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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本篇为PWP+互攻(高亮预警)有hurt&comfort/流血/Dirty Talk/捆绑/掌控等等,部分不太得体的词汇用英文替换,有违反生理知识的尴尬情节
不是所有时候都有yoi的口癖,但是就他们两个人所以很好分辨?下流的Xp配下流的我,我该忏悔...然后写个忏悔室All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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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航路上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它甚至会让人相信魔法的存在——比如说现在的马尔科和艾斯。
“这个房间真的好奇怪,突然就出现了。”
“艾斯,你不是陪萨奇去采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在路边突然出现了一扇门,是个人都会想打开来看看吧?”
“不...才不会。”虽然自己也出现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的马尔科没什么资格说别人,但是莫比迪克上突然出现一扇门确实让马尔科战斗本能触发了...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这个异空间一样的地方?能力者吗?他只是碰了门把手,明明很小心没有踏进门后。
总之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这里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观测的敌人,马尔科叹了口气,说和艾斯分头检查一下房间。这探查就更不妙了,这看似奢华古典的房间四处都充满了“机关”,勾引进入房间的人先入无限的幻想。比如说马尔科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手铐和束带...这太不妙了。
“马尔科!这是什么?”艾斯在搜查帷幔的时候可能是摸到了哪里,从层层叠叠的床幔中掉出了一些难以描述的红绳,看样子是直接链接到床幔架上的。马尔科觉得心头一梗,本来他还觉得这个水蓝色的配金边的床蛮好看的。
“一些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东西。”马尔科当然知道这些是什么,但他隐秘地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惜事与愿违:艾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这‘欢迎来到不勾引到流泪就无法出去的房间,请在这里尽情实现您的幻想。’纸条旁边的是贴心准备的水性和油性润滑剂,甚至有不同的口味还有温感款。
要疯了,马尔科心想。也许再过几个月和艾斯被关进这里他会欢欣雀跃,但现在的他俩还没去过本垒,甚至没商量过那些事儿。主要是二人刚刚确定心意没多久,那个潦草的互通心意就够糟糕了,马尔科还是想给自己年纪尚小的恋人一些恋爱体验。那种事应该留到下船,至少找个好一点的旅店去完成。
当然他也是怕艾斯,会第二天被船上的那些老流氓打趣到自燃,在船上这种事很难不被发现,即使他们是不为情事害羞的海贼。但马尔科还是克制住了,即使艾斯总是能轻易地让他也着火。老天他们才进行到互相用手解决,甚至连blow job都没有过...马尔科的眼神左右闪躲着,这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突然他瞟到了艾斯手里的牛皮袋,对,艾斯是去采买的。
“嘿,艾斯...我是说...em也许你该喝点酒,拜托告诉我你的采买清单上有酒。”勾引恋人这种事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要是要做到对方哭出来即使是他这个曾经的浪子也会有点心理负担,难道要艾斯勾引自己?马尔科上下打量着艾斯,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让艾斯勾引自己还不如让他下一秒变身火箭筒,哦不,他本身就可以。’
“当然可以,但我只有一些低度的雪莉酒,可以吗?”说着艾斯就拿出了个深色的玻璃瓶,敲掉瓶口喝了几大口。
真是乖的过分,马尔科心想,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的手并不是这么说的。
“艾斯,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吧?别拒绝我yoi”
“我相信马尔科。”
这更犯规了。
医生的双手灵活异常,只是把艾斯轻轻推到床边让人的坐骨挨到了床沿,拉开金属裤链,四角内|裤下的小兽已经初现轮廓,马尔科努力让自己不在这时候笑出来。
不由分说,微凉的手掌从布料的折叠口探入揉捏,掌下之物可谓是立马给出了反应开始集中供应血液,它的主人也忍不住绷紧了下颌脖颈后仰。
“马尔科~”这句已经开始带上了点鼻音。
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与掌心包裹着柱身,食指恶劣地在顶尖摸索却避开关键区域,最要命的是大拇指第一关节的薄茧被施以压力。
原来马尔科大拇指跟也有一点茧子,艾斯的意识清醒的要命,也许此时他该索吻但他觉得他该高冷一点,艾斯有一点好奇马尔科要怎么“勾引他”。
“乖,别给我增加难度啊,平时队务已经为你分担的够多了。”艾斯想马尔科也是个没什么情趣的家伙,不然也不会在这时候提工作,他刚想勾住恋人的肩膀就被向后褪去,后脑被床垫反弹了几下,帽子有点硌人不是吗?
