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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这次我们干票大的”
2.5次下海的张康乐,这次决定破釜沉舟麦出风采,几经寻觅找到的相方男主马柏全,坐在他面前。回想起那天,张康乐仍觉得有些热血。
计划了许多宣传活动,马柏全也在他的怂恿之下GAP了一年,但剧集播出受阻,《归棹》被剪成了《爷爷的病》,宣传活动也近乎团灭,播放量看起来比每集时长更可怜。
退学了的马柏全,身上还面临着合约危机,此时却无戏可拍、无书可读了。
出于愧疚,出于不甘,出于拍摄期间的兄弟情深,曾在剧宣直播里熟练扮演木头的张康乐,决定带着小马一起再炒一波真人cp,住宿上也暂时由他负责,毕竟至少,他与小马,也有真挚的友情在其中。
于是,马柏全就这样成了张康乐的室友,浙江横店,某某一号,三居室的其中一间房,偶尔麦麸,其余纯待着。
在此之前,虽然有小猫陪伴,但张康乐每天下了戏,也觉得空荡荡的房间连说话都有回音。但真正开始了同居生活,事情却未必那么顺利。
马柏全不好好睡觉,大晚上在那一副地雷男的emo模样,只能他去安慰。马柏全偶尔忘带钥匙,还得他冲回来开门。马柏全很少独立生活,连刮胡刀怎么用都需要他手把手示范。马伯全的超绝儿童穿搭让他麦麸都嫌丢人,于是还要亲手给他搭配衣服。张康乐也是年方廿三,就当起了男宝妈。
这都好说,毕竟让哥们儿平白GAP一年,两两成为北电双延,多少对不住,而且马柏全年纪也小。张康乐回想自己的18岁,去参加综艺节目都只知道傻笑,马柏全作为娱乐圈资深童工,工作履历已经十分丰富,生活上没那么成熟,也可以理解。
问题是,问题是,张康乐已经有好久没打过炮了。
漂亮的人总不缺被爱,张康乐也多的是爱洒向人间,近两年,他的情史可以概括为直男微双0.5偏1只做0。但上次分手到现在已经有好久,只剩下通告单在坚持不懈地日他。
如果他想,他大可以钓上一排人和他date,然而首先,他还想继续做演员,如果哪天有八颗痣小视频铺满黑X广场,他就是去美国三跪马斯克也无力洗地。其次,……
在客厅沙发刷着手机的张康乐,抬头看向一旁的餐桌。桌边上,马伯全正戴着鲨鱼头套摆弄ipad,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嘿嘿一笑,呲出一排大白牙,有些贱兮兮的,“怎么了,康乐?”。
“啊?没什么,我在想……我在想,猫喂了没有。”张康乐又是握拳又是挠头,但好歹给出了一个合适的,看着室友发呆的理由。
刚好也到了喂猫时间,马伯全自告奋勇地去厨房给小猫放饭,路过沙发还顺手捏了两下张康乐的后脖子。
倒猫粮的声音哗啦啦地响。
后颈刚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马柏全的体温。
其次,……
张康乐愧疚且可耻地发现,自己硬了。
他捏捏拳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启动某宝,快速下单了一款男用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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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全副武装,墨镜口罩再加一件没穿过的连帽羽绒服,和几个作为掩护的快递一块儿把按摩棒取了回来。殊不知这样看起来更可疑,但好在比较幸运,没被堵到。他有些辛酸地想,喜欢直男这种事也叫他碰上了,等宣传期结束,帮小马推点工作、让他早点搬走吧,这体验派演戏副作用有点大,现在转练方法派来得及吗……
在西樵的时候,马柏全总来招惹他,没轻没重动手动脚,但他完全不想躲开。转场的大巴车上,远处的马柏全顶着颗幼稚的蘑菇头,在夕阳的包裹下一脸严肃地摆弄手机,真可爱啊,想一把捏死。玩手机有什么可爱的,张康乐知道,自己栽了。
原以为杀青后的分别可以让一切被淡忘,然而如今阴差阳错住在一起,他却好像还是不满足,不满足于只做一个贴心的师哥、室友、或者麦麸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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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刷干净,张康乐一头扑到床上,开始研究新买的按摩棒。不错,黑色硅胶包裹着几个温吞的凸起,长得不算直白。他打开开关,一阵激烈的嗡嗡声直冲入耳。
