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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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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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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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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x晋中原】为了写赵二的黄文和晋中原做了

Summary:

为了赚钱少东家写了赵二的话本子,可读者们似乎更喜欢看黄色内容,于是没有性经验的少东家被晋中原勾引着开荤积累实战经验
晋中原就这样一边吃赵二的醋一边跟少东家做
少东家就这样一边写赵二话本子一边跟晋中原做
(少东家还没认出来两人其实是一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最近……在赚钱。”

少东家被晋中原哄得七荤八素,支吾一会便也把话秃噜了出来。说的委婉,晋中原稍一听便知道少年强撑起来的面子——分明是缺钱用。他抬眼看他一眼,眼尾含笑上调着勾人,装作无意道:“那怎的这般愁眉苦脸,少侠这般身手,还苦恼那几分碎银。”

这话捧得有点高了,少年挠挠头,转而道:“咳,这不是帮醉花阴的哥哥姐姐们办事时,他们给我指了条路,最近市面上很流行话本子,所以我闲来无事也写了一些……”

“难道是少侠不精于此道?”晋中原挑眉问。

少东家一拍桌子,道:“不是!还是很多人喜欢我的话本的,就是——”

少年虽只身闯荡江湖,却也见过不少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本人打小也是看着广胡子带来的最时兴的话本长大,写些文段自然不在话下,一开始写某郎某娘的故事,销量惨淡,在醉花阴弟子的点醒下颇有些心虚地换了主人公。他下笔如有神,一边写一边默念“对不住了赵二哥但你在话本子里真的很吃香”,成功小爆了一场,也拿到了数额不菲的稿费,只可惜大众的喜爱如风一般,来一阵去一阵——开封的潮流太过开放,销量再度下滑后他虚心请教,只听得“要吃肉”“好清水”云云,细细一问才红了脸,原来最近流行那档子文章。但少年人的性经验可以说约等于零,大半夜伏在桌子前盯着纸发呆,笔尖的墨色欲滴,最后在纸上留下不小的墨团,少东家只能皱着眉换下新纸,再叹一口气发呆。

他发愁这事好几日,甚至在跟晋中原吃饭时走神。晋中原有些恼他发呆,明里暗里打听少年心事,最后在明里暗里地逼问下才听少东家红着脸眼神飘忽地说起这事。

晋中原一时失语,不知这小子是假傻还是真呆,直到现在也没分出来晋中原和赵光义这两个身份是同一人,光明正大对着正主把自己匿名写话本子的事抖搂了个干净。他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别扭,又看那面色绯红的少年一眼,有些恶趣味地勾勾手指示意人过来。

“怎么了,阿原?”

少侠跟小狗一样无知无觉地凑过来,明亮的眼望着他,倒是一派纯情。勾人的狐狸深谙哄人一道,他伸手抚平来人衣领上的褶皱,低了眉眼:“那该如何是好,少侠也不好做登徒浪子,去凭空污府尹大人清白吧。”

少年人被这有些孟浪的发言吓了一跳,脑子里却下意识想象起倨傲着脸的那人傲人的胸膛,甩甩脑袋也没说什么可与不可,只能打着哈哈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晋中原看他这样子心里也有了数,顺手勾住小狗的衣领,笑吟吟的面下带了几分不悦,嘴上却轻声道:“开封府尹不得冒犯,在下倒是愿意为少侠解愁。情爱之事如何做,你跟我一学便知。”

一学便知。

少东家被四个字诓得迷糊,再清醒过来已是朦胧月色,红烛映光。晋中原的话像钩子,让他心底发痒,那人却如同只是说了什么平常小事,仍笑着跟他同游一日,直到入夜被一身月白的侠客带到了床榻上,那点酥麻的痒意才燎起了热浪的心火。微光下晋中原的脸少了些朗月般的清怀,多了些玉楼春般的春色,他拉住侠客的手往自己身上拽,少年卡在他腿间,两人的脸近得不像话,呼吸间将彼此的气息交融,像清河的风撞上开封的花,清淡又隐秘的暧昧。

“你……你教教我。”少东家低声喃喃,轻嗅身下人的脖颈,毫无章法清浅地吻,却也让晋中原情动。他眯着眼任由少年自己摸索了一会,然后揽过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含住他有些干涩的唇,喘息中带着点水声:“少侠,这样亲。”

晋中原的唇是甜的,软的。少东家学得快,不过几息功夫就有样学样地叼住他的唇瓣,虎牙轻轻刮过,有些刺痛的瘙痒。少年无师自通般伸出舌头刮过晋中原的口腔,真像个狗一样急切又难耐地大力吮吸,让他喘不过气,嘴里直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也从嘴角流下拉成银丝,水声啧啧,还没开始就惹得满面淫靡。

小狗不懂怎么做,只凭借本心紧紧抱住对面的人,把晋中原勒得几乎发痛。他手上带了点狠劲拍少年的胳膊,这才感到怀抱松开些许,一抬眼撞上一双可怜兮兮的眼,少年向来清亮的嗓音有些低沉,黏糊糊道:“阿原,好阿原,你舒服吗?我该怎么做?”

