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谢笙从橇悄的雪橇上下来,未化开的细雪扑簌簌地从他身上化下落了一地。倚着山庄柱子的桑洛三两步走来,解下肩头的披风边就往人身上挂。谢笙接了披风的系带,感受着桑洛吐出的白气吹在自己的脸上,低声道:“真像在华山啊……”
“什么?”桑洛小心地把谢笙高高束起的马尾从披风下掏出来,似乎并未听到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谢笙紧了紧披在身上的黑色披风,抬眼去看桑洛的眼,“这趟我和陆三喵他们把下游的霜狼王清理掉了,猎来的狼皮狼肉什么的我让三喵骑马先带回来了庄里,这下山庄周围就没什么有威胁的家伙了,客人们应该也能放心了。”
本来桑洛想就他带着几个门客却不叫上他和杨真羽去找霜狼王麻烦这事数落他两句,看着谢笙亮晶晶的眼睛又有点狠不下心,最终选择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不叫我一起去,我很担心。”
“又没有很危险……”桑洛手上戴着手套,略粗糙的布料蹭得谢笙有点痒,他吸了吸鼻子,含含糊糊地说。
桑洛又给他拉紧了点裹着的披风,伸手去牵他的手:“就不该听杨真羽的,什么免费来温泉山庄度假,就是来给她小姐妹打工的。你带着那几个门客进进出出又是赶贼又是赶狼,来入住的客人都说‘听说这山庄有个很能打的门客应该很安全吧’,她就呆在山庄里和那几个小妹妹叽叽喳喳聊衣服的新流行式样。”
谢笙握了握桑洛的手,任着他牵着自己绕过簇醋的酒摊,往垂着藤花的廊道深处走去:“叫陆三喵风眠他们一起去打猎是我自愿的,整天呆在山庄里没什么意思,活动活动筋骨也挺好。来玩人家也没收我们钱,多多少少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我倒是宁愿花钱。”桑洛没好气地拨开一束长得快垂到人腰间的藤花,“我跟她们说好了,这栋客房和配套池子归我们,簇醋帮看着,她们和客人都不会来打扰。”
樱藤深处,别有洞天。这廊道最深处挖了一池泉水,另有一栋小楼,树丛、栅栏掩映下独成一处。虽然隐约还能听见前厅的人声,但也足以称得上幽静。
桑洛松开手脱下手套随手搁在池边,蹲下身来伸手拨了拨水:“温度还不错。”他又起身去解谢笙的披风带子。
天气寒凉,但出于方便活动的原因谢笙还是穿了短摆修身的濯心校服,可惜胸前V领开得很深,即使衣上嵌的毛条多少能给点心理上的保暖感,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很凉,桑洛温热的手指拂过他的胸口,让他感觉有点痒。谢笙眨了眨眼,伸手捧住桑洛的脸,手指下温热的皮肤、呼吸时的起伏让他踏实地感受到这个人正鲜活地存在于他的面前,谢笙闭上眼吻了上去,他先是感到桑洛明显静止了一瞬,披在肩头的披风顺着他的脊背滑落下去,接着是一双手搭在了他的后脑上,他们唇齿相贴,然后是一条柔软的舌头温柔又不容置疑地伸了进来,撬开齿间扫过舌面。在闭上双眼的世界里,桑洛温热的呼吸扑在谢笙的脸上,鲜明地占据他的所有感官。
桑洛松开手停止了这个深吻之后,谢笙睁开眼抬眸向他看去,迷蒙的湿润眼神和微肿的红润双唇看得他下腹一阵发紧,伸手去解谢笙的腰封:“先进池子里。”
“哦。”谢笙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漫长的吻中,乖巧到有点呆愣愣地去解桑洛的腰封,“今天怎么穿了这么旧的衣服。”
“看到雪鹤穿的破军,想着要不也把旧衣服翻出来穿穿。”刀宗濯心校服比桑洛穿的纯阳破虏校服好脱得多,腰封一解开整件衣服基本就能褪下来。
谢笙上身的衣服被桑洛剥了个干净,束发的发冠也被他随手丢在了一遍,此时谢笙还在和桑洛的外衣搏斗,桑洛反手帮着解起了自己的衣服,又觉得努力拆着自己衣服的谢笙实在可爱,找到他的双唇吻了上去。
也许是温泉热气蒸上来的原因,只是唇齿相接两次,也让谢笙大脑晕晕乎乎,整个人软绵绵的,双腿也软的不行。桑洛扶着他坐下,他斜斜地靠在了温泉池壁上。谢笙闭着眼,桑洛的吻落在他眼睫上,然后温热的呼吸顺着皮肤一路下行,经过他的脸颊、嘴唇、脖颈。他喉间喉结被桑洛轻轻含住吻上,要害被人把持的感觉让谢笙微微有些紧张,浑身都紧绷了一瞬,手也不知道往哪搁,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伸长胳膊抱住了桑洛的肩膀。
桑洛发饰上的珍珠压在他的颈侧,冰凉的圆形物体抵着有点硌,他嘟囔着伸手去拆桑洛的头发:“有点硌。”带着流苏和珍珠坠饰的银色发冠被他取下,他伸长胳膊把整个发冠放在了池边岸上的茶盘里。
热泉蒸起的水汽、恋人温热的鼻息萦绕在谢笙眼前,他忍不住闭上了眼,失去视觉身体的其他感觉随之放大。他感受到桑洛的手指顺着他的身体一路下行,轻柔地拂过他的乳尖、小腹,然后不轻不重捋了把他已然竖起的下体,找到他会阴处的那道窄缝,拨开两片闭合的蚌肉,伸指轻轻抽动按压了起来。
谢笙生就的这副女性器官天生狭窄,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使用这处,穴道也在之前温柔的抚弄与亲吻中挑起了兴致分泌出润滑的体液,但被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一丝难言的饱胀感,他忍不住手指上加了些力,在桑洛的肩背出按出几处红色的指痕。
桑洛缓缓按压着穴道的软肉,谢笙闭着眼略带隐忍的表情和轻轻按在他背后的手指都在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直接插入,狠狠掐住恋人细韧的腰肢把他锁在怀里,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交合中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不会说任何不想听到的话,不会想任何别的人别的事,沉沦于情欲的高潮,脑海里只剩下被操弄的快感,把他操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偶。
