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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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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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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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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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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扉斑】给圣诞老人表白算不算恋老癖

Summary:

你要说,要承诺,要举手发誓,因为昨日永不再来。
时间between千手&宇智波结盟and斑在窗外听到千手兄弟排挤计划之间,算是一段小有遗憾的幸福时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西边?河之国吗?”斑回忆着五大国地图。

“更西一点。”

“那是风之国。”柱间十分笃定。

“再….再西一点。”

“那就不在本土了,”扉间有点不耐烦,“到底是哪?”

金发碧眼的忍者夹在奥利奥发色的三人中间,在寒冷的十二月,额角泌出了点点汗珠。

 

年关将至,木叶村的大事小情也到了结算的时候,由此三位高层办公桌上的文件堆日益宏伟了起来,办公室内的氛围也更加凝重。柱间为此痛苦不堪,究其原因,当然是因为办公室中另两位的关系十分紧张,柱间夹杂中间,既要处理人际关系又要处理兄弟关系还要处理同事关系,可谓左右两难进退维谷。

今日他的挚友兄弟同事也没闲着,起因大概是扉间抱怨今天室内二氧化碳浓度过高,是不是某人用火遁忍术加热豆皮寿司消耗了大量氧气并导致室内温度飙升,为此斑拍案而起,谩骂扉间恩将仇报,中午你吃的鱼还是我给烤的!扉间则反唇相讥,说你算哪门子火遁忍者,火候都掌握不好,我吃的时候里面还夹生!斑冷笑说哦是吗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故意不小心的,于是扉间熟练地开始吟唱邪恶的宇智波。后来不知道咋回事,两位又发散思维,一路吵到昨天斑的公文是谁批的,斑说我没求你改吧,说了我昨晚有应酬先回去一趟,谁让你自作多情给我批的?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我的公文里夹带私货明褒暗贬。扉间又勃然大怒骂道哪有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我昨天在办公室等你到半夜你都没回来,公文没批忍鹰不来我以为你死在半路了,跑去宇智波族地问才知道你喝酒喝多早他妈睡着了!要不是看在你生ri……

说话到一半,辩手之一忽然卡壳了,不知为何看起来非常尴尬,不过另一位辩手也是战场上磨砺出的老把式,不懂得见好就收只明白乘胜追击,嗤笑对方多管闲事像个老妈子,小小年纪眼下黑眼圈这么重小心早泄!扉间没想到斑连这种玩笑也开得出口,一时之间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说要不你趴下把屁股撅起来试试呗。

此话一出,场面算是真的无可挽回了,斑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至极,从办公桌后一跃而起,掰着手指就朝扉间走过去,看来势必要让此人血溅当场。柱间急忙起身试图调停,刚才他一直没机会插话,因其话术的煽动效果比较有限,往往需要仰赖说话对象与他的情感链接,据其经验之谈,此时说什么扉间斑不是故意的或者斑扉间不是有意的往往无济于事,所以大部分时候他都在一旁默默祈祷两人有一人先偃旗息鼓。

不过今日此招式不好使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独生子,柱间义无反顾地准备先拦在扉间的办公桌前,一看地方哪还有人,再一看懂事的弟弟已经自觉地用飞雷神站在自己身后了。

斑仍然怒火中烧,越过柱间的肩膀揪住扉间的毛领子,凌厉的拳风把额发都吹起来,柱间试图用木遁阻止,但是斑站在他的两臂之间,且身体跟他贴的很近,导致他无法及时合掌拍手,只好在心里说不好意思扉间这一拳你可能得挨一下,大哥保证没有下一拳。

“叩叩”

敲门声在千钧一发之际响起,斑的拳头稳稳停在扉间的鼻尖处,柱间如蒙大赦,充满感激之情冲门外的访客大喊:“请进!快请进!”

说罢他戳戳斑又掐掐扉间,示意他俩适可而止,在外人面前挽回一点木叶村之颜面,他挤过两人之间,强行分开呈量子纠缠之势的两人。

门一开,从门缝中探出一枚金色的脑袋,谨慎地扫视整个房间,最前头的黑毛鲶鱼须男热情四溢,后面的黑毛刺猬头男面色不佳,再后面的白毛刺猬头男同样脸色难看,三相权衡之下,他率先握住黑毛鲶鱼须男的手:“您好您好,请问谁是柱间大人?谁是斑大人?”

