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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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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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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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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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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1

【霍陈】苦昼短

Summary:

太饿了于是自割腿肉,霍陈明月清风神仙眷侣,只有我这种土狗来当恶人了(摇头,背手离去)

狼狗小老公×正宫大老公×毫无底线好老婆

预警:过量眼泪,3p,夫目前犯,口交,射精管理,失禁,非常土逼脏乱差,亲友看了直呼不堪入目,建议避雷

Work Text:

霍念生这辈子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玩3P。

进套房是纯属楼下夜店太吵,名为同学聚会实则群魔乱舞,各种肤色各种性别的人混在一起尖叫,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搅成一锅。
霍念生捏着杯酒喝了一晚上只喝进去半杯,终于忍不下去起身要走。
一位狐朋狗友拦他,用蹩脚的汉语说他不给面子,被另一位骂了一句,说他懂什么,霍公子要去楼上找乐子。
霍念生敷衍笑笑,说改天我请,权当是默认了。

没想到房间里还真有乐子。
霍念生一推门发现床上安安静静躺了个人,许是空调开得太大,那人没发现他进来,一动不动面朝里侧躺着。霍念生最烦这套,转身关上卧室房门,拨了电话喊人上来把这妖精领走。
电话刚被接起,从那卧室里轻轻传来一道男声,说“念生”。
那声音隔着门,隔着电话中的应答,模糊得像一声叹息,却让霍念生握着手机的掌心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烫。三秒过后,他改了主意,随意让人送两杯冰水上来。
电话挂掉,那人喊完他就安静下来,霍念生一边进屋一边仔细回想他的声音,确认其中透着一股子熟稔和亲近。他的记性一贯很好,但这道声线并不在记忆当中。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亮起,被子里是个黑头发的年轻男人,三十出头的岁数,脖子细长而白皙,眯着眼睛朝他看过来。
啊,霍念生心跳慢了一下,他认得他的脸,只是添了年岁。
那人手被绑住了,艰难地翻了个身,看清他的面孔,有点困惑又有点惊喜:“...霍公子?”
很难说为什么,但在这种情色的情形下那张脸确实还依稀残存着少年时的影子,于是霍念生也笑了,轻声问候他,“文港。”
再仔细打量一下,又有点不确定他的年龄,陈文港和印象里十几岁寄人篱下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就算是躺倒的姿势也显得很自在,而且肉眼可见地结实了,脸颊泛着健康的血色。
霍念生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轻快起来,坐下来想去摸摸他的头发,但对方会错了意,很自然地把脸凑了上来亲了他手掌。
霍念生垂眼问他:“你是在等人吗?”
陈文港舔舔他的指腹,说:“我等的人还没来。”
很微妙地,霍念生听出来一点催促的意味,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把外套脱了。陈文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一副贪看的样子,收到他的目光还微笑了一下。
霍念生被他笑得一阵无名火起,他不是傻子,三十岁的陈文港等的人自然不可能是自己。他烦躁地想起那个总是跟在陈文港屁股后面的叫郑什么的,哈,学生时代的小男朋友,是他把陈文港变成这样的吗,他喜欢陈文港这样子勾引他?
陈文港轻咳一声,打断了霍念生的沉默,“我手有点麻了,能不能麻烦你解开。”一边把被子往下踢了点,示意霍念生去够他的身后。
这必须是个伏在陈文港身上的姿势,霍念生审视了一下,在对方坦荡的眼睛里准确无误地读出了他的意思,不怎么高明的邀请,但看上去还挺熟练。
离近了看,陈文港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顺着敞开的领口能瞥到锁骨和乳头,粗看之下倒是没有什么刺眼的痕迹。但是那里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有一枚戒指。
霍念生拿起戒指凑近打量,他们的脸因此离得很近,陈文港呼吸依旧平稳,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一枚素圈,霍念生判断,款式简单但很昂贵,让人想起他在为数不多见面的场合中打扮精致又很疏远的样子,宴会上高悬的水晶灯,一件被捏在别人手中的漂亮瓷器。
更重要的是,戒指没有刻字。
霍念生放下项链,自嘲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意陈文港身上的一件饰品有没有刻字。有没有主重要吗,人都躺在他床上了,你情我愿的,吃一口送上门的食物并不是什么罪过,他留下来又不是为了盘查陈文港情史的。
霍念生解开绑住陈文港手腕的领带,拇指揉着他泛红的皮肤,随意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陈文港没察觉他微妙的不悦和惋惜,把被子从身上抖落下来,热情地贴着霍念生亲了亲他的嘴唇,又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说:“想怎么样都可以。”他好像想起什么有趣的过往,促狭地弯起眼睛,“包霍公子您满意。”