但是不可以。他不想让谢笙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桑洛观察着谢笙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恋人露出的情动模样实在诱人,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温热的温泉水顺着手指涌入穴道的感觉非常微妙,谢笙感受着桑洛的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开合搅弄,温柔的酸软快感游走在体内,让他有些难耐,忍不住屈膝磨蹭起桑洛的腰侧:“可以了……进来吧……”
“还不行,就这么进去你会受伤的。”桑洛的呼吸粗重了许多,拍在谢笙的耳际,“乖,再扩扩。”
话虽如此,他手上也加快了抽弄的速度,两指分分合合感受着穴肉越发松软,直到被扩开的穴道能吃下三根手指,才觉得差不多了。
桑洛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圆润的龟头对准了嗫嚅翕动的肉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唔……”谢笙忍不住在桑洛的背上划出了一道红痕,虽然扩张得很充分,但他那处天生还是太窄了,被男人粗大性器插入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桑洛的动作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感觉,舒爽的快感和奇妙的饱胀感让他全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过于紧窄的女穴穴道让桑洛也不好受,温热的软肉一圈一圈涌上来,吮吸的快感让他恨不得连着囊袋一起重重插到最深处,他舔吻着谢笙泛着情欲潮红的眼尾脸颊:“太紧了,你放松点。”
谢笙睁开眼,视界内混着朦胧的水汽:“你太大了……”
插到最底时,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谢笙低头看向自己小腹,眼底全是茫然:“每次都不敢相信真的能吃进去……”
“你最厉害了。”桑洛又亲了亲他的眼角,扶着他的腰缓缓顶弄了起来。
晃荡的水波簇拥着谢笙的身体,柔软又温热的水波让他想就这样在迷蒙中融化在温泉里。桑洛的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里披在身后,脸却贴得很近,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睛正如此深情如此灼热地在这样近的距离上注视着他,他忍不住又紧了紧胳膊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更紧,扭动着腰肢迎合抽插:“呜……太舒服了……”
桑洛一手掐着他的腰在穴内深深浅浅地磨,一手圈上他身前挺立的性器套弄起来,又微微偏头舔吻吮吸起了谢笙的耳垂,温热的鼻息混着低声的呢喃吹在谢笙敏感的耳道:“阿笙里面好舒服……又热又紧……”
如果现在面前有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一定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谢笙如是想。桑洛太了解他的身体,每一下温柔的抽插、轻巧的抚弄、温和的吮吸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最让他舒服的位置,多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只会紧紧地颤抖着抱住桑洛的身体,连意识都要在过载的快感中模糊,张开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不过几十息的时间,谢笙就哭喘着在桑洛手里出了精,白浊的液体在温泉池水中化成淫靡的样子,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陷在桑洛怀里,呜咽着喘着气。而桑洛只是松开了握着谢笙性器的手,仍然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着,轻轻在他耳边说:“阿笙太会吸了……”
高潮后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刺激,而桑洛却不仅没有停下,更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和力道,粗长硬挺的性物顶到又窄又短的雌道最深处,撬开那里的小口,在谢笙体内掀起汹涌的剧烈到让他惶恐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在桑洛背后挠出几道红痕:“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
“你可以的,你也很舒服对不对?”指甲在背后挠出的红痕看起来很可怖,但实际上并没多用力,桑洛在谢笙耳边低声呢喃着:“阿笙的里面特别紧,一直咬着我……是想让我射在最里面吧……”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谢笙只剩下胡乱点头应和恋人的力气,他抽泣着晃动脑袋:“对……给我……喜欢你……好想要……”
桑洛又亲了亲谢笙柔软发热的唇角,掐着他的腰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抵着穴道最深处的小口松开精关,灼热的精水尽数洒在宫腔深处,刺激得谢笙浑身颤抖,竟是又去了一次。
一直插在穴里的那根离开穴口的时候,穴内的软肉像是舍不得一般一层层簇拥上来依依不舍地吮着,桑洛轻轻伸手去拨弄那两片微微肿起的蚌肉,调笑说:“怎么?舍不得?”
