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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22
Words:
6,470
Chapters:
1/1
Comments:
20
Kudos: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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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601

在巴黎当小三,你是一个浪漫的男人

Summary:

又名:
我是气象学家,这就是偷晴
下属不许啵上司老婆嘴
红与黑(现代政坛paro)

Notes:

知三当三x婚内出轨,沉睡的丈夫是老马。鉴于此男基本只出现在对话里我就不打tag了。

BGM
Lana Del Rey-Ultraviolence
Lana Del Rey-Cruel World
请按顺序播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知道的,”塞若内一边说一边解开阿塔尔的衬衫扣子,“我第一次见到你,心里想的就是‘那家伙真是个幸运的混蛋’。”他偏着头,头发搭到了眼前。在黑暗中,塞若内看见他露出了一个几乎是轻佻的微笑:“你如果把这句话告诉他,你就失业了。”他把那件碍事的衣服扔在一边,大片苍白脆弱的皮肤暴露在他面前。加布里埃尔阿塔尔,他想,把嘴唇贴到他的颈窝里,他总能让人产生施加暴力的欲望。冰凉的瓷器,纤灵又放荡地白着的、仿佛是呼唤着叫人摔碎的。他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马克龙的办公室。凄凄的,哀切的云雾样的阳光给那人镶了一圈暧昧的毛边。一条有白色鳞片的鱼。塞若内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他。阿塔尔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马克龙身边,脚尖点地。他的蝴蝶骨把黑色大衣背后的一小片撑了起来,使他看起来瘦削万分。一个漂亮的装饰品,挽着他丈夫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出现在媒体面前。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马克龙,但每个人都爱他。他毫无攻击性的,几乎是孩子气的笑,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和孩子们在一起时流露出的母性神色。他的左手被马克龙捏在手心里,他心不在焉地抚弄着他的手指。他们无名指上的对戒反射着银光。

他感觉到阿塔尔冰凉的手指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了,嘴唇贴着塞若内的耳廓。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阿塔尔的身躯紧贴着他,胸口起伏着:“把灯打开,我要看着你。”塞若内露出半个笑容,抬起手来抚摸阿塔尔的脸颊,对方转过脸来看他,凑近索要亲吻。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塞进卡槽,门廊的灯亮起来,顶光让塞若内的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他推着阿塔尔,把他摔在床上。塞若内压住他,半硬的性器隔着西裤顶着他的身体。粗糙滚烫的触感让阿塔尔的唇间逸出了低微的呻吟,塞若内俯下身,亲吻他,轻轻啮咬他的下唇。阿塔尔分开嘴唇,把这个亲吻加深了。他们的唇舌相交,发出令人脸热的水声。“...想要看着我?”塞若内贴着他的嘴唇说,状似无意地用下身缓缓磨蹭他,“为什么?”阿塔尔闭上眼睛,假装思考,塞若内看见他的脸颊早早泛起了红色。“我喜欢你的脸。”他最后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心里想的就是‘他什么时候开始看姿色招人了?’”塞若内笑出声,松开了自己的领带。“这很冒犯人。”阿塔尔勾起唇角,不安分地抬腰,迎合着塞若内的动作,“如果你今天让我非常满意——”他喘息着,“这个评价会变的,相信我。”塞若内解开腰带,阿塔尔立刻向他分开了双腿。

“出于礼貌,”塞若内的手划过阿塔尔的胸膛,向下,顺着腹股沟滑向他的穴口,阿塔尔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我是不是应该问你喜欢什么?”“你…”他的指尖捅了进去,“你可以尽管试试。”他挪动着,并不很深,用不疾不徐的节奏试探着阿塔尔。后者向后仰起头,抓住了床单,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塞若内把另一根手指塞进去,探进更深处,等着他适应,柔软的穴道紧紧吸住他,在他弯曲手指时阿塔尔难以自抑地呻吟起来,让他忍不住露出笑容。“斯特凡。”“嗯,”他用上了一些力气,分开手指好把他扩张得更充分,“你是等不及了吗?”

