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万敌/尼卡多利x白厄】拜神

Summary:

*代发 原作者LOFTER@迷泽

*双性预警
*内鬼预警
*有部分雌堕暗示
*时间点接纷争试炼

Work Text: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万敌躲开了又一位奥赫玛士兵的攻击,却迟迟没有在纷争的试炼里找到他想要的人。白发的救世主拥有柔软的眸子,自踏上试炼之后便渺无音信,他们在试炼的殿堂之外等了42天,终于是按耐不住性子踏入了纷争的试炼。

 

异世而来的两位旅者从一开始便与他走散,纷争猩红的热度诱惑着他,嗜血的灵魂在他耳边叫嚣着怨念,撕扯着侵蚀他的理性。他不是意志不坚的人,却也在此时感到莫名的燥热,战争的热血与舌尖的辛辣感蒸发着理智,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过转角,前面便是刻法勒广场,最接近纷争权柄的地方,试炼的中心。 “哼……迈德漠斯,你诚然是个目光闪亮的勇士。”不知名的声音在逼迫,而迈德漠斯给出的答案是拒绝:“把那个窝囊剑士交出来,让我们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恢宏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不屑的哼了一声。“渎神的王贵,你该如何拒绝?”还没等万敌思考其中的含义,在走进刻法勒广场的一瞬间,来自黄金裔的力量被尽数束缚,而他终于看见了他踏入此行的目标,告别之前仍然高傲的黄金裔跪在地上,身前撑着不离身的大剑。

 

“白厄?”万敌适应了一下被限制力量的感受,甩了甩手准备上去确认情况。不对劲……白发的剑士几乎是蜷缩在地上,用尽全力握着剑柄支撑着前半身的平衡,躁动水声在猩红的试炼里也明显至极,更别说自唇缝里露出来的情色呻吟,白厄压抑着的呼吸透露出粘腻的雾气,连指尖的关节都透着粉。

 

他不准备等了,白厄现在情况不对,更何况他的力量也被纷争的试炼压制。于是他走上前去,尝试握住白发剑士的手腕,白色的刀光划过脸颊,白发的剑士用一块尖锐的刀刃碎片妄图划破他的颈脖,他失败了,体力几乎耗尽的战士反应与速度降到极致,刀片只是划破了他的脸颊。

 

他轻而易举的拉起了蜷缩在地上的白厄,将白厄带到了怀里,“呜嗯……哈……”他意外的听到耳边湿热粘腻的喘息,感受到人子在怀里生理性的发抖,他并不是不通世事之人,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发现最后一击没有的手的人子意识彻底沉沦,湛蓝的眸子涣散,雾气自眼底弥漫,他被情欲迷魂了头脑,几乎想要落泪。

 

更何况身前的人明明是敌人身上却有熟悉的气息,拿着刀刃试图用疼痛气息保护自己的剑士放松了身体,用自己流淌着黄金血的手摸上万敌的脸颊,下身不安的在他身上蹭动。与充满情欲的涣散眸子对视,万敌的呼吸滞了滞,“白厄,你清醒一点。”他试图以正常方法唤醒白厄,却被白厄和力量的束缚推倒在地。

 

他被白厄推倒在路边,力量化出的锁链捆住了他的手,限制了他的活动,背后是刻法勒广场的水池,他的背紧贴在冰冷的石板上,眼前是白厄麻利的脱自己衣服的手。上身的剑甲三两下被卸掉,他挣了挣手腕,力量象征的锁链绑的太紧,他动弹不得。

 

雪白的胸肌映入眼帘,白厄熟练的跟着身体与快感抚摸上粉嫩的乳尖,却因为力道有些过大显得有些吃痛。“奇怪……”他看着白厄的双手嵌入自己豆腐似的胸肌,起伏的雪白晃的他有些眼晕。似乎是因为自己玩的没那么舒服,白厄的手不再流连于他自己的胸肌,反而脱下了自己与万敌的裤子。

