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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杰·泰勒只是想上厕所。
“谁他妈在里面?你是死在里面了吗,醉鬼?我他妈要上厕所,可以麻烦你快滚出来吗,操……”
“砰!”
门猛地被推开,罗杰·泰勒直接被撞破了鼻子。
“操!你有病吗?老子的鼻梁骨都要断了!操,它在流血,你特么——”
门内的青年低头看了他一眼,假惺惺地说道:“你没事吧,小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抱歉了。我看你也没流血,别大惊小怪得像个娘们儿似的。”
罗杰抬头,正准备怒瞪这个还没看清脸的高个子。虽然喝多了,但他的反应依旧很快——一头卷发,高鼻梁,呵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正打算冲着这家伙挥上一拳,结果对方已经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算了,呵,就当他走运。”罗杰自言自语道,“老子要上厕所,这是正事。”
想着想着,他随手对着空气来了两记咏春,稳住了自己的气势。
一推开门,罗杰立刻被一股恶心的呕吐物气味冲得差点当场再吐一回。本来酒精已经让他头晕脑胀,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不过,他忍住了,成功保护了自己的肠胃健康。
“操,操,这味道真恶心……得赶紧出去。”
罗杰赶忙解开腰带,终于安心地坐了下来。然而,当他方便完,准备起身去拿纸时,脑袋略微向后方转动了30度,可酒精的作用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转了300度。
眩晕,强烈的眩晕。
呕吐物的气味充满了他的鼻腔,直接让他呛得不行。晚上的意大利面一点不剩地从嘴里喷涌而出,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一并吐出来。罗杰几乎被自己恶心死了。
当然,吐完之后,他就彻底醒了。毕竟明天可是要和这次任务的合作对象碰面,可不能再搞砸了。要不然真的没钱了,他可不想去卖屁股。虽然自己这副姿色肯定能卖出高价,但罗杰·泰勒,这个年轻人,还是坚持非必要不卖身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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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清晨总是难熬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罗杰又睡得出奇的香。
睁眼一看,他发现自己还有八分钟赶到约定地点。虽然罗杰一直在时间管理方面相当松弛,但他仍以趁条子来之前给尸体套上麻袋的速度穿上了衣服,随意抓了抓镜子里的帅气长发,顺手拿起玄关处的有度数的墨镜草草戴上——毕竟第一次会晤,他还是想看清每个人的脸的。
一路狂奔,风微微吹乱了他的发型。没关系,这反而让他的秀气长发显得更加自然。
“铃……”
确认是这家餐厅后,罗杰张扬地推开了门,漫不经心地巡视四周,故作自然地走向吧台。
他一进门,那个小妞就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也毫不掩饰,一边向前走,一边摘下墨镜。
“一瓶啤酒,谢谢。”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赤裸裸的调情。蓝色的眼睛也很不安分,把人家姑娘盯得心里都痒痒的。
姑娘去拿酒时,罗杰慢慢转过身,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上。
哦,他的老朋友弗莱迪就在那儿,而他身边的棕色齐刘海小子……嗯?再边上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帅哥,你的啤酒。”
罗杰赶紧转头,装作不经意地拿走了酒瓶,并大方地给了小费。姑娘本以为还能聊上几句,甚至要个联系方式,或是干脆滚上床睡一觉。但没想到,这位帅哥看起来心事重重,随手又戴上了墨镜,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手开瓶盖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但罗杰·泰勒可以。虽然有点儿手疼,但总比被当作老爱找开瓶器的娘们儿好多了。比如这个卷毛男,看起来就像是拿到酒之后必须得找开瓶器的那伙人。弗莱迪怎么想的找来了这么个人?哈,不过也恰好昨晚的账还没算清。
罗杰向前走去并拉开椅子,“好久不见,伙计!” 并准备张开双臂拥抱惹人喜爱的弗莱迪。
“好久不见,亲爱的!最近过得怎么样?”
