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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想帮你穿束胸。
昨夜没做,准确来说是没做到底。被他按着小核去了一次之后,本就困得迷迷糊糊的你更是神智不清。记得最后,他憋得难受,还是没弄进来,从后面挤进你的腿根摩擦着解決,哄着说不进去,乖乖。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腿间的滚烫,以前从没这样做过,你倒比真正交合时更羞愧难当,垂着头咬着唇,不敢被他发现就算是这样也会情动。
可还是,好想他,好想看他。你埋着头向后拉住他的胳膊,五指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臂,指尖紧攥到发白。他心神领会地扣住你的手,身子慢慢贴下来,胸膛紧挨着你的后背,把你拢进怀里,低声在你耳哄,吻着你的侧脸,怎么了,不舒服么。忍着侧头过去回吻他的冲动,你埋着头只是说没有,我舒服的。被他用性器时不时剐蹭到那处其实很难耐,但你还是压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喘,说着今夜真的不行了,阿义、阿义,不弄了好不好?听着倒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但他看着你始终避着他的双眼,终究还是放过了你。
你醒得比他晚,睁开眼他已经站在离床榻不远的位置,垂着眸,没发现你已经醒了。你不作声,细细打量起他来,他今天没穿紫色官服,不是府尹大人,却也不是晋中原,只一身素净的白袍,头发挽得干净。
今日当是休沐,你想着,目光触摸着他的眉眼。
可为何描了眉?你盯着他上挑的眉尾出了神,他不加修饰的样子,你见过,赵光义不上妆的时候,眼尾和眉尾都是下垂的,一双含情目,见着愈发多情。可是烛影沉沉,你盯着他的眸子,看不懂他眼里闪烁的是烛光还是情意。到底是男子,修眉不曾修干净,总能看见眉尾的痕迹。替他描眉,你想过,但没有一天醒的比他早,说不清是不想、不能、还是不敢,但终究是不曾做过,这样亲密的事。
是要出门?你猜测。要见谁呢……等不及你仔细想清楚,只看见赵光义望着你笑。
是我今日格外好看?怎么看这么久。
他走过来,手里还摩挲着一块白布,是了,他刚刚一直拿在手里垂眸端详的,只是走近了你才看清。
是你的束胸。
其实女子多的是穿抹胸,上可覆乳,下可遮肚,但背后只以带子系结,你平日行侠仗义,疾跑、骑马、上屋檐、下地道,还是以白布束起来更方便行事。
看清他拿的是什么,你面上一赧。虽说昨夜也是他亲手脱掉的,但那时….反正到底不同。
你扯着被褥盖住上半身坐起来,要从他手里夺。
你拿着那个做什么,快还给我。
他闪身,避开了你,只字不提手里拿着的东西,顾左右而言他。“你今日醒得很早,是要出门?”
啊?你愣了一愣,其实并无什么出门的打算,更无要事,只是被他没来头问得懵,更何况还满心想着拿回你的束胸,顺口就说着,哦、哦,要出的。
赵光义不再说话了。他坐在你身边,笑了。这个笑,你知道,赵光义做什么事情势在必得时,会这样笑。
那便穿上吧,少侠。他把束胸还给你。
你拿着束胸,却迟迟没有动作。就在这里穿么,在他面前?你心里纠结着,攥紧了白布。
他倒是看出你的窘迫,轻笑一声道,少侠背过身去便是。
他这样说,你倒不好不动。只能慢慢背过身去,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你松开捂住被子的手,将白布贴在胸前。这样……太奇怪了。
不等你把白布裹上,背后忽然有温热贴了上来。
赵光义搂住了你。他呼吸得轻,吐息落在你裸露的、微微颤栗的颈侧,他的手没落下来,只是虚虚环着你的腰身。你听见他的语调摄人心魂。少侠穿得这样慢。我来给少侠穿,如何?
好…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被他哄得耳热,又被搂在怀里,更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听话地抬起了手,任由白布滑落下来,身子前面没了遮盖,你不敢低下头去看,脸颊愈发滚烫,侧着脸避开他的视线。
见你不躲,他也贴近了些,脸颊几乎就要挨着你的侧脸,脖颈蹭在一起,你想到交颈这个词。赵光义一只手托住你的雪白,将白布覆了上去,他动作极轻,只是呼吸交错,你忍不住哼了几声。
他的声音也轻轻的。
这里,是不是…变大了些?
