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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掌抚上他的面具。
我说,拿下来吧,我想看着你。
我能感受到他在看着我,哪怕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视线却能清晰地刺痛我,刺穿我的心脏一般。
他用颤抖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借着他的力就这样摘下了他的面具。
果然是他的脸。易遇。我轻声喊他。
他却依然抓着我的手,贴在他的侧脸上。我看着他,他还是有些克制不住地颤抖,略低着头,小幅度地磨蹭着我的手心。柔软的灰色发丝扫过我的指尖,手心传来的是他脸颊微热的温度。
好痒……我忍不住说。他这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抬头,他说,姑姑。
你还记得我。
我点头。另一只手忍不住覆上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和刚才戴着面具的眼神已经全然不同了……好像刚才拿下的不光是那个面具,也卸下了他身上别的什么东西。
他仍然紧紧握着我的手,紧到我能感觉到皮肤相接的地方出了汗,可他又收着力气,似乎是害怕弄疼我。已经是午夜了,波瑞阿斯号上静悄悄的,外面似乎风平浪静,我知道今晚会是个平安夜,房间里只剩我们的呼吸声,和摇曳的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微响。
不是我在做梦吧?他喃喃道。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到手背,就那样覆盖了我的整只手,我感到他似乎比刚才更烫了。他把我的手放到唇边,小心翼翼地啄吻着我的手心。不会又是一到天亮就会消失干净的梦吧。
不会。我垂眼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出声时的温柔是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这一次我不会走了。
他又吻了吻我的手心,轻轻松开了我的手。他稍微支起腰,我能够与他平视。他却仿佛朝圣一般看着我的眼睛,我感到他又试图抑制着什么,能听见他身体里正在掀起一场海啸。
这次换我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我胸口上。我感到他的手在触及我胸口的一瞬间仿佛被烫到一般试图后缩,然而我紧紧按住他的手,没给他退缩的机会。又要说“就这样吧”了吗?于是我又伸出另一手,食指轻点在他唇间。
……不要说。
今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换用拇指擦过他的嘴唇。有些干涩。
再看向他的眼睛时,他眼底流转着晦暗的色彩,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蠢蠢欲动。
他拉过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他身体深处那种颤抖似乎消失了,在我恍惚之间,他忽然将我推倒在床上。
……
……我想看你为我流泪的样子。
我一直想看。
他贴在我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着,说完又轻轻啃咬起我的耳垂,鼻息喷洒在我耳边,暧昧而温热,引得我脸上发烫,身体不禁一阵颤动。
他拨开因汗水黏在我脸上的发丝,扶着我的脸,另一手缓缓朝我下身探了进去。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写字在中指留下了薄薄的茧子,粗糙的小突起蹭进去的瞬间,让我腿间的软肉异常敏感,他愈发往深处探,我忍不住弓起腰,想往后缩,又想别过脸,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他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脸上挂着浅笑,一手扶着我的头,不让我把脸转走。另一手的中指已然完全探入我的身体,他缓缓地抽送了一下,交合之处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我听见声音就更不好意思看他了,想用劲别过脸去,他却还是轻轻把我的脸扳正,凑过来吻我,我下意识闭上眼,再睁眼时,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着我,直达瞳孔深处。
在我们接吻的时间里,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塞进了几根手指,他开始不断地来回抽送着,水声越来越明显,下身有种胀溢出来的酸涩感觉,我忍不住发出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声,开始坏心眼地啃咬他的下唇,又抬眼看他,试图这样让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似乎微微吃痛,短暂地蹙了眉,很快舒展开来。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被我啃咬的有些红肿的下唇莫名得意。聪明如他,他慢慢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转而解开自己的腰带,边解边笑着说,姑姑,三根手指都受不了的话,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
不过我会慢慢的。我舍不得你痛。
我看着满胀的欲望从他的外裤间弹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忽然为自己刚才说的“做什么都可以”感到紧张了。
他凑过来,忽然将我身体略微抬起,就这么骑在他腿间,我的内衣早已不知道扔在什么地方,如今双腿被迫外张着,尚且湿润的穴口与他腿间的硬物仅隔着他薄薄的内衣布料。
他一只手环抱着我的后腰,让我离他贴的更近,另一手解开我胸前最后的衣扣,抚上我的胸部,稍加力度抚弄着,我忍不住喘息出声。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随即把脸埋了过去,先是用脸颊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又不顾我有些气急败坏地声音,含住了我的乳头,用舌舔弄着,牙齿刮蹭带来酥麻的电流席卷全身,我抖了抖,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易遇……!
