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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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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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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俗世

Summary:

一个if线

薛洋从牢里出来对晓星尘本人展开了报复

小流氓想要强制翻车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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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金家的地牢阴暗潮湿,关着妖兽和一些失踪的修士,起尸后的尖爪挠得锁链呱呱作响,薛洋躺在稻草上挠挠耳朵,从地上随手捡一颗石子丢向旁边的牢房里,旁边响起嘶哑沉闷的吼声,像是只漏风的箱子,锁链挣扎的声音更响了。

 

薛洋估摸着是砸进走尸嘴巴里了,他翻了个身,牢房门响了一下,薛洋半睁眼睛,一个黑影站在门前,金光瑶笑眯眯隔着牢房的铁杆,“薛公子,请吧?”

 

薛洋踢开身旁的死老鼠,这段时间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待着,整日与老鼠走尸作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比小时候好上一点,那只死老鼠,弱小又肮脏走哪里都讨人嫌,就像七岁的他。

薛洋大摇大摆走出地牢,外面刺眼的阳光令他不自主地遮起了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把他送入这个地方的那位正直道长,薛洋哈哈笑了两声,“那个姓宋的,不是从山上来的吧?”

金光瑶摇头像是不忍心的样子,“薛公子才出来,宗主重视你,还是休息几天比较好。”

薛洋切了一声,聂明玦走火入魔死了的事,薛洋在牢里都听说了,金光瑶自己倒是报仇了,现在又假模假样地一副怜悯样子,他可不是金光瑶,对讨厌的人不会逢场作戏。

“真可惜啊,我还没替你操到他老娘,他就死了。”

金光瑶微微一笑,“薛公子如此有精力,不如再帮我做点事?”

小巧的匕首露出锋利的尖头,在半空中直冲而下,薛洋伸手接刀柄,又一次将它丢向半空,身后的房间里传来好几个女人娇媚的叫声,此起彼伏中夹杂着唯一的男人的声音,像是灯尽油枯般惨叫着。

房门被什么挣扎着隙开了一道缝,金光善挣扎着要爬出房门,对上薛洋疑惑的眼神,像一位非常忠心的下属,“金宗主,你不喜欢吗?”

金光善狼狈至极,滑稽的身体像干瘪下去的死鱼,还喘着气妄想薛洋救他,薛洋笑嘻嘻地掏出一根绳索,套上了金光善的脖子把他往屋里拖,屋里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惊恐地看着他,薛洋对那些女人招手,“你们继续啊,要伺候我们宗主尽兴。”

那些女人面面相觑不敢不从,屋里甜腻淫秽的气息比地牢还难闻,金光善渐渐没了声响,薛洋隔着床帘在地上捡到一个小药瓶,那些女人穿好衣服,颤颤惊惊地听他发落。

薛洋估摸着这些女人身上带的药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拔开瓶塞闻了闻也没什么味道,里面只是一小口透明的药液,“你们刚才用这个了?”

那些女人惊慌地点头,薛洋转转眼珠,“这是什么?”

“媚媚媚……药。”一个女人支支吾吾地说。

薛洋哦了一声,“有意思。”

“这是我们楼里产的,一滴服用就能让女人手脚发软无力,求着男人尽兴。”另外的女人生怕薛洋一个不高兴就没了命,讨好般解释,薛洋笑嘻嘻道,“你们刚才谁用了?”

一个面色潮红的女人颤巍巍说,“我……”

 

薛洋蹲下来仔细瞧了瞧女人的面孔,脸色红得不正常,柔若无骨地半躺在地,肩膀半露身上散发着幽香,眼波流转带春色,要是放在个饥渴的男人面前,一定早就眼神放光了。

 

女人见过很多急色的男人,只是面前这个少年打量的眼神不太一样,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没半点挑逗也无欣赏之意,少年似乎又是满意她这副模样点点头,“若是给男人吃呢?”

 

这药只给女人服,没人见过男人服用会怎么样,于是纷纷摇头,薛洋晃晃那个药瓶,“会变得和你一样吗?”

