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最讨厌打心傀。
哪怕我每次都打得过。但是从虚幻的美梦或噩梦中打几滚出来,人总是筋疲力尽。最初心傀给我的美梦还让我对杀它有些依依不舍,后来夏以昼回到我身边,我也不用靠着心傀做美梦了,为此轻松了一段时间。
心傀给我定制的专属噩梦是爆炸的家、舰队里又陌生又凶的夏以昼、说不要我的夏以昼、把我关起来给我上刑的夏以昼。
有时候打完心傀回家看到夏以昼,我又生气又难过,却不敢计较那幻象。偶尔想得出神了,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夏以昼抱在怀里,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泪。
“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因为我清楚地明白这些在现实里都不会发生——但我还是不自觉的害怕。
“没事,打心傀打得好累,要你多抱抱我。”
夏以昼似是明白我话里有话,把我抱得紧了些:“除了抱抱,不打算要点其他的服务?”
我抬了抬头,他吻住我,顺便带走了我唇角的泪:“还有呢?”
我真的好累,我做不动了。
“夏以昼,下次你去帮我打心傀,正好我也很好奇它会给你定制些什么。”
“好啊,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倒是你要小心,别让自己的小秘密被我发现了。”
嘴上是这么说,我还是公私分明,出任务的时候一般不会带家属——但夏以昼确是实打实地来陪我打架了。
“执舰官大人,您来是否有点大炮轰蚊子了?”
“那怎么办,我们最厉害的猎人打完都要掉小珍珠,我得过来视察一下敌情。”
好欠。
我刚要去揍他,夏以昼按住我的头:“小心点,它过来了。”
我当然知道它过来了,只是现在并不着急打它。我握住夏以昼的手——他虽然官大,但到底还是对这种东西稍有陌生,还是带紧些好。
然后我听到有狗在笑。
我掐了掐他的手心,一阵眩光把我们包围,他的手反把我梏在怀中,给枪上了膛。
“等一会儿,我们去找它。”我对他说。
我第一次和夏以昼掉进同一个幻象中,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夏以昼的美梦是什么,噩梦又是什么?我隐约猜到两者都有我,但我更好奇具体是哪一件。如果看见的是他的美梦,那我就收集素材照搬回去;如果是噩梦,我就借鉴一下我是怎么死的或者做了什么伤害到夏以昼的事,来规避此类事件的发生。
然后我看见自己穿上了高中的校服。
就这?
我在脑中把高中又上了一遍,夏以昼当年瞒了我什么?
我站在高三教学楼下,一双大手捂住我的眼睛:“突击检查!”
我转过身:“哼哼,检查什么?”
夏以昼开始揉我的肚子:“检查吃饱了没有,看看长了多少肉。”
“你才长肉!我吃的都长你身上!”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巴不得多长点。”他蹲下来:“小肚子呀,跟你商量个事,从妹妹身上长到夏以昼身上好不好呀?”
我伸手要劈他的头,被他拽住手腕:“听人说你最近谈恋爱了?”
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是谁这么倒霉?”
他弹我的脑门:“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这么说自己。”
“没关系,夏以昼你最倒霉了。放心吧哥哥,我只跟你早恋。”
他愣在原地,被我移开的手举在半空中,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意识到这应该是还在上高三的小夏以昼,那个当大官的夏以昼去哪里了?我看着面前这个比我高但是年龄比我小上许多的少年,忍不住起了调笑的心:“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呀,哥哥。”
他眯了眯眼,笑得灿烂:“当然可以呀,哥哥生下来就是给你追的。”
?