像训狗一样,晋中原无端想。他心情有些愉悦,想到眼前这人还念着所谓的赵二又有些发恼,于是拿脚轻踹他一脚,低眉看他:“那就劳烦少侠帮帮忙了。”

少年练武的手带着一层粗糙的茧,隔着衣服不显,直接触碰到乳头时才引起一阵颤栗。他带着些好奇拨弄着丰满胸脯上小小的肉粒,初经人事的少年还不懂什么是富有技巧的调情,只能观察着眼前人的脸色行事。晋中原被手劲大的少年捏得倒吸一口气,说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一味把胸往前挺,几乎快要埋到少年的脸。一边被粗糙又大胆地揉掐,一边被人直接含进嘴里。柔软的湿润的舌舔弄着乳珠,小小的肉粒发颤,被弄得东倒西歪,仿佛能吸出奶水般。晋中原从喉咙中溢出呻吟,又紧急止住,少东家抬眼看他一眼,牙还咬着奶子,含糊道:“为什么不叫出来,不舒服吗?”

“……”

现在是侠客的晋中原歇了口气,饱满又雪白的奶子被不知轻重地揉着,轻轻哼出几声发淫的喘。

初试情事的少年这点挺好,没有世俗束缚的羞耻,不需要压抑,不需要掩饰,可以把最原始的性欲展现在他的面前,被他服侍着享用这份快乐。

衣服被少年扒了个七七八八,奶头也被舔咬得动情,雪白的乳上多了些红痕和轻轻的牙印。少年要让眼前的人快乐,于是他的手握住晋中原早已兴奋翘起的肉棒,有些生涩地撸动。

“唔……”

晋中原的龟头早已淌了些淫水,被少东家撸到了整个鸡巴上,粘腻得惊人。温暖厚实的掌心和胸前的酥麻让他整个人几乎想要蜷缩,却被早早卡住他双腿的少侠无情地展开,原本是被服侍那方,却似乎失了主导的地位,有些恍惚地喘息。

“阿原,你流了好多水。”

“别,别说了……”

要是府尹大人在此必定羞恼地痛斥让他闭嘴,但晋中原只能几乎是示弱般阻止他也许自己都不知晓含义的淫词浪语,逃避般地转头。

少东家最后咬了一口泛着淫靡水色的胸口,直起身把人捞进怀里。两具滚烫的肉体没有丝毫间隔地贴在一起,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让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少东家的下身也硬起来,跟晋中原的肉棒紧贴在一起,沾上了对方的体液,不自觉往前顶了好几下,逼出晋中原一声惊呼。

他把头垫到晋中原肩上,转头又咬起他的耳朵来。湿热的气息喷得晋中原半边身子发麻,身下的命根又被妥帖地照顾着,胸口仍泛着痒意,他小幅度地蹭着少年劲瘦的胸,两眼上翻着喘息。

“阿原,说说话好不好,我做的怎么样?”

少年还逼着从全身的爽利中分出点清明,晋中原抬手抚上少侠的脊背,道:“做得好,少侠。”

随后是一阵快速的撸动。情欲越发高涨,少侠跟小狗一样晃着身子蹭他顶他,明明还没进去却让他产生了正在被操弄的错觉。汗水,烛火,喘息,晋中原被弄得爽了,一阵阵情欲让他冲到顶峰,他下意识抱住眼前的人,脚背也绷直了,眼前一片白,在心上人手里射精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屏住了呼吸,直到少年人轻轻啄他的脸才缓过神来。

一时间满室淫靡,晋中原软下了身子瘫在少侠怀里,呼吸还没平只感觉小腹被另一个肉棒杵着,低头看去那玩意还硬得可怜,它的主人却还忍着只蹭蹭,见晋中原看向那个直挺挺的鸡巴,少年才有些委屈道:“阿原舒服了,可不可以帮帮我。”

晋中原一时间几乎要生出一丝丝愧疚之心,少年对着阿原总是包容的,说让他舒服就让他舒服,自己只没头没尾地在性事中讨到一点爽利。但他又突然想到如果是赵光义在这,少年还会近乎温柔地缠绵吗?还是这人是想着赵光义才和他做的?

