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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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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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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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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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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4

【左慈GB|广陵王/左慈】危险驾驶

Summary:

一些新年广陵王去益州接师尊的if,本来只是想抄抄师尊,但好像还蛮纯爱的(确信)。

Warnings:⚠️⚠️GB!四爱!女攻!⚠️⚠️
*是天雷滚滚的骑马play,自行避雷啊!
*私设众多,物理学不存在了.jpg
*请大家不要放过作者这个文盲!欢迎捉虫!欢迎Kudos&Comments!

Work Text:

丘岭间的小道上,赤色枣骝飞驰而过,四蹄腾跃间扬起细碎的雪沙。

一双玉色伶仃的手从大氅里探出,虽然死死扣着鞍桥,却细细颤抖着,透着不属于深冬的粉润。

细瞧过去,那马上还四平八稳坐着一女子,手持缰绳,环扶着身前的人。而那身前人下颌线绷紧,微垂着头,如瀑银丝下露出一截雪色的脖颈,肩背塌下,在疾驰的马背上一起一伏。如果有隐鸢阁人经过,定能看出,这马上弓着背蜷缩起来的男子就是隐鸢阁阁主,仙人左慈。而那女子,虽身形不似男子宽大,但颀长挺拔,眉眼英毅坚韧,不是广陵王又是谁。此刻她用千金难求的白狐裘大氅将左慈裹了个严实,那保护的姿态,便像是用羽翼护住幼崽的鹰。只不过狐裘之下的,不是雏鸟,而是一汪春色。

如果行人细看,定能发现枣红马上一团雪一样的两人其实破绽百出——比如狐裘飘起一角时便能暴露其下仙人未着一物的腿。

清俊的腿似乎是有些脱力地跨在马上,罪魁祸首便是那还在后穴里逞凶的假阳具。那根有些骇人的东西早就被淫水浸透,却还是随着马行的颠簸挤向更深处。

左慈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只记得论道会结束后,他一眼就在人群的后方看到了那个身披瑞雪,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喜悦如落雪,顷刻间,左慈的天地就一片银白。她来接他一起过年了,即使他有仙法,从益州到广陵只消须臾,她还是骑着马亲自来接他了。

有山水郎在躬身向左君请教,一抬头却发现左君早已在十丈开外,含笑对马上女子说话。那女子也笑了,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左君便搭上那女子递过来的手上了马。似乎是那女子让左君坐在前面御马,她则环上左君的腰,靠在他背上小憩。不知道是不是山水郎的错觉,左君的耳朵似乎可疑的红了。

马蹄声渐远,只留下被左君的笑容硬控在原地的隐鸢阁众人。

“莫要再睡了,你一到冬日便犯咳疾,当心着了风。”

“唔.....师尊,我好想你,你也不来看看我。”女子并未答话,似乎是还未全醒,咕哝着抱怨了一句。

只是手很快便不安分起来,从左慈的腰际一路往上摸,托上在马儿颠动间颤巍巍的双乳。

明明隔着层叠的法袍,左慈却还是觉得那手仿佛带着灼人的滚烫,轻而易举就烧穿他的面具,将他的思念,将他无处诉说的欲和爱袒露在猎猎风中,无处遁形。

“你若想我,心纸君唤我一声我便来了。”左慈耳尖烧红,执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让马慢下来。见她又去拉扯自己的衣襟,左慈连忙按住那双作乱的手,呵斥道,“放肆。”声音却是软的。并且轻易便因为那声鼻音浓重的“我想师尊了”改弦更张,任由她拉开领口,探手抚上那寂寞许久的乳尖。

左慈无声地战栗,连呼吸都放缓了。那手是冰凉的,他就知道这人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他该斥责她的,该与她分辨这其中利害的。但不是现在。左慈悄悄地挺了挺胸,将薄乳再往前送了送,乳头在抚弄下涨红充血,那手却松开了。心中漫起难以名状的失落,下意识就想将那冰凉的手攥进手中暖一暖,一道柔软的风带着温香倏然拂过颈侧,待回过神来,左慈便发现自己也被雪白的狐毛大氅密不透风地裹住了。

