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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白厄数到第37514只羊,绝望地摘下眼罩,生无可恋地迎接奥赫玛永恒的阳光。
他失眠算是老毛病了,自从来到奥赫玛一直如此,就算戴上眼罩拉上窗帘,刻法勒老人家尽职尽责地发光发热也会穿透那一层薄薄的眼罩,给白厄的精神世界带来一片亮堂。
之前实在睡不着时他会吃点助眠的小东西,通过正规合法渠道获得,效果奇佳,令人倒头就睡,陷入婴儿般安静的睡眠。可惜唯一的缺点是卖得太少,终归带有药物成分,阿格莱雅严令管制,每人每月只能买一星期的分量。
白厄本来也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补个大觉的作息,反正年轻人身体耐造,累到一定程度说不定阿格莱雅能给他多放一天假呢,到时候作息规律的好战友万敌阁下会善心大发把他送回家的。
为什么万敌就睡得着,白厄睡不着觉心情已经down到谷底,此时开始咬牙切齿地羡慕起睡眠质量好到甚至能睡懒觉的人。按理来说今天是他不规律的作息中唯一略显规律的补觉时间,他甚至提前泡了个澡,热气能熏得他晕乎一些,用来力保更好的睡眠。
不幸的是他打开装神秘小药丸的瓶子,却发现里面早已丸去瓶空,这不对,白厄将瓶子捏得嘎吱响。他对药丸的数量向来把控精准,这个月已是月底,卖家每月月初雷打不动准时出现,所以应该还有最后一个药丸才对。
一道光在脑中闪过,他想起万敌前几日曾来过自己家,拿起他放在床头的宝贝瓶子,问他这是何物。而他答曰这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有资格使用的(毕竟万敌睡得着觉),快放下罢这么重要的东西别给他弄丢了(毕竟白厄睡不着觉)。
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白厄迟钝又清醒的大脑努力回忆,哦,然后万敌就仗着自己死不掉哪怕是敌敌畏也能喝的体质吃掉了唯一的一粒,并在下一秒直挺挺地倒在白厄家柔软的大床上。
白厄的眼神犀利起来,所以最后一粒的药丸被万敌吃掉了啊,掉了啊,了啊,啊。肇事者甚至在他家呼呼大睡到第二天早上,生物钟使然让万敌成功地仰卧起坐起来,挠了挠睡炸了的头发说你这药下次少吃点吧,效果也太好了。
谁问你了,白厄心里磨刀霍霍,睡不着的现实强烈激化了他的负面情绪,距离下一次睡眠时间他起码得等五天!而且因为时间问题他大概率还要调班!白厄抹一把脸,决定去找导致他无法安眠的罪魁祸首讨个说法,具体怎么讨他还没想好,但横竖睡不着,说不定这一来一去他就强制关机了呢。白厄乐观地假设,简单穿好衣物,迈出自家大门。
他其实已不太精神,一路上难得的丧气让奥赫玛的路人自动离他五步远,目睹他同手同脚地去敲万敌大人家的门,等了半天没人开,接着他们就看见白厄大人在窗户前愣了几秒,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翻了进去。
“我嘞个刻法勒啊。”围观全过程的商贩惊叹于白厄大人与万敌大人过命的交情,你看,白厄大人看万敌大人一直没来开门,甚至担心得直接翻窗了。
“不过我记得这个时候是万敌大人睡觉的时间吧。”有客人提出疑问。你懂什么,商贩碍于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没白他一眼,黄金裔之间一定都对互相的作息知根知底,尤其是白厄大人与万敌大人这种形影不离的好兄弟,白厄大人一定是怕万敌大人出事了才出此下策的,真是感天动地的情谊!
