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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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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5
Updated:
2025-02-15
Words:
4,578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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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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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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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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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

狐狸精

Summary:

我流几年后的赵光义x少东家,多年打炮为背景。本来是想从刀哥x少东家写起的,但是那个还没这一段写得长,反正这个也是几年后的剧情,也接不上,就先发这个了,最近得了写到黄色就会阳痿的疾病,有缘的话再去补罢。。。。

Chapter 1: 锒铛入狱江大侠

Chapter Text

我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墙角的蜘蛛网。老鼠从我的脚边窜过,与我对视了几秒,看出我也只是个坐大牢的可怜人,并没有多余的吃食分它,于是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洞里。
铁门忽地被打开。
“你们都下去吧,都走远些,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
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一人走进关押我的牢房,漆黑的皮底儿朝靴滚了金边,落定在我大腿的近旁,我的余光看见一片扎眼的紫色,来者并非好人。
“又被关进大牢里了?”
我终于没忍住抬头,打量赵光义的神色。
牢房里不大见光,他的脸色晦暗难明。
这位大人生得漂亮,温润如玉,眉黛不须画,天教入鬓长。风流的眼睛上挑,暧昧多情,可惜春风如梭,底下却是一口深潭。运筹帷幄,八面玲珑,反倒比那些酸儒将军更加观之生畏。
我想我久未回开封,应当并未见罪于他。然而这厮实在脾性古怪,我极少能猜中他的心思。
“这次又犯了什么事。”
他的语气还算柔和,我松了口气。
“也不是什么大事……”
今日我在北门外头遇到一对拉拉扯扯的男女,女人哭着喊人帮忙,说那男子强要说她为妻。我拔刀相助,岂料二人立刻反咬一口,说是什么劳什子大人侠客,仗着自个儿武艺,欺人太甚。
女人抓着官差的袖子,嚎啕大哭,告我对她夫君大打出手。可怜她夫君来城里做工,不但摔断了腿,还挨我这丧良心的东西好一顿揍,全家都没了活路,非得叫我赔她两锭银子不可。
我梗着脖子——牢是坐得,息事宁人,助长这等子无理取闹的风气,却是万万不可。
如今我在开封也算风云人物,寻常人家认不出我这张脸,却也知道有这么个“江大侠”。官差对我自是熟悉,然而既是有人报官,在定谳以前,还是要吃上一会子牢饭。
江大侠行侠仗义数载,临了得的好处,也不过是入监时住了个僻静的单间。差役们单为我寻了处无人的牢狱,客客气气地送了进去。我料想是关押罪臣的地方,地上还算干净,鲜少有人来往,连老鼠都瘦得皮包骨头。
“江大侠还是如此耿直,真叫本官佩服。”
我厚着脸皮应下,赵二愿意刺我那便刺吧,挨他酸上两句,横竖也不会掉下几块肉。
无奈他身份高贵,轻易打骂不得,又惯在朝堂上唇枪舌剑。我这等子嘴皮子功夫,骂骂刀哥便是,没的心思去找赵二讨苦头吃。
“大侠何不向官家讨赏,讨个御前敕令来,如此城里来去自如,便是开封府衙也无权辖管,也不必总为那等子小人所害。”
我心中警铃大作,连打哈哈:“官家是什么人物?我这等江湖草莽,如何见得?”