他把阿塔尔翻过来,对方想要转头,但他抓住他的后脑,把他按进枕头里。阿塔尔感觉到他的阴茎顶住了穴口,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更加敏感,塞若内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大腿向上,抚摸他的臀瓣,羞耻让他颤抖起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发出了类似于小动物的呜咽。塞若内推挤着穴口的软肉,然后缓慢地进入他,好像要仔细品味一寸寸把他打开的感觉。阿塔尔适应着,急不可耐地扭动腰身,想要得到更多。塞若内松开他的头发,双手抓住他的髋部,猛地向后拉,阴茎一下子顶进了深处,阿塔尔尖叫出声,眼泪被他挤了出来,沾湿了布料。塞若内粗暴地一遍遍进入他,仿佛知道他就是这样淫荡和不知满足。他听见阿塔尔愉悦的呻吟声,穴道的软肉带着粘稠的体液,潮湿得一塌糊涂。塞若内俯下身,胸口紧贴着他的背,往前挺腰,缓慢地在深处抽插,阿塔尔感觉到他的呼吸,他低哑的喘息声和身躯的震动一起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他硬得发疼,但塞若内压着他,他没办法合拢双腿。幸而塞若内的手探到他身下,握住了他的勃起,阿塔尔尖叫起来,随着塞若内的动作断断续续。他吃力地呼吸着,塞若内抚弄着他湿淋淋的前端,快感在他眼前打出一片白色,他射在塞若内的手心里。塞若内用力顶进他的身体,高潮的余韵让他黏腻地呻吟起来,在凶猛的顶弄之后塞若内抽出阴茎,射在他背上。

“所以怎么样?”塞若内穿起衣服的时候问他,“你对我的评价变了吗?”阿塔尔翻过身,抬起眼睛:“我对你刮目相看。”他看着塞若内的笑,漂亮得不可思议的泪痣和别的什么。“虽然我知道肯定很多人这么说过,但我还是想说你真的很好看。”“那很好,”塞若内的笑容扩大了,“下次?”“如果我给你发消息让你来我家,”阿塔尔心不在焉地说,他有点累了。“记得带套。我不想让他看出来数不对。”“会记得的。”他把房间门关上了。

他记得。大门在他面前打开,阿塔尔把礼服换成了白色家居服。他冲他笑起来,但是塞若内走上前去,很用力地亲吻他,从唇角开始,咬住下唇,阿塔尔发出抗议的呜呜声,担心留下无法解释的创口。塞若内松开他,但还是贴得很近,他们的睫毛吻在一起,他的手探进宽松的衣服,抚摸他皮肤光滑的后背,太鲜明的感觉让阿塔尔颤抖起来。塞若内推着他一步步向前,在自己家被人摆弄的滋味并不令人享受,但期待使他的双腿发软。“你是故意的。”塞若内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我猜我没错。”阿塔尔闭上眼睛,没有答话,他感觉到塞若内挺立的下身顶住了他。“急什么,”他把他推开了些,用手背抹去嘴唇上的唾液,“带你去卧室。”

他在宴会上把一杯香槟泼在了塞若内胸前。“哦我的天。”阿塔尔的眼睛睁大了,塞若内注意到他的睫毛和玻璃似的深褐色瞳孔,他礼貌微笑,接过他递来的手帕,阿塔尔冰凉的指尖碰到了他,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他的笑容加深了。“这没什么。”

在几步之间,他一颗颗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最后那件衣服被扔在卧室的地板上,接着是他的裤子。阿塔尔的指尖抵着他,直到他摔在床上。他赤裸而温暖的身体覆盖着他,塞若内忍不住抬手抚摸他咫尺之外的脸颊,但阿塔尔握住了他的手。“你的保险套呢?”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把那个小东西掏出来。“这真的很破坏气氛。而且你非要压着我说话不可吗?”阿塔尔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从他手里把它拿过来,直起身体:“少废话。过去一点。”

他跨进塞若内的腿间,用牙齿叼住包装的一角,接着解开了塞若内的腰带。阿塔尔很是熟练地把包装扯开,然后俯下身,把它衔出来,贴在塞若内的阴茎顶端。他的嘴唇碰到了他,塞若内压抑住呻吟的冲动。阿塔尔向上看了一眼,眼睛眯起来,很漂亮的神情,但塞若内不知怎么的从中看出了些别的意味。他分开双唇,把那个橡胶圈一点点向下抵。塞若内看见他的脸颊因为兴奋泛起了红色。他感觉到他的舌尖,试探地舔弄他的龟头,动作太轻,甚至让他发痒。塞若内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下去,迫使他的嘴巴张开,阴茎顶进了深处。阿塔尔条件反射地吞咽呛咳,但塞若内没有放开他。那感觉让他发出了愉快的叹息声。他开始缓慢地进出,顶着他的上颚,阿塔尔柔软的舌头紧贴着他,快感几乎让他失控。“你让我戴套只是因为不想让我射在你脸上?”

