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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27
Completed:
2025-02-27
Words:
54,534
Chapters:
12/12
Comments:
2
Kudos:
54
Bookmarks:
20
Hits:
2,722

【瓶邪】把持不住

Summary:

一些早年写的DOM/SUB(并不正宗)高速列车,ooc

Chapter 1: 【在遇见那个男人之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Dom。】

Chapter Text

(1)
【在遇见那个男人之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Dom。】
吴邪装作困倦的样子,把额头抵在车窗上假寐。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的右手即使紧握着拳头,也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与旁边那人相贴的大腿不可抑制的高热,流经的血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灼烧进他的心脏。
吴三省回头看了他侄子一眼,眼神莫名。
几天前,吴邪还是个悠闲的二世祖。他三叔吴三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便火急火燎地赶去,在楼下与一个背着长条黑布包的男人擦肩而过。当时只是一阵普通的心悸,不太强烈。吴邪忍不住回头看了那男人的背影一眼,也没什么稀奇。他得了吴三省交代下来的装备清单,满怀激动好奇,兴冲冲又开着车回了家。
黑暗藏住了车后座那个沉默的男人。
然后在吴邪拿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就被人推进了屋里。
突如其来的巨力让毫无防备的吴邪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疼得叫了一声,然后就破口大骂是谁的恶作剧。
来人动作迅速地将吴邪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又把吴邪的双眼也蒙住。吴邪这才知道不可能是恶作剧,他猜测自己是遇上入室抢劫,这强盗蒙了他的眼睛,估计也并没有打算害他的命,于是也不再骂了,以免激怒劫匪。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吴邪所预料的那样发展。
那是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他紧贴着吴邪的背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看着我。”
这声线似乎带有一种魔力,吴邪觉得自己好像被拨动了身体里的弦,就连意识都恍惚了一下。他察觉到不对,想要挣扎,却被男人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那男人又说:“为什么看着我。”明明是个疑问句,却偏偏被说成了平缓的语调,就仿佛他并不需要吴邪的回答。男人说完这句,便从吴邪身上离开了。
正常来说,这种带有危险的体温从身边消失会让人松一口气,而吴邪却觉得更加恐慌。他眼前一片黑暗,前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手又被束缚在身后,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包围着他。他能感觉到有股灼热的视线在审视着自己,但是又不能确定男人在哪里,由未知而带来的恐惧不断地加重,使他浑身都开始发冷。
男人垂着手站在吴邪旁边,看着他渐渐开始发抖,抬起脚轻轻地踏在吴邪的肩上,然后碾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终于让吴邪惊喘出声,他被这力道压得更紧密地贴向地板,脸颊肉都被挤压得变形,胸腔里存着一口气彻底被踩了出去,整个人再也硬不起来。
“我不想碰你,”男人松开脚,用鞋尖轻轻地顺着吴邪的脊椎凹陷滑下去,最后停留在臀尖上,若有似无地画了一个圈,“但是你看了我。为什么向我求救。”
吴邪如果还存有理智,他一定已经把这个男人骂到狗血喷头。不过此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悬停在自己屁股上的一点力度带走,觉得恐慌非常,但又是这一点感觉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这个世界上。
吴邪终于意识到了,他可能遇到了一个平生仅见的强dom,误会自己挑衅了他。受到挑衅的dom攻击性很强,吴邪在慌乱中抽出一点神智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解释。他刚张嘴说了一个“不”字,就感觉胯下一凉。
那男人用了一把刀直接割开了吴邪的裤子,将将划破外裤和贴身的内裤,皮肉没破一点,但是与冰凉锋利的凶器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令人毛发倒竖。
吴邪:“啊!你做什么!”