两个小时前陈文港把自己打包上门是背着霍念生干的,时机挑的是霍念生出长差的尾巴。和助理串通好了,寻找房间非常顺利,打盲结稍微多花了点时间,主要是在研究怎么把自己绑得好看一点。一言以蔽之,润滑也做了跳蛋也塞了手都自己绑上了只等开饭,然后被二十岁的霍念生捷足先登了。
太年轻了,陈文港感叹,可能还是大学生呢。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没和这个时期的霍念生相处过,一上来就邀请人上床是不是不大好。
但是在接吻的时候反思也太没有说服力,春宵苦短须珍惜的道理没有人比他更懂,他咬了一下霍念生的舌尖,把腿支起微微岔开,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臀缝。
霍念生第一感觉是湿,像是摸一块润润的生豆腐,第二才感觉到那处细嫩的皮肤下传来持续的震动。
他把陈文港碍事的衬衫衣角拨到一边,露出那人赤裸的下体,阴茎半硬着淌水,穴口嫩红一片,却紧紧含着一根细绳。霍念生轻轻抽拉了一下,陈文港就反应很大地抖了抖,性器抽搐着又吐了一股水,低喘着让他快点拿出去。
陈文港的肉体反应无疑是诱人的,提枪就上固然快活,但霍念生想了想,好奇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反过来捏着陈文港的指尖往里塞了一点,“自慰给我看。”又恶劣地弹了一下陈文港充血的冠头,“还有前面,一起。”
陈文港呼吸快了一点,忍着羞耻握住自己动了两下,发出一点轻微的水声。霍念生歪头看着他,故意说:“你这样我要打差评的。”然后指指陈文港的下身,做了个轻佻的手势:“等你全硬了我就操你。”
“嗯...”陈文港有点难以招架,那个小东西在他体内已经震动搔刮了许久,很痒,而且说实话他对着霍念生年轻锋利的脸也很难忍下去。他摸索着把跳蛋往自己的敏感点上推了一点,按住了,另一只手圈住茎身快速滑动起来。很快陈文港下巴高高仰起,鼻翼翕动,小腹一抽一抽的,落在霍念生眼里好像爽得已经高潮了似的。
霍念生的要求是让他硬着,陈文港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高潮,颤抖着把腿打开,一边自慰一边让对方观看自己的身体反应。他尺寸可观的阴茎已经涨成了一种色情的深红色,滑液沾了满手,顺着流到了腿间的小穴,一根手指还插在里面和跳蛋一起淫弄自己。
霍念生一直看着他没有喊停,陈文港出了一身汗,视线都有些模糊。直到他真的坚持不住了,性器顶端抽动着溢出一点精液,霍念生才大发慈悲地把跳蛋拽出来,让陈文港自己抱住腿,一下子用力插到他最里面。
陈文港哽咽着叫了一声,被操到穴心直接射了出来,白液溅了一身,痉挛的穴肉把霍念生的东西绞得死紧。霍念生咬了一口他的脖子,骂他是雏吗,吸得这么紧干什么,然后按着他的小腹大力操干起来。
陈文港呻吟着抱紧他,他还在前后一起高潮,敏感得没法碰,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第一轮就被干得抽泣了起来。

