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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04
Updated:
2025-03-04
Words:
4,578
Chapters:
1/4
Comments:
4
Kudos:
33
Bookmarks:
2
Hits:
354

摇滚毁灭工程

Summary:

现在是2000年。在互联网爆炸式发展的千禧年随着这电子技术爆炸式发展的还有因病毒泄露而一并爆发式增长的丧尸病毒,这实在不算什么好事,诺尔本来应当乘着这浪潮登上摇滚乐天坛的,鉴于他日夜试图写出自己的愤怒,现在只余下冷静的解决措施。

Chapter 1: Calm Before the Storm

Chapter Text

我操,这他妈是啥?利亚姆提着一大袋罐头跳进车里,他跑得又重又急,将那一层的丧尸都吸引得明明白白,生来万众瞩目!只不过这特质在城市里就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过他显然没忘记自己曾经是摇滚巨星的名号,用他的手机给所有人唱了一首歌,随便你点播的是迷墙还是不要愤怒回头看,总之大家都会给出一致好评,朝你飞奔而去。利亚姆忍痛将自己的手机扔出去才得以脱身,撞进副驾驶的时候碎掉的玻璃割伤了他的手臂,流出一些富含摇滚气息的血,将整个真皮座椅都弄得血腥异常。

谁允许你受伤了?手伸过来。诺尔皱着眉毛咬着绷带,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超出他预料范围内这件事让他倍感不爽,因此手下也变得毫不留情地替利亚姆包扎,我操,你要杀了我吗?!诺尔你这个贱逼!利亚姆狠狠瞪了他的哥哥一眼,控制狂!诺尔假装没看见只是将身子转了回去。傻叉,摆明了是进化的跑尸,别他妈废话了快上来。如果世界上需要更多的幻觉,那诺尔此时此刻当然不介意体验,幻觉麻痹自身未尝不可不是吗?但世界如此,诺尔也只能将吓得腿软的利亚姆从地上捞起来,扔进他前几天从居民区里找来的野马。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诺尔也能开上一辆好车了,劳斯莱斯还没来得及开上几天就被因为撞坏了引擎而殒命,有车开就不错了。但他倒也不会说托时代的福气,毕竟利亚姆破窗而入的同时正意味着那些徘徊在附近的丧尸就会哇哇大叫着将同样喊个不停的利亚姆和被迫卷入的他拆吃入腹,前者他不想允许,后者他不想死;诺尔将车的引擎发动起来,用堪称狗屎的车技将后排座上的弟弟晃了个七荤八素头晕眼花,他一路加速直奔曼彻斯特相对落后的区域——或者说他的安全屋,独栋小楼,位于曼彻斯特荒无人烟的郊外,或许之前是坏事,但如今这个遍布僵尸的环境下却是好事。诺尔不知道这楼的前主人姓甚名谁、也不知道前主人是男是女,更不知道有没有被诺尔一吉他拍死,或者早就死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这屋子现在已经更名为诺尔名下的小小孤星了。

“为啥要叫孤星?听起来有点像土鳖迪斯科舞厅。”利亚姆将窗帘拉上的时候这样说,声音不大,所有的声音都会成为不可见的炸弹,因此只换来诺尔一个白眼。

如果你不想对这座孤星,或者说你不想对你的世界感到云里雾里,或许我们需要更详细地对这个进行说明?那就来吧!故事的地点,曼彻斯特,出演团队,诺尔和他的主唱和他的乐队,世界背景?现在是2000年。在互联网爆炸式发展的千禧年随着这电子技术爆炸式发展的还有因病毒泄露而一并爆发式增长的丧尸病毒,这实在不算什么好事,诺尔本来应当乘着这浪潮登上摇滚乐天坛的,鉴于他日夜试图写出自己的愤怒,现在只余下冷静的解决措施。

