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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safe_here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2-23
Completed:
2025-03-22
Words:
14,511
Chapters:
2/2
Comments:
78
Kudos:
517
Bookmarks:
106
Hits:
10,553

【祁煜】情趣商店

Summary:

那个爱看偷窥强制片的色情狂今天又来了。

Notes:

不太正经的你和出现在不太正经场合的祁煜,本质是纯爱故事。
包含没有逻辑的对话和展开,及一场只有前戏的一夜情。
一切致歉。

Chapter Text

1

今天是那个色情狂这周第二次来借碟片。

你觉得这人应该没有在工作,或者至少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不然不会总是在下午出现在刚刚开门的情趣用品商店里。可他又总是穿得像是随时可以谈几百万的生意。隔着粉粉紫紫的货架,你只能看见他黑色的,笔挺的西裤,和一双做工精良的昂贵皮鞋。那双皮鞋在“偷窥/偷拍”类左左右右徘徊了很久,你听见他从货架上抽出碟片,大概十几秒,又有塑料外壳轻微的碰撞声。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晃悠到前台来结账。

入职的时候老板说,少说话,别看客人,只管结账。情趣商店总是很安静,客人购买商品付账,借出碟片只要提前填写好单据,也不用和店员交流。当然,商店的顾客要么是羞涩到一言不发全副武装,要么是急色的恶鬼等结完账就拉着床伴冲到对街的情人旅馆——最爱社交的人也不会乐于这时候和收银员谈天。

他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种,没什么特别的小动作,总是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好像逛的不是色情商店而是什么高雅艺术展览。修长的手指从桌子的另一端推过来两张碟和填好的借阅单,动作自然地打开钱夹等着付款。皮肤很白,像被洇湿的纸,关节精致,手背透出青色的血管。

「暴露的话将被禁止观看」,下一张是「完全窒息,湿漉漉的喘息诱惑」,借了六天。

名叫祁煜的客人似乎对偷窥强制类的题材有不同寻常的偏好,十次有八次都会从那几个货架带走影片。他甚至从未买过安全套或者润滑液,或是飞机杯之类的道具。纯靠手吗?搞不懂。

但他指甲好长,做起来会痛。你不着边际地想。

 

2

商店最近进了一批新品,大多是女式的情趣内衣,蕾丝,绸缎,皮制,是时下女生间流行的那种色情又不失可爱的款式,老板专门让你收拾出一间单间来布置。于是情趣商店的橱窗新添了人台和许多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你收起来了一些巨乳人妻的海报,把外墙上炫目的霓虹氙气灯调暗。商店变得像暗欲横流的夜里,一个小小的,稍显情色的避风港。此后不时会有从前少见的女性客人光顾商店,在内衣货架边犹豫许久又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你。

“这件很可爱,是比较保守的客人也可以接受的类型,”你不得不开始讲话,小声给耳朵都红透的女顾客介绍,“不是特殊需求也可以穿着的。”

你又给她指了配套的内衣,客人很快就掏钱付了账。你把商品装进淡粉色的纸袋里封好口,放进她装着电脑的通勤包里。或许给她包装的时间有点久了,收银台竟排起了队。下一个人递过来的结账商品是一张痴女封面的碟片,还有你刚刚推荐给女客人的网纱三角胸衣,配套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你认识那双手,是那个总来光顾的色情狂客人。

“抱歉,让您久等了。”你一点也不抱歉,假装录入商品信息,用余光打量这位常客。他仍是安静地垂着手站在柜台的另一边,今天穿的是一件下摆线条锋利的深蓝色西装外套。他从来没有买过影片之外的东西,这次是不是有听到你的介绍,才选了这套内衣,又要买来给谁穿呢。

你很难不想象这件衣服的使用场景。他会和什么样的人做爱呢?他的手会抚过对方白嫩的乳肉,隔着白色的网纱胸衣玩弄敏感的乳头,他怀里的人瑟缩着无处可躲。他的手会托住什么样的肉臀,从身前透明的蕾丝花窗一路玩弄到身后。手掌拍打饥渴的翕张的肉穴,打到人尖叫着喷水,他再从濡湿的淫肉里清点出白色的细带拨到一边,然后用指甲很长的手指,或者其他的什么,插入等待已久的穴道。

