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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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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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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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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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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笼】龙爹生崽记

Summary:

所有生产过程描写都是一本正经地扯淡。

Work Text: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液体滴落的声音显得微弱而无力。忽然间,一阵痛苦的呻吟打破了地牢的寂静。

“唔……唔……呃啊……”

吱呀一声,厚重的牢门被两个守卫合力推开,一道黑影缓缓走了进来,闻着牢房中那并不是很好闻的气味,皱了皱眉。

呻吟与液体滴落的声音愈来愈急促,来人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榻上那道辗转反侧的身影,发出一声轻笑。

从半日前开始,敖光的腹底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他身上只穿着一件不算特别宽松的白色里衣,根本无法遮盖那高隆的腹部。

他捂着肚子难耐地呻吟着,原本俊秀的脸庞因为痛苦变成了森森的惨白。细细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间渗出滴在地上,但这并不是那水声的来源。

声音是从他腿间传来的。羊水混着血水从那窄小的穴口里涌出,随着腹部的收缩,迫不及待地想将肚子里那孕育了三年的生命送到外面的世界。

来人走到榻前,揽他入怀,手掌搭在他肚子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家伙的躁动。

敖光因是男子之身,产穴天生狭窄,这是他第一次生产,因此生得格外艰难。

三年前他率领龙族对抗天庭惨遭兵败,两个儿子战死,族人被定海神铁镇压在了海底炼狱,而自己也被天帝关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废去一身法力,成了一个废人。

孩子是在他被关进地牢第一天有的。

天帝在地牢周围设了结界,确保不会有任何人闯入后,在这张用干草堆起来的床榻上凌辱了他。

坚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顶入穴口,在那脆弱的宫腔里横冲直撞。

“你杀了我……杀了我……”废去了修为,在大战中留下的伤无法自愈,敖光感觉自己浑身疼得都要裂开了,肚子里更像是再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刮弄。

“你怪我杀了你的儿子,如今我便还你一个儿子。”天帝的声音透着嘲讽,腰身猛地一挺,将胯间的利刃送进更深的境地。

“啊啊……啊……”敖光的脸色陡然变红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皮上。娇嫩的宫腔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刺激,只是被轻轻磨了两下就开始欢快地往外吐水,欢迎着这柄利刃的刺入。

敖光一时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舒爽。

“其实你很舒服,对吗?”见他这般模样,天帝勾了勾嘴角。

他细细打量着敖光的脸,忽然发现,这条龙,变成了人身,脱去了铠甲,倒不像在战场上那般英姿凛凛,反倒生出几分秀气来。

天帝的脸上有一道血口子,是在战场上被敖光划破的。出于报复,他加快了腰间的速度,更加重了力道,将那柄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往宫腔上捅,将身下之人肚皮顶得高高凸起。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射进去,在这个手下败将的身体内打上自己的印记,像在领土上插上旗帜一样,宣誓自己的主权。

“啊啊……慢一些……慢一些……求你……”泪水从敖光眼角涌了出来,他受不住这痛爽交加的快感,两条腿在榻上不停地乱蹬。

可这眼泪并没有引起天帝的怜悯,反倒叫他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不知怎地,天帝竟生出一股冲动,俯下身去,咬上了敖光的嘴唇。

“唔……”敖光的呻吟被这一吻硬生生挡了回去。这一刻,他们二人倒不像仇敌,更像一对情意缠绵的恋人,在榻上发泄着纵使成了神也难以克制的欲望。

狭窄的产穴被不断捅穿,湿热的肉壁夹紧茎身。天帝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喟叹,情难自已地抱紧敖光,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受不了了。”豆大的泪珠失禁般滚落,敖光的双手在天帝背上痛苦地抓弄,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

那快感像电流一般刺激,贯穿了他浑身的血管与筋脉。终于,随着天帝一声闷哼,一道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宫腔,激烈地打在宫壁上,令他双目失神。