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陈文港也不清楚,可能是哭得太大声或者叫得太大声有点缺氧,总之他回过神来时,床前站了另一个人,正在往杯子里倒水,是他的正牌霍念生。
好久没见了好想他,陈文港脸红着想叫他念生,但是被身上的人狠狠顶了一下,一张口只能吐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霍先生没看见他正被男人奸淫似的,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回来了,又叮嘱他补点水,然后才正眼看向霍念生,云淡风轻地问他:“你认识?”
霍念生皱眉盯着他,被打断好事相当不悦,“装什么,你不认识陈文港了?”
霍先生点点头,说这是我丈夫。
霍念生一呆,被拍了拍说继续吧,文港喜欢慢一点的,也不待他反应,自顾自洗澡去了。

霍先生出来的时候陈文港已经射了两轮了,浑身泛着激烈高潮的粉红色,软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中喘气。霍先生扫了一眼,看见他衣不蔽体,袒露的胸膛上一片吻痕,乳头翘着,修长的双腿绞在一起,腿间更隐秘的地方渗着软绵绵的水光。
陈文港看见他过来了,有点慌乱,挪动着想用被子把自己盖一盖。
霍先生没让他动,只是亲了亲他的脸颊,陈文港知道他心情不坏,放松下来,凑上来想亲他薄荷味的嘴唇。
霍先生按住他的肩,问他嘴用没用过,陈文港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只接吻了。霍先生“嗯”了一声,说:“过来我看看。”然后让他张开嘴,对着光打量他的嘴唇和口腔。
陈文港的舌头紧张地弹动着,被霍先生伸手夹住了,确认黏膜完整没有伤口,舌头也是健康的粉色。
霍先生满意了,点了点他的唇角,问:“还能吃点别的吗?”
陈文港咬着嘴唇点点头,自觉地把脑袋靠过来一点。霍先生一边示意霍念生继续弄他,一边托着陈文港的下巴固定在合适的角度,解开了自己的浴袍,
陈文港双手握住霍先生的性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这根一会儿要操他的东西很烫很大,马眼怒张着,但比起刚才那位,这根的主人明显温和多了。
陈文港低下头,慢慢含住龟头,身后那根这时候也顶了进来,他身体绷紧了,强忍着快感开始活动舌头舔弄口中的阴茎,鼓起勇气试着往喉咙口里顶,同时霍念生按住他的胯骨开始规律地抽插。陈文港慌乱中呛了一下,把阴茎吐出来急促地呼吸。
“怎么了?”霍先生关切地看着他。
“感觉好怪......”陈文港小声说,为爱人口交的时候屁股里还吃着别人的东西,实在是很背德的任务。
霍先生笑了一下,说:“你跟他上床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过现在这种情况了,继续吧。”
陈文港夹了夹腿,无力反驳,重新张开嘴含住他,把腰塌下来脖子抬高,让霍先生轻轻松松操他的口腔和喉咙,发出大片不堪入耳的水声。
霍念生听了一阵,觉得陈文港实在是浪得可以,原先风月一般的人物,怎么就肯委身做这种污遭的事,还做得这么熟练。他捏着陈文港的臀肉发泄似的掴了两下,把人弄得发出模糊的呻吟,再操就觉得身下有异,伸手一模,陈文港居然又硬了。
他惊诧地去看他腿间,“不是吧,给男人吃几把能把自己吃硬?”
陈文港嘴巴被用着,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呜声,霍先生嗤笑一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霍念生倒是没生气,毕竟他几把还插在人家老婆的屁股里。陈文港有个肉肉的好屁股,跪得端端正正,更显得肩线优美,窄腰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晃动一下。
霍念生慢慢干了他一会儿,一边咬他的肩胛骨一边生疏地给他手淫,陈文港体力很快见底,细长的脖子弯折下来,小声叫着把嘴里的肉棒顶出来,说好酸,含不下了。
霍先生摸了摸陈文港的眼角,那里薄薄的皮肤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下半张脸更是一片狼藉,还在用红红的舌尖舔他的马眼,显得可怜又色情。
