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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勘】请不要随便抛弃前男友

Summary:

旧文搬运,是稿件
Summary:请不要随便抛弃前男友,尤其当他是一条龙?

预警:pwp文,恶龙愚×骑士勘,指奸、口交、双龙、兽交、入珠、淫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该死的地精!该死的审判庭和骑士团!

在第六次被毫无公德心的地精们的歌声吵醒时,诺顿终于忍无可忍,一边磨着牙在心底咒骂假惺惺的上层,一边拾掇好自己,起身朝森林深处行进。

操蛋的——他奉命去杀死那条巨龙,不仅没有帮手也就算了,骑士团甚至没有给他一匹马!

诺顿深吸一口气:好吧,傻子都知道上面根本就是早就看他不顺眼才叫他去送死,还美其名曰“受光明神的旨意去杀死那条作恶多端、形如魔鬼的黑龙!”,不过这也还好……他拢了拢披风的兜帽,绿色的眼睛盛满漏进来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踏过雨后湿软的土地和折断的枯藤。以他对巨龙一族的浅薄了解,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他们,绝大多数巨龙都更乐于懒洋洋地守着自己的宝藏窝在山洞里,这样一来他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骑士团以为他死了把讣告在整个王国广而告之,那不就可以再也不受管辖与监视,换个身份生活了?

沉默地前进了十几分钟,树木肉眼可见的高大起来。繁密的枝叶交错丛生,这下连一丝月光也照不进来了,空气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息。诺顿加快速度,但愿自己能快一点抵达艾尔多拉边境。那儿位于这片森林的东北角,每当太阳升起时都会有圣光从生命树上方一圈一圈扩散着撞开混沌云层——精灵们的地盘永远生机勃勃,是巨龙最不爱去的地方。

等等……诺顿握紧圣剑猛地停下来,属于圣骑士的敏锐洞察力让他嗅到了一丝可疑的骚动。附近的树丛里响过细细簌簌的动静,气流涌动……风似乎在变大?他警惕地把剑挡在胸前,如同弦上的箭般蓄势待发——不!这才不是风,分明是巨龙的呼吸声!

黑暗中蓦然闪过的双眼如同燃烧的宝石,把血一样的苦怨深埋在眼底。爪子落在地面时荡起枯叶、石粒与尘埃,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砰——砰——随之巨龙的身影也逐渐清晰:庞大的、小山一样的身躯,黑曜石似的鳞片闪耀着金属光泽,再往后是熟悉又奇特的淌着暗红的尾骨。诺顿知道,全大陆只有这一条龙的尾巴是这样,没有皮肉与鳞片,那些构成尾巴的骨头就这么大咧咧呈现在外面。

这该死的熟悉感……诺顿两眼一黑,恨不得像魔法使一样使用魔法原地消失,但很明显他做不到,穷到叮当响的他全身上下甚至没有一张羊皮卷轴。于是诺顿只好紧闭双眼,心里默数着等待愤怒的巨龙把始乱终弃的前任撕成碎片。

是的没错,他、诺顿,是这头名为“坎贝尔”的巨龙的前任伴侣……或许还是初恋?补充上一点,身为坎贝尔初恋的自己还在分手时毫不留情地单方面把巨龙踹了。

虽然新历颁发后还是有许多国度把龙这种生物视为暴虐、邪恶的象征,但诺顿丝毫不介意。平心而论,有什么比腐朽蛮横的审判庭更烂的呢?有这种见解的话,和巨龙谈恋爱(这是坎贝尔认为的,诺顿觉得是打炮)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更何况坎贝尔强大、英俊、体贴——当然,如果他在情事上也能做到这一点就更好了,说不定他也不会因为忍受不了巨龙的发情期而落荒而逃。

不过现在……噢,老天……噢,圣殿……诺顿已经放弃抵抗了:一个冒犯了巨龙的冒险者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更何况嗯还是自己这种……诺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玩弄巨龙感情后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的。

可是静候几秒钟之后,诺顿既没有被坎贝尔的利爪撕碎,也没有被尖牙咬断喉咙,更没有被那条粗壮的尾巴拍成肉饼。难道坎贝尔没有认出自己?还是说坎贝尔想要好好折磨自己一番再吃?他混乱的大脑在努力思考。一阵湿热的呼吸拍打在脸颊,伴随属于坎贝尔的独特气息。紧接着一个炙热的、肉乎乎黏答答的东西贴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起来,上面长着倒刺,磨磨的有点疼。

是巨龙的舌头。

诺顿艰难地睁开眼睛,然后因为眼前的画面惊讶而微微张大了嘴巴。

坎贝尔不知什么时候缩小身躯,现在的巨龙只有诺顿两倍大,不过想想也是吧,否则以坎贝尔原型的大小,那条舌头舔在脸上的感觉不如说是“卷住脑袋”。此刻它正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沉重的脑袋靠在诺顿肩上,喉咙里还在不停发出意义不明(或许是舒服满足)的呼噜声。那双血红的眼睛流露出一些委屈和埋怨,总之整条龙散发着不满但又温顺的矛盾气息。

