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抽筋剥皮的痛苦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淡，敖丙的心里始终有一个震颤着的豁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对哪吒的畏惧。
他不知道哪吒什么时候会发出刁难，他只知道自己无依无靠，总是跑不掉的。
一天晚上，敖丙正在昏黄的烛火下安静地统计他和哪吒经营的海鲜店的账目，却不知哪吒为何突然来了兴致，缠着要他描述自己是怎么吃掉小孩的。
哪吒问:“你们吃小孩的时候，会不会和人们吃虾一样剥壳去皮？”
敖丙握着笔的手一颤，知他又要翻旧账教训自己，也不敢回答，只一个劲地低头道歉，说自己那时候年少无知，不懂事，做错了。
哪吒眼神戏谑地看着敖丙，“只是这样吗？丙丙，你看上去一点都不诚恳。”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不消多说，敖丙已经可以揣测明白哪吒的意思。于是，他自己推着轮椅到哪吒面前，从轮椅上重重滚下来，无力的双腿堆在地上，靠在哪吒腿边。
随后，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接连不断，像是鞭炮声一样，敖丙疯了一样的甩自己巴掌，边扇边挤出眼泪说对不起。
以前哪吒罚他时，总是先用混天绫把他推在地上，看他双臂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不起来的蠢样，然后哪吒才大发慈悲地揪起敖丙的头发，逼迫他向后仰头，一个一个巴掌扇他的脸，扇到脸皮红肿热痛，几近透明，才松开钳制敖丙头部的手，把他甩在地上，自己去找一块干净的帕子，擦净手指上沾着的敖丙的眼泪和涎水。
这样几次下来，敖丙就学乖了。主动的自己扇自己，微微收着些力道，用手指打，声音响但没那么痛。
只是架不住哪吒一直不喊停，一掌一掌的疼痛叠加，也终会超出敖丙的承受限度。
他不敢停下来，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乞怜一样地说“吒吒，我知道错了。夫君，饶了我吧…”
那时哪吒才喊停，捏着敖丙蛋下巴查看他红肿到微微透明的脸，指腹轻轻一碰，就激得敖丙“啊”的叫唤一声。
哪吒说，丙丙，脸不能打了，再打要烂掉了。
哪吒问，丙丙，你怎么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敖丙被他阴森的语气吓得浑身激灵，抱着哪吒的腿哭着说，他有罪，他应得的，求哪吒罚他，帮他洗清罪过。
哪吒唇角勾出一抹浅笑的幅度，念了个咒，敖丙就被变小了的乾坤圈撑开嘴巴，混天绫缠在他脑后，制成一个口枷。
哪吒两指透过乾坤圈探进去，揪出敖丙湿滑的舌头，另一手化出细鞭，破空一声响，砸在敖丙舌头上，敖丙只觉得舌头快要被扯出去，撕裂开。
“口腹之欲重，就罚你口腹可好？”
敖丙说不了话，只能泪眼婆娑地点头。
鞭子一下下落在柔嫩的舌苔上，留下赤色的棱子。
敖丙口腔无法吞咽，涎水就顺着嘴角一滴滴落在地上，氤氲成一小滩。
舌头狭小，不消多时已经被细鞭照顾了个遍，火辣辣的发着热。待到罚完，尽管哪吒已经松了手解开口枷，但那舌头却还在外面挂着，好像被扯坏，缩不回去了一样。
哪吒看他这幅可怜的淫态，下腹一股邪火烧起，拖着敖丙把他四肢绑在床上，成“大”字形。
敖丙头晕晕的，还未从灼烧的痛感中回过神，就感觉颈部被一口锋利的尖牙叼住，顽劣地摩挲着。
敖丙更加不敢动弹，生怕哪吒咬断他的脖子。哪吒却并无此意，只在脖颈留恋了一会，就直起身俯视敖丙。
红彤彤的脸颊，迷离的双目，和脖子上被自己啃出的牙印，这香艳的图景让哪吒难以自控，稍解衣带，挺进了敖丙干涩的那处。
随后大开大合地动作着。
敖丙被撑的说不出话，呜咽着呻吟叫唤，像小兽那样，弱小又无助，身体被弄得一耸一耸，像一只颠簸的小船。
敖丙没怎么感觉到快乐，只是配合着哪吒的动作，等着哪吒结束这场刑罚。
不知多久，内里才感到一阵微凉。哪吒抽身而出，脸埋在敖丙肩膀上喘息。
正当敖丙以为结束时，却被哪吒一拳捣在小腹，“啊…！”敖丙下意识的弓起身子，想要蜷缩起来躲避，却被哪吒掰着肩膀压下去，随后又是重重一拳。腹部柔嫩的软肉抽搐着抖动个不停。
身下那处小穴，也因腹部受到击打而吐出一点白浊。
敖丙被折磨的几近疯魔，哭着叫他夫君又骂他畜生。
可是不管怎么说怎么叫怎么哭，哪吒都像是听不见一样。机械一般的，一拳一拳砸在敖丙柔嫩的小腹上。
敖丙的手攀住哪吒的胳膊，努力去推也撼动不了分毫，小腹被打的凹陷，没恢复就又是一拳砸下来。敖丙控制不了的吐了很多口水，弄得脖子上，胸膛上都是。
打到最后，敖丙连弓腰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床上，眼神失焦头昏脑涨。
直到敖丙几乎要昏过去时，才听到哪吒在他耳边低语:“敖丙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怎么能有一刻感到快乐呢？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点点为你洗清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