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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倒在浴室潮湿的瓷砖上时,吴邪还没反应得过来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半个小时前,吴邪在家门口捡了个人。
他是不应该往家里随便捡人,但是外面雨下得很大,那个男人,或者说男孩,吴邪看不出他有没有成年,就那样蜷缩在自己家门口的台阶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四肢纤长,又极柔韧地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把自己团成了一小团,把自己塞进了吴邪家窄窄的屋檐下,帽衫皱巴巴地黏附在他冻得发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很可怜,尤其是他瘦削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吴邪小心翼翼地走近,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新的钓鱼执法,不管怎么说,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进自己家都实在太不明智。
雨天沾了泥的鞋子很重,他的脚步声还是把男人惊醒了。吴邪看到他猛然抬起的脸,还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虹膜颜色很深很漂亮,盯人的样子直勾勾,像是戒心很重的某种流浪动物。
他们之间没人动弹,男人眨眨眼,雨水从他湿漉漉的睫毛上坠下来,掉在地上,和掉眼泪一样。吴邪硬生生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点期盼,一点点恳求。
这和小区垃圾箱旁纸盒里被遗弃的奶牛猫有什么区别。沉思两秒,吴邪果断掏出钥匙,在玄关处转身蹲了下来,朝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伸出了双手。
进门时吴邪得到了男人的名字,张起灵。吴邪咀嚼了一下,好听。
一个这么可怜、冻得都站不稳的年轻男人,还长得很好看,名字也好听,能有什么危险呢?吴邪自信地打了包票。
所以他在热气氤氲的浴室被压倒在地时称得上毫无防备。他特意给张起灵拿的新衣服还放在洗漱台上,他正背对着张起灵帮他调试花洒的水温,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很响,以至于他没有听见背后衣料摩挲的声响。
吴邪拿手背试了下水温,刚刚好。他转头要招呼,就看见张起灵朝他走来,近乎赤裸的。
他面红耳赤地被张起灵按上了肩膀,轻轻地推倒在地。他没注意到自己全程没有反抗,很顺从地配合了对方的动作。
吴邪觉得无法思考,这不是他的错,因为张起灵正跨坐在他的腹部。他看起来没有吴邪以为的那么瘦弱,两条腿很长,有明显锻炼过的痕迹,线条利落,因为跪坐的姿势,大腿根被挤出点明显的软肉,就紧贴在吴邪的腰侧。
这个场景和情节有点太GV了,吴邪的脑子里闪过一连串荧光色标题和令人浮想联翩的剧情。张起灵没给他思维乱飞下去的机会,纤长的两根手指直直地摸上了吴邪牛仔裤的金属拉链。
吴邪如梦初醒,猛地直起上半身伸手去阻拦身上人的恣意妄为:“你,你不用做这个......”
如果他捂住的部位没有那么硬,他说的话可能更有说服力。
张起灵明显没被他结结巴巴的话语劝住,干脆利落地把拉链拉到底,看见吴邪已经抬头的轮廓尺寸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头。
吴邪崩溃地发现自己为这个表情变得更硬了。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决心守护住最后一道防线。眼前的人显然缺乏安全感,他准备换种方式,好言相劝:“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赶你走的。别这样,你会受伤的。”
他听起来应该很真诚,因为这次张起灵大概是听进去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抿着嘴好像在思考什么。
虽然等下还要花上不少时间来解决自己下半身的麻烦,但起码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吴邪暗暗松了口气,看着张起灵上半身微微向后倾去,没有要再压着他的意思。
可张起灵还没有完全站起来,他后倾的动作就突然停止了,左手向后伸去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保持住了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
而他的右手,吴邪看着他的右手向自己的下腹部伸去,往下,再往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要展示什么,目标却很直接。
张起灵选的姿势很好,从吴邪的视角来看确实一览无余,什么都遮不住。他看见张起灵绕过了自己尚且垂软的阴茎,伸出两指,探入了身下作为男人本不该存在的地方。
