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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糸师骨】四字熟语
Stats:
Published:
2025-04-05
Words:
11,351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1
Bookmarks:
5
Hits:
492

【冴凛】愛月撤灯-あいげつてっとう

Summary:

●糸师骨四字熟语系列
●正装晚宴开小差的冴 & 打了舌钉会泡吧的大学生凛
●public sex
共同创作@辛基烷琥珀酸

summary: 泡吧且打了舌钉的弟弟挨了一耳光后默不作声跟在身后回家,还以为是服软了,结果原来是硬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起初,只是想要规避无聊的场合。
的士缓缓停下,惯性滑动彻底停止时,蒙着白雾的车窗不偏不倚,正对闪烁霓虹灯箱。歌舞伎町此时灯火辉煌,斜倚行道栏杆的水手服女子,醉酒一般晃来晃去的七彩射灯,以及不见星月的、泛着光污染粉色的绒黑夜空,完全一派东京都气象。
糸师冴随便掏了几张钞票,递过司乘隔离栅,然后压动车门把手。没来得及换下的正装黑漆皮鞋刚刚触地,就有人急匆匆迎上前。
“那个,不好意思,我朋友他喝醉了……”
糸师冴径直走过,身后“你好重啊”“吵死了”“快点自己上车”的点滴吵闹,很快汇入熙熙攘攘的车流当中。二月凌晨的一番街街头冷风袭来,吹透面料柔软轻薄的高定西装,好在没有喝酒,不至于被汗珠蒸发的凉意搞得心情烦躁。
眼下炙手可热的品牌商代言人、绿茵场一时风头无两的日本至宝,半小时前穿着全套定制晚礼服,毫无风度可言地助跑跳出宴会厅洗手间窗户,招手拦下路过的第一辆的士,施施然离开无聊得要死的慈善晚宴。
工作日的东京都内一如既往水泄不通,糸师冴安然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一刻也不曾看过手机。不仅尿遁跳窗时毫不迟疑,现在转战其他地方的糸师冴也全无愧疚,相反,还认为自己十分之敬业:哪怕万中有一被偷拍到私自早退,也会是穿着赞助商衣服的照片,街头出片上热搜的同时销量不减反增,这是代言人应有的基本自觉。
站在虹彩灯带摇曳生姿的门口,糸师冴摸出手机,顺手将外套内兜深处的东西往回压了压。重力感应器苏醒,屏幕亮度飞速升高,不知来自谁总之很啰嗦的讯息一条接着一条狂跳,顶端莹白数字恰巧从11:57跳到11:58。确认过是东京时间没有错,糸师冴摁灭,盯着漆黑反光的屏幕几秒,收起手机,举步推开那只闪个不停的霓虹灯箱旁边的蒙雾玻璃门。
室内的热气和吵闹扑面而来。半明半暗、同样令人眼花缭乱的彩色旋转射灯短暂掠过新客头脸,刹那失明后视野恢复正常,他挥开围上来的男女,扫视一圈便向拥挤人群外的某个角落走去。
夜店里不止有热气吵闹,放在白日,各式香水的芬芳和酒水挥发的钻鼻气味会让糸师凛生出难言的烦躁。不过夜幕低垂、文京区噪声等级降至正午10%时,又是另一码事。
夜阑人静,公寓卧室墙壁空荡沉寂,破坏欲往往格外旺盛。休赛期间要控制训练量,也要控制屏幕的观看时间,护眼灯柔光中恐怖电影唤起的神经末梢颤动一次比一次微弱。糸师凛复盘了两遍《闪灵》,心绪还是没有缓解,所以比起躁郁阴沉的辗转反侧,不如换乘一回,容许这些香水和酒精顺鼻腔侵入片刻,麻醉放松脑内过度绷紧的琴弦。
而且情人节前的联谊会选项琳琅满目,有车且热情到难以推拒的球队前辈提出可以捎带一程,哪怕东京都繁华区往往拥堵,也多少比在晚高峰新宿线挤来挤去方便一些。然而居酒屋八叠大小的包间意外地令人难受,远远胜过充斥着加料长岛冰茶味道、人头攒动的舞池。
——旁边红发碧眼、笑声轻细的女孩手肘时时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卫衣袖边。糸师凛默不作声地挪开自己的手臂。
这种无聊和厌烦下,糸师凛坚持到第三十八分钟。本来就不是团建爱好者,女孩浑身上下奇怪的人工香味又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动,连带着新打的舌钉的存在感都格外突兀,给前辈的耐心到此结束,他干脆借口也不找一个就准备开溜。第二箱朝日啤酒打开,无名学妹急忙转头去接自己那罐,散发护发素芳香的红色马尾第三次扫过糸师凛肩膀。舌面镶嵌的小银钉终于划破上腭,他站起身,尝到些许甜味。
”喂,糸师,要去哪里?“
“洗手间。”
那位同级生显然随口问一句而已,手上还在给对面女生布菜。糸师凛也没有兴趣再做解释,拽上纸拉门便目的明确地奔向居酒屋门口。联谊费用事先支付过,他穿好鞋,想了想还是给主办学长之一的line上留言,说有其他开支的话直接通知就好。对面回复的默认提示音刚刚响起,有人推门进来,冷风拂面,珠帘叮当作响,迎宾人员柔软地鞠躬:“欢迎光临。”
是两位打扮入时的青年男性,其中一人接过另一位的围巾。糸师凛移开视线,居酒屋前台处挂着一幅字,玻璃框压米黄纹理纸,红琥珀质地的卷轴反射着色调昏黄的顶光,四字横排。他对书法缺乏兴趣到有些讨厌的程度,侧肩绕开那两人往外走,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铃,声音像冰雨砸裂在霜冻草场。。
“啊,这个字,有点特别啊。”
“写的什么?”