耳边传来弟子恶劣的轻笑声,她说“师尊如此美貌,是要被狐狸藏起来的。”左慈微微一僵,因为他突然感觉到随着徒儿的贴近,后腰处被一硬物顶上了,狐狸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你,你这都是从何处学来的!”左慈有点过于震惊,一时间都结巴起来。在马上,如何能?如何能行此孟浪之举?左慈没想到有一天成何体统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师尊~”狐狸用脑袋蹭着左慈的颈间,毛茸茸的发顶刺得他痒痒的,他觉得自己的底线就要被这个撒娇的小狐狸蹭化了。那狐狸爪子还在四处点火,法袍彻底散开了,凌乱的堆在腰际。隔着布料,广陵王就抓上左君腿间最脆弱之处,引得一声带着些慌乱的惊喘。

左慈执着缰绳的手有些不稳,连带着马儿也乱了几分,有些躁乱地喷出两声响鼻。左慈又连忙抓稳缰绳,安抚地拍了拍马脖子。

可恶的狐狸还在作乱,“你!”,左慈“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许久未见真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逆徒”两个字都到嘴边了却变成了“算了,只此一次。”这句话一出口,广陵王就知道师尊是真的、真的很想她了。

但是广陵王当然是不知道适可而止的,她的字典里只有得寸进尺。“师尊,看我新学会的术法!”说罢,小狐狸口中念念有词,左慈一听那辞文内容就感觉血液加速,酥麻的感觉细细密密地从脚尖一路爬到头顶,‘到底是跟谁学的....’左慈心想。

仙人玉柱被狐狸爪子毫无阻隔地握住,“逆徒......唔嗯!”左慈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强自忍下溢到嘴边的呻吟——至少不能叫外人看出隐鸢阁阁主青天白日与弟子在马上荒唐吧。

衬裤、亵裤都被狐狸的法术变没了。谁也不知道,堂堂隐鸢阁阁主就这样光着屁股骑坐在马鞍上,被弟子握着阳茎抚慰。

那双手有些凉,圈着左慈滚烫的玉柱就像捧着个汤婆子。可捧又不好好捧着,偏要细细摩挲过每一条凸起的经络,不疾不徐地挑起人的欲望来,然后又松手不管,还要咬着耳朵不停问“师尊,舒服吗?”,“师尊,想不想要?”,真是坏透了。

左慈潮红的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小舌在微张的唇间难耐地晃动,身体逐渐软了下去,歪靠在弟子的肩头不住喘息。雪色披风露了一截媚色,惊起蹄边细雪。

左慈简直委屈得要命,寂寞的身体被挑逗着情动,偏偏始作俑者只享受他的混乱和慌张,让他不上不下地卡在这里,非得让他低下头对她求饶才肯罢休。

腿间的软肉吃着马鞍上软垫的翻绒短毛,寂寞的穴口被刮蹭出水液,蹭湿了那威胁一般顶在左慈后腰的玉势。清冷的仙人明明手执缰绳,却依然是身后女子的掌中之物。

“师尊要好好御马呀,我可不想摔断腿。”左慈不答话,心里已经把逆徒骂了个遍,但很快他就什么都想不了了。脑中炸开道道烟花,把纷繁的思绪炸成空白,身下敏感异常,积攒的寂寞遭遇久违的抚慰,释放时都不曾喷涌而出,只颤巍巍地将浊液吐在那纤细有力的手上。阳茎软软趴在弟子手心,左慈臊得全身都染上薄薄的粉色,眼眶中泪水将落不落。

马早已停下,左慈回头看着广陵王。

碧色的眸子浸了融雪,亮得惊人,又带着灼人的愤懑和怨怼,就那样不发一言地盯着始作俑者。师尊生气的模样摄人的漂亮,广陵王突然就有点儿腰软,讪讪笑了下,尴尬地紧了紧脚蹬,岂料这一动连带着夹到了左慈的腿,连带着那玉势也向前顶了顶。这下左慈看也不看广陵王了,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后脑勺。

。。。。‘完蛋了,真的生气了’

“师尊师尊,对不起嘛....”

