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大早,妈妈打电话叫你起床,你站在旋转楼梯上,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里客厅的年轻男人,爸妈看见你下楼,介绍说,这是你原来国内收养家庭的哥哥。你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那时候你没有爸妈,只有奶奶,和哥哥。记忆回潮,你许久没有练过中文了,忍不住喃喃自语,“哥哥?”说完连自己都笑了。“Wenn ich Chinesisch spreche, klinge ich wie ein Dummkopf.(我说中文听起来像个笨蛋。)”那男人抬起头看你,倒是长得很好看,你默默想着,听见他用德语回复,“Ach, das klingt total süß.(不,听起来很可爱。)”你笑着看向他的眼睛,却发现他有些紧张地移开目光。
夏以昼看着你,有点难以和童年那个黏人的小女孩联系起来,现在是初夏,慕尼黑还不怎么热,可你已经换上了背心短裤,漂染成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可能因为在家,你的衣服堪堪遮住敏感部位,他总觉得眼神落在你身体的哪一处都有些冒犯,只好紧张地回过头转向你的洋人父母。
怀着对哥哥的好奇,你坐到沙发上,想了想他刚刚的表情,是不是国内长大的人都会比较含蓄?好像班里有几个同学也这样,她们最开始也以为你是留子,直到你冲上去一人给了一个贴面礼。你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也吓到夏以昼,他和爸妈在聊大学的事,奶奶前几年过世了,他最近刚被大学录取,可惜没录到自己喜欢的专业。爸妈热情地出着鬼点子,说他德语说得好,考个C1,他直接用高考成绩申请学校就行,你听得嘴角勾起,天上掉下来个大帅哥,还有这种好事?
爸妈其实工作很忙,招待完夏以昼,安排他在你隔壁房间住下,就各自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你们两个,你假装不熟悉中文的样子,歪着头思考要和他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夏以昼愣了一下,朝你伸出手,“我叫夏以昼。”你看着他端方正直的做派,突然起了玩心,低头抓住他的手指端详了一会,念着他的名字,缓缓和他十指相扣。“哥哥,我有没有念错你的名字?”你明知故问,期待着他的反应,夏以昼怔怔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颊在你眼前变得越来越红。真的假的?一个大男人这么害羞吗?你突然对培育了夏以昼的故土感到好奇。
夏以昼面红耳赤地甩开你的手,匆匆说了一句,“兄妹是不可以这样的。”就回了房间。你思考了一下,你们应该没血缘关系,也没有收养关系,为什么还叫兄妹?你慢条斯理地走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又迅速回到自己房间。你躺在床上听他开门的声音,好可爱,好像对天上掉下来的哥哥心动了,你抱着枕头忍不住在床上滚来滚去。
躲进房间,夏以昼在浴室无奈地看着硬起的阴茎,只是不小心看见了你的乳尖而已,他认命地握了上去,开始上下套弄,和妹妹重逢的第一天就要意淫人家吗?他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但想着你身上的香气,肌肤上阳光充分照射过形成的痕迹,还有轻薄衣物垂下时漏出的柔润乳房。夏以昼把精液全部射在手心,叹了口气,不知未来该如何面对你。
你平时很少在家开火做饭,基本都在外面和朋友聚餐,要不就微波炉随便转点什么吃吃,可是现在来了客人,你必须得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哥哥。早上十一点,你打开冰箱,有香肠和酸菜猪肘就够了吧,对,再做点土豆泥,怎么做来着……好像要加奶油和胡椒……你边在手机搜索教程,边狠狠地压着蒸熟的土豆。