那日之后他的肚子便一天天大了起来。

他肚子里孕育了仇人的孩子,可也是他自己的孩子。

“要生了,对么?”天帝将他的里衣撕开,手在那高耸的腹底打着转。

滚圆的肚皮像一颗珍珠似的挂在敖光腰间,不显得臃肿,反倒别有一番味道。

“唔……我要生了……我要生了……”敖光流着泪,痛苦地掐紧天帝的袖子。

“别怕,我会帮你的。”天帝很轻地笑了一声,用嘴唇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腹部的收缩逐渐密集,怀中之人的呻吟也愈发痛苦。只是轻轻将手搭在肚皮上,便能感受到那巨大的龙蛋正宫腔里横冲直撞。

敖光感觉自己的穴口要被生生撕裂了,纵使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他也从未感到过这般痛楚。

他的身躯在天帝怀中不断起伏,因为宫缩腹部向上猛挺,似乎想将自己的肚子送出去。雪白的发丝凌乱地垂下,汗津津地贴在脸上,眉头痛得紧蹙在一起,叫整张脸变得狰狞起来。

“别怕,让我摸一摸。”天帝温柔地捋了捋他额间的刘海,手掌顺着腹部的弧线探至胯间的穴口。

混着鲜血的羊水正不断从那里涌出,天帝没嫌弃污秽,径自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伴随着咕唧的水声在里面搅弄。

“不要……不要……”敖光的呻吟陡然变了调,身子也跟着颤了起来。

“才开了三指,还早得很。”天帝又抱紧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疼得受不了了。”敖光崩溃地哭着,他是堂堂龙族战神,在战场没有流泪,却在这阴暗肮脏的地牢里被产痛折磨得掉泪。

“你穴口开得太慢,只怕还要很久。但不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虽然当初让敖光用男身孕子是出于羞辱,可三年的时间,眼见他肚子日渐大了起来,天帝也早已承认了这个孩子。他飞升千年一直未有子嗣,敖光的两个孩子也于三年前战死疆场,因此现在腹部的孩子,是他二人唯一的骨肉了。

“剖开我的肚子……把孩子拿出来吧……”敖光抓住天帝的手,凄惨地央求着他。

“说什么傻话。”天帝冷冷地骂了他一句,“剖开肚子,你也会死的。我是想要这个孩子,可我更想要你。”

可不管天帝说什么,敖光已经被腹部的剧痛折磨得失了神智,只是一个劲地求着他,让他不要管自己的死活,快些将孩子拿出来。

天帝叹息一声,将手覆在他肚子上,缓缓向里面输送了一些灵力进去,可为他轻微缓解一些痛楚。他忽然有些后悔废了敖光的法力,也正因如此,敖光无法调动灵力护体,这一胎才格外痛苦了一些。

灵力入腹,痛楚稍缓,敖光终于有机会好好喘口气。他已筋疲力竭,身上唯一的一件里衣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身体的线条尽数勾勒了出来。

“好受些了吗?”天帝问他。

“嗯。”

“稍歇一会儿,些一会儿再生。”

只见天帝广袖一甩,右手便凭空多了一只白玉碗,里面不知盛着什么液体,晶莹剔透,甚是诱人。

“此乃琼浆玉液,可助你恢复体力。”天帝又变出一柄玉勺,承了一勺,向敖光口中送去。敖光下意识张开嘴,清凉的液体入腹,叫他生出一阵十分舒服惬意的感觉,身上的力气果然在渐渐恢复。

一碗玉液下去,敖光的脸色好看了许多,透出几分红润。可他与天帝都知道,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

果真,未出片刻,又一阵剧痛袭来。只见敖光在天帝怀中双腿一蹬,一声凄厉的惨叫破口而出:“啊啊啊……啊……”

他的手紧紧掐上了自己的腹部,尖利的指甲在上面狠狠地抓着,很快便抓了几道血口子出来。

“好痛……好痛……”