他放开我,笑着揉我的头:“我要上课了。放学我来接你,不要耍赖哦。”
他是不是理解错了,我说的追他,不是指他又抢了我的雪糕让我在放学后还要加练八百米。
我在原地想了许久,抬头时看见几个对我指指点点,对上我的目光又马上走开的身影。我想起这是高中的哪一段时间——是我悄悄编造和夏以昼谈恋爱的那段时间,是我被造黄谣不敢上学的那段时间。
是关于我和哥哥乱伦的,流言蜚蜚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有人看我和夏以昼不顺眼,P我的裸照,传谣我是公交车,传谣我和夏以昼兄妹乱伦、谈恋爱接吻上床、我的床上功夫是夏以昼教的种种。虽然后面事情都解决了,造谣和传谣的人一个也没跑掉,但夏以昼之后很长时间都没再提这件事,哪怕事情也是他帮我出面和出气的。
人在长大了以后会对青春的某些事情释怀,而释怀的方式有很多种,揶揄和嘲笑也算。回顾那些被造谣的日子,我突然有了一种逆反心理和奇妙的兴奋——他们说的其实大多都是真的,我确实和我哥谈恋爱、接吻、上床,我的床上功夫也确实是夏以昼教的。
这心傀我突然不想打了,我觉得回高中昭告天下我和我哥“乱伦”比打死一只心傀要成就百倍。事情过去了很多年,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听到谣言就要掉眼泪的小女孩了,我会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和我哥在一起了,然后把造我黄谣的人全部教训一遍,满足我高中又想追我哥又能成功亲自复仇的心愿。
回味了一下我的计划,我真是变态。
那也是变态教的。
放学的时间好难熬,我靠在高三教学楼的墙上,等着夏以昼和我一起回家。最后一缕夕阳快要挪到教学楼后面了,我在墙后面趴着看着楼梯前的人影,突然有个人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条件反射地将那人背摔过去,抓住他胳膊的时候却闻到了夏以昼的味道——可我已经使上劲了。
我忙趴下垫着夏以昼的后脑勺,发现他早就撑住了身体,另一只手握紧了我护着他头的手:“我妹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把哥哥当成宝可梦摔。”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嘛。”我从他身上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我们回家吧。”
“你不是说要追我吗?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你的计划?”
“夏以昼,你好幼稚。我已经长大了,没那么容易被你遛了。”
夏以昼扣住我的手,把我拉近了些:“我还以为你说的追我,是要和哥哥谈恋爱。说吧,这次要怎么演你的男朋友?”
我搂住他的脖子:“这次的计划是......先接吻。”
我听到路过的嬉闹声,抱住夏以昼的脸,要去吻他的唇。他搂着我转了个身,把我压倒墙面上,宽阔的后背将我整个人盖住,遮了个严严实实。
嬉闹声越来越近,他轻轻地盖住我的脸。
太阳终于随着我狂跳的心一起落了下去,亮起的路灯绰绰,透过夏以昼有些凌乱的发丝。
不可以,他在我耳边说。
“胆小鬼。”
我背起书包要走,夏以昼搂住我的肩:“偶像剧看多了,想拿哥哥练练手?”
“不用你,我找别人练。”
他搂我的力气突然大了些:“找谁啊?”
“找谁都行。你不是不让练吗?”
“不找我,也不可以找别人。”他把一块饼干塞在我嘴里:“哎,妹妹长大了,连嘴都管不住了。”
我嚼着那块饼干,好不容易咽下去了,他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块。
“天天就知道和哥哥开玩笑。上次哄这哄那地都不愿意再陪我演一次,这次直接就上高难度要求,太过分了。”
“你......”
我嘴里又被塞了一块饼干,他揉着我鼓鼓囊囊的脸颊:“有这么好吃吗,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明是你喂的。
“我很难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哥哥在外面也是一个稍有姿色和实力的人;你也要向我学习,不要随便答应别人,知道吗?”
夏以昼就是这样,擅长装无辜地把人引进他自己的圈套里,擅长把所有的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我没想到他高中的时候就这么会如鱼得水地耍心眼子——也或许那个时候我的心眼还没长出来,根本就意识不到。
他就这么喂了我一路,直到我们回到家。家里的灯黑着,奶奶应该出去旅游还没回来。我进门先去喝了口水,捧着水杯瞪夏以昼:“我不追你了,我追别人去——反正你不是最难追了吗?”
他三两步跨上来,没了那欠揍的语气:“那追到以后呢?”
我趔趄地被他逼退两步:“这还用问?谈恋爱,接吻,然后......”
夏以昼扣住我的后颈,少年有些干燥的嘴唇和我相碰,随后包裹上来,撬开了我的齿关,与我的舌缠绕在一起。他吻得又急又凶,我感觉脸颊在沸,控制不住地推他。
“喘气。怎么不逞能了?”