艾斯发誓他有努力在想七想八,不然他会被这诡异的环境搞的过于兴奋。谁会流泪?他吗?马尔科看着很有自信的样子...oh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艾斯的小兄弟被平时总吐出尖锐又文明的话语的地方包裹住了。
‘Oh,fuck...FUCK!’从尾骨窜到颈骨的快|感让人颤抖,下意识的深呼吸和鼓起胸腔,一瞬间艾斯觉得自己骨头都轻了甚至该从背后冒出翅膀,他该咬紧牙关,这个姿势并不方便他抓住那颗作恶的菠萝脑袋。
被抑制住的喘息明显不够让马尔科满意,马尔科没空说话只能控制自己的喉部肌肉做出警告。
“唔!”差一点,年轻人还是太过青涩,马尔科没问过,也许这是艾斯的第一次?不过表现的比他想的好,至少不是马尔科会事后打趣的程度。于是他更恶劣地利用口轮匝肌让自己的口腔尽量形成更为火热的真空地带,富有技巧地小幅度吞咽着唾液,艾斯觉得自己的兄弟有一种被吞吃入喉的错觉,他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弓腰和绷紧小腹。但这对年长者无用,马尔科的双手扣在他的膝窝摩挲,艾斯从不知道这个成天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皮肤也可以成为敏感带,一想到双方还算穿戴整齐,他甚至没有脱掉靴子他就已经想...这太羞耻了。
‘马尔科一定都知道!该死的年龄差!’那双手已经开始从裤脚伸入,但也只是抚摸大腿前侧的肌肉再无深入的意思。既不卷起裤腿,也没有脱下的意思,好吧,艾斯投降了。
“马尔科,别闹了。”
艾斯知道马尔科接受了他的服软,因为他的双球也被照顾到了,他忍不住抬起了腰腹,方便恋人褪下那些累赘。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或者说他的恋人过于温柔?即使是现在,都是尽力延长他的初体验,他明白马尔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已经射了个糊涂。
艾斯还是决定用一边手肘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扣住恋人的后颈小幅度地抽动,听说服务别人并不好受,特别是艾斯觉得自己也是很有‘资本’的类型,好吧他和马尔科都是。
也许这就是默契,马尔科在艾斯半起身后就丰富了技巧,很快结束了艾斯的初体验。
“什么味道的yoi?”艾斯以为马尔科在问雪莉酒的味道,毕竟他控制的不算好,有一半都进了马尔科嘴里,他们现在又没水漱口。
“是甜雪莉,还挺好喝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艾斯诚实地答道,他对酒实在是没什么研究。
马尔科只是不解了一瞬,就理解了恋人的脑回路,用手指挂去了胸前的白灼全部送入口腔,眼神直视艾斯,“我不是那个意思”,顺便指了指抽屉。
反应了几秒的艾斯瞬间脸颊爆红,马尔科不嫌弃?不不不,这很正常,他大概也不会嫌弃马尔科...但那个眼神简直像是有实体的触手或是另一种类型的霸气,而艾斯很确定霸气的种类只有三种。那个老男人...怎么这么会蛊惑人?
马尔科觉得自己不会从艾斯这里得到答案,只得翻了翻抽屉。肯定是没有菠萝味的,这种东西要是有辣椒味就糟糕了,马尔科在努力寻找oil-based lubricant而不是该死的草莓味的water-based。最后马尔科选了最安全基础的椰油基底润滑剂,他想他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功效的东西依然能让自己的恋人落泪,他能让对方的大脑热到融化。
“我会有点过分,可以吗?”马尔科问的很郑重,没有用上习惯的yoi为结尾,马尔科很少在非严肃场合这样说话,一般只有危急时刻比如他们刚被困的那种时候?
艾斯仔细想了想,还是选择保持诚实:“马尔科,我不觉得我会哭出来,当然我不是质疑你的技术...我知道你嗯...算得上技巧丰富?”艾斯巧妙地把经验丰富换成了技巧丰富,毕竟从他上船后他并没有看过马尔科去花街或者下船找乐子,也许马尔科真的是学习能力超人数等?当然他也没有愚蠢到能把马尔科当处|男,光他已经享用过的手活和口|活就不是那么说的。
“你会的。”艾斯得到了马尔科的热吻,从细密的啃咬嘴角到吸舔唇珠,还没有舌尖互勾就足够让艾斯结束不应期。
面对面并不算一个扩张的好姿势,还好马尔科比艾斯高一点,不然艾斯真的会怕不死鸟的羽翼会摸上他的屁|股。这要他以后怎么直视战场上的马尔科?