“好像是苏许公的典故?”
他关机,直接挤过去。玻璃门堵回店员略带惊讶的“欢迎下次再来”,在身后蒙上白雾。最靠近护栏的机动车道,车辆缓慢挪动,速度大概可以超过两只齐心协力的蜗牛。一辆摩托由远及近轰鸣着呼啸而过,卷起的尾气凛冽,远甚镰仓老家的海风山岚。
毫无作用的集体活动,不仅烦躁的心绪没有下去,那些亲密的情景还在自己脑海当中盘旋,舌钉处适时隐隐作痛,金属甜味愈发浓重。糸师凛想起自己为什么往舌头上打这颗钉子,烦躁地咬了咬后槽牙。
他往斜腰卫衣领口里缩了缩,刘海滑下来挡住眼睛,双手抄兜,慢吞吞摁动人行红绿灯按钮。
两个路口外的这家酒吧他来过几次,装潢豪华,但调酒师只有一个人,不过也是,不同于清吧,这种夜店一般销售成酒,论支和打。
坐落于繁华地带的酒店一般需要等到太阳落山才开门,它们的客流量柱状图随月亮高度一起上升,翻桌率相当可观。舞池那边比较吵闹,夜间常驻小吧台的酒保人很不错,除了关于酒水需求的确认,基本不和糸师凛交流,放任他一口一口喝着酒。今天也一样。酒保习惯性走到伏特加酒架旁边,他对这位不上场蹦迪只是坐着就在吸引其他人目光的客人已经很熟稔,今天有点细微的不同,真要评价,那就是气质像他的头发那样凌乱。顺带注意到他的脸色,酒保重新挑选了一瓶龙舌兰,问他需不需要尝试点浓度更高的调酒。
糸师凛颔首,酒保于是从一排排倒放的玻璃杯中拿起一只马丁尼。弯月形状的射灯彩光经过糸师凛身边,他往暗影里挪了挪,将手机开机。
酒保砸开冰块,line还在沉寂。糸师凛加重咬舌钉伤口的力道,点开推特,在糟糕的光照条件下一条条翻找糸师冴账号历史发帖。两个月前糸师冴换过一次合作方,更新的照片只有一张,而上次他看见RE-AL官方的糸师冴宴会正装照,是半年以前。
领结,袖口,表带,那些糸师冴在离开后一件件穿戴上的配饰,不仅标志着这位大他两岁的兄长提前进入了国际的赛场,也代表这个人在生理意义上是一位成年的、性自由的男性。
没有月亮的夜晚,冰雨砸落在霜冻草场,破裂,不断碎成更小的液滴,第二天一早,会结成真正的冰。食指接着滑动,两条粉丝可见帖子正在加载原图,糸师凛退出软件,接起恰好最后一声响铃的来电。
“凛,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糸师凛简短道,将手机换到左手,接过酒保递来的,“你那边有事?”
“发定位。”
然后挂断了。糸师凛不可思议地看看返回主界面的手机。世界上真是少有糸师冴这样的自大狂,超越egotist的范畴,唯有用混蛋来形容。
“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这种话?”