弗莱迪一开口就是他标志性的“亲爱的”,面对这个几年前白手起家一起卖女装的老伙计更是亲密,拥抱之后差点直接亲上去。
弗莱迪紧接着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组局人,于是清了清嗓子,优雅地介绍道:“Okay, darlings,你们应该熟悉一下彼此。”
他指了指身边一位棕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
“这是约翰,一位新人,但能力相当值得期待。电子和计算机高手,擅长处理后续事务,绝对靠谱。任何问题他都可以帮我们解决。”
“很高兴认识你。”约翰露出他标志性的微笑,试图给这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金发小伙留下好印象。
而金发小伙倒是很给面子,特意摘下墨镜,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算是示好。
弗莱迪接着介绍:“这位是布莱恩,一个聪明的小伙子,相信你们会相处得不错。”
罗杰本来还很有礼貌地跟约翰握手,但在听到“布莱恩”这个名字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如同电源短路,瞬间转换成了极度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猛地转向布莱恩,刻意拉长音调,笑得无比灿烂地说道:
“你好啊,布莱恩!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然后,咬牙切齿地握住了他的手。
布莱恩早就知道这个小混蛋肯定要搞事,但他不动声色,甚至顺着罗杰的话笑道:
“我也很高兴再遇到你……不知该如何称呼?”
弗莱迪正想打个圆场,赶紧补充:“啊,对了,刚刚忘了介绍,他是——”
“罗杰。罗杰·泰勒。R-O-G-E-R T-A-Y-L-O-R。”
罗杰一边死死地握住布莱恩的手,一边笑嘻嘻地拼写出了自己再常见不过的名字和姓氏。
“……真的有必要吗?”
约翰皱着眉头,心想:虽然是混黑道的,但也不至于没文化到连这种名字都不会拼吧。这次任务感觉不会顺利,有这两个不省油的灯在。
总之,握了很久的手,两人才终于松开。
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但好在有弗莱迪在场。因为弗莱迪是个能搞定一切人际问题的男人,于是他笑着打破沉默,轻描淡写地问道:
“罗杰,你刚刚说‘又见面了’,原来你们认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明明刚刚让场面尴尬的就是这俩人,他居然又把矛盾拉回去了。
布莱恩看了一眼罗杰,心想:你要真有种,就把昨晚的事摊开来说。
但罗杰只是耸了耸肩,懒洋洋地吐了个烟圈:“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对吧,这位先生?”
布莱恩挑眉:“哦?是吗?”
罗杰没有搭理他,继续享受他刚点燃的香烟。
“哦对了,罗杰。”
约翰突然插话,语气平静,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布莱恩不喜欢别人当着他的面抽烟。”
罗杰的手微微一顿,愣了两秒,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猛地笑喷出来。
“……混黑道的竟然不抽烟?!我靠!原来真是个娘们儿!”
他一边笑,一边抬起手,把烟掐灭了,但故意在布莱恩面前晃了晃,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好的,下次我会注意的。这次不好意思了,布莱恩。”
然后,冲他露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微笑。
布莱恩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因为他觉得这并不是忍让,而是懒得搭理这种幼稚的挑衅。
终于,他决定结束这种诡异的对峙氛围,主动把话题拉回正题:“既然大家都相互认识了,那么弗莱迪,你来说说这次任务的分配吧。”
弗莱迪点点头,优雅地把椅子拉近,咳嗽了一下,终于开始讲正事:
“这次任务很简单。”
“周五上午 11 点半,趁所有人都昏昏欲睡、消极怠工的时候,在摄政街的珠宝店动手。非必要不开枪,吓唬吓唬店员就行了。毕竟,店员们一般不会挑事,反正他们也不是老板,根本不愿意为老板的财富去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确保每个任务都清晰明了:“那么,任务分配:布莱恩,你负责当诱饵,第一个进去,假意购买,吸引住所有店员的注意力。”