他的肚子在身上不停地颤动,里面那个巨大的龙蛋似乎马上就要撕裂肚皮冲出来,将腹部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响彻了整座地牢,纵使是天帝也无法缓解他的痛苦,只能攥紧他的手,将他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他别怕。

巨大的肚子横亘在二人中间,甚至有些硌得发硬。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你了……”

天帝又给他输了一些灵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我们到水中去生,水中能让你舒服一些。”

只是眨眼的功夫,天帝便抱着敖光到了一个大殿。大殿空空荡荡不见一道人影,正中央是一个巨型浴池,冒着腾腾热气,看规格便知享用之人地位崇高。

“虚空术。”敖光吃了一惊。这是绝对强者才能练就的本事,可以任意时刻出现在三界五行中的任意位置。他妹妹敖闰的裂空爪倒是有些虚空术的影子,但与真正的虚空术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唔……唔……”腹中剧痛欲裂,敖光的呻吟也愈发痛苦。他疼了半日,穴口才堪堪开了三指,真不知完全打开还要受多久的罪。

天帝抱着敖光向浴池走去,在脚沾到池水的一刻,二人身上的衣袍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去,整整齐齐地叠在了浴池边。

“唔……”身体浸入水中,敖光紧皱的眉头些许舒展。他本就生活在东海,被池水泡着,倒像是回到了家。

“放松一些。”天帝抱着他在水中坐下,让他的身体倚靠在池壁,温柔地打开他的双腿,一只手又伸进穴口摸索。

“唔唔……唔……”处于产程中的穴口脆弱又敏感,只是被轻轻一碰,便激起了强烈的快感。敖光被腹部的剧痛折磨得发疯,可肉道里的快感又让他贪婪地想要更多。他脸羞得发红,豆大的泪珠滚落让人心生怜惜。

“还是只有三指,开得太慢了,要我帮帮你吗?”天帝忽然问他。

“要……要……”敖光不知天帝要如何帮自己,可只要能让自己快些将龙蛋生出来,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可以接受。

天帝轻笑一声,摸摸他的脸,说:“这可是你答应的。”

敖光不知天帝为何要笑,可很快他发现对方向自己贴近了几分,一根粗硬的东西旋即顶上自己的穴口。敖光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那根器物又猛地挺进他的肉道,顶入宫腔,在宫口处粗暴地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哭叫,敖光双腿登时在水中乱踢乱蹬,激起片片水花打在二人脸上。

“不要……不要……”他的手也在天帝赤裸的后背上抓着,像刚刚抓自己的肚皮一样,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坚硬的肉刃借着羊水的润滑很顺畅地挺进宫腔,穿透宫口顶撞着那颗光滑又巨大的龙蛋。龙蛋有灵,因无法出生本就有怨气,现在被外力这样刺激,也在敖光的肚子里折腾起来,恨不得冲破肚皮早日见到太阳。

“肚子……肚子……不要……我好痛……我好痛……啊啊……”

敖光受痛发在天帝怀中苦苦挣扎,可天帝的双臂却像铁钳似的紧箍着他,任他使出多少力气也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巨大的肚子随着天帝的动作在二人身间不断颤动,敖光哭得崩溃至极,不断央求天帝放过自己。

“别怪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宫口开得快些,早些将孩子生下来。”天帝俯身吻上敖光的嘴唇,将他的痛喊全都挡了回去。

“唔唔……唔……唔唔……”

痛,真的很痛,敖光感觉自己的肚子马上就要被撕裂了。可天帝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又站起身来,抬起他两条腿搭在肩上,胯间的利刃像做冲刺似的在他宫腔里冲锋陷阵。