见诺顿睁眼,坎贝尔贴贴蹭蹭的动作像被抓包一样很短暂地停顿一瞬,随即又破罐子摔碎拿尾巴把弱小的人类整个圈进怀里,语调是虚张声势的凶:“被我抓住就跑不掉了,诺顿。”

想了想,巨龙补充道,声音沉闷:“抛弃一条巨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你要为此付出代价。”龙翼无意识地拍打着,愤愤的样子。

“冷静点,坎贝尔。”诺顿正偷偷摸摸地试图掰开巨龙缠在自己腰际的尾巴,发现巨龙盯着自己时很识相地松开手安抚起坎贝尔的情绪,“我想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哈哈……误会……对没错,就是误会。诺顿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从刚刚的经历来看坎贝尔貌似并没有想把自己立即吃掉来报仇,不管它这么做的原因,反正算是一个好兆头。说不定自己的解释能让它满意的话,他们一人一龙就此别过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抛弃你?我想我们是和平分手才对吧。”

“和平分手?你是指前一天你被肏到哭着说受不了了求我明天再做,结果第二天我一觉醒来你连告别的话都没说就跑掉了是和平分手吗诺顿?”

“呃……”诺顿卡壳,他强迫自己忽略巨龙的污言秽语,进而轻车熟路地摸上递到自己掌心的龙角,一面搜肠刮肚地寻找辩词,“我们没有吵架不是吗?不写纸条是因为写了我就舍不得离开你了。而且……而且我说了这是分手炮吧,你明明也同意了。”

坎贝尔困惑地眯起眼睛,不禁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一晚。

那时还是初夏,坎贝尔的发情期到了,于是他们就在那几天里疯狂交媾。有时候他会化成人形,这样灵巧的舌头和手指会让诺顿满意一些,有利于更快地放松身体进入下一轮情事。不过更多时候坎贝尔倾向于变成诺顿的两倍大小,这样再加上色欲魔法的加持,既可以把那两根玩意挤进去,也可以亲自把人类圈起来满足巨龙恶劣的占有欲。

尽管如此,龙也不愧是天赋异禀的种族。变成人形后坎贝尔的性器还是粗到诺顿一只手根本难以握住,更别提两根一模一样的硕大阴茎都想往他屁股那的洞里进。

坎贝尔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诺顿后颈,诺顿在无声催促下缓缓滑下去跪在坎贝尔腿间。猩红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粗大的肉棒,使那里每一寸都得到照顾。水舌从冠状沟一路滑到顶端的小口,在那里轻轻戳刺。坎贝尔身体僵硬着绷紧,呼吸越发沉重。马眼隐隐分泌出前液,诺顿干脆收好牙齿无规律地收缩口腔内壁,包裹着半截阴茎开始吞吐,空闲的手也顺着耻骨摸上柔软地囊袋,颇有技巧地揉捏着。

吞吐间发出“啧啧”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拉出一条淫靡的白丝,扯断后流在诺顿嘴角和下巴上,把皮肤打的黏腻晶亮。坎贝尔喘息着,扣紧放在诺顿脑后的手,抓着圣骑士的黑发模拟性交的频率往人喉咙深处撞去。

这愚蠢的巨龙!诺顿想大声咒骂,但粗硬柱身碾压他的舌根,害得他只能发出困兽的呜咽声。所幸坎贝尔愈发粗重的声音昭示他快要射了,诺顿心中暗喜,祈祷这家伙赶紧射完自己的屁股就可以免遭一顿肏。结果坎贝尔像是猜中他心里想的什么似的,在即将释放时把阴茎从诺顿嘴里抽出,握住先前没被照顾的另一根阴茎拍打诺顿脸颊,“还有这根呢,诺顿。”

要不是屈服于巨龙的淫威,诺顿真的想拍拍屁股走人,他盘算着打完这炮就跑路,一方面把正在自己脸上为非作歹拍出红印的肉棒含进嘴里。他像吃糖果一样吃这根肉棒,为了让坎贝尔快点缴械还忍住反胃感来了几个深喉,柔软的脸颊都被性器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口舌被那挺立粗大的玩意儿撑得发酸,他的下巴仿佛要脱臼,口腔里弥漫着坎贝尔独有的麝香味。同时诺顿不愿承认的是,他的后穴也在不住地分泌出爱液来,前面高高翘起,把神圣禁欲的骑士服顶出一个小包。

热乎乎的掌心附上性器根部,把口腔含不下的部分也照顾得舒舒服服。诺顿轻轻吐出一些,转而用灵巧舌尖围着马眼打圈,扭动着往精孔钻。坎贝尔被他舔得绷紧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诺顿的脑袋。巨龙不太想就这么射出来,濒临高潮之际尝试把阴茎从人类口中抽出来,奈何诺顿死死吸着不放,那双多情的眼睛还故意从下往上瞟他,丰润的肉唇早被自己的前列腺液浸润得更加红艳。