男人继续用刀尖挑起破口的边缘,慢慢掀开,露出常年不见光的细白肤色。这时已经到了深夜,屋里没有开灯,但是这男人绝佳的夜视能力让他能够毫无障碍看清眼前的一切。吴邪养尊处优,一身脂肪多过肌肉,长时间坐着处理拓本使得他臀肉丰满。深色的股沟延伸到下面倒是真的被黑暗遮住了,那男人便用刀尖按着半边臀瓣轻轻往旁边一拨,原本藏得好好的小口就这样被暴露出来。
冰凉的空气侵入了半丝,吴邪倒吸一口气,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那男人又在脚上加了点力,揉捻着吴邪的半边肉臀,用带有魔性的低沉声线说话,空荡黑暗的房间里几乎响起了回声:“正常呼吸。”
原本被惊吓得屏住了呼吸的吴邪闻言,马上大口喘了两下,然后乖乖按着男人的要求,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还算平缓的呼吸节奏。
男人脚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后穴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渐渐也开始随着吴邪的呼吸产生了细微的蠕动。吴邪自己能感觉到,很是羞耻,想要控制,却越是在意那里的肌肉收缩就越强烈。
“处子。”那男人下了结论。
吴邪再也不能忍受,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要杀要剐尽管来!别在那里嘴上喷粪!”
放在平时吴邪骂不出这么多脏话,可见他是真的被这男人说的这个词惹怒了,连可能发生的危险都顾不上,一定要维持自己的尊严。
那男人给吴邪的回应,就是重重碾了他的屁股一脚。髋骨被挤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疼痛让吴邪只能闭嘴。
“安静,我让你出声才可以出声。”男人说完,就蹲了下来,提着刀用尖端来回划了几下,吴邪一身的衣服便成了破布条子,零零散散挂在身上。从他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似乎并没有因为吴邪骂了他两句而动怒。
如果不是按在了吴邪腰窝的手掌还有温度,他几乎会以为这不是一个人类——在静谧的环境中都听不到对方的呼吸声,这让吴邪觉得十分可怕。
那男人用脚把吴邪的膝盖推起来,让他摆成一个趴跪的姿势,又用手掌揉按着吴邪的腰窝往下压,使他的肉臀高高翘起。这期间那把刀就一直贴着吴邪的大腿来回刮动,是一种威胁震慑。
吴邪的呼吸开始乱了,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腰间的力道让他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差距悬殊,即将会发生的事开始在他的脑中模拟发生,他心有不甘,十分愤怒,但是更多的就是恐惧,仿佛被压在断头台的死囚,看着头顶的铡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了结自己的性命。
“Sub不应该乱跑。”男人的掌心和指腹都结着薄茧,摩挲在吴邪的皮肤上能擦出火。他在吴邪腰间的软肉上流连了一阵,然后慢慢移到臀上,抓揉了几把。男人重复了一遍:“我不想碰你。”
然后吴邪听到了金属锁扣轻撞的声音,皮革在布料上滑动的声音,抓在他屁股上的手掌变成了两只,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将他的两瓣肉臀向两边掰开。
一点快到无法捕捉的温软在吴邪的尾椎上一触即离。
是那个男人落下来的一个吻。
吴邪嘴里一个“变态”只喊出来一半,大张的嘴就失了声,像是卡掉的碟片。
撕裂的剧痛从他被巨大的陌生男人的性器强行打开的体内传来,身体自带的防御机制让他剧烈挣扎,却徒劳地只能磨破自己被布带绑住的手腕。
那男人进入之后没有马上动作,而是解开了绑住吴邪手腕的布带。他拉着吴邪的胳膊,把他的手腕扯到自己嘴边,安抚似的在磨破了皮的地方吹了一口气。
男人的动作使得吴邪被迫后仰,常年不运动的腰椎几乎被弯折得要断掉。下身的撕裂痛和脊椎骨的酸痛让吴邪流出了眼泪,打湿了蒙在他眼上的布带。