黑毛鲶鱼须男手掌宽大,雄厚有力,一下子把他从门口拽进室内,上下摇动两下:“你好你好,我是柱间,后面这个长发的是斑,短发的是我弟弟扉间,请问你有何贵干哪?”

“柱间先生,斑先生,我名叫约翰,”自称约翰的忍者说起日语的腔调怪里怪气,“木叶的成立是忍界大事,领主特让我前来拜会。”

 

“你说你来自西边的英吉利?”柱间看眼斑又看眼扉间,一个人耸肩一个人摊手,“好吧,从来没听说过。”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除了拜会各位之外,我们领主还希望和你们建立友好贸易往来,为此我带了一些东西,希望作为村民的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圣诞是什么?为什么要送礼物?”

听到柱间的问题,约翰变得亢奋起来,口若悬河地要为各位进行一番科普,其中不乏圣诞歌圣诞袜槲寄生圣母玛利亚等系列火之国土老帽闻所未闻的专业词汇,最终扉间艰难地从他的长篇大论里抓住要点:“所以圣诞节就是一个红衣白发白胡子老头骑着驯鹿发礼物的日子?”

“差不多!这在西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每个孩子都会在床头挂圣诞袜期待圣诞老人的礼物!”

“一个人给所有人送吗,好像有点太辛苦了。不过听起来这个圣诞老人一年能休息364天的样子。”斑发出感慨,他踢踢堆在脚边的卷轴,总比一年365天都在这批公文好。

“斑先生误会了,”约翰哈哈一笑,冲斑挤眉弄眼,“这个圣诞老人其实是人假扮的,一般是孩子们的父母,当然要注意不被发现,我们希望每个孩子都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

柱间连连点头,扉间看到哥兴高采烈的样子,暗道不好,但也来不及了,柱间已经开口宣布:“我们来庆祝圣诞节吧!”

“听着不赖。”斑点点头。

“公文呢?!”扉间大叫。

两人同时开口说话,说罢对视一眼,斑啧了一声,对扉间的反应不甚认可。

“扉间,你怎么总是扮演这么扫兴的角色?”

“我还总是扮演劳碌命角色呢,你俩是一拍即合了,又让我收拾烂摊子!”

“少废话,少数服从多数,二比一,你听我和柱间的就对了,懂不懂什么叫民主决策。”

听到最后几个字,扉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看向斑的神色晦暗不明。斑没在意他的表现,自顾自转头和柱间、约翰商量起来:“村民的礼物是有了,还需要布置什么额外的东西吗?圣诞老人谁来当呢?”

约翰一拍脑门,说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我们必须要一棵圣诞树才行,柱间来了兴致,问圣诞树长什么样子,一会儿可以现做一棵。约翰思考片刻,问扉间要来纸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嗒哒!这就是圣诞树!”

“你为什么要画宇智波斑的背影?”扉间用狐疑的目光在约翰和斑之间来回扫视,他不由思忖起来,斑的美丽动人确实有目共睹,没想到艳名居然超越威名传到了万里之外的英吉利。

“扉间你想什么呢?看着就一脸阴险没憋好屁,”斑瞟了一眼扉间,随即将矛头对准约翰,“画的什么玩意儿?”

约翰大呼冤枉,说斑先生,这个圣诞树呢本来就是长这个模样,哎呀本来我一路赶来日夜颠倒都忘了今夕是何年,一看到您的这个头发才想起来今天是这样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很好嘛斑,我一会儿在村子里用木遁做一棵圣诞树,以后村民看到你就更有亲切感了!”

柱间的想法偶尔会带着这种直冒傻气的天真,斑当然明白所谓偏见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改变的,但是,柱间。他微不可闻地叹气,冲着柱间有些无奈地笑,扉间低着头,没有说话。

也许是察觉到此刻的空气有些凝滞,约翰状似神秘的微笑起来:“哎,看我这记性,我还带了一套圣诞老人的衣服呢!”他在背包里掏来掏去,“当当!”

