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手指抽离的时候,哪吒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指尖沾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的线。
于是他就着那个未拉断那根线的距离,将手指停在了距离敖丙的嘴唇不足一指长的空气里,从自己的指尖看向对方微张的唇,连舌尖都被他勾出来一点点,湿漉漉的沾着嘴唇,整个下巴都被弄湿了,透明的水液被烛火一映,便显出一片潋滟。
他将手指慢慢地往上提了,透明的丝线被进一步拉长拉细,来到挺翘的鼻尖位置,指尖一抬——
断开了。
于是哪吒的视线得以从那根线的位置上散开,注意到面前的人红透的脸、微眯的眼,淡色的睫毛微微下垂着,试图挡住已经迷乱的瞳光,敖丙抬了抬下巴,再次叼住他的指尖,牙关略微使了劲儿,有点疼。
哪吒下意识抬了一下指尖,他又“唔”了一声,松开了牙,舌尖缠上来舔一舔,被夹一下便后缩,敖丙仰着脸,重新抬起眼睫来,刚刚聚拢的视线不偏不倚投到了哪吒脸上,问:“怎么掐我?”
手指还未收回,哪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指尖,忽然将那两根手指按过去,恶劣地擦在他鼻尖,顺着鼻梁往上摸,一把掐住山根。
“这样掐你吗?”他问,明显是带着笑意,“舔得好湿,你怎么这么色?”
敖丙陈述道:“我在发情期。”
言下之意,色乃生理本能。
“……”他说得太直白,哪吒一时无言,只好伸出手去,敖丙自然地抬起手,让他把自己抱起来,贴到怀里,还情不自禁用脸蹭了蹭哪吒的肩膀,双手紧紧环住他,叫道:“哪吒。”
“干嘛?”
敖丙笑道:“喜欢叫你名字。”
哪吒道:“你再这样说话,咱们便不回卧房了。”
此处潭水幽深,除烛火外再无其他光源,借那烛火光芒,依稀可辨身后土石斑驳,原是一处幽闭山穴。
敖丙仰着头,视线越过哪吒的肩膀,盯着头顶上一道纵向的土石痕迹,眨了眨眼。
他道:“你妖毒解了么?我,我本无什么大碍……就是在水里,我也自在的。”
“……你说、说什么呢!”哪吒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面红耳赤,感觉到敖丙在自己肩膀上抬起头,似要扭过头看他,便急得探出了六臂,一下子把他的脸摁回了自己肩上。
水里……
他下巴搁在敖丙单薄的肩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敖丙身后那潭幽深水中,烛火倒映在上面,些微波纹荡过,将他们相拥的影子拉成一幅蜿蜒画卷,白色的衣角曳在水中,敖丙原是这样湿淋淋在他怀里。
若是失控,那便要怪敖丙听错他意思。
哪吒一边抱紧他,一边不受控制地想。
……不对,若是失控,应是怪他哪吒一时不察,遭妖物算计,害敖丙忍耐发情期,迫不得已,才来洞中寻他。
——先前,他正独自于这山洞中炼化妖毒,截教为拉龙族入局不遗余力,多次围追堵截无果后,竟派来一只修为千年的狌狌。
此妖物通晓往事,只肖一眼便瞧透他二人过往,让魅妖抓住他二人亲密关系,从中作梗,个中丑态,难以言表。发觉妖物时哪吒一时暴怒,几乎要被怒火冲破了魔气,因而一时不慎,被妖物临死前的反噬咬中,中了妖毒。
千年修行,致命之毒岂是那么好解?狌狌此妖,食之可行万里,却无人知晓,它的毒会叫人不知死活地向能诱惑自身之物事爬去,直至被那些贪婪吞噬。
——此事说来羞耻,哪吒虽自问存有改变世界的野心,到底却仍有凡人之心,所求之道甚远之时,狌狌之毒便叫他猎取了眼前物。
譬如敖丙。
荒唐的月光缠绵到了树梢,又降落到泥地里,叫他握在手里、含在嘴里,玩了又玩咬了又咬,尖牙几乎要刺破龙族柔韧的皮肤了,隐隐品尝到刺鼻的血腥味时,哪吒终于恍然般挣扎醒来,嘱咐敖丙不可在他炼化妖毒前踏足山洞后,便将自己关进了他师父太乙真人修炼之地下方的另一处幽深洞穴。
三昧真火炼化妖毒的速度还算迅速,不过短短三日,他便就要成功,而就在最后一丝妖毒即将被碾碎时——敖丙自潭水中钻了出来。
他先是伸出了手,想要试探般往哪吒的方向探出,可他怎会没想到,魔丸对灵珠的感应如此敏锐,他尚在水中之时,哪吒便已知他来到,当下只觉三昧真火遍袭四肢百骸,躁郁难忍。而他放眼看去,天上地下,此间枯燥之地中,土石不可扑灭,潭水不够淹没——
还有何能熄灭?