敖光双臂被迫撑在池边,身体被不断向上顶起,天帝兴奋地盯着他那滚圆如珍珠的肚子,一时竟心道就这样永远不要生下来才好。

“肚子……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凄厉的哀嚎响彻整座大殿,敖光终于受不住挣扎着跌入水中,可天帝很快又扑了上来,抱着他水底打了个滚,继续着刚才那未尽兴的动作。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坚硬的肉刃不断撞上宫口,将那里蹂躏得又红又肿。痛楚激烈,可快感也激烈。在天帝连续的顶弄下,狭窄的口子终于又开了两指,可对于孕育了三年的龙蛋来说仍远远不够。

“别怕,快了,很快就可以打开了。”

二人的身体在水中交织缠绵,温热的池水冲刷着敖光的身子,也冲刷着饱经折磨的穴口。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敖光胯间那根器物也渐渐抬了头,隐隐有吐精之势。

天帝有意捉弄,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一挑,那器物的根部便凭空多出一个白玉环,将叫嚣着要冲出的液体全都挡了回去。

“产程中不宜泄精,忍一忍。”天帝的声音透着几分玩味。

“不……要射……要射……”敖光憋得面庞发红,想伸手去拔那个玉环,可那玉环就像是从他肉上长出来的,经他这么一碰,竟然又变紧几分,刺激得茎身更加肿胀。

“不要碰,这是锁精环,若去摸它,会越来越紧的。”天帝解释。

“受不了……杀了我……快杀了我……”

天帝无视敖光的哭喊,又在他额头一吻,抱着他走到地面,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软榻上。

敖光的肚皮满是被他用指甲抠出的血痕,戴着锁精环的茎身胀成了紫色。他不挺地喘着气,肚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人看起来虚弱又疲惫。

天帝轻轻握上了他的茎身,上下滑动摩挲,说:“我说了,我会帮你的。”

“唔……不要摸……不要……”敖光蜷缩起脚趾,肚子向上一挺,手掌猛地掐紧天帝的臂腕。

天帝没有解开他茎身上的束缚,反而沉浸在自己的乐趣中, 像玩泥巴似的握着这根发烫发胀的家伙,捏出自己喜欢的形状。

“啊……放开……要射……要射……”敖光泪水横流,捧着肚子无助地在榻上乱蹬,感觉肉茎马上就要炸开了。

他的腹部与性器都处于极度的胀痛中,整个人随着天帝的刺激频频向上挺腰,巨大的肚子也跟着起伏,激烈地晃动。

眼看着那根肉棍越来越胀,马眼翕张着极力想吐出些东西,方才那股冲动感竟再度席来。天帝难以自持,俯下身去,将肉棍尽数含入口中,像品尝珍馐美味,蠕动着舌头细细舔舐。

“啊啊啊啊……”快感像一瞬电流贯穿了敖光的四肢百骸,他双眼失神地发出一声浪叫,身体颤抖着几乎要从榻上弹起来。

天帝也没想到自己会主动为一个男人口交,这是下位者应当为上位者做的事才对,况且对方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若非自己仁慈,这个男人早已成为自己刀下的亡魂。可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初看着这条奄奄一息的白龙,第一反应竟不是杀了他,而是将他关起来,永远不要被人发现,这样他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这条龙是属于自己的,无论是抱他,吻他,甚至是欺辱他,都是自己的特权。这份特权,甚至比天帝这个身份本身带来的特权都叫自己感到兴奋。

“昊天……你饶了我吧……”敖光骤然叫出天帝的名字,叫天帝一阵恍惚。

天帝抬起头,才发现敖光双眼已经哭肿,他应当是痛极了,丝丝的鲜血从嘴角渗出——他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小白龙,我错了。”天帝慌了神,急忙撤去敖光茎身上的束缚,抱起他说:“射吧,都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敖光晕倒在天帝怀中,除了被动射精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你杀了我吧……”他悲戚又绝望地流着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结束自己的生命。

“说什么傻话。”天帝知他腹痛难忍,又将他往怀中搂了搂,手掌搭上他的肚子上输送灵力,想让他好受一些。

敖光就这样倒在天帝怀中射精,他射了许久,到最后精液几乎是从马眼里流出来,将床榻与下身搞得一片狼藉。性器终于好受一些,可肚子里的家伙并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为了从那狭窄的穴口钻出来,他腹部的宫缩像在做冲刺一样加速了,柔软的肚皮好似成了一块石头,冰冷而坚硬。