扉间或斑——这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吐槽为啥要加这种不知所云的语气助词要带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那套职业装连带圣诞帽一出来,两位的脸色瞬间发黑变绿,被鲜红的衣服颜色衬得无比十分诡谲。

特傻逼啊这衣服。

“太好了,既然如此,我负责布置圣诞树,圣诞老人的人选就在扉间和斑之间抽签决定吧。”柱间提议道,有时候这人说话也挺武断,没等后面俩人发话就开始转头写签条,于是二位又喜闻乐见地吵上了。

“其实根本没必要抽签啊?扉间你去当圣诞老人吧,你的少白头简直是为此而生的,胡子就用毛领子代替。”

“你才是当仁不让吧,你的发型跟人家拿出的圣诞树有什么区别?很有节日氛围啊。”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别人看着呢,”柱间压低声音,摊开手展示签条,“一人选一个。”

“斑,你没事吧?眼睛这么红是得红眼病了吗?”扉间面带微笑,关切地慰问起斑。

斑不情不愿地解除了写轮眼,用漂亮的黑眼睛怨怼地瞥他,勉为其难地从柱间左手上拿起签条。

 

“换吧。”

“…….其实根本没必要穿这身衣服也….”

“说什么呢,不是你自己答应大哥要过圣诞节吗,不扮成圣诞老人你想让孩子们觉得是圣诞树妖怪给他们送礼物吗?”

扉间冷酷抱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斑不由无名火起,十分钟前,他不幸抽中扮演圣诞老人的签条,柱间说要赶在晚饭前布置好圣诞树,带着约翰匆匆离开了,只留下扉间和斑在办公室面面相觑,其实他们独处的时候,关系倒显得相对和谐,可能是怕没人劝阻真的酿成不可挽回的结局。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总之原本对圣诞节了无兴致的扉间忽然改头换面,循循善诱地劝他cos圣诞老人。

可事已至此,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虽然很少输,但愿赌服输也是斑的人性闪光点之一。所以他骂骂咧咧地开始脱衣服,露出线条流丽的腰腹,几道伤疤横亘在胸口和腹肌处,平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不过很快就被大红色的水桶状衣物遮掩住,脑袋从衣领钻出来之后,和旁边的扉间对上视线,扉间不自然地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

感觉扉间脸有点红,今天用火遁热寿司的时候明明注意温度了,斑心想。他边整理头上的圣诞帽边指使扉间:“喂,扉间,把毛领子摘下来。”

“干什么?”扉间一下皱起眉头,此人爱护自己的毛领子甚至胜于爱护自己的忍术知识产权。

正所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做事尽善尽美也是斑的人性闪光点之一,“胡子啊,你没听那个洋人说圣诞老人是个白胡子老头吗?”

“有必要那么认真吗?你头发也不是白的啊。”扉间不情愿地嘟囔,拿着毛领子往斑脸上比划,试图将其固定在斑的脑后,手指擦过斑的耳际,“别忘了还我。”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品味没差到这个地步,”斑不屑地眯起眼,“怎么样?”

扉间上下打量斑,此时他全身被包裹在弹性较差布料一般的圣诞老人职业装中,斑的头偏小,好在头发偏多,所以圣诞帽十分端正地顶在他的脑袋上,再加上毛领子饰演的白胡子挡住了大部分脸,只剩下大到酷似眼袋的卧蚕连带眼睛露在外边,看起来端的是一位爱岗敬业的圣诞老爷爷。

“我有一个建议。”

“说,但我不一定采纳。”

“你老了之后最好不要留胡子,很不适合你。”

斑顿时语塞,好不着边际的脑回路,他翻翻白眼:“都当忍者了,还想着寿终正寝安享天年吗?”

“也是啊,不过你最好晚点死,”扉间无所谓地笑笑,“不想一到净土就看到你的臭脸。”

“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天天熬夜真不怕英年早逝,”斑冲他摆摆手,扛起礼物袋子跳上窗台,“走了。”

“斑,等一下。”

斑咂舌,不耐烦地回头,事怎么这么多?却看见扉间也翻过窗户,“干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送到后半夜了,”扉间抬抬下巴,指向斑身后的一大包礼物,“我用飞雷神带你去。”

“……那干脆一开始你来当圣诞老人啊。”

“我死也不穿这套衣服,”扉间斩钉截铁,表达对圣诞老人职业套装的割席之情,“走了。”

他把手搭上斑的肩膀,发动了飞雷神之术,两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窗口。

 