 

这些女人刚才又见薛洋对金光善出手狠毒的模样,想要活命只能讨好薛洋,“没有试过,但是应当差不多,我们楼里的小倌也要服药尽兴呢。”

 

薛洋这才满意地把药瓶收下,踢了一脚金光善的脑袋,感谢金光瑶让他来做这事,他想到了一个绝妙报复晓星尘的办法,他和晓星尘交过手,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想找他那个好友下手,顺道也报复一下那个姓宋的,可这宋岚和晓星尘齐名,必然不能正面交手,规划蛰伏需要时间,不如就捡现用的。

 

薛洋和这些世家打交道,知晓正人君子最在乎名节,就像金光瑶一直在意他的出身,倘若一个高风亮节的君子被媚药缠身,只知求操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比纯粹杀了他更折磨他,他薛大爷不介意操一操,毕竟那晓星尘长的也不错,正儿八经的人在他身下求他。

 

薛洋光是想想就露出了兴奋的目光,不是很爱管闲事自诩正义吗?就让你尝尝主持正义的代价。

 

晓星尘踏进白雪观,洒扫弟子去通传了宋岚,晓星尘才从栎阳过来看起来状态并不好,宋岚请他到观里叙旧,问常家的事如何,晓星尘只是很是无奈摇头,“他被放出来了。”当事人常萍被金家逼得翻了口供,他又能做什么呢。

 

“我去常家的时候,发现他们死状并不是被凶器所伤,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应当是什么鬼道手法所为。”晓星尘没见过这种鬼道法术,倒是听说当年鬼道祖师魏无羡造过类似的法术,而金家一直在招奇人异士,特别是鬼道修士,据说就是要复原当年魏无羡所用的阴虎符。

 

“邪魔外道。”宋岚颇为不满地评价,晓星尘低下头抚着茶杯,“金家需要薛洋,默许他拿常家做阴虎符的尝试,正好他也需要报仇,本就是他们计划之内的事。”

 

宋岚摇头,“我听你说他曾经和常家主有嫌隙,才遭此报复,如今放虎归山,他极有可能做同样的事。”

 

晓星尘跨了三个省抓到了逍遥法外的薛洋,鬼道者擅用怨气而不是灵力,抓他并不是难事,在查案常家和薛洋交手的过程中,晓星尘才大概知晓薛洋是如何能做到一人灭五十多人满门。

 

此人狡诈狠毒,特别是他独有的从走尸上炼化的尸毒粉,若被偷袭漫天撒粉,迷了眼睛或吸入都会中毒,仙门世家从小修习,一招一式都是面对面攻击,或找破绽或为防御,也只有这种摸爬滚打的野路子才会用这套,虽令仙门不耻,但就胜在正规仙门不耻这些招数上。

 

“鬼道损人心性,这种小人钻了一时空子,迟早有一天被反噬。”宋岚劝了晓星尘几句,薛洋早在这之前就和他们打过照面,闹得相当不愉快,晓星尘心里郁结,世家关系可比抱山上单纯修行复杂多了,“若是有正经的路子选,也不至于去用鬼道了。”

 

晓星尘知晓他和宋岚这种没有世家,只是门派出身修士实在是很少,他无父无母没有至亲,算是幸运才能有今日,可是世上绝大数没世家的人没有那么幸运,所以才想建造一个全新不靠血缘的大门派,如今被大家族这般阻挠,当真是道阻且长。

 

晓星尘晚间拜别宋岚,答应了一户人家除祟,宋岚观中还有要事并未同行,薛洋悠哉往白雪观方向前行,他找了个歇脚的茶摊,琢磨怎么找到晓星尘,他没坐一会听到了人群的骚动。

 

一抹白影从茶摊旁路过,在这儿喝茶的客人纷纷道那是晓道长啊,薛洋这一路没少听晓星尘美名,特别在这带风评极好,无非说他如何宅心仁厚,有难必帮,风头正盛,薛洋对这套说辞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怕是以后便再也不是什么清白磊落的君子了。

 

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对上薛洋笑意盈盈的眼睛,直觉的危险让晓星尘停下脚步,他手抚上剑,“薛洋,你来这儿做什么?”