“痛?”这是这个男人真正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吴邪呜咽着摇头又点头,是已经被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男人还是没有动,沉默了许久,久到吴邪的后穴都麻木了,他还硬在里面。
男人第三次说:“我不想碰你。”然后他居然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该向我求救。”
吴邪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血霉才会碰上这等事,这男人说的话他半个字都听不懂。他一只手腕还被男人抓着,只有一只手自由,捏成拳头抵在嘴里,死死地压抑住自己的啜泣声。
“你可以哭,但是不要说话。”男人又把吴邪堵着嘴的那只手拉起来,把他的两只手腕用单手圈握住,然后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到吴邪小腹,把他的腰臀轻轻向上托起来。已经深入到最里面的性器画着圈动了一下,然后轻轻退了出来。
接着又大力顶了进去。
吴邪:“额嗯……唔额……”
那男人似乎有所顾忌,并没有蛮干到底,一开始的动作都很缓慢,好像是等吴邪适应。但是吴邪宁愿这人能干脆一点,只有疼痛这就是一场暴力行径,如果掺杂了其他的感觉,一切就都变味了。
纯粹的痛感渐渐开始夹杂一点热烫和酸麻,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让吴邪崩溃,他摇晃着头,脸上的布条有些松动。
那男人下身顶动的速度还是不快,不过每一次摩擦而过的着力点都不一样,每次向外抽出时顶冠又一层一层从裹紧的肉襞上刮过。缓慢的节奏把这些微末细节在吴邪脑海中放大拉长,在一次顶入到一处软肉上时,难以言喻的酥麻冲上吴邪脑门。
吴邪:“嗯……啊……”
男人把吴邪的手放下去,安安稳稳地摆在他头两侧,空出手来将吴邪头上快要完全落下来的布带再次系紧。准备收回手时,又看到吴邪用指甲死命地扣住地板,就又把他的两只手拉了起来再次握住。
完全受人摆布的处境让吴邪痛苦,他控制不了自己身体里被点燃的原始欲望,偏偏又被欲望压下了恐惧使得理智回笼,越是清醒,就越无法接受。他甚至都挣脱不开男人圈握着他的手,明明是没有痛感,却像一圈铁箍将他牢牢锁住。
感觉到吴邪体内的软肉开始缠绵起来,那男人才加快了腰间的动作,用手掌托着吴邪小腹更抬高一些,然后顺着摸到下腹吴邪的肉棒,握在了手中,随着下身操弄的动作抚弄起来。
被前后夹击更是要命,也只有吴邪才能遇到这种强奸也要玩出花样来的变态,他鼻翼微动,带有哭腔的呻吟带上了炙热的甜腻,一个哼声都能拖得老长。
那男人也为吴邪过于淫荡的叫声而苦恼,他皱起了眉,将手上的动作放了一放,沉声道:“叫轻一点。”
吴邪咬住牙关,即将出口的呻吟都被闷在嘴里,化成细细小小的鼻音。
男人终于满意了。他重又摸着吴邪的肉柱套弄,撞击在吴邪臀上的胯腹感觉到身下人颤抖的程度加剧,于是用拇指按挡住吴邪蘑菇头上的小孔。即将解脱又被人强压下来的苦闷让吴邪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被男人一掌拍在了屁股上。
清脆的掌掴声回荡在房间中,吴邪耸了下肩,低泣了一声。
“忍耐。”那男人打了吴邪一掌,又觉得出手有些重,用手心摸了摸吴邪臀尖被打红的一块皮肉,退开身弯腰下来亲了一口。
前面不得发泄,情欲就开始向后方堆积。内襞的温热软肉绞得更紧密,套在性器上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男人抽动的动作越发激烈,饱满的囊袋回回击打在吴邪的会阴处,和着从结合处挤出来的一些粘液发出“啪啪”声,粗硬的耻毛刺刮着穴口周边的嫩肉,生出刺痛的同时又混杂了些许痒意。
吴邪渐渐连牙关也要咬不住了,从下腹传来的酸软快感渗透全身,他转了一下手腕想要抓住那男人的手,但是力气不够,只手指挠了男人手心。
下身撞击得越来越剧烈,每每顶到一个极深的程度。吴邪腰腹发酸得厉害,大腿根一阵痉挛,哪怕尿道孔被堵着也无济于事,白浊的浴液指腹边缝处渗出来,聚成一滴一滴,然后或是直接滴落在地板上,或是沿着那男人的手指流过他的手腕,落进了男人衣袖口中。
