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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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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05
Words:
6,6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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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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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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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

【111】Under the Weight of a Lion

Summary:

塞尔吉奥很早就听说过维斯塔潘的鼎鼎大名,那个时候他还在墨西哥国防部工作。七年后,他们意外成了搭档。

Notes:

⚠⚠⚠预警:主角肢体残缺,有断肢描写,感到不适请停止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塞尔吉奥很早就听说过维斯塔潘的鼎鼎大名,那个时候他还在墨西哥国防部工作,为北约与拉美联合反恐行动提供情报网支持,荷兰作为北约成员国派出了一只精英特种兵小队,其中表现最亮眼的就是维斯塔潘,那个时候的维斯塔潘才二十岁,但即使放在全世界的特种部队精英中,他的能力也突出得很。

塞尔吉奥曾以为政府部门必定是严肃古板的,像他那个部长老爹一样。但实际上,闲谈和八卦存在于世界上每个角落,他们的工作又很少直面鲜血与死亡,并没有那么沉重。那几个月里,组内谈论最多的,提到最多的,就是那个维斯塔潘。

这个短期任务进行了九个月,以不错的结果收尾,他没再听到过这个名字。再后来,他失去了一条腿,又辞掉了情报机构工作,浑浑噩噩了几年,直到被A重新招募,加入了这个非政府的私人组织,重新干回老本行。

塞尔吉奥在新室友到来前,把本就干净整洁的公共区域整理得更加纤尘不染,这对一个需要拄拐才能行动的人来说很不容易,毕竟他需要在维斯塔潘刚搬进来的时候就和人家约法三章,有些事情提前说清楚对两人都好,又不想给新室友留下不好相处的印象。而且,根据绯闻传言,维斯塔潘本人脾气不算好。

A在电话里把一切都说得轻描淡写,“传闻不可信。我觉得他挺好相处的,就是个小孩子。”

塞尔吉奥说,小孩子?你的意思是我接下来要带孩子吗?而且你才多大,你比他还小吧?

A说请你不要揣测你上司的年龄。然后又转回话题,“他以前的搭档总是换了又换,最长的不到两年,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你负责情报和后勤,他负责战斗,就像你们之前负责的反恐行动一样。而且你们都可以说英语,都有一个在国防部工作的爹,都有姐妹,都曾为政府效力,你们能成的。”

塞尔吉奥敏感地注意到一些信息,他之前并不知道维斯塔潘有姐妹,还有个在政府工作的爹,他反问A,“我辞职是因为受伤,他为什么不再为政府效力而转投私人组织做义警?”

A笑了两声,没回答,“他今天下午就到了。好好和他相处,等你们熟了,你可以自己问他。”

维斯塔潘真的像个孩子,穿着T恤牛仔裤,戴鸭舌帽,甚至背着一个书包,这样的穿搭在大学——不,高中,一丢进去立刻就找不到了。

关于区域的划分,他们俩有各自的卧室和浴室,但厨房客厅一类的公共空间,例如壁橱、书架和冰箱,塞尔吉奥已经占用了靠下面的一半位置,所以他希望维斯塔潘可以用更高的那一半——鉴于塞尔吉奥是个坐轮椅的残疾人,维斯塔潘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再说他本来就比室友更高一些。

第二件事,就是塞尔吉奥不允许任何热武器出现在公共区域。

维斯塔潘皱起眉头,“你说的热武器是指除了冷兵器以外的所有武器吗?包括了枪、子弹、手榴弹?”

光是提到这些词语,坐在轮椅上的塞尔吉奥就抖了一下,他的目光往维斯塔潘脚边平平无奇的黑色双肩包上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那包里应该就有枪,他很确定地回复:“对,绝对不行。”

“你知道我是特种兵吧?而且我们两个之间,我是负责出外勤的那个。”

“你的房间很大,你想要放多少武器弹药都可以,但是公共区域绝对不行。”

“这个我不能同意。做了义警会同时惹到黑白两道的组织帮派,这间公寓随时有被袭击的风险,你要我在敌人拿着冲锋枪上门寻仇的时候用匕首或者武士刀和他们对抗吗?”

