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万敌一次次触摸遐蝶，试探着她身体的敏感点。
摘掉了金属护手，万敌的手掌温暖而粗糙，滑过遐蝶光裸柔滑，却冰冷得不似活人的身躯。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那双手不应在战场上挥戈兵刃，而是一位浪漫的音乐家，指尖轻轻划过她轻薄皮肤下根根分明的肋骨，而她细碎的低吟就是那美妙的乐符，轻轻地颤抖着，如同音律的涟漪。
他亲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辗转于她的肌肤之上，顺着重力滑至她的胸脯，对着峰顶的樱红啃咬下去。他的牙尖厮磨于她欲望的果实，引得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嘤咛，脸上表情是快乐的痛苦。
她长长的耳朵变得比他喝的石榴汁颜色还红，默默注视了一会儿后，他就这么咬了上去。听见她在耳边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喊，“别，别动哪里——” 口中虽是拒绝的话语，可声音里满是对他继续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的渴求。
遐蝶阵阵迭起的娇吟已经把万敌的心都有些搅乱了，他努力保持着神智的清醒，继续完成他的任务。
他看着她，此时的遐蝶正靠在枕头上，面颊泛红，微微的喘着气，洁白的乳房上因万敌的噬咬浮上了一层甘美的血色，乳尖高高地挺立在顶端，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对她说，“还要继续吗？”
女孩密而厚的睫毛垂下遮住眼眸，脸颊却是更红上了几分：“好。”
他继续向深处探索，舌头舔舐着一路向下，来到她腿间迷宫的入口。舌尖粗粝地舔舐过已经有些潮湿的褶皱，听得她急促的大喊，那里脏，不要。但万敌的舌头已经长驱直下，继续探索那处神秘而柔软的禁忌之地。
直到此处，万敌自己也有些诧异，自己竟然直接就做到了这步，心中并没有怎样的计划，只是完全凭靠感觉的指引。她的身体仿佛打开了他的某个开关，让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共享片刻的沉沦。
少女腥甜的味道，如同他漫长生命中品尝过的最美丽的死亡。他的手向下探去，那里果然潮湿的如同泥沼，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剐蹭着里侧的肉壁。 遐蝶呻吟的更大声了，情潮带来的喜悦已经冲乱了她的头脑，生理性的泪水从眸中涌出，顺着她如象牙版光洁的肌肤滑过。
万敌意识到，此时的她是如此美丽。死亡侍者落泪的样子，竟如同悲悯的天使般动人。
他有些冲动地吻上了她的脸颊，嘴唇擦拭过她的泪痕。只见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出格。这样的举动对于他们纯粹肉体上的关系有些冒犯了，自己不是她的恋人，没有资格像对待珍视之物一样啄吻她的脸庞。
但万敌又有些看不懂她的表情了，那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有一些悲伤，瞳孔微微颤抖，像是动摇，又更像是——感动。她看起来似乎并不反感。
“万敌阁下......不，万敌，你可以再吻我一下吗？ ”少女的声音平静而颤抖，仿佛说出这句话耗尽了她一生中最大的勇气。片刻后，她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感到无比羞赊，闭住眼睛满脸通红地转过头去。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他笑了，遐蝶此前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的笑容，里面有释怀的感动，像是找到了追寻已久的解答般安然。
他的手臂向前伸过去，将自己的身体支撑在遐蝶之上，遮住了更多本就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他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柔和的顶光照射着他的金发，在边缘打出一层朦胧的光晕，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如耀世的神明。
遐蝶...遐蝶。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嘴角依然挂着那令她失神的笑容。
“如果你后悔了的话，我可以在此之后把这个吻忘记，就当它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他低沉的声音如红酒一般醇厚，即使未曾开封品尝，遐蝶就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我还不想忘记，我觉得你也不会。”
“......”
“你说得对。”
他们都笑了。虽然还没有理清那份情感究竟意味着什么，对方又在自己的心中占据着怎样的重量，但大好的时光稍纵即逝，不应被付诸于纠结和迟疑之中。
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带着温柔的笑意望着对方的眼睛，明艳的赤金和朦胧的雾紫融合在彼此的倒影中，如同纷争和死亡——它们本就形影不离。
万敌可以闻到她发间隐隐的花香，低头凝望着她小巧的唇瓣，思考它们是否也如花瓣一般柔软。 抱紧我，她说。随后将两手环过万敌的脖颈，在那静谧的时刻，只能能听到如同鼓擂的心跳。
“亲吻是无声的，可爱意是有声的，它明明像湍流一样穿过了我的耳膜，冲走了其余所有思绪，
脑海中，眼帘中，全是你的模样。”
万敌感觉女孩的亲吻正在带走他的生命，但是以如此温柔的方式死去令他感到十分安心，让他想起他一生中最初被冰冷的冥海之水浸没的时刻，拼命挣扎只为更接近的海面上的光亮。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遐蝶的身体有点颤抖，万敌伸手护住了她的后脑结束了这个吻，避免她因为不会换气而缺氧。虽然他很喜欢和她一同消亡的念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眼中光芒涣散，仿佛在疑惑他为何而离开。他又笑了，将她的手拉至唇边轻轻落下一吻，“还是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啊......也是，因为你的诅咒。”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遐蝶总觉得万敌在床第之间比平时更加狡黠，可他看向她的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温柔和恳切又总是能让她沉溺。
“请别离开我...”她就这么拥抱住了他，未着片缕的身躯紧紧倚靠在他的胸膛。
希望是危险的东西，这是遐蝶一直明白的道理，尤其是对她而言。这代表着渴求，也意味着知道无法得到后的失望和悲伤。
但他的出现让她封藏已久的心再次感到悸动，如春风融化了冰晶，爱意像流水一般滋润了她空虚的身体。她一生中未曾感受到比这更美好的存在。 所以她无法让自己不去渴求他。
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无法忘怀，闪闪发光的金色瞳孔就像是太阳的光环，以居高临下的形态向她扫视时如同一只离群的狮子，令她忍不住的颤栗。金发末端的红是来自血液吗？不，结合他的爱好，也有可能是石榴汁喝多了。她端详着他近乎完美的身体，仿佛想要记住上面每一条纹路的位置，手指拨开他的衣料，渴望探求他更深处的肌肤。
万敌握住了她的手，深呼吸后，问询道“遐蝶，你确定吗”
她点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
来吧，让我们融于一体，就像大地渴求雨露，她欣然摘下了甘甜的暗之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