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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摇晃了几下,你对准跪在地上的伏黑甚尔。他带着黑色的狗耳朵,双手被捆在身后——虽然只是角色扮演的情趣,但是你还是仔细学习了一下要怎么捆绑才能让他不能挣脱。你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血红色的尖头高跟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你。恶劣的大型犬满脸写着不爽与挑衅,绿眼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是反射光线的宝石。
你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把这全部当做你对他的奖励,甚至偏过头吻了一下你出镜的脚踝,在突出的骨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嘶了一声,把脚腕抽回来,施舍地弯下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老实点,坏狗。”
他用脸蹭你的手,认错很痛快,“我错了,好主人。”
“谁是你主人?会咬人的狗我可不要。”你重新靠回椅背,冰凉滑腻的皮鞋在他的脸上游曳,这混蛋一丁点都不怕你,做什么都当成调情,把大型犬的缺点学了个十成十。你骂他,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还能硬起来,不知道对着你意淫点什么;你打他,根本打不动,手疼。而要是生闷气,他又死皮赖脸地缠上来。
“不喊主人喊什么?”他问,“宝贝,亲爱的,公主殿下……还是骚货,等着被公狗操的小母狗、嗯……”
他话还没说完,被你狠狠踩上了鸡巴。鬼知道他什么时候硬的,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大包,看上去就很有料。他低低哼了一声,骂了一句什么,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渗出前液。“这都能硬,”你新奇地用脚尖碾了两下,故作嫌恶地说,“真贱,踩断得了。”
“踩断了拿什么伺候你?”他挑眉道,被你真的下狠手的一下踩得没忍住闷哼一声。你也没放过,把镜头快要怼到他脸上,给大家展示男人脆弱的时候有多乖巧可爱。他对着镜头飞眼刀,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看着真是有点凶。多凶的狗都只能在你脚下被你踩被你控制快感与高潮,这样的认知就足够人兴奋的了。他喘了好一会,才歪着头咬牙切齿地笑着看你:“大小姐还真是狠心啊?”
你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也对他虚情假意地笑:“我可不狠心,明明这都是奖励吧?要是真心狠,下次就用贞操锁锁起来好了,敢勃起就疼死你。”
你不怀好意,鞋子隔着内裤一下一下磨蹭他的性器,像是在为他足交一样。他喘息着,狗一样挺着腰,臆想自己正在操你。你扭了扭腰,小穴吵嚷着好空虚、好痒,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哪有这样的主人?自己都一脸艳色,随时要沦为情欲的奴隶。
他轻笑了一声,心知肚明地看着你,眼神像是能掀开你的裙子,露出早就湿得能滴水的、红嫩嫩的兴奋地收缩着的小穴。骚货知道要拍视频连内裤都懒得穿,你会振振有词地说反正也会被弄脏。他觉得你真是娇气要命,前几次做爱哭得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强奸犯,进去一点就摇头说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不会死的,他随意地安慰你,亲你,揉你的奶子,用指腹玩你硬得像石子的乳尖。你哼哼唧唧地把奶子送到他的手里,张开嘴巴热情地迎接他的舌头,小穴欢快地分泌爱液。他趁着你不注意又深又重地操进去,不顾你的尖叫和抽泣顶到最深,子宫都被填满,眼泪糊了一脸,舌头被操得收都收不回去。
可爱死了。他恶劣地说,跪在你的腿间,亲你的大腿,俯下用舌头抚慰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小穴,而你夹着腿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欢迎。他抬起头时嘴唇亮晶晶的,笃定地说你是色女,这样可爱的表情一定要让更多人看到才好。你羞耻得把头埋在被子里,小穴却诚实得像是坏掉了一样流出越来越多的水。
但是在真的录制视频的时候你却不出镜,大部分时间手持摄像头拍摄第一视角。他说是因为你在镜头下太紧张,把他的性器咬得生疼,然而背后有没有其他原因你不得而知。男人天生就是喜欢标记和圈地的劣性生物,他才不想和别人共享你潮吹时候的表情。
“不让我用鸡巴,用嘴总行吧?”