诱人之毒使他情不自禁伸出了手,一把握住小龙皓白的手腕,将他从潭水中捞了出来。
是了,此事原是不怪敖丙。
是他被妖物蛊惑,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是他诱使敖丙进入龙族漫长的发情期,却因害怕伤他性命而置之不顾,如今,叫敖丙忍耐三日已是不易,他如何还能怪他?
他不由地长出一口气,将脸埋入敖丙发间,亲昵地蹭了上去。
“……算了,也可以是这个意思。”
妖毒可以被三昧真火蒸发殆尽。
欲望却无法随毒褪去。
哪吒一边亲吻他侧颈,一边不受控制地想,想他方才将敖丙从水中捞出的情景;想他方才把他抱在怀里,将手指探进他口中任意妄为;想他苍白淡色的面容都染上潮红,情不自禁要去吮他手指……
敖丙的唇舌……
软的。
温湿的。
……什么味道?
于是哪吒终于舍得放开让他趴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慷慨地重新赐予小龙呼吸的空间,又埋头去吻,嘴唇相触,再探出一点点舌尖去舔,似乎是甜的,甘泉的味道,含进嘴里了,从舌根上感到甜蜜,他不由地更用力去吮,敖丙亦给予他回馈,使这缠吻绵长难断,好似烈火焚城,熄灭不在一时半刻。
衣袍更多的曳入水中,敖丙攀住哪吒的肩膀,自潭水里仰头,要与他持续这场唇舌间的缠绵,潭水的水面在耳边被压碎、又合拢,他和哪吒如同隔着水面在亲吻,缠绵的气泡细密地从交缠的地方冒起,顷刻间又破碎,他不由地睁开眼睛,瞧见烛火暖光中,水色荡漾、又合拢,模糊了近在咫尺与他缠吻之人的脸,只见得一抹艳丽的红色,妖魅般在水中起伏。
于是他突然想要看清哪吒的脸。
攀在哪吒肩膀上的手逐渐收拢,摸到对方肩背隆起的骨、细长的颈,手指擦过喉头时,不难察觉到那处明显的起伏,一处凸起硌住他指腹,顷刻间便下滑,顺着紧贴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衣物,敖丙察觉到那起伏顺着哪吒的咽喉,滑入了胸口——他也终于摸到哪吒的脸,不难摸出面部的轮廓,下颌线清晰可触,往上一按,便是薄薄的面颊,他轻轻一推,哪吒便一把勾住他的腰,耳边水声哗啦,视野中的水色褪去,荡漾的水纹之下,那抹艳丽的红灼灼映入他的眼帘。
哪吒也睁着眼,狭长的眼尾挑起,同鬓边红纹衔作一处,敖丙的手覆上去,他便闭上眼睛,将额头往敖丙手心里贴,滚烫的、炽热的温度,哪吒的体温总是很高的,敖丙的手捂在那里,错觉自己化成一滩水,正被他蒸发,又重新塑成人形。
眼前瞧不见了,哪吒的吻便愈加用力,等到那甘泉般的甜味浸透自己的唇舌后,他才舍得结束,略微喘着气,松开敖丙的唇,吻了吻他的唇角,嘴唇顺着脖颈往下亲吻了——这才从敖丙的手中放出自己的脸,视线得以恢复,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敖丙看似脆弱的咽喉。
哪吒凑上去亲,敖丙便下意识要后缩,这是被触碰致命之处时的本能,哪吒却要讲:“你别躲我。”
他声音闷闷,竟有些委屈,“我不会咬破的。”
不知为何,敖丙下意识便回道:“也没关系的。”
二人皆是一愣,旋即哪吒便一把压住敖丙的肩膀,迫使他俯下身来接吻,一手拢在他脑后,陷入那捧幽蓝的长发里;一手握在他耳侧,以某种缠绵悱恻的力道揉捏着他尖巧的耳廓;一手按住他肩膀,使他不得动弹;一手掀开他湿淋淋的外衣,顺着衣领摸了进去。