吃了晋中原这个身份的醋,又吃了赵光义那个身份的醋,左右没捞到一点好。他一时间没给自己绕成个死结,只是眼下不由得他纠结。少侠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鸡巴又大几分,在晋中原的手里兴奋地颤。

少侠没见过男人与男人如何交合,似乎只是想着让晋中原也帮他打出来。晋中原食髓知味,随手撸动两下就往自己身下探去,对少东家说:“去把桌上那香膏拿来。”

少年念念不舍又蹭了他好几下,才取了香膏来。晋中原挖了一块粘腻抹向身后的穴,少侠看得新奇,一边用肉棒摩擦着他的小腹和肉腿,一边掰开晋中原的双腿看他细长的手指操自己的穴。

“嗯,唔啊……”晋中原穴里发骚,晃着腰去吃自己的手,少东家看得眼热,索性也和他一起去操那柔软的肉穴。少年人的手指第一次伸进紧致又湿软的地方,几乎要让他动弹不得。晋中原边呻吟边教他:“你动一动,往里伸,插我的穴……对,就是这样,抠一抠,再加一根……唔嗯,哈……”

他也不再隔靴搔痒扣自己的穴,全交于了身上的人。少东家嘴上也不闲着,四处啃他的细皮嫩肉,在白净的人身上种下一株株红梅。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被淫水泡得发亮,带着水声咕叽作响,体液流满了下半身,晋中原抱着少年的头张着腿呻吟,神情迷乱。

等到连四指都操软了淫穴时,那根大得吓人的鸡巴终于贴上了这处泛红的柔软。少东家一边揉他的奶子一边亲他,身下的巨根缓缓沉进软和发骚的穴肉。身下的瘙痒和空虚被一点点填满,从满足到恐惧,晋中原瞪大了眼,只感觉身下那物还在往里进,直直拓展到从未想过的深处。他仰着脖子几乎无法发声,刚被操进来就只能从喉咙里嗬嗬发出响声,几乎要操穿他的鸡巴无意间摩擦过那块最敏感的私处,少年无知无觉,晋中原被手肘挡住的双眼上翻,舌头也没了力气似的色情地垂在空中。身下又挺翘起来的肉棒吐出一道道白浊,少东家这才发现晋中原竟然直接被他操射了,连忙拉开他挡着脸的手,狐狸似上扬的眼早已失了神,眼角还带着爽出来的眼泪。

少侠呼吸一滞,脑子里的隐忍和爱怜被眼前的人搅和了个干净,那口穴邀请似的紧紧吸着他的鸡巴,吸得他的魂都在颤。小少年哪知道什么是不应期,掰着绷直的双腿就往里操,晋中原要被他逼死在持续的快感的顶峰,手上胡乱抓着,少侠就倾下身子让他抱着自己,修的圆润的指甲死死划过少年的皮肉,混着汗液火辣辣的疼。少东家嘶了一声,也没制止他,自己张口咬在那人最脆弱的咽喉,又伸了舌头舔弄敏感的皮肉,身下人浑身都在抖。

太爽了。被操进来的时候晋中原几乎感觉自己要爽死在床上,后穴又胀又爽,前列腺被重重碾过,四肢百骸都自内而外泛起惊人的酥麻,眼前似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再不见天地万物,只有高潮的自己在少年人身下操得说不出话,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快感。他整个人恍若一摊水,又好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花蕊被少年撑开,填满,汁水满得要溢出来,在狂风骤雨中娇得要糜烂。

“阿原,阿原,我的好阿原。”晋中原要溺死在这一声声名字里。“告诉我,哪里最舒服,好不好?”

他没办法作答,身上人的囊袋撞得他股间生疼,少年人精力太过旺盛,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余地。少东家似乎偏要作弄他,这里拧一把,那里舔一下,又抬眼看他,似乎真能从爽得不知所云的人脸上看出些什么,身下又狠狠凿进肉穴,穴口累起一层白沫,淫水落在床榻湿了一窝。

一床春色不知上演了多久,连蜡烛都燃了最后一丝光。少东家喘着粗气,有些不满地对被操得痴了的人说:“我都看不清你了。”

身下人没回他,微微阖眼只有些嘶哑的呻吟,想来是叫得累了。小狗摸上他被顶出凸起的小腹,坏心眼地打转:“阿原,能感受到我的形状吗?”