“啊啊!!……好痛……好痛……”凄厉的哀嚎响彻整座大殿,敖光掐着天帝的手在辗转翻滚,“求求你……让他出来……让他出来……”

天帝能做的只有抱紧他的肚子,不断地往里输入灵力,但对于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来却只是杯水车薪。

“小白龙……别怕……会生出来的……会生出来的……”天帝的心跟着痛了,恨不得将这痛楚转移到自己身上。

敖光肚子里的羊水很快就要流尽,没有了润滑,龙蛋在宫腔里的每一次翻动都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割他的肉。

他根本听不进天帝的任何话,只是一个劲哭着求他:“帮我……帮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龙蛋在产力的推动下已经在宫口那里冒了头,天帝伸手进去一摸,只见穴口虽然已经开了七指,但依旧不足以叫龙蛋通过,且按照龙蛋的规模,纵使十指全开,无法顺利娩出。

是自己害了敖光,天帝后悔不已。

他那时鬼迷心窍,只想叫用怀孕一事来羞辱他,却不想流着自己血脉的龙蛋竟生到如此巨大的规模,敖光为男身,产穴生就狭窄,如今分娩只怕是凶多吉少。

“啊啊……啊……疼啊……疼啊……啊啊啊……”宫缩愈发剧烈,敖光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他痛得泪水直流,手指几乎是在撕自己的肚皮,向天帝央求:“剖开……把肚子剖开……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小白龙!”天帝急忙将敖光整个人都抱在了身上,贴着他的脸安慰他,“我们去天河,那里的水能让你舒服一些。”

天河距此路远,天帝没有使用虚空术,反命人从御马监牵了自己的爱马出来。雄骏的白马背上挂着一副银色马鞍,威风凛凛,英姿飒飒,若非顾忌敖光生产,天帝倒真想与他在这天界一起驰骋个三天三夜。

帝抱着敖光上了马,从背后环紧他的肚子,说:“事到如今,也只有靠孤的这匹爱马,来助你一臂之力了。”

天帝只用脚轻轻踩了踩马镫,白马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踏着祥云向天河疾驰而去。

敖光的身子猛地在马背上颠起,后又重重砸下,宫腔里最后那一点点羊水也再这一瞬流光了。

“好痛……好痛……啊啊……”若非被天帝抱着,他定会从马背上摔下去。他的身子随着白马的疾驰不断地弹起落下,腹中的龙蛋也遭受着剧烈的冲击。

但只是片刻,天帝便意识到只靠马背的颠簸也难以叫敖光的宫口完全打开。总要用到一些工具才是,天帝心中喃喃地念叨着。这样虽然会让敖光更痛,可若迟迟难以将孩子生下了,母体也会性命难保。

“小白龙,忍着些。”天帝下定决心,拽着缰绳,将敖光抱得更紧了。话音刚落,敖光便感觉马鞍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精准地插进了他的产穴,冰凉坚硬。

那是用从北俱芦洲极寒之地采的寒玉所制的玉势,比天帝自身的家伙都要粗壮几分。

敖光意识到天帝要做什么事,惊恐地大喊,“不要……不要……”可下一秒,天帝竟扬起马鞭狠抽在了白马的屁股上。

要说这白马是天帝养了百年的灵马,从未挨过打受过训,如今见天帝竟为了一个陌生人鞭打自己,背部也被这人身上流出的污秽的液体弄的脏兮兮的,顿时发了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犹如疾风骤雨在空中奔腾,恨不得将身上之人甩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敖光的惨叫声并不比马的嘶鸣声小,他身体被颠起到一个很惊人的高度,然后又啪地落回马背上,那长在马鞍上的玉势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穴口,撞开宫口,撞进宫腔,与龙蛋来一个亲密接触。