最终他们各赢一半——纯白浓厚的精液一半被诺顿卷着舌尖含在嘴里,一半被坎贝尔射在圣骑士的脸上,点点白浊就这么溅落在浓密的眼睫上。

操,怎么这么多。诺顿伺机而动想趁坎贝尔不注意把精液吐掉。倒不是恶心什么的,只是味道很奇怪,自然也算不上好吃。而且龙的精液很烫,流入胃袋会有一种灼烧感。结果还没行动,已经缓过劲的巨龙一把把骑士拉过去,吓得诺顿“咕咚”一声把所有精液吞入腹中。坎贝尔难得温情地擦去他脸上残留的白浊,然后亲亲诺顿嘴角说:“好棒……亲爱的,让我来帮帮你。”

他把人翻过去压在身下,顺着胸肌一路摸下去。如果是在过去,那对乳头也够他把玩一阵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时候,他们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坎贝尔的手大而宽厚,手指修长,指节处覆着一层薄茧,指腹却是柔软的。他轻轻按压着鼠蹊那温热的肌肤,力气不大,痒痒的,像羽毛扫过的触觉。诺顿想躲,被巨龙用尖牙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大腿哆嗦着泄劲儿,也就不再动了。

巨龙先是用食指刮蹭了点从红肿顶端渗出的清液,继而很细致地抹满整根茎身,这样湿漉漉的会更容易操作一些。他俩厮混这么久诺顿哪里敏感坎贝尔早就一清二楚,于是力度速度都是人类最喜欢最舒服的。会阴也有被很好地照顾到,尤其是敏感点被触碰时,诺顿的呼吸都会变得有些紊乱,前液沾透了坎贝尔的指缝。中途巨龙太过兴奋,忍不住给人施个色欲魔法,这下好了,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诺顿身体深处生出来。只要爱抚自己的手稍微动一动,他就腰酥腿软到不像话。

那只手还在作乱,揉捏冠状沟时诺顿性器上的血管和青筋突突直跳,翕张的马眼叫嚣着想要释放。奈何坎贝尔偏不搭理,那只空闲的手也搭上来把玩底部脆弱的小球。密集敏感的神经和掌心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坎贝尔一揉,诺顿就止不住发出哀哀的喘息。那个位置靠下,他手指又长,小指向下一勾直接越过阴囊碰到更后面的地方去——后穴早已情动,不断往外淌出蜜液,濡湿了巨龙的指尖。

“啊……啊……”圣骑士大人不由呻吟出声,开始顺着自己的节奏有些粗鲁地一下下撞击坎贝尔正套弄柱身的的手,“快点坎贝尔……唔嗯!”

下身温热水润的触感让诺顿绷紧腿根,阴茎进入到巨龙高热的口腔里,内壁的软肉正包裹着它,坎贝尔用舌面碾转过柱身含了一会,把那根阴茎吐出来冲他轻笑,紧接着细密火热的吻落在冠头,极富技巧地吮吸,舌尖勾着小孔往马眼里钻,没几下诺顿就惊叫着松开精关,那些精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巨龙被出其不意射了满嘴也毫不介意,反倒色气地故意伸出舌头朝诺顿展示浓白的精华,再在人羞耻的眼神中把那些东西都咽下去。

“嗯、哈啊……”诺顿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湿哒哒的碎发被坎贝尔拨开,露出因为意乱情迷而变得潮红的面容。全然没注意到坎贝尔正从自己身上爬起来,拉开他的大腿准备下一步。

板正到有些繁琐的骑士装被巨龙很随意地剥下扔到一边,常年不见光的双腿白皙得晃眼,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但大腿根部肉感很足,捏上去时会有腿肉从指缝漏出来。坎贝尔在诺顿光滑的屁股上揩了两把,惹得人直哼哼。坎贝尔觉得骑士大人的哼唧更像是在撒娇,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论他选择把这话咽进肚子里,转而探向隐秘的臀眼。

或许是有色欲魔法加持,肉穴里的水流的像失禁,手指模仿性交抽插时还不知廉耻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坎贝尔看着那张因性欲而显得淫荡的面容,心里羞恼起来——难道在不认识自己的日子里,诺顿就是用这样的身体诱惑别人的吗?他就知道这小混蛋一向讨人欢心,尤其是姑娘们的!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不留情面起来,发泄一般对着穴口和会阴扇了几巴掌,又狠狠拧过充血挺立的奶头,像捏泥巴一样把它捏紧后拉长,像牵着牛鼻子一样转着打圈。

“呃啊……不、别这样……唔哈……”诺顿不知道这头龙又在发什么神经,但粗暴的动作确实让他又疼又爽。圣骑士的腰开始不争气地抖,穴口被不断溢出的淫液打得更加黏糊。

诺顿越是这样,坎贝尔就越生气,一想到自己初恋的初恋不是自己,他几乎要难过到心碎,犄角和尾巴再也藏不好冒出来,尾巴尖愤愤地拍打在床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他、强大勇猛的黑龙坎贝尔,把整颗心都献给眼前这个名为“诺顿”的圣骑士,结果对方指不定还有什么别的相好!天呐,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怜也最愚蠢的巨龙了!