弗莱迪继续描述任务流程:“罗杰,你和我负责当劫匪,一个控制局面、放狠话,另一个负责装东西。约翰,你在外面接应我们,确保有充分的撤退路线,并完成后续黑市出售和资产转移的工作。”
他转向约翰,微笑着提醒他:“记得准备好技术支持,确保我们的行动没有任何疏漏。”
“明天中午 12 点去踩点,所有人记得准时。”
弗莱迪整理了下西装的领口,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现在解散。”
罗杰把搭在桌子上的腿放下,但并没有急于起身,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场小插曲里,依旧带着点不满的眼神望着布莱恩。
布莱恩倒是率先起身,不露声色地离开,但他明显知道,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弗莱迪和迪肯也告别了,气氛终于有了些许松动,但罗杰却依旧觉得有趣,于是转头回到吧台,继续和那位小妞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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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要死了,我快死了,我要死了布莱恩……”
“你有看到这些血吗?我全身到处都是血!都怪刚刚那个婊子,我操,我还——”
“冷静,罗杰,你不会死的。”布莱恩一边开车,一边用极其冷静的语气说道,“你只是被一把格洛克26击中了腹部而已。女性最常用的袖珍手枪,才160毫米长,9×19毫米口径的子弹……你不会死的,take it easy。”
“你特么有毛病吧?!”罗杰直接炸了,“我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介绍枪支?我看你这个书呆子不好好上学,跑出来抢劫简直是脑子有病!我操!开快点!我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布莱恩一边着急,一边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刚刚怎么这小子没被一枪打死?
打死就好了,不用听这个金毛一边哀嚎,一边喋喋不休地讲废话。
“……你看到了吗?我正在流血!我把刚刚那个婊子的车后座都涂满了鲜血!太他妈恶心了……”
布莱恩抿着嘴,努力专注于开车。
但他其实想吐。
倒不是因为罗杰在后座一边流血惨叫,而是因为他刚刚亲眼目睹了一颗人头被打爆的画面。
布莱恩的本意是想从枯燥无味的学术生活中寻求一点过度的刺激,结果,结果抢个劫就遇到了卧底背叛,不知道是是谁提前找到了一大堆条子埋伏在这里,警报一响就遇到扫射和枪林弹雨。
那个叫弗莱迪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至于接应的那个迪肯什么还是约翰什么的去哪儿了他就更不知道了。他呢是直接拽着罗杰从后门逃出来了。
两个人冲刺逃出来看到一个坐在驾驶座等红灯的女人,于是本能拿着枪指着头让她下车。可是那把格洛克26就那样被掏出来,朝着他搭档的下腹部开了一枪。他的搭档出于本能用手里的M19一枪击毙了这位女士。God knows,就是从他看到那位女士血肉迷糊的头颅的那一刻起开始想吐的。
当然,这些自我复盘都不是当务之急,更重的是到底是谁告的密,以及这个快失血致死的搭档怎么办。
很显然去安全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事实就是,卧底大概率就藏在他们四个人之间。那么这也就意味着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
罗杰又他娘的在后座尖叫,他实在是想不清一个说话声音那么低哑的黑帮成员是如何发出这样高亢的尖叫声的,感觉要把路上开过的街坊邻居都喊来看看这个快要死掉的男人一样。
或许,借用罗杰的话来说,罗杰泰勒才是这里的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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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到了。”
布莱恩一脚踩下刹车,瞥了眼后座——这小子快失血过多死了。
“你先躺着吧。我懂一些简单的包扎,先帮你止血。”
说着,他脱下西装外套,撕成布条绕着罗杰的伤口缠了两圈,准备扯下对方的皮带压住伤口。
然而,奄奄一息的罗杰,竟然死死拽着自己的腰带,不让他扯。
“……对不起,条件反射。”罗杰有气无力地说,“希望你不是基佬……别趁人之危草我的屁股……拜托了……”
布莱恩沉默片刻,翻了个史诗级的白眼。
他突然感觉是自己内心的施虐欲望觉醒一样,不仅觉得这小子活该挨枪子儿,还应该被他踹两脚。
But luckily, he did not.
