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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開車沒有空調總是熱得令人煩躁,窗外匆忙滑過的景色也被曬得汗津津一片光亮。豈有此理的夏天,豈有此理的熱浪,豈有此理的破車。拉塞爾把整個歐洲和全球暖化都在心底罵了一遍,抬手把滑落的太陽眼鏡推回原處。不忘在後望鏡檢查自己的儀容,還是非常美麗,只是額頭被汗壓低的髮絲遮住這一點美中不足。
“你能不能開車專心一點,要不然我來開。”
駕駛座旁邊傳來他目前最不需要聽到的聲音,他悲慘遭遇的不幸來源,此時正扯著他的破爛嗓子評價。拉塞爾在眼鏡下面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因為他在租車公司和意大利人雞同鴨講手腳並用地扯皮的時候,麥克斯大概只有一屁股坐在椅上而且完全沒有仔細檢查清楚汽車有沒有任何問題—“我有檢查過,它能夠發動,煞車沒有異常!”—難以置信和承認此人為F1四屆冠軍,直接導致了現在他們準備脫水熱死在車上的結果。
為什麼他現在會卡在意大利南部的某條鄉村小路上,在一輛大概年紀比他還大的老爺車上面做桑拿。為什麼他要跟麥克斯去公路旅行,而不是在摩洛哥其中一個人的豪宅裡面,把空調開到和北極一樣天翻地覆地做愛。為什麼麥克斯要在和在梅賽德斯打工的男朋友旅遊的時候,還要繼續穿著紅牛的短袖。有很多讓人痛苦的問題,拉塞爾目前無法解答。例如為什麼和麥克斯在一起也是一個大問題。
“因為很熱,如果某人沒有忘記檢查到空調的話,我會時速二百把我們拉去吃冰淇淋。”
“你就是在說我沒好好檢查,空調不是汽車駕駛功能之一。”
“如你所言。”
麥克斯顴骨處薄紅,熱辣的天氣也沒有讓荷蘭人比較好過。像無色的汗水滯留在柔滑毛絨絨的桃子上,色澤豔得媚俗。他已經把短褲拉到大腿根,一個冬天都沒有怎麼日光浴的皮膚白皙光滑,汗毛在陽光底下金燦燦的,像獅子又像羊羔。他把太陽眼鏡拿下來,汗珠滴落沿着脖領流到胸口。把空調開關用力地按來按去,麥克斯惱怒地扯了一下領口,汗水沾濕了幾處墨水深的點。他把安全帶鬆開。低頭拆弄沒有反應的開關洩怒,圓潤的肩膀抵著拉塞爾的手臂,印著一股溫熱滾燙的衝動。
厚厚的嘴唇嘟起,下巴連帶夏休吃太多巧克力而長出的一小層脂肪緊繃著,線條不夠流𣈱反而鼓脹像有千百句話堵在腮邊。麥克斯眼睛半瞇起,黑眼圈和眼尾紋路堆壘在一起,累積起厚重肉欲的情意。拉塞爾發現麥克斯的臉頰上多了幾點雀斑,他把冰塊早已融化的水瓶貼麥克斯他通紅的鼻樑上—“哎喲”,麥克斯輕呼,然後鼓起腮幫子過來把水接過來喝。
拉塞爾看著烈日當空的小徑,距離他們的目的地還有半個小時的直路,一個彎道都沒有。
“你在生氣什麼?”
拉塞爾伸手摸上麥克斯衣服中若隱若現的乳房,把麥克斯嚇了一跳,僵硬在原地看著他。麥克斯有時候看起來很呆,不夠精明不夠圓滑,太真誠得像一股野蠻的天真。直到拉塞爾開始用手指捏弄他因為增脂而更加軟綿綿的乳頭時,麥克斯才回過神來咬住下唇,慌張地張望著四周把他的手扒開。
“做什麼呢?專心開車。”
“你怕什麼,這裡附近又沒有人。FIA不會突然出現給我們安排社區服務。”
拉塞爾單手扶着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探入麥克斯的衣服中,輕車熟路地揉着對方發育良好的奶。
“來,幫我一個忙。你把衣服拉高一點,對。很好。”
幫我拉一下門,幫我拿一下咖啡,幫我把你的衣服拉起來讓我摸你的奶,拉塞爾彷彿天經地義地提出如此沒有羞恥心的請求。麥克斯皺眉看著對方,鄙視為何對方看起來人模人樣卻可以把這樣的話說出口,拉塞爾不以為意地繼續扯了扯唇笑。對方鍛鍊良好的小臂在胸口摸索,麥克斯可以聞到對方的古龍水味,也可能是對方鬚後水的味道,他不知道拉塞爾在浴室噴了什麼把自己醃入味。
拉塞爾總是聞起來很好,他也有送給麥克斯香水,但是麥克斯總覺得噴在自己身上還是不一樣。陽光打在拉塞爾的頭髮上,讓他們變成蜜糖棕色,臉蛋緊致平滑而且一根毛都沒有地貼在突起的骨頭上。
麥克斯不禁想到下個月就要開始恢復頓頓得吃減重餐的日子,低脂健康綠色難吃。有的人天生就是模特兒身型,窄薄一片,例如勒克萊爾和拉塞爾。在他煩著減重的時候,他們還在減重—“八二比例,適宜進食,而不是盲從你的口腹之慾”—真不公平,麥克斯瞪著想著不禁有點納悶,把水瓶打開喝水卻忘了把嘴打開,水流得到處都是。拉塞爾直接笑出聲,手臂連著胸廓震動,勾起麥克斯身體深處的一絲痕癢。
“怎麼樣,看我看入神了?”