 

流水的小花含羞带怯的吐着花露,大腿边已经湿淋淋的一片,淫靡的水光糊在腿根,泛着异样的粉。白厄挺腰,也不管万敌此时明显不好的脸色,将自己的阴茎与万敌贴在了一起。“呃呜……好烫………”白厄的手抚摸上了万敌早已挺立的阴茎,粗大的阴茎拥有惊人的热度,白厄熟练的套弄着手上的事物,甚至还有精力伸出一只手去揉弄自己的肉花。

 

“哈……哎呀……你怎么好像……呜……”后穴的手指好像摸到了能让他舒服的地方,白厄本来就断裂的语句顿了顿,喉咙里发出沙哑愉悦的低喘。他把头靠在万敌的脖子上喘了喘,粉嫩的舌尖探出口腔,一点点吻去万敌脸上黄金的血液,他明明也能察觉到万敌此时非常不妙心情,却将自己摁在敏感点上的手指抽出,然后吻了吻还牵连着银丝的手指 。“生气了?”

 

白厄细细舔去将万敌脸上血液,身前撸动着他们阴茎的手指挂的他细密的痒,腰在不自觉的颤动,身后重新塞进去扩张小穴的手指加到了第三根,特意避开了能让自己高潮的敏感点,一点点扩张自己防止伤到。他的身体抖的不成样子,手指却还在执行抚慰自己的命令。涩情的水光自指尖溢出,粉嫩的红肉吞吐着修长皙白的指尖,淫靡的味道蒸腾着理智。

 

白厄扶着万敌的肩撑起自己,吃不到指尖的肉花饿的饥肠辘辘,白厄似乎不急着抚慰他们,反而用肉花一下一下蹭着万敌硬的发疼的阴茎。“咕唔……哈……”藏在阴唇里的硬籽因为摩擦探出了头,诚实的给予主人至高无上的快感。蜜液自救世主本不该有的器官中流出,打湿了他们的披风。

 

“不……太多……”白厄把自己磨上了高潮,细小的硬籽摩擦着龟头,层层叠叠的快感自下而上席卷了他,让他晕着头挺腰,在高潮的不应期也不放过自己。他用被快感熏晕的脸颊贴着万敌的脸,试图从情欲之外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手指却诚实的摸上腿间的硬籽,为自己带来一波又一波颤抖的快感。

 

缓过来的时候他吹的两眼发黑,淫靡的水液无处不在,湿滑的腿根反应了他状态的糟糕,小小的硬籽被他玩的肿了起来,可怜兮兮的贴着男人的阴茎露在外面。还不够,他心情颇好的亲了面前陌生的敌人一口,惊讶的看见那男人的表情变换。他不愿再想,手指撑开自己的小花,亲吻了两下男人的龟头之后一点点将男人硕大的阴茎吞了下去。

 

“嘁,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白厄皱着眉头沉下身体,他的感触与之前不同,明明之前的感触没有这么生涩,肉花应该已经尝过很多次被填满的滋味才对……陌生的感触是怎么回事,白厄迷茫的摸上肚子被顶起来的一点点,才被吞进不到一半的阴茎撑的他发慌,身前男人的话语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谁,在玩?

 

折射着彩光的魂灵自他身后复现,尼卡多利撑住了白厄扶在万敌胯上的手,顺带整个人都被他带进怀里。他很熟悉背后这个人,他放松身体将头靠在了尼卡多利的肩上,好像他无数次做过这件事一样。身后的男人并没有把他从撑的发慌的境界里解救,只是扶着他的腰给了他一个借力的地方,他有点无助的偏头,粉嫩的唇贴着男人的脖颈,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出他的名字。

 