此言差矣,实则不然。镜头一转,白厄差点脸朝下摔在万敌家地板上,还好有柔软的地毯救他一命,不过万敌为什么要在窗户下面铺地毯,他也翻窗?白厄的脑子已混着澡堂水被37514只羊日的一声打成浆糊,此时无暇思考这么多,双腿自动巡航找到了万敌的卧室。
金发的罪魁祸首正安详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每一声平稳的呼吸都化为对白厄失眠的嘲讽,肘击着他自以为是的冷静。白厄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带上房间门,不然怎么说万敌睡眠质量好呢,他的长靴并不轻地踩在地上万敌都不会醒为他的报复行为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所以具体该怎么报复,白厄凑近去看万敌的睡颜,睡着的男人眉头不会凌厉地皱起,此时呈现出放松的弧度。睫毛还挺长……白厄听着万敌的呼吸声,想到一个幼稚但有用的方法——他小心翼翼捏住万敌的鼻子,男人发现不能顺利进行呼吸作用后晃了晃脑袋,摆脱了白厄的无情铁手,头一歪继续睡。
什么情况,这都不醒?白厄的好胜心被危险地激发了起来,这是报复的一部分,他睡不着万敌也别想睡,曾经那个温良顺从(万敌:?)的白厄已经左脚绊右脚出门摔死了,现在的他是熬夜皇帝白厄。
他动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开始在脑内搜索叫醒万敌的方法,大喊大叫不行,捏鼻子不行,要不试试肢体接触?对了,他曾经在泡澡时旁听隔壁澡友的瓜,隐约记得说了什么女朋友太热情,晚上也不让他好好睡觉之类的,啊,白厄奇妙的思路连接完毕,那就是这个了。
白厄并非什么都不懂,真要说的话好歹也是成年人,难为他还能靠现在的脑子推断出“太热情”是怎么个热情法,不就是做爱吗,他想,刚好在这方面我也算是有优势。所谓优势,其实是他身为完美容器,方方面面都完美过了头——甚至拥有两套性器官。虽然他外表来看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下身也确实有着属于男性的器官,但再往下看一点,就会发现他比其他男人多了条肉缝。
他掀开万敌的被子,室内气温本就偏高,白厄进来时就脱掉了外面好几层繁琐的衣物,此时穿着最里面的内衬,下身光溜溜地坐在万敌身上,怎么想万敌也不会一下子被冻醒,这还有个热乎的坐他身上呢,白厄眯着眼呆了会儿,开始轻轻在万敌的腹肌上蹭起来。
身材也太好了……白厄手上没闲着,边套弄自己的阴茎边感慨,即使放松下来,万敌的腹肌也很分明,他阴唇本来合得好好的,青涩的紧,现下在一遍遍的磨蹭中也渐渐分开,被丰腴的腿肉和腹肌挤在中间,变成了嫩红的颜色。效果意外的不错哎,白厄不是没自慰过,不过多是用阴茎发泄,平时也就草草抚慰一下,逼穴他是不敢自己去摸的,没想到第一次在万敌的身上实践,快感就比以往任何一次强烈。
他决心让阴茎先去一次,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过性快感相连相通,他感觉逼穴深处开始涌出水液,正缓缓地要从分开的阴唇流出来。无所谓吧……?白厄现在注意力全在已经开始吐出精液的阴茎上,软白的臀瓣干脆压在了万敌身上,唔,好像他也有点硬了?他分神摸了一把万敌的胯下,相当有分量。精力真旺盛啊迈德谟斯,白厄腹诽道,他还只是蹭了下腹肌呢,不过这样也省得他后面再去想办法弄硬了,毕竟给那玩意儿口交的话,会撑得嘴角痛吧。
“哈……”白厄感觉眼前噼里啪啦闪过一阵白光,低头一看是已经去了一次,浊白色的精液有些甚至溅到了万敌的胸肌上。他微微撑起身调整位置,才发现先前压着阴唇的腹肌上也有了晶亮的水液,原来这里面水有这么多的吗,白厄拨开阴唇想瞧一瞧构造,但手指一触碰到阴蒂就让他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打得晕头转向。
万敌常评价白厄有时爱耍小聪明,显然白厄本人不认为这是一个贬义的品质,此时刚好通过他的小聪明迅速推测出这个小小的肉豆是能带给他极乐的东西。不得了哎,他喘口气缓了缓,腰背有些颤抖,刚刚射过,不太想动,不过最主要的还没开始呢,还是别偷懒了。白厄暗自给自己打气,他没摸过别人,只能依照自己的习惯去抚慰万敌,都到这一步了,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于是他将万敌的裤子稍微扒下来些,被对方的尺寸惊得愣了几秒,等等,会不会有点太大了,悬锋人都这样吗?白厄自觉并不算小,怎么说也是超过平均值,但万敌这个也太过分了吧,能放的进去吗?直觉催促他赶快提上裤子跑路,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但白厄的犟种情绪此刻大爆发,大点怎么了,大不了吃一半就行,反正不管怎样爽到的都是自己吧,怎么想都很划算。