他膝行凑近你,顺着你的脚踝吻上去,小腿、膝盖、大腿,腿根的软肉。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痒,嗯嗯地发出甜腻的鼻音,扭动着身体敞开双腿迎接他。其实你还是喜欢被他舔,他再清楚不过。然而你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他绑起来做服从方,情不自禁要拿乔为难他,就当他的呼吸拍打在你的穴肉时,你止住了他的动作。
“叫妈妈就让你舔。”
这不是剧本里写的。
虽说是网黄,但也不是只要会做爱就行了。第一视角是很新奇,但是看多了腻的也很快,总得有点绝活来讨老板欢心,比如今天这个主人和狗的剧本。说是剧本,但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演技,大致顺个流程而已——不过喊妈妈可不是流程之一,单纯是你的随意发挥。
伏黑甚尔眯了一下眼睛,磨了磨牙,不知道是被你气的还是单纯无语。他比你大那么十几岁,你也不知道,反正一直只有你甜甜蜜蜜叫他哥哥老公爸爸的份。占了那么久便宜也该轮到你了吧?
“叫呀,”你用指背抚摸着刚才被你打过的地方,忍不住笑,放荡地呻吟着蛊惑他,“好狗给妈妈舔舔穴,你不是也想舔吗,叫了就给你舔呀……”
在床上你们都是很能放的开的人,什么骚话都能说出口,不然你也不能喊爸爸,他也不能配合地喊乖女儿把爸爸的鸡巴吃深一点,归根结底你们两个就是一路货色。然而这时候他却有点不爽,只是看在你叫得那么骚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声音低沉又悦耳,还颇有几分不屑与挑逗:“Mommy?”
你差点喷了。他刻意把声音压下来的时候简直温柔得无以复加,用世界上最名贵的乐器来形容都不为过。你一时间不防,他已经懒得再配合你的剧本,一举突破了你的短裙,舌头舔上你软嫩的穴口,而且——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你的桎梏。
你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要逃跑,却被他握住了腿。他还是跪在那里,但是主导方已经发生了颠倒,换成他掐着你的腿根迫使你不知廉耻地大敞双腿。
“别躲宝贝。”他亲亲你的阴蒂,惹得你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泣,整个人猛地一耸,又被他按回到自己的脸上,热流席卷着你的小穴,“好好让我伺候伺候你,嗯?”
你已经不能再多说一个字了,张开嘴发出的就只有呻吟、呜咽。他牢牢把你锁在那里,舌头蛮横地卷走挂在阴唇上的汁液,再入侵到湿软的小穴里面。他故意吃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像是在表明你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人,被狗吃逼的时候爱液流得像是失禁一样沾了他一下巴。你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男的到底为什么口活那么好,滚热的长舌碾过穴口与阴蒂,浅浅地刺入你的甬道,转着圈刺激穴壁上的敏感带。他低头专心舔小穴的时候高挺的鼻尖正好压在阴蒂,随着动作一蹭一蹭,快感像是电流一样飞快地流窜到四肢百骸。你咿咿呀呀地叫着不成语调的话,晃着屁股不知道是想跑还是想被他吃进去更多,反正他就当是后者,更卖力地吮吸两片薄薄的阴唇,仿佛是在和你的另一张小嘴接吻,把它们从淡淡的粉色虐玩到成熟的嫣红,翕张着热情地渴望更多的东西来把他们撑开。
他用力掰开你的小穴,含住你的阴蒂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差点把你送到天堂。过分的快感让你忍不住地尖叫,身体剧烈地一抖,双腿僵直,小腹发酸,穴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清液打在他的脸上,连他的额发都有些弄湿了。他抬起头看你张着嘴喘息,双眼失焦似的微微上翻,一副已经被快感击溃的样子。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想放过你。
“不行,呜,歇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吹了,我还没玩够呢。是因为喜欢被舔还是因为喜欢被狗操?大小姐还真是色情狂。”
他又开始埋头在你的腿间,伸出舌尖挑逗你的阴蒂,眼见你的小穴一缩一缩还在汩汩地冒水,他抬起头笑盈盈地、不怀好意地看着你。
“不对。”他顿了顿,“应该是……真是色情狂哦,妈、妈。”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捅进你的小穴。
这不是你来调戏他的话吗?如今又被他以同样的方式回击。你被他说得羞耻心大放送,穴肉却热情又谄媚地紧紧咬住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吞到更深的地方。他的手指又粗又长,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你的敏感带,惹得你一下子弓起身体。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难以负荷紧追着不放的快感,你控制不住地用腿踢他,想要把他的手赶出去:“不是的、等一下,呜啊……小穴好胀……”
“是吗?可是里面夹得很紧,不像是要我出去的意思啊。”他的手指在你的小穴里开开合合,按压着穴肉进行扩张。过多的淫水和他的涎水混在一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兴奋地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好像也在大声指责你的口不对心。
“那,那你慢点。”你退而求其次,撒娇般说,眨着一双眼睛恳求他心软。他哦了一声,扬起眉毛:“大小姐可没那么容易被喂饱吧?慢了真能满足你吗?”
