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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10
Words:
3,133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247

【DV】白鸽

Summary:

但丁就这样看着鸽子往下落。
帮亲友代发,并非作者本人。

Notes:

老生常谈的3dv分手场,全是自己的角色理解,不怎么检查错字请原谅TT

Work Text:

耳边水流的声音很响。正值年轻的但丁是更为冲动的,甚至可以说是是脾气糟糕的。此刻他看着步步向悬崖边退去的兄长,毫不犹豫的执剑投出将维吉尔的左臂钉在地上。腰上几乎叫人分成两段的伤口使这位败者无力支撑自己继续稳稳地站立,惯性让人往后倒。他感觉耳朵进水,像被人塞进鱼缸,这个世界的声音都模糊了。
而当还处于短暂而与世隔绝的恍神中时,但丁前两步用力踩碎了他的腿骨。
好在疼痛和疲劳已经令身体麻木了,这甚至不值得年长的半魔一个闷哼。比起伤口,维吉尔更讨厌这种即将任人摆布的感觉。“但丁。”他隐隐地低吼,强撑着与胞弟对视。
“我喜欢现在你喊我名字时的表情。”红衣的猎魔人显得相当愉悦。虽然他们的血统能让人快速回复,这种把骨头踩成粉末的伤害恢复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但丁又拿起力剑把维吉尔的另一只手臂也钉上。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压制如何取胜如何让兄长折服,冰蓝的眼睛却以一种滚烫的视线一寸寸打量着身下的男人。这是他的血亲,是他无法剥离的命运丝线的另一端,是他想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留下的东西。

于是但丁自觉想到了一个足够恶意的办法,粗鲁的开始扯下维吉尔和自己的衣服,也就在这时,维吉尔才真正觉得寒毛竖了起来。他本能的想用脚踹但丁,可还没回复的双腿不听使唤软绵绵的瘫着。他不是傻子,活了这么多年即使没有实际接触他不可能猜不到他弟弟想干什么。“你疯了吗!恶心的渣滓!”他的声音都有些哑了,挣扎着两只被钉上的手臂想挣脱,新流出来血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水中蔓延。
“你说是就是好了,反正你现在就像烂掉的红浆果一样,维吉。”可惜但丁显然不想给他机会,伸手握住哥哥的脖子用力收紧。维吉尔几乎一瞬就感觉到了窒息,缺氧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流水包裹着他,一种凉意顺着发丝往上爬进他的大脑。他想继续骂回去,声音却完全无法成型,“放…”
“不行哦,放开了跑掉了怎么办。”,但丁忽然想到多年前在集市摊位上看到的待宰家禽,里面有只咕咕叫的白鸽子。可惜他今天的心情不允许他做温柔的屠夫,他就这么用剩下那只手粗暴地托起维吉尔一条软绵绵的腿,就这么直愣愣地捅了进去。

掐着脖子那只手终于微微放松些,伴随着呛水维吉尔忍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酸返上来烧了喉咙,他忍不住地想呕吐。但这对于现在的他都称得上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初经人事的后穴直接被粗暴地捅开所带来的苦楚让他差点没尖叫出声,维吉尔知道自己在发抖了。
实际上但丁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兄长的穴口收的太紧,他感觉自己要被夹断了。但好在他又往里顶了两下后,血可以成为第一个润滑剂,让他轻松点。
“放松些,如何?反正都到这地步了,看看你那可怜样。”这对兄弟太清楚对方讨厌听怎样的话了。这不是适合激怒对方的时候,可显然但丁根本不在乎这个。这是场光明正大的报复行为,他只是在发泄他的不满气愤和隐匿其中薄雾般的恐惧。猎魔人看着孪生兄弟常年包裹在长裤里略显苍白的大腿上被他掐出的青紫痕迹,心里升起一丝快意。
维吉尔有些身心俱疲,但丁的尺寸没愧对他那半恶魔的血统,在进来后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注定了折磨不会结束的太快。人界与魔界的通路就要关闭了。他也有点像笑话自己,明明都到这种处境了还能想到这个,大概是心里作为兄长所到来的那点柔软的犹豫导致的。力量的流失让维吉尔的嗓子完全暗哑,挣扎道。“…轮不到你同情我,我还没输。”
但丁撤下搭在维吉尔脖子上的手,拂过碍事的刘海后又摸了回去。他的大拇指放在哥哥的动脉上,感受他此刻并不强烈的心跳。“你从来都这么嘴硬。”他说着一个挺身,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明明在被亲弟弟干,不是吗。”
比起他们如今这样,打架都更像性爱。肠壁被硕大的阴茎撑开,强烈的异物感下维吉尔忍不住咬紧下唇。但丁只知道毫无章法地往里顶,好在他的性器足够大,一寸寸探索时偶尔会擦过某点,在痛苦中添加了些许如羽毛掠过的性快感。维吉尔忍得的眼尾发红,他只想着快点结束这些,为了留点体力连喘息都很微弱。
年轻的半魔啧了一声彰显自己的不满,停下了动作,愤恨地看着维吉尔。 “嘿,你不能这样,不然我还以为自己在操尸体。”
“你话太多了。”维吉尔没有逃避和他对视。但丁又仔细端详了会儿哥哥脸上从未见过的,因折磨而浮起的绯红。头发被打湿柔顺的垂下来,和这位年长者的性格完全相反。于是他伸手捏了捏维吉尔的发尾,放在指间摩挲着。“那我默认这是在催我,就当维吉你喜欢被我干咯。”
嘴里吐出的还是挑逗嘲讽的话,但丁的动作却慢下来,再像刚刚那样就没意思透了。“滚。”维吉尔咬牙切齿地憋出一个字来。

