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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3
Completed:
2025-03-23
Words:
14,611
Chapters:
5/5
Comments:
18
Kudos:
74
Bookmarks:
10
Hits:
1,563

【主足】雾轨九日

Summary:

共犯线主和真结局足于二周目再会
时间为主线开始前九天
*一周目交往前提
*番→足←影番夹心有

Chapter Text

4月2日

“真是无聊啊——”足立晃了晃见底的啤酒罐,仰头灌下最后一口残酒。

“不然再把她推进去吧。”电视机里,山野真由美正笑得花枝乱颤。

“啊哈哈,开玩笑的,毕竟我已经答应那个小鬼要遵守「规则」了嘛。”足立夹起婆婆给他的炖菜,莲藕在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震得他头疼。

嘛,不过在监狱里呆了那么久,如今倒也习惯这个口感。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譬如在这个乡下小镇里勤勤恳恳扮演人民警察,与上司和小鬼们玩家人游戏?

“真是无聊啊——”

足立趴倒在矮桌上,盯着摆得歪七扭八的啤酒罐,再次感叹。

不过这样也不错吧。虽然不知为何,明明上一秒结结实实吃了颗枪子,下一秒一睁眼又回到了过去,但他早已过了追根究底的年纪。社畜的人生不需要波澜,只要没人来破坏这潭死水,他倒是乐得继续当个庸碌的公务员。

毕竟他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说起来,算算日子,那家伙快要出现了。

这次一定要和那个爱管闲事的小鬼保持距离——要是因为睡了未成年而二进宫,那还不如直截了当吞枪自杀。

足立再次打开一罐啤酒,苦涩的酒精顺着他的喉管滑下,酒意从胃里蒸腾而上,带来虚假的暖意。

“咚咚。”玄关处响起了敲门声,足立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真是的,上一轮可没有这种剧情啊。

“来了——”权衡再三,他叹了口气,拖长声调,晃晃悠悠地起身开门。

当标志性的白色锅盖头透过逐渐扩大的门缝映入足立的视野时,完蛋了,他想。

“你好?”足立扯动面部肌肉,挂上惯用的不靠谱笑容,将门缝精准卡在仅供手臂通过的大小,“哎呀,以前似乎没见过你呢,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小鬼看起来不对劲。

虽然还是那张招桃花的脸,但气质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让足立本能地排斥。

死气沉沉的。

像透过电视的反光看到自己时那样。

随后他意识到鸣上悠正透过刘海直勾勾盯着自己,看起来有些瘆人。

足立瞬间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发力关门,却被对方用五指扣住门板,以他难以抗衡的力量缓缓将门拉开。

门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足立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泛白,指骨不断传来钝痛,最终,他在对方平稳的呼吸声中卸了力,门“砰”一声完全敞开。

该死,这小鬼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喂,我说你,这算得上私闯民宅了哦,闯的还是民警的宅。”足立将脱力颤抖的右手藏到身后,衬衫下心跳快得发疼,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他的语气带上些许警告意味:“你最好给出理由,否则我要找你的家人谈话了——你看起来还是个高中生吧。”

“足立先生。”鸣上悠突然迈步进屋,鼻子差点撞上足立的脑门,对方张开双臂将足立箍在怀里,十七岁少年的身躯像灌了铅,把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足立被勒得喘不过气,刚挤出第一个字,就被鸣上打断。

“我来救您。”

救?足立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差点笑出声。

他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了、不干了、不做了、改邪归正了,怎么这小鬼还是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离他远一点就是救救他了。

电光火石间他屈膝顶向对方腹部,却在下一秒被电流贯穿脊背。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直,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却被对方同一时间伸进嘴里的舌头顶回喉管,化作鼻腔中细微的呜咽。

“呜呜——”足立呼吸困难,肌肉不住抽动,他的视野开始遍布雪花点,最终完全脱力,瘫倒在鸣上悠怀里。

扭曲的视线中,他看着鸣上悠慢条斯理地带上门,抱着他到仍在播放的电视前——将他塞了进去。

这个小鬼,脑子有问题吧……从电视坠下时,足立迷迷糊糊地想着。

 

电视内

鸣上悠接住坠下的足立透,轻柔地擦去他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

“终于再次见面了,足立先生。”