我与赵大哥保持着一种奇妙的默契,他不透露自个儿的身份,我也假装不知他是何许人也。如此官家是官家,赵大哥是赵大哥,并不相干,是以二人仍旧称兄道弟。倘若不知官家身份,就不必君臣虚礼。
唯独这赵二总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明里暗里地想混我说出赵大哥的身份。依我看,便是见不得我与赵大哥处得融洽,要毁坏我兄弟二人的情谊。
奇也怪哉,我实在不知我与赵大哥以兄弟相处,究竟碍了赵二什么事情。他不喜我叫“赵大哥”,偏生又爱让我叫他“赵二哥”,天下之大,竟没有不生大哥,光长二哥的道理。
这么许多年过去,这厮的心思我已是懒得揣度。
赵光义盯了我一会儿,盯得我冷汗直流,疑心他还有后招。
他冷哼一声:“许久不见,嘴巴越发厉害了。”
“不敢不敢,赵二哥哥调教得当才是。往后再遭难,还得赵二哥多多照应。”
我嘿嘿赔笑,拿手去拽他的裤腿,以示投降。
“放肆。”赵光义一脚踢开我的手,作势要踩。
他明显恼火,可他又说:“年纪不算空长,如今乖觉许多。”
他的声音放缓,我也松懈下来,想着这一关终是过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倒也不是说我如今谄媚,而是近日我得知了一个大秘密。
前些日子路过北边道观,观里的小道士白及拉着我到一边,神神秘秘。
“你仔细听好——那位府衙里的赵大人……我近来观他身有紫气,你且小心。”
我先是发愣,一想弟继兄位,也不值当大惊小怪。
倒是这白及几年下来颇有长进,真叫我刮目相看。如今不但知道避嫌,还晓得用上隐语。要是刚认识那会子,他得扯着我喊:“与你相好的那个赵光义,再过几年要当皇帝了,少侠,你要有福了!”
白及见我不应,有些着急,他手指了指天上,压低了声音:“听懂了没有,莫要与那人纠缠,当断则断。”
我拍拍胸脯,示意哥们儿知晓了。
我颇有些动容——如此大的事情,换做甚么酸道士老和尚,都得卖弄玄机,三缄其口,天机不可泄露。这小道士轻易告诉了我,不枉我二人数载情义,是真兄弟。
其实不仅是白及见长,连江叔都说我如今虽不算得沉稳,也算有了点心思。
就拿这郑二来说,倘若是初入江湖那时节。我要是被关进牢里,这时府尹大人光临,我一定心里敲锣打鼓,暗道他是来送我上路的。人坐在地上,眼睛已经缝去了老鼠洞口,恨不得硬钻进去,挖空了心思要逃。
如今我是有了成算:这牢里又没旁的犯人,我一介江湖人士,贱命一条。要杀要赦,赵光义大可以打发手下,通知了狱卒便罢。
府尹大人日理万机,偏偏拨冗于此,可见是有什么不能由他人代劳之事。
我低声嘟囔一句:“是要吃龙根了……”
“什么?”
“没什么。”
这事倒是不要紧,但我把自己给说笑了。
我一笑,赵光义也跟着笑,他的笑不动声色,只是一直看着我,眉眼弯弯,空水澄鲜,于无情里头别有洞天。
这赵二哥性情乖戾,难以相与,皮相倒是一等一的。我要说他面目昳丽,唇红齿白,定要惹他不高兴,可是实情如此,怪不得我。
我尤其爱看他笑,有时也故意哄他高兴。他的眼睛细长上挑,眼底下的卧蚕如青山倾倒,笑起来分外撩人。薄唇却惯常地勾起,狡猾寡情。两相权衡,似笑非笑也,更难揣测他是怎样的人物了。
天子之心难测,我一合计,如此倒是合情合理。
白及劝我别留在开封,趁早离将来官家远些。
我倒觉得哪怕赵二将来当真受命于天,对我虽不是什么好事,但也算不上祸患。
说到底,我与赵二也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
我瞧着赵二长得好看,身材高挑,器大活好,每到开封都是必吃的。但论相好,恐怕还没交恶的时候一半多。
我观赵二如此,料赵二看我亦如是。他肏我倒是照肏不误,声色投入,又亲又啃。下来床便也觉我面目可憎起来,亲完就骂,互不耽误。
我怀疑这厮还惦记着当年唐钱一案时的仇怨,每次见我都要疑神疑鬼,夹枪带棒。对我岂有半分好意,纯粹是听从下面那话儿支配,拿我泄欲罢咧!