诺尔咒骂着噪音下楼。一开门,差点跟丧尸来了个贴面礼。

“我操,什么东西赶紧滚出我家!”诺尔慌乱之下也不忘一脚将那丧尸踢倒,身体本能?有够不赖的。他看着从伤口处飞溅出来的血液,恍然大悟:这是非人生物。来不及为世界观的崩塌而悼念,诺尔看着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的邻居只剩下一个念头:曼彻斯特或许只剩下他能够与弟弟相依为命。他的流氓本性发挥了作用,操起椅子把那邻居砸死了,血飞溅得到处都是,或许是因为病毒的缘故,那些血液透着一点淡淡的绿色。然后等到利亚姆下楼,又带来一轮新的茫然尖叫:rkid你杀人了!他只是当邻居很吵而已你为啥这就要把他杀了?他死了没?没死我就打死他。诺尔你真的疯了,所以我们现在往哪里逃啊?利亚姆站在楼梯上抓紧了棒球棍,紧张兮兮地靠近站在楼下的诺尔,正准备对着那具已经被诺尔砸成肉泥的一团东西试图进行再补刀,诺尔冷静地擦了一把脸,紧接着将他弟手上的棒球棒夺过来朝着利亚姆的脑袋挥过去。
诺尔,你要干啥?!利亚姆还没来得及对此作出反应,那棒球棍就堪堪在利亚姆的耳朵旁边停住,同时传来钝器击打肉体的声音。利亚姆回头,看见他哥将手里的刀插进被击晕的丧尸心脏,这才毙命;把从后面接近他弟的丧尸解决掉之后诺尔淡定地将棒球棒放回回过神之后怒视他的弟弟手里,傻逼,那些都是丧尸。

早在丧尸入侵英格兰之前美国就已经沦陷,和利亚姆不一样,诺尔会收听收音机,那电台每时每秒都在大叫着:路易斯维尔沦陷了,诺克斯沦陷了,到最后,连这个电台也沦陷了,只回荡着僵尸无意义的嗬嗬声。

诺尔关掉收音机,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抽烟。还得感谢那利亚姆喝醉了从骨头家里顺来的收音机,不然他也无法得知更多消息,因此诺尔也算会对此有所知晓,对满大街丧尸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惊讶。世界瞬息万变,世界沦陷的太快,仅仅在诺尔带着利亚姆逃向郊区的一周内就有数十个幸存者被丧尸活活啃死,你该为自己的机智敏捷而感到自豪,提前让妈跟保罗待在一起。至于这样的日子过去多久诺尔已经记得不再清楚了,空气或许有毒,让他对时间的流逝不太明晰,电子表的日期失调,只有报时如旧。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分,平时应该是播点利亚姆喜欢看的电影,但现在诺尔正看起木工节目。追忆!诺尔不觉得有什么好追忆了,所有大事件发生之前每天都是普通的,倒不如说不发生这种事你也无法认为之前的岁月当属日常。