那像黄油一样的软膏被马尔科修长的手套挖起再送入他的身体,两指还是很容易接受的,艾斯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过高的体温融化了那些膏体,在不断的探入中他的股间变得有点粘。也许他也该做点什么?艾斯的手从马尔科的裤边滑入,做海贼的都不好好穿衣服就是很方便,他能感受到马尔科的臀肌也在紧绷,甚至弓了点腰让二人的腰腹间空隙更大。
“马尔科。”马尔科知道这是一种许可,但他要的可不是这种眼泪,而且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才不会因疼痛哭泣,哪怕是在床上。有点难忍,因为恋人的手正在他的骶髂关节上作乱。
“别闹yoi”马尔科清楚自己的恋人可能有点恋痛,那不是个好习惯,至少自己不该...所以他选择从胸口吻到耻骨,最后在腰侧留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细密的疼痛让艾斯很是受用甚至流出了更多的体液。艾斯的手从裤边转移到了后背,再到胸口,描绘着他们共同的纹身,这简直是勾引!马尔科在心理啐了一口然后结束了前戏。
没错,其实他俩都有点急。初次总是有点不适的,但马尔科不是问疼不疼要不要停的傻|逼,他选择小幅度的抽送,他又不是什么一上来就会找那颗栗子的愣头青,他可是医生,他知道合适的时机——比如腿根的肌肉开始轻微抽动,又或者会阴的静脉因兴奋能摸到明显脉搏了。
马尔科不觉得艾斯是会在床上喜欢dirty talk的类型,大概是毫无保留的sweet talk更能激起他的羞耻心,所以马尔科说“好孩子,也许我们应该提前定个安全词...虽然我们是海贼但也可以遵守点床上规则。”
艾斯用勾腿表示了自己的反击,即使这样完全是便宜了马尔科。艾斯明白,马尔科永远不会那样对他,那些船员之间会传阅的杂志上的dark fantasy永远不会是他们之间的游戏。
马尔科是按着艾斯的肩把自己埋的更深的,虽然艾斯是躺着的却有一种自己正被“骑着”的错觉,但很快他就开始糊涂,马尔科开始蹭过那不曾被触摸过的秘点,肠肉也开始软化讨好来客,艾斯能听见马尔科的低笑。
“该死的游刃有余!”觉得食欲也在同时升起的青年人啃上了恋人的锁骨,颈侧,再到耳廓,这样刚好能藏住他快要失控的表情。艾斯也没那么自信了,他明白恋人还没有真正放开手脚大干上一场,他本想他们会借着这个奇遇进行一场激烈又盛满疼痛的交流,意料之外的温柔让他有骨头都被蚂蚁啃上的痒,于是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并吞下了全部。优秀的核心肌肉总是有用的,可以晃动也可以更激烈的起伏,艾斯放纵着自己的食欲吞下更多。
也没人说第一次就要哭出来对吧?马尔科是这样想的,但事情到现在这种局面还不狠一点就不是男人更算不上海贼了。双手掐上身上人的腰腹,配合着顶腹,只是几下就让艾斯的瞳孔开始颤抖,往下坐的姿势也失了准度,两条漂亮的大腿也不再能紧绷夹住马尔科的盆骨两侧。顽劣的深入多次后,松开双手间已经半软的人,一个旋身给二人变成后入。
该死的,马尔科的资本甚至好到刚才没有完全抽离就再次凿了进去,不出意料地得到了一声难耐的喘息,压抑过但仍然明显。也许做人也不该太为难自己?马尔科叼住了艾斯的后颈开始丢弃技巧的顶弄,鼻息全部打在艾斯的身上。显然恋人的失控比那些富含技巧的讨好更能拨动人的心弦,艾斯的头发都汗湿了,甚至鼻尖都挂上了大颗的汗珠。
“艾斯...”是恋人反复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越来越重的顶弄,和覆上前端的手指,确实让人沉迷,比眼泪先留下的是无法控制的唾液,一定是因为战线拉的过长的原因艾斯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他以为自己会做到一半就先射出来,但恋人体贴到不会让他在不应期挨草。不...也许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也说不定?
“马尔科。”张口吐出的声音算的上粘腻,最后他们在拥吻中一起攀上了顶峰。艾斯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虽然不多但是切实的泪水,马尔科也用指尖蹭了蹭,甚至舔了下指尖。
“咸的。”
艾斯确实流泪了,但是门没开房间也没消失,这说明了问题,也许他们对“规则”的理解有问题。
‘不勾引到流泪就无法出去的房间?’早知道刚才最后不选后入了,马尔科大概猜到了这个房间的恶趣味,他叹了口气。
“艾斯,硬的起来吗?”可能艾斯的初尝荤腥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他没立刻给出回答。马尔科清了清嗓子,说“给你个机会,上我。”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艾斯再次开始燃烧,还好被马尔科拍了一巴掌而没有点燃床幔。
“我说”然后立刻被打断,可艾斯又说不出什么,年轻人的脸红回答了一切。马尔科的游刃有余再次成为了邀请,特别是当他在艾斯面前表演着扩张的时候,艾斯的眼睛简直无法从马尔科的手腕移开,这太辣了。
也许是角度不对,他看不清是几根手指,但顺着大腿流下的油膏说明马尔科给自己上了过量的润滑,甚至有几滴顺着拳峰滴落在地板上。
艾斯才意识到,马尔科是岔开大腿跪在地板上的。
“马尔科,到床上来...哦不也许你要毛毯吗?”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大概都被烧掉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马尔科摇了摇头,只是一边用热情的目光强制这场对视一边微笑,甚至跟随着手掌会轻微晃动腰肢。艾斯觉得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马尔科一定听见了,也许他该做什么,但手足无措是合适形容当下的他的词汇。
艾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描述马尔科,那些自动冒出的从黄色杂志上学的淫|浪词汇他只要想到都觉得是对马尔科的亵渎,但他无法否认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很淫|乱...也许他是海贼里少有的不敢直视欲望的那一派?