你倒是不为这种冒犯的幻想感到抱歉,毕竟这是一位偏好偷窥和强制的客人,口味比你要过分的多。

他很快拿着粉色纸袋离开。也许是他在柜台停留的太久,商店里留下一丝海洋植物的气味,像维罗诺的空气。

 

3

天气不好。

你坐在收银台里望着店门外发呆。

秋雨令人烦躁,气温一度一度降下来,很快就要到冬天了。也许是低温的缘故,来商店消费的客人也少了许多。湿冷的天气浇灭了人类焦灼的情色念头,只剩下黏腻沉重的疲惫。店外一片灰蒙蒙的,只偶尔有人快步走过,神色匆匆,生怕被雨淋湿。

那位叫祁煜的客人会在这种天气做什么呢?他应该在家,窗帘紧闭,空调呼呼吹着暖风的房间里,也许电视上播放着上一次借走的录影带,痴女主题的那盘,然后他该用手苦闷地自我帮助。又或许,能穿上那件白色蕾丝的人正在帮助他。

叮铃——

商店门铃打断了你的幻想,而被你幻想的对象浑身湿透地出现在雨天的情趣用品商店里。

他推门进来,站在门口那块欢迎光临地毯上,没再往里走,只是用手把他湿漉漉的额发往上捋,一边脱下了被淋湿的西装外套。他把脱下的外套挽在手上,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他又解开袖扣,露出一双白得发光的手腕。淋湿的西装显然不能阻止雨水洇湿下一层布料,白衬衫几乎是半透的裹在他身上,显出隐约的皮肉颜色。你怀疑他带进来了一阵风,商店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海洋味道。而气味的源头就站在店门口,不再往里一步,拘谨地在小小的地毯上望着店门外。

“您可以进来一点,门口会冷。”你听见自己说。

“谢谢……我怕会弄湿店里的地板。”他又往外挪了一小步,贴着商店的玻璃门站着,转过头看你,礼貌十足,完全没有被淋湿的狼狈。

你才发现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个色情狂常客的长相——漂亮的下颌线,一张轮廓柔和的脸,却生了一双十足锐利的眼睛。鼻头和嘴唇相比起来都圆钝许多,透着淡淡的粉色。浓长的睫毛低垂,像被风吹斜的细雨。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出现在这种商店的人,也不该常看那种偷窥,囚禁,或是更无下限的强暴影片。他应该是大受欢迎的类型,校园里的大众情人,每一根头发都该有一位漂亮女友的花花公子,性生活多到不健康程度的驭女高手。

“你的衣服湿透了,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更衣室整理一下,”你出于一种隐秘的歉意向他示好,“地板没关系的。”

这人应该很习惯于接受别人的好意,他马上答应下来:“那多谢你。”

说是更衣室,其实只是老板在库房里辟出来一小块地方,挪开几个货架,摆两张椅子,勉强做一间房间。你一面将客人引进来,一面后悔一时兴起的好心——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小更衣室也并不能让他变得更体面。你推开门侧身让他进来,高大的成年男人亦步亦趋地挤到门口,胸口的热度几乎贴到你的背上,下巴蹭着你的额角。他没对简陋的房间发表更多意见,乖顺地进门。社交距离由绿转红又转黄,那股海洋植物的香气让你晕陶陶的,衣角在充满了色情制品的仓库里摩擦出一丝微妙的暧昧。

“这里有些纸巾,你可以呆到衣服干一些再走,店里也有备用的伞。”

“谢谢你,”他转过身,轻声叫了你的名字,“……我看到你的名牌。”

你一愣,目光所及还是他裹着半透明衬衫的胸肌,下意识回答出借阅单上的名字:“不用谢,祁煜。”