“啊……!”
你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一边飞快地用手指在你的小穴里面抽插,不断带出大量的水液,一边低下头亲吻你的阴蒂,开始是轻轻的吻,后来变成了舔舐、变成了用牙齿咬住阴蒂轻轻地磨蹭。里外被一起夹攻的快感让你忍不住哭叫,疯狂地用手拍他的胳膊,口不择言地让他不要,真的不可以了,小穴要坏掉了。这句话也许是真的,因为淫水真的像是漏了一样流下来在沙发上积攒了一小摊。他冷漠无情地说还没插进去怎么能坏呢,平时不是那么粗的鸡巴都能吃进去吗?你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快感填满了,无处宣泄的刺激疯狂地横冲直撞渴望找到出口。再多一点,还不够,还想要。你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用阴蒂磨他的嘴唇,夹紧小穴讨好他的手指,喊着好棒好喜欢。你的小腹开始痉挛,这是你高潮的前兆,他熟悉你身体的程度也许比你自己更甚,至少是在欲望这一方面。再吸一下,再咬一下,再往深的地方捅一下……
他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你被卡在高潮的边缘,骤然的暂停像是世界都被收缩,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着,生病一样地痉挛。你用自己的手去揉那颗可怜的果实,只一下就攀附上了高潮。你尖叫着潮吹,哆哆嗦嗦地喷出来一股清液。太快了,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可以承受两次这样绝伦的高潮吗,可是还是不满足,一丁点都不满足,这次高潮就像是只草草地完成了一个绩效指标而已,什么都没有释放,过分的欲望还是在你的身体里流窜四处点火。你几乎要哭出来,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报复。他绝对是在报复你,否则就是在欺负你,不管哪个是真的都改变不了他是大混蛋这件事。
“还要。”他站起来,你拉住他的手,撒娇地祈求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好空虚……快点进来,已经很湿了。”
“听不懂诶,想要什么?”他故意说,把你的腿压过头顶,完全展示出软腻又寂寞的肉花,用鼓起来的裆部蹭你的臀缝,“两次了还不够?屁股要扭出花了。”
你咬着牙瞪着他,丝毫没有廉耻心地盯着他,一边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小穴抚慰自己,一边放声呻吟:“快点操我,讨厌死了,我要你的鸡巴快点操进来,全都射进来……”
不行,手指好细好浅,一点都达不到你想要的快感。和他做的次数太多你的阈值都被调高了不少,不知道要是和他分手了以后普通男人还能不能满足你。你嗯嗯啊啊地叫着,急得脑袋上都开始出汗。他不疾不徐,把自己的性器释放出来,粗大的一根肉棒拍在你的肉缝,滚烫的温度让你的体温也要上升,酡红的脸颊上全是情欲的痕迹。他问你:“操进来可以,但要叫什么?”
“老公!”你连忙热情又欢快地喊,抬着腰想要赶紧把性器吃下去,乖巧地看着他。他却嗯哼了一声,微微摇了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露出了让你有点害怕的表情。
“错了。”
他说,一巴掌扇在你的臀肉上。是真的用了点力气,只一下就打得你叫出来,雪白的皮肤红了一片。他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泛红的地方,虽然是柔软的动作,却还是引得你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打怕了。你抽抽噎噎地假哭喊疼,他却没搭理你,在你另一侧的臀肉上又抽了一下,甚至比前一次还要疼。这回你是真的叫出来了,半是恼怒地喊:“伏黑甚尔!”
“又错了。”他瞄了一眼摄像机,真想不到时至此刻你还是那么尽职尽责。他的手在你的穴口滑动,沾了满手的淫水。
“再叫不对就打这里咯。”
你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他想听你叫什么。其实只是找个借口折磨你吧?可是你真的有被他折磨到抓心挠肝,干脆握着他的胳膊不管不顾地喊一连串:“宝贝亲爱的好老公好爸爸……好爸爸?”