“啊啊啊……啊啊……”敖光痛得几近疯魔,不管不顾地在天帝怀中挣扎,双脚也不断踢在白马身上,叫白马愈发狂躁。

“让我下去……让我下去……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长时间的哭喊叫他的嗓音变得嘶哑,惨白的脸庞也被泪水糊满,那个长在他身上的肉球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马背上,像个西瓜的似的马上就要被砸烂了。

“小白龙,忍一忍,等到了天河,宫口就可以打开了。”

天帝毕竟有法力在身,无论如何也不会从马背上摔下去,他需要做的只是护住敖光的身子,让玉势尽早顶开他的宫腔。

“肚子要裂开了……”敖光哭得崩溃,他实在不想再受这如剖骨剔肉般的痛楚,剧烈的颠簸叫龙蛋在穴口露了头,可随着身体的落下又被顶回腹中,将产程生生中止。

“啊!!!——”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快些从马背上下去,用手将自己的肚子撕开,让自己的生命随着这一切终结。

极度的痛苦叫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这个被废了法力的身子不知怎地竟凭空生出一些力气,挣脱天帝的束缚,从马背上滚落在地上。而那膨隆的肚子,也在这一刻被压了个扁烂。

腹中传来一阵蛋壳破碎的声音,龙蛋终于受不住着高强度的颠簸,要在腹中孵化了。

鲜血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淌出,天帝惊恐地翻下马去,将敖光抱在怀里,给他腹部一遍又一遍地灌着灵力。

“小白龙,天河到了,可以生了,可以生了。”

天帝抱着敖光扎进河中,在沾到水的一刻,敖光身上竟泛起一道刺目的白光,昏暗水底被这道白光照得透亮。在天帝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敖光的身体缓缓化作一条白龙,白龙的尾巴又粗又长,缠紧了天帝的身子。

天帝露出惊喜之色,他怎么没早些想到,龙蛋虽大,但对于敖光的真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以龙身产子,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白龙的腹部依旧隆着,穴口就在腹部下方的位置,敖光痛苦地在水中喘息,极力像将这个孩子生出来。

天帝见状,变大身型,从背后抱紧龙身,双手摸至龙蛋所在的位置,向下一推,想再助他一臂之力。

“唔……”敖光痛喘一声,感觉龙蛋又向下移动了几分。快了,他马上就可以生出来了。

“小白龙,用力,再用些力。”天帝给敖光鼓着劲儿,加重手上的力道往下推那颗龙蛋。

“好痛……好痛……”龙尾痛得在水中乱摆,搅动着河底生出一阵阵旋涡。

在二人的合力下,那颗巨型龙蛋终于露了头出来,天帝神色激动,向敖光喊着叫他用力,自己也在掌心中灌注法力,从龙腹的位置向下推着。

“啊……”终于,随着敖光一声惨叫,那颗已经快要破碎的龙蛋咕咚一下从穴口娩了出来,静静地飘在了天河水中。

 

天帝寝宫,鸳鸯绣被,熏炉暖帐,袅袅檀香沁人心脾。敖光生产后便没有再被关回地牢,天帝将他安置在这里,还派了两个仙侍好生照料。

其实过去被废了法力关在地牢三年就已经损耗敖光太多的精气,如今遭此一劫,更是要了他半条性命,以至生产后他足足昏迷了七天七夜才醒来。

他是被孩子的哭声叫醒的。

孩子在腹中孕育三年早已有了灵智,刚出生便从龙蛋里敷了出来,眉清目秀,粉雕玉琢,一对蓝色的龙角与眼眸完全遗传了的敖光的特质,恍如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天帝的心在看到孩子的一刻也完全化了,每日爱不释手地抱着,恨不得昭告三界这是自己与敖光的崽子。