 

薛洋一手撑在桌子上看他,周围的目光聚集过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笑嘻嘻道,“我来找你玩儿啊,道长,你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了?”

 

晓星尘怕伤及无辜,“光天化日下来报仇,好像不是你的作风。”

 

薛洋把剑放桌上,“道长,我都说了我是来找你玩儿的,事情都过去了。”

 

晓星尘见他卸下武器,知晓他如此举动也并未安好心,“常家被逼不追究你,你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薛洋灭了常家满门的事,在兰陵的清谈会上被晓星尘宣告天下,薛洋至此恶名远扬,路人听到两人对话惊得赶紧离开,茶摊老板也没想到,一个过路看上去无害的少年竟是晓星尘之前收押的魔头,心里直道晦气害他生意都不能做。

 

薛洋没听周围的动静仍旧笑眯眯,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和晓星尘两个人,“道长,我就是来叙旧的,没别的意思,你坐下来,我们慢慢聊呀。”

 

晓星尘将信将疑,给了茶摊老板一锭银子示意他走了后,才心平气和坐薛洋对面,只要不威胁其他人的性命,无论这恶徒打什么主意,他都能奉陪到底,这事是他主动去插手,无论什么后果他也会承担,“薛洋,如果你再这里伤及无辜,我还会把你抓回去。”

 

薛洋抿了一口茶,“道长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就想和你聊聊天,请你喝杯茶行吗?”

 

“不了,消受不起。”晓星尘瞧着薛洋的一举一动,“没别的事,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薛洋眨眨眼,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这臭道士还真不识抬举,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运气能让他薛洋请客,他将茶杯推到晓星尘面前,“听说你那好朋友的道观就在附近,我想登门拜访,道长引个路?”

 

这话里威胁之意让晓星尘一恼,白雪观里有众多弟子,薛洋手里有阴虎符怕是会重蹈覆辙,“薛洋!你想做什么?”

 

薛洋哈哈大笑,“谁让晓道长不领情,不肯喝我请你的茶。”

 

“难道我喝了你就不会做这种事了吗?你若是想报复冲着我来便是,做滥杀无辜之事没有人会放过你。”晓星尘向来温和极少说这种话,薛洋莫名为晓星尘只对他露出鲜少的恼怒而愉悦。

 

他对晓星尘的振振有词拍手,“晓道长真是好正义凛然呀。”既然是晓星尘自己说的只冲他一个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有你在这儿,我还怎么动手呢?”

 

晓星尘不语,薛洋点点他面前的茶杯,“只要你喝了,我就不出现在这儿了,怎么样?”

 

“下了什么毒?”晓星尘并没有闻出什么异常的味道。

 

“哎呀,我只会炼尸毒呢,拿你的命换白雪观所有人的命,是不是很划算呢?”薛洋捧着脸颊语调亲热甜蜜,晓星尘盯着那杯茶,薛洋忽然凉凉道,“尸毒最多三天就蔓延到心脏,你的好朋友不会这点本事都没有吧?”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态度,让晓星尘感到此人危险程度远比他想的还厉害,“你可言而有信?”

 

“放心,我当初要常家鸡犬不留,结果你也看见了,我是不是言而有信,道长你很清楚的。”

 

晓星尘思索片刻后,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后放回桌上,语气淡然,“你可以走了。”

 

薛洋很是满意,起身拿起降灾,“成交。”

 

瞧到薛洋真往离开的方向走,晓星尘才稍微放下心来,他现在得尽快找个办法查薛洋到底下了什么毒,如果薛洋没有说假话,那么还有三天时间可以解毒,先回白雪观与宋岚商议再说。

 

夜风很凉,晓星尘却感燥热,他行过一片荒芜的林地,平时顺畅稳定的灵力居然开始在体内乱窜,晓星尘靠在树下调息,想来是毒开始发作了,尸毒刚开始会令人发烧,看来薛洋说的是真的。

 

晓星尘打了会坐,那股绞在他体内的灵力才又理顺,暂时压下莫名的燥热,晓星尘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头汗,松开平常总是紧实的领子,他正要起身,感到身后阴风阵阵,晓星尘拔出霜华扫过去,“谁?”