塞尔吉奥不说话了,他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维斯塔潘说的都是对的。但他就是不行,他在一次爆炸中失去右腿,后来他安装了价格高昂的义肢,但是闪回、噩梦、心理障碍一直缠着他。他撑了一年,还是离开了情报组织。然后又是两年极其痛苦的日子,不但不能继续他为之奋斗半生的事业,甚至连过回普通人的生活都是奢望,稍微大点的声响就能把他吓到应激。

维斯塔潘看他不说话了,也没有说话。不知道A后来和维斯塔潘说了什么,维斯塔潘竟然又同意了这个要求。

除了这个小插曲以外,他们的合作相当顺利,维斯塔潘确实像A说的,有点孩子气,除了太争强好胜,很多时候有点固执以外,没什么不好相处的。A给他们提供各种支持,机器不停地吐出新的号码,他们救人,偶尔杀人,合作一年后就滚到床上去了。

第一次真的只是意外,是情绪上头做了催化剂。他们以为是下一个受害者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凶手。维斯塔潘接近她是为了保护她,等塞尔吉奥反应过来的时候,无论他在隐藏耳机里怎么呼喊,对面都只有维斯塔潘尝试吐出迷药的催吐声,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他给A打了电话,声音发着抖。塞尔吉奥反复强调维斯塔潘的位置,说是自己的分析错误才让他中招的,让她立刻叫别人去支援,至于A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到。

凌晨的道路上空无一人,气温也很低,塞尔吉奥只穿了一件当作睡衣的衬衫,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往维斯塔潘出事的地点赶,可他不觉得冷,相反,他急得都一身汗了,咒骂所谓用了碳纤维的高科技义肢怎么他妈的这么重,他根本跑不动!心里想的都是不好的事,万一维斯塔潘已经被开膛破肚了怎么办?他看过那些受害者的尸体照片,那甚至都不能算是人类尸体了,只是一些七零八落的肉块而已。他无法想象max也会变成这样一块一块的肉。

一辆车疾驰而来,在他身边急刹,yuki摇下车窗冲他喊,“checo,上车!我带你过去。”

塞尔吉奥几乎是滚进车里的,车门还没关上,汽车已经再次冲了出去。当时他都没想起来yuki是谁,只是因为对方说能带他去找max他就上车了。塞尔吉奥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的,他们见过几面,A还有好几个类似的搭档组合,yuki和加斯利也是其中一组,去支援维斯塔潘的就是yuki的搭档加斯利。

维斯塔潘确实没事。两人赶到的时候,加斯利正站在女人公寓的客厅,头发后面一撮卷毛支楞着,显然是半夜被叫醒然后很着急地赶过来的,怨气非常重,转过身来本来要骂人,但看着塞尔吉奥瘸着腿还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样子,又把一些脏话吞了回去,很收敛的只是抱怨了几句,“这就是所谓的紧急情况?维斯塔潘是先把人打晕后,他才昏倒的!我半夜赶到这里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塞尔吉奥眼里只有躺在沙发上的维斯塔潘,还好还好,完完整整的,也没有流血。yuki拍拍气鼓鼓的加斯利表示安慰,从包里拿出胶体免疫层析检测仪,检测针头放进维斯塔潘的水杯里,查看过屏幕上的检测数据后安慰checo,“没事,只是一些氟硝西泮,他喝进去的应该不到2mg,我给他注射一只氟马西尼——”

“还不到2mg的氟硝西泮!”加斯利真的有点生气了,“朋友,你对你的搭档是什么怪物一点认知都没有吗?他在意识到自己手臂发麻后至少可以打十个这样的女性再昏迷!”

yuki拉拉加斯利的衣袖,“别说了!他只是太担心对方了,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担心的。”

yuki从背包拿出一只注射剂,从维斯塔潘肘窝处推入,向塞尔吉奥解释,“这种解毒剂很有效,又是静脉给药,见效快,但是会引起心跳加速和过度亢奋,天亮前他肯定没法睡觉了,别的没什么影响。别担心。”

塞尔吉奥这才想起来向加斯利和yuki道谢,“谢谢你们来帮忙。真的很抱歉,我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回应,我还以为他出事了。”

“他是维斯塔潘,没那么容易出事。”加斯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微型耳机,“A不允许我们随便杀人,维斯塔潘不会直接全力反杀。应该是被袭击的时候先用手挡了一下,耳机掉出去了,我刚才在地毯上捡到的。”

两人走前还顺便把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凶手带走,之后就是警察的事了。维斯塔潘醒过来的第一句是问,“checo,你为什么哭了?你怎么过来的?”