他轻笑了一下。

 

4

祁煜下一次出现在商店里时,还是你一个人值晚班。那天在你记忆里怪得离奇,他进门从来不四处打量,都是垂着眼走到影片货架。可那天他来的有点晚,推门进来瞥了一眼柜台,直直和你撞上了视线。

在充斥着下流内容的色情商店,隔着许许多多的淫秽商品,你们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中交汇。他的瞳仁像燃烧的篝火,在暧昧的商店里映出一小汪炽热的红色。他很快就偏过头走向最深处的av货架,好像那一眼只是你短暂的幻觉。

他这次拿了一张调教系的,封面上是浑身上下只带了皮制项圈的女人,小臂和大臂,小腿和大腿被折叠着捆在一起,目光涣散,摆出诱惑的样子。他照常把碟片和借阅单推过来,你伸手去拿。

“如果,从你们这里买回去的东西我不满意,怎么办?”

他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你一跳。你触电似的缩了手,没碰到他推过来的塑料盒。

好奇怪的问题。运营情趣用品商店的一大优点就是,出于羞耻心和种种不为人说的隐秘心思,很少会有客人来刁难要求售后。你抬眼看他,对方神情闪烁,带着一种对于他本人来讲罕见的羞涩和不安。

你耐着心回答:“客人,除了影片以外,使用过的商品我们都是没法退换的。”

“那就没问题了,”他神情稍稍轻松下来,露出往常的坦然,好像真的在担心退换货政策,“我没有用过。”

“……是什么商品呢?”你问出口的那一刻就隐约知道了,他只在商店里借阅碟片——你脑海里闪过那套被你幻想过很多次的蕾丝内衣。

“上次买的那套……内衣。”他顿了顿,缓慢地说:“我还没有拆开,不知道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

你一瞬间想说自己可以帮他。可是这个场合实在奇怪,情趣用品商店和素不相识的店员,真的说出口就会变成令人作呕的骚扰。当然,他的眉毛如果厌恶地皱起应该也会很好看,但最好不要是因为你而变成这样。你想起他上次借走的碟片,封面上流着口水的痴女女优的脸好像变成了自己,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和黑色项圈母狗一样的伏在他剪裁精良的西装裤上,身体上下的孔窍流出的液体弄脏他的高级皮鞋。

你深吸一口气,一边往柜台外面走,一边说:“我们有订货时的商品图可以给您参考,或者后面房间里有人台可以……”

“等一下。”他拉住你的胳膊,隔着店员的制服,他的手几乎没有温度。

你被他拉得回头,目光又毫无预警地撞在一起——原来他的眼睛还有很多蓝色。他眼下的皮肤泛起红,像是魅魔的艳妆,生来就是引诱人类的漂亮容颜。

“抱歉。”他的手很快松开,强装镇定望住你的眼睛,“就是,没有人能穿给我看。”

商店里的灯光昏暗,遮住了他的紧张和生涩,瞳孔黑得像风雨欲来的天。你怀疑他言语里的暧昧是不是自己超过了界限的幻想,或者干脆今天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可祁煜又确实站在你面前,他轻抿着唇,盯住你的眼睛,无声地催促你快一点从那些不切实际的虚幻中回来,面对他这个体量高大的现实问题。

你听到自己梦游一样地说:“那我帮你试试看。”

 

5

你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走进对街的情人旅馆,还是和素不相识的商店顾客。

祁煜在听到你的回答之后静了一下,又好像他才是那个大梦初醒的人,眼下的红色更盛了,他说:“真的吗?那我等你下班。”

然后他就真的安静地在情趣商店的角落站住,像往常一样流连在各个情色主题的货架间,只是多了时不时向你望过来的视线。太过明显了,你甚至很难装作视而不见。他像是在看守罪犯,又或者是看守宝物一样严密盯梢——其实完全是为了他的监守自盗。你简直坐立难安,深秋夜里的商店,客人实在太少,这人又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分明可以提前关店下班,又觉得就这样闭店会显得自己太过急不可耐。