晋中原哼哼两声,也不知道是应了还是没应。少年小腹有些紧,终于要为漫长的性事画上句号,他又咬着耳朵问:“阿原,我能射在里面吗?”

没反应,只是被他操得一颤又一颤,那就是同意了。他又快速冲刺了几下,把晋中原几乎不能吐精的肉棒带着撸动,又激起人几分带着哭腔的喘息。有些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穴肉深处,晋中原像鱼一样弹了两下,翻着白眼被少东家摁在怀里射精。平坦的小腹被灌得满满当当,带着色情的凸起,小腹上的水渍也变得显眼,被少年人好奇地按下。

“呃啊……”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合上,肉棒从艳红的肉洞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来些许白精。按压小腹后从身体内流出的白浊随着肉穴的开合一股股挂在穴口,又在身下积成一团。少东家抱着人蹭,黏黏糊糊喊他的名字。晋中原靠在人怀里缓了好一会才勉强能说话:“……沐浴,把下面弄干净。”

小狗又亲了一口他白净的脸,乐呵呵道:“遵命。”

少东家叫了水,把有些昏昏欲睡的人抱进浴桶。他的手蹭过肿得吓人的乳头,晋中原往后躲,几乎有些惧怕更加猛烈的性事。少年这时候到觉出一些不好意思来:“不做了不做了,我帮阿原洗一洗。”

方才射得太深,少年的手又伸进穴肉抠挖,晋中原无力地搭着浴桶的边,脸色被水汽蒸得泛红,敏感的身体又起了反应,前端几乎是可怜地立起。

“你……”少东家转头看他,想问要不要再给他帮帮忙。少年不懂节制,晋中原得懂,更何况明天府尹大人还得去办公,总不能纵欲过度爬都爬不起来。

“不能射了。”晋中原有些羞耻,闭着眼说。

少侠得了命令,哦了一声专心致志清理后穴去了。可怜晋中原只能徒劳地抠着木桶,脚趾难耐地蜷缩,默默忍受着这一股情潮。肉棒在水里有些疲软地立着,随着少年的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颤。身后的快感显得温吞,也让人有些不满,他轻轻晃动着腰肢,想让少年往舒服的那一点摸,却被人按住不老实的腰。

“阿原不是说不射了吗,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晋中原被快感憋出些泪,被少侠发现后舔去。少东家皱眉想了一阵,一手抚上柱身按住马眼,另一只手在水流中带走最后一丝白浊,复而又插进去用圆润的指甲扣弄内壁。

“唔——”

他原本微眯的眼蓦然瞪大,前列腺的快然突然冲击着他疲惫的躯体,几乎在一瞬间就要射精,却被少年有些粗糙的手堵住。

“不行,不行,让我射……”

他去拽少年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只能绝望地感受后面越来越恐怖的快感,流水无孔不入地涌入后穴,别有一番情趣。少东家的手腕忽得快速抖动,晋中原濒死般发出无声的尖叫,前面的肉棒被死死堵住不让射精,快感摧枯拉朽地侵蚀了他的理智。

真的要死了。

只靠后穴就高潮了。晋中原再怎么比少东家有经验也没被人操过穴,少年不知深浅地把他几乎玩透,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这灭顶的快感,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已经是常态,要是没少年在身后撑着他能直接滑进水里溺死。

少东家看一眼晋中原,又看一眼自己立起的鸡巴,有些苦恼地叹气,最后只能把人搂在怀里,亲着人的侧脸自己打了出来。

收拾干净再上床时已经是寂静的深夜,晋中原沾了床几乎要昏过去,伸手没捞到少侠的身体才有些不满地睁眼,只见那人竟点了灯在书桌前伏案奋笔疾书。

“怎的不上榻睡觉?”晋中原勉力撑起身子,问。

“哦哦。”少东家回头看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刚做完嘛,我刚好把话本子写了。”

“……”

他就是真被操死在床上都能被这句话气活。

“滚过来睡觉!”他本来就被操得疲累,又听见这混狗的话几乎要气笑,撑不住晋中原的气度只狠狠骂他一句。少侠见他神色不虞立马有眼力见地吹了油灯,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身体。晋中原实在太累,恨恨磨牙但也懒得再管,在暖和的怀抱里没几秒就去会了周公。少东家叹了口气,把人抱得更紧些,有些发愁。

给阿原看的礼物太贵了,他得攒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Notes:

是亲友的脑洞,但此人只写脑洞不写正餐,我怒抄锅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