木叶的街头挂满了彩灯,尽管是为了除夕准备的,现在打开用来烘托所谓的圣诞氛围倒也合适。严格来说,这是两族正式结盟、忍村建立之后村民共庆的第一个节日,柱间在火影楼前施展了木遁忍术,巨大的松树拔地而起,村里的年轻人对这个外来的节日适应良好,三两成群地往火影楼走,时不时能听到他们兴奋交谈的声音。

“惠美,你知道吗,柱间大人带来的外来使者在火影楼的门前挂了槲寄生花环,听说两个人同时站在槲寄生下就必须接吻,据说可以带来幸福和好运!你有约翔太一起去吗?”

被叫做惠美的女孩表情羞怯,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对这个传说的向往,被同伴打趣之后有点嗔怒,“什么呀!只是骗小孩子的故事啦!”

“欸——你明明就很想和翔太一起去嘛!”

两个女孩嬉笑着走远了,斑和扉间站在屋顶上,看向他们的背影,他们两个手上拿着送完后剩下的礼物——一种叫巧克力的舶来品,凭借介于甜和苦之间的味道,同时俘获了口味迥异的两人的味蕾,斑啃一口巧克力棒,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就必须接吻,听起来完全是性骚扰啊。”

“哪来的老古董,你这种不解风情的人会孤独终老也说不定。”扉间皱起眉头。

“你倒是时髦,这么轻易就接受这样轻浮的设定,你貌似很愿意莫名其妙的和谁接吻啊,性压抑小鬼。”斑笑了起来。

扉间低着头,巧克力因为他的体温融化了一点,弄脏了扉间的手指,他很轻很轻地开口:“…….当然不是,我”

夜风忽然变大,吹散了扉间的话尾,斑没有听清他的后半句话,“什么?”

扉间抬头看着斑,他的眼睛因为笑意微微弯起,瞳孔映照着月光,闪耀如黑曜石,“没什么,下雪了。”

斑把手伸出护栏外,雪花落在他手上,六角形的冰晶短暂停留在掌心,而后很快消融,只留下一颗小小的水珠,斑甩了甩手,对扉间说:“时间不早了,走吧。”

 

斑走进火影楼,室内比户外温暖不少,他摘掉圣诞帽甩甩头发,行为举止酷似毛发沾水的大猫,又随手扯下毛领子塞给扉间,“还你,去把窗户关上。”

扉间不满地啧一声,“巧克力渣掉到我毛领上了。”

“有什么啊,水遁忍术不就是为此而生吗?”斑不以为意。

“别把别人的忍术说得跟什么家务小妙招似的。”扉间边走向窗户边埋怨斑的诽谤,在即将把窗子关上之前,他随意地往下瞟了一眼,忽然停住了。

“干啥呢?水遁不能做家务你也不会做家务吗?”

斑从扉间背后探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楼下是一对年轻的男女,或者说年轻的恋人。其中的女孩应该是不久前在街边看到的惠美,此刻正和一个男孩拥抱在一起接吻,分开的时候,男孩和女孩的耳朵冻得通红,手指也冻得通红,他们牵着手离开,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也许真的受到了槲寄生的祝福。

“扉间,什么时候偷窥别人接吻也成你的爱好了。”斑随意膈应他,伸手把窗子关上了,“我要先回去了,公文,呃,我明天会接着改的,反正都是些猫丢了狗叫了这种家长里短,晚一点不会有事的。”

“所以你也早点休息吧,”斑今天晚上的话要比平时多点,是什么节日综合症也说不定,他想了想,继续补充道,“圣诞节快乐。”

“斑,”扉间终于转过身,他定定看向斑,“你说那个洋人说的是真的吗?圣诞老人真的会实现人的愿望吗?”

“也许吧,”斑耸耸肩,“不过愿望还是要靠自己实现,老指望圣诞老人不觉得挺扯吗?”