我一想此人确是扭曲,便是在床上都难相与,泄欲也不算作泄欲,该叫泄恨才是。伺候好了他也是发狠,惹他恼了也要折腾人,间或还拿花样折辱于我。
我替赵家兄弟卖命不少,这厮偏得记仇不记恩。
我竟不知当日我横剑在他胸口,于他而言是多大的仇恨,这么多年翻来覆去地肏,尚不能了结这桩恩怨。
总不能恨一辈子的。到时只剩下点承蒙雨露的情意,便是仗着这么点情意,我想赵二也不至刻薄至此,见我就要喊打喊杀。我便与他一刀两断,还过我的快活日子。
天杀的……我又忍不住低头偷笑。我是把未来的皇帝老儿当情人,全天下怕是只有我如许猖狂。
赵光义老跟着我笑,他忽地坐到我的身边,手臂揽住我的腰。
我担心弄脏他的朝服,这笔账若是记到我的头上,将来不知又要清算到何时,于是推他起来。
“还是先回去吧。”
“不妨事。”
他把我搂在怀里,一直侧头看我,呼出的鼻息吹在我的耳侧,直往我的耳朵眼儿里蹿,我只好与他对视。这厮长得确实是好,看他眼睛,我的脸皮总是发燥,并不好意思多看。
“好香啊。”我抽抽鼻子,府尹大人当真体面,浑身上下都香香的。
这话又叫他恼了:“你当本官是什么人?出言如此轻慢。”
他皱眉愠怒,好歹没有发作:“看我。”
他紧紧攥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得飞快,咚咚地好生剧烈,朝服宽厚,竟也隔不住灼灼的体温。
“不急着走。”他的嘴唇凑近我的脸颊,亲了一口,又亲一口,再亲一口,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然后不舍似的,缓缓退开。
“我……”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斟酌些什么。他的薄唇还停留些亲吻过的痕迹,眼色深沉,我无来由地感到紧张。
他的嘴唇动了动,要说的话到此为止。
我不明所以,倒是觉察出了点别的意思。娘的,下面这么硬,还说什么不急着走,我看着是急火攻心了才是。
我撇嘴看他:难怪火急火燎的来牢里捞人,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在铁牢里来一回。
紫色的官服底下顶出了一大片的起伏,我心内纠结,不知是否该摸他下面。
实则摸与不摸也是学问,都有危险,伴君如伴虎,应是如此。
有时弄他下面,时机把握不准,未能顺到他的心意,他要冷笑说我色欲难禁,不解情意,放肆逾矩,目无长官,行为粗鄙,大煞风景。
一连串子下来,我偶尔也要顶嘴,赵二面色铁青:孺子不可教也。
我心道当真离奇,你鸡巴翘得好高,我尚且不说你无耻。我看你忍得辛苦,动手碰碰,反倒要挨上一通驳斥。
你赵二是开封府尹,皇亲国戚,位极人臣,那也不能倒转伦理纲常。难道你下面硬了是欲行周公之礼,是君子之道,人之常情,我动动手指头就是礼崩乐坏,厚颜无耻不成?
这话我是打好了腹稿才能说得连贯,当面对峙时我可没赵光义嘴皮子利索,每每忍气吞声,窝了一肚子火。只好吸取经验,下次任他淌水也好,叫苦也罢,横竖不动手就是了。
那又有毛病挑了,赵二又指摘我魂游天外,心不在焉。不才也是家里娇惯养出来的,哪里没有脾气,我两眼一翻,消极抵抗,手垫在头底下,愣是不动弹,要挑毛病随他便罢。
他气急了就扯出张三李四、这叔那哥来,一通胡说——人在他的府内,一片真心,去到不知何人床上矣。想必先前在这叔那哥处吃得肚皮浑圆,双目发直,已然分不出心思,应付他赵二哥哥是也。我说你堂堂府尹,相貌楚楚,文采奕奕,临场也只能说出这档子匹夫粗话,当真笑掉大牙。
多可恶。
我犹豫不决,不知今天赵二的脑子该是如何长的,没敢伸手,反倒碰到了正确答案。
赵光义拉着我的手,按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很烫,五官立体,是成年男子的危险,我的心里有些发毛,手脚都是软的,像是折服于某种野性。狐媚子便是如此,我怕我骨头酥了以后,他要勾我的魂。
他的睫毛在我手心里骚动,眼里好像有水光在晃,倒映出一个面红耳赤的我,我的腰也开始发软,呼吸急促。
他带我去摸他的鼻子,他的鼻梁高挺,鼻息炙热,他的呼吸连通我的骨血,叫我领会他不好察觉的热情。
