一次进出时炽热的摩擦。“我在您里面……而您正包容我……”
他不等阿尔图回答,突然整个退出又重重撞进去,激得阿尔图脖颈后仰,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像被沙尘暴压弯的新生棕榈。阿尔图破碎的呻吟成了比密教香薰更猛烈的催情剂,法拉杰的动作逐渐狂放,二人交合处流出的水弄湿了新苏丹柔软的床铺。
阿尔图也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沉迷其中。他被青年顶的摇摇晃晃,从前是他支撑着法拉杰,现在是法拉杰靠性器固定他。阿尔图开始随着动作的韵律放肆抓挠法拉杰的肩膀和后背、甚至拍打青年的大腿和屁股。法拉杰及时地将大腿打颤的阿尔图放平,随后又将他双膝对折推向胸膛,在阿尔图的尖叫声中又撞了进去。
高潮来临时法拉杰突然亲住了阿尔图的嘴唇,冲撞的节奏突然变得混乱而绵密。当滚烫液体浇灌进体内的瞬间,阿尔图抓住青年散落的额发,将最后一声喘息闷进彼此相贴的胸膛。
法拉杰很久都没有起身,青年绷紧的背肌还在细微抽动,如同暴雨后仍未平息的海浪。黏稠液体从秘处滴落时,阿尔图恍惚听见沙漏倒转的轻响和法拉杰抽泣的声音——这场情事竟比过往任何一次更令他精疲力竭。
“阿尔图,我不会离开您……无论您多少次推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