“看,他也忘了。”尼卡多利面对万敌炙热的目光毫不退缩,对白厄缩在他怀里颤颤巍巍又想不出他名字的事情毫不意外,反而伸出了手沾了些花穴一股股吐露的蜜液开始给后穴做扩张。后穴也是初经人事的紧致,手指已进入就被狠狠的绞紧,于是尼卡多利给了白厄一个吻,他拉着白厄的颈环与蓝眼睛的救世主唇齿相交,而白厄没有丝毫抵抗,好像是做过千百遍的接受了这个吻。

 

该死……万敌第一次货真价实的厌恶手上的铁链,他又对男人的行为说不出酸涩,白厄的百依百顺更是火上浇油,所以他换了一个报复方法,他用力挺了挺腰。他的腰力不可质疑,这一下的力道更是让阴茎直接破开肉花无力的抵抗,直接抵住了子宫口。

 

“呜……”他满意的看见白厄脸上失控的表情,白厄无力的夹着腿挺腰,却又不敢直接让硕大的龟头从子宫口抽离,那样的快感会直接烧坏他的大脑,于是白厄跟着他的腰回到了地面,抽搐的大腿妄图抵着地面让阴茎退出来一些,却只能随着重力含的更深 。劲瘦的腰肢不受控制的挺动,这一下来的太狠,要不是尼卡多利拦了一下白厄的腰,硬挺的阴茎大概会直接破开子宫口,填满那柔软的摇篮。

 

尼卡多利转头看向万敌,渎神的王储挑着眉头,几乎是明摆着的挑衅。能坐上纷争王位的性格都差不多,他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于是趁着白厄沉溺在这一下的快感与颤抖之中时,他三下两下做好了扩张。他对白厄的身体再熟悉不过,生涩的后穴在他手里软化,很快就变成了熟悉的柔软模样。

 

白厄渐渐的缓了过来,他在混乱的记忆里抽身了一瞬,他呆呆的看着万敌,湿热的指尖再一次抚摸上了万敌的脸颊,他张了张嘴,好像记起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就在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的前一秒,尼卡多利从背后肏进了后穴,后穴不比粉嫩的肉花般脆弱,所以尼卡多利几乎一下子将整根肏了进去。

 

“别————呜……哈……不能”白厄在一瞬间低下了头,手扣进了万敌的肩,在皮肤上露出红粉的划痕。“哼……救世主。”万敌感受着花穴一阵阵的绞紧,接就算尼卡多利进去之后没有动,馋昏了头的花穴一次次绞紧,将自己送上了高潮。湿热的水液自宫腔淋下,绞的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

 

“不,不行……放过我……”尼卡多利开始动了,他借着这个姿势将白厄抵在万敌的肩头,万敌的阴茎还没完全被吞入,刚刚好在子宫口附近磨蹭,给予窒息的快感。而尼卡多利正好掐着白厄的腰整根没入,大开大合的做爱方法符合悬锋人的美学,只是苦了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被肏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在万敌怀里喘息。

 

“磨到了……不要……哈,不能摸。”救世主在万敌怀里无助的摇着头,尼卡多利掐着白厄粉嫩的乳尖肏他,后穴的水声粘腻响亮到足以让任何人听见都面红耳赤。万敌的阴茎随着尼卡多利的用力一下又一下的蹭着紧闭的子宫口,热情的肉花紧紧的咬着头部不放,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含羞带怯的把头部吞入温吞的内里。

 

万敌盯着嫩红穴肉发呆,双手的束缚实在太紧,不然他不会只是坐在这里看着白厄挨肏,白厄抬起头想和他接吻,却被尼卡多利肏到了结肠口。两根粗大阴茎隔着薄薄一层肉膜挤压穴道,轻易的碾过敏感点。白厄又高潮了,过量的快感烧坏了他的脑子 ,他翻着白眼高潮的样子淫荡又色气,脑袋脱力的靠在万敌的肩上。

 

