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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放心,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若是什么都不说,我也无法将神的旨意告诉您。”
面前的男人说他是为了来忏悔,然而至今为止却一句话都没说。窗外的树枝被雪压到的声音传来,安静的教堂内那些本来细小的噪音都要听不见了。也许是因为紧张,约书亚能听到衣物不断摩擦的声音,也可能是太冷,身体不断颤抖导致的。这间教堂太小,没有像样的告解室,也没有像样的取暖设施,除了一座小神像、讲台,三排座位,走个五十步,就能逛遍整个教堂。
对约书亚来说刚刚好,他的眼睛看不见,狭小一点的地方正合他意;教堂的位置偏远,通常不会有人来这里祷告,反而会选择皇都的大圣堂,似乎那里和神更近一点似的,约书亚虽不能理解,但也仍然庆幸这里的清闲。
今天的这个男人就是难得找上门——说他要忏悔的男人。
他连名字都没有告知,告知来意后一屁股坐在约书亚身边,后来却站了起来,站在了约书亚面前。
约书亚完全当做是男人缓解紧张的手段,他听着周边的声响,心想这样也好,毕竟外面还在下雪,这个时间的隼巢,风雪天里充满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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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着他的。
这里的生活没什么乐趣,我几乎是被罚来这里劳动抵罪,偷东西在皇都不算重罪,但刑罚也不算轻松,隼巢内帮忙搬运也好、替人送信也好,在野外寻找物资也好……都不算轻松的活计。若不是最近皇都那边有些动荡(那些人经常会在喝酒的时候谈论这个,我并不感兴趣,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事件),监管的人早就无暇顾及,对我来说去教堂礼拜都是一种奢求。
那教堂很小,几乎常年都要被风雪掩埋在无人所知的角落,我在一次集体打猎的活动中走失,偶然来到这里。比起皇都内的教堂,那里更像是荒无人烟的废墟——倒也没那么严重,约书亚祭司是那里唯一的神职人员,哪怕失去了视力也仍然能让教堂干干净净,也有可能是和我一样对教堂感兴趣的志愿者定期帮忙,但带罪之身的我当然没有办法和志愿者同样自由。
约书亚也许是听到了风雪的声音,听到了我沉重的脚步,那时候的他正在喝一碗热汤,恐怕是他唯一的晚餐,而他将那碗汤分给我,并对我……笑了。
他说这一切都是神的指引,明明只是陈腔滥调,在他嘴里却动听得很。
他的外貌并不出众,有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脾气温和的平眉,带着笑意的薄唇,看得出岁月痕迹的眼角,柔软的黑发看起来有点偏长,却并不能遮住他眼睛上可怕的伤痕。
我想那就是他失明的原因。
我感激他,我对他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感,只是用视线看到那人的身影就会在心脏深处抽动,被攥紧的心脏随之带来一种冲动,那是最为低劣的情欲,也是最为恶劣的施虐欲。
我曾经以为我能够隐藏到刑期结束回到皇都,却在听闻我要回去的前三天就无法按捺住那些代表我劣性的本能。
此刻,我站在约书亚面前,他坐在教堂的椅子上,嘴角还是带着笑意,而我的宝贝东西握在手里,距离他的脸颊仅仅两根指节那么远。
听说有的人失明后其他感官会变得敏锐,我却不在乎约书亚会不会发现。
他们说神职人员仿佛神的仆人,在我眼里他虔诚又温顺,更像神的妻子,哪怕侍奉着女神,他也仍然带着妻子的味道。妻子——那在我年幼幻想中都从没出现过的景象,此刻却被我安插在一个瞎了眼的祭司身上,他身上的袍子看起来有点旧了,颜色不如皇都的那些那样白,布料泛着粗糙的毛边,穿在他身上不会让我感觉到任何神性,倒是让我想起那些被丈夫丢在家里的妻子。
啊……我一直都想这样做。
他看起来就像随时都能被推入悬崖,他的身边都是黑暗,他只是毫无所知地站在那一块安全区,站在光里,从未对自己的情况感觉到危机。换句话说,他实在太容易被亵渎、被玷污,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兴奋几分,恨不得把这根东西完全贴在约书亚的脸上,而我最终没有这样做,只是贴在他柔软的侧发,轻轻碰到了他的耳朵。