“我很抱歉,但时间紧迫,我必须修正一切。”

鸣上悠抱着足立透穿行在行驶的电车中,车窗外八十稻羽在雾气中朦朦胧胧,化为一道道虚影。

“上一次,您一个人离开了。”

“我给您打了很多次电话。”

“我很想念您,足立先生。”

车厢内没有乘客,四周静得很,只有车轮碾过轨道时的咔嚓声和鸣上悠的絮语回荡。

对比刚刚毫不留情电击他时,这小鬼又变了个样。

足立仍有些晕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鸣上悠,他可以肯定——只不过不是将自己送入监狱的那位。

走动间,电击器带来的麻痹效果逐渐褪去,刺痛再度涌上后腰,足立尝试开口:“你是…谁?这是…哪里?”他有些口齿不清,想要使劲挣脱,却只能颤抖地抬手,松松地抓住鸣上悠的衣领。

他仍然无法自如控制身体。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暴露自己拥有未来的记忆似乎很不妙。

鸣上倏地停下脚步,低头与足立对视,眼眶泛红,看起来很委屈。

你倒是委屈上了,足立想,这种情况下到底谁才是该委屈的那个啊。

“足立先生这个时候确实是不认识我的。”鸣上用力眨眨眼,露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语气诚恳:“您好,初次见面,我叫鸣上悠。”

“我们在电视里,”鸣上悠的耳朵有些红,他直视足立透的眼睛,“准确来说,这是我的心里。”

暧昧的说法让足立感到一阵恶寒,如果不是使不上劲,他大概会当场从鸣上悠的怀里蹦出来。

“我说,”足立晃了晃食指,虚虚点向自己的脑袋,“有看过医生吗?”

见到足立的反应,鸣上悠更加受伤,看上去马上要哭出来。

好难搞的小鬼。

“停一停,”足立深吸一口,“接着说明情况…鸣上君。”

“简单来说,把您带到这里,是为了改变未来,足立先生。”鸣上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足立闻声费力转头,另一位鸣上悠正站在两节车厢的交界处,神色沉沉——这才是把他塞进电视的那位。

那抱着他的这位,不会是悠君的暗影吧?哈哈,这小鬼,说着要拯救别人,结果自己先迷茫了吗?

足立不由自主握紧拳头。

……你在做什么,鸣上悠? 他感到郁气憋在胸口,烦闷得很,话语不由得带上攻击性:“你们是双胞胎?中二病合伙作案?我说啊,这已经不是强闯民宅的程度了,你们最好马上把我放开,否则即便是未成年,也要吃点苦头…你们能明白吗,鸣上君和鸣上君?”

“对不起,足立先生,现在还不能让您回去。事情结束后,我随您处置,但现在,请呆在这里…”鸣上悠与自己的暗影对视一眼,缓缓靠近足立,“和「我」一起。”

足立的眼被对方的掌心覆上,体温透过皮革手套传来,有点冷。

“我真的很想念您,足立先生。”

足立没理会对方,他暗自蓄力,试图给鸣上悠一拳,但细微的挣扎马上被暗影镇压。渐渐的,他感到头晕,意识开始一点点抽离身体。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想,为何是你呢,悠君。

————————

阴影已经和鸣上悠融合。

足立透睡得很熟。

鸣上悠握着他的手躺在身侧,默默注视足立平静的睡脸。

他是真实的吗?还是日复一日出现的梦魇?

这次他何时会消失?在此刻,还是在自己混淆一切时?

鸣上悠一遍遍将食指卡在足立透微张的唇缝间试探他的呼吸、抚过他的脖颈确认他的脉搏、侧耳贴近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

都是平稳的、绵长的、生生不息的。

鸣上悠仍然感到不安。

足立先生身上,有某些变化产生。

在自己真实的记忆中,对方不该是这样。

恐慌感细密地啃噬他的心脏,他无措地贴近足立,将对方紧紧圈进怀里,直到熟悉的气息填满鼻腔才敢闭眼。足立平稳的呼吸声成了催眠曲,终于拖着他坠入混沌。

 

4月3日

骨缝中渗出的酸痛让足立透皱眉,刚想翻身却发现被重物禁锢。鸣上悠的双臂双腿如同铁链缠在他身上,布料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响动。