麥克斯睜大眼睛,嘴巴張合幾下想不出什麼罵人的痛快話,只好隔住衣服抓住拉塞爾作亂的手臂,把它扯出來丟回去主人身上。
“閉嘴。專心一點,別把我們都撞死了。”
“喔天哪,親愛的,你忘記我的本業了嗎?我可是個職業運動員。”
聽著對方浮誇的語氣,麥克斯不贊同地嗯哼嗯哼,拉塞爾拉起來他的手到唇邊印下親吻。他用牙齒輕輕咬著麥克斯手背,麥克斯沙啞地發出幾聲驚呼。
“要不是開車,我好想吻你。”
拉塞爾戀戀不捨地鬆口,說話時抵在麥克斯的掌心中吐氣,麥克斯用另外一隻手在臉蛋上扒拉。
“你現在也可以吻。”
麥克斯把身體坐直,拉塞爾趕忙把車子停靠到一旁的樹蔭底下。麥克斯把他的太陽眼鏡拿開扣在一旁—“別那麼暴力地對待她,這是Tommy Hilfiger” “壞了我賠你一個新的”—拉塞爾把頭髮撥向後面,虎口卡在麥克斯的後脖拉近彼此距離。呼吸深深淺淺地打在臉上,麥克斯頭低垂抬眼看了眼又退卻回去。車中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迴盪著,麥克斯突然想到網友惡評說拉塞爾是專業模特兼職司機,笑了一下然後閉眼捧著拉塞爾的臉親下來,拉塞爾只感覺到熱烘烘的一片混亂壓在他的嘴巴上—在沙漠中被河豚襲擊了—麥克斯的親吻水平是世界級別的,WDC的爛。
“想做嗎?”
麥克斯黏糊地問道,比起疑問這更像是一個肯定句。拉塞爾看著把自己大腿夾在雙腿磨蹭的麥克斯,如果不是駕駛座太狹窄,麥克斯一定會跨坐在他的身上。性慾像彎曲的熱氣升起流淌,搭在麥克斯大腿上的手變了味。他大煞風景從褲袋拿出手機,麥克斯嘖了一聲。
“還要開三十分鐘才到,你能等一下嗎?要不然你睡一下?”
麥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
“哎,你這個人真是!我的天哪!”
“你這是什麼意思,混球?”
麥克斯笑起來瞇著眼睛說,像泌著毒液的蛇一樣緊看著他,拉塞爾不自覺地泛起一身雞皮疙瘩。上次他面對麥克斯危機感最重的時候,還是對方說要把拉塞爾他媽的頭撞去墻上。危險的荷蘭人。
“坐回去,把你的紅牛脫下來。”
麥克斯不明所以地坐回去自己的座位上,拉塞爾在把他座位放低之後,從後座抓了一件衣服墊在他屁股底下。在拉塞爾靠近時,麥克斯偷偷地夾了夾腿,本來已經卡檔的短褲再往上走。
“注意你的舉止。”
拉塞爾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看著麥克斯的下身若有所思,把身上穿著的亞麻襯衫脫下來披在擋風玻璃上,拿喝剩下的半瓶水洗了洗手。左手撫著麥克斯的耳廊,右手搭抓在麥克斯的大腿上摸來摸去。麥克斯不耐煩把小腿擱在拉塞爾上,在被對方的骨頭硌到不舒服前,拉塞爾拍了拍他豐滿的大腿,脂肪鬆軟地抖了三抖最後膝蓋頂在拉塞爾的肚子上。
麥克斯心猿意馬地觸碰住拉塞爾的前臂,正沿着自己的鼠蹊部慢慢下滑,對方勾着自己的短褲邊下拉,因為姿勢不方便而進度緩慢,麥克斯心領神會地把短褲褪去,再次在襯衫的遮擋下張開雙腿。他想要把腳並放著,卻被拉塞爾拉開得更加徹底。雖然窗外除了樹木和草原之外,一路上荒無人煙,但麥克斯還是被即將到來發生的事情,憑藉幻想下身就提前濡濕了一小片。拉塞爾骨節分明的指腹,為麥克斯曬後燙熱的大腿帶來一絲涼快。
“快一點。”
“耐心。麥克斯,耐心。”
麥克斯脫力似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重重地呼吸,拉塞爾不徐不疾地在麥克斯的內褲邊按摩多餘的軟肉。麥克斯有一雙色情的腿,尤其是大腿部分,軟肉在他的手間溢出來。他滿意地看到麥克斯的乳頭被刺激頂起二點,終於在拉塞爾開始揉擦他的內褲凹陷處時變為短促的呻吟。拉塞爾用手把麥克斯整個陰部都包起來弄,即便麥克斯穿著黑色的內褲,摸起來也知道已經淌深了一大片。麥克斯有一下沒一下斷斷續續地嗯哼,沙啞的聲線像貓打呼嚕。將內褲拉至一旁,麥克斯肥厚濕潤的陰唇赤裸地外露,拉塞爾不管麥克斯雙手拉扯的阻擾,把手指放進嘴巴裏用唾液潤滑。憑藉肌肉記憶,拉塞爾在肉瓣中縫之間上下晃動,麥克斯小幅度地擺動腰臀配合,火辣的呼吸和粗重的喘息交替。