细窄的锁骨,覆着薄薄一层皮肉的胸,停在了左胸口,掌心滚烫的贴着那处起伏,好似要将他心脏摘出。
怦怦。
舌尖缠绵的频率也与那心脏震动的频率吻合,刺探进去、触碰了,又很快分开,这举动好似动物饮水,很快便叫敖丙难以忍受——
怦怦——
心脏跳动的频率好似也窒息了一秒,敖丙环抱住哪吒的脖颈,更紧地贴过去,舌尖触碰时亦未再让他逃走,牙关微微收起,小龙缠吻上去,用力勾住了那根在口腔里作祟的软物。
拢在哪吒掌心的跳动,忽而更加剧烈起来。
怦怦。
绝不是错觉——明明在接吻,敖丙却觉得哪吒一定是笑了,紧贴着的嘴唇也有上扬趋势,心脏忽然被放开,那只手轻巧地敲打了他心脏处的皮肉,倏然蜷起两根手指,指甲也未收起,逗弄似的,弹了一下他的乳尖。
敖丙想要弓起腰来,却被哪吒剩下的那两只手紧紧箍住了腰身,这人有六只手,是否太过分了一些?
可他无法再思考一些谴责哪吒的话语了,龙族在发情期时,身体本就敏感,更遑论那样私密的地方被揉捏玩弄,酥痒难耐的感官自胸口蔓延至全身,身体渴求的本性叫他忍不住想要挺起胸口,让哪吒更用力的抚摸,连身下那处也是、也是……
哪吒似乎并未察觉,怀中的人已就着坐在他腿上的便宜姿势,前后微微蹭动了。
“什么没关系?这可不行。”
哪吒在说什么,敖丙已经无从回应了,发情却三日不得妥帖的穴已不停收缩,隔着两层布料不知廉耻地蹭着少年肌理硬朗的腿。这举动好痴缠,哪吒想再与他接吻,却发觉敖丙已闭着眼,不停颤动睫毛,他愣了一下,旋即目光下移——
敖丙的前边已经硬了,或者说,不知硬了多久,可怜兮兮支在裤子里,随着他偷偷磨蹭后穴的动作,一下一下自衣衫里冒头,哪吒不自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因而没再与他接吻,手指屈了屈,夹住敖丙粉嫩的乳尖,凑上去咬了一口。
“……啊!”
敖丙顿时停住了磨蹭的动作,紧贴着的腿肉都紧绷起来,似乎濒临边界了,他几近失神,挺着胸往哪吒嘴里送。
乳尖的位置太敏感,二人原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了,哪吒对那处舔了又舔,甚至纳入唇中轻轻吮吸,便能听见敖丙小声的叫唤,音色动人,叫人欢喜。
他再凑上去同他亲吻,敖丙已不知该如何做了,只是愣愣地被他亲,待到他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没有在接吻,哪吒同他脸贴着脸,箍住他腰身的手也往下摸了,一只握住他前面已翘起的那根,另一只绕至身后,顺着尾椎压了下去。
这举动十分明晰,也十分顺了小龙身体的意,敖丙没自觉,腰却已经挺动了一下,将前面那根往他掌心擦过了。
哪吒体温好高,握在他那处的手也热得要命,敖丙被他亲得讲不出话,因握火尖枪而练出的薄茧来回磨蹭着敏感的柱身,恍惚间,敖丙感觉自己又落入水中,他要挺腰,哪吒便勾住他的腰身让他往自己手里蹭,他想起身,哪吒却抵住他舌根将他再次摁入水面,缠绵悱恻的亲吻中冒出细密的气泡,一个又一个纷纷炸在鼻尖,他在水里泄了身,白浊的液体沾上水岸边的岩石,被哪吒浇起一捧水,纷纷淋在了他下腹。
身体又被从水里捞起来了,后穴里也插入了一根手指,不知是由于发情,还是由于方才的亲昵,又或者二者皆有,敖丙那处湿滑得不可思议,已是能够方便交合的状态,哪吒抽出手指,问道:“这三日都这样么?”