恶魔的血脉在说“想要弄坏马尔科”,这个想法升起的瞬间艾斯就有点半软了,对情绪敏感的马尔科让艾斯靠近,抓住他的手摸在了他自我交合的地方。
“现在,把书桌里的束带拿出来,艾斯是好孩子对吗?”马尔科在艾斯耳边吐出这句话。“And tight me. ”颤抖的手顺着马尔科的意思把双手束于身后,让胸膛自然的挺起,再不尝上几口艾斯就不是男人了。
明显这不是马尔科会被人碰触的地方。之前他也有刻意避开的意思,但艾斯还是得到了夸奖。
"Good boy. What's next?"明明在做下流的事儿,腔调却带着一份神圣的意味。
“也许你该帮帮我,好孩子,至少扶着你的那玩意yoi”跨在身上的人慢慢吞下了没有被抚慰一下就硬的发疼的老二,被软肉裹上的感觉确实妙不可言,艾斯也说不出和上半场的体验哪个更好,可能只要是马尔科就妙不可言。
完全被主导的情事,被反束的双手让摇动的角度不那么可控,艾斯总能听见漏出的低喘,他很想动动腰但二弟告诉他马尔科其实并不擅长使用后面,至少很久没做了。现在的他们确实有很多姿势用不了。
年少人的心思很容易被看穿,至少马尔科觉得他们无所遁形。“去床上,你想把那些红绳用在我身上。”他说的是肯定句,像个命令。挖出了艾斯骨子里的恶欲,说真的到现在为止艾斯都表现的像个软蛋,但马尔科知道那是因为爱,是恋人的恐惧与多愁善感占了上风。
“It's an order, boy.”许是被数次的boy刺痛,艾斯本来就有些介意过大的年纪差,马尔科成熟又十分具有魅力,哪怕知道他不是和自己玩玩也会害怕他跟不上马尔科...马尔科看上去太洒脱自由了。
确实半悬空的姿势让二人都更好发力,即使是不死鸟的皮肤也会被短暂磨红,被磨破的地方会自发燃起再生炎,让一切都显得更加情|色。想分摊马尔科着力点的艾斯只能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腰,兴奋像大潮一般汹涌,略低于自己的体温和开始粘稠拉丝的股沟都是信号,蓝色的鸟儿完全不控制自己的嗓子甚至会恶意露出舌尖让水痕顺着脖颈留下,但不及腰腹就会被蒸干留下半白的痕迹。艾斯一个小时前才享受过的舌面,他甚至知道马尔科有几颗可能是上火而嘭起的味蕾,好像是三个,给了他极致的剐蹭感。
内心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给,“别这样,马尔科!”艾斯发出了算是哀求的语气。
“你想怎样都可以,艾斯”
“我是你的,我们永远是家人。”
艾斯哭了,在马尔科说他爱他的时候,即使小兄弟被裹的爽翻了,他的内心却还是翻滚着情绪,这是对他自己的,针对他自己承载在血脉之中的恶的。
也许心理治疗和情事真的无法混为一谈,至少这招对艾斯不好使。不死鸟低下头颅,告诉自己的爱人,他的裤兜里有两颗美乐珠,打了孔穿了针的。
“你可以用它们标记我,穿在任何你想要的地方。”马尔科的额头抵在了艾斯的额头,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的送礼时机...他本想在甲板上随手丢给艾斯的,毕竟那火焰色的珠子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即使是他也会有点难为情。虽然真的很爽,但他俩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艾斯的眼泪根本没用,那规则真是恶劣到要命。
“别哭,该哭的是我...”不死鸟失笑道,“操哭我,那样我们就能出去了。”
事实证明马尔科的猜测是对的,气头上又射过两次的年轻人还是很恐怖的,艾斯也讨厌他有点恋痛这个问题而好好“教育”了马尔科。
那两颗美乐珠只是短暂地扮演过乳钉这个角色,最后还是被穿成了项链宣誓了不死鸟所有权。
也许下一次,马尔科该教的是如何让自己的恋人在情事中不要想东想西。
现在? 他们正在去补货雪莉酒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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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搜lubricants的味道发现有什么各种鸡尾酒和棉花糖的时候...我感叹这个世界原来已经这么先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