麥克斯的手一直不耐煩地扯住拉塞爾的手臂,拉塞爾輕柔地摸挖了一把他的穴口,濕淋淋的一片可以把他淹死。他用手指輕輕把陰蒂上的包皮提起來,然後用其餘的幾根手指頭撥弄肥腫的陰蒂,麥克斯的呼喊被卡在掙扎中無聲地顫抖抒發。一頓一頓像在無線電中信號欠佳地發出來,沒有幾下麥克斯就不自然地僵直身體,抽筋似的抖動。拉塞爾的手臂壓在麥克斯的肚子上,麥克斯感覺相隔的布料水霧一樣黏罩他的感官。麥克斯不自然地收了收腹,在在意的人面前他總是不自覺地羞赧,拉塞爾察覺到他的分神,動作停了下來。拉塞爾像個虔誠的信徒和麥克斯交換了一個吻,溫柔地撫過他的臉龐下至乳腹,“告訴我,你為什麼總是漂亮得那麼過分”。
他把麥克斯捂著臉的手臂拉開,惹得麥克斯無助地閃避着他熾熱的注視,驗證般逐個逐個地方親吻,麥克斯像受不了這樣漏出小小的呻吟—“你總是那麼美麗,又那麼性感”—未等麥克斯想到反駁,就繼續搓撞勃起的肉粒,麥克斯整個人向後仰,用力地抓在他的手臂上,丟臉地尖叫着,“等一下—不要—要,額啊—”嘴邊流出的唾液,滴在拉塞爾的肩頭上,拉塞爾滿意地看到麥克斯小腹驟然抽搐,陰道噴出無色的水液。
麥克斯感覺這個世界除了他的心臟用力過度跳動得像衰竭之外,唯一的感受就是陰蒂像輪胎煞車一樣快被拉塞爾摸出火花。他罵罵咧咧地用手圈住拉塞爾的脖子,胡亂地把口水和汗水塗抹在對方唇上,拉塞爾還在用手指操插住他的穴口。他虛弱地靠在拉塞爾胸前,在他沉穩的心跳聲中找回自己。“脫褲子,操我”—他可以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陌生地描述自己失控的性慾,滿意地看到拉塞爾勃起的陰莖在白色褲子上投下陰影,麥克斯隨便亂套弄了幾下—“慢慢來,不要那麼心急” “閉嘴”—在拉塞爾的攙扶下,麥克斯迫不及待濕淋淋地摩擦起兩人的性器,然後下定決心扶著拉塞爾的肩膀站起來,一手捂著自己的酸軟的小腹坐下去。
噢操,麥克斯感覺只是坐下去把拉塞爾整根吞下去,他就已經高潮了—得虧尺寸和身高也一樣傲人的拉塞爾,目前正在在他耳邊輕聲道詢問,但問題似乎在外太空傳來,“麥克斯,你還可以嗎?麥克斯?”—他難為情地搖了搖頭,在拉塞爾吸啜他的乳頭時,又被過於真實的快感刺激得舒服地點了點頭,把拉塞爾的頭髮揉成亂七八糟的烏窩催促。
拉塞爾環抱住他的後背,在推離方向盤時不小心按到喇叭,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麥克斯不自覺地收緊了穴道,引得拉塞爾發出一聲不耐的哀嚎。 “麥克斯 ,你是故意的” “不呢,才不是”—拉塞爾報復似的動了動腰跨,麥克斯嚇得抱緊了他的頭顱,暴露狂一樣把自己的乳房塞入對方口中。拉塞爾發出陣陣笑聲,顫得他渾身發麻,不過很快這刻的愉悅便被忽略。
有什麼能比拿到WDC獎盃更加爽,拉塞爾會回答是操WDC冠軍,和下一屆他本人站上去拿WDC。麥克斯失神地上下顛簸着,他已經去了兩次,目前持續着預備迎接第三次高潮的餘韻。他的性慾來得快去得也快,麥克斯確實速度快得嚇人,開車和高潮都是,但是對於抵禦持久戰還是缺一點毅力。拉塞爾想要抓住他的手一起達到高潮,但是麥克斯的腦袋已經被操傻了,除了像下意識地哀哀叫喚外沒有什麼反應。拉塞爾親吻著他臉蛋上的紅潮和微咸的汗水,沒有什麼能比現在更加好—“我愛你”—拉塞爾看著麥克斯濕成一縷一縷的睫毛說,對方微醺一樣咯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