去摸他的嘴唇,他的嘴唇薄却丰润,贴在手心,湿漉漉地痒。他的嘴上用了点力气,发出吸吮的声音。赵二很会亲人,一切的阴招他都擅长。缠住我的时候,在我身体敏感的地方又舔又吸,逼我期期艾艾地叫,再把我的呻吟吃进他的嘴里。
赵光义一直盯着我,像要把我吞吃入腹,他看出我的色厉内荏,六神无主,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心。
“啊……”我忍不住低叫了一声,浑身发抖。
他还算好心,没再继续作弄下去。也没彻底放过我,又让我去摸他的眉眼,我总想到他风流多情的眼睛,眼角眉梢,心乱如麻。
这厮知道他长得好看,拿他的脸祸害我。而我却不争气,他要害我时我也借坡下驴。
我强硬地抽回手,没再看他。
他在我耳边痴痴地笑,骂我是个没出息的。我不懂他为何又要骂我,总之一忍再忍。
赵二抱着我亲,从侧脸亲到脖子,细细密密地吻。蜻蜓点水,有如雷击。我抖得厉害,想要逃开,却被他挤在墙边,很难动弹。
他又笑:“这就受不了了?”
我避而不答:“痒……”
他扯松了我的领口,在我的锁骨亲了亲。我已经起了反应,忍不住按在赵光义的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背,不安地颤抖,只怕再来几口就要张口投降。
他埋在我的身前,深呼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问我。
“回开封几日了?都去做了什么。”
今天他算是温柔的,眼见我想要讨饶,便也轻易放过了我。只是摸我的手指,容我喘息。
我也逐渐平复下来。
我想着这位可是将来的天子,还是老实为妙。
我把我的行程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
我打北边回来,先是回了趟清河,在不羡仙住了半个月,想念江叔,去竹林找他,在竹林不过几日,开始人憎狗嫌,又被撵到南边。我许久未至开封,想念开封繁华,于是去勾栏瓦肆凑热闹,如此厮混、胡吃海喝一阵,恰好碰到了小福三人,又去鬼市子小叙。而后应约与陈叔在酒楼碰头,陈叔说我北行一趟,难免落下些伤,还得他亲自把关,才得放心。本来我打算今日启程,回清河与刀哥吃酒的,不料在开封犯了事,一下子走不脱了……
赵光义越听嘴角越垮,逐渐面色铁青,手一挥,不让我再讲。
“够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这么多年了,竟是毫无长进。”
“便是脖子上顶了颗狗脑袋,如今见了主人,也该知道摇尾巴了。”
我无辜地闭上嘴巴,不知又说错了什么。
好么,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赵光义深喘几口气,按着额头,想要把火气压下去:“江大侠仍旧一颗赤子之心,如此耿直,真叫本官开了眼了。”
他的努力似乎没起作用,使劲瞪我,咬牙切齿地吼。
“混帐东西!”
我手足无措,这该死的赵二,又不知哪里得罪了他。
赵二脾气虽怪,一般是夹枪带棒,喜怒不形于色的,如此失态,这下是真的气狠了。
便是忍气吞声,也要有个限度,从前他这般无理取闹,我必定出拳打他,可惜龙体伤害不得。
我试图挽回,贴到他的身侧,学着他的样子,亲他的脸。
赵光义仍是发火,想要把我推开,终究还是由着我去,手掌不上不下地僵在面前。
我把头挤进他怀里蹭,瓮声翁气:“赵二哥哥我错了,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一回。”
他不吭声,只是让我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我。
我大概应该分析一下究竟错在何处,并且保证绝不再犯,可我实在不知。
要论错处,我想我错在意志不坚,在美色面前,未能守住底线,龙根一日日地凑到面前,竟也痴心妄想,不能果断拒绝。
那赵光义也是干发火,又是气又是笑。
“我就不该对你有好声气,倒是本官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