你们站在旅馆前台自助登记时,离情趣商店的打烊时间只过了三分钟。祁煜好像很熟练,惯常的成熟打扮在粉紫色灯光的旅馆里看起来更合适一些。大厅有一台自动贩卖机,你假装好奇在看,其实已经神游到别处,直到他从身后揽上你的肩才回神。

他凑在你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他说:“我们不用这些。”

你才看清里面是什么——常规的安全套,润滑油,吸吮玩具,乳夹,口塞,甚至尺寸夸张的黑色橡胶阳具。

“……只是随便看看。”

他轻笑着揽着你走向走廊昏暗的客房区,像是自投罗网走入未知的深渊。一直到客房门前,他把房卡从口袋里拿出来,交到你的手上,“开门吧。”

——滴一声,电子锁的红灯变蓝,门开了。

你推门先走了进去,祁煜跟在你身后。没等客房门自动闭合,他转身握着扶手关上,拘谨地站在只亮着顶灯的门廊,和他湿漉漉地站在商店门口没什么两样。

你被他的紧张奇妙地安慰到了,“你很紧张吗?要不要过来?”

他很听话地往前两步,凑到你身前。你知道他个头很高,骤然被陌生的压迫感围绕,就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弯腰往下一些,那双蓝粉色的眼睛在顶光下显得晦暗。

眼睛原来是一种性器官,你想。

然后他毫无预警地吻了上来。情趣商店里那个总是坦然,偶尔羞涩的顾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鸷得有点危险的男人。你触到他的嘴唇,瑟缩着向后躲了一下,又被他扣住后脑勺拉回来,另一只手从身后拦住你的腰。

他稍稍松开一点。他的声音很轻,很委屈似的,听起来有一种亲昵的感觉:“不要躲我。”

你只好晕晕乎乎地由着他又吻上来。你实际没什么经验,上一次和人这样近的接触好像上辈子一样遥远。只是你和祁煜甚至没有过任何其他部位的触碰,彼此柔软的嘴唇竟然才是第一次实打实的肌肤相亲。他轻轻吮吸你的下唇,湿热的舌头试探进你的口腔,痴缠地勾着你搅弄。他的吻技娴熟而温柔,不像是只能用情趣商品发泄的样子,一如你对他大众情人的预设——足以让被吻的人产生被爱的错觉。

接了几分钟的吻,你快呼吸不上来,他忽然离开你的嘴唇,只是望着你,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什么。

你的意志被一个吻打得涣散。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态,大概率不是镇定自若的,甚至可能是任人摆弄的,心里也很茫然。

他又凑近了,扣在你脑后的手又伸长圈住你的肩,漂亮的侧脸抵着你的,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他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忘记带那套衣服来了。”

事到如今你说不清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他是要后悔叫停还是要坦白从宽。你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说:“……没关系。”

他抱得更紧,好像这一个拥抱就是他毕生追求的一切了,“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

是,太过明显的居心不良,你真应该早点发觉。

“没关系,我带了。”你说。

 

6

祁煜应该是没有预想到你是这样带着的,不然他把你推到墙上,从你的脖颈吻到锁骨,顺着向下解开衬衫扣的时候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乳尖自从被他抱在怀里就开始硬挺,被他握在手里揉捏的时候已经被情趣内衣的网纱磨得有点痛了。强硬的亵玩产生了陌生的快感,你觉得浑身酥麻,双腿发软,无法招架。

“乳头,好敏感,”他故意说出来,“摸一摸就硬起来了。”

“唔……”你听到这话耳朵迅速涨红,“不要了,你放开。”

他的手覆住你的乳肉,将乳尖夹在手指间捏着,缓慢而色情的揉捏,揉得乳晕也渐渐充血,很快就变成被淫猥过头的红肿,“别躲,这样很美。”