你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闻言你免不了羞恼,斜眼瞪了他一瞪,以为他又是在调笑你食髓知味不知节制,连身体都在昭示主人曾经的情事。你却并未和他对视上,瞧着他的眸光里,更无一点戏谑,他只是颇认真地垂眸为你裹上一圈束胸,温情得好似兄长为幼妹添衣。
.…也是了,人前不肯叫他赵二哥,但长你六七岁,他本就是能做你兄长的年纪。现如今这样乱缠,说不清是谁引诱谁,可每回升平桥旁早点铺子上的戏弄,开封府夜半也不曾关上的后窗,那些可堪称对府尹大人大逆不道的事,每每情动到不能自已时紧扣住你的手,你知道是他纵着你。
你搞不明白情爱,人间情愫,爱恨嗔痴,你对赵光义,应是什么?你没答案,却在他身上找到这些之外的,似是对亲人的依赖,很莫名其妙,但那是…你走失已久的东西。
于是身影交错时总想看见他的脸,不然也要抓着他的手。你的身上也热起来,你是有些不清醒了,可紧绷的肌肉却放松下来,完全靠在赵光义怀里。头倚在他的颈窝,你终于被他击溃心防,向上微微仰头,闭上了双眼。迷迷糊糊的,还是想着他刚刚不算问题的问题。“嗯…嗯。月事之前,总会格外涨些…”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开了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太妥,明明他不是这个意思,你倒像辩解似的。他却嗯了一声,说记得了。
赵光义把白布绕着你胸口缠上最后一圈,抓住布料的末尾,施了力向后扯了扯,问你,紧不紧?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很轻,不似你平日三两下就胡乱缠好了,但你再怎样囫囵穿上,也不及他扯得这样紧。他似乎是想好了不让你舒服,你被他扯得呼吸一滞,身子脱了力,两条藕臂向前面撑着。你想转身去看他此时的表情,却因为他一直在身后拽着那条白布而动弹不得,只堪堪转过去半个侧脸,看他看不真切。你吸了一口气。
“不紧。”你软声道。
她的声音轻轻的。
脸这样红,是刚睡醒的缘故?说话也迷迷糊糊的,倒真像是没睡醒,什么话都往外说。平日里讲话也不似这样轻,这样软。好少侠,到底还是个孩子。赵光义看着你,静静地想。
明明自己施了不小的力,为何还说不紧?
少侠是赵光义最锋利称手的一把刀,开封城里这样说着。三言两语就被自己骗着上刀山下火海,多情目瞧一瞧又被诱哄着成为自己的温柔乡。
我只是在利用她,赵光义告诉自己,她成为我的刀,是因为我骗了她。用力收紧了手上的白布,是故意想让她觉得不舒服,为什么总是轻易地把脆弱的侧颈暴露在他眼前,为什么一点甜头就可引诱得什么话都说。快点察觉到吧,少侠。我骗了你,我利用你,你在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成为了我的刀。
是我让你不舒服。
但是,赵光义突然想到,那时,她第一次见到晋中原时。
他忽而醒悟过来。她是愿意的。她愿意的,救了自己。
赵光义望着你的后背,蝴蝶骨颤栗着,脆弱又美丽。明明已经被勒得脱力,几乎喘不上气,支着身子,转过头来告诉他不紧。
赵光义叹了一口气,手松了松,把束胸调整到合适的程度,妥帖地系好。
你得以转过身来看他,眼里早已激起了一层薄泪,水光潋滟的,眸光轻轻颤动着。你见他蹙着眉,不自觉地唤他,怎么了,阿原。
他伸手抚上你的脸,往下,滑过脖颈,再往下。
被他触过的肌肤都掀起异样的涟漪,你见他勾起了唇角,手落在白布上。
他在隔着束胸捻着蹭着你胸前的那点敏感。
“告诉我,这样也会有感觉吗。”
你咬着唇,本不欲发出声音,只是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怜香惜玉,愈发用了力,又始终隔着束胸,乳尖被他隔着布料摩擦,说是舒爽又始终不够尽兴。别再弄了,别再弄了,好难受……好想被他亲手摸一摸。
你有些委屈地抬眼看他,泄出的呻吟到底带几分刻意。“哼…嗯…有感觉,阿原,我有感觉……你让我...…很舒服。”
他轻笑出声,将你复推倒在床上,扯下你的束胸。
“呵…我让你舒服么。”
明明敏感到隔着几层布磨乳尖都会湿,昨夜那样蹭着穴口却连声说不想要。