“真是要命……”足立费劲地扒开鸣上悠的四肢,他的腰间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湿意和电击带来的刺痛。

足立低头,瞥见自己身上皱巴巴的深蓝色睡衣,是他常穿的那件。

那么鸣上悠那件黑色条纹的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他为应付小鬼留宿而准备的。

四周的布局怎么看都是他的房间,连那瓶在将来购入、用掉大半的润滑都大大咧咧地摆在床头。

他走到电视前,伸手探了探,触感坚实,看来与现实没有连通,怪不得这小鬼这么放心地把它摆在这。

他转身打开卧室门,眼前是一节空荡荡的车厢,浓雾中,稻羽市的街景从窗外掠过。

“电车啊。”

他没再试图离开,而是关上房门在矮桌旁坐下,等待鸣上悠醒来。

鸣上悠睡得并不安稳,从身边的人离开后他就紧皱眉头,蜷缩着把印有卡通卷心菜的被角揉成一团,足立记得这是某个暴雨夜临时翻出作为换洗床具用的。

他低下头,弹了弹睡衣上歪斜的纽扣,突然笑出声:"连这种细节都要还原吗?"

下一刻,惊喘声响起,足立还未来得及抬头,对方就已经扑跪在他的腿边。

“足立先生……”

足立任由这小鬼把脸埋进自己的颈窝,二人贴得太紧,睡衣纽扣硌得他胸口生疼。

他感受着对方失控的心跳,抬手拍了拍鸣上悠汗湿的脊背:“有你这么袭警的吗。”

“对不起…”鸣上悠闷闷地说,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透进足立的皮肤。

“不要走,足立先生…”

是什么事把你变成这样的呢,悠君,这可不像样啊。

足立垂眼观察鸣上悠,记忆里永远游刃有余的少年,此刻却像被暴雨打弯的植物。 原来的他是什么样的呢? 也许是更加安定的、包容的、锋利的,十七岁的小鬼。

足立长叹一声,回抱住鸣上悠。

他将手指插入对方杂乱的发间,轻轻揉搓,“怎么这么可怜,这下可麻烦了呢…”

“悠君。”

听到这个称呼,鸣上悠惊慌地抬头,眼眶里还带着未落的泪水,他不住摸索足立的身体,在确认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后,长舒一口气。

“足唔——”

足立捂住鸣上悠的嘴,“真是看不下去啊…好了,闭嘴小鬼,我答应你了。”

“别说多余的话,还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鸣上悠攥住足立的手,相比对方,他的手很冷,在不住颤抖。他缓缓将它们贴在自己脸侧,望着足立的眼睛,小心翼翼问:“您是真的足立先生吗?”

“怎么,还有假的我?”足立挑挑眉。

“不……不是。”对方的手指颤了颤,眼中带上希冀与留恋,“我可以吻您吗,足立先生?”

“哈哈。”足立失笑,“搞什么,悠君,在想这种事吗?”

“不过可以哦,这条也答应你。”

足立贴上鸣上悠的唇,舔舐他的嘴角。鸣上悠逐渐平复的心跳再度变得急促,他用力按住足立透的脑袋,裹住对方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

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足立脸上,勾得他也有些躁动。

这种情况下发生什么,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吧。

于是他拽着鸣上悠的领口仰面倒下,年轻人柔韧的身体沉沉压在他身上,高热和缺氧让两个人都有些失神。

“足立先生…”鸣上悠喘着粗气分开二人相连的唇,拖拽出一条未断的津液。

“悠君,”足立将唇贴近鸣上悠的耳朵,低声引诱:“你还想做些别的吗?现在的话我都会答应哦 ——”

他没给鸣上悠回答的机会。

下一秒他压住对方的脑袋,与其接吻。

他感到鸣上悠的手开始顺着他的腹部向后腰划动,带来阵阵痒意,划过电击器留下的红肿伤口时,刺痛使他瑟缩一下,发出含糊的哼声。

鸣上悠猛然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触电一般缩回手,想从足立身上退下,却被他按住脑袋接续这个吻。

换气的间隙,足立错开头,低低喘着气,哑声道:“你在做什么,继续。”

“啊…是!”

在他保证不会离开后,这小鬼又变回听话的蠢样,但电车仍未到站,对方心中怕是还有郁结未清。

嘛,之后再慢慢探明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