塞尔吉奥摸到脸上的泪痕,才意识到自己哭过了,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又是什么时候眼泪已经干在脸上了,维斯塔潘笑得不怀好意,“看你这个表情,你总不会以为我……”

一想到自己的担心毫无道理,还在别的同事面前丢了脸,塞尔吉奥就有点没好气,“你死了算了,我都不知道担心你干什么,yuki也不应该给你注射解毒剂,让你被那个疯女人捅一刀、吃点苦头最好。”

回去的路上,维斯塔潘的话尤其多,虽然平时他的话也不少,但在药效的影响下他尤其兴奋,嘴几乎没停过。回到家里以后,冲到中岛至少接了两杯水,咕噜咕噜灌下去,喝一半漏一半。然后又拉开冰箱,说要喝点酒庆祝一下任务成功,这样三天两头的小任务,和他们之前处理过的无法可比,他们什么时候庆祝过?然而维斯塔潘已经拿出来七八瓶饮料,还有checo的龙舌兰,说要调酒喝。

塞尔吉奥从看到max没事开始,一口气缓下来,就觉得头晕,应该是有点感冒。他出来得太急了,都没穿好缓冲袜,更没有涂凝胶,当时没感觉,现在断肢处又疼又痒。他没理维斯塔潘,右腿步调僵硬地回到自己房间,跌坐在床边,解开磁吸搭扣,脱下义肢时皮肤粘连撕扯,他疼得额头都渗出些冷汗,才看到残肢渗血已经染红接受腔边缘。checo认命地叹口气,挪到床头,从下面摸出护理箱,准备清理伤口。

维斯塔潘端着两杯自制鸡尾酒,砰地撞开塞尔吉奥的房门,下意识偏头躲过冲他脸飞来的不明物体,茶杯在他身后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checo?你为什么——”

虽然塞尔吉奥扯过毛毯盖住下身的动作很快,但他还是看到了,平时哪怕坐轮椅也会戴义肢、穿长裤的checo脱下了义肢,右大腿中段的切面非常整齐,此时渗着艳红的血,地下是一个药箱,里面放着纱布、生理盐水,还有各种护理液。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checo的断肢,也是他第一次听到checo这样沉下脸冷着声音和他说话,“滚出去,维斯塔潘。”他们从认识一周开始就没有叫过对方的姓了,他甚至一直喊塞尔吉奥“checo”。后来他们变得越来越亲密,max甚至听到过checo和家人通电话,然后也笑着叫他“cheqito”。他此时应该道歉,应该退出去再把门关上。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砰砰跳着,脑海里都是刚才一闪而过的带血断肢。

维斯塔潘觉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他脑子里的各种画面、想法像按了十倍速一样快速的闪过,挤进来又被下一个念头挤开。如果没有接受过抗药训练,如果那个女人下药再狠一些,checo赶过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我死在自己的血里。max想,我会像那些照片里被分成好几块,可能他到的时候我正好被切下一条腿,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哭吗?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那样,脸色苍白,婴儿肥的脸颊上都是泪痕。

维斯塔潘没走,他反手关上门,一杯酒被他仰头喝掉,空酒杯随手扔在门边桌上,他走到checo身前蹲下,另一杯酒塞到checo手里,“我调得还行,加了你喜欢的龙舌兰,试试。”维斯塔潘仰头看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我可以帮你处理这个,我在KCT呆过五年,接受的医疗训练比你更专业。”

因为刚才开门的声音太大,checo被吓到了,身体还有点僵硬,他呆呆的拿着酒杯,没能阻止维斯塔潘掀开他的毯子,被人直视残肢的耻辱感让他的手有点抖,但他咬着牙,什么也没说。他刚才看清楚了,max的瞳孔扩大严重,还有脱水导致的口渴,典型的亢奋反应,现在根本不会听他说话。

维斯塔潘的技术和他吹嘘的一样好,他用医疗敷贴包扎好了所有被义肢边缘蹭破的口子,指尖偶尔划过内侧敏感的皮肤,在checo因为怕痒而小幅度抖动的时候又大力握住断肢,“别动,很快就好了。你跑的时候不觉得疼吗?”