我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灭了,身体瘫软地滑到地上:“你干嘛。”
“接吻啊。”他陪我一起坐到地上,捧着我的脸:“不是你说要接吻吗,你想亲多久就亲多久,反正哥哥生下来就是给你亲的。”
我握住他的手,小声地说:“你不是不让我追你吗......”
“笨丫头,语文阅读理解是怎么拿分的?”他看着我笑:“我什么时候‘不让’了。况且,我不需要你追,我本来就是你的;你不追我,我也会去找你。”
“你什么时候找我了?每次都是我去找你的。”
我牵着你的手,你才当我的哥哥。
我去远空舰队,你才回到我身边。
我说我要追你,你才吻我。
你什么时候找我了。
我越想越难过,甩开他的手要上楼去。他把我抱起来,我双脚离了地,只能缠在他腰上。他就这么又吻了上来,我低着头回应他——明明我们早亲吻过许多次了,穿上校服,却像在复现一个青涩的初吻,不知所措地感受陌生的柔软。
“飞机要经过许可才能落地。”他放开我的唇:“你要允许,我才能降落到你身边。”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降落?”
又陷入了那个我们弯弯绕绕的死循环。
“那我现在落,马上落。”他抱着我上楼:“指挥官大人,请问今天想怎么亲?亲多久?在哪里亲?用什么姿势亲?”
我从他身上滑下来:“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以什么理由接吻?”
“满足妹妹的好奇心?”他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叹了口气要把他赶出房间,他笑着拽我的胳膊。
“和哥哥谈恋爱好不好?”
我顿了顿,不能放任夏以昼一个人得寸进尺。
“只是谈恋爱,只是接吻吗?”
他脱了校服外套:“那要和哥哥做爱吗?”
我真的不想输给他,输给一个高中生真的很丢脸。
“好啊,那我教你。”
我把自己的T恤脱下,咬上夏以昼的脖子。在幻象里,面对这个处男,我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回头我就跟他们说:‘你们传的都是谣言,夏以昼的床上功夫都是他妹教的’。”
他掰过我的脸,把我带到床边。
“不可以。”他咬了咬我的唇:“听哥哥的话,在学校不可以这么说话。”
“那又怎么样,反正也堵不住他们的嘴。”
夏以昼先堵住了我的嘴。不仅是上面的,下面的他也不放过。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到了脚踝,他手指探入我的下体,温柔又缓慢地搅动着。我胡乱地脱他的上衣,他这时还没有当飞行员的时候那么壮硕,少年劲瘦、薄而有力的上身展现在我面前。我笑着戳了戳他的腹肌:“小朋友,再练练。”
他按住我贴在他腹部的手:“没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也不差。”我上身一凉,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我的内衣,嘴灵巧地吮吸着乳尖。他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我有些痒,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寒颤。他松口的空隙还不闲着调笑我:“怎么还没长大身材就这么好,以后岂不是更不得了。”
“是啊,保证让你下不了床。”
他托住我的臀:“明天不上学,下不了床也没关系。我是说你。”
下身忽然被炽热而长大的肉身没入,我没忍住喘了一声,腰腹紧绷着夹了夹他。夏以昼“嘶”了一声,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坏蛋,别一会儿就没劲了。”
长大的夏以昼我不敢说,这会儿搞定他我倒是极有自信。我跪坐在他身上动着跨,自上而下注视着他潮红的脸。谁知他非但没有闪躲,还颇有兴致地看了回来,不好意思的反倒是我了。
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夏以昼看到我穿清凉一点的衣服都要害羞半天,这是什么时候偷偷进化了?
我被他看得脸烫,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腰渐渐地开始发酸,体内好似又涨大几分,我有些吃力,按住夏以昼的肩膀喘了喘气。他笑着挪开我的手,放在了我自己的肚子上:“为什么不让我看?我的妹妹多好看。”
我刚要开口,他重重地顶上那出凸起,把我的话顶回了肚子里。他按着我肚子上的手,在我耳边说:“跟妹妹的小肚子商量下,再让哥哥进去些,好不好呀?”
“夏以......”
他又顶了一下,我没叫完的名字变成了嘤咛。他两手握着我的侧腰抬着,我在他怀里又变成了被动的样子:“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明明是你......”