先前被白厄压着,万敌的阴茎还未完全立起来,这下白厄调整好位置,便感觉到有根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臀缝,肆无忌惮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是不是应该先扩张一下?白厄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入阴唇,摸到一手水,怎么湿成这样,他不禁皱眉,一直被他忽略的从花心传来的痒意突然明显起来,急需有什么能填进去。宁慢勿快……!白厄曲起两根手指在逼穴里搅动起来,那里生涩得很,像含苞待放的花,此时被白厄的手指逐渐催熟,在寂静的卧室里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好奇妙的感觉,他微微蜷起身子,背脊弯出漂亮的弧度,下腹有团火逐渐烧起来,淫水流了白厄满手,不过也得益于穴里泛滥的水液,扩张得相当顺利。
差不多就行了,白厄看到万敌皱起的眉,心道不能再拖下去,与其让万敌醒来时看到兄弟即将骑自己,不如干脆让万敌醒来时看到兄弟正在骑自己。他白厄绝不能睡奸未半而中道崩殂,抱着这样一种觉悟,白厄脱掉身上最后一件内衬,将手撑在万敌两侧,稍稍抬起下身,刚才的扩张让他有些腿麻,差点没跪住,腿根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细看还有一点被腿环勒出的痕迹。
可怕的东西,他摆弄下万敌红紫色的阴茎,再次点评,不愧是以一敌万的男人。白厄心情很好地用阴蒂先蹭了几下那根肉棒,只是碰到了就好舒服,不论是上面凸起的青筋还是微翘的龟头,等下都会被他的肉穴吃进去,再在自己的控制下带给他极乐。
“呵呵……”想到这里,白厄轻笑起来,万敌的床边没有镜子,这也令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那双湛蓝的眼眸因为先前的高潮而餍足的眯起,脸颊上泛起下不去的红晕,粉红的舌尖在轻喘时已经探出,似乎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氧气。八成是面上又红又热的原因,他眼中的水光要落不落,视线被挡得模糊了些,因此白厄并没有看到身下金发王储的眼皮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白厄扶住万敌的阴茎,又将下身抬得高了些,龟头已经抵上那个随着呼吸微微翕张的肉花,此时正轻轻吻着白厄湿润的阴唇。试试,先试试,白厄开始慢慢往下坐,身体被拓开的感觉前所未有,或许扩张是挺到位的,也有可能是淫水太多起了润滑的作用,他并没有感觉很痛。只是肉穴里被东西缓慢塞进的感觉实在怪异,万敌的那东西又尺寸可观,换句话说就是不适合初夜就用上,白厄暗自咬牙,心想怪不得没人和大名鼎鼎的悬锋王储恋爱呢,一上床脱个裤子就要被吓跑了。算了,反正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自己身体什么状况他还是能认清楚的。万敌的龟头已经泡在了堪比热浪的淫水里,倒是将那小口完完全全堵住了,没让水流到床单上,穴内的软肉热情地嘬吸着费了半天劲才磨蹭进来的前端。只是有点苦了白厄,他的腿在龟头进入时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恨不得当即跪坐下结束这个考验耐力的姿势,但白厄又想稍微缓一会儿,眼瞧着长到能够轻松插入子宫的性器,不敢接着往下坐,一时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撇着嘴纠结下一步该做什么。
终究他还是决定继续下去,爽一次就走好了,毕竟白厄今天算是刚破处,初夜太纵欲也不好。而且似乎也快了,万敌的柱身已经被他的肉穴吞吃下去一小段,水液淋湿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即使如此也有起码三分之二没有被吃进去。
白厄晃了晃腰,他曾经听说过女性的性器官中有一个会带来强烈快感的地方,是被称作G点,但方才他自己扩张的时候并没有摸到,难道是在更深的地方?他加快了晃的速度,也用了些力气,颇有些恼火地令那一小截插在里头的阴茎撞着肉壁,到现在为止他也只觉得阴道被撑得发涨,阴唇被青筋磨得略痛,搞半天如果碰不到那个所谓G点的话,他还不如划几下阴蒂去一次算了。