阿塔尔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手。他抬起头,阴茎滑了出来,唾液和润滑沾在他的唇边。他再次贴上塞若内,把他压进床垫,几乎跨坐在他身上。他把腰向下压,故意让塞若内的阴茎在他的臀缝里滑来滑去。“当然不。”他贴着塞若内的嘴唇说,“这取决于你想对我做什么。”塞若内笑起来,翻身,阿塔尔的双腿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腰。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塞若内一下子把阴茎操进了最深处。突然的深入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身体扭动起来,他的眼眶里泛起了泪水。“啊!”他的呻吟在塞若内退出去,再次狠狠撞进来时变了调,“该死的,你…!”塞若内没答话,他闭上眼睛,用力按住了阿塔尔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他的动作一点也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阿塔尔的内壁紧紧地吸住他,又像推拒又像邀请。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响亮得令人难堪,阿塔尔的嘴唇分开着,难以自抑地随着他的动作尖叫。塞若内松开一只按着他的手,抚摸他覆盖着汗水的脖颈。他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你把自己准备得很好,不是吗?”缓慢却用力地,他碾过了阿塔尔的前列腺,听着他的呜咽,“你在等着我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嗯?”阿塔尔没有回答,塞若内当然预料得到。他又深又重地顶弄他,迫使他张嘴发出淫靡的呻吟,“看看你…我都能想象到你怎么样把你沾满了润滑的手指塞进你自己身体里,你会把自己弄得叫出声吗?”“不…别…”塞若内用动作打断了他的话,看见他仰起头,急骤地喘息,他的面颊深红。“难道你不是这么做的吗?把你的腿分得大开?埃曼纽尔马克龙会知道你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夹着湿淋淋的屁股,等着别的男人把你操开吗?”他满意地观察着他,品尝这些话造成的效果。他颤抖而湿热的身体,他哀求似的啜泣和呜咽都让塞若内产生更进一步的冲动。于是他托住他的腿弯,把他分得更开,阴茎深深埋进他的身体里。理智在凶狠的撞击中消失殆尽,快感像狂风拍上海岸的咆哮潮涌一样攫住了所有感官,阿塔尔呻吟着射在他的小腹上,他甚至都没有碰到他。他火热的穴道痉挛收缩着,高潮像抽去了房间里的所有空气一般几乎让他窒息。

“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别人吗?”塞若内问,立刻感觉到这个问题的愚蠢。他显示出的熟稔和毫无羞耻已经清晰地告诉了他答案。

“目前没有。”阿塔尔瞥了他一眼,“前段时间我很忙,但我现在很无聊。”

“他知道吗?”

他咧嘴微笑:“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也有点担心他发现我?”

“他知道。至少有几个知道。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拿到台面上来讲过,我想只要没影响到他,他其实并不那么在乎。”阿塔尔的视线转向他,笑容加深了,“至于你嘛…哪天你去上班但他让你滚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发生什么了。”

塞若内撇了撇嘴,“他看起来自尊心强得过头,想不到他会’不在乎’。”

“那该是在别的事情上。他并不那么在乎我。”他摆手,香烟的烟雾晃动起来,“为他工作不太好受,我猜?他是那种会包揽所有目光的人。”

“倒也没有。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出风头…出名不是我的动力。”

“哈!你是个侍从爵士。我猜对了?”

塞若内微笑起来,在眼睛里。“我自己不会那么说。但,是的,对他而言我也该是件趁手的工具。”

“对他来说差不多所有人都是。”

“你呢?你会不会在家和他聊政治?当他的编外顾问?”

他嗤了一声:“当然不会。你当我是什么?他的蓬帕杜夫人?我也有班要上,没时间听他演讲。”

“等等,你是…”

“怎么,你觉得我就在家里遛狗?我是律师。”

“和政客倒是很像。”

“是。我有一个政治学学位。把事实捏成好看的形状,和人比拼音量。”

他没有想为什么阿塔尔没有选择从政。但第二天他站在办公室的咖啡机前面,那首诗的一句模糊地浮现。我已用咖啡匙量出了我的生活?塞若内并不是个文学爱好者,所以直到他端着杯子坐回自己的桌子前面,也没想出来为什么艾略特标榜它是一首情歌。