喊到这个词,他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你已经完全懂了,他就是在报那两声妈妈的仇。小心眼。你对他吐了吐舌头,他伸手钳住你的舌尖,顺着张开的嘴捅进去侵犯你的口腔,另一只手拧了一下你的阴蒂。就着你被手指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他扶着性器对准你的穴口,又深又重地插了进去。
好胀,好满足。你呜咽着,无意识地蜷缩起脚趾,身体里的每一分空隙都被填满到甚至隐隐有撕裂的感觉,好像连一滴水都流不出去,你和他天生就是如此契合地融为一体。喜欢,超级喜欢,你急促地喘息着,肉棒一寸寸碾过你的敏感点直至捅到你的宫口,撑得你快要控制不住地两眼翻白。他的胸膛起伏着,伏黑甚尔把手从你的嘴里撤开,弯下腰奖励似的亲亲你的嘴唇,又被你缠住加深了这个吻。湿热又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对他也是不小的刺激。他退出一点,又重重地撞进去,剧烈地摩擦着你的花心。你被逼出一声哭叫,他在你的耳边轻笑。
“豌豆公主。”
拐着弯地嫌你娇。
他体贴地说:“在沙发上是不是不舒服?”
他能有那么好心?你对此表示怀疑,但是不否认自己确实不如躺在床上做枕头公主爽。他嗯了一声,把你抱起来。你吓得一下子夹紧小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整个人几乎是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太深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身体交合的部位,你呜了一声,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泪。
“太深、呃……”
伏黑甚尔用手托着你的屁股,掂了掂你。性器好像深入到了从来都没有入侵过的位置,你甚至有点恐惧,性器好像会顶到子宫口甚至顶穿你柔软的小腹。你哭叫着,紧紧搂住他,咬住他的肩膀,想要逃跑却无能为力,只能把鸡巴吞得更深,逼得他呼吸愈发急促,在你的耳边低低地呻吟。
“怎么这么会咬,宝贝?”他吻你的侧脸和脖颈,“我们去床上做好不好?”
难道你还有拒绝的余地吗?你真是恨不得咬死他算了。他抱着你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几步路竟然会那么难熬,每走一步性器都会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顶到头,你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过分的快感让你都快要感官过载,麻木地接纳着一切刺激与疼痛,抽泣都发不出来。直到被压到床上的那一刻,你才感觉解脱了一样,整个人瘫在床上,摄像机也被随便地扔到一边。他缓缓地抽离性器,你失神地喘息着,小腹一抽一抽,小穴里流出好多液体。
“床单都被弄湿了,小母狗真的不是失禁了吗?连水都存不住。”他把你的裙子推上去,露出圆润的乳肉,一手掐住左边的奶子揉捏,“爸爸帮你把水堵回去就不会漏了好不好?”
乳头迅速变红胀大,翘立起来等到搓揉采摘。你哼哼唧唧地不想说话,还沉溺在过分的快感里没有适应,尤其是上下的敏感点一起被玩弄已经足够刺激。他的性器在你的穴口磨蹭 偶尔一下刮过阴蒂,只等你一句话就要再操进去。他是懂得忍耐的猎手,但也并非愿意时时刻刻忍耐。见你不说话,他又气又好笑地拧了一把你的乳尖,“还是说得用狗屌把我的好主人的骚穴操烂才能治好流水的毛病啊,妈妈?”
他趴在你的耳边,热气呼入你的耳朵,引得你的腰侧分外地痒。妈妈这个词是你的开关,只要一提到就抖得更加厉害。他掐着你的腰操进去,没有任何花样和技巧,被情欲完全钳制住理智,真像是发情的狗一样打桩,每一次都进入得又深又狠,好像要彻底弄坏这个狭小的甬道和子宫。水液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流越多,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
他一边操你,一边吃你的奶子,粗糙的舌头划过乳肉把奶头卷到嘴里又咬又吮。你高昂地呻吟着,口不择言地喊要被操死掉了,要死在床上了。怎么会死?他反问道,骚逼不是吸得很紧吗。他吮吻你的奶子锁骨,再向上到脖子,最后碾上你的嘴唇攫夺你口中的空气和津液。不是的,你想要摇头,快感真的积累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你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脱离过高潮,要生生被性器钉死在床上。他沙哑着声音喊你宝贝乖女儿,也喊你母狗骚婊子,恶劣的时候在你的耳边温柔地呢喃着喊妈妈,好妈妈,宝贝妈妈,怜爱地用手指蹭你被泪水沾湿的脸颊。每喊一次你的逼就紧紧地收缩一下,把他咬得又疼又爽,他无情地撑开你的小穴,还要继续装无辜。不是操了很多次吗,怎么还没被操开还这么紧啊,是不是还得多操几次才能契合他的鸡巴?