累了,白厄叹出一大口气,甚至要开始无差别攻击身下依然熟睡的万敌,这人睡眠质量也太好了?为什么这样都不醒?!如果醒了的话,能帮忙动一下的话那再好不过了,省得他还要撑着身体去找让自己快活的地方啊。白厄已经丝毫想不起来万敌或许算得上是受害者,毕竟被睡奸的正是这位,但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是要来将万敌扰得不能安眠的,说来也矛盾,他既见不得万敌在害得他睡不着后心安理得地睡觉,又隐隐担心万敌醒来后发现这件事的后果。白厄本能认为被发现的话会有非常严重的事发生,但说到底一次泡澡熏昏了他引以为豪的小聪明,最后恶向胆边生选择在那根说不清道不明的界限上蹦迪,至于后果,大抵最差是万敌直男属性大爆发,认为此生无法再做兄弟,还要告发自己行了不法之事吧。
他那点叛逆情绪竟然被自己的脑补激发出来,告发就告发,不做兄弟就不做兄弟,白厄索性用修剪圆滑的指甲去轻轻刮自己的阴蒂,根本就找不到G点,或者说就是在骗人,就和万敌一样,嘴上说着不要吃太多药对身体不好,那现在需要他帮自己休息放松身体的时候这家伙却还在呼呼大睡,干脆就别醒好了,反正……呼,反正他也来感觉了,白厄指尖的动作加快,意识不到自己的穴肉正越来越紧地绞着那根充血的肉棒,但他判断得出自己是快要高潮了,而且是女穴的第一次高潮,新鲜感让他忘我得要忽视自己的处境。
“哼哼,万敌,”他小声叫唤着,仗着这人睡觉不会给反应,但真不给反应他又觉得不高兴,显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自娱自乐,“长,长了个这么厉害的……呼,肉棒,还不如——呜!”他重重地刮了下阴蒂,这下有点痛,但效果拔群,穴心深处喷出水液,恶狠狠地淋了万敌的埋在穴里的部分,渴得下面那一大截憋成了更深红的颜色,“哈,哈啊……好舒服,”白厄脱力得差点趴在万敌身上,他漂亮的蓝眼珠微微上翻,趁着没人会看见,舌头还吐了出来,已经一副实打实的婊子样,“还不如我自己来得好……”他说完这话又觉得这一趟下来着实委屈了自己,吵人没吵着,马上还得自己收拾好灰溜溜赶回家,先前就已湿润的眼眶便落下泪来,看着倒像他才是被奸的那个。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吃力了,难不成哭过以后会恢复体力?不能指望白厄此时的大脑能够处理多种情况走向,但事实就是他从刚开始腿就不再那么酸腰就不再那么累,是因为他并没有用力去保持跪姿了,不对,不用力和保持跪姿是矛盾的吧?
哎……?
他终于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不对不对不对,他感到有双手正稳稳当当地扶着自己的腰,掌心的热度终于迟来一步般传达过来,在被发现的一瞬间就几欲烫伤他的腰际。
不对不应该绝对不能!高潮带来的钝感逐渐消失,白厄的大脑终于开始艰难地运作,他突然不敢去想那种最坏的结果,万敌仍未释放的阴茎还插在他的逼穴中,简直是抓了个现行中的现行,一定不会是,要醒他早该醒了,对对对,一定是睡梦中下意识要抓着什么东西。
白厄的视线仍然被泪水糊着,他抬手抹了把眼泪,企图看清形势验证自己一番使出十八般武艺的猜想,也好为光速跑路寻找最为快捷的方法。
可惜的是他喜提猜想错误的验证依据,毕竟他的角度能完美地观察到万敌的脸。
于是白厄看到一双紧紧盯着自己的金色兽瞳。
……
“怎么,我们的救世主突然不会说话了?”金发的王储此刻好整以暇地坐起身,依然稳稳扶着面前微颤着扭头不敢与他对视的白发救世主。
白厄因为跪着,要比万敌稍高些,万敌于是仰头看他,好笑地看着白厄宁可眼神往天花板上瞟也不愿向下看,感受到怀中人的腰正颤得厉害,便坏心思爆发,吻上面前救世主近在咫尺的喉结。
“唔?!”白厄显然没想到万敌来了这么一下,身子忙往后仰,又忘了万敌牢牢抓着自己的腰,这一仰没能拉开距离,反而又让万敌的阴茎在他的肉穴中狠狠搅动了一下,在寂静的卧室中先是一阵黏腻到暧昧的水声,接着是白发青年没能忍住的细碎呜咽。
“倒也不用这么心急。”万敌轻笑,救世主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就敢瞪人,看来他装睡到现在,确实让对方小看了自己。
实在怪不得他忍不住使些自己本看不上的小把戏,白厄这家伙一开始带着股怒意闯进他家,他还正纳闷暗恋对象今天难不成又要拉他去泡澡,可这时候不是他睡觉时间吗?直到他感到一处不能再柔软的、湿润的器官坐上自己腹肌,他才后知后觉白厄藏了个这么大的秘密,泡了这么久的澡他竟然一次都没发现过。
所以啊,万敌目光沉沉地看着白厄因不可置信而睁大的蓝眼睛,他白皙的脸上红晕仍未消减,刚哭过的眼尾更是染上了楚楚可怜的红,潋滟的水光在白厄的眸中晃荡,连故作凶狠的瞪视都在此刻娇嗔得像在撒娇。不过万敌一直是不会轻易改变目标的人,哪怕白厄真的在撒娇也不行,所以他依然不紧不慢地将白厄的腰往下按,心情大好地听见后者逐渐崩溃的呻吟,不知道这位看似很坚强、实际心脏如玻璃般脆弱的救世主还能不能忍受之后的性事,但撩了一半卡在这儿确实也是他的错吧?所以他凑到白厄的耳边,哈出的热气令白厄缩了缩脖子,不过也躲不了,还是只得瑟缩着承受。“白厄,”他镇定地说道,仿佛那个正在用尺寸可怖的天谴之矛袭击救世主的人不是他一样,“才刚刚开始,你应该不会临阵脱逃?”