他只记得那是普通的一天,当然,实际上当你发现你的邻居疯狂拿额头撞击你门窗的时候你就应该有所觉察:他们并不是在为发出噪音感到抱歉。磕头不会磕在门窗上,更不会把门窗直接磕爆,在最喜欢吸大麻的年纪诺尔也不曾见识过这种场面,不是说他现在就不喜欢了,世界末日物资短缺,他决定省着点用。但这场景看起来太疯狂了不是吗?而且订正一点,诺尔住的别墅附近没那么多邻居。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友好且正常的打招呼方式,而且你得谨记,千万别暴露你的行踪给直升机。无论任何时候的媒体都是一群蠢得冒烟的贱驴,那时诺尔正在酒店内写他的新曲子,正是属于末日独有的消遣,即使他就深深知晓至少未来五年内都不会有活人有空听他写的歌了,如果丧尸举着手朝着你袭来也算是听众的话,那他俩也已经算是闻名世界。
噢我操你妈的世界,利亚姆总是这么说这么说,然后对着世界比中指。然后诺尔提着袋子走过,带着墨镜顶着媒体的闪光灯走去,这世界咋了?世界现在要他妈的完蛋啦!那我们的演唱会咋办?有他妈26万人买了票呢,我要唱歌!利亚姆张着嘴,口水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来,像一个有智商残疾的弱智,诺尔不承认他在小时候就怀疑过利亚姆是否真的有点智商障碍,毕竟,大摇大摆爬上脚手架张开双手蹦跶然后差点摔下去这件事不像有智商的人能做出来的。你知道的,一个轻度弱智总是不加思考而提出疑问,他怀疑他弟可能有点这倾向,现在确实板上钉钉。哪知道利亚姆做着梦也能问出演唱会怎么办这种问题,诺尔绝望地拉上窗帘,脑袋上空出现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丧尸的下一个饭堂,而如果诺尔不想和利亚姆一起死在丧尸肚子里缠绵的话——那现在就要立刻滚蛋。哥,我们这算死在一起不?利亚姆早些时候还撑着下巴在床上昏昏欲睡,下睫毛沾着水珠,打哈欠打的,诺尔没说话。后来他睡前只听到诺尔说:外面几十只丧尸把我们抓死了去吞都吞不到一个肚子里,别他妈死了。这个世界还能有他妈的摇滚音乐?只有无尽的僵尸,虽然我不介意给僵尸表演,但至少现在还是算了。他耸了耸肩,抓起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利亚姆给了他一脚之后,抄起他最不心疼的那把吉他,狠狠将前些天还有过矛盾的丧尸的脑袋拍成一滩肉泥,“操,老子不是没让开粉丝见面会吗?利亚姆,起床去开车!”利亚姆生来的适应性得到了证实,毕竟他只是大喊着喊我的经纪人来!一边用麦克风架子挥开扑上前的丧尸,并且一边被诺尔提着兜帽一路狂奔下楼。

老实说这玩意比撬棍范围大多了,我们那个经纪人呢?利亚姆事后这么说。我们经纪人刚刚才被你打死,诺尔一边开车一边说。

诺尔拉出发电机,给屋里的炉灶通上电。孤星是诺尔和利亚姆的秘密基地,或者你就该叫这屋子为安全屋,全球丧尸爆发后对生存到底有诸多严重影响我们已经不必再提,这片区域在三天前停了电,信号基站更是直接无人在意,手机只能变成一块板砖。诺尔费好大力气将几个街区外的屋子撬开,庆幸上天这没有房屋警报,他握着撬棍才杀出一条血路从全是跑尸的屋子里拖出一台发电机带回家,这屋子才算被通上电源,他已经受够这三天吃速食了。利亚姆嘴里哼着歌,那或许是wonderwall,又或者是性手枪的哪一首。他蹲在地上,用没受伤的那半边手伸进那大塑料袋里挑拣,诺尔的炼金术炖锅总比利亚姆的邪恶药剂要好上太多,如今是诺尔掌勺。他掏出一个番茄罐头,又翻出一盒午餐肉,倒了两杯柠檬水坐在凳子上看前几天从书店弄回来的杂志,诺尔将这些东西扔进炖锅里煮着,最后皱着眉毛给利亚姆那一盘加了点豆子。我他妈不吃这个,利亚姆扒拉着餐盘里的豆子,被诺尔硬撑着掰开嘴塞了进去。

解决晚餐之后诺尔钻进房间,在末日寻求娱乐是一种奢侈,但他自有办法。利亚姆将诺尔塞在床底下的叶子找了出来,诺尔走进房间的时候他像一条喝多了摇摇晃晃的狗那样,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打滚,诺尔,诺尔,哥,我好无聊!利亚姆黏腻地叫唤着,要用鼻子去够诺尔的裤腿。诺尔目不斜视地从他身上跨过,只是坐在床沿深深叹了一口气,利亚姆从他的裤裆往上盯着他看,脸颊蹭着诺尔的小腿。物资短缺,省着点用,少抽点这玩意。我这么跟你说过,利亚姆。