这样是哪样,敖丙凑上去亲他,动作迷糊,眼看便是动情极了,哪吒心中一时酸软——既是又恨上那截教妖人,又恼恨自己中那劳什子妖毒,还……还将敖丙逼迫至此,这也罢了,他居然还为解毒,任由他这样难受了三日……
“敖丙,我下次不会再那么冲动了,”他下定决心,“一定不会再让你这么难受了。”
言罢,这才掐着敖丙的腰身,抬起他一条腿,解开自己的裤腰,将早已硬挺的阳具蹭过去,抵住湿滑的穴口,一沉腰,将龟头送了进去。
那里头果然缠人得紧,一被肏就难耐地收缩起来,还不待哪吒下一步动作,敖丙便已挣扎着去拉他的手,下体往前一送,将那根东西彻底地吞了进去。
“唔……”
秀气的眉舒展开来,敖丙坐在他身上,竟是被自己沉腰吃进整根的这一个动作送上了高潮,前面那根半软的戳在哪吒小腹上,冒出一小股白色液体。
淅淅沥沥,顺着灰黑色肌肤纹理,往下淌了。
这情景太过香艳,哪吒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忍耐,掐住他的腰便往里撞了几个来回,只听得耳边“嗯嗯啊啊”几声胡乱的叫声,敖丙伏在他肩上,被肏得身子一颤一颤,音色也绵软起来,“摸一下……”
“摸什么?”哪吒问,却没等敖丙回答,便将手往他身上放了——摸他的脸,捏住耳根细细揉搓;摸他的脖颈,掐住他的呼吸去贴那根命脉;摸他的胸脯,手指恶劣地掐住乳尖,又用指甲去蹭;摸他的后背,顺着尾椎往臀肉上压,很快便摸到小龙情不自禁冒出来的尾巴尖,用手指去缠绕。
身体遭此对待,敖丙已不知那股躁动感,到底是舒爽,还是痛苦,是愉悦,还是崩溃,只好胡乱发出些呻吟,用双腿去缠哪吒的腰。
他没意识,这举动却叫那穴里更缩了一缩,哪吒吸了口凉气,只觉得怀里的小龙都好似被自己的体温感染,一向偏低的体温都有攀升的趋势,便道:“敖丙你……放松点!别这样……”
“不行……”敖丙居然也还能回应他,“我放松不了……”
小龙仰面被他抱在怀里,白净的肤色下都泛出动情的粉,手指都同他交握,掌心紧贴,一副舍不得放开的模样,尾巴也缠上他的腰,湿滑冰凉。
好像摄人精魂的鬼怪。
哪吒强行压住他的腿,好让自己进出得更方便一些,手一离开,敖丙却又开始乱动,蹬着腿儿胡乱的叫,哪吒生平第一次有种六只手也不够用的错觉,只好一勾手,唤来了火尖枪。
那神器大约也从未被这样用过,枪尖钉在岩土中,别住了少年细瘦的腿,烛火映照下,白净的膝弯泛了粉,缠住黄金色的枪体,好叫人眼花。哪吒暗骂了一声,推开敖丙的另一条腿,用力往里顶了几下,便在对方一声短促的尖叫里捅进了某个更深的地方,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叫敖丙不由地又颤抖起来,下半身被抬起肏弄的姿势太过糟糕——譬如此刻,他前边淅淅沥沥淌出来的透明液体,竟都流在了自己身上,同先前沾上的潭水泾渭分明,落在了锁骨上、胸口上,莹亮一片水色,好似春日溪河,艳丽极了。
射过了一次,插在穴里那根东西也不见疲软,哪吒再一点火尖枪,便叫敖丙双腿膝弯夹住了那金属枪身,被他强行压住腿,自上而下再次肏弄起来。
更可恶的是,因抬得太高,哪吒竟将自己的下巴都靠在了那火尖枪上方,居高临下地审视敖丙的反应,见他被肏得乱七八糟,还伸手去搅弄他的舌头。
——就像他刚从水里冒出来时,他妖毒尚存最后一丝之迹,修长的手指按开牙关,摸到了细软的舌,本能般夹住,挑弄。
指尖一戳,舌便不由自主蜷起来,又被两根手指夹住,强迫性的舒展开,再捻弄。