只可惜他不能这样做。

听到孩子的哭声,昏迷中的敖光蹙了蹙眉,艰难抬起了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糯米团子一样的的东西,正趴在自己胸前,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孩子……”生产时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敖光连忙坐起身来抱紧了孩子,眼底变得湿润。

“爹爹……爹爹……”小龙崽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只是一味地拿龙角蹭着眼前之人的脸。这个男人给了他很强烈的亲切感与安全感,让他只想待在此人怀中,不要再被那个自称是天帝叔叔的人抱,他才不喜欢那个人,一看就是个坏人。

“给他起个名字吧。”天帝一只坐在床边,见敖光醒来,柔声对他说。

“就叫丙儿吧。”敖光道。

“饼……饼儿?”天帝震惊,不知敖光为何会起这样一个名字,连忙问他:“你可是饿了?”

“……”敖光不满地瞥了天帝一眼,生硬地解释:“甲乙丙的丙。”

“噢噢,丙儿啊。”天帝尴尬一笑,说:“敖丙,是个不错的名字。”

“敖丙?”敖光难以置信。

“你是孩子的父亲,孩子自然随你姓,只可惜,孩子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已经难产去世了。”天帝面露憾色,说得煞有其事。

其实他已经羞辱了敖光三年,大可继续羞辱他,昭告三界这个孩子是他给自己生的。堂堂东海战神,一个男人,成了别人手下败将,还被人家搞大了肚子。敖光纵使活着,也再难在世人面前抬起头了。

可是看着床上那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的人,又看了看这个眼巴巴盼着父亲醒来的龙崽子,天帝终是心软了下来,决定隐瞒孩子的身世。

龙族战神被关三年,忍辱负重,用生命孕育出仅存在世唯一的孩子。这样的故事,听起来励志多了。

“多谢……”

“不必客气。”

大白龙与小青龙就这样被天帝养在了自己的寝宫。以前天帝喜欢叫敖光小白龙,可现在有了孩子,再这样叫似乎又有些不妥,于是仍敖光敖光地叫着,只有夜晚在床上,情难自已时,才忍不住抱着敖光,小白龙小白龙地叫他。

而一旁的小龙崽早已熟睡,哪能知道他的白龙爹爹与天帝叔叔在他睡着后还要进行一场昏天黑地的大战。

也不知是不是生产时坏了身子,敖光觉得自从生下敖丙,他的宫腔比过去敏感了许多,以至于天帝每次刚将那东西插进来,身子便痉挛发颤,肉道里也欢快地分泌着水液,兴奋地欢迎着这根器物将自己填满。

“唔……唔……慢一些……慢一些……”

瑞兽香炉里被天帝放了催情的熏香,敖光完全不知,只觉身子燥热难耐。他被天帝搂在身上,宫腔里被那根硬物一遍又一遍地顶弄。

肉道完全变成了天帝性器的形状,湿热的肉壁夹紧这根器物,很快就被磨得光滑湿漉,随着肉刃的抽出,穴口那里噗地喷出一道水液,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又被肉刃凶狠地插入,顶入宫腔最深处,将人的肚子都撞得鼓了起来。

“唔……唔唔……”敖光控制不住地掉着泪,他觉得自己淫贱,明明是在仇人身下承欢,可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抗。

肚子里又热又舒服,肉道也被磨得烧乎乎的,天帝情难自已地吻着他,咬着他的龙角,一遍又一遍叫着他小白龙。

“唔……太深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敖光受不住天帝的攻势哀声求饶,小腹传来一股子带着酸胀的酥麻快感。

不能再肏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喷出来的。

“小白龙,我爱你。”情至深处,天帝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见怀中之人泪眼盈盈,竟是坏心地想要他哭得更厉害一些。

瞧着敖光那微微隆起的下腹,天帝知他已忍到了极限,以他那副脸皮薄的模样,若是在床上失禁,定要羞得面红耳赤。天帝笑了一笑,当即抬腰,故意猛地往里一戳,隔着肉道顶在膀胱上。