糸师冴站在桌边,低头看酒杯边歪倒的糸师凛。
倒霉、烦。糸师凛哼声挪开视线,把自己这杯酒清完,脑海里却盘旋着自己兄长那副新的装束,一边鬓角绕到耳朵上方挂着,香水味道是木质香,过于适合他。糸师冴垂着眼打量坐在凳子上的糸师凛,他这几年彻底褪去了婴儿肥,只有眼下这样侧脸枕桌面的姿势,会鼓出一点点脸颊肉。
可偏偏出现在这个地方,刚才伸出舌头吃樱桃的时候,舌面上还有明晃晃的闪光。
“如果能在一分钟之内解释清楚你的装扮和所在地,我可以考虑和你回家解决这事,糸师凛。”
彩色旋转射灯又一次短暂晃过他们所在的角落。糸师凛的脸和肩膀滑稽地转了过去,面向墙壁,背对兄长。他听起来像是一个口齿清晰的醉鬼。
“.……跟你没关系吧,这种事情。世界第一的糸师冴大人,偶尔也该记得有些东西对自己的人生来说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的东西自己发来的消息。”不仅昏暗、而且光影缭乱的角落里,糸师冴的眼睛仍旧敏锐如鹰隼,他端起还剩酒底的鸡尾酒杯,指腹抹了一把杯口残余的白色粒渍。
“玛格丽特。如果你真想在外面烂醉如泥。”
这套西装为了晚宴场合而设计,剪裁合身的同时束缚感极强,哪怕解开一颗扣子。糸师冴挤进卡座扶手和弟弟伏倒背脊之间的空隙,坐下后更发觉收腰设计的不适。“应该去吧台点两个shot。”
“新宿的这个时候很难打车,而已.”就算是在各种刺激性气味逸散混合的这种场合,冴的气息也照样是最烦人的,罗意威,事后清晨。那枚舌钉下意识顶到上腭,剐蹭酒精刺激下愈发刺痛的伤口。“还会因为……”
他没能说完,因为冴一把扯住他半长的黑发将他提起来直视自己。成年以后足球生涯一路顺风顺水,糸师冴鲜少再踏足13区狭小的绿茵场,也许久不曾和另一双碧眼对望。
我们长得有那么像吗?他看着那张表情惊慌的脸,简直像照镜子,一眼望到那个遥远的雪夜,和雪夜之前的午夜,和再之前的许多午夜,清晨,午后,傍晚。
“说完。”糸师冴示意。
“……还会因为什么理由接电话。”糸师凛语气生硬,再度扭开脸,视线固执地投向肩后某一点,他错估了糸师冴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一昧地坚持自己的抱怨。
——看来他的确忘了些东西,了解到这些的糸师冴没说话,只是抬手,一巴掌把他的脸扇正过来。
他还提着凛的卫衣兜帽,糸师凛防备全无,被这一耳光扇得发懵,刘海滑落,愣愣地睁大眼睛。这副表情让冴想起U20赛场上,弟弟跪在地上仰头等自己搭话的样子。茫然,迷惑,不知为何却似乎等待着什么——直到他注意到凛掉出的舌尖,和其后若隐若现的闪光。
下颌被卡住时糸师凛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游,因为冴的唇舌挑开他口腔。滚烫的,香槟味的舌头在他的牙齿边滑过,又被一枚边缘锋利的什么东西划到,停了一瞬。原来长这样,糸师冴面色不明地用舌尖勾勒着这个舌钉的形状,蜿蜒盘旋地在糸师凛的舌苔上建构出“S”的样子。糸师凛把他推开,喘着粗气,不可置信又难以抑制对这种行为的眷念,而后他注意到自己兄长的视线。这回冴的视线终于真正投向他本人了,那双熟悉的碧绿眼珠凝视着他,精准地扫视着他欲盖弥彰的表情,似乎分析出什么一样理所当然地向下看去,打量糸师凛浅色破洞牛仔裤的裆部。
同一时间糸师凛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三方受难,右侧脸颊火烧火燎,舌肉内里肿胀到麻木,裆部也涨得难受,一种久违的委屈顺着飘飘然的酒意和当众被扇的耻辱升起,糸师凛所有感知古怪地重合。凛猛地扑过去吮吸冴的下唇,舌面用力舔舐,让那枚金属钉头深而重地碾过冴的唇珠。
方才的耳光力道不小,糸师凛狠狠地咬了糸师冴伸进他嘴巴的那条舌头。但糸师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用牙齿抵弄磨蹭舌钉四周,直到腥甜在两人口腔中弥漫。
“打这个做什么。”
伤口处再度被刺激,激出一串电流直达小腹,引起一阵轻微而不可遏制的颤抖。亲吻终止得太突然,好不容易习惯了这样的频率,在里面品尝到糸师冴的体温,糸师凛不愿意结束,所以不由得追上去继续用嘴唇剐蹭他的鼻尖和颧骨。
然后是素来惯用的语句,“哥.....哥哥......”
糸师冴松开手,提起膝盖顶了顶他腿间,“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兴奋成这样?”