他们的时间并不难找,至少比塞若内想的多得多。在酒店房间,在塞若内的出租屋,在他和马克龙的房子。他毫无负罪感地在马克龙要出差时给他发消息,声称自己患急性胃炎,没法跟去;有些时候他上司阴沉着脸,阿塔尔告诉他他这几天都不会在家。塞若内开车过去时,雨已经开始下了。从车门到公寓楼之间的几步路就足够把他的头发和肩膀淋湿,阿塔尔开门看见他,皱起眉头:“该死的雨。”他走进去,接过他的毛巾。天彻底黑下去,雨滴摔在玻璃上。“其实我…”塞若内没说完那句话,毫无预兆地,黑暗打断了他。闪电,令人炫目的光,接着又是黑暗,他像盲人一样胡乱摸索,打到了对方的腹部,匆忙道歉,阿塔尔笑起来,握住他的手:“该死的电力供应。”他拽着他到厨房去,塞若内按照自己的模糊记忆躲避家具。他们带着蜡烛回到客厅,阿塔尔的手伸进他的口袋,摸走了打火机,把排在茶几上的矮胖蜡烛逐个点燃。浮荡的橙黄火焰清晰地映在玻璃窗中,昏暗惝恍的光晕给一切蒙上了一种不真切——他看着他点起最后一个蜡烛,直起腰,把目光投向他。洗去了轻佻神气的,一副孩子气的脸孔。幽幽的烛光之下,他的神情似乎也是幽幽的,放荡引诱的瑟西,蒙面纱的贝雅特丽齐。清晰的睫毛,玻璃样的瞳孔,透着一种无机质的单纯。他光裸的双腿浸在黑暗和光线中间,大理石一般的皓白,使人联想起相类似的、脆而冰凉的触感。“过来。”塞若内听见自己说。欲望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身躯,湿冷的鳞片爬过他滚烫的肌肤,他听见它咝咝吐信。阿塔尔站在原地,带着漫不经心地,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是上衣。他赤裸地走向他,塞若内无法不盯着他锁骨,胸口和小腹上的青紫吻痕,一些深色的阴影。他的手覆上了他的肩膀,向上,贴着他的侧颈和耳朵;接着抬腿,跨坐到塞若内的大腿上。他向上看他,背后的烛光给他笼上了几乎是圣洁的光环,他的笑容绽开,仿佛是精心排演过的,训练有素的诱人。“你的计划是一直看着我吗?”他低下头,贴着塞若内的嘴唇,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这让塞若内头晕,他抬起手,把阿塔尔推远了些。他的指尖滑过他身体上的印记,从一个到另一个,感觉到他身体的瑟缩,但是没有反抗。“他喜欢这样做?”他听见阿塔尔的轻笑,他凑近了,他们的阴茎贴到一起。阿塔尔的手指颤抖着,取下了塞若内的眼镜,就像酗酒者拧开瓶盖。他急切地吻他,用上了牙齿和舌头,塞若内的手埋进他的头发,把他拉近。“对,他喜欢这样做。”阿塔尔喘息着,嘴唇泛着水光,“他还喜欢这样干我。就像这样,就在这里。”他解开塞若内的裤子,向前磨蹭,“所以,你现在要试试吗?”

他把他抬起来一些,让他自己寻找位置。阿塔尔一点点往下坐,闭着眼睛,汗水从额头流进鬓角。塞若内攥住他的腰,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肉里,把他往下按。阿塔尔发出细小的呜咽,直到他整个上身的重量全部压上去,他喘息着,靠在塞若内身上,适应阴茎的深度,身体被分开的痛觉和快感。但是塞若内向上用力挺腰,他发出吃痛的低叫:“等等…”“嘘——”塞若内用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抹掉一滴被撞出来的眼泪,“那么你自己来?把你自己操透之前不要停下。听清楚了?”阿塔尔的大半张脸没在阴影里,他感觉到他的皮肤发烫。他的手臂环住塞若内的脖子,把腰塌下去;性器在他体内进出的感觉鲜明得过分,塞若内太安静,他只听见自己的尖细呻吟和黏腻的水声。他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淫荡得过分,双腿分开,不知羞耻地晃动着身体,好让他操得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被反复蹂躏的烂熟穴道一下下收缩,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里哪个地方最需要被抚慰,被顶弄,所以过分的刺激终于让他做不到下一次抬腰的动作,但他还没到。他趴在塞若内身上低声喘息,双腿夹紧了些,哀求似的磨蹭,他感觉到塞若内在抚摸他的脊背,从上到下,停在臀瓣上。“为什么停下了?”“求你…”“求我什么?”阿塔尔笑起来,低头,嘴唇向下,舌尖舔过他的耳垂,轻轻啃咬他的下巴,吮吸他的喉结。“求你干我?”他的手指在塞若内胸口画圈,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求你把我操到没办法求饶?求你让我接下来一整个星期每走一步都想起你是怎么对我的?求你…”塞若内把他压到沙发里,掐住阿塔尔的脖子,狠狠把性器撞进他体内。他看见眼泪从他脸上滑落,他的呻吟声放浪得不亚于任何一个色情明星。“加布里埃尔阿塔尔…”塞若内给了他一巴掌,在脸上,不太用力但足够让他失神。“你不在红灯区是整个巴黎的损失。”他一次又一次碾过他的前列腺,阿塔尔尖叫起来,“你在镜头面前摆出一副圣母的表情时会想起来你是怎么像个妓女一样求我操你的吗?”血液沉重地击打着他的鼓膜,他急促地呼吸着,低下头啃咬阿塔尔的嘴唇,他抬起手,把他拉近,塞若内尝到了血的铁锈味道。蜡烛快要熄灭了,阿塔尔在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短暂扶住塞若内的肩膀,寻找平衡,走进浴室。