安顿完了这小子,要想想接下来的后事了。先是拽着罗杰把他安顿到一楼的沙发上躺好,他自己则慢吞吞地走上了安全屋二楼的阳台。
布莱恩站在安全屋的窗边,手指紧紧扣在窗帘的边缘,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街道。夜色深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他的心跳得很快,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罗杰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布莱恩……我他妈真的要死了吗?”罗杰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腹部缠着布莱恩临时用西装外套撕成的布条,血迹已经渗透了出来,染红了他身下的沙发垫。
“闭嘴,罗杰,”布莱恩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虑,“你不会死的。只是中了一枪而已。”
“只是中了一枪?你他妈说得轻巧……”罗杰虚弱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
布莱恩没再理他,继续盯着窗外。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思绪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无法集中。弗莱迪去哪儿了?约翰呢?他们是不是已经被条子抓了?还是……背叛了他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布莱恩立刻警觉起来,迅速冲下楼并从腰间拔出手枪,悄无声息地靠近门口。听到声音的罗杰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被布莱恩一个手势制止了。
“别动。”布莱恩低声说道,眼睛死死盯着门。
门把手缓缓转动,布莱恩的心跳加速,手指扣在扳机上。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布莱恩?罗杰?你们在里面吗?”
是约翰。
布莱恩犹豫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枪。他慢慢打开门,看到约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布莱恩冷冷地问道,枪口依然对准约翰。
约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听到枪声后就跟丢了你们,但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来安全屋。我带了点药品,或许你们中的谁会需要治疗。”
布莱恩盯着约翰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约翰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但他不能冒险。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卧底?”布莱恩问道,语气里带着怀疑。
约翰叹了口气,放下医疗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布莱恩。“这是弗莱迪给我的。他说如果出了事,就让我来找你们。他还说……你们可以信任我。”
布莱恩接过纸条,快速扫了一眼。确实是弗莱迪的笔迹,上面写着简单的几个字:“约翰可信。——F”
布莱恩沉默了片刻,终于放下了枪。“进来吧。”
约翰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进房间,蹲在罗杰身边,开始检查他的伤口。“你失血太多了,得赶紧处理。”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医疗箱,拿出消毒液和绷带。
罗杰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嘿,约翰,你真是个好人……不过你要是敢趁机摸我,我就揍你。”
约翰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专注地处理伤口。“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
布莱恩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约翰的一举一动。他仍然无法完全信任约翰,但现在他们别无选择。
“弗莱迪呢?”布莱恩突然问道。
约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包扎。“我不知道。枪响后我就没再看到他。可能……他已经逃了。”
布莱恩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弗莱迪是他们中最有经验的,如果他都没能逃出来,那情况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们得离开这里,”布莱恩再次说道,“条子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约翰点了点头,站起身。“我同意。但我有个建议——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外面看看情况。如果安全,我再回来接你们。”
布莱恩犹豫了一下,但情况紧急,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他最终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约翰拿起医疗箱,转身离开了房间。布莱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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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布莱恩立刻警觉起来,迅速拔出手枪,对准门口。罗杰也挣扎着坐了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布莱恩……是不是条子来了?”罗杰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布莱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突然,门被猛地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不许动!放下武器!”为首的警察大声喊道。
布莱恩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他缓缓放下枪,举起双手,眼神里充满了呆滞。
罗杰也被警察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他虚弱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操你妈的条子!你们这群混蛋!”
布莱恩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约翰……一定是约翰背叛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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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约翰,带着他一手捏造的假身份,正坐在一辆驶向机场的车上,手里捏着那张写着“约翰可信。——F”的纸条。他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也有一丝愧疚。
“你做得很好,约翰。”坐在他旁边的弗莱迪微笑着说道,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弗莱迪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诱惑,“离开这个国家,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可以摆脱那些无聊的条子生活,和我一起开始新的冒险。”
约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弗莱迪。我跟你走。”
弗莱迪笑了,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新生活。”
约翰也选择了举杯,但默默地看着前方。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的代价,他必须自己承担。但这又如何呢,他知道才认识弗莱迪的这短短的一个月中,他已经无可救药的被他的个人魅力咬死了。
Maybe even for the rest of his 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