揭穿的刹那,凛似乎想要反驳,然而最后还是掀起睫毛又垂下,凑近的动作默认似的更加放肆,亲吻细碎略微不稳地落到糸师冴鼻梁眉心,腿也夹紧糸师冴的膝盖。
糸师冴推开他的脸。
“够了。”

这是什么地方。半年以来光顾频繁,糸师凛也从未发现店里还有这条走廊。这里的灯光比主厅明亮,难以适应剧烈的明暗变化,他眨了眨眼,再眨了眨,在这几秒的愣神中他被糸师冴摁向墙面,一双手垫着他的后脑勺。
“……”
手指掀起衣摆前,先抹去了颧骨上的水痕。
哥哥果然是哥哥,世界第一温柔的人。凛感受到五根手指探进他的发丝,摸了摸。冴的右手在他腰腹处游移,左手则摩挲着刚刚扇肿的脸颊,在他吸气时再温柔地抚摸。
好温柔,好温柔,好温柔。凛抬起右手按住那只左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正装腕表,加重力度便可以十指相扣。他歪歪头,让散乱刘海偏开,主动将脸庞送进冴掌心摩擦,感受那种正在慢慢消去的灼痛,一错不错地盯住冴同样绿色的眼睛。
凑到掌心的脸颊比以往少了些肉感,偏侧露出额头的碎发也比平时更多些许锐利。见到凛的第一眼,错乱的酒吧灯光闪过他面庞投下阴影。不追忆昨日,不期待明天。冴贴着手掌划到凛下身,抬起膝盖顶蹭腿间。“还疼吗。”
昏暗光线下有些蒙眬的视野晃动着,凛条件反射地想要并上腿,随即又两腿张得更开,环住冴的脖颈埋在他肩头。视线顺着冴的背脊落到地板,洁白瓷砖纹理折射出奇异的光泽,下身的快感因哥哥的气味而愈发升腾。“嗯,但是……很舒服。”
“什么时候打的?舌钉。”膝盖扭动着在有些反应的腿间继续慢慢地顶蹭,冴搂住腰身让他靠着自己借力,手掌往衣物内部挪去,啄吻有些发红的脸颊。牙齿绕到耳廓、扯拉耳垂软肉,他用指腹抵住阴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轻柔抚摸。
被直白碰触的感觉和其他任何都截然不同,凛的身体给出诚实的反应,顶在他手腕内侧的头部几乎立刻就湿润起来。耳旁的音乐声鼓胀异常,这毕竟算是个和外界联通的地方,糸师凛在紧张于被发现可能的间隙里喘了口气,声音模糊。“上次,上次在推特上看见哥哥和别的人待在一起,那之后。”
掌心迎合湿润而圆润的龟头蹭弄的动作,手指环住青筋跳动的柱身,揉搓着一路到底紧了紧。冴用另一只手挑开他口腔,捏着舌面伸出来观察亮晶晶的钉头棱面。
“和谁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要因为那种事情打。”
气声哈在耳廓当中,带着潮湿的回风。凛受不住地一抖,又喷出一小股液体,浸泡在久违的气味里已经忘记了所有,仿佛又回到亦步亦趋跟在一个人后面的童年时代,恍恍惚惚不自觉地挺腰摆动去操他的手,由于被捏住舌头,声音也更加含糊不清。
“不记得具体特征……完全没在看他,只在看哥哥……哥哥笑的样子,从来没有那么对我笑过..……”
液体滴落在掌心,糸师冴顺从地摊开,让它透过指缝被擦拭到内裤的边缘,随后又抽出手,让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心未干的痕迹上,带来液体蒸发的凉意。冴拨了拨舌钉,发现周遭组织不正常的红肿,以及凛身体随着触碰的颤抖。
会疼就别一直戴着。他丢下这句话用两指拧开固定环,取下那饰品随手丢掉,随后侧过脸亲他,舔弄渗血的孔洞,配合抵在出精口的手指一并缓慢蹭过。糸师凛的目光追随着在地板上反着光的“S”,又被糸师冴的询问吸引回注意力。
“从来没有吗?还是凛忘记了?我对谁都不会想对凛那样笑。”
一片湿黏里由这个人带来的感官刺激比所有恐怖影片、所有的成瘾性物质都更加高亢,那样轻柔又带来更加鲜明的痛楚和安慰的舔吮,舒服得几乎像是幸福,口腔被入侵至尽,凛想要讲话又怕咬到他,目光从他领口移动到手腕、再向下,声带的震动含混模糊:“就算是对我,也已经很久都没有了……忘记也正常不是吗。”
比起一味纠结是谁的问题,尽快干到正事才是他的目的,于是糸师冴趴在糸师凛的耳廓边,用几乎哄骗的姿态告诉他。
“只看着我就够了。现在,凛、”
之前的那个人不管你看到什么,我只会和你干这种事情。他捧着弟弟湿红的脸颊,松开舌头舔弄着舌面,拉下他裤子上段让阴茎半暴露在空气中,不加收力地捏揉着饱满的精囊。凛睁大眼睛看着尽在咫尺的、另一双睥睨的眼睛,在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间悉数交代出去,与此同时精囊仍在被没轻没重地照顾,他不得不强行咽回喉咙里一声小小的尖叫,而已经无暇顾及眼里满溢而出的液体了。
冴光滑的皮肤贴着凛的脸颊滑蹭到眼眶,舌尖接着流溢出来的咸味,上半身和他紧密相贴,感受着飙升的心率和喷射出来的、比体温略低的黏稠体液,兜在掌心,顶胯蹭了蹭弟弟疲软下来的阴茎。
“只是这样,就射了啊。”
凛喘着气,搂紧他。肌肤相亲的触感和充斥在鼻腔里的气味和此刻是在被谁安抚的认知一同在酒吧无人长廊惨白的应急灯光里不真切如梦,尚在不应期的阴茎又被挑逗,瑟缩一下,很快又乖顺地迎上去,给糸师冴的惊叹解释缘由,“嗯.....毕竟是哥哥。”
急促呼吸靠在耳边,异常清晰,几乎是故意的引诱。
冴掐着后腰将他转过去面向墙面,摸到股缝对准穴口戳弄,阴茎也在缓慢地回温,在掌心变得硬挺,渗出清液。他啄咬着指尖绕在穴口四周打转。“所以哪怕会被人发现也要做?”