“是我不让你说?真冤枉。”快感密密麻麻地从下至上蔓延,没有激烈的浪潮,却像磨人一样不紧不慢、细细冲刷着敏感的地方。他捏了捏我腰侧薄薄的肉:“乖宝,多吃一点,长点肉肉,不然没法让我下不来床。”
“夏以昼,没想到你高中就是色鬼。”
“嗯嗯,夏以昼是大色鬼,妹妹是小色鬼。大色鬼要对小色鬼有求必应。”
我一下被他按到了底,阴部的毛发与他摩擦着,沾上我们二人体液,在昏暗的卧室灯下颤动着。我手撑在他胸膛上,想拔出来些,又被他拽回来前后摇着。他时不时就要拍上我的屁股,不轻也不重,每打一下我的下穴就忍不住地收缩。他动作也不快,就这么均匀地抽插着,每次我想到的时候就慢下来,叼住我的唇细细地舔。
我被他勾得难受,说夏以昼你好菜。
他说,哥哥错了,你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我说夏以昼你快点,他就真的开始猛地抽送,阴茎每次直捣深处,又准又狠。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包裹着我的整个乳房,手指上的薄茧刮过乳晕,捏住乳头揉掐。夏以昼不说话,整个房间里响起的就只有我时不时的喘叫声和下身交合的水声。我感觉夏以昼还收着力,总想去逗他:“我听到有人说我在家里跟你做肯定特别爽,你说那是真的吗哥哥?”
夏以昼沉默地听我重复着那些污言秽语,阴茎从我体内抽离,我从夏以昼身上跌落到了柔软的被子里,夏以昼俯下身,捋着我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乖,不做了。”
我突然从快感中抽离,恍惚地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为什么?你果然都知道,知道有人说我和你乱伦还要传的沸沸扬扬,知道有人说我勾引我哥哥要和他做爱。你什么都知道,不是吗?”
他把我抱起来,用外套把我盖着:“乖,我们去洗澡。不说了好不好。”
换做七年前我肯定是说不出来这种话的,但我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说这些话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我就要说,夏以昼胆小鬼。我就是爱和你传流言,我就是喜欢我哥哥想和他谈恋爱。”
“不是这些。”他看着我的眼睛,原本装满了情欲的双眼此时却难过地快要化了:“你知道他们说你的那些不只是我们两个的传言,还有你的那些......乖,不说了。”
“不说什么?”我握住他仍然坚硬的下体,凑到他耳边说:“我的那些P的裸照,我当婊子当小三,在年级里钓鱼——”
他吻住我的嘴。
“你不是。不许说了,不说了好不好。那些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及时照顾好你......”
其实那些谣传根本就没持续多长时间,夏以昼知道以后冒着被处分的风险在学校全是人的地方打了一架,抓了一排的人按着头给我公开道歉。年级里的传言就从我和我哥乱伦变成了夏以昼是个可怕的妹控。
我把他压在身下:“那些东西根本就没传多久,后来也都澄清了——而且我也不在意,而且和你也没关系,听到了吗夏以昼。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把我的这些风言风语往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最混蛋的就是和我做一半然后不做了——”
“那种东西传一秒钟都不行。”
“那我们刚才在做什么。”我手中撸动着他的东西,清晰地感受到阴茎比在我体内的时候还要硬上三分:“夏以昼,你老往自己身上揽错,我以后都不告诉你——”
我的头忽然撞进了枕头里。夏以昼伏在我身上,语气比刚才冷了些:“不告诉我什么?”
我看不到他下身的动作,阴茎没有预料地挺入,我弓起腰,眼泪都被他顶出来:“什么都不告诉你,我本来就不想告诉你。那些话那么难听,谁知道你听见了会有什么反应,反正老师知道了也都会解决——”
他似乎是在咬着牙说话:“你有事不叫我,还指望着没关系的人帮你?”