小腹又酸又胀,麻麻的快感不断堆积。你哭得颤颤巍巍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勾着男人的腰予舍予求。他把你的腿架在肩膀上,扇着你的屁股恶狠狠地让你放松,几下就让臀肉染上一片绯红,羞耻比疼痛更甚,而另一边没有被打到得竟然叫嚣着寂寞强迫你晃着腰求他也扇几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却像是没有东西能喷了一样死活都不能再达到高潮。他掐着你的腰加快频率把你顶得一耸一耸,不堪重负的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你哭叫着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不少抓痕。
“喜欢挨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怕我不能满足你?”他的大手揉着你的臀肉,重重在上面扇了一巴掌,疼,又疼又爽,你又是躲又是挪着屁股蹭他的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双眼失神地看着他,把全部的掌控权让渡出去。他低下身子亲亲你,“下次把后面也操开好不好,鸡巴和按摩棒一起操你,保准把你操成只会高潮的小傻子。”
“你、滚啊……”
“那我真滚了?”他和你开玩笑,性器全部抽出,握着鸡巴抽你被操到红肿的小逼,拉丝的淫水沾在他的鸡巴上,随着动作溅出水花。你又说不要不要,握着鸡巴就要重新塞回合不拢的小穴。
“果然……”他顺了你的心意,缓慢地一寸一寸顶进去,让你哀哀地叫唤着感受到身体的满胀,“其实早就是只会高潮的小傻子了吧?”
你抽搐着,一声尖细的尖叫卡在喉咙,不自觉地翻白眼睛连嘴巴也合不拢,浑身痉挛地达到了最灭顶的高潮。小穴可怜巴巴地喷出丁点液体,收不住的尿孔被迫翕张着流出淡黄色的尿液。这是第一次被操到失禁,快感席卷了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眼前一片晃眼的白光,大脑里除了尖叫好爽好幸福以外再也装不下其他的思维。你崩溃的快要哭出来,好像之后一点底线也在此时此刻消磨殆尽。伏黑甚尔的恶趣味得到了很好的满足,他立刻展现出优质小白脸的职业素养,用柔软的嗓音安慰你,一边吻你一边安抚地摸你的头发:“好棒,我们大小姐不管怎么样都最可爱了是不是?这么棒的大小姐一定会把精液都老老实实地吃掉对不对?小逼吸得这么紧是因为很想要吃精液吧,我会好好满足大小姐的。”
嘴上说的温柔,下面的人动作却一点没停,粗大的肉刃一次接着一次狠狠地贯穿你,逼出你不止不息的哭叫。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他终于射在你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满了你的子宫。你呜咽着,他退出性器,抚摸着你的小腹,轻轻地向下按压,被操到烂红肿起的阴唇漏出一丁点白浊,流在你的臀缝。
床单凌乱得不像话。你终于从快感中回味过来,没好气地踹他。他知道自己也许真的有点过分,挨下你不轻不重的一脚,故意喊疼想要逼你心软。伏黑甚尔把你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怜惜地亲亲你的额头。
“我帮大小姐洗澡。”
“废话。”你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怀里,戳了戳他的胸肌,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录像——”
早就忘了那回事了。你懊恼地拍了一下手,气得牙痒痒,狠狠咬住他的胳膊,用犬牙不住磨蹭,“要是剪不出来不是白做了!”
“怎么能是白做,你不是爽得很吗。”虽然这么说,但他在你的审判的目光里很快败下阵来,“不过应该还是能剪的吧?不能剪的话,只好再拍一次了吧?”
ID是一颗绿色爱心的账号多日后才想起来自己久未更新,姗姗来迟地上传了一段视频投喂嗷嗷待哺的粉丝。视频封面是带着狗耳的男人反绑双手跪在女人脚边,英俊的男人总是格外吸引人的视线,尤其是这男人身材和鸡巴都是百里挑一的程度。更好的是点进去就可以看到他并非徒有其表,甚至连服务意识都很到位,轻而易举地用舌头把女人送上高潮,几下就插得女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弹动。因为拍摄视角的原因,他的表情全部一览无余,戏谑的、不爽的、臣服的、痴迷的、深陷于欲望之中不可自拔的、爱的——全部动人到令人脸红尖叫的程度。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视频结束得非常突兀,刚刚转场还没有看到男人如何用精液喂饱女人就变成了一片黑屏,只剩下男人与女人交缠的喘息和各种各样的荤话。
点赞评论不断攀升,你趴在床上晃着腿欣赏夸奖,伏黑甚尔端着水果走进来,把果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趴到你身边看你的屏幕,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了你的腰上。
“反馈好像还不错啊。”他说,温热粗糙的指尖隔着睡衣摩挲着你的皮肤,“要不要拍个后续,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