他的动作轻柔,然而凛险些软倒,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扶住墙,塌腰抬臀,尽量放松,手摸上他阴茎轻柔地揉蹭,食指拇指圈住丈量大小和形状,指腹摩擦头部,稍微扭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总是补水的光滑脸颊。“这里也是世界第一……吗。哥哥的话,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就算发现了,哥哥也总会有办法..……”
哪里学来的调情话术。冴费力地听清,随即在抚弄下迅速兴奋起来,龟头顶弄热意而潮湿的手心。他挤进指节在穴周转动。被这样的举动鼓励到,糸师凛另一只本来搭在他肩颈上的手也放下来握住他的阴茎,全身的重心落在臀部和那只在腿心挑逗的手上。冴享受他细雨一样的亲吻,溢出轻浅的笑。“我没关系,凛,在台上做也一样。”
这话语流露出某种意味,让糸师凛不禁轻轻哆嗦起来,彻底睁大眼睛望向他。“虽然哥哥在的话我怎么都无所谓,不过这里会转播足球赛事,不少人都是认识你的...”
双手的侍候惹得小腹阵阵收紧,冴享受地在弟弟耳廓周遭肆意喘息,手掌更多覆盖在他圆润的臀肉上,用两根手指挑逗微微张开的穴口,塞进去在掌心放得温热的跳蛋,往内戳弄,这才松开他,盯着那双张大如孩童的眼睛。“那要是哥哥不在呢?”
一直以来糸师凛都很配合,将臀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包括现在也是,穴口柔顺地含住那枚跳蛋,继续吮吸挽留真正具有热度的手指,不断顺着那点抽弄收缩。直到那份热度毫无眷恋地离开,他才发觉问话的暗示含义,霎时酒醒了小半,声线因惊惧和难以置信而本能地压低到平常的阴沉。“你……什么意思?要去哪里?”
质问唯一的答复是另一声短促的轻笑。糸师冴抚摸过穴周软肉,捞起裤子盖着尚且兴奋的性器,掌心包裹牛仔裤的鼓包揉两下,敷衍地亲亲他,揣进兜里的手拨动开关。
“凛来酒吧还没玩够吧?”
凛的阴茎处在不应期期间强行唤起进入性兴奋状态,尝到糸师冴吝啬给予的一星半点的好处又被冷遇,不待失落,后穴里的跳蛋便开始弹动,诡异而完全不能说是不适的感觉从某一点蔓延到全身,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征兆。他情急之下忘了收回舌尖。“糸师冴!你、你居然……”
冴甩了他裆部一巴掌,和甩他脸颊同样的力度,宣告争辩的终结。凛又一阵剧烈战栗。哥哥替他打开通往正厅的门,借着身高把嘴唇贴在他后颈叼起一块皮肤,刻意在人耳廓和后颈处都啃咬留下难以消磨的痕迹再松开,随便拍拍臀侧,检查是否专心含着东西。“五分钟。去吧。”
那些酒精、软糖、香水的气味重又飘来。抗争的欲望在以熟悉声音发出的命令下骤然褪去,凛四肢僵硬,机械地走入狂欢人群。情人节前的各校预热联谊尾声将至,身边年轻男女三两成群,调笑渐渐带上后半夜的讯息。待他吃力地适应了、有余裕回头望向来路,已经无处寻觅那个时常在醉梦里出现的身影,只有后颈残存濡湿凉意……还有气味,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以及那里陌生而令人难以自持的快感,自夜雪后再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这一次还要加上官能体验,全部……全部都来自哥哥……扶住墙壁将呻吟咬碎在下唇上时,唯一能庆幸的只有真正地见到了糸师冴穿正装的样子。很怪异,很大人,很不喜欢……无论是收腰的剪裁,还是祖母绿的领带夹,还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手表,还是笔挺但沾上精斑的西裤裤线,还是刚才为他手淫过程中瞥见的袜带夹,全部,全部都很不喜欢……小豆色的头发,跟自己一样的虹膜和下睫毛,冷漠的嘴唇线条,富有光泽和弹性的皮肤,专断横暴、不带感情的命令,很不喜欢……不……喜欢……
他快要在这样的想象里高潮了。好想……和这样的哥哥尽情地做爱,被他释放在肚子里。
后半夜的酒吧气氛难以捉摸,不少角落里都藏着互相啃咬的情侣,抑或陌生人。这种空间复杂度还谈不上挑战,冴随便抬高视线扫视两圈,就找到糸师凛的所在地。他扣着凛的肩膀让面对自己,凝视着他反射变幻灯光的、迷蒙的眼睛,缓慢往高频调整开关。“做得很好,凛,好孩子。”
期待着的幻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眼前,绿松石色的眼睛一如既往波澜不兴。凛的目光聚焦一瞬,又被另一波小高潮打散。
冴告诉他:“叫出来。”
他打算听话的,正准备说什么、却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骤然迎来剧烈而彻底的高潮,双腿爽得发抖,脸部表情一片空白,只记得服从指令,哭叫出声。
手背贴着凛的额头,冴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撑着身体渡过这次高潮,轻柔地抚摸过发红眼角、贴到后腰处感受躯体在绵长射精当中的震颤后,那只手上移,揉了揉头发。“还想要什么?”