正在被无情指奸着的诺顿不知道这头龙有这么多内心戏,否则一定要对他破口大骂才对。什么相好什么初恋,他可一向洁身自好,多少人向他求爱都没答应,和这家伙滚到床上去纯属意外。至于初恋,好吧,如果坎贝尔觉得他们是在恋爱而不是打炮的话,他当然也可以勉为其难地说,坎贝尔是自己的初恋。

只可惜他没有读心的能力,只好一头雾水地任由手指一点点进到深处,穴肉遵循身体意愿自顾自地缠上来,热情包裹住外来入侵者。坎贝尔在穴内四处煽风点火,怼着他的敏感点碾磨,他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或许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龙把手指撤出来,换上自己勃发的阴茎抵在湿淋淋的穴口。

进入很轻易,湿软的穴口很轻易就把整根阴茎吞吃下去,诺顿发出很舒服的一声慰叹,用坎贝尔的话来说就是声音很下流,所以埋在人类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身体被破开的感觉是酸胀的,但早就习惯被操弄的后穴迅速把轻微不适转化为绵密的快感。坎贝尔借着丰润的汁水一个劲往里插,也不管诺顿的肚子是不是被自己顶起一个淫荡的形状。

穴里只塞了一根,还有一根阴茎可怜兮兮地被晾在外面。其实坎贝尔有试过把两根同时顶进去,但诺顿哭叫着说“不行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之类求饶的话,坎贝尔只好先由着他,心里盘算着把人肏到神志不清了再按计划来。

交合处泥泞不堪,分泌过剩的润滑从穴口溢出来,打湿了身下豪华版大床——这床还是某一次诺顿被按在山洞地板上后入,石面磨得膝盖破皮后强烈要求的,否则以龙的脑子怎么也想不到会弄一张床来。坎贝尔掐着他的腰,时轻时重地晃动起来。穴肉吸附得太紧,所以阴茎抽出时会外翻,柱身被淫水打湿亮晶晶的。他撞的力度不重,比起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噗啾噗啾的水声更让人面红耳赤。偏偏巨龙还在诺顿耳边惺惺作态:“诺顿没问题吧,这里像坏了一样一直在流水呢。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呦。”

放屁,诺顿被他肏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在心底揭穿坎贝尔的真面目:就算我真的受不了的话,你会停下来个鬼啊!

有意让诺顿快些高潮,坎贝尔的撞击也开始讨巧起来。他不再单纯做活塞运动,反倒冲着敏感点轻车熟路地撞上去,硕大的龟头抵着那个凸起转圈。手也很好心地撸动被主人冷落的阴茎,拇指揉弄正在分泌前液的马眼,然后身下狠狠一撞,诺顿就“啊……啊……”叫着,翻着眼睛去了一次,高翘的阴茎往外吐着精液。

真的很不禁肏,虽然吹的这么快是坎贝尔一手造成的,但未免也太迅速。巨龙可不想这家伙体力耗尽晕过去,于是他惩罚性地在诺顿屁股上揍了几巴掌,没想到穴肉咬的更紧,无规律的痉挛和吮吸几乎要强制榨精。坎贝尔很爽地又肏了几下,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要内射时有些气急败坏了,他早就知道诺顿想让自己快点射精然后结束交媾,自己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得逞呢?

坎贝尔短暂停顿下来,居高临下还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眼神让诺顿暗叫不好,他把呻吟吞进肚子里正要说些什么,坎贝尔就俯身亲上来,用这种方式去堵他的嘴。龙的舌头和阴茎一样有着超乎寻常的灼热感,诺顿不是很喜欢,和被那根肉棒捅进肚子里时一样,有被烧穿的错觉。但被勾着舌头接吻时自己的小腹还是绷直了,眼角溢出泪水,脑袋里则因为窒息而一片空白。

反抗压制成功,诺顿不再挣扎了。坎贝尔才退出一部分阴茎,暗示意味极强地用另一根一直没能派上用场的性器缓缓碾过松软的穴口,表示他想两根一起进入。诺顿小腹还在抽搐,下意识想挣脱,但巨龙很强势地压着他,龟头顺着穴口边缘就要往里进,那里已经被撑到发白,原本层叠的褶皱因为张力而变得平滑。

“啊——不行……进不来的……”诺顿很痛,饶使他再怎么放松自己,两根极具资本的性器想一起挤进来也过于艰难了。

坎贝尔不听,反正又不是没进来过。他用手指沾了点之前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涂抹在后穴边缘,慢慢挤进一根手指。他动的很慢,等后穴放松才一根根加入更多,直到那里被撑开一个还算大的缝隙,才再次抓住勃起的阴茎不容置喙地顶进去。

“呜……别……太大了……坎贝尔……嗯啊……”