“那个时候没感觉。怕你受伤了,死了,要不就是……”

“要不就是已经被分尸了?”

checo死死捏着max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他不理解自己对max的担心为什么被当成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你就非得这样吗?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维斯塔潘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起身吻住了checo的嘴,checo下意识往后躲,可他根本移动不了自己的身体,更何况max的动作凶狠又快速,在把checo摁在床上前还记得接过那杯一口没动的酒,自己喝掉了,杯子被随意扔到床下。他吻得太急太狠,酒的味道还没散尽,灼得Checo下意识想闭嘴,可Max的舌头已经抵了进来。

“不——”Checo试图推开他,右手抬起却只碰到Max肩膀,指尖下是常年训练形成的肌肉线条,“Max,你现在不正常。”

“我知道,我的心率已经达到172了。但我很清醒。”Max像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声音比酒还要烫,“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吧?Checo,我看到了,你在来找我的时候连义肢都没穿好,谢谢你这么在乎我。”

他话音刚落,低头吻住了Checo的锁骨,舌尖一路滑过泛红的皮肤,留下一路热痕。

Checo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被Max牢牢压制住。特种兵的力气不是虚名。他的肩宽得惊人,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像钢铁浇铸出来,压得Checo几乎喘不过气。而Max就像一只一旦认定猎物就寸步不让的猛兽。

Max的吻深入又粗暴,像是要将他的气息一并吞进。Checo挣扎了一下,却被更牢地按进床褥。Max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的手指紧扣住Checo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让他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现在的心率是多少吗?”Max用鼻尖蹭着Checo的脸侧,低声说,“168,降了点,但我依旧很兴奋。”在KCT的训练下,时刻计算心率是他不需要刻意去做的本能,他很清楚自己在承受氟马西尼的副作用,但是对checo的渴望是很早就存在于他心里的,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每次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耳麦里checo冷静地为他安排一切,黑入系统、指导撤退时,他都觉得checo带着一点墨西哥口音的声音色情得要命。

max俯身咬住Checo的喉结,牙齿在皮肤上磨蹭,Checo被他压得几乎蜷起,心跳加速。Max的膝盖顶开他的腿,手指沿着左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等等……”Checo声音沙哑,“我现在……我的腿……”

“我知道。”Max停顿了一下,伸手抚摸着Checo的右腿断面,用拇指轻柔地描摹那一圈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俯身吻了吻那里,动作不复凶狠,就像吻一个受伤孩子的额头。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Max仰起头看他,眼睛亮得可怕,“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少了一条腿就不想要你?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他说着俯身吻上Checo的胸口,用牙齿咬住那一圈颜色略深的乳晕,直到Checo因疼痛低呼。他却舔了舔,又换了边。

checo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喘息越来越重。他根本不知道max会有对他有同样的感受,谁会被一个残疾人吸引?他以为只有自己在喜欢……可现在Max像狮子一样压在他身上,甚至没有脱光衣服,只解开了裤头,把自己释放出来。他的欲望灼热又坚硬,顶在Checo腿间,像一块烧红的铁。

“放轻松,我来。”他说,声音低哑,“你不用动。”

他低头吻住Checo,另一只手从箱子里随手掏出润滑剂,那本来是帮助checo的断肢塞入义肢接口准备的。

“你知道我在KCT训练的时候,一分钟能解三种军用束缚器,还能在十秒内判断对方有没有携带武器。这一年的任务对我而言都太简单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探入Checo体内。checo伸手想捂住自己的脸,又被拉开,这种时候,他就不能少说点话吗?

“可你知道什么让我真的分神吗?”Max贴在他耳边,语气像是狩猎前最后一击,“其实是你。你真的很擅长这个。”

Checo被顶到前列腺的时候忍不住夹了一下,他抬眼看着Max,眼里已经潮湿一片,“我哪有……”

“你在耳麦里喊我名字时,尾音总是黏黏糊糊的,是讲西班牙语的人都这样,还是你故意的?哦,还有情况比较棘手的时候,你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你会小声用西语说脏话。超级辣。”

max将自己整个压上去,一寸寸推入。

Checo的手指死死抓着Max的背,那里线条分明、热度逼人,后腰处还有一处枪伤留下的疤痕。他被这头猛兽撕开,填满,逼得一滴泪都滚了出来。

“痛吗?”Max俯身亲吻他的眼角,“回答我,Checo。”

“不是……”Checo的声音颤抖,“不是痛。”

“再来点?”Max的声音几乎带着笑意,却依旧压抑着那股野性。

Checo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Max像一头终于释放束缚的狮子,开始真正地、用力地动起来。

他每一下都重、准、深,精准地撞击着最深处。Checo在他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Max低头吻住他,像是要用唇堵住那些他无法承受的甜美。