他忽然加快速度,快速地拨弄了一阵,又隔着蕾丝用指尖去抠挖奶孔,惹得脆弱的乳尖更红也更肿胀。感受介于痛和快感之间,你不受控地颤抖,那感觉热流般的顺着乳肉向身下流去,你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发出猫咪叫春一样的,细小的呻吟。

“不,不要摸了,停一下。”

祁煜停了手,你全身都软了,努力地喘还是觉得窒息。他用双手搂住你的腰,侧脸温吞地蹭了蹭被他玩弄得一片狼籍的乳肉,露出像孩子一样的近乎天真的残忍,然后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他吃得很认真,吮吸得脸颊凹陷,好像真的在口腔里创造一种真空的环境就能吸出什么液体来。乳尖针扎一样的刺痛,混合着快慰,你受不住这样的挑逗,扭着身体躲闪,也逃不出他和墙壁之间的空间,只让他更紧地箍住你。

他一只手松开,又摸上你另一侧的乳肉,安慰性的轻轻捏了两下,大手就缓缓往下,沿着肋骨,到柔软的腹部,再伸到裤子里。你察觉到他的意图时已经晚了,再绞紧双腿也无济于事,他很快摸到那条你说可爱的透明内裤。都不用挑开伸进去,蕾丝网纱本来也是欲盖弥彰,他手指所到之处都是湿漉漉一片。

“祁煜!祁煜……”敏感地点遭遇从未有过的入侵,你尖叫出声,又被他捏得软化下来,“去……去床上好不好……”

祁煜没回答,只是手臂用力,托住你的屁股,抱小孩子似的把你抱到床上。你脱力倒在床上,他直勾勾地盯着你,从床尾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像是被流血的垂死羚羊吸引来的嗜血野兽。祁煜脱人衣服的动作实在熟练,手搭在你的腰带上,手指上下翻飞几下,还没等你反应,就魔术般的解开了你裤子的搭扣,不出几秒裤腿就滑下去,被他拉到脚踝。你浑身只剩下那套“很可爱的”,“保守客人也可以接受的”,“不是特殊需求也可以穿着的”蕾丝情趣内衣。

祁煜把自己嵌到你的腿间,你也忘了反抗,乖乖地顺着他打开双腿,暴露出不堪的穴。他又摸上来,手指隔着布料找你的阴蒂,还死死盯着你的反应,说:“好湿,流了好多水。”

你哀叫一声,自暴自弃地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权当逃避,任由他按着摆弄。遮住视线后,你的感官反而敏感了很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此刻被他亵玩的那一处。

你的腿被他拉起对折,用力摁向两边打开。腿间的布料被他勾起勒在一边,啧啧的水声不断响起,一颗紫色的脑袋抵在腿心处不停地拱动,发丝柔软,拂在你裸露的皮肤上,引发小范围的瘙痒。男人高耸的鼻梁,一次又一次刻意地碾过肉蒂往上顶弄,将你撞得东倒西歪,不停挪动着躲闪。他几乎将整个脸都贴了上去,不仅如此,甚至双唇大张着将整个肉乎乎的穴挤压着含入了炙热的口腔里。他在肉瓣上轻啄或啃咬,像是要将它嚼烂嚼碎,然后吞咽下肚。

“唔啊……放开……”你挣扎着扭动双腿试图夹住男人的头,阻挡他进一步动作。你听到自己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声,肚皮和小腿直打着颤,指尖都轻微颤动着。

他灼热的呼吸一阵阵扑打在你的软肉上,舌尖灵活地在两瓣阴唇间舔弄着,一点点将缝隙扩大,舌头顺着肉穴猩红的内壁往里越舔越深,搜刮着任何一处他能够舔到的地方。神经被一遍遍地刺激着,在无人能看到的那个极其私密的穴里,四周的软肉都在疯狂地扭动着,驱赶这位不礼貌的非法入侵者——哪怕他看起来很柔软,又毫无危害。

你好像一只被人用工具强行撬开保护壳的蚌,深藏在内里的柔软都任由身前的刽子手肆意玩弄着,舌头一次又一次在肉上舔了又舔。也不知他舔到了哪一处,你呼吸一滞,腰肢猛地向后缩了一下,扭着身子就要逃离。

“啊!啊……不……不,不要……”

祁煜将双手搭在你的大腿上,用力往下摁,精致俊美的脸此刻死死贴在你的腿根。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的淫水,却被他堵在穴道里面,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他从你腿间抬头,手指又搭上你的穴,说:“谢谢你,我知道了,我很喜欢。”

“不要,会痛……不要了……”

“不要什么了?”