“不会的宝贝儿,”坎贝尔安抚性地抚摸他的肚子,“放松……马上就都吃下去了。”

“滚……啊!真的不……”诺顿后背一层层冒冷汗,像搁浅的鱼般仰头艰难地换气,撕裂般的疼痛褪去后,隐秘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前方的性器竟在这种痛苦的欢愉中吐出清液。两根沉甸甸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感觉难以忽视,坎贝尔没有做好温度管理,现在那两个大家伙简直要把他的肚子烫穿。坎贝尔以类似拥抱的姿势肏他,离得很近,诺顿得以将手臂紧紧攀在对方脖颈上,手指陷进对方的皮肤里,在令人发狂的疼痛与快乐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诺顿觉得他变成了一块即将融化的布丁,巨龙的两根阴茎紧贴着肠壁一寸寸开拓着,滚烫的肉棒快要把他灼伤。他呼吸逐渐急促,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腹内的空间被挤压,甚至生出一种脏器也被肏透了的错觉,浑身越来越烫,肉棒恶狠狠地顶撞在最深处。

圣骑士一向机警聪慧的脑袋变得迟钝,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尖叫,但毋庸置疑的是自己在两根性器都捅进来的那一刻就不停高潮。他的腹部很快迎来熟悉的痉挛感,双眼失焦腿根抽搐,阴茎则又爽又痛地把下面射得一塌糊涂。尽管诺顿不愿承认,但他现在确实爽过头了,屁股不停地喷着水,像个坏掉的水管一样把那里面紧紧包裹的两根肉棒浇透。即使坎贝尔现在要求变成原型兽交,他也毫不怀疑自己会像个傻子似的一口答应。

他腿根的肌肉抖个不停,坎贝尔还在试图抬高他的屁股,在被肏的软烂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其实坎贝尔也不算太笨吧,最起码不是诺顿嘴上骂的那样。做这档子事的巨龙可以称得上狡猾,每当诺顿以为这种深度、这个角度自己已经适应时,那两根阴茎就会狠狠地肏得更深,都叫诺顿开始怀疑这条龙是不是偷偷用了魔法,否则人型怎么能进的那么深呢?

“啊……嗯……要死了……”诺顿意识到自己不是要融化,而是要被这两根烧火棍烤焦了,偏偏被炙热性器研磨敏感点时穴肉不怕疼地死死咬着,灭顶的快感袭来,骑士大人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活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只要在被抵着那里顶一下,他就可以痛痛快快地迎来自己不知第几次高潮,奈何坎贝尔不干,用拇指堵住他的精孔:“诺顿已经去了很多次了哦,再去的话对身体不好吧。”俨然一副为诺顿着想的模样。

也不想想谁这么索求无度才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诺顿在心底哀嚎,他尝试掰开坎贝尔束缚自己的手,但那条之前没派上用场的龙尾及时圈住他的双手制止了他。只差临门一脚的感觉让诺顿抓狂,他几乎是咬着牙冲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巨龙怒吼:“分手!打完这炮就分手!”

坎贝尔不以为意,或者说根本没听诺顿在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兴奋,阴茎根部甚至有龙鳞冒出来,勾住柔软水润的内壁:“嗯嗯好,我也爱你。”然后他就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口穴冲刺,也不管诺顿嗯嗯啊啊的呻吟射了骑士大人一屁股,滚烫的龙精把诺顿小腹撑出一个早孕的弧度,灼烧感使他瞳孔收缩,侧头昏死过去。

好了,回忆到此为止。意识到自己当初答应了什么的巨龙眼里滑过一丝心虚。如果他现在是人形,一定会有些尴尬地摸摸自己鼻子,但现在处于龙形态的坎贝尔只能僵硬地绷直尾巴,再心虚地低头。

“哈,想在想起来了?”诺顿睨他一眼,心知这头缺心眼的龙这是相信自己的说辞了,原本的担心瞬间烟消云散。使劲推开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龙脑袋,说话的语调反倒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想起来了就赶紧起来,正好我饿了,咱俩吃顿散伙饭就此别过。”

其实诺顿还想问他怎么跑到这片森林里来的,毕竟他俩当初腻歪的地方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不过秉持着“好奇心害死猫”的态度,他选择对此事闭口不谈。没想到坎贝尔很委屈地拿犄角拱他,小发雷霆道:“诺顿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你走了之后我找了好多国度都没找到你,还是树人告诉我在这附近见过你我才过来的!”

巨龙的尾巴又开始蛮不讲理地在地面上拍打起来,把尘土和石块震得飞扬:“那头恶龙——我费了好大劲才打败它,我受了好重的伤啊诺顿,我的鳞片都掉了好几片!我不管,你要给我补偿。”

“而且,”他好像突然找到了关键点,尾巴安静下来,暗红的双眸紧紧盯着诺顿,“你明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根本没在意你说了什么吧?你这是钻空子,你根本就是早就想把我踹了!”