夏以昼总算从房间里出来了,走进厨房看着你往土豆泥里狂加奶油,忍不住开口,“加多了,等下全部都是甜的了。”你疑惑地抬头,“不应该都是甜的吗?”夏以昼挑了挑眉,表情有些无奈,“别蒙我,我就不信德国的KFC土豆泥不是咸的。”你眨着眼睛和他撒娇。“哥哥……甜的土豆泥才好吃。”
午餐终于上桌,夏以昼看着面前的土豆泥,香肠,和一大锅酸菜猪肘,陷入沉思,“你家不吃青菜吗?”你指了指酸菜。“这个不算吗?它小时候也是绿的。”夏以昼竟然一时有些词穷,“就是……有没有新鲜一点的?”你马上从冰箱里掏出一袋沙拉菜给他。“可新鲜了,我昨晚才打开的。”夏以昼眼前一黑,“你爸妈也陪你吃这些?”你觉得他的问题有些本末倒置,是你跟着爸妈吃这些长大,但还是认真回答哥哥的问题。“他们也是吃这些的,但最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爸妈不回这里住。”
他更吃惊了,“你一个人住?”你点了点头,夏以昼怎么什么事都这么大惊小怪的,埋头吃你的土豆泥和香肠去了。夏以昼下定决心下午要和你去一趟中超,他看你吃得很香,努力尝试咽下去,还是觉得不要强求自己。
你受不了夏以昼每天都要去中超买菜做饭了,他甚至不愿意把买回来的菜放冰箱,说有新鲜的为什么要冻起来?虽然他做饭是很好吃,但你真的不喜欢和他去中超,夏以昼还要管着你穿什么衣服,你穿着吊带裙就准备陪他出门,被他拉回家,要求一定要穿宽松的。你不太崇尚oversize的风格,衣柜里基本都是贴身设计的款式,最后只能套上他的t恤,下身换了条牛仔长裤,你苦着脸和他求情,“哥哥,这样好丑。”夏以昼趁你爸妈不在,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奉行独裁主义。“就这样。”
你干脆拉着他出去旅游,法兰克福最近好像有个什么节日,苹果酒节?你想起夏以昼每天都要啃苹果,还非得让你也一起,说吃这个身体好,你每次都吃不完,把剩下的丢给他,就看着他面不改色地看着书吃你的剩苹果。他确实很感兴趣,去超市的时候你顺便去隔壁买了一瓶苹果酒给他试试,“无酒精的,给你。”他在你满怀期待的目光打开喝了一口,好像苹果醋,他平静地想,点了点头。“好喝。”
有乐队在街边演奏,你牵着夏以昼的手,带他坐在遮阳伞下,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他耳边唱情歌,什么语言的都有,他好像都听得懂,脸红着不敢看你。你看到一个摊位就买一杯苹果酒,不管什么味道的,统统拿到桌子上摆着。你边喝边和夏以昼分享,“这个加了柠檬汁,好酸……”“这个甜,好好喝。”“怎么这么浓?这也太干了。”夏以昼满脸不可理喻地看你喝酒。“你别喝这么多。”
你不解地看着他,“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可以喝酒的。”夏以昼额头青筋跳动,“你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喝醉了怎么办?”你听得头疼,为什么夏以昼这么不解风情?干脆抱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住夏以昼的薄唇,不想听他再吵了,殷勤地把苹果酒渡到他嘴里。舌尖交缠,他没有主动回应,你有些失望,刚想松开他,就被他按住后脑勺,舌头探到你的口腔里品尝香甜的津液和酒水。你们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拥吻,旁边的人好像在欢呼,夏以昼用力把你搂进怀里,你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脑子里晕晕乎乎,只能主动把舌头往前伸到他舌面。
夏以昼亲完就不再管你,跟着你进了酒吧,冷漠地看你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你喝不完才照单全收,把剩下的苹果酒全部倒进嘴里。你还是喝醉了,夏以昼任劳任怨地把你抱回酒店,咬紧后槽牙压着枪帮你换好睡衣塞进被窝,自己进了浴室洗澡。你嫌热,在被子里把衣服全部脱光,丢到地板上,又翻来翻去把被子在身上裹成一团,夏以昼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出来,就看到这副乱七八糟的景象。