穴内跳蛋的震动频率变低了,凛喘着气,发烫脸颊接触到冴温度稳定的皮肤,自然而然地凑上去想要更多。在饱含这样气味的怀抱里连最低档位都变得比其他时候刺激百倍,轻易就让短时间内连续射过两次的阴茎再次挣扎着吐出些许水液,身体很快不满足于机械的抚慰。“想要哥哥,进来……”
冴撬开他口腔,望着下意识伸出来的舌头,指腹在舌钉穿孔处打转,柔滑湿润的触感一如凛此时低垂的眼神,和经过次数和速度都相当了不得的高潮的身体。他耐心地挑逗过上颚,抽出后舔了舔早已晶亮一片的指尖,捉过凛的手贴上自己脸颊。“凛,放松,还没到时候。”
还没到时候,吗?在欲望的浪潮里起伏过久,想要被抱被填满的心情已经满溢而出。他被动地捧着那张在露出某些表情时和自己仿佛照镜子游戏的脸颊,有些手足无措,舌尖掉出唇角。“还没到时候,是什么意思?”
“五分钟,现在还有……”冴看腕表的动作一板一眼,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随他举动而游移。哥哥把他的舌尖推回口腔,顺带捏捏嘴唇示意合拢。“一分半,凛会好好夹着的吧?还没上台跳过。”
刚才射了两次,居然还没到五分钟吗?糸师凛完全不疑有他,抿紧嘴唇默不作声。还在震动的跳蛋一下下敲击,心跳则还要更沉重,最后他垂下睫毛。“嗯。”
“去得太快了,所以没有到时间。”冴仿佛有读心术地回答,面不改色地塞给他遥控器,手机软件保持链接,在他额间落下鼓励和奖赏并重的亲吻。“凛自己拿着,怎么样?”
过分要求的话音落下,凛的表情今晚第一次有些挂不住。然而刚刚积攒起的恼火又被亲吻的余韵和今天以前许久没有听见过的温柔声音挥走,他仍旧顺从地接过遥控器,慢慢积攒的快感让声音变得低哑,只能毫无底气地再和人商量,“上台?舞池吗?”
“对,进人群里面。”那只带给他羞辱和快乐的手指了指密密麻麻的扭动躯体,顺带在凛湿润的腿根处戳弄几下。上次凛如此不加质疑地全盘应下自己的指令,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两个人都没有变声时。冴贴着他的耳廓轻咬厮磨后放开。“如果不想的话,也可以在这里帮我舔。”
凛好没力气地看他一眼,不再说话,绷紧腰腹核心,慢慢走入旁边随喧嚣音乐摇曳脚步的人群。他人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很快冲淡了鼻腔里的气息,而前列腺被刺激了太久,哪怕在这种场合,哪怕短时间内射不出什么,也渴望着绝顶,可是没有那种味道就不行……挣扎许久,糸师凛握紧遥控器的指尖用力到发白,还是抬起被生理泪水充满、看不清什么的眼睛,企图寻找到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本来给出的两个选项就都差不多在拷打糸师凛本就膨胀的自尊和羞耻心,糸师冴对这类事情没有太多的热衷,但仅仅是他步履不稳、几近踉跄踏入舞池的景象,便胜过巴伦西亚无数海滩黄昏。此刻新宿任何酒吧内的人群密度都不亚于旅游季节的地中海沿岸,虽然相隔只有三四米远,糸师凛迷蒙的眼神也几次三番掠过自己,不知驻留。
找不到了,好像要哭了……冴的喉结上下滚动,轻而易举地顺着人群缝隙走到凛身边,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前带,脸颊贴着脸颊,手掌握住手掌,调低频率的同时,缓慢如连体婴一样退出聚光灯扫射的范围。
舞池的旋转彩灯令人眼花缭乱,墙壁角落的光影沉默喧闹,而洗手间廊灯亮如白昼,和前两者都截然不同。凛眨了眨眼,再眨了眨。冴推攘他进光线暗淡的隔间,“眼睛不舒服?”
顿了顿,又说,“做得很好,凛。”
获得认可的一瞬间眼泪终于滚落,再射不出什么的阴茎在裤装束缚里跳了跳,流出一股稀薄液体,凛的目光彻底只知道追着那双带来所有欢愉和痛苦的、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眼睛了。“那……还能给哥哥口吗?”
冴愣了愣,旋即短促地笑了一声,拽下他裤子,拿出里面弹跳着的阴茎,指腹在出精口打转,从脸颊开始亲吻到喉结,隔着衣物揉弄他乳头再把手搭在股缝会阴里面剐蹭。“不可以,现在是凛的奖励时间。”
收到拒绝的失落随即被其他事情转移开,凛抬手覆上他揉捏自己胸部的手掌,按住跟着他一起揉捏,腿间那根东西的滚烫触感愈发鲜明。“那,把别的东西拿出去,只要哥哥进来...可以吗?”