“师尊行行好吧,理理我好不好?”

左慈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跟个小狗似的不停地蹭呀蹭。还要亲吻他的发丝,轻轻啃咬他的脖颈,像是舔舐珍爱之物的幼犬。左慈几乎脑补出了那带着讨好和歉意的狗狗眼,唉,自己还能拿她怎么办呢?她都千里迢迢来接他了。

风中似乎传来轻微的叹息。

左慈并没有回头,只是拉起环抱着自己的手,轻轻舔舐那掌心。手被拉住,广陵王看不到师尊的表情,只隐隐看到他滚动的喉结,他在吞咽自己的精液吗?

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崩断了。左慈感觉到身后之人瞬间紧绷的肌肉,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法力高强的仙人轻易就被一凡人压弯了腰,颤着一滩雪白被拉起屁股侵犯。后穴顷刻间就被插入几根手指,肥软的穴瞬间死死攫住入侵者,晶莹的淫水满溢出来,将羊毛垫子浸透打绺。左慈的手就这样无措地僵在半空中,死死拽着马缰,战栗着享受着暌违的侵占,他高高撅起屁股承欢,爽得腰都软了,喘息着、颤抖着、心甘情愿地臣服。

“师尊这里好软,有自己玩过吗?”

“别说了。”

“一定有吧,师尊的淫水都把垫子浸湿了。”

仙人不再答话,他被那几根灵巧的手指戳得一动一动的,被揪住软肉不停肏弄,温暖的穴像处子一样青涩纠缠,但又如妓子一般放荡求欢。很快左慈就尖叫着痉挛,又像被掐住脖子一般戛然而止,后穴竟喷出许多水来,湿淋淋地滴了一地。

“呃啊————”

左慈潮喷了,他都不敢看那流了满地的水液,如果不是广陵王揽着他的腰,他估计会脱力地摔下马去。

“嗯,这样水就够多了,应该不会疼了。”

左慈心里有点突突,他怎么会不知道话中之意呢,那硬物可是一直顶着他呢。

豹子的捕猎轻易就成功了,因为猎物实在乖顺,他扶着鞍桥将腰腹贴向马背,翘起屁股等待临幸。豹子当然渴望鲜血,迫不及待将凶刃挤进羔羊的穴道,听着那夹杂着欢愉的惨叫,广陵王压着仙人挣扎的细腰,缓缓地将玉势撞进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左慈滚烫的后穴又被冰凉的玉势刺激着收缩,阻碍着那过于粗犷的性器,却又被不容置疑地顶开,血肉之躯败下阵来,被反复撑开每条淫沟,勾勒出玉势可怖的形状。左慈感觉自己后穴的最深处都被这巨物捅开。

“啊.....嗯啊.....不!太深了!”

高大的身躯矮了下去,即使扩张了许久,左慈还是感觉自己几乎被那硕大的昂扬生生撕裂开,腹下满涨异常,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马上,抖着嗓子颤抖呻吟。

广陵王环抱住那泥泞成一团的人,掰过左慈的脸细细地吻他。呼吸都被吞噬,左慈含着那人安抚的唇舌,抬起下巴任由弟子在更深处攻城略地。就像是渴水的人紧紧相贴,左慈就这样被弟子温暖的身躯压在马背上,他好像没有被这样紧密地拥抱过,听着那和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微微阖上眼,似乎回到了最安稳的梦里。

“已经可以了。”

左慈没说是什么可以了,但一切都乱了。弟子已经没有耐心,不顾一切地往师尊的后穴深处挤,似乎想把自己都塞进去。

“师尊.....师尊....”