扉间忽然凑过来,捧住斑的脸,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直到斑的瞳孔里只剩下他的身影。斑吓了一跳,本来打算推开他,但是扉间太用力了,让他想到也许扉间松手之后,自己脸上会出现类似于他纹面一样的指痕,这个荒诞的想法如此突兀地冒出,强势地挤进斑的大脑,以至于他迟迟没有采取下一步动作,只是任由扉间捧着着自己的脸。

“斑,我的圣诞愿望是,”扉间的声线带着莫名的颤抖和隐约的期待,“我想、我希望成为你特别的人。”

斑愣住了,不过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反应过来了,眼前的扉间如此真诚,如此冲动,如此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脆弱的咽喉和藏匿的真心献给邪恶的宇智波。千手扉间啊千手扉间,他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这应该算是送给我的圣诞礼物才对吧?斑幸灾乐祸地想。

于是他很轻易用手肘隔开扉间的胸膛,虚虚掐住他的脖子,贴近他的耳侧:

“扉间,我很高兴你这么说,那么我的回答是,”斑的声音低沉优雅,他用这副好嗓子对扉间进行宣判,感受到扉间的喉结在自己的手心里紧张的滑动,“可以,我保证最讨厌你。”

所有旖旎的氛围在这一刻一扫而空,斑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扉间的脸,他的眼睑低垂,呼吸在瞬间迟滞。斑看不到他眼里的任何情绪,无端的感到一丝慌乱: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扉间算是个聪明人吧,这种话既然敢说出口,应该就能想到结果吧,怎么偏偏这时候犯蠢?斑微微皱起眉头。

“好了…….”

“好。”

扉间的声音响起,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斑的表情认真且严肃,斑倒映在他红色的虹膜中央,如同被火焰灼烧,由此又愣了一下,迟疑地问道:“…….什么?”

“你要发誓,”扉间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要保证,永远最讨厌我,永远最恨我。”

寒风从窗子里挤进来,斑打了个冷颤,这和他一开始设想的阴险白毛破防大叫的发展背道而驰,因此变得有点局促,但是扉间已经向他伸出手。显而易见,他在等待一个承诺。

宇智波斑难得犹豫起来,可他盯着扉间的手,白净修长、指节分明,扉间就是用这双手杀死了泉奈。

泉奈。扉间。泉奈。

斑取下了手套,握住扉间的手,用了点力气,两人手心的茧摩擦在一起。

“我答应你。”

挂在门上的槲寄生被风吹过,沙沙作响,哎呀,这里可没有人会拥吻呀。

 

——————

 

 

五影不过是强弩之末,不论如何抵抗也难逃必败的结局,斑觉得有点无聊了,百年之后的世界也是如此无趣,拼尽全力也不过给自己提供一时半会儿的乐子,实力差距昭然若揭,干脆张开双臂迎接无限月读不好吗?

……话说柱间的孙女,和柱间一样啊,喜欢说点不切实际的话,什么不要小瞧火之意志,这里没有唯物主义者吗?斑叹了口气,纲手应该感谢自己刚从多年的沉睡中醒来,尚存一点耐心和新鲜感,对于挚友的血脉,他倒不介意作为长辈指点一番。

“柱间死后留下的,只有伏在我身上的具有旺盛生命力的细胞而已。”

“弟弟死后留下的,也不过是我这双眼睛的瞳力。”

“真要说有什么东西传承了下来的话,那就是仇恨。”

仇恨。

斑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在漫长的回忆里,似乎有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从记忆深处破土而出,在他短暂静止的片刻,纲手一跃而起,用尽全力试图击碎秽土转生的身体,斑略微回过神,结出了木分身抵挡攻击,自己则闪到五影的视觉死角。

这里没人能识破斑的木分身,他站在一边观战,我爱罗扬起巨量沙土席卷而来,斑看着漫天的黄沙,沙尘在他眼里褪色,景象在他面前回溯,喧嚣从他耳边远去,他终于想起某年晚上窗外呼啸的飞雪,所以畅快地笑了起来:

“扉间,又下雪啊。”

须佐能乎手持巨大的利刃贯穿了纲手的身体。

Notes:

算是我心里非常扉斑风味的告白了,扉间绝对不会为了和波斑在一起就牺牲掉自己的立场,所以能说出口的只有希望你永远恨我,也就是永远记得我。
创设组里,扉间最提防斑,斑最厌恶扉间,但某种程度上,他们也最能理解彼此,斑对纲手说能被传承下来的只有恨意而已,那么就以这种形式,他永远不会忘记扉间。
我们扉斑就是这样恨比爱长久,祝两位仇人永远刀光剑影,永远针锋相对,永远恨海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