谁在乎?我太无聊了,诺尔,跟我做爱。我知道你想。利亚姆满不在乎地蹭上前去,受伤的手臂也不在乎,诺尔伸手从利亚姆手中将那些被他均匀分开数份的大麻拿走。他疯了,利亚姆疯了。诺尔想,利亚姆偶尔也能当条合格的狗,表现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对我产生依赖,相依为命,多么让人颤抖的词语。利亚姆顺着力用鼻尖顶上诺尔的囊袋,磨蹭几下,前液咸腥的味道让利亚姆兴奋起来,他垂着用牙齿咬着拉链扯下来,露出诺尔已经有些勃起的阴茎。诺尔呼出一口气,注视着自己的弟弟像一条闻到自己阴茎就会兴奋的狗一样将前端含进去,在末日寻求娱乐是一种奢侈,但这同样意味着秩序的崩坏,性爱并非不是一种放松消遣的方式。诺尔,你让你的亲弟弟在世界末日给你舔屌。利亚姆温热的腔肉和收起的牙齿几乎要灼伤诺尔的阴茎,他弟弟的嘴挤入诺尔充血鼓涨的阴茎,他弟弟的舌头在里面费劲地舔舐,像吮吸一根他爱不释手的骨头,利亚姆的眼睛有一种魅惑的魔力,肾上腺素是一把疯狂的利刃,使诺尔将那一线的理智也扔掉。既然不再有任何秩序可言,诺尔,你还在等什么呢?
诺尔开始用力地在弟弟的嘴里抽插,像利亚姆的嘴把他的魂从屌里面舔出来似的,利亚姆被诺尔插得直翻白眼,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将诺尔射在里面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面,诺尔不禁幻想那些精液能深入到如何地步里去。哈哈,诺尔,你才是他妈的疯子!或许诺尔确实将那句他疯了说了出来,因为利亚姆爬上他的膝盖,用湿润的穴口磨蹭诺尔放在大腿上的手,我早就知道你想跟我操,是不是?你以前就这么希望我给你口,你这个绝顶的贱逼。利亚姆在为诺尔舔屌的时候就已经不住地磨蹭诺尔的脚,如今他得偿所愿,将哥哥的阴茎容纳进身体里,诺尔瞥见利亚姆绷直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鸟一样得到了他期盼许久的高潮。利亚姆刚坐上去就射了,像一个混迹街巷善于榨精的荡妇,诺尔无视了利亚姆的不应期,又重又急地操干起来,重重朝着内里猛顶。操你妈的诺尔加拉格,利亚姆小声地尖叫起来并紧紧咬着诺尔的耳朵,手指无力地攥紧,而他穴口吮吸诺尔的鸡巴,咬得诺尔生疼;他弟弟的内部温暖又潮湿,拥抱在一起的温度像一起回到母亲的子宫,一起浸泡在羊水里,即使他与利亚姆并不是一同出生的双胞胎,但命运不可避免地让他的脖子和利亚姆的脖子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简易的绳套。诺尔射了出来,利亚姆又射了一次,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诺尔将手递过去,利亚姆慢吞吞地含了进去,像吮吸鸡巴一样吮吸起来。婊子,诺尔面无表情地咂舌。

诺尔清理完利亚姆腿间的一片狼藉之后重新躺回床上,往利亚姆手里塞了一瓶水。实在是个不好的消息发生了:从客厅到房间的路上他打死了一只丧尸。通常这意味着安全屋不再安全,或许是因为早上来过直升机,很显然这里的丧尸数量将不会在诺尔的可控范围之内了。将东西塞进车库里之后他又重新上楼,安全只是暂时的,永远能发生的事情太少太少,你得活在当下。诺尔知道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他们该走了。利亚姆听见诺尔落锁的声音抬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又重新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利亚姆,我们明天该走了,这里——诺尔突然顿住了,利亚姆就这样钻进他的怀里,含糊地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随便你,只要跟你在一起活着,去哪都无所谓。诺尔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是摩挲了一下弟弟的后背,然后吻了利亚姆的额头。好吧,我们会永生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