明明是哪吒在玩弄,却好似敖丙主动在舔似的,这抽弄的动作也随他下面肏弄的频率逐渐吻合,敖丙想叫,又叫不出太大的声音,很快便被逼出了一些生理性的泪水,湿漉漉的泪眼凝视着哪吒,那人却一手抬起来——压下了火尖枪。
这动作迫使敖丙的腿下压,敞得更开,娇嫩的穴被肏得更深,小龙再也忍不住,吐出嘴里含着的两根手指,“啊啊”连声叫了出来,却未曾想到,也因这个火尖枪下压的动作,使得哪吒能够与他贴近。
这人分明肏得那么深,却居然俯身吻他眼角,灼热的气息流连在面颊、眼角、触上眼皮,好一会儿,敖丙才反应过来。
哪吒在吻掉他的泪水。
他亲得那么缓慢,又温柔,将他的眼睫都吻得湿漉漉,不一会儿,连插在穴里那根也放缓下来,可方才高潮过,这又怎能缓解身体感官?哪吒此番温柔,倒似粗刀磨肉,将高潮拉得更加绵长,敖丙几乎快要受不住了,叫起他的名字来。
“哪吒、哪吒……哪吒……”
哪吒“嗯”了一声,手掌轻轻一拍,那火尖枪便挪开了,这下他终于重新将敖丙抱进怀里,一手自他后脖颈向上摸,拢起如瀑长发,露出纤细漂亮的脖颈,心无旁骛地吻了上去。
“好热……”敖丙似乎是在抱怨,却又与他紧紧相拥着,那穴也重新绞紧了哪吒胯下那根,里头的媚肉都像记住了哪吒肏弄的每一个位置,随着他动作,争先恐后地缠上去,这般自下而上又肏了一会儿,再度精关一松,射了进去。
人形的生殖腔并不太大,被灌了两次,已有些装不下,哪吒再从后面肏进去时,能看见一些白浊的液体,从他二人交合的位置流出来,他伸手去抹,糊满了敖丙的下体,一被撞便“啪啪”作响,好不淫靡。
小龙跪趴在地上,一边叫着受不住了,一边却又在哪吒停顿时情不自禁地扭着屁股,把穴往他阳具上套,这小龙发情果然淫乱,哪吒简直不敢想他是如何熬过那三日,当下更觉悔恨无比,肏得更加卖力起来。
“敖丙,你舒服么?”他从背后贴上去,吻敖丙的耳朵,“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够,你要说。”
怎会不够。敖丙被他弄得舒服极了,趴在水边,扭过头同他接吻,等到这一波高潮过了,才有力气同他讲话,“……没关系的哪吒,我知道你那时……是气极了……”
的确是气极了,那魅妖入梦扰他清静,拟作敖丙的姿态,做妩媚之姿,妄图拉他下水,令他窒息——
妖物之态,如何与他心爱之人比肩?
这般作态,可称荒唐无羁、丑陋无比,偏偏它还敢用敖丙的脸——
哪吒初次被此等手段蒙蔽,一时只觉被羞辱至极,于他尚是侮辱,更何况敖丙?因此,因此……
追杀妖物的过程如何,暂且不表,过后他被那妖毒所害,身上犹沾着血污,便将敖丙拉入泥地里,要与他交合,小龙惊慌失措,却也尽全力予他安抚,月光溶溶,被头顶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碎片,笼在细瘦的少年人身上,好像某种伤痕。
念及此,哪吒不由地又抱紧了敖丙,听着对方细细的喘息,好一会儿,低声道:“你这样纵我,迟早叫我无法无天。”
敖丙趴在他肩头,闻言,不由地笑出声。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言之有理。”
敖丙面对着哪吒因羞恼而通红的脸,温声道:“哪吒,你该讲……”
嘴唇轻柔相碰,分明仍在行淫靡之事,敖丙声音却清朗动人,字字分明。
——“你该讲你欢喜极了,想同我永远也不分开。”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