他的手终于如你所愿的掐上你的乳尖,樱果刚刚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微硬,泛红着挺立起来,又被他捏在手里掐,赵光义低下头去,舌尖伸出来,把被他凌虐到可怜的乳头含进嘴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你忍不住夹了夹腿,试图把刚刚溢出腿间的液体蹭回去。府尹大人,嘴上舔弄着你的乳尖,还要一边抬眼过来看你的反应,神似野狐的眉目用上目线望着你,勾人心魄。不等你反应,他又咬上另一侧的乳尖,刚刚被爱抚过的那边忽然冷落下来,你有点愣神,迟疑地抬起手来,终是下定了决心般地闭眼抚上了自己的乳尖,浅浅地揉着蹭着,试图宽慰些被他突然抽离的不安。
知道这幅模样被他看去了,一边的乳肉被他含在嘴里吸咬,另一边还要欲求不满地用自己的手指捏揉,你的喘声愈发急促,即便只是被他玩弄乳肉都好舒服.......你加快了手上的効作,可就是不如他弄的时候来的舒爽,“呜….你、你摸摸这边……”你病急乱投医地抓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玩弄的一边,他没再逗你,两指夹着你的乳粒,复又用指尖蹭着你的乳孔,把你弄的又痛又爽。
他抬起身来,你的手弯曲着摆在两侧,刚刚他亲手穿上的束胸就胡乱被扯掉落在腰间,胸前的两点被他玩到殷红。你胸口起伏着,任由这幅被他玩得乱糟糟的模样彻底落入他眼中,还要不满足地拉过他的手,把他中指的指尖含入口中,讨好般地舔舐着。赵光义脸上没现出意外,温情脉脉地抽出手指,用拇指蹭了蹭你的唇瓣。
残存着你舔弄过的温度,他的中指还湿润着,抚摸上你的花核。他的手指上下摩蹭,你流出的清液不断被涂抹到花核上,由一根手指的玩弄递加到三根,他的手从穴口抚到花核,又对着花核施力打圈揉着,穴肉又软又滑,你的下身不住地发抖。他却突然抽手,笑了。“我倒忘了,少侠应该喜欢这样.….”
又是一根手指,只不过换成了拇指,他在用他拇指上的玉扳指,一下、一下,刮蹭过穴口,奸着你的花核。“不行……哈...阿义…这个不行的……啊!”你膝盖向内欲闭上双腿,又被他强硬的撑开,臀部被奸得高抬起来,控制不了得抖,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下来,赵光义向上按着你的花核,两指滑入你的穴口,搅动着那处更软热的穴肉,他的中指抬起来,轻车熟路地找到让你格外酸软的一点,不断蹭着。
你攀上他的手臂,头脑逐渐不能思考,所有快感全部被他的手指牵动,你抓住他的手腕,却只是颤抖着,没有让他抽离的意思。他的两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又不断向上扣弄着,只是手指就弄得你又酸又胀,快感不断攀升,你的穴口一阵紧缩——
他的手抽了出来。
你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穴里的快感还不上不下地吊着你,下身徒劳地颤抖两下。你断断续续地开口,“阿义……我、我还没有……”你咬咬唇,羞得还是没有说下去。他的面色看不出情绪,你讨好地捧住他的手,将裹满淫液的手含进嘴里,舌头还未舔上他的手指,又被他抽了出来。
赵光义将你翻过去,你跪趴在床榻上,他的性器又从你的腿间挤了进去。他还是蹭着你的腿根,龟头时不时刮蹭到前面的花核,又从穴口前滑了过去,你不可抑制地想到昨晚。
不像昨晚只是摩擦着你的腿根,赵光义现在完完全全地磨着你的整个小穴,让你去也去不了,只能被他箍在怀里吊得难受,你的精神逐渐崩溃,啜泣着说,“阿义…到底怎么了……别弄了……快进来……呜……好难受……”
赵光义终于不再忽视你一遍一遍的娇喘,蹭了蹭你的侧脸,近乎迷恋地含住你的耳朵,舔过你的耳廓,又在耳边落下一吻。“你昨夜……也是像这样……你其实很想要,对吧。”
他的声音落下,龟头随即往前对着你的花核重重一顶,你终于到达极点,全身不住地颤抖,他的手还在上下揉搓着你的花核,延长着高潮的快感,你抽搐着脱力躺到床塌上,大片的淫水淌下来。
赵光义上前拨开你被汗水和泪水淋湿黏在额头的发,吻了你的额,这次他的眼里没有烛光,却还是含情脉脉的样子,扣住了你的手。“昨夜为什么躲着我,又为什么说不要?”