白厄晕了过去,过量的快感对他来说确实不亚于惩罚。于是空旷的空间里没剩下多少声音,肉体的拍打声,粘腻的水声,万敌压抑的呼吸,和白厄抑制不住的呻吟。尼卡多利看着万敌压抑的眉头直皱的场景心情颇佳,万敌确实忍的很辛苦,饿疯了的穴肉像有灵魂似的绞紧,子宫口亲吻着他的龟头,试图榨取里面的白浆。然而他从中获取的快感杯水车薪,远远达不到能让他射的阈值。

 

于是尼卡多利从背后拎起了白厄的颈环,挺腰的姿势不仅把万敌吞的更深,还把雪白的胸肉送到了万敌的眼前,粉嫩的胸肉上是白厄一开始玩自己的爪印,淡淡粉染上情欲的红,粉嫩的乳尖被快感逼着挺翘,日头也透着绚丽的肉色,像是落日下的浆果。“嗯……哈……”白厄因为尼卡多利的动作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紧闭的眼眸拥有长长的睫毛,却因为带动身体里两根火热的阴茎而带来巨大的快感,又缩瑟又怕的被提起了颈脖。

 

是个人都会很不爽的吧,万敌报复似的咬上了白厄的胸肉,胸肉口感十分完美 ,松懈的时候软嫩湿滑,在尼卡多利肏到深处时时不时的紧绷,却更露出了乳尖的硬籽,被万敌用牙齿摩挲时会在睡梦中也忍不住摇头,再舔两下咽喉里会发出更细碎的喘,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在此之前完全不敢想象肏白厄是一种什么感觉,更何况是以这个姿势玩弄他的胸肌,这简直是他最疯狂的性幻想,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渴望将这个男人拆吃入腹。

 

“呜……不……”在又一次被尼卡多利肏到结肠口,白厄夹着腿高潮了,尼卡多利抵着他的结肠口射精,滚烫的浊液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几乎烫穿他的肚皮。白厄的脸被压着贴在冰冷的石砖上,雪白粉嫩的胸肌压着万敌的侧脸,万敌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因为过度兴奋抽搐的神经,他听到他血液的流淌。

 

尼卡多利松开了白厄,白厄顺着重力自然下滑,穴肉还在一抽一抽的绞紧,他被卡在了万敌的阴茎上,又一次将万敌仍然挺立的阴茎吃到了底,细小的摩擦在不应期带来无边的快感,破碎的呼吸仍在万敌耳边流淌。“尼卡多利,做个交易。”万敌挣了一下手上铁链,与石砖发出刺耳的敲击声。“给我松绑,而在这之后,我会扯下你的头颅。”

 

“没有必要,渎神的王贵”尼卡多利笑了笑,将白厄自地上拎起,重新插入了白厄的后穴,因为重力的自然原因,拥有精液润滑的后穴自然的将阴茎吞了进去。前面的花穴却饥渴的绞紧,仿佛等待着什么喂饱它。“只要你能接受自己的欲望,它便会自然消失。”尼卡多利伸出手指插入了前面的花穴,热情好客的花穴柔柔的含着指尖,吐出清浅的蜜液。

 

于是铁链自然的消失,万敌甩了甩手,从前面抱住了白厄,他抬起手,扇了一下含着尼卡多利手指的花穴。热情的花穴发出粘腻的水声,它的主人倒是发出受不了似的喘息,但是万敌懒得理他了。于是尼卡多利自然的将手出,他们一前一后的站着肏白厄。

 

濒死的颈脖像优美的天鹅,色情的颈环勒住最为神圣的太阳纹。修长健康的双腿随着两位的挺动一阵一阵的绞紧,他被万敌尼卡多利抬起,脚尖一点一点的够不着地面,于是重力全部被压制在下半身。他在万敌肏穿宫口的防线时从梦里的水液中抽身,愣了两分钟才发现哭的不像话的人是他。“呜啊……你,你们……啊……”

 