敖光啊地大叫一声,尿液再禁不住从马眼里喷了出来,稀里哗啦地打在床上。

“小白龙,你失禁了。”天帝逗他。

“昊天,你真的很过分。”敖光的眼睛变得像脸一样红,含着泪,死死瞪着天帝。

“你敢骂我。”天帝不悦,又连着往他宫腔里顶了几下,尿液彻底没了禁锢,一股一股地从敖光性器里喷了出来。

床上与身上都被搞得一片狼藉,敖光又羞又崩溃,泪水也像失了禁从眼眶里滚落:“昊天,你真的很讨厌,很过分。”

天帝使了个净尘术,擦着敖光的泪说:“好了,不欺负你了。”

也不知是不是二人动静闹得太大,在一旁婴儿床里睡着的小龙崽哇地一哭醒了过来,嘴里喊着爹爹,叫敖光与天帝双双一惊。

敖光怨恨地推开天帝,起身走到床边去抱孩子,搂在怀里拍着后背哄着他:“丙儿不哭,爹爹在呢。”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胸前一片风光裸露着,小龙崽好奇地打量着那两颗像葡萄一样的肉粒,似乎像什么好吃的,于是张开嘴巴猛地咬上了其中一颗。

“啊……”敖光身子一僵,呻吟都变了调子。

“喝奶奶……喝奶奶……”小龙崽吧唧着嘴吮吸着那里。

一旁的天帝见状都快要笑晕过去,倒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丙儿,不能,不能。”敖光像将孩子推开,可那张嘴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样,死咬着就是不肯松开。

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并渐渐席卷了全身。敖光有些承受不住了,跌坐在刚刚与天帝云雨过的床榻上,口中浅浅地呻吟着。

“嗯……嗯……啊……嗯啊……”

“很舒服是吗?”天帝凑过身来,笑盈盈地问他。

“滚。”敖光瞪了他一眼,将头扭作一边。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天帝嘀咕一声,转而咬上了另一颗肉粒,用力吸了一口,说:“孤也要吃。”

“啊啊……”崩溃的哭吟破口而出,敖光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身子一软倒在床上,任由天帝和龙崽子吸着自己的乳尖。

很快龙崽倒吸饱了,天帝却不干了,也不管孩子就在身边,抱着敖光继续着方才未尽兴的大业,肉刃粗暴地撞进宫腔,发出啪啪的声响。

“孩子还在……不能……不能 ……啊啊……”敖光惊恐地去推着天帝,可身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怕什么,他还小,看不懂的。”天帝将小龙崽往一旁推了推,说:“一边玩去。”

小龙崽倒也没哭,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身体交缠在一起的白龙爹爹与天帝叔叔,天真地问:“爹爹,你在干什么呀?”

敖光身子一颤,一股淫水当头从宫腔里喷了出来,浇在了天帝的性器上,流着泪说不出话。

“丙儿想不想再要个弟弟妹妹陪你玩?”天帝逗小龙崽。

“要!”小龙崽兴奋起来。

“要的话就去一旁乖乖睡觉,弟弟妹妹很快就会有了。”

“好啊好啊。”小龙崽十分听话,乖巧地爬到了床上的角落中,进入梦乡,不再打扰爹爹与叔叔干大事。

只是在睡梦中,小龙崽隐隐听到爹爹的哭声越来越大,不像是痛苦,反倒带着欢愉,想来也是爹爹因为妹妹的到来在激动吧。

几个月后,小龙崽发现爹爹的肚子大了起来,像个肉球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腰间。他好奇地在爹爹身上爬来爬去,拿脸不断蹭着爹爹的肚皮。爹爹的肚皮又热又软,尤其是中间还有一处微微凸起的肚脐,只要用手轻轻一抠,爹爹准会受不住痒发出一声呻吟。

那个天帝叔叔虽然坏却没有骗自己。

三年后,小龙崽有了一个长着粉色龙角的妹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