鬼知道半魔的战斗直觉和做爱天赋是不是绑在一起的,但丁能回忆起刚刚顶在某处时维吉尔更加紧绷的腹部。他将性器拔出到只留前端堵在柔软的穴口的地方,又再次完全埋入顶弄着身下人的敏感点。
维吉尔眼前白光一闪,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忽然大脑宕机,他的努力瞬间被击碎了,意志力没办法再维持刚刚剩下的那点可怜的冷静。即使泡在水里他还是觉得伤口发热,他甚至没办法咬住自己的手臂来缓解,只能张张嘴尽可能地呼吸这里潮湿的空气,手扒在河床的碎石上弄出不少伤口。生理反应叫穴肉开始缠上不断进出的阴茎,内里供给的肠液和血混在一起,令交合比开始时顺利太多。
但丁分不清维吉尔脸上到底是溪水汗水还是泪水了,这都无关紧要,他只感到满足。心脏跳得飞快,让他觉得某些东西要从喉管里涌出来。“维吉尔。”他喃喃着又喊了一次。“维吉尔。”他几乎要把精巢也撞进去,他想象着自己和维吉尔正融化在一起,一种难言的幸福笼罩了年少的那方。我从来没有真的讨厌他。但丁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自己的感情。我爱他,我想他留下来。他能不能也爱着我。
可惜即使是双胞胎维吉尔也没有读心术,他只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眼前闪过走马灯,他想起在那些晴朗的午后自己在树荫下看书,他耳边传来但丁疯狂地喊他的聒噪声,被打扰他气的半死,暖风吹过来,却突然升温,忽然变成了一片火海,记忆和现实重叠他身上再次痛起来了。肠肉不受控制包裹挤压侵入的性器,维吉尔已经顾不上屈辱和挫败了,他只想快点从这场荒谬的情事逃离。他飞起又落下,在对方的节奏里低呼痛喘,最后被性高潮侵蚀,他的前端断断续续吐出些白浊。
随着维吉尔的穴肉猛地绞紧,但丁再进出了几下便忍不住缴械,射在他哥哥的最深处。他俯下身,与维吉尔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这对双子的视线终于又交汇,同样的蓝色在彼此的眼中绽开,时间带着周围的一切变缓拉长。但丁想开口说话,却想不到说什么。说你是个做爱没情趣的哑巴,还是说我没有恨你?而他想再低一点点就能吻到维吉尔,却也做不到,就像道不出的我爱你。他也犹豫了。

寂静就这样被突然打破了,维吉尔用发力把直愣愣地把手顺着两把剑抽出来,他的双腿已经恢复了些力气,趁着胞弟发呆的时候抬腿踹出。拽过一旁散落还算能穿衣服,他终于退到悬崖边缘,紧握着那把他永远不会松开的刀。“再不走你回不去了。我要留在这儿。”他看上去平静的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往后倒去,就像欲飞的白鸽子。
但丁稳住了踉跄的身形,他的美梦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化成飞灰。身体比大脑反应快,他又想冲过去拉他最后的家人与爱。
维吉尔知道但丁和他不一样,他们这两条相交线终究会短暂的重逢后又分开。他不信命运,却在此刻由衷地想,我们就该如此。他没有给任何机会,抬刀切断了但丁的手掌,叫猎魔人不能握住任何东西。维吉尔下落下落再下落,直到再也不见。
我错了。但丁又想起那个集市,白鸽被隔壁的屠户咚的一声切开头颅,血喷在它白色羽毛上。被砍掉头的明明是我。我应该恨他吧。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无情的人。
他不要我一起,那就这样好了,永远别再见好了。他想发火,气冲冲带着力剑与破手套走了出去,又在太阳下流出泪来。

尾声
但丁百无聊赖地躺在事务所的靠椅上,帕蒂他耳边絮絮叨叨。“但丁——你有在听吗!”少女不满嘟嘴。“我说!我想去喂鸽子!你看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在公园的长椅上相遇,一起喂鸽子然后交换联系方式,多浪漫啊!”“你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多无聊的幻想就好了。”猎魔人忍不住叹气,最后实在是被缠烦了,无奈跟着帕蒂一起去了。
连着几天的阴雨直到今日终于放晴,帕蒂蹲在地上掰她的面包,看鸽子在地上蹦来蹦去抢食,发出满意的笑声。但丁就这么注视着她和鸽群,一束阳光从云层里穿出来,照在他们身上。他忽然就发现了一只白鸽正在疑惑地注视他,又扇动翅膀低头捡面包屑去了。他不知怎的想起很多年前没有落下的那个吻,没说出的那些话。他的白鸽子在他的手里坠落了两次,融入到苍白的天色中去了。
“帕蒂,喂完了就走吧。”
“诶…这么快!。”金发的女孩回头看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后开口道。“你不开心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讨厌鸽子。”但丁微笑着却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