“认的我吗?卡厄斯大人。”万敌咬牙切齿的将龟头送入温软潮湿的子宫,龟头倒扣着宫口堪称暴力的摩擦,发出咕叽的水声。“你应该认的我才对,白厄大人。”尼卡多利接茬的发出闷闷的正经话语,怎么听都觉得心情颇好。什么……谁?白厄被眼睛里的雾水迷的睁不眼,生理性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他感觉他到处都在冒水,不仅仅是被折磨的花穴,还有被万敌叼住的舌尖。

 

“什么……不,不……啊………只有那里”尼卡多利的指尖掐住了他的阴蒂,只在刚刚被自己玩过的阴蒂收到了良好的照顾,红肿的阴蒂可怜又可爱的从阴唇里探出头,被粗糙的手指揪着揉捏,白厄尖叫着又喷了他一手水。两位都被紧缩的穴肉绞的舒爽无比,白厄被疯狂的快感逼着往后躲,重力又压着他向前。尼卡多利的阴茎更是抵着他的结肠口磨蹭,胡乱的挣扎更是让体力进一步耗尽,于是在又一次磨过敏感点把自己送上高潮之后白厄虚扶着尼卡多利的手用力的掐了他一下。

 

“我错了……”白厄哭的有了闷闷的鼻音,粉红的脸颊和刚刚吐出的舌头让他没有那么有说服力。吃了两口的两位自然愿意停下来等他解释一下,正好缓一缓防止他真的被过量的快感逼疯。白厄看了看万敌,又看了看尼卡多利,他混沌的脑袋想不出可以说什么来逃离这过量的快感,实际上只是他空有卡厄斯的部分记忆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罢了,明明一开始是自己压迫着万敌讨要快感。

 

可是潮吹过多的阴茎在发痛,被手指掐的青紫的大腿根也隐隐发着抖,体内的阴茎是在肏到太深,他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呕吐。于是他缩缩瑟瑟的吐出解释:“我不该分不清……你们,我只是……我只是忘记了!”白厄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吐露,却没想到自己下意识辩解让两位男人本来温和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忘记了?”万敌从牙缝里憋出一句带着些愤怒的音色的语言,白厄看着咬牙切齿的两位交换了一个眼神,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语 。尼卡多利撕下了救世主披风上的布条,蒙住了白厄被泪水糊住的湛蓝眼眸。“现在该你来猜猜哪个是我们了。”尼卡多利不紧不慢的添上一句,两位总能轻易的被他撩起火气。

 

于是白厄被蒙着眼睛放在地上,动作还算轻柔。情欲的热度重新找上了他,被喂熟的穴肉火辣辣的痒,一时吃不到,情欲的粉就攀上他的神经,妄图为自己讨要更多快感。往外吐着蜜液的女穴被摆出了张开的姿势,有人从正面的体位肏了进去,他红着眼睛揪住身边人的布料,被黑暗蒙蔽的精神反而更加敏感。泰坦的声音直接钻入了他的脑子:“猜猜看,是谁在肏你?”

 

不……“呜……啊,什么………?”不行……他自被肏进女穴快感就重新浸润了他,下半身酥酥麻麻的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肏他,两位身为纷争的半神性事也是格外的强力,他根本分不出来是谁。“是,哈……万敌!”他沾沾自喜的想到自己肯定猜对了,既然是半神在问他那肯定是另外一位,他刚刚想能放松一下不接受惩罚就被尼卡多利抵住了子宫口,柔嫩的宫口一口一口的吞吃挺立的阴茎。

 

“答错了。”万敌的呼吸自耳边响起,然后他们将他翻了个面,万敌将他的阴茎塞入了白厄火热的唇齿之间,热情的口腔与花穴无意,只是苦了白厄,不仅被尼卡多利从背后狠狠的肏入子宫,富有技巧性的惩罚他,还被万敌堵住了赖以呼吸的口腔。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这场性爱里体会到近乎窒息的感觉,他被尼卡多利勒住颈环的时候第一次体会到窒息,可惜那时候他晕过去了。

 