“咕呜……”白厄想放狠话回怼过去,奈何实在分不出精力,逼穴被逐渐填满,那感觉比之前他自己坐要厉害百倍不止。他此刻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穴肉热情地吮吸着万敌的阴茎,连带着龟头与柱身上的青筋都一起亲吻,有种满足感的同时又夹杂着陌生的害怕,直觉告诉他万敌不会到此为止,尤其是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被他吃进去。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胡乱地摇头,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能就此认输,磕磕绊绊地答道:“谁,呜……谁会逃……”
“呜……”但白厄真的很撑了,万敌的阴茎将他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原来我俩还挺契合的……?他唐突拥有了这个联想,分出神来将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试图摸出万敌的作案工具到了哪里,“别再,再……进了……”
万敌没回答,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白厄摸到肚子上微微鼓起的地方,汗珠从他的脸侧滑下,落到白厄想要合上却被万敌用双臂隔开的腿上。
“……怎么了?”万敌半晌才惜字如金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是他都想不到的暗哑。
白厄以为万敌是要听取自己的意见了,想着干脆全盘托出,这样可信度更高,说不定他就更有可能良心发现放过自己,到时候打个哈哈再让万敌送自己回家睡觉,万敌不送他自己走回去也行。思及此,他便哽咽着坦白:“再进的话,感觉会高潮,还会进到子宫。”
他等着万敌表态,可对方竟沉默良久,如炬的视线像是在将白厄灼烧。万幸他终于等到万敌一句沙哑的“那就先到这里吧”,欢天喜地中觉得万敌真不愧是万敌,忍耐力不是盖的,兄弟没白做,既然如此让他爽一下也不是不行。
然而下一秒他惊觉穴中蛰伏已久的肉棒突然被抽出,还没来得及体会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这一套变故打得白厄措手不及,他眼睛睁得圆溜,张着嘴却来不及气喘,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骑乘的姿势让万敌的肉棒再次捅进去时能够进得比之前更深,也省力得多,当然,也方便了他发现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大概是误打误撞地捅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白厄突然“呜呜”叫着彻底软了腰,眼泪不要钱似的流。
那么那是什么样的地方,让白厄即使手上都使不出力气,也要抓着他的手调整自己的姿势,让万敌的龟头离那个地方远远的呢?答案昭然若揭。
“原来在这儿,”万敌扬起笑容,心情超好地看着救世主害怕地摇头阻止自己的动作,徒劳而已,万敌又将肉棒抽出,将浑身发软的白厄翻过来背对着自己,咬了下他洁白的后颈,再次对准了那个地方,“你的G点。”而后狠狠撞了进去。
“——————!”白厄整个人就要弹起来,然而这个姿势对万敌相当有利,他靠着一只手就能制住白厄两只有气无力的手,这个笨蛋先前就因为高潮丢了好些力气,此时被不断地进攻G点,自然是反抗都反抗不了。
“别————等,呜呜呜,等一——”话都说不清楚了吗,万敌一点不反思是自己动作太快太频繁不给人说话的时机,他心里也窝了点火气,大抵是每个人看到暗恋对象来骑乘自己都不会很冷静,况且这人甚至放大话瞧不起自己,那当然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的。
阴茎在肉穴中飞快地抽插,将阴唇挤成了熟红的颜色,淫水都有些许被打成了泡沫。白厄话已经都不会说,除了哽咽就是抽噎,偶尔会泄出几句求饶。这才哪儿到哪儿,现在就求饶的话,马上可怎么办,万敌真情实感地担心了一下白厄待会儿会不会哭得背过气去,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被不知疲倦的肉穴褶皱热情招待了一下,当下觉得白厄一定是没问题的了。
