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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命数如织
Stats:
Published:
2025-03-05
Words:
3,35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4
Bookmarks:
2
Hits:
251

【何任】《变形记》

Summary:

3.6k短打 现背
两个直男的故事
有点车尾气 怪味饭。

Summary:
任翔宇忽然觉得变成一只虫没什么不好。
可惜他们是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任翔宇在梦里发觉不对劲。
他记得自己有点低烧,身体很热,但此时此刻的热不同寻常。
他好像被锁起来,看不见摸不着,感觉出隔着薄薄的短袖睡衣,胸腹间划过一条蛇,冷血动物,是冰凉的光滑的。
任翔宇挣扎地掀起眼皮,房间顶灯刺眼的亮让他马上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条已经爬进他睡裤里的蛇似乎停了几秒,他听见了很细微的喘息声。特别小,甚至稍不注意就会忽略,但任翔宇一瞬间就能认出来,那是何济霆。
他的搭档,这样的喘息他在赛场上听见身后传来了无数遍。
他终于顽强地把眼睛睁开了,那个天天站在他身边的搭档,此时此刻正跪坐在他一条大腿上,把手顺着裤腿伸进去。
他被何济霆压住,指尖轻巧拨开贴身的内裤,继续探进去,抓着他的东西揉了几下。
任翔宇实在是烧得有点懵,脑子没来得及反应,身体更没反应。几下之后他又听见何济霆的呼吸声,沉重得像是一种信号,无形地给他上了一层枷锁。
任翔宇使劲挤了挤眼,试图看清何济霆的脸。
身上的人头发凌乱,眼里能看见疲惫,嘴张着喘气,声音比任翔宇听到的任何喘息都色情,不像是男人能发出来的。
但他仔细分辨何济霆的表情,不是动情了。
是动气了。

他想伸手去拦何济霆,自己烧成一团浆糊的大脑被搭档的挑逗强制重启了不到一半,但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何济霆右手握拍留下的粗粝的茧摩擦他的阴茎,疼得他眼皮一跳,最后阻拦的手也变成虚虚搭在何济霆手腕上。
何济霆啧了一声,他伺候了任翔宇几分钟,那根东西还是疲软的,没有一点反应。何济霆烦躁地把他的睡裤连带内裤直接扒下来,抓起被任翔宇因为嫌热掀开在一旁的被子批在了两个人身上。
他开始溯流,往上走,不顾任翔宇的挣动啃咬他的身体。脖子锁骨和胸脯,每一口都是实打实的,要是牙再尖利一点就会见血。
任翔宇平躺着想,他还在生气。
其实他一直明白何济霆心里有气,不是针对某件事或者他,是难以剖析的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微小的裂隙。
气的是命运长久无声的折磨,把他们带到彼此身边,用过于亲密的关爱来表达命运最大的残忍。明明都过了执着的年纪了,凭什么还要用似乎我们相爱去让彼此痛苦呢。
如果这个时候有上帝视角,任翔宇可能会从天花板上俯视着这张床上,平静地看一出闹剧。
何济霆披着被子拱起背,在任翔宇身上逡巡,就像卡夫卡变形记里那只凭空变身的甲壳虫,笨重而事倍功半,但他不会放弃,把压着的身体当作是救命稻草一样,臃肿缓慢地在啃噬着。
卷发是触须,四肢是对足——还少一对,大概是何济霆的眼睛,最茁壮的两条节肢,压得任翔宇反抗不得。
操,你怎么还不硬?何济霆往下扫了一眼,声音很哑。
任翔宇眼看他就准备埋下头用嘴去动自己,挣扎着抬手拽住了他的头发,让何济霆的脸扬起来。
到底犯什么病了?他皱着眉头说。
何济霆眼里一团火被他的话一燎,烧得更旺了,你也没毛病啊,怎么就对我硬不起来?我就这么没用?
任翔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了,你脑子有坑?
脑子没坑会大半夜爬你的床?
何济霆这就是在单方面拒绝和他交流,任翔宇叹了口气。
练杀球还是有用的,至少现在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任翔宇没拧过何济霆。
何济霆把任翔宇的阴茎含在嘴里,故意用舌头舔着,他说的对,任翔宇又不是有什么病,正常人在这个状况下很难还不硬。
何济霆似乎是感受到了嘴里的东西一点点变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大概是一个很短暂的笑。
如果这时候他能腾出嘴巴说话,他想说,任翔宇你看看你在装什么,不还是对着我硬了吗?我陪你演了这么久哥俩好,就快把自己骗过去了,就快要忘记了。
可偏偏撞上冬训,他们又不可避免地亲密无间起来,两个人在训练场上疯跑,晚上就在橘黄色暖灯笼罩的卧室里静静地拥抱,享受着心照不宣的幸福。
那时候任翔宇会疲惫地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何济霆的肩上,刚剪过的头发扎得何济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笨拙像是个小孩子。
那时候他还不是一只甲虫,只是一个伫立在四季田野里的稻草人,一生只等待那个人把自己嵌合在他怀里的一刻。
何济霆觉得他们太卑鄙了,打着男双的旗号光明正大地欲求不满,男双听了说不定也要告他们侵权。但他何济霆只是从犯,真正的主谋正躺在他身下,喘着粗气,白花花的身体上星星点点的红在起伏,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快要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看,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爱我,要我的爱,却残忍冷血到把这一切看成搭档之间的友情,不光自己这样,还要来洗我的脑。
那好,是直男,没有爱。这一切何济霆都承认,那为什么任翔宇要发着低烧还记得拐去食堂和他一起走?为什么在每一个夜晚把他搂在怀里,摸摸他的头发说累不累,慢慢来?
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人,何济霆想到这里有些自满,不还是在一张床上露馅了吗。

