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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体
在鲨鱼身边几乎都是五大三粗的格斗保镖,像吴雩一般躯体如白玉一般、五官似雕刻一样的人并不多见,自从到了鲨鱼身边,黏在吴雩身上的目光更加黏腻了起来,但马仔们近不了他的身,只是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这个长得这般漂亮、身体柔韧纤长的男人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吴雩在听说鲨鱼信奉宗教而厌恶同性恋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开始协助警方慢慢地展开布局。
事情的转折是一个叫阿奇的马仔买了一个价格昂贵的飞机杯,每天如同宝贝一样,不给任何人碰。
吴雩如往常一样,洗漱结束后躺在床上窝进了被子里,这是他一天之中最为放松的时候,卸下一天的提心吊胆而放空情绪,一方面是堤防自己的身份暴露,一方面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一面发现他特殊的身体构造。
他是个双性人,在小时候逐渐了解了生理知识后情绪崩溃过,后来在生活的折难中而成长坚强起来,大概是因为雌激素的分泌,吴雩比正常成年男性的骨骼都要软、骨架都要细,因此身手更加敏捷。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时,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下面。他立刻惊醒,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警惕地环视四周,空无一人。可是身下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有冰凉的液体涂在了他的女穴上。
“唔…”吴雩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抑制不住地发出声。
他想合上腿,似乎有人卡在他的双腿间,一根类似于手指的东西挤进了他的穴,在里面乱摸了起来,摸到某一点时女穴里流出了大量的水。吴雩噙着眼泪倚靠在床头上,死死地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
那根手指拿了出去,吴雩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的阴蒂被揉捏了起来,那脆弱又敏感的地方被人把玩着,下半身的快感立刻沿着神经传导大脑皮层,吴雩失神地流着眼泪。
一根又粗又长的性器插入到他的女穴里,进入得很慢,甬道又窄又紧,性器撑起每一处褶皱慢慢地磨过,直冲冲地插到了底,吴雩头顶靠着墙,脖颈露出一条魅惑的弧线,胸腔剧烈地起伏,可是呼出的气息微弱又可怜。
那根东西逐渐适应了吴雩的身体后开始快速地抽插,浅出深入的方式让吴雩紧抓着被子的手没了力气,他身体以可见的弧度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宫口正在被慢慢地打开!
他靠着仅有的力气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他的女穴是打开的,他甚至可以看到外翻出来的媚肉和一张一合的阴唇。
“啊…”他的身体再次倒下去,那看不见的性器竟真的磨开了他的宫口,那紧致、柔软的地方挤入了一个陌生又硕大的龟头,吴雩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大量的淫液喷出,前面的没人碰过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射出。
阿奇的龟头被一大股温热的水浇灌,又包裹在子宫里,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这飞机杯做得也太tm逼真了!
他又去揉捏着那粒充血的阴蒂,包裹着阴茎的小穴开始收缩,绞得他射在了飞机杯的子宫里。
他满足的抽了出来,心里满是下午见到吴雩塑,他被风吹起衣角露出的那一节瓷白劲瘦的腰。
吴雩被一大股精液灌得直翻白眼,双腿大张着,女穴处幽幽地流出浓白的液体。他已经疲惫不堪,却不敢睡着,胆战心惊地怕再次被侵犯。
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吴雩拖着发软的身体,捧着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腹走进浴室。他咬着牙站在淋浴下,面色潮红地将手指插进自己刚被侵犯过的、还没有合上的女穴中,想把精液抠出来,却不得章法。
精液射得太深了,随着重力作用缓缓地往外流却流不干净,那种细微的痒意立刻是他蜷起了手指,刮过内壁让他瞬间跌坐在了地上。
吴雩草草地冲了一下擦干净便抖着双腿回到床上,他太累了,意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是被晃醒的。
“你发烧了?”
吴雩讲不出话,像是浑身被抛在了云雾中,意识不清,昏昏沉沉。他努力地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鲨鱼身边的保镖之一,森纳。
“鲨鱼先生请你过去一趟,身体不适的话我去跟他讲。“
“唔…不必…“
吴雩挥手示意他先出去,手肘撑早床垫上抬起上半身,缓慢地靠在床头上,昨晚没清理干净的精液顺着流了一些出来。
他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出门时被石子拌了一脚踉跄向前,森纳眼疾手快拉住了吴雩的胳膊。
桑纳摩梭了一下他的大臂,一只手刚好可以握过来,又细又热。
“真的没关系吗画师。”
“没…没事儿,只是有些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