白厄欲哭有泪,毕竟他现在是真的在哭,G点被不断地撞到,他才知道威力如此巨大,几乎每被撞到一次,花心就要喷水。他早就开始后悔怎么一个大意让万敌发现了那里,这太坏了,他被操得不清醒的脑子又触发底层机制般想出一个馊主意——只要让万敌射出来,他是不是就能停下了?于是他无师自通地绞紧穴里的软肉,妄图把悬锋人中的悬锋人榨干。
万敌用了不到三秒就猜出来白厄想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方法,他差点被气笑,却又无可救药地觉得白厄这方面也是可爱的要命,想让他射的话,不如救世主再高潮个两次,他或许能意思一下,拜托,身为悬锋的王储,他的体力和忍耐力怎么说也在白厄之上。
他余光瞧见白厄的阴蒂探出阴唇的保护,如同从花蕊中探出,正稚嫩地挺在那里。万敌下身挺动的动作未停,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揉搓那可怜又可爱的肉豆,白厄一激灵,大声哭叫着又喷了万敌一龟头的水,向后仰着想离揉搓自己阴蒂的手越远越好,却是将万敌的阴茎吃得更深。
腹背受敌,白厄实在乏力,僵在那里啜泣着不敢再动弹,直到熟悉的粗糙指尖狠心地扯住他的阴蒂,白厄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与声音:“不,放,放过我……”他的呆毛都可怜兮兮地垂下来,“别,呜啊,别揪,求————”
万敌今天铁了心不吃他这套,随即狠狠揪住白厄的阴蒂向外拉,心满意足地收获救世主潮吹时的淫叫,白厄的逼穴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喷水,淋得万敌的阴茎舒服得要命,这似乎对初经人事的他有些太过了,不过想必救世主比万敌想象的承受度更高吧。
“不,呜呃,不……”白厄终于攒了力气抽出一只手,搭在万敌揪着阴蒂的手臂上,他手心全是汗,滑得很,又用不上力去抓住,只能虚搭在他的手臂上来引起万敌的注意。
“嗯?”这是放了点力气想看看白厄想做什么的万敌。
“不要揪,呜?!不……啊啊啊——”白厄话还没说完,万敌又往外揪他脆弱的阴蒂,淫水多得肉棒都堵不住,那颗肉豆本来粉红的颜色早已变成熟妇般桃红,怕是松开后也难以在几天之内缩回去了。白厄的眼神发直,白眼都要翻出来,不受控制地吐着舌头,像世上最淫乱与熟练的妓伶。G点也被重重碾磨着,太要命了,或许他有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恋痛,而万敌毫不留情的狠厉恰好给予了他堪称最高层次的快感,正慢慢磨碎着他的理智与那点依然坚持的尊严。
“求你了……迈德,迈德漠斯,只有这个呜……求你,只有这个,其他的都可以……”可以的话白厄哪个都不想要了,他今天高潮的次数太多,水一直在流,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万敌显然不会好心地全部退出,那么最要紧的还是先放过他的阴蒂,毕竟白厄可不想以后几天在外工作时被快感磨得跪倒在地,腿软得兜不住内里满溢的水液。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他碰阴蒂了,白厄停摆的思维替他指出了这条最终的目标,其他的什么都行,总之不让万敌再扯他的阴蒂就好。万敌……万敌好像还有三分之一没进去来着……?什么啊迈德漠斯,好厉害……
万敌感到一股热液浇上他的龟头,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呢,他看着失神靠在自己身上的白厄,对方目光空空地望着娴熟交合着的下身,似乎又开始想他那些冷不丁的奇思妙想。白厄那口逼比他本人的嘴诚实多了,也热情得很,每次他抽出去就依依不舍地挽留,插进去时媚肉就迫不及待地吸吮,白厄的逼穴早就被接连的快感调教得柔软烂熟,肥厚的阴唇渴慕着下一次深吻,万敌的阴茎抽出时都裹了一层滑腻的水。
他当然想不到白厄又冒出什么怪点子,谅着白厄确实是第一次,那处虽然更适合交媾,但开发得太狠保不齐自己也会跟着受不住,一来二去让他受伤了可不好办,因此忍到现在也没有全部进去,否则早就破开子宫口奸淫宫壁去了。至于玩他嫩红的阴蒂一事,白厄不过是本能地对过多的快感害怕而已,救世主现在可是爽得口水都要流出来,泪糊了满脸,一副痴态。
于是万敌悠哉地想看看白厄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后者颤颤巍巍地扶着万敌环住自己的手臂,咬牙将腰抬高了些,好巧不巧又蹭到了G点,激得他腿根的软肉都乱晃乱颤,内里的痒意不断扩大,白厄主动离开那滚烫的性器时才体会到身体深处的渴求,叫嚣着再次祈求万敌狠狠贯穿他的逼口,最好让他高潮到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做一个离开万敌的肉棒就不能活的婊子就好,啊……其实飞机杯也可以的……只要让万敌也能爽到彻底的话,就不会……就不会什么来着……?哎呀不管了,白厄停在一个勉强能撑住的高度,只留了万敌的龟头在逼中,意识到身后人将他环得更紧,拍了拍万敌的手臂让他别急,不管了,总之接下来一定会……让他舒服的。