“完全可以,这是凛的奖励,想要什么都给凛。”
一定要到这种时候才不会吝惜甜言蜜语。凛的头脑短暂地愤恨于浮气男的浮气之处,腿间没用的阴茎却轻微颤动着,除了几滴水液以外流不出任何东西。他主动的逢迎在冴的掌心处格外明显,被冴带到自己手上跟着一起磨蹭乳头,又挑开衣领钻入里面勾挑挺立的乳头,捞起膝盖蹭到腰间,又挤进后穴。“刚才为什么不选给我口?”
凛顺理成章将双腿盘住他包裹在高定西装里的腰,夹紧,凑上去想要索吻。“因为哥哥好像很想看……唔啊!那个,还没有拿出来……”
就算选了口交,也不会允许的,毕竟舌钉穿孔明显在发炎。不过关于健康管理的训话优先度目前很靠后。“很想看你在外面快高潮的样子。”冴好心补充完整中断的句子,安抚着弟弟过于疲惫的前端,擦拭干净水液。摁着他腿根往自己胯部压,阴茎龟头在已经被操开了的柔软穴口戳弄,直到柱身也沾上粘腻的肠液,手指和阴茎一同挤进后扯着跳蛋的绳子往外拽拉。“别急,凛。”
“真恶劣……啊!”毫无控制音量的余裕,糸师凛失声惊叫出来,对于处子穴来说三者一起实在过于超过,沾满水液的跳蛋被缓慢拖拽时挤压本就饱胀的肠壁,带来凌迟一般的快感。“哥哥……轻一点,求你.……”
糸师冴从他无声而湿漉漉的眼睛里读出未完的话语:会被听到的。他刻意忽略弟弟近乎抽搐一样收紧的腿和颤抖的上半身,牙齿啃咬着发红而晶莹的乳首,跳蛋已经蹭到了阴茎,缓慢地和头部一起在穴道内齐平错开,龟头每一次操到深处,都能碰到它震动的硅胶表面,享受些许独特的快感。“恶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既然如此还在说哥哥是世界第一温柔的人,之类的胡话。
上下被一起激烈照顾的快感电流在全身乱窜,舌尖彻底掉在外面收不回来,生理泪水一连串往下流,凛的哭叫像孩子一样任性而张皇,“说话不算话,明明答应了……拿出去!不是说好要奖励的……”嘶哑的控诉被亲吻吞回去,冴掐着他腰身往下压,嘴唇一路上移,容忍地吻去凛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悄然抽出阴茎,扯着线把跳蛋放到一边,搂着他伏曲的脊背。“好了,不那样做,凛,只有哥哥的在里面。”
干性高潮的余韵里糸师凛腿心还在抽搐,完全没有想到会居然就这么真的拿出去了,好像回到了童年有求必应的时候,眼泪更加止不住地流下,嗓子发哑。“进来,还有,要亲我。”
好像答应得早了些,但确实出乎意料。糸师冴阖上弟弟茫然发神的碧绿眼睛,捧着脸颊亲亲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挑开齿关啄吻嘴唇,下身跟着挺进高热的穴道埋入深处,另一只手抚摸他前端。这样前后同时享受抚慰的极乐带来仿佛被爱的错觉,身体止不住地发热颤抖,凛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太过剧烈的高潮里,叼着哥哥嘴唇不得章法地吸吮舔吻。
“还有吗?还要什么?”
“要哥哥一直这样,留下来抱我……再也不准走。”
“一直这样埋在里面?”糸师冴笑,不出所料地感觉到肠道一阵绞紧的痉挛。他顺水推舟撞到肠道深处,被紧致的肠肉吮吸得很舒服,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甩了弟弟臀部一巴掌,在他羞耻的吸气声中笑得愈发畅快,那低低的笑声,夹着舒适的喘息,直往凛的耳廓里钻,酥酥热热。哥哥偏过头亲吻他的舌尖,娴熟灵巧地挑逗齿列,咬着舌肉挺入拔出。
“嗯、好厉害、、那样也可以……”
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触觉,一切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哥哥。凛在快速操弄下只有更紧地搂住冴的脖颈,阴茎一晃一晃将他黑色西装布料上蹭得乱七八糟,布料柔软光滑,阴茎头部抵着再舒服不过,可是暗纹又不时剐蹭过铃口。几个来回后,糸师凛前面流的水一点不比后面少,勾勒出腰线的、糸师冴的西装,也一片狼藉。
“脏了。”糸师冴评价,握住膝窝,抬高盘在自己腰上的两条长腿、架在膝盖上,把糸师凛上半身抵在台面上弯折得大开穴口,抹一把湿润粘腻的腿心,摸到口腔把手指塞进去搅动,弹了弹挺立的流水阴茎,再度挺身没入。擦过衣料前端的液体重又包着凛的阴茎上下撸动,冴不加怜惜地扯咬红得滴血的耳垂,双手卡着他腰身把臀部抬高悬空,又回拽着往阴茎上钉,直到整个下体泥泞而粘稠。这个姿势下吃得太深,糸师凛禁不住溢出细碎的低喘。由冴给予的快感太多太激烈,以至于情不自禁地胡乱扭动想要挣脱,反而像是自己欲求不满地主动去吃他的阴茎,前面也因而蹭过外套纽扣而激起又痛又爽的快乐,舌头完全掉出来由着哥哥玩弄。被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了但是好像更爽了……的念头闪过一瞬,立刻被回避,他挺起胸更加往哥哥前襟去蹭。“……嗯、嗯、哥哥……”
