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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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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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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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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啰】实验漏洞

Summary:

“我还记得你和我表明心意的那刻,你紧张到口吃了五秒都没能把话说出口。”长臂用他最温柔的声线低声说到,“然后在我同意后你开心到绕着作战室跑了整整五十圈。”

“不不不……不要再说了不要用这张脸说这些不要不不不不不……”啰嗦根本不敢看向此刻的震荡波,曾经最熟悉最令人安心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如此惊悚,几滴冷凝液顺着他的面甲滴落,换气频率也因此紊乱起来。

“为什么不呢?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曾经的你是多么爱我。”长臂用一只手环住颤抖的啰嗦,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去停在对接面板上,“还是说,你变心了?”

Notes:

感谢台师约稿!!!!还帮我想了标题台师万岁!!

Work Text:

运动模块……损坏。

视觉模块、语言模块……已被禁用。

循环系统……过热警告!过热警告!过热警告!

系统不断弹出的警告填满了啰嗦的脑模块,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处理那些不断闪烁的警告。没有办法移动,没有办法呼救,也没有任何视觉画面,此刻能够感受到的只有那股令人抓狂的热量在腹甲下流窜,最后聚集在极度空虚的油箱内,一点点融化他仅剩不多的清醒。

啰嗦的接口正在因为这股热潮不断分泌着润滑液,他的对接面板被强制锁定在敞开的状态,于是那些过度分泌的润滑液就这样溢出接口,淅淅沥沥地打湿啰嗦身下的椅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油箱内部的胀痛和难以忽视的空虚,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噬铁虫在内部啃噬着自己的机体,疼痛与瘙痒混淆在一起让可耻的欲望不断膨胀。

啰嗦能感觉到自己的机体在发生变化,但他的视觉被屏蔽,完全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产生了变化。

需要触碰节点需要被侵入接口需要……需要……!啰嗦发疯般想要伸手或是合拢双腿,但他的四肢完全被禁锢在椅子上,根本没有任何能够活动的可能,他只能在无法缓解的热潮中拼命摇晃着头雕,同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喘声。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坚持不下去了不不不不不要再继续了好涨好痛好痒好热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求你求你求你……?!

嗡——

电动门打开的声音将啰嗦的注意力从痛苦的热潮中拽了出来,他的音频接收器还是完好的,在接收到开门声的那刻他像一只受惊的光纤鼠一样猛地看向声源,尽管他的视觉接收器什么都看不到。

尽管啰嗦已经快要失去神志了,但他还是能清楚地认出那沉重的脚步声属于谁,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震荡波。

那些痛苦的回忆让啰嗦的机体下意识地颤抖,换气频率也变得急促起来,直到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的那刻,啰嗦的恐惧达到了高峰。

“在进行过三次试验后还是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你还是没有习惯。”

震荡波看到啰嗦的机体因为自己的声音再次震颤了一下,果然在剥夺视觉系统后对外界的反应会变得强烈,他这样想着,将手伸向啰嗦的后颈拔出阻断视觉传输的信号屏蔽器。

啰嗦先是在震荡波触碰到自己的那刻一颤,随着信号屏蔽器被移除,视觉画面也从一片黑逐渐恢复,然后就与震荡波对上了视线。

“我想你还不知道在这段时间你的机体发生了什么变化。”震荡波平稳地说着,同时将手伸向啰嗦。

啰嗦在震荡波伸向自己时本能地闭上了光镜,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随之而来,反而是震荡波的手十分轻柔地落在自己的腹甲上。啰嗦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震荡波这幅样子,也没有被如此对待过,这种差异感带来的恐惧不亚于对方折磨自己时的恐惧。

“低头看看吧,我亲爱的特工。”震荡波低声说道。

啰嗦在低头看向自己腹甲时彻底崩溃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现实,与其说是现实更像是一场恶梦。他看到自己的腹甲高高鼓起,原本属于跑车纤细的线条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丑陋、臃肿的……

啰嗦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幅模样,在语言模块被彻底禁用的情况下,他只能拼命摇着头雕表示出抗拒。震荡波看着反应激烈的啰嗦,跑车娇小的面甲被清洁液彻底打湿,虽然语言模块被禁用了,但在极度的恐惧下还是能听到一两声嘶哑的惨叫。

起初,震荡波还会享受啰嗦恐惧时的语速极快的咒骂与求饶,但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的实验品有些吵了,于是他选择禁用了啰嗦的语言模块。但现在震荡波对啰嗦的反应很满意,更何况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了,于是他先解除了对语言模块的禁制,然后轻轻抚摸着啰嗦鼓起的腹甲,弯腰将光镜凑到对方面前。

“从来没有任何人研究过赛博坦人是否可以孕育火种的实验,更不用说霸天虎与汽车人结合的可能性。但是……看看,多么成功的实验,啰嗦。”震荡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