所以这是第二次。稀薄的氧气被肺部争夺,身后被尼卡多利握住腰肢用力抵入,腰无力的下塌,露出摄魂魄骨的曲线,柔软的臀瓣上烙上了两个红印,几乎是尼卡多利扇一下,被填满的花穴就要潮吹一次,连带着万敌控制白厄的下巴的手收紧。感到窒息的人子连脸色都带着病态的粉,喉道被万敌肏着打开,从一开始只能含含蓄蓄的勉强含着万敌的阴茎变得容易接纳。

 

而窒息带来的压迫感又让咽喉和花穴一阵阵紧缩,掐着白厄的脖子让他吞吐让万敌有着不一样的满足感,于是他摸上白厄颈部上的太阳纹,在射出来之前抽离口腔,防止白厄真的窒息。“唔……咳咳,咳……哈……”粘稠的白液沾满了白厄的脸。落在白厄的眉发与脸颊上。人子没被他的精液呛到,反而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不断,不得不说这副景色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名为情色的颜色涂满了如同白纸般的救世主。

 

救世主又一次高潮了,在窒息里里的身体更敏感,尼卡多利扇的他又太爽,所以这次他的高潮连带着他未还被开发的阴茎,淅淅沥沥浊液从前段满溢,已经算不上正常男性的射精,倒是比较像潮吹。万敌轻柔的抹去了沾染在脸颊上的浊液,他和尼卡多利还真的很心有灵犀。两人又一次开始了这个恶劣的问题,他们一前一后将救世主抱在怀里。

 

唔………干哑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其它多余的声音,他的脑子彻底成了糨糊。花穴和后穴被两根不同的肉棒摩擦,他在浪潮中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呜啊……哈……”快感的浪潮推着他往顶峰上走,两位根本不管他是不是还处在不应期,又或者身体真的被源源不断的快感烧坏了,每顶一下都会迎来一个小高潮,随后引起细细碎碎的抖。

 

这次他们没有捉弄他,万敌在身前抵着他的额头吐露声音,湿热滚烫的气息烧的敏感到极致的人往边上躲,暗哑的声音有着别样的性感:“猜猜我是谁?”白厄摇了摇头,此时他完全分不清声音的来源了,昏胀的脑子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意识像小船一样在快感的浪潮下起伏,他摸着肚子摇头,肚子上是被阴茎烙出来的痕迹,他似乎被太深的痕迹吓到,触电似的收回手。

 

于是他任着思绪沉浮,把回答完全交给了思绪,身体会为他回答正确答案。在身前的男人眼里的期待彻底褪去之前他自情欲之中抽出一句话的时间:“唔……噫啊……迈德漠斯……”他们好像都很意外居然能在此时得到正确答案,万敌扯下了已经被泪水浸湿的眼罩,潮湿的蓝眼睛涣散又美丽。在漫长的接受两位纷争半神的性爱之后居然还能有自己的意识,万敌吻了吻美丽的蓝宝石,不愧是完美的容器。

 

最后一次顶弄之后两位半神的种子填满了白厄的腹腔,盛不下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淌,落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水声?万敌抬眼看去,白厄仍然在他们怀里僵直了腰腹,略微鼓起的小腹显示了他们如何将他吞吃入腹,万敌才发现白厄这次吹出水液之后没有立马停下,黄色的水液自腿根淌下,他失禁了。

 

两位心照不宣的男人无言的对视,确实做的很过头了。于是万敌牵起他的手想带他离开这场纷争的试炼,后来干脆换成了公主抱,而尼卡多利要留在这里,这里是只属于卡厄斯的纷争试炼,这里是只属于白厄和万敌的纷争试炼,没有其他人可以回溯到此刻。

 

万敌在回归的路上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呢喃,这呢喃有轻有重,而他终于在漫长的语句中捕捉到那两个名字,一个久远到甚至会被埋没在历史的尘埃里,一个鲜活到现在还能提及。关于“迈德漠斯……以及,格奈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