你迷迷糊糊地看到他坐在床边,想让他抱着自己睡觉,甩开被子就骑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颈肩,扭着腰撒娇。“哥哥……要你……”话音没落全,就感觉有个东西硬硬地顶着下身,你试图伸手去摸,夏以昼眼疾手快握住你的手腕不让你继续,你沉溺在他紫色的眼眸,腰身下压,小逼隔着他的内裤和睡衣和肉棒亲密接触。夏以昼咬着牙低喘一声,松开了你的手,你摸着掌心的庞然大物,有些难以想象,“树大根深?是这么说的吗?”你晕晕乎乎地不记得那个词语,咬着夏以昼的耳朵问他。还是想亲眼看看,你蹲到夏以昼的腿间,趁他还捂着脸反应刚刚的荤话,拉开了他的裤子,一条粗壮结实的阴茎弹了出来,你用手握了一下,甚至有点握不住。揉了揉龟头,你抬头问夏以昼,“你怎么这么大?”夏以昼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看着你的嘴离敏感部位越来越近。
你含着夏以昼的龟头,舌尖轻舔着马眼,手指一寸寸往下抚摸着阴茎,只到碰到哥哥的精囊才停下,双手托着精囊像揉棉花一样轻捏,舌尖裹着津液在棒身转了一圈又一圈,沿着青筋的纹路自下而上舔舐。他满脸通红地看着你,身为处男不知怎么应对,只能轻推着你的头,你从下往上威胁地瞄了他一眼,握住精囊的手微微用力,他就不敢动了。轻吻一口,再含住整个龟头,一边用香舌勾勒着粗大的伞状边缘,一边卖力吸嘬着铃口,舌尖舔弄着马眼,吸吮着阴茎不断流出的腥咸前液。现在夏以昼只剩喘息的份了,手轻轻放在你的后脑上,感觉到肉棒的跳动,你又从上到下舔吻着棒身,去含他的囊袋,舌尖挑弄夏以昼饱满的精囊,想象着它在蚌肉上拍击的触感,你小穴紧缩,舔着哥哥的鸡巴批里喷出来一小股。
你难以忍受小批里又饿又痒,用脸颊蹭着肉棒和夏以昼撒娇,“用小逼吃这个好不好?哥哥……”夏以昼被你勾得魂都快飞了,还在嘴硬,“你经常和别人这样吗?”你见他不反抗,赶紧爬到哥哥腿上,分开双腿,对准哥哥的粗壮阴茎坐了上去。“怎么可能,都是遇到你才偷偷学会的……”龟头接触到湿暖软肉夹吸的一瞬间,夏以昼抬胯顶入,粗壮的肉柱挤得湿润的甬道鼓胀不已,每一寸皱褶都被他的肉棒碾平撑开,来来回回反复剐蹭,你夹着哥哥的阴茎,潮吹了。
你高潮的时候叫床下意识说的德语,夏以昼听得直皱眉,他不想做爱的时候顺便做听力,在床上抱着你不停挺动精壮的腰腹,“和我做的时候说中文。”你被他顶着一颠一颠浑身打摆子,感官全部集中到他的手臂紧锢着你,阴茎在穴里横冲直撞,“哥哥……那应该说什么……我不会……”中文课确实没教你怎么和男人上床。夏以昼不停用龟头刮蹭你的媚肉,再深深顶入宫口颤动,感受你煽情的夹吸,粗喘一声,“不会就喊我的名字。”肉棒猛地顶住花心挺动,阴茎上的青筋用力刮蹭敏感的内壁,快速肏着湿软水润的嫩逼。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毫无技巧可言,你爽了就夹着肉棒不让夏以昼抽顶,他爽了就后腰绷紧操得更加用力,精囊拍打在蚌肉的声音和穴内淫秽的水声不相上下。
你又快要高潮了,流着眼泪乖乖地喊着他的名字,夏以昼听得后腰绷紧,胯下用力拍打你的下体,两人生殖器紧紧贴合,龟头抵住被操痴了微微张开的宫口灌精,你被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和阴道,感受着体内粗壮肉棒的灌注,又喷出来一股,紧紧吸吮着夏以昼射精时依然不断抽送的肉棒。爽完就睡着了,留夏以昼一个人收拾残局给你清理。
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夏以昼不知道去哪了,打电话去问,他说给你买饭去了,好贴心好sweet好温柔,和别人都不一样,不愧是哥哥,你心想。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经历,你用平板找了一篇中文的ao3文学,求省事看了下英语翻译,又觉得中文里这么多“哥哥”这两个字,情节夏以昼应该会很喜欢,等夏以昼回来,让他教你里面的女主角是怎么叫的。夏以昼提着饭走进房间,坐到你旁边定睛一看,是一篇德国骨科,亲兄妹那种,他心情复杂,半晌没说话。你有些无助,又坐到他腿上骑着他,用小批轻轻磨蹭他的裤裆。“你不喜欢吗?”