诺顿完全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想到这一茬,不由得心虚起来,正想说什么时,鼻尖嗅到什么非同寻常的气味。很熟悉的味道……早在刚才坎贝尔出现时就有,现在气味越来越大,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让我想一想……嗯,确实是坎贝尔身上的,他闻过绝对不止一次。上次闻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嗯三年前——

“靠,你发情了?!”诺顿汗毛直竖,惊叫着问他,恨不得离这家伙八丈远,他就知道,这该死的味道,他早该想起来的!

《巨龙科普全书》曾有很详细的记载:巨龙一族的发情周期为一年,一般发生在春夏之交的繁殖季节,持续周期……嗯,一个月。少年时期诺顿曾在圣露西亚骑士学院接受魔法师大人伊塞的教学,这位知识渊博的老魔法师有过和巨龙一起生活的经历。在学习巨龙们的习性时,诺顿对这段关于发情期的表述印象深刻。彼时他认为一月时间虽久,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直到后来被坎贝尔用一根阴茎,用两根阴茎,用人形,用龙形接连操了一整个月屁股,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无知而愚蠢。

但现在还在三月,分明还不到发情季……

“'巨龙的发情期会受到环境、温度、心情等多种因素影响,因而也有着非常大的个体差异。’”像是知道诺顿在想什么似的,坎贝尔喘着气背出这段《巨龙科普全书》上的话,盯着诺顿的眼睛透露出浓郁的兴奋,“所以你知道的——”

“见鬼!”诺顿气血上涌,掰着手指一点一点和他理论,“环境?冰川、森林、荒漠……你哪里没呆过,你能受什么影响?温度……”

诺顿声音低下来,狐疑地看着眼前皮糙肉厚甚至在他看来有些厚颜无耻的巨龙:“你能感受到这么细微的变化吗?心情?我的小祖宗,谁又惹——”

圣骑士的话戛然而止,一种尴尬的沉默在一人一龙之中弥漫。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会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所以诺顿开始低头整理斗篷的下摆,硬是把那些褶皱捋平整,他转移了话题,“嗯……先不说这个,当务之急是你要去找一个交配对象吧。”

良久无言,诺顿觉得他今天卡壳的话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身旁的巨龙看自己的眼神让他即将被拆吃入腹的预感愈发浓烈——完全是猎人看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的眼神。圣殿可鉴,他可不想再跟一块涂满黄油的牛排一样被串在烧火混上烤的滋滋作响!

于是他微不可察地把手伸进腰侧的魔法口袋,试图翻出张羊皮卷轴来。虽说早在之前他就深知自己的卷轴数量为0,但是……万一呢?万一有神秘善良的仙子愿意可怜可怜这个即将被恶龙操屁股的悲惨骑士,偷偷给他塞上那么一张呢?

圣殿保佑,好消息是他有魔法卷轴可用了,坏消息是这是坎贝尔的卷轴。就在他鬼鬼祟祟试图逃跑时,坎贝尔厚实的龙爪已经搭上自己斗篷的帽子,下一刻,巨龙念着咒语用了一张羊皮卷轴。诺顿眼前一晃,龙的洞穴在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这里看起来完全符合关于龙的洞穴的刻板印象——本该空旷的地面上堆满琳琅满目的珠宝,洞壁被那些珍珠、翡翠、钻石反射出金灿灿的光。骑士优秀的视力让诺顿得以看到那些成堆的宝石里夹杂着镶满玛瑙的骑士短剑、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魔法师手稿、疑似精灵女王的权杖(鬼知道坎贝尔怎么搞来的)……以及、最中央摆放的、四个床脚满是精致雕花的豪华版大床。哈,诺顿冷着脸嗤笑,难为这家伙还记得自己八百年前的要求,费大力在这里搞来一张床,也不嫌占了他放宝物的位置。

“诺顿也真是的,”坎贝尔像是抱怨般一边用吻部把他推到床上,一边说出类似抱怨的话,“我可是为了诺顿专门找来最棒的一切,像等候远行丈夫的人类妻子一样守着山洞苦苦等待,诺顿却还想要逃离。”

龙的声音听起来不只是抱怨,还带着点儿隐约的高兴。他心满意足地把脑袋埋在人类肩窝,虽然第三视角看来这样的画面稍微惊悚了。骑士大人的裤子又一次在龙爪下被撕成几片可怜的破布料,勃发的两根性器硬邦邦地抵上股间的小洞。

“等等!”诺顿很快反应过来,既然再被坎贝尔操一回屁股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家伙明显很没诚意地扩张都不想做,“你不会想这么肏进来吧?”