广陵王肏左慈的时候总喜欢口中喃喃地叫着师尊,就像是不停找妈妈的雏鸟一样。这个称呼总是带着那么一点点背德感,虽然没人在乎,但每次被叫,左慈都会下意识收紧后穴,然后又被戳穿那点放荡。

左慈整个人都被顶着趴在了马背上,翻着白眼颤抖起来,他被广陵王拎着腰往胯上撞,水声咕叽,激烈的肉体碰撞让左慈的灵魂都跟着发抖,此时无论如何求饶弟子也是不理了,掐着那肥臀便是更凶狠地肏干。

“师尊,喜欢吗?”

面团样的屁股被掐出淫靡的痕迹,还要一颤一颤地吃下那凶刃。喜欢吗?喜欢的。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里,左慈只能狼狈地把手指插进那饥渴不堪的穴里,叫着那个名字入睡。而此刻,他两条腿无力地在马腹旁晃荡着,身无支点地被架在马上,竟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稳感。

广陵王捞起这瘫软成泥的人,箍住他细劲的腰肢,左慈被抱着用更深的位置肏弄,微阖着眼流出泪来。他像小猫一样呜呜叫着,被广陵王掐住身下的脆弱颠动抚弄,前面和后面都被细细玩弄,左慈格外有感觉地扭动着腰肢,哼喘着高潮了。精液射在了马儿不带一丝杂毛的枣红背毛上,脱力的仙人被弟子抱在怀里亲吻,便是这样也没有放下手中的缰绳。

那有点凉的手攀上了仙人颤抖的小臂,接过他手里的缰绳,在左慈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缰绳一勒,马腹一夹,赤色枣骝便离弦而出。

“呃啊啊啊——嗯....嗯!唔嗯!”

高潮后有些迷离痴态的仙人还坐在那阳具上喘息,猝不及防在马儿剧烈的颠簸之下被肏得翻了白眼,喉中挤出有些痛苦的泣鸣。玉势便如同奔马一般在后穴里乱撞,白梅被撞得七零八落,前头又喷了次精。左慈有些无力地弯下腰,双腿发软,颠动间敏感处被反复奸淫蹂躏,酥麻的痛苦和被肏弄的快感交杂着涌上,他只能死死扣住鞍桥勉力维持平衡,马镫几乎都踩不住,下意识蜷缩起腿,又被广陵王的腿夹住,无路可退的羔羊被揪住脖颈,只能用那脆弱的软肉承接玉刃凶猛的进攻。

“呜......求你了,唔嗯...停下来,停下来!”

仙人早已忘了勉强维持的体面,慌乱间鞋子都掉了一只,雪白的足无辜地在风中晃动着,试图勾住弟子的腿以保持平衡。他嗯嗯啊啊地不停呻吟讨饶,哭喘着求弟子让马慢下来,摇着可怜的屁股说真的要被肏坏了。

马儿终于慢了下来,仙人的身子也早已软烂如泥,瘫软在女子的怀里没有了意识,身前一塌糊涂,似乎最后被激得失了禁,清水般的尿液将鞍头的绒套都浸湿了。那玉色的容颜也被泪水和汗水润湿,沁出些破碎的雪色,眉头却不曾皱起,便像是悲天悯人的山灵精怪陷入沉眠。

稍加思索,广陵王解下自己的大氅给师尊严丝合缝裹成了个大粽子,带着师尊下了马。云帝宫已在近前,广陵王捧着大粽子便往回走,左慈半路被颠醒,恍惚间以为那玉势还在后穴里,待回过神来看到衣着单薄的广陵王,用那还有些气虚的声音从头到脚将可恶的弟子数落了一遍,在广陵王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会记得添衣多喝热水云云,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掐了个诀,两人便回到了殿内。

左君去洗浴了,据说和广陵王殿下泡温泉池的时候,暖汤阁内还不时传出“成何体统”的斥责,还有什么“早知道上回多几次厌星开阵”,附带着广陵王有些尴尬的笑。

汤泉浴后,左君是被广陵王抱回寝殿的,只因左君两腿瘫软,并都并不拢,走路更是别扭。他似是乖顺地被抱着,但偷偷憋着一股劲,回到床上,广陵王刚想抱住师尊暖和的身体,就被一脚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