 

回答他的只有飘在空中泛着冷意的剑气,剑气扫过树枝一大半的树叶都结成了霜,一下动用了灵力,它们又开始在体内乱窜,晓星尘闭眼静心发觉无论如何也强压不下,燥热像烈火一般烧开了他的身体。

 

那滋味不好受,也很奇怪,他感到脸庞又是那股阴冷的风,晓星尘睁开眼睛,薛洋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黑夜里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晓星尘惊觉,原来这才是薛洋的目的,让他服下扰乱灵力的毒,此番再动用灵力一定会更不好受,薛洋才好趁机要他的命,他本不该信薛洋的,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会上当。

 

薛洋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脸凑到他身旁,晓星尘满脸涨红,严实的衣物也松散了,和平常正经不沾尘染的仙人样比起来的确狼狈了不少,薛洋听到道人沉重的呼吸,还有松开来的衣领露出来的喉结,真是满意得不得了。

 

晓星尘感到薛洋的气息撒在他的脸上,带着凉意,居然驱散了他那莫名的热意,薛洋穿着黑衣仿佛和黑夜融为一体,幽幽地开口,“道长这是怎么了?”

 

晓星尘咬牙,“你到底下的是什么毒?”

 

薛洋嚣张的笑出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很痒?想要什么?”

 

晓星尘凝神,他感到体内紊乱的灵力想要冲破什么,更奇怪的是,那些翻涌的热血居然全往下身而去,他想要什么?也就薛洋带凉意的呼吸想要他靠近,思及至此晓星尘不自觉地低下身体,不想被薛洋发现他的异样。

 

薛洋露出一个恶劣又甜蜜的微笑,不愧是正人君子,比起那些女人表现有趣多了,“晓星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很奇怪,想要有个男人?你过来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地操你一下。”

 

晓星尘皱皱眉头,薛洋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灵力在强压下跟团乱麻似的,再继续下去,就彻底控制不住了,晓星尘有些慌乱,一向温和的嗓音变哑,“你走!”

 

薛洋笑的更开怀了,他见晓星尘不肯动还要赶他,定是已经手脚皆软反抗不了了,伸手要去扯开晓星尘的衣裳,“道长我要是走了,谁来帮你呀?”

 

手指落到领口,晓星尘感到那冰凉的手指抚过皮肤,他感到舒服了许多,薛洋感到一阵奇怪的灵力绕上了他的手,薛洋当然不知道,让人情动的药用在普通女人自然会柔媚万千,用在修士身上热血翻涌只会让灵力失控,更何况是霜华一动惊天下的晓星尘。

 

薛洋欲把晓星尘推倒,下一秒却被人捏住手腕来了个天翻地覆,薛洋接触鬼道常年手脚冰凉,晓星尘浑身都在发烫,好像只有摸到薛洋才能让他缓解,薛洋被他捏住手腕举过头顶被那磅礴的灵力压地动弹不得,就算之前和晓星尘交手,薛洋也见过晓星尘用如此深厚的灵力。

 

薛洋被压得呲牙咧嘴,不是说吃了那药会手脚发软让人摆布吗?这臭道士居然力气那么大,晓星尘胡乱地抱住他,像是找到根解决他燥热的救命稻草,可是这稻草再凉也很快被他滚烫的一身给蹭热了,薛洋挣扎不出来破口大骂,“晓星尘我操你……唔唔唔。”

 

晓星尘头昏脑胀,只觉得薛洋吵,低头便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嘴里也是凉的,那么坏心肠的人,尝起来却很甜,想来平常就爱吃那糖葫芦,晓星尘不懂章法只能胡乱地吻他,明明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那么不愉快,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做出那种事呢?