坎贝尔看着身下瞪大眼睛很不安的人类,思考着直接进入的可能性。发清热几乎要烧坏他的脑袋,身下阴茎充血挺立到胀痛的地步,再进行细致的扩张很明显来不及——尽管诺顿算得上水多的类型。艰难考量下,他决定给诺顿施加魔力max的色欲魔法,就这样完美地解决了摆在面前的重要难题。

被施了魔法的当事人脑海中警铃大作,虽说这样确实会让他被进入时好受不少,但诺顿可以发誓这也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他心想这下自己真的完蛋了,小腹传来熟悉的烧灼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瘙痒难耐——所以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家伙发明的这个魔法?他敢打赌自己肚皮上已经有淫纹显露,坎贝尔看他的眼神含有毫不遮掩的情欲。

谢天谢地,幸好坎贝尔早就把他的裤子撕了个粉碎。没空管撕烂的本意是什么了,最起码诺顿现在可以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裤子还穿在身上的话,一定会被自己后穴流出来的水打湿得透透的吧,兴许还会被坎贝尔嘲笑,说“爽的像乱尿的母猫”这样的话。淫水有点粘稠的质感,屁股缝里黏糊糊的。被坎贝尔用爪子暴力镇压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诺顿无半点扭动的意图。他的羞耻心在作祟,不想自己翻身时露出被汁水洇湿、甚至还散发性味的床褥。

穴口和腿根已经湿淋淋的了,前端不争气的性器也早已挺立,在没被安抚的情况下头部一点一点的吐着清液。坎贝尔调笑说诺顿有一具淫荡的身体,这么看来怎么会是骑士呢?明明应该是魅魔才对。诺顿气得牙痒痒,回应说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都是该死的色欲魔法害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都该轮到“插入”这一步了,坎贝尔的尾巴缠住诺顿一条小腿,毫不客气地抬高它,露出粉嫩的肉穴。

事到如今只好被肏了,诺顿叹口气,微微支起身子,在看到抵在穴口的两根巨大棒子时瞳孔猛然收缩,没好气地惊叫:“一根!坎贝尔你给我听着,只能进一根!”天呐,人形时双龙已经让他有够受的,现在这家伙体型可是自己两倍大(这还是坎贝尔缩小后的结果),一根肏进来都足以把肚子捅穿,更别提两根了。

时间流逝如此之慢,在等待坎贝尔回复的时间里诺顿心脏砰砰狂跳,穴口戳刺着试探的阴茎让他有更不妙的感觉。说实话,他没指望处于发清热的巨龙能答应,但如果坎贝尔不同意——圣骑士泄力躺回去看着光秃秃的洞顶——他只好这么死在巨龙的性器上,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被肏死的骑士。

“好吧。”巨龙审视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过人类赤裸身体,似乎在计算着两根一起又不至于把人肏死的概率,最终他不情不愿地表示妥协,“一根就一根。”声音闷闷的,遗憾的意味很重。

要来了。

坎贝尔的爪子按住他小腹正在发烫的纹路,尾巴把腿拉的很开,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狠狠撞进去,硕大粗长的阴茎彻彻底底深埋进他体内。那玩意灼烧感太强,一瞬间诺顿被插到大脑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地张着嘴叫不出一个字。盆骨撑大胀痛的同时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欢愉压过疼痛,大脑选择性忽视胃袋被烧穿的呕吐感,神经性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呜啊……慢一点……太深了啊!坎贝尔……”

龙又粗又长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骚透了的穴肉把性器吃得一点不剩。诺顿柔软的小腹止不住发抖,他觉得这根阴茎简直要肏进自己胃里去,这样的想象反而促使大脑分泌出更多多巴胺,甬道抽搐痉挛着把肉棒咬的更死。坎贝尔抓住他因快感而本能弓起的腰,直接长驱直入肏开敏感的结肠口,硕大圆润的龟头卡在里面。

交合处被玩的泥泞不堪,诺顿没想到男人的结肠能被当作生殖腔一样肏,而且坎贝尔阴茎上的龙鳞也挺立着去勾柔软湿滑的内壁,这是不要命地发了疯肏他。剧痛使诺顿眼前发黑,求饶的话也染上些气急败坏的语调:“停下……啊啊——会死、会死的……真的、嗯哈真的会死的……坎贝尔……呃嗯!”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巨龙终于停下来,安抚性地用长长的吻部去贴诺顿脖子,又伸出大爪子轻按他暖烘烘的小腹,就这么静静等诺顿缓了一会儿。才在穴里浅浅抽插起来,冲着敏感点研磨。这没比直接怼着结肠抽插好到哪去,那里的肉最软最敏感,轻轻一碰就能让诺顿缴械投降,更别提坎贝尔有意不轻不重地摩挲。

“腿再张开点,诺顿。”坎贝尔拱在他胸前,命令的话说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滚……已经是……啊嗯、最大了……”诺顿蹙眉骂他,恨不得给这家伙来几巴掌。

他不知道坎贝尔要做到什么时候,截至目前他不争气的身体已经在极力抵抗快感的前提下去了两次——瞳孔失焦,脸颊潮红,腿根战栗的频率明显不太正常,坎贝尔却没有半点要射的样子。这样不行,诺顿可不想把战线拉这么长,于是他趁其不备夹紧屁股,用突然缩紧的高热穴肉包裹着那根阴茎。坎贝尔果不其然呼吸停滞一瞬,缠在自己小腿肚的龙尾巴圈得更紧。人类吃痛,穴肉夹得更紧,巨龙这才被气到似的反应过来,阴茎在体内泄愤般肏了两下,很古怪地看着诺顿:“原来诺顿这么热情的吗?这么看来我也更要努力了啊。”