“不要做了……”你觉得这人好讨厌,总在逼你先开口,“也不要你。”

他的手指明明应该是滚烫的,但为什么伸入穴内却感觉刺骨的冰凉,让你不由自主的颤栗。食指贴在肉壁上,细细地摸索着,好像他的舌头在这里的冒犯都不作数了,手指需要从零开始探索征服这片软弱的属地。他加倍细心地摸索起来,不放过里面角角落落的每一寸,在触摸到深处的一小块凹陷处的时候,你的腰肢猛然像鱼似的弹跳起来,他差点压制不住。他的指尖顺着那处深入,随后手腕蓄力,飞快地在那里进进出出。有些粗糙的指腹刻意抵着软肉,高频率地摩擦着。

“啊……放过我……要——”

不仅如此,他还恶劣地用指甲专挑那处最敏感的区域,不断顶弄戳刺扣挖着,淫靡连绵的水声响成一片,你却听不清了,耳中眼前都变为一片空白,好像大脑被搅乱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不停地在你的体内积累,眼前无数白光闪过,臀肉紧紧向内合拢绷紧。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喉咙中断断续续传来,完全压抑不住。

“嘘——”他的嗓音是来自地狱的引诱,“你又说谎,你明明喜欢的。”

紧接着又是一下重戳,你顿时失语,只从嗓子深处漏出一声黏腻的呻吟,高高抬起腰臀,绷紧的大腿激烈地抖动起来,迎来了一小波高潮。是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足够可怕,但又奇异般的快乐。

祁煜等着你在登顶后慢慢下降,埋在手臂中的面颊和耳朵后颈红成一片,穴肉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余韵似乎无穷无尽。他不再等了,再一次伸手抵上去,你尚未缓过神,被激得弹起来,连忙去推他的手。

你急着说:“不行,不行……我才刚刚去……”

他冷静地看着你,不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涌上来,让你的语言和意识都再次变得破碎不堪。你只好继续哀求:“让我休息一下,受不了,真的……”

“很累对不对?马上就可以结束了。”他没明确拒绝,只是动作不停。

可身体要比意识熟练得多。你对高潮已经不再失神到哽咽,而是流着泪胡乱叫着要去了,然后再次感受被强推上顶峰的错乱快感。接着就是第三次,第四次,过于强烈的刺激,你已经记不清了,或者说你一直在高潮。他下体也硬得厉害,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等你回神手指就又开始顶动,把你送上顶峰,直到你下一次剧烈抖动着逃跑,连声哭喘为止。

你已经累得要睡着了,半梦半醒间身子一轻好像被人抱起来,随即又陷入松软的床褥之间。你想睁开眼再看他的脸,可是思想已经在梦海中游荡,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7

半梦半醒的时候,你的意识里有朦朦胧胧的喘息声,混着雨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在手里挤弄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响。你以为是做梦,可过了一会儿声音越发重,像是有人在你身边压抑着自慰。喘息压得很低,偶尔有一两次口水来不及咽下,停顿时像在哽咽,好像要哭出来,但很快又开始喘息。

潮湿的声响越来越密集,甚至还夹杂着一声声颤抖着的长长的吐息,紧接着你感到搭在床边的手心一热,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随着激烈的动作开始轻微的晃。你想你知道这人是谁,可他喘得太急促,像是马上要射了。果然,一阵急喘后,你的手心再次被重重地抵住,他还抓住你的手腕,强迫你握上他胀大的龟头,最后闷哼着射在你手里。

他在高潮之后好像恢复了理智,你听到餐巾纸被抽出纸盒的声音,然后手指被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擦到无名指时,你睁开眼看了过去。

你看到了替你清理手指的祁煜,射过后的阴茎仍然半勃着偏在一边,但他的表情是漠然的,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需求到底有没有被满足。甚至看到你睁开眼后他也没有惊讶,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去,好像一早就准备好接受当事人的审判。他沉默着帮你擦了一遍又一遍,在用掉第七张纸的时候你才开口。

“你想不想……我帮你?”