吴邪几乎为此屏住呼吸。肉眼可见的,张起灵的体脂率很低,脂肪除了在腿根有所堆积,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就连屁股也扁平得像个用料不足的性爱娃娃。但是他的阴阜,那本不该属于他的器官,却显得如此饱满,肉嘟嘟地合拢,凸起明显的形状,夹着他那两根细白纤长的手指。
那两根灵活的手指慢慢分开,张出一个小小的角度,内里湿润的,温暖的,一张一合,都暴露在两指之间。随着手指的动作,张起灵一直没什么大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波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眼睑处浸出点明显的薄红,上下薄薄的两唇之间可以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他咬了一下下唇,留下了道浅浅的白痕。
“......不会受伤。”他的声音不大,声线仿佛也被雨淋湿了一样听起来比他的人要更软一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吴邪听得分明,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这蛊惑人心的怪异展示没有持续太久,张起灵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啵的一声轻响听得吴邪脸热闭眼。
再次睁眼时他的手指被蓦地拉住——张起灵探了半个身子过来拉他的手,就用那两根手指。吴邪感到自己手指被蹭上了湿热的潮意,黏腻的,挥之不去,比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更磨人。
这个角度张起灵比他低了半头,白净的脸,水润的墨色眼珠,抬眼看人的样子就格外煽情。吴邪无法拒绝,他的手还是摸进了张起灵的穴里,两根手指加到三根,他搂过张起灵的背让人靠过来,黏黏糊糊地凑上去咬他尖削的下巴亲他的嘴,好让人尽快放松下来。虽然张起灵说不会受伤,但是他的阴道实在是太窄了,塞进去三根手指也很勉强。
被亲得晕晕乎乎后张起灵的女穴湿得很快,没用太久,吴邪用手指操他的时候每次抽出插入都能听见充沛的水声。被破开的阴道食髓知味地缠上穴内的手指,快感如海绵吸水般不断地在下腹部堆积,张起灵想把喉咙间的呻吟压回去,但吴邪一直在亲他,他甚至合不拢嘴。涎水从唇角流到赤裸的胸膛,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张起灵闷闷地低声呻吟,下意识吮着吴邪伸进他嘴里的舌头。
他被操得太好,吴邪过分温柔过分耐心地使用他的穴道,手指都被穴里淌出来的水泡得发皱。张起灵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沸水的巧克力,随便吴邪的手指搅弄到哪里,他的身体都要为此融化了。
可这太磨人,他们脸贴脸的时候,他能看到吴邪额角的汗珠。还有那根一直硌着他大腿的阴茎,大喇喇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张起灵蹙起眉,这让他看起来更好操了。攒起点力气手上用了点劲,抵着吴邪的肩膀推了一把。吴邪被推得猝不及防,手指也跟着从张起灵湿漉漉的女穴里滑出,带有老茧的指腹无意地碾过穴口充血的阴核,张起灵为此发出了近乎啜泣的一声。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的眼角还有生理性泪水带来的湿润痕迹,腰又麻又酸还在打颤,被操开的肉穴乖顺地张开,可他的气势看起来完全不容拒绝,用那双赤裸的骨肉匀停的腿强硬地夹住了吴邪的腰,好让他不要乱动。
吴邪眼睁睁看着张起灵坐了下来,把他硬了太久太久的阴茎一口气吃到了最底下。粗长的阴茎在重力的作用下近乎残酷地顶开层层堆叠的肉褶,直到最深处。他插满了张起灵,再也没有一丝一毫逃离的余地。温暖的穴肉绵密地包裹着他的柱身,会呼吸一样含着吞吐着他的阴茎。他的顶端好像戳到了一个圆圆的肉环,吴邪下意识地挺腰,张起灵软倒在他身上吹得一塌糊涂,吴邪才反应过来那是宫口。张起灵有个子宫。
过了好几秒意识才重新回到张起灵的脑子里。他失神的期间吴邪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他深顶了好几次,每次都碾过那圈肉环。吴邪插得越久,他的意识就越模糊,被操到的地方好像都变成了他的敏感点,操到哪里他都是舒服的,穴道被肏漏水一样汩汩地流出滑腻的液体,他的穴口,吴邪的阴茎和腹部都为此变得湿漉漉黏糊糊。
阴茎凿开宫口时吴邪忍不住抬手抚摸张起灵腹部的凸起,被彻底打开的人发出了今夜最大的声音,瞳孔失去焦距张嘴喘息吐出半截舌尖,双手垂落在吴邪的身侧。吴邪偏头用牙齿去叼张起灵细细的一把腕骨,含混不清地问他疼吗。
很久吴邪才得到回答。
张起灵让他射进来。
再次醒来时张起灵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套上了干净的新衣服,被子枕头都很好闻,干燥温暖,软绵绵的。背后紧贴着有另一个人的温度,比他的体温高一些,令人昏昏欲睡。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但也许这次他有地方可以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