霍先生放开他,把人拉起来接吻,煽情地舔他的唇珠,吮吸他灵巧腥臊的舌头,陈文港被亲得发出享受的呜呜声,身体也激动地缩紧了,又被霍念生凶悍地撞了几下,腿根一抽,穴肉舒爽得又高潮了。
霍念生把陈文港射满了,没等他缓缓,换成霍先生握住他的脚踝,翻一只猫一样熟练地把他翻过来,露出通红疲软的性器,还在一点点往外淌水。
陈文港面红耳赤,喘息都在发抖,说不行,现在不能进来。
霍先生哦一声,故意曲解他:“只让他操不让我操,文港这么偏心啊。”一边伸手握住那团软热的肉块亵玩,搞得陈文港很难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崩溃地扭动,求他别摸了硬不起来的要坏了。
霍先生逗了他两下,说好了,不动你这里。他拿了两张湿巾稍微清理了下,陈文港的手牵过来放在他肚子上,语气温和:“想射就自己打出来。”然后挺腰插进那个有点红肿的小口,轻轻抽送起来。
陈文港无力地哽咽一下,感觉到前列腺被若有若无地擦过,又烫又痒,他不敢摸自己射过头的性器,只能苦闷地抓挠床单,好分散一点注意力,捱过难受的不应期。
霍念生看着陈文港蠢蠢欲动,拨弄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发,陈文港就抬起头找他。他眉间微微皱着,显得有点疲倦,长得能沾雪花的睫毛溅上了肮脏的体液,但眼睛依然温柔明亮,总之就算是在行淫也是非常俊秀好看的一张脸。
霍念生忍不住去抚摸他的脖子,掠过他潮热的面颊,最后停留在肿胀的唇瓣上,不行,还是想弄他。他让陈文港的头枕在大腿上,陈文港就侧过头,主动探出舌尖开始舔他的阴茎。
霍念生呼吸一顿,被陈文港湿滑的舌头缠得头皮发麻,陈文港还在细细地喘息,潮气从猩红的口腔深处喷出来,春药似的洒在他下腹。
霍念生忍着直接全操进去的欲望,让陈文港吞得再深一点。陈文港偏了下头,嗓子已经哑了,说:“太大了,我吃不进去。”霍念生揪住他的头发,气息不稳地命令道:“吃不进去就舔。”
陈文港被他扯得有点疼,但还是顺从地把舌头伸长了,一点一点舔过肉棒上的青筋,用软嫩的舌背磨蹭敏感的冠状沟。等霍念生很硬了就用嘴唇包裹住他赤红巨大的龟头,整个含在嘴里,吮一颗快化掉的糖果那样舔弄,发出一种绵长的吮吸声。
他只吃进一个头部,但是已经把霍念生吸得很爽,挺腰操他的舌头。陈文港呼吸急促起来,用沾着唾液的舌尖接吻一样钻他的马眼,再吐出来,埋头把淋漓的液体舔干净。
口了一会,陈文港喉咙间发出一种低低的,霍念生从没听过的动静,抬眼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霍先生慢悠悠地又操发情了,性器歪斜着趴在小腹上,铃口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霍先生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架势,又磨了一会陈文港的肉棒才微微抬头。霍念生忍不住嘴欠,问陈文港:“他年纪那么大,能把你操爽吗?”
陈文港闭眼装死。霍先生轻蔑一笑,说:“我俩才是一对,舒不舒服的,关你什么事。”
霍念生也笑了,护食一样亲了陈文港一口,“你的就是我的,对不对文港?”
陈文港咳嗽一声,小声说腰疼,要换个姿势。
霍先生嗯了一声,把他托起来一点,靠在霍念生身上。陈文港抱起来相当舒服,肚皮被挤压出一点软肉,显得油光水滑。霍念生心中嫉妒,怎么养的能把人养得这么好。
他摸上陈文港的胸口,用沾了润滑的手指玩他的乳尖,陈文港这应该挺敏感的,他稍微弄了一会儿就难受地扭动起来。他皮肤白,两颗乳头又很小,红肿着硬起来就显得格外色情,霍念生没忍住掐了掐两枚挺翘的小粒,陈文港仰头短促地叫了一声,耳朵也红了。
在陈文港看不见的地方霍先生架着他的腿斜斜插了进来。
陈文港的前列腺本来就很浅,这个姿势随便插插都能顶到,在被插第一下的时候就有种要流精的错觉,他忍了又忍,最终开口求霍先生快一点。
他求得很可怜,声音像是要哭了似的,但是在霍念生看来陈文港受用得很,被浅浅干了一会儿眼睛都迷了,刚才还在喊不行,现在又扭着腰缩着小穴把人往里吞,阴茎一抬一抬的流着清液。