你抱着枕头被他压在身下后入,面前摆着那块充满淫词秽语的平板,“哥哥……慢一点……”你已经学会了几句,夏以昼的手探到你身前揉着他肖想已久的奶子,在你身后狠狠骑着你,“舒服吗?小逼爽不爽?”你学着他的话,可惜被操的只能断断续续。“舒服……嗯……好爽……”夏以昼好像很喜欢揉弄你的乳房,掌心轻轻按摩乳头,手指狠狠陷进乳肉,感受着你的柔软。他咬着你的后颈,“平时在家总是挺着奶子勾引哥哥,故意给哥哥看奶头,真乖。”你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牢牢占据,只能扭着屁股含着他的阴茎讨好地吸吮,“哥哥……轻一点……要坏掉了……嗯!”夏以昼对你骚话的长足进步非常满意,“要哪里轻一点?小逼还是奶子?”你选不出来,试图指挥他。“鸡巴操慢一点,手指弹弹奶头好不好?好喜欢你那样……”
旅游一整周,一半的时间你都被夏以昼关在酒店灌精,你喘着气打他,“不要做了……等下博物馆真的关门了……”夏以昼把龟头狠狠操进你的宫口,“射完这一次就和你出去……”他很喜欢内射,还好你有长期吃避孕药的习惯。夏以昼在你身后抱着你的腰,感觉一大板避孕药的反光实在是有些刺眼,“你之前和别人做过吗?”他还是对自己曾经的处男身份耿耿于怀,你感到莫名其妙。“首先,我是因为月经不调才吃的。其次,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私密的问题?”
夏以昼黑着脸放开了你,坐在床边换衣服,你钻进被窝等他来帮你穿上,等了一会,他蹲在行李箱旁收拾行李,还故意不碰你的东西。你走上前踢了踢他的屁股,有些疑惑,“哥哥,你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夏以昼怕你光着身子着凉,忍气吞声地伺候你,嘴上倒很硬气。“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恍然大悟,这是要名分来了!看着他期待又紧张的神情沉思了一下。
像这种,好像是叫做FWB吧,他首先是哥哥,然后才和你有亲密关系。你感觉夏以昼更在乎和你的兄妹关系,做爱可能只是顺便?你不太懂这方面,只是隐隐约约有听朋友讨论过,毕竟欧美男人味道太重,那些亚裔又没有夏以昼帅,你很少谈恋爱。谈过的几个帅哥都觉得太花了,天知道外面还date了几个妹妹?亲了个嘴牵了下手就分了。你犹豫地看着他微微仰视的狗狗眼,夏以昼趴在你的大腿上。“你知道Friends with Benefits吗?”
夏以昼拉着行李箱大步走在你前面。
你在后面拉着他的衣角追他。“夏以昼!你甩开我会很难过的!”你的中文水平此刻难以表达复杂的心情。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你,“这么快就不叫我哥哥了?炮友就是这样翻脸不认人?”你赶紧抱住他的手臂,踮起脚靠近他的耳朵。
“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你。
“我只和夏以昼上过床!你千万不能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