“不用……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你有没有哪里……”他又恢复成礼貌的,熟练的样子。

“祁煜,”你撑起身,挪到他面前,寂寞的落雨声掺杂在你们之间,你笨拙地用面颊贴住他的侧脸。人的心脏是一间暗房,一开口讲话,强咽下的秘密就会曝光。

你说:“没关系,我没关系。”

 

8

那天直到早上你们也没有做到最后。他的阴茎射过之后也还是硬着,你横下心问他要不要帮忙,又被对方满脸为难地拒绝。祁煜颇有绅士风范的把你送回家,然后一连两周,都没有再出现在商店里。

你在脑海里遍历所有不利于你的可能性。

你做得很糟糕吗?他为什么没接受?

再过两天就变成:如果那天没有下雨呢?

那天他带了伞会怎样?如果之前他没听到你给顾客介绍情趣内衣会怎样?

或者如果你根本就不在这家情趣商店打工,他会不会照常走进商店,买下另外样式的内衣,提出和另外的人试试——你是否只是他生活里一句微不足道的插叙。

你反复在手机上输入影片借阅单上的电话又删掉,直到输入法也记住了这串数字。

 

9

祁煜把小巷来回走穿了四遍才推开商店的门。他的心明明很久以前就不在自己的胸膛里,咚咚的鼓跳声却还是震得他耳鸣——他的心,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找到他的心。

那天的场景在祁煜的记忆里像是镀金的升格镜头。她站在昏暗的商店角落,把箱子里的东西一张一张的摆上货架。他不敢靠近,隔着两排货架,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丝随着动作上上下下,像一只勤劳搭窝的小海鸟。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把一整箱的货都上完才抱着箱子离开,消失在商店的暗门后。祁煜很快走到那个角落的货架边。

「捆绑与折磨:奴隶市场盛宴」,「持续性交」,「都市传说~口罩下的性感带」。被她碰过的商品有不同的颜色,他定睛细看才意识到这是人类的特殊商店——里面的所有商品都是为了交媾而存在。他的目光被货架下层中的一册吸引:「隐秘,注视,和入店行窃」。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脖颈流到脊背,原来在长久的混乱的等待中,他做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事吗?单纯的行为被改变了性质,他一瞬间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滋生出隐秘的加倍下流的欲望,另一半立即怒声唾骂自己。

遗忘是一小段死亡,相遇让一切欲望都鲜活了起来。气味,身体,记忆,最终汇聚成一句带着怨的:她为什么没有永远记得我。

 

10

你打来电话之前,祁煜一直处于狂风暴雨的梦里。夜幕之下,在黑色的海浪完全打来之前,他在礁石后面找到了昏迷的你。他靠近想去碰你的脸,白皙的面庞上出现的却是蓝紫色的巨大触手。带着细小的齿的吸盘爬上女孩的脸颊,留下小小的圆形伤痕。他急忙想伸手拉开腕足,诡异颜色的肉腕竟自动退开——原来这就是他自己的手。

然后黑色的,永不止息的海啸,平等地席卷了一切。

 

11

“哪位?”

“祁煜,你好,是……情趣商店。我吵醒你了吗?”

“不,不是……不要紧。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你上次借走的碟片,逾期了,你要留下它吗?”

“……只是因为这个打电话来吗?就当我买下了吧。没有别的事……”

“不,还有……你要来店里签字确认,不然商店会拉黑你,然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嗯,所以你要尽快来。”

“还要我做什么吗?”

“还有,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