他开始没有章法地进出,似乎是要把我拆吃入腹,连囊袋都要塞进去。我被刺激地快要求饶,小腹酸胀,什么东西像是要炸开从我的穴口流出,后来声音都带了呜咽:“我叫你干什么?你快高考了,为了我这点小事还要差点受处分,我才不要拖累你。”、
而且一开始,我是心甘情愿听着和你的传言。
他的动作和语气逐渐温柔下来:“你管被造黄谣叫小事?还有你哥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哥哥很厉害,很强大,不管什么时候,第一重要的事永远都是保护你。你要做的就是放心依赖我,把所有的委屈都交给我。因为在夏以昼心里,你的委屈没有大小。”
他又用力顶了一下,蹭着我的鼻尖看我:“听到了吗?”
比上一次更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我却挣扎着想要不依不饶地问清楚:“你是不是很讨厌。”
“讨厌什么?”
他跨顶得重,轻轻喘着气,语气却是像在哄。
“讨厌那些说‘夏以昼和他妹妹乱伦’的话。”
“嗯。”他捧起我的脸吻了吻,将我的腿扳到了他的肩膀上。我感觉他顶到了某个入口,有些发疼,却迫切地想要他再深入一些。我的尾骨一阵酥麻,因为姿势却动弹不得,只能胡乱地抓着床单和夏以昼的手臂。
“我们不是乱伦,我们是天经地义在相爱。”
我努力地辨别着他在说什么,但是一字一句好像很清楚。他是不是在说他爱我。
“你是不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我。”
“笨蛋妹妹,我喜欢你喜欢了多久,你不明白吗。”
我感觉天地转了个方向,眼前从夏以昼的帅脸变成了半湿半干的床单。他趴在我耳边:“别在这个时候纠结那些板上钉钉的答案了,等你清醒点的时候向我确认多少遍都可以,好不好?”
“那你快一点。”
“快不了。乖宝,塌一点腰。”我的腰已经被他的手掌按下,感觉他一下从阴道口穿到了我的肚脐。我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他搂着我的乳房在我耳边坏笑:“不是要教我吗,怎么反过来了。”
性器钉入的幅度加大,我的身体轻飘飘地被他带着,膝盖逐渐被床单磨得有些疼。他手掌垫着我的膝盖,我被刺激地几乎要失禁,眼泪是,下身也是。我看不到夏以昼,他却把我这幅狼狈的样子观察得一览无余,我说夏以昼你就会欺负我。
“哪里欺负你了,不是你自己要的吗。那你跟哥哥说不要了好不好。”
“不要了,不要了。”我顺着他的话说,他一刻也不停,我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说什么呢,听不到。”
“我说不要了!”我几乎要哭出来。
“哦,再快点吗?好的,哥哥没问题。”
他竟又把动作加快了,还一直讲话讲个不停,却老是能想到各种办法堵住我的嘴,我根本没法回应,无论同不同意只能嗯嗯啊啊地受着。
“宝贝,屁股抬一点。嗯,就是这样......腿往我这边靠一点,等会怕你趴不住了。”
“乖乖,头抬一点,喘气,对,真棒。再打开一点,这样哥哥进得深。”
我总觉得夏以昼今天总在强调“哥哥”这两个字,倒也不像偶像剧里面的情趣,问题是他真是我哥。
不知道在床上被他摆弄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房间做到了我房间,他撩开全身镜的帘子,依然是从后面进入我。夏以昼轻轻捏着我的脸,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人一丝不挂地黏在一起,浑身都是汗珠、粉红的压痕与咬痕。我看着他青涩的脸,觉得陌生又熟悉,那时候他的骨相还没那么凌厉,还没被高空的紫外线晒出浅浅的斑,皮肤白嫩得几乎要泛着水光。那时候他的眼睛里都是按压不住的青春狂气,干净透明地要发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星星一眨一眨。
夏以昼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却像餍足,游刃有余地享受着我在懵懂下与他极致的亲昵。他勾起嘴角亲了亲我,说我好漂亮,好美,从小到大一点都没变。
“不管穿什么,还是不穿,都好漂亮。”
他突然对上我的脸:“你别看镜子,看我的眼睛。看到什么了?”
这根本就不是高中生夏以昼,这是远空舰队执舰官,和我一块被心傀送到高中来了。
枉我还愧疚自己哄着一个未成年男高上了床——被哄上床的未成年根本是我。
我只能不得已开始装好自己只是幻境里他刚上高中的小妹妹,免得回去又要受他揶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