用万敌都没来得及反应的速度,白厄腿上干脆地卸力往下一坐,阴茎破开层叠的软肉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里更紧更热,龟头凶狠地吻上一个紧致的小口,那小口缠绵地诱惑着万敌再往里进一步。白厄听到万敌没忍住闷哼一声,窃窃自喜地以为扳回一城,转过头去贴着万敌的面颊轻喘,“迈德,哈,哈啊,迈德谟斯,”仿佛塞壬在诱惑行路的水手,“呜,直接进来,好不好?”他见万敌没立即动起来,以为对方是不想操进去,而是继续惦记着他的阴蒂,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逼,语气带了点请求,“求你了,好不,嗯,好不好?子宫呜,”他被万敌突然将手覆上自己肚子的动作吓了一跳,眼中又因熏糊了脑子的快感蓄上泪水,“子,子宫给你操————???!!!!”
白厄反应迟钝了三个度,脑海中炸裂出一片白光,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叫不出,意识回笼时只听到呜呜的哭声,哽咽又可怜,“呜噫……”他的腰被万敌环住,也得益于这个姿势,他没能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褥中,“咕……好涨……”不对啊……这个正在没骨气地哭的家伙……怎么听都是自己的声音啊……“太多……呜……”
万敌忍得额上冒汗,白厄的子宫实在是,“该死的……”他没忍住爆了粗口,实在是太舒服,温吞的水包着他已经嵌进子宫的龟头,宫口如饥似渴地嘬吸着破开它的柱身,白厄肯定不知道即使他本人又哭又叫,奈何自己的逼和子宫已经头也不回地背叛他,臣服于巨量的快感了。而他还得忍到白厄能勉强适应下来,不然如果他一秒都不等直接开始撞的话,白厄的脑子会被远远超出阈值的快感烧坏的。
“啧,”万敌皱着眉将额头抵上白厄的肩膀,所以他才不想今天就操进子宫——纵使是万敌,忍耐度也有极限,何况白厄大大小小已经喷过四五次了,他一次还没射过,谁知道这家伙突然就给自己打了个猝不及防。他狠狠咬了口白厄的肩膀,又听到对方冒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差不多了,万敌听着白厄试图恢复平缓的呼吸,他也要忍不了了。“轮到我了,救,世,主。”
他两手牢牢箍着白厄的腰,忍无可忍地撞起来,显然是已经懒得听白厄随着他的动作而爆发的哭饶声了,毕竟人不能既要又要,开弓哪有回头箭的道理。万敌带着白厄一下下地往他那根可怕的阴茎上坐,白厄起先还能撑着点不完全坐下去,被万敌按着插透了之后也脱了力,只得顺着万敌来。熟软的逼穴被搅得一团乱,狂欢的媚肉争先恐后地覆上来,大股大股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滴在了已经湿漉漉的床单上,“哈,救世主的水多得把我家床单都弄得这么脏。”万敌只是带着笑意陈述事实,也没指望白厄能抽出精力回自己话,如果有余力回答的话?他感受着白厄肚皮上被阴茎顶出的弧度,倒是不介意再用力一些。
白厄的阴唇早被彻底分开,摊成一朵烂熟的花,淫水淋得阴茎滑溜溜的,却分毫不差地每次都操入他脆弱的子宫,那处太小,又太嫩,锁着万敌的龟头就被填得满当,万敌却不满足于只让龟头享福,还要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奸他的子宫。白厄又哭又闹,却丝毫提不起力气,几近连续的高潮已经将他的体力消磨殆尽,更不用提还有个万敌防着他跑,哪儿能跑啊,他都开始怕今天会死在这张床上了。
“哈啊啊啊啊……”他挺着腰又潮吹了一次,这是第几次了?记不清,也没空暇去细数,因为万敌并没有等他恢复完再继续,而是趁着他的逼肉绞得正狠,坚定不移地撞上了子宫壁,这太过了,白厄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呜呜呜呜别……咕……别……会坏……呜呜呜呜啊啊啊……我会坏的……”
“不会坏的,白厄,哈,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热情,”万敌也快要到了,此刻正咬着牙冲刺,阴囊再次撞上已经被撞红了的臀瓣,“啪、啪、啪”的声音与水声,连同白厄满口胡言乱语的哭喊一起充斥着整个卧室,万敌低喘着,撞进去时又带了点狠劲,“坚持一下,我也快到了。”