他就着最后一点光线打量自己上臂上的新鲜伤口,阿塔尔在高潮时咬住了他,尖锐的疼痛已经消减下去,剩下随着血管跳动的钝痛。塞若内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未经邀请地打开浴室的门。他先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模糊不清的黑色影子;然后是加布里埃尔,躺在浴缸里,头靠着边缘,眼睛闭着。窗外的微弱光线显出了水面的起伏,沉在阴影里的身体轮廓。他看见他干涸的泪痕,两道浅浅的灰白,某种疲惫的印记。塞若内下意识去摸灯的开关,又放下手。“别干站在那里。”他听见他说,于是他走过去,蹲下身给他清理。他碰到他穴口时听见阿塔尔的低叫,“我今天弄痛你了?”阿塔尔懒懒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向上瞥了一眼,挪动一下,把头靠在他肩上。“还好。别说话了。我很困,你最好早点回去。”在出门时塞若内思忖着他会不会把自己泡在浅浅的冷水里睡一整晚。雨刮器左右摇摆,徒劳地对抗倾盆雨水。他突然非常希望自己家的街区没有停电。

塞若内看着阿塔尔匆匆走下台阶,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坐进副驾驶。“其实他让我去送你的时候,”他说,看着后视镜,“我本来是打算拒绝的。”“让我猜猜,你还没开口他就走了?”“对。不愧是他丈夫。”阿塔尔嘲弄地笑了一声,用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塞若内注意到前两天还在他右边侧颈的深色吻痕消失了,如此彻底,让人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差错。那并不是他的功劳,他总是很有分寸,从来不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他们堵在一条小巷里,缓慢挪动,最后干脆停下了。塞若内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思考巴黎的交通状况为什么总是如此和今晚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别敲了”阿塔尔把头转过来,皱起眉头,“你很吵。”塞若内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车流慢吞吞地爬行,似乎有一点加速的希望,但最终停下来,再一次。阿塔尔打开窗户,外面是一户院子里茂盛地攀出来的月季,花枝就要探到车窗里。太阳快要落下去了,鲜艳地烧着的夕阳投在花瓣上,璀璨堂皇的花光把加布里埃尔看不出情绪的,漠然的脸映出了些辉煌的骄傲神气。车终于再次动起来,他突然伸出手去,摘下了一朵花,然后花丛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花光不见了,连带着夕阳的暖色,他的脸又变得冷而漠然。

“你脖子上的吻痕呢?”塞若内忍不住开口问。“粉底液。谢谢你的关心。”他看见一片粉色悠悠落在他的裤腿上,阿塔尔百无聊赖地摧残花瓣。“我劝你最好别。这不是我的车。”没有回答,他又扯下来一片,它在他的衣襟上停下。会场出现在眼前,马克龙在门口台阶上等着,冲他们点头,阿塔尔微笑起来,下车,小跑两步,牵住他向他伸来的手。塞若内看着他,被通明灯火裁出的黑色影子。天色渐暗,阿塔尔打开门时涌进的温热空气已经冷下去了。塞若内收回目光,看见他留下来的、只剩下稀疏花蕊的枝条,一个等着他收拾的残局。

Notes:

开了访客评论!请留赞留评…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哪怕是几个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