“别乱动啊,凛。”冴凑近他嘴边说话,捏着舌头扯拉,把两枚乳尖掐弄着往外揉搓,指甲对准乳周卡捏,扯着直到充血发白。阴茎撞到肠壁挤出前列腺液慢慢地流到自己精囊处。敏感处皮肉破损的疼痛令凛舒服得羞愧,很想不管不顾地叫起来但勉强还记得是公共场合,舌头被夹在指间说不出话,他勉强颤动着喉头发出求饶的哀声。“哥哥……射给我……”模糊喑哑到难以辨认,糸师冴只注意到喉结的抽动和肠肉的收缩,被碾得有些难以忍耐,挑逗开上腭摩挲,抱起他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凛的膝弯打着颤,如非嵌入身体的、哥哥的东西,几乎要滑坐在地。
“没事的,凛,叫出来。”
诱哄式的命令传入耳蜗,糸师凛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被他的气味所浸泡侵略,只知道上下两张嘴一起吸吮纠缠,接连不断地承受高潮。“……哈啊……哈……喜欢……哥哥,喜欢……”
洗手间罢了,有隔断,谁也看不见。况且看见了又会如何?糸师冴毫不在意地操到结肠口、抽出来再次冲撞,把他的话语逐字逐句撞碎之后拆吃到口中含弄。“好,最爱哥哥了。”
太深了……!贯穿般一直顶到小腹,糸师凛抬手摸到小腹处微微凸起,难以置信地反复揉摸,脐下一阵热流涌动。“快点射……我要去卫生间……”刚说完,残存的理智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改了口:“放开我,我自己去、啊!”
糸师冴自献媚热情的穴肉中分出心神,扫了一眼凛反复揉搓的手指和前端。不像要射精。他卡着根部隔着肚子顶弄凛正在确认小腹凸起的掌心软肉。“把这个射出来也可以,凛。”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凛瞪大眼睛想要争辩,话未出口已经被撞成破碎的呻吟,几次三番想要挣脱桎梏怀抱无果,那股热流却随着快感堆积愈演愈烈,终于冲堤而出。“……到底……想怎样……”
“可以。”糸师冴这时又回归惜字如金的常态,不再过多言语,只是一味地顶弄到深处、破开凛苍白无力的坚持,将他搂在怀里,随着精液射入也迎来漫长的、伴随着半享受半羞耻的惊叫的倾泻。
漫长仿佛一个世纪的绚烂恍惚里糸师凛急促地吸气吐气,冴的气味包裹着他,像某种羊水,积雪,灯光,流云。冴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射太多次,最后这样也正常。”
好像是宽慰,但高潮过后的身体虚软无力,精疲力竭时还要被如此调侃,糸师凛脸上一阵阵发烫。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里流出淫靡液体,他抬起手臂挡在汗湿刘海和眼睛上。“说够了吧。你。”
“而且本来喝完酒后就容易......尿频。”糸师冴还是直白地接着说完,小小地咬了一口他露出的下颌角,那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汗,颌骨分明,几乎要刺破皮肤。
“闭嘴啊混蛋老哥。”糸师凛连带着想起刚才自己的样子,有些恼火,又没力气发脾气,伸手回抱住冴,埋在怀里,声音发闷。“想回家。”
明明是自己干的事情,转头来不承认。冴想着一回事,说了另一回事:“抱着你走?”
“这点程度还是可以自己走的。”糸师凛的脑袋一边往他手心蹭,一边听起来不爽。“别小看人了!”
“……也别太高看自己。”随后补充。不轻不重的、会被糸师冴自然忽略的、呛声。
两个人都是一身痕迹,打车很可能会被拒载,最后还是叫了专车,从后门溜出去。天色蒙蒙发亮,歌舞伎町一番街的辉煌灯火不再那么夺目,常年光污染的天空中,甚至能看到即将西沉的月亮。十六夜未央之时,凛感到面颊上细小的凉意,摸了摸。
“啊,二月份,东京还会下雪,真少见呢。”
“托你的福,如果不是昨晚那么荒唐,恐怕无缘得见。”
凛又想要发脾气,然而冴拂去他头发脸庞上雪花的动作太过温和。各种意义上占不到上风,他于是缩缩头,让刘海掉下来恢复平时挡住眼睛的样子。
“下次还是直接回家好了,联谊会,很无聊啊。”

Notes:

***后日谈
凛:可恶,又要去买新的舌钉了,马上开学,忙得不行啊
冴:还在恢复期的话,比起金属,树脂的比较好吧
凛:好厉害连这个都知道……不对你怎么会知道?
冴:(看笨蛋的眼神)常识。
然后轻飘飘离开,凛气得磨牙,刚要吵闹,看见他左耳处微光一闪,翠绿色的,好像自己名字那般的形状——在垂下的鬓角发丝之下。
……电波系的重男最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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