白厄把这当做万敌要做得更狠的信号,不住地摇头,事实上确实更狠,但万敌的本意是想安慰他,不知道万敌得知白厄这样理解会不会大喊冤枉,不过现在被操狠了的是白厄,怎么冤枉也不亏。
“不行不能再……呃呜,放……不要一直……呜呜呜……抵在那……那里……”万敌的龟头锲而不舍地撞着子宫壁,此时正逮着一处使劲地磨,他娇嫩的子宫哪受得了这等折磨,本来临近结束的高潮一波又起,慷慨地喷出旖旎的淫水,“别磨,咿,磨那里……呜呜呜酸……”白厄自己都意识不到那口逼正半推半就地往肉棒上送,分明是在馋着要操,嘴上却还说着不要,“哈啊啊啊……满……子宫好满……迈,嗯……迈德谟斯,我,我会坏掉……会……啊啊啊……绝对会坏……”
万敌意识到自己要到了,锁着要瘫倒下去的白厄又冲刺了几下,白厄哭得崩溃,感受着阴茎在逼里又涨大了一些,口水从嘴角流出,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上,“跟我一起吧,白厄。”恍惚间他听到万敌情动的声音,没来得及纳闷怎么个一起法,万敌又利落地掐他已经肿得像粒豆子的阴蒂,永无止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埋在逼里的龟头射出温热的精液,白厄顾不上考虑子宫与精液会发生什么样化学与生理反应,他吐着舌头潮吹,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褥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眼皮愈发沉重,他仍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在万敌暖热的怀抱中昏睡过去。
“白厄,白厄?”金发的王储也心知肚明今天做得太过,颇为头痛地搓了搓头发,看了眼怀中满身痕迹的暗恋对象,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从那口逼里缓缓流出,这下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总之还是先清理一下吧,他摸了摸白厄熟睡的面庞,起身去浴室烧水。
不过,白厄一开始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着?万敌简单地清理完毕后,抱着白厄沉入换了新三件套的床榻中,困意也侵上他的思绪,实在不行,到时候醒了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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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天的清晨,万敌和白厄正面对面坐在床上。
“咳咳,”白厄清清嗓子,拢了下衣领试图盖住暧昧的痕迹,然他那件内衬本就是敞口,基本上也盖不住什么,“万敌,我——”
“我会负责。”万敌平稳的声音传来,但细听似乎还带了点高兴的情绪?
是错觉吧,白厄想,他招了招手:“啊?不用不用,我想了下,给兄弟操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而且你也帮我请了假,”甚至让我一口气爽睡了一天半,他在心里补充,“我们也算互帮互助?负责什么的就不必要了哈哈,我们还是好兄弟吧?”
他看见万敌火速黑下去的脸,把自己说的话在心里盘了两遍,应该没问题吧?那为什么万敌看起来好生气?难不成万敌觉得自己亏了?
万敌气笑了,人无语到一定程度真的会笑出来,白厄的脑回路总是在这种时候就开始惊天地泣鬼神。他欺身上前,见白厄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一下,一把扣住那截红痕未消的手腕不让人跑。
“救,世,主,”他面色不善,却又带着一个漂亮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看来我有必要通过一些行动,让你明白我们前天做的到底是什么事了。”
哎?白厄直到再次被万敌推倒在床上脑中才响起警报,他是不是赶紧跑比较好?
“来不及了,”万敌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下吻上他的唇瓣,“下次还是意识放清醒点再来找我吧,白厄,”
“哼,不过马上你也用不上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