“你正孕育着我们结合的火种。”

啰嗦因为惊恐甚至在语言模块被解开数秒后都没有开口,过了很久才彻底理解震荡波所说的一切。一阵强烈的恶心从机体深处涌来,但他已经有两天没有补充过任何能量了,这让啰嗦只能在那里干呕,控制不了的电解液顺着舌尖滴落在腹甲上。

“这对于霸天虎来说是一个绝顶的好消息,如果我能够熟练掌握这种技术,霸天虎的军队就能在短时间内大量增长。”

“你这个独眼的炉渣我是永远都不会让你毫无人道的计划成功的你永远都不会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啰嗦冲着震荡波喊道。

震荡波丝毫没有在意啰嗦都喊了什么,毕竟完全被束缚住的实验品就连挣扎看起来都是可笑的。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精神一些。”震荡波说,“我记得在让你受孕的同时给你注入了热循环编码,如果编码正在运行的话,你现在应该很希望我触碰你吧。”震荡波低声说着,同时将手向啰嗦的接口伸去,用尖锐的爪子轻轻磨蹭着因为编码早已肿起、裹满润滑液的外置节点。

啰嗦本来还想再多骂上几句,可在震荡波触碰到自己外置节点的那刻,原本的骂声变成了一长串尖叫,啰嗦的头雕因为炸雷一般的快感猛地向后仰去,狠狠撞到实验椅的椅背上,接口也因为唐突的触碰溢出了更多润滑液。

啰嗦瘫在椅子上疯狂地置换着气体,他不清楚自己的机体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只是因为轻轻的触碰就产生了如此大的反应。而震荡波没有打算给这位汽车人喘息的机会,他用尖锐的爪子掐住啰嗦的外置节点,然后开始揉捏着可怜的节点。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停下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

“没错,这才是符合预期的反应。”啰嗦的惨叫声并没有让震荡波停下折磨,反而加重了蹂躏节点的动作。

此刻的啰嗦除了惨叫声已经喊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了,他疯狂地摇着自己的头雕,想要并拢双腿从让人窒息的快感中逃离,但束缚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部轴承因为过度刺激抬起再落下。

热循环所带来的热量几乎将啰嗦的脑模块融化,在模糊的意识里他感觉那股热量在机体内涌动,最后随着震荡波毫无怜悯的动作聚集在腹甲下方,啰嗦的换气频率已经快要接近超频,但依旧没能缓解那股炽热。

震荡波对于啰嗦濒临崩溃的模样十分满意,这证明他植入的热循环代码起了效果,如果没有计算错误,这时候只要再刺激一下机体……

“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不不不不不……!不要再弄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了!”

震荡波只是稍微用力地拽了一下外置节点,啰嗦就发出了一连串近乎于惨叫的喊声,随后一股润滑液从接口中吹了出来喷在震荡波的手臂上。震荡波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他继续磨蹭着那颗已经肿起的外置节点,啰嗦颤抖地喊出抗拒的话语,剩余的润滑液则淅淅沥沥地流出接口,彻底打湿他身下的椅子。

“这是记录以来反应最剧烈的一次,你感觉怎么样?”震荡波的声音依旧平稳,他甩去手上的润滑液向啰嗦问道。

啰嗦的神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恢复,他的胸甲疯狂起伏着,光镜则一点聚焦没有只是呆愣地望向天花板。震荡波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耐心等待啰嗦找回自己的神智。

在啰嗦的光景重新拥有聚焦后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震荡波红色的光镜,那令人发寒、完全看不出感情的光镜就这样死死盯着自己,仿佛在打量一个实验用品。啰嗦的机体一颤,又想要下意识地逃跑,但回应他的只有机体与锁链碰撞的响声。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感觉如何。”震荡波又重复了一次。

在经历了一次激烈的过载后啰嗦的脑模块终于清晰了一些,相对应的,找回了理智也代表着找回了恐惧感。啰嗦的换气频率又急促了起来,他清楚震荡波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的,接下来等着他的只有更加残酷的折磨。啰嗦想要逃跑,想要求饶,想要从这种痛苦中逃离,但身为汽车人特工的那份骄傲——那仅存的、没有被磨灭的骄傲让他不可能彻底臣服于震荡波。

“做梦去吧你这个该报废的霸天虎无论用什么变态手段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啰嗦用沙哑的发声器冲着震荡波喊道。

可是震荡波完全没有将啰嗦激烈的反抗当回事,从震荡波的视角看去啰嗦现在的模样简直可怜至极,隆起的腹甲、一塌糊涂的接口、被清洁液和其他液体模糊的面甲,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汽车人那套可笑的原则,如此愚蠢的行为正是震荡波对于啰嗦这个实验品格外中意的理由。