约书亚的身体颤了颤,明显仍然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他刚才开口仅仅是为了提醒,也并不是为了催促,他可能是觉得我还在紧张,还在酝酿话语,而我早就明白那些该忏悔的行为,那些肮脏的行径并非“过去时”,它正在发生,就贴在约书亚的耳尖,就在我的手心里。
我撸动性器的动作加快,一边观察着那双眼睛,那双眼带着迷茫的神色,也许他很快就会闻到那股味道,我能感觉到性器前端溢出了一点前液,他的睫毛颤了颤,我的性器也硬挺了好几分。
“……我想请求原谅。”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在这间小小教堂回响,约书亚听到我说话,循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仰起头,因为这个动作我的那活儿差点直直按在他的耳蜗,又让我更兴奋了一点。
“我……一直不是什么好人,哈,我明白的……”
约书亚静静地听着,在忏悔结束之前祭司应该都保持沉默,甚至在忏悔结束后他们都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只要有人听到自己的烦恼、自己犯的错,就变成了神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心理作用,多么可笑啊?我刻意蹭了一下他的头发,沾上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
这么长的睫毛,这么柔软的黑发,他的那张脸明明扔在皇都的任何地方,都会淹没进人群,哪怕扔在云雾街里面,让他做些皮肉生意,都是平凡到没有人会关顾的类型。但那样的类型最适合被拉扯着头发,卖身的人通常没什么原则,为了钱也什么都能做,他们的相貌平平就会让人引发其他的欲望,想让那张无趣的脸变出更多表情,让他扭曲……
液体吐出来更多,我的手指也用了一点力气,那期间约书亚的表情变得有点空白,也许是在仔细思考我接下来会说什么,再打算安慰我吧。也有可能是他察觉到了不对,此刻正在思考如何逃跑。后者的可能让我的脊背都僵直,那是一种从心底泛出的爽意,他会发现我在他最爱的神面前做什么吗?我的精液会落在他脸上,再掉在他身上,他会发现吗,他发现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更大胆了一点,把性器凑到他的鼻尖,感受那吐息爱抚上我的宝贝东西,气息一点点吐在头部,好像那点呼吸都快顺着铃口进去了,这种体验就算找了活最好的都遇不到。
“哈啊……祭司,约书亚祭司……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我就再也见不到神的妻子,见不到这张脸。我幻想着拉扯这人的黑发,强迫他张开嘴,强迫他含着我的东西,啊,他的嘴唇,在这样的雪天里并不干裂,他的声音带着天然就有的温柔……啊,他的喉咙里面,一定又紧又热,我要是在捅进去的时候掐住他的脖子……他一定会哭,他会不会求饶?他会不会呜咽着想逃?那喉咙深处一定会因为窒息收紧,一定会……
我性器上的青筋跳动,撸动的动作再次加快,我几乎藏不住自己的混乱的呼吸,我喘着粗气,每一次都让手指撸到性器的最底端,那些幻想在我脑子里不断重复,我几乎真的要抓上他的头发,我几乎真的要将他按在这里……!
“唔……!”
这是约书亚发出的声音。
我在高潮之前还是没能忍住,将性器抵在了他看起来没什么肉的脸颊,将那处沾上精液却仍然不知足,我一边榨着没有完全出来的液体,一边看着那些东西落在他的眉毛、鼻尖,我将手中沾到的那点液体抹在约书亚的黑发上,又眼瞅着精液顺着眉毛滴落进他的眼睛,这让他痛呼了一声,下意识就低下头去捂住眼睛。
他大概是无暇顾及那是什么液体,而我早已达成了目的。
……只差……
我捧起约书亚的脸时,那人的眼睛正在泛红,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我听说有些人的眼睛瞎了之后就不能流泪,看起来他并非是那一类,我还听说有些人的眼睛出了问题会流出血水,那样惊悚的场景也没有出现。
“你……”
我不等约书亚说话,还带着一点精液残留的性器就蹭在他的唇瓣上,约书亚明显没说出话来,他愣在原地,直到我用他柔软的嘴唇当做餐巾,把我那根东西上的液体都清理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只对他留下一句:“你知道吗?你就应该去云雾街里,你就应该去做个婊子。”
他的表情让我终生难忘。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