谢笙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点了点头:“嗯,喜欢你在里面。”
桑洛忍不住压着谢笙的大腿直直插到最深处,又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臂弯站起身来,谢笙全身都靠着与桑洛相连的下身和被架着的腿维持平衡,突然的姿势变换让他惊呼着抱紧了桑洛的脖子。桑洛就着这个姿势走出池水,端着谢笙进了屋子里。屋里大概是引了地热,比室外温度高许多,摆设倒是简单,只一张床,一面可照全身的镜子,一张梳妆台并椅子,角落摆着的衣桁上还搭着毛巾和件白色饰红的薄衣。桑洛把人按在镜子对面的墙上,托着臀一上一下地抽插着:“阿笙你看得到镜子里吗,你现在特别美……”
谢笙顺着他的话语看向那面光洁的镜面,看到的是自己在男人的怀里被操弄得眉目含春的样子,他有点羞耻地略别开眼去:“别乱说。”
“怎么乱说了呢,阿笙就是特别好看。”桑洛借着重力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让谢笙爽得欲仙欲死,他轻轻舔过谢笙耳廓:“阿笙被我肏得很舒服吧,表情都爽得不行了。”
谢笙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桑洛的身体和他过于契合,借着重力的大力抽插每一下都能顶到他体内最深处的那张小嘴,让他全身泛酸发软爽得欲仙欲死的同时提不起一丝多余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喘息。谢笙身前的阴茎明明没有被触碰也在剧烈的刺激下直直地挺立了起来,再顶弄了几十下,那根秀气的性器竟在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星星点点洒在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腹肌上。
高潮的穴道夹得实在太紧,差点让桑洛也跟着当场缴械。他缓了缓,随手从梳妆台上抽了根蓝色的发带缠在谢笙粉色的阴茎上打了个结:“阿笙,射太多不好哦。”
桑洛把还处在高潮余韵里全身绵软的谢笙抱到床上,从背后插入他的小穴,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性器每一次插拔都能碾过谢笙穴内最为敏感的那个点位,轻而易举就把谢笙推上高潮边缘,却苦于阴茎被缚无法射出来,只能疯狂晃着脑袋恳求:“不行……好想射……松开……”
“等我一起。”桑洛轻轻吻着谢笙的侧脸,深深浅浅地抽插着谢笙的小穴:“阿笙的小穴真会吸……”
桑洛在谢笙光洁的颈背上吸吮出一串鲜红的吻痕,同时也没停下下身的顶弄,等到他觉得差不多时,才伸手解开了束缚住谢笙性器的发带,轻轻套弄起那根:“来,我们一起。”
原本外出打猎就已经很辛苦,回来说着泡温泉放松一下却自然而然地开始做爱更是劳累,连续的多次高潮和前后夹击的快感榨干了谢笙最后一丝的体力,他视野内只剩下茫茫的一片白光,低声抽泣着享受了宫腔被精液灌满的同时射精的快感后,整个人只剩下趴着瘫软在床上的力气,完全不想动弹了。桑洛从他体内出来后,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进被子,低声在他耳边问:“累了吗?累了就睡吧。”
“嗯。”谢笙只会迷迷糊糊地应声,完全不顾上别的了。
桑洛随手批了条毛巾在床边坐了会,确定谢笙是真的累睡着了还睡得挺沉。他想了想从梳妆台上拿来新买的衣服配的红绳手链,托起谢笙露在被子外的右手戴了上去,托着他的手摩挲着低声道:“年后也该回华山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