 

薛洋彻底慌了,他想逃跑却被晓星尘禁锢在怀里丝毫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衣物散落一地,褪下黑衣的薛洋在月光下不像之前鬼魅,倒真是个无害的邻家少年,他恨恨地瞪着晓星尘,“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薛洋总是这样,明明是他先做了错事,却会理直气壮地无赖到别人头上,当初对宋岚也是,对常家的事也是,晓星尘不明白,但是他很想问薛洋为什么,摸到少年饱满的臀肉,薛洋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整个人都要炸开来,“晓星尘!你敢这样,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晓星尘实在不喜欢听他的咒骂,便又堵住了他的嘴,少年或许是屈于失控的灵力,或许是想要早点跑开,于是主动伸手摸到男人的腿间,那玩意烫得吓人,薛洋边狠狠地咬着道人的唇,边给他撸动,期盼能早点出精,好让他逃脱。

晓星尘是正经修道的人,从未切身体验过情欲,更别说别人给他做这事,现在被情欲缠身,又头一遭被人用手伺候,薛洋生疏又冰凉的手缓下了他炽热的欲火,晓星尘不知所措只能更加将薛洋压往身下。

 

过了许久晓星尘抬起咬破的嘴唇,薛洋动动发麻的手腕,他手上全是黏腻的液体,两人这样挨在一起,薛洋难免被蹭的起了反应,又伸手去摸抬头的下身,却被晓星尘握住,薛洋转过头不想看他,暗骂了句傻瓜,这种事都不忘他那个君子之风,礼尚往来。

 

薛洋也是头一次被别人摸这个地方,真是说不出的奇怪,而且还是仇人给他做这事,这样好像也没亏,晓星尘的手太烫了,就跟他的身体一样,薛洋感觉命根子都要融在他手里了,他轻哼了两声,晓星尘感到血液又再往下涌。

 

薛洋眯着眼睛,想着这下结束了就跑,然而晓星尘又将他压在身下,硬起来和刚才一样的性器就在他大腿里试探,薛洋浑身发毛,拼尽全力要把他推开,好不容易有个缝隙让他钻出去,却又被晓星尘一把拽住脚踝,薛洋瞪大眼睛,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灵力又把他锁住了。

 

性器一寸寸破入身体,薛洋又骂起人来,这下连晓星尘祖宗十八代都在嘴巴上操了个遍,绵软的臀肉在晓星尘面前轻颤着,晓星尘掐着薛洋的腰直接插了进去,薛洋痛得发抖,从操晓星尘祖宗到骂晓星尘不行,不如直接阉了。

 

回答薛洋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顶入,薛洋抓着地上的草,被他薅得光秃秃的一小片,晓星尘捏着他的腰,那后穴实在是太紧,强行破开两人都不好受,晓星尘有点迷茫,揉揉泛红的穴口,低声问,“怎么办?”

 

薛洋又骂了句娘,这晓星尘比他这个恶人可恶多了,跑又跑不掉还要受这憋屈气,“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是白痴,还要教你操我不成?”

 

晓星尘只好再次扶住他的腰慢慢进,薛洋趁他松动,不耐地想爬起来跑,又被晓星尘拖住腰撞了回去,薛洋呼吸一滞,眼睛升起水雾,头皮发麻的爽感直冲脑门,薛洋不敢相信他真被男人操了还觉得舒服,自尊心驱使下,不管不顾地要爬起来跑掉。

 

白皙的胳膊没往前几步就被拖回去,手肘都被磨出通红的一片,薛洋早就骂不动了,腰软一片塌下,侧脸挨着草地,眼角的泪珠时不时滚落,晓星尘摸到手下光滑的肌肤,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像要烧尽每滴热血,他仿佛知道薛洋给他喝了什么毒。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毒。

 

晓星尘抱起薛洋,他不明白薛洋这样的报复方式,是想让他难堪吗?情欲燎原压根也容不得他思考这些,薛洋两条腿搭在晓星尘胳膊上,他早也跑不了,被晓星尘抵在树干旁从下顶。

 