“你喜欢我这样操你吗?”Max咬着他耳朵问,语气带着疯劲。

Checo浑身都在发抖:“喜欢……Max……”截肢后,他真的太多年都靠着自己的手指度过有需要的时候了,此刻有点敏感得过分,整个小腹连带左腿都绷紧了,发酸发烫,甚至右腿的肌肉也被带着有点抽筋。

“我的右腿好疼,max,我抽筋了。”checo拍拍max的肩膀,伸手去摸自己的右腿,却扑了个空,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幻肢痛。他的右腿怎么会抽筋?他早就没有右腿了。

像是突然被泼了一桶冷水,checo哭着转过身,第无数次想把自己缩起来、藏起来,“我不做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我是个残废,我的伤口很恶心,我——”

Max掰着他的肩膀打开他,像抚平一张被揉皱的纸。特种兵一下子加快速度,动作狂暴,却又偏偏精准无误地避开Checo的伤口。他的力气太大,甚至能用手臂整个托住Checo的腰,让他像个玩具一样被自己操弄。

两人的汗水交融,喘息和喘息纠缠,空气里满是肉体交缠的声音,夹杂着淫靡的水声。Checo的呻吟越来越高昂、放荡。双手一次次抠紧Max的背,又一次次被压进床垫。

终于,他在Max的冲撞下达到了顶点。

Max没有停,即使在checo高潮的时候,被过度的快感逼得尖叫,断肢无力地打着他的腰,他也没停,反而是盯着checo上翻的瞳孔,打算把那副高潮的表情牢牢记在心里。max享受checo的崩溃,享受他骤然紧缩的温热内壁,继续深入几下才低吼着释放。

他没抽出来,只是俯身贴住Checo,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Checo。”他的声音哑了,“以后你别再说你是残废,听见没有?”

Checo翻着白眼,好一会才缓过来,虚弱地点头。

Max贴着他耳朵,说:“你的每个部分在我心里很漂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想亲你鼻尖那些可爱的雀斑。现在总算如愿了。”说完,max吻了一下checo的鼻尖,太轻了,像是蝴蝶短暂的停驻了一秒。

汗水交融后屋子里更显得安静,只剩下他们的喘息声。Max轻轻把他搂得更紧一点,却感受到Checo的皮肤发烫,额头也冒着虚汗。

他立刻坐起来,把Checo翻过来抱进怀里,额头抵着额头确认体温。

“你发烧了。”Max眉头拧得死紧,“你到底在风口里跑了多少米?”

“我没事……”Checo声音软下来,带着热意的喘息,“就有点热……Max……我真的没事……”

他明显脑子不太清楚了,眼神像水一样晃动着,看着Max的脸,抬起身子想接吻。

“Checo。”Max伸手按住他肩膀,“你现在需要睡觉。”

“我不困。”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情动后的依赖,声音黏着热气:“Max,你再来一次好不好?”

“你确定?”max又伸手摸了摸checo的额头。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下床去找一些药,可是墨西哥人的身体已经贴上来,薄汗让他整个人滑腻又柔软。“再来一次你明天就别想起床。”

Checo点点头,伸手搂住Max的脖子。

Max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把他重新按住。

“这次你上来。”

“我?”

“对。”Max吻住他,“你想要,那就你自己来。”

他把Checo小心地扶起来,垫了枕头,抬手去拿润滑剂,涂在自己很快已经在逐渐恢复的下体上。

Checo腿有些软,动作也慢,Max干脆托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举了起来。

“慢慢来。”Max哑声说。

Checo一手撑住Max的肩,一手握着Max滚烫的欲望,一点点吃了进去。

进入的一刻,他轻轻喘了一声,额头贴着Max的,“Max……”

“我在。”Max轻轻吻他的嘴角。

Checo只能把重心都放在左腿上,动起来极其缓慢,笨拙又认真,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尽全力迎合。Max整个人往后靠,双手托着他的腰,任他主导一切。

但没过多久,Checo就开始发软,额头贴在Max的肩膀上,小声呢喃着“再帮帮我……”

Max低声笑了一下,突然用力往上一顶,Checo整个人颤了一下,差点瘫在他怀里。

“说了你会后悔的。”Max抱紧他,开始主动发动攻势。

床板轻微震动,喘息和低语混在一起。

“Max……”Checo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肉体的快感和被承认被支持的温暖交织,他不知道自己仍然可以“漂亮”,仍然可能被喜欢,是max毫无保留地确认了这些。checo最后几乎一直在哭,但比起心酸,更多的是满足。

这一夜很长,也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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