那男人把沾了吴邪精液的拇指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点一下,然后换成两手掐握着吴邪腰胯的姿势,发力猛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也顶入到了不能继续进入的深处,喷发了出来。
做完之后,那男人脱身离开的动作倒是利落起来。早就脱力的吴邪就在衣服布料的摩挲声中失去了意识。
吴邪再次醒来的时候,除了后穴还有些胀痛,其他地方都没有半点不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磨破了皮的地方被仔细涂上了一层药膏,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效药,现在就已经结了痂。髋骨在地板上撞得不轻,吴邪也掀开被子看了,好像是上了药又揉过药油的,连一点淤青都没有。
他起身去了浴室洗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肤光水滑,这样子就算去报了案,恐怕也只会被人笑话是自己与情人闹了脾气。
不得不感叹而今的采花大盗都讲究起来,让人抓不住把柄。
吴邪觉得难堪,但是这件事他又不能找人去说,只能当自己不小心吃到了屎,呕出血也要强咽下去。他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刷了三遍,差点没洗脱了皮,才从浴室出来。
走到客厅的时候,一眼晃到餐桌上放着什么东西。吴邪走过去一看,发现一碗上面倒扣了盘子的粥,不知是什么时候盛好端上桌的,还有一点热气。
这是那个强奸犯留下来的,吴邪直接就把粥碗打碎在了地上。
碗下还压着一张纸条,吴邪本来要直接撕碎,但是一看发现是之前三叔给他的装备清单。他不知道那男人是怎么翻出来这条子的,只怕被他动了手脚,赶紧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然后吴邪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那男人写得一手好字,笔力遒劲,在三叔给的每一条装备后面都批注了几个字,有的还是英语单词。吴邪拿了那单子去电脑上查询了一会儿,才确定下来,那些词语正好就是那些东西比较好的品牌或者种类型号。
这一发现让吴邪更加不愿意深想那个强奸犯的身份——能够熟知这些东西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中午了。那男人除了给吴邪盛好了一碗粥放在餐桌上,厨房还温着一锅,吴邪也全都倒进了厕所下水道里。他拿了拖布去把客厅打扫了两边,然后换了一身深色休闲装,准备出门购置装备。
换鞋的时候却在鞋柜旁边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段黑色的布条。
吴邪把布条拿起来看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他曾经是见过这东西的。
就是在三叔家的楼下,他回头多看了一眼的男人,背上背着的龙脊背包裹着的黑布。
而现在,那个背着古兵器的主人就坐在吴邪身边,和他大腿贴着大腿肩碰着肩。
吴邪装作假寐,内心里的恐惧已经翻起了浪,路上的路况又差,车子颠簸得厉害,他慢慢就头晕目眩,胃里的酸液直往外翻,脸色发白,分分钟就要吐出来。
这时,吴邪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从他后背直揽过去,轻轻搭在他的腰边。吴邪僵住,傻傻地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发现他另一手正抱着刀,低着头闭着眼,似乎也是睡着了。
座位靠后,同车的人都发现不了吴邪这边的异样,吴三省那老狐狸耳后挂了根烟,张着嘴仰头睡得打呼,根本不管吴邪死活。
一直僵硬着背也不是办法,不过这一紧张,晕车的症状倒是消失了。吴邪大着胆子向后靠了一下,说个实话,坐长途汽车的时候,后腰垫个什么还确实舒服多了。他又看了身边男人一眼,强提一口气小声问:“这、这位……小哥?”
那男人眼也不睁,只不过把搭在吴邪腰上的手从他外套下摆伸了进去,握着吴邪的髋骨向自己这边轻轻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