玩脱了,等待坎贝尔回来的间隙诺顿脑内不断循环这三个大字。他干嘛想不开要去招惹那条龙呢?再往前推,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勾搭这条初尝情欲的龙。然而事实是他非但招惹了,还惹毛了,始乱终弃了,因果报应了,被肏透了,肏晕了,肏的要死了。

话题来到坎贝尔收藏的诸多宝石。当然,当然,龙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恨不得到哪都守着它们——但也没必要把这玩意儿塞进自己后穴吧?因为龙爪巨大厚重而不灵巧,这颗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红宝石甚至是自己亲手塞进去的。尽管有坎贝尔蛮横无理对自己施操纵魔法的原因,但还是羞耻得诺顿无以复加。

宝石不算太大,在后穴中的异物感却很强烈。每当诺顿肌肉紧张时都会牵动内壁媚肉把它绞的更深更紧,擦过骚心的快感更是让人难以忍受。他紧咬着牙,不愿承认被玩烂的淫荡身体在被放入石头时也会产生快感,喉间还是溢出了些许湿黏的呻吟。

“混蛋!嗯哈……快把这……呃啊啊……玩意拿出来……”

坎贝尔才不听,早已硬到要爆炸的阴茎再次拍打在雪白臀肉上,刮蹭着穴口泛滥的淫液,锐利的爪子掐住人类腰肢就插了进去。他进的很深,不带犹豫往诺顿深处的敏感点顶撞,诺顿被这一下弄得哭叫,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穴里又开始失禁般喷水,热液一团又一团涌出,尽数浇在坎贝尔的龟头上。

阴茎在骚心磨了几下,慢吞吞退到穴口,只留一个冠头在骚媚的肉穴内,然后在诺顿大脑宕机时狠狠撞进去,把宝石顶来顶去,圆润的硬物被高热甬道暖得热乎乎,龟头撞在上面有别样快感,坎贝尔动作渐渐变得粗暴又急不可耐,喉咙里发出很舒服的呼噜声。

诺顿的黑发被汗濡湿成一缕缕贴在脸上,印着淫纹的小腹生理性地抽搐,肌肉痉挛得发酸。他再一次被肏到最里面,脆弱的结肠被坚硬的宝石反复戳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太过强烈,他一句话完整的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坎贝尔的尾巴早就没再缠着他了,但那双腿也没了合拢的能力,大张着隐约从肉棒抽插的间隙看到外翻的媚肉。

感受到穴肉开始无规律绞紧,坎贝尔加快操弄的速度,诺顿被肏的够呛,肉穴的粘膜摩擦红肿,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的哪都是,舌尖吐出一点贴在下唇,爽得有些太超过了,完全是即将昏过去的样子。肉棒推着宝石再次顶上骚心的时候,一股电流窜过身体,后穴骤然收缩,坎贝尔被他绞得直接射出来,一股股炙热烧灼的龙精浇在内壁,刺激得诺顿尖叫着塌腰痉挛吹了又吹。

诺顿的小腹鼓起,肚皮上的纹路发出金粉色光芒,看起来情色又餍足。阴茎抽出时大股白色浓精顺着外翻的烂熟穴口流出来,把本就狼藉的床褥弄得更加不堪。

没有阴茎堵塞,那块红宝石也借着体液润滑从松软穴口掉出来。诺顿胸膛起伏着大喘气,作为一名骑士,被坎贝尔肏成这样未免太过丢脸。如果可以,诺顿更想申请一次中场休息,但还硬着一根阴茎的坎贝尔显然不这么想。龙形的爪子不能很细致地玩弄,幸好坎贝尔懂得不少魔法。于是巨龙操控魔法把诺顿的嘴撑开,无形的手拉着舌头往外,搅着那片猩红水润的舌头玩弄。玩腻了,又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害的人只能发出哀哀的呜咽。舌根被粗鲁按压的感觉并不好受,诺顿本能地想要呕吐,更何况坎贝尔还在用魔法侵犯他的喉咙。

“唔别……别玩了……呜……”诺顿口齿不清,说话时唾液一直往外流。

坎贝尔眨眨眼,笑盈盈(虽然不知道怎么从龙脸上看出笑的)地拿尾巴拍他肚子,“这就受不了啦,还只是刚开始呢,诺顿……”最后两个字拖长音念出来,配合上恶龙之前种种行径,诺顿深觉自己这操蛋人生一眼望得到头。

“好啦,”坎贝尔故作轻松的语气让他看这家伙越来越不顺眼,“再来一次我就会变成人形,到时候我给你舔,很划算的交易吧。”

滚……谁要你给我舔,离我远一点才对……诺顿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逃跑,但坎贝尔接下来的动作很快又将他拖进情欲的漩涡,再没机会去想这个问题了。

Notes:

修了一下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