霍念生摸上他的性器,随着进出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用力撸动,陈文港抽搐一下软下去,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霍先生提高他的双腿,把自己彻底塞进去,陈文港哽咽一下,感觉自己前列腺被挤压着,粗长的阴茎第一次进到很深的地方,然后开始撞击肉穴尽头那个软弹的小口。
前列腺被磨蹭的爽和深处被操到的痛苦构成了新的刺激,让陈文港脚背都弓起来,霍念生一边玩他的性器一边咬着他的乳头吮吸,说他真的很欠操。
陈文港听不见他,全部精力都在感受快感上,身体一直在发抖,胸口和小腹泛红,只能拉长嗓子发出嗯,嗯的浪叫。
霍先生满意地欣赏着他高潮前的姿态,让霍念生把手放开好好看着,然后只留龟头在陈文港穴里,再次放缓速度蹂躏他肿胀的前列腺。
陈文港立刻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掐住霍念生的手臂,挺腰一抽一抽地射精,但那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像浓稠的牛奶一样地只被挤出了一小股。霍先生操他一下那通红张开的马眼就再吐出一股,淫荡地挂在鼓胀的阴囊上。陈文港一边流泪一边高潮,精液淅淅沥沥一直淌不完似的,直到最后流的都是稀薄的清水,霍先生才射在他臀缝上。
陈文港像是被玩坏了似的啜泣了一会儿,红着眼睛被霍先生哄着接吻,温柔地问他舒不舒服。陈文港下半身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是爽的,他没法撒谎,诚实地啄对方的嘴唇,说舒服。
霍先生长叹一声,觉得老婆怎么这么好。
霍念生看了眼红,抿着嘴拍拍陈文港,要他按照刚才那样躺好。
陈文港看见他硬得要命的性器,有点害怕,合着腿想跑,却被霍先生从背后抱住了。霍先生揉捏着他汗湿的脖子吮他的喉结,陈文港很快败下阵来,无力地敞开双腿任人宰割。
他的穴肉早被操软了,就算有点肿也顺畅地把霍念生吃了进去,软软地裹着吮吸,褶皱里还含着二人的精液,稍微一动就是一片水声。
霍念生耐着性子,学着刚才霍先生操他的方式缓缓干他,但无论他怎么撬着陈文港的身体磨他的前列腺,把人弄得哭泣求饶,陈文港还是没有像刚才那样滑精。
陈文港眼泪都流到他身上了,霍先生无奈道:“他累了射不出来了,你再这么弄他要尿了。”
霍念生没理他,咬着牙继续操了陈文港一会儿,然后拿手指剐蹭他的铃口。陈文港被折腾得小声哀叫着,龟头红肿不堪,被迫捋着挤出一点滑液。霍念生又磨了磨,陈文港就抖得像筛糠一样可怜。
霍念生一点不心软,俯身把陈文港饱受折磨的性器吞进口中碾弄。陈文港小腹全红了,崩溃地要他不要舔,抓着他的头发啊啊地大声呻吟。霍念生咬住他的龟头凶狠地吸那个小孔,陈文港腰一酸,闷哼着被榨出最后一点汁液,彻底瘫软下来。
霍念生张开嘴,炫耀战绩似的要陈文港看他嘴里的浊液。陈文港呼吸急促,红着脸要他赶紧吐掉。
霍念生不以为意,看了看陈文港高潮过五轮的下体,觉得他再射就要晕过去了。想了想,拿过那条领带绑住这根可怜的肉条根部,恶劣地打了个蝴蝶结,调笑道:“这样就能继续了。”
陈文港看上去有点绝望,但他对着霍念生哪里有底线呢,被翻过来趴下后还是把大腿张开了,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霍念生掰开他的臀缝,摸了摸他红肿的小穴,给他灌了点润滑进去,然后才把自己整根没入。陈文港抽搐一下,嘴唇颤抖着,一点反抗的力气没有,深红色的肉棒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勒住,无力地压在肚皮下被床单磨蹭。
霍先生看着他被操得满脸是泪,心疼地帮他擦拭。陈文港感觉脸被他摸着,误解了他的意思,慢慢把脑袋垂下去为他口交。
陈文港上下两个洞都被用着,霍念生把他绑了但又喜欢看他流汤,一边干他的穴心一边用手挤压他的腹部,反复折磨他的冠头和马眼,把陈文港弄得一直低声啜泣。有时他哭得太厉害,含不住霍先生的性器,操干就会暂时停止,然后一人勾着他接吻另一人亵玩他的乳头,等他再开始轻轻呻吟再继续操他。
好几次陈文港胯下濡湿一片,以为自己失禁了,崩溃地推开身上的男人,但他阴茎里稀稀拉拉淌的全是前列腺液。只是另一场潮吹。
两个人欣赏了一会儿,把他垫高了点。陈文港模糊地叫了一声,感觉到这次是霍先生插了进来,同时霍念生的嘴含住了他的阴茎。