薛洋像无意跳上岸的鱼仰头寻找呼吸,他低低地叫着,一丝不挂地被仇人贯穿,再坏的主意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月光下少年身体泛着潮红,凌乱的发丝沾着汗水黏在脸上,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哪里看得出来是个灭人全家丧心病狂的恶徒,更像是被欺负了的那个。

 

不再冰凉的手指抚过晓星尘的脸,一向稳重自持的人,就算深陷情欲也没不明显,只是紊乱的呼吸,和无法控制的动作暴露了他的情欲,明月清风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在和他这个小流氓做不堪入目的事,真该让那些人看看,他们嘴里的好道长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晓星尘让他一次又一次吃瘪,他是不会放过晓星尘的,薛洋恨恨地想着,指腹用力擦过晓星尘带着血丝的嘴角。

 

薛洋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片树林里,晓星尘折过他的腰身,可他的腿早就发麻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清晨蒙蒙亮,白雪观里就宋岚一人,晨起还没来得及练剑,晓星尘就匆匆上门来访,本想问好友昨日夜猎如何,却瞧到晓星尘怀里抱了个人,乱七八糟的裹了身白色外袍,宋岚再一瞧晓星尘,嘴角破了,严实的衣服也没掩盖住脖子上的痕迹。

 

素有洁癖的宋岚不悦地皱了下眉,夜猎还能把薛洋猎回来就算了,这样子成何体统,晓星尘尴尬道了声抱歉,暂借个房间收拾一下,宋岚昨日就听了风声说薛洋来了此地,晓星尘又是这副模样,确实不便于外人看见,于是才点头同意。

 

薛洋轻轻动动眼皮,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下意识爬起来,后知后觉浑身疼的没有一个地方能归位,晓星尘看着他,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薛洋警惕地一摸身上,完全换了套衣服,原本身上的剑和暗器符纸都不见了,“我的东西呢?”

 

晓星尘关上窗,防止路过的弟子总往这边好奇地探,“我收了。”

 

薛洋咬牙切齿道,“晓星尘!”

 

“我不可能让你伤害其他人的。”晓星尘理所当然道,薛洋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飞扑过去要给直冲晓星尘心脏要给他一掌,晓星尘侧过身轻松握住他的手腕,薛洋结结实实地扑到晓星尘怀里,薛洋不甘心又咬住晓星尘的脖子,像只无助的小兽妄想咬破对方的喉管,上门送药的宋岚撞到这幕,立马又关上了门。

 

薛洋现在脸黑得像能生吃个小孩,埋在晓星尘怀里不动了,晓星尘放下手,“我知道你特别想杀了我。”

 

薛洋恨不得能把晓星尘咬死,晓星尘捏起薛洋的后颈,“想打败我很简单,不要用你的东西。”

 

薛洋冷笑一声,“道长真会说笑,你灵力深厚,对我就跟捏只蚂蚁一样,现在把我的武器收起来,是打算替天行道关着我了吗?”

 

“灵力并不是光靠天赋,如果你修习正道,并不会很差。”

 

“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想报仇,就放弃鬼道,同我修行。”

 

薛洋捧腹笑了起来,这臭道士怎么这么天真,“同你修行?是指昨晚那样吗?”

 

晓星尘一愣,脸色发红又有些恼怒,“恕我直言,你的报复方式未免有些太……下流。”

 

“下流?你把我操成这个样子,你说我下流?”薛洋毫不客气立马掐住他的脖子,杀意盛满了他的眼睛,心里莫名的委屈让他止不住发抖,身体很痛他能忍,但是心脏流过的酸楚让他难受,晓星尘垂眸,“薛洋,鬼道损人心性,你逃过了一时,假以时日,金家不再用你怎么办?你……还有去处吗?”

 

薛洋不懂这人为什么爱管闲事成这样,怎么连他这种人的闲事也管,“道长,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

 

“你的东西,待你不用鬼道时,我自会还给你。”

 

薛洋暗自磨牙,“晓星尘,我真讨厌你。”

 

晓星尘知晓薛洋这手段卑劣,只是已经发生了这事,这事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人才能去做,放在仇人身上显得太怪异扭曲,晓星尘想,多少还是对这位仇人负点责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