他闻声却没松口,反而叼着它,朝我略微抬眼,歪歪头饶有兴趣地朝我笑。
姑姑,我饿了。想吃这个。
我瞬间感觉脸上更加燥热了,穴肉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可嘴上却还是说着,这个就能喂饱你?
说着,我的手握上了与我咫尺之隔的硬物。隔着布料,我却能感觉到它又更加膨胀发烫了。我干脆把拨下那层布料,把它解放出来。
易遇似乎也被我的动作惊讶了一瞬,但还是笑而不语,直到我的手握住那灼热的柱体,他才说,当然不够。
我扶着他的肩,他捏着我的侧腰,慢慢进入我。
…确实会痛。但还在忍受范围之内,我低下头忍耐着,把脸埋在他颈间,有些发泄般地啃咬着。此时他已经没入我身体了一半,他缓缓地停顿住,举起一只手捧住我的脸,宛如托住圣物。
很痛吗?
不用忍着。
我努力直起身来看着他,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差一点了。他拿起我的手细密地亲吻着,每一寸,眼里流淌着赤裸的欲念,脸颊上也无法抑制地泛起红。于是我干脆略挺起身,在他凝视的目光里借着身体的重量一坐到底。
身体内部感觉被撑的满满当当,有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完全交合的一瞬间,我看向他,他的喘息声加重了,他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脸,湿的,我才发现,我流泪了。
我的双腿环住他的后腰,他抱住我,像要把我揉碎一般和我接吻,我们好像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了一起,唇齿相接之间,他又沿着我的侧脸向眼角吻去,吻去我随着碰撞溢出的泪水,一寸一寸的用嘴唇拭去。
然而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溢出,与疼痛无关,只是单纯地难以抑制。我捧着他的脸问他,看见我哭,你好像更兴奋了?他不语,又猝不及防地向深处顶去,我腰部一软支撑不住,彻底覆在他身上,这时他才咬着我的耳廓低声开口,是我把你操哭的,所以才兴奋。
这时候倒不装了……我被他直白的话弄的更加浑身发烫了,暗暗腹诽着,一边作势咬他的侧颈,泪水蹭湿了他的头发,我们浑身都被弄的湿漉漉的,他更加发狠地顶弄起来,喘息声变得粗重,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呻吟声逐渐被撞得七零八碎。
他把我彻底压倒在床上,发疯似的从我的锁骨向下一路啃咬亲吻,一只手揉弄我的胸,一只手与我紧紧交握在一旁,下移的啃咬最终停留在我乳首,他俯身含住,又是更加用劲地含弄吮吸,同时下身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减缓,我被顶弄得难以控制地抬起腰肢,上身肯定已经被他啃咬的留下了痕迹,视线被泪水朦胧,隐约可见他顶到深处,我的小腹就微微凸起一块。
我羞赧地伸手想遮住眼睛,却被他摁下,捏着我的手腕固定在一旁,他更加发狠,惩罚一般地大力冲撞着,听着我更加支离破碎地呜咽声,他又凑过来吻我的眼角,泪水湿润了他的嘴唇,我难以承受地闭着眼和他接吻,我随着他的频率颤抖着,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我意识有些模糊地不知喊了多少遍他的名字,甚至带了些哭腔,易遇,易遇,易遇。他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我喊他,他就会摸着我的脸吻我,再狠狠地往里撞去,带些恶趣味地把我的尾音撞散,变成情热的轻哼。
在交融的水声和喘息声之间,被风吹动的烛火摇曳,蜡烛要燃尽了,房间里更加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了,但我还是伸出手,去摸索着他的脸,他微颤的滚烫呼吸喷洒在我手腕上,我意识到什么,手臂再次环上他的后颈。
我说,可以,留在里面吧。
他又有一瞬的愣神,微垂的眼睛在仅剩的微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精壮的肌肉被汗水覆盖着也被暖色的烛光侵染,他吻我的眼睛,说好。
我们的吐息在拥抱之间也渐渐交融,此刻不分你我,他低喘着释放在我身体深处,我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全部,照单全收。四周安静得能听见我们的心跳,我们还是紧贴着彼此,情欲的气息尚未褪去,心跳声此时也震耳欲聋。
他从我身体里撤出,把我拢在怀里,从背后紧贴着我,我却能感受到他还是滚烫的,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用下巴蹭我的头顶,又撒娇般地吻我的耳朵,手掌盖在我的小腹上,缓缓揉弄着刚刚他射入的部位。我被他的动作引得下身又不禁收缩,他仿佛早有预谋的再次伸手探去——他笑着说,姑姑,你怎么又湿了。
不等我开口,他已然把滚烫的硬物又挤进我双腿之间,蹭着再次湿透的软肉,他贴着我的耳边说,今天我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那我还想要。
今夜似乎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