你撑着手臂坐起来,捧住他的脸,蹭了蹭他的鼻尖,像没听见他的问题般呜咽着说,“赵光义……阿义…呜…我好想亲你……”
他呼吸一窒。被自己欺负到掉眼泪,刚刚被腿奸着高潮过,身体还上下起伏着喘,又蹭上来讨亲。他闭眼含住你的下唇,舌尖很快勾缠在一起,你的舌尖又被他勾到口中吮,双唇复又贴到一起,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跪着张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握着他的性器往穴口塞,那里已经足够湿滑,小穴顺利地吞进去。你牵起他的手,十指交缠,主动地上下动起来,想要找到他手指顶过的那一点,只是太过生涩,胡乱顶着也不得要领。赵光义察觉到了,身下也发力撞着你的臀,囊袋拍打在臀部发出声音,你被他顶的一颤一颤的,才开了口。
“嗯…!昨晚…哈…那样是因为……我、我怕我会离不开你……呜……别顶……呜呜…”
双乳在他面前晃动着,被操得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女孩说:
“我、我怕,我怕我会、爱上你。”
你的唇还在张张合合,他却再也忍不住,吻了下来,下身更加用力地捣了进去。
你变调的呻吟被他的吻堵住,你想你一定是被弄得迷糊了,不然怎么把什么话都告诉他了呢。但现在的你也无暇思考这些,他操得快,连带着前面的花核都一直蹭到他的皮肤,激得你的甬道一下一下的收缩,他被夹的喘息声大了些,听得你耳热,“嗯……腰好酸……别弄、别弄……顶到那里了……”你的双腿向后张开,试图避开一点他的刺激,却被他瞥到身下被磨翻开的肉珠,食指又捻上去,对着那点又是掐又是扣,你上身更加激烈得抖,手臂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阿义……阿义……不要掐了…会坏掉的……呜呜……”
他扣住你的后颈,摩挲着你的发,腰间还在不断地向上撞,缠吻着你的耳垂,轻声哄,“不怕……乖乖。一会就好了……马上就舒服了…”
他动得快了些,顶得越来越深,还时不时蹭过你的那点,你被操得连连往上躲,又被他一只手箍住两个手腕拽下来,手臂交叉在身下,乳肉被勒得凸出来,他摸过你胸前挺立的两点,你仰着头又攀上了高峰,淫水浇到他的肉柱上,顺着淌下来沾湿了被褥。高潮后的敏感期,你的小穴还在不断夹紧,赵光义有片刻的失神,随即肏到最深处,小穴吮吸着敏感的龟头,浓稠的精液在你体内释放出来。
你靠着他的颈窝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顺着脊背从上往下摸,一点点平复着你的呼吸。
“不怕了,嗯?”
被他安抚得回过神来,你不敢细想他说的不怕究竟有几层意思,只是羞自己被肏到神智不清地吐露心声,张了张嘴,竟不知该怎么解释。赵光义却也没有追问的意思,细细地帮你清理着下身。
他从后面搂住你,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没忘记你早间说的出门,低低地问,“何时出去?可是耽误了时辰?”
你摩挲着他的手臂,不出了,我有些累。
他直起身,轻轻把你的头靠在枕头上,用手指理了理你的头发,累了便歇会吧,少侠。
你背对着他,只听见他在后面开口。
“少侠想做什么,我便纵容你做。”
他没有说出口的前半句是,你不必爱我,我亦会纵容你、做你想做的。
你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他,笑意盈盈的。
这可是你说的。
“那明日,府尹大人,让我帮你穿束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