“你看起来很抗拒。”震荡波直起机身垂头看向啰嗦,“不过这样正好,有一个猜想我很早就想验证了。”

震荡波说完后将尖锐的指尖抵在啰嗦湿滑的接口磨蹭,低沉的声音在啰嗦的音频接收器旁响起:“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你看起来多么享受,那只是热循环编码的作用,并不是你主观上的反应……”

啰嗦再次低喘了起来,震荡波说得没错,他的机体在擅自享受那些无法抗拒的快感,就算内心极度抗拒也没有办法保持神智,在热循环编码与孕育仓植入的情况下,连最轻微的动作都能带起一阵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传入脑模块彻底麻痹他的认知。

啰嗦看着震荡波抵在自己接口的手指拼命摇着头雕,两个人机体之间差距让指交进入到了折磨的范畴,他不止一次被震荡波尖锐的手指撑裂接口或是划伤内壁了,那种无法缓解的疼痛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啰嗦的记忆扇区。

“瞧,现在你是多么抗拒。但是……”震荡波收回手指,随着一阵机体变形的声音,震荡波在啰嗦的面前变成了长臂的样子。

“如果用这副模样呢,啰嗦探员?”

啰嗦僵住了,他看向震荡波的光镜在颤抖着,十几秒后他才缓过神来,原本满是惊讶与恐惧的光镜里多出了愤怒。

“不!变回去你这个炉渣不要用你那该死的伪装对着我变回去快给我变回去!”啰嗦大喊道。

“这是和长官说话的语气吗?啰嗦探员。”震荡波的声音也随着变形而改变了,长臂那沉稳低沉的嗓音在啰嗦的音频接收器旁响起,这让原本在破口大骂的啰嗦又愣住了。

“虽然你已经知道了这是我的伪装形态,但你的确在这副伪装上投入了不小的感情。”长臂边说边拉进与啰嗦的距离,他操控自己的手臂替啰嗦解开手部的束缚,不过为了防止逃跑没有解开腿部的束缚。

“我还记得你和我表明心意的那刻,你紧张到口吃了五秒都没能把话说出口。”长臂用他最温柔的声线低声说到,“然后在我同意后你开心到绕着作战室跑了整整五十圈。”

“不不不……不要再说了不要用这张脸说这些不要不不不不不……”啰嗦根本不敢看向此刻的震荡波,曾经最熟悉最令人安心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如此惊悚,几滴冷凝液顺着他的面甲滴落,换气频率也因此紊乱起来。

“为什么不呢?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曾经的你是多么爱我。”长臂用一只手环住颤抖的啰嗦,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去停在对接面板上,“还是说,你变心了?”

长臂抛出疑问的同时用手指撑开跑车的保护叶片,然后将两根手指探进湿热的对接通道。啰嗦在听到提问的那刻精神几乎要崩溃了,他没有办法将面前的霸天虎与曾经爱慕的长官结合在一起,但温柔的声音与外表都在告诉啰嗦,那就是长臂长官。而探入接口内的手指让啰嗦的崩溃加强了,被侵入的感觉让他作呕但又是那么熟悉,再加上热循环编码作祟,长臂只是轻轻勾起手指顶住内壁就能让啰嗦不住地颤抖,细碎的喘声也从口中漏出。

“啰嗦探员,为什么你表现得如此抗拒?是我做的不够好吗?”长臂提问的同时将手指向深处探去,他完全清楚啰嗦的机体构造,包括对接通道内的敏感点。他将手指停留在对接通道内的内置节点上,然后勾起手指顶弄那处轻易让人抓狂的敏感点。

“啊啊……呜、啊啊啊啊……停下、停下……不要再弄了停下!”

比起震荡波尖锐的手指,长臂的手指明显更适合指交。不仅如此,长臂还有意放缓了他的动作,他抱住啰嗦滚烫的机体,在音频接收器旁低语,手指撑开跑车紧致的内壁再合拢,然后用指腹磨蹭着内部的节点。如果不是在霸天虎的囚室,如果啰嗦没有被禁锢在实验椅上,这一幕简直就像一对亲密的火种伴侣。

啰嗦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他随着长臂的动作啜泣出声,也不再摇晃头雕说些反抗的话语了。啰嗦很清楚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当时自己所爱的长官,但热循环编码让那股快感放大了数倍,长臂只需轻轻一动就能让自己的理智飞出天外,更不用说在如此全面的攻势下能够维持多久了。

啰嗦歪过头雕与长臂对视,他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甲,随后流下了几滴清洁液。在快感的冲刷下啰嗦的理智已经被摧毁了,他的脑模块将面前的人连同着记忆与当年的长官重合在一起,然后就在这个瞬间啰嗦尖叫了一