“张康乐你今天这么早就刷牙了?”门外马柏全的一声喊,惊得他差点把手里的按摩棒甩飞。
这按摩棒的静音效果和房子的隔音一样,都是虚假宣传。
过了一会儿,他从关门声听出马柏全回到了隔壁的次卧,次卧的音箱透来看电影的声音,配乐激昂,对话铿锵,尽管听不清在说什么。
好时候。张康乐悄悄摸出按摩棒,一边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一边试图用手指放松后穴。他试图回忆看过的配菜,眼前闪过的却都是马柏全,佛山西樵还穿着乖巧学生服的他,最近窝在家里喂猫铲屎的他。房间里也无处不是马柏全的痕迹,岩烧海苔薯片摆在床头,准备借给他拍照的衣服挂在衣柜,就连空气里,似乎也飘着马柏全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这怎么行,好像离戒断越发遥远。
但后穴却在手指的开拓下逐渐湿润,身前的欲望也挺立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他早晚会忘记这些,张康乐把按摩棒的头部插了进去,开启开关,如电流般的刺激从身下传来,他咬着嘴唇,发出轻轻的哼气声。
“刺啦——”隔壁传来椅子拖拽声,张康乐屏住呼吸。
等了一会儿,似乎无事发生,电影声依然响着,只是偶尔有其他响动传来。张康乐又试着浅浅地抽送手里的按摩棒,在隔壁声音的包裹下,他恍惚觉得,自己在和那个挥不去的身影肢体交叠。玩具只能机械地震动,但快感却还是如浪潮般涌起,额发被汗水打湿,脸颊也泛起红色,张康乐偏头埋进被子里,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张康乐赶紧停下动作,心跳如擂鼓。
门外传来的,竟是马柏全带着哭腔的声音:“张康乐,不好意思,你睡了吗……”
这并不是一个扮演知心哥哥的好时候,自己看起来凌乱又狼狈,但张康乐还是四肢先于大脑,去浴室冲了下头,回身打开门。
门口的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身材已经很高大,但面容气质仍有些稚嫩,而这张脸上此刻正挂着泪水。
如此的场景倒不是第一次出现,多半是刚才的电影又勾起此人的敏感少年心事。这般境况也有自己的责任,张康乐想,不能再让他偏离更多了。
马柏全愣了几秒,因为张康乐似乎比他还难受——满头满脸滴着水,投来担忧的眼睛黑亮亮的、泛着水色,脸也异常红润。他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起自己如何从刚才的电影,想到未来发展,想到解约纠纷,他还能再演这样的戏吗,这样似乎对不起妈妈……
两个人从门口聊到客厅,期间开了两罐可乐,摄入了3包薯片,强撸了4只路过的小猫,并且马柏全始终抓着张康乐的手捏了又捏,还收获了拥抱若干。
聊到后来,马柏全似乎终于想通了不少,捏他手的时候还有心思感叹:“张哥,你的手好小呀!你的手好滑呀!”
“滚你的,开心了就睡觉!”张康乐啪地一声拍走马柏全的鼠爪,两个人也终于各回各屋,开启美国时间的完美睡眠。
张康乐的按摩棒自慰计划被类似的深夜插曲打断了几次,一来二去,他也暂且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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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你把空调遥控器放哪了?家里冻死了”
微信留了句言,马柏全继续拖地。
马柏全之前很少做家务,从小时候入行拍戏开始,他就像陀螺一样旋转在不同的拍摄场地间,读书和生活反而成为点缀。最近被迫停下来,却有了更多时间和这些琐碎的事情相处。
做家务使他安心,地板被拖过就会变得光亮,衣柜被收拾就会显得整齐,不像是自己的未来、还有对张康乐的感情一样,梳理不清。
马柏全最近看了许多同志电影,中国的外国的,文艺的下流的,似乎都不如他在西樵做过的那些潮湿的梦。他也听说一些关于张康乐的、有男有女的故事,然而在他面前,张康乐似乎总是一个可靠且擅长讲冷笑话的哥哥,不像故事里那么轻浮。
他无数次在半夜鼓起勇气敲门,却在看到门后身影的时候语塞,好在演员的舌头习惯了骗人,他也只需要摘走最重要的部分,就能收获温暖的拥抱,而不是冷漠的拒绝。
“你看我床头柜有没有。”过了大半小时,才有一条语音弹出来,语气匆匆,想必是在拍摄间隙。马柏全拉开柜子抽屉,如愿看到遥控器,然而在它旁边,竟还有一根形状奇特的黑色橡胶制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