到最后两个人尽兴了,陈文港也真的要不行了,身上全是精斑和体液。他拒绝了搀扶,勉强软着腿下地往卫生间走,路上很没有尊严地把精水淌了一地。
霍念生坐在浴缸边上扳着他的大腿,把尿似的抱着他,霍先生扶着他的腰,要他放松,然后轻轻拆开了领带。
陈文港挺了挺胯,性器在空中颤抖,痛苦地说自己尿不出来。
霍先生叹了口气,把两根手指插进他后穴里,然后扇了一下他的性器。陈文港打了个哆嗦,弓着身体一股股尿了。他意识里最后的画面是自己晃荡的阴茎水液四溅,把两个人的脚都弄脏了。

 

陈文港睡下。霍先生开了点窗散散味道。
霍念生看着陈文港熟睡的脸,沉思半晌语出惊人,“你说我把这边的陈文港叫过来玩4p他会答应吗。”
霍先生被自己的脑回路沉默了一下,“大哥,你和他很熟?是什么给了你文港会答应的错觉?”
霍念生卡了一下,说:“我看他挺宠你的。”他磕绊了一下,大概是想说宠我。
霍先生看着他,叹息一声,说快点去找他吧。
霍念生等他的下文,但对方的声音模糊起来。
霍念生第一反应是去看陈文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面孔不再是年轻饱满的样子,哀伤地看着他。

【不然就来不及了】

一瞬间心如刀绞,霍念生从床上惊醒。
陈文港背对着他缩成一团,消瘦的肩胛骨随着睡眠慢慢起伏。
霍念生安下心来,看了看他的姿势,确认没有压到脸上的敷料,轻手轻脚下了床。
六点了,他到楼下冲了个澡,开始准备今天陈文港要吃的药品。
新订的戒指到了,陈文港不愿意出门,他只能挨个买回来趁他睡着了比划哪个更合适。
叹口气,也不记得梦里他戴的是什么戒指了。
现在再回想,梦中那个健康的,爱他的,甜蜜的,柔情的爱人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他最近总想戒指的事才会做这种梦。
收拾好东西七点了。
霍念生看了看表,接受日照有助于恢复生物节律,就算再贪恋梦乡,他也要叫文港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