任翔宇的手依旧没有放弃把何济霆往后退,那颗平常看起来怪可爱的虎牙此时此刻嗑在他的东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也许冬天真的要过去了,而春季的一切都太饱满,让他的大脑和性器都迅速膨胀,被一个神经病弄成了第二个神经病。
他拦着何济霆的那只手渐渐无意识地往下压他的肩膀,仰起头呻吟的时候指尖掐进何济霆放松的肌肉里,何济霆又变成了那条蛇,只不过通体是热的、烫的,久久地缠在自己身上。
你起来,别…任翔宇按下自己的情绪,安抚性地揉揉何济霆的头。
何济霆抬起眼看他,抿着嘴唇忍耐的样子,他松开口又一路吻上去,贴在任翔宇耳朵边说,你还想让我操你啊?
任翔宇震惊于这人的厚颜无耻,使劲推了他一把,滚蛋。
何济霆只痴痴地笑。
任翔宇看他又不出声了,这下真的有点慌乱,这是他今天晚上绷住的最后一根弦,不会让步也绝不能让步。
何济霆被气昏了头,但他还没有被烧成二百五,这个神经病是不是直男他太清楚了。
任翔宇不可能脑子一抽由着他这样胡来,做让大家都后悔的事情。有些事是一道屏障,里外两个世界泾渭分明,无法接受一别两宽的结局,一步也错不得的。
尤其是他和何济霆,他们一定是要做搭档的,他没打算因为一个晚上而失去何济霆。
他在沉默里煎熬着,脑子转得飞快,何济霆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任翔宇大腿肌肉紧绷,做好了要把对方掀翻的准备。
还好那只手只是规规矩矩地握住了他的阴茎,何济霆接着跪起来蹬掉自己的裤子,拉着任翔宇的手让他摸自己,作为交换他撸得很卖力,低头拿上目线看任翔宇。
又来了,任翔宇想,何济霆还能变,他最擅长最拿手的戏法就是变成一条狗,湿淋淋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微不可查的呼噜声,明明在做坏事却一味地装可怜,恳求你帮帮他。
任翔宇长叹了口气,认命般动起手来,何济霆在他身上喘得起劲。
还能怎么办?任翔宇把眼睛闭上了,他们其实有很多这样的问题,何济霆爱不合时宜地向他讨要一些东西,能给的不能给的他都递出去了。
直到把他惯成这样。
两个人正面相对,何济霆背上的被褥还在,任翔宇陷进大床里,他们一起变回两只毫无保留的甲虫,把坚硬的壳翻过来,柔软的内里相贴,在体液的交合里,这世界上唯二的甲虫幻想自己永远不会孤独,永远不会成为异类。
他想起稍年轻时,两个人一起训练完走着到总局门口的小吃店,狭窄的店面里面挤了好多人,他们站在吧台边看菜单时何济霆一直拽着他的袖子。晚上的饭店里很多醉鬼,他们不抽烟不喝酒,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还要避让走不稳路的人,手足无措像两只笨拙单纯的虫。
任翔宇忽然觉得变成一只虫没什么不好。
可惜他们是人。

何济霆闹也闹了,结束的时候压在任翔宇身上亲吻他的耳朵。
别玩了,痒。任翔宇往反方向躲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
何济霆撇撇嘴,翻身躺在了一边,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肉贴着肉,又黏又热的。
任翔宇拉起被掀下去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睡吧好不好?
何济霆没理他,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烧似乎是退了。于是他吐了一口气,顺势侧着身把一只胳膊搭在任翔宇身上,闭着眼,意思是准备睡了。
任翔宇想把他的胳膊弄开,可惜何济霆专门找不痛快,死死地扒着他不放。任翔宇已经数不清今晚叹了几次气了,索性就随他去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何济霆的脑袋往他肩上埋了一点,他还没开口,就听何济霆说:
任翔宇,如果有可能……
如果有可能,我想变成一只虫子,你呢?
任翔宇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反而把问题抛给了他。
何济霆似乎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早上,任翔宇醒的时候何济霆已经起来了。
他们今天下午要去拍摄,快到出发的时间了,任翔宇坐起来,看见何济霆一脸惶恐地把昨晚乱扔的衣服拾起来,轻车熟路地去衣柜里翻出来一套干净的递给他。
递过来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他,任翔宇看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想笑。
你不去洗个头吗,乱成鸡窝了不嫌丢人。他白了何济霆一眼。
何济霆飞速抬眼觑了下他的神情,呆呆地哦了一声,走到浴室里去了。
任翔宇穿好衣服,起床把脏床单扯了扔进脏衣娄里,从柜子里找了一床新的单子。
何济霆冲完头出来了,发梢还有水在滴,看见任翔宇铺床愣了一下。
任翔宇没指望他帮忙,自顾自扯开床单,何济霆却突然上前,贴在他身后,手摸上来他的脖子。
在任翔宇拽着他的手一脸惊恐的表情下,何济霆耸耸肩,领子折进去了我给你掏出来。
哦,任翔宇有点尴尬地放开手。何济霆看他的反应,没忍住笑出来,把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任翔宇的颈窝里,双手轻轻地搂住他。
任翔宇并不反感,他顺着何济霆的力气把他拉近一点,两个人又实实在在地抱在一起。
他们又变回来。
任翔宇安抚般拍了拍何济霆的背,向上摸了一把他脖颈上短短的发茬,它们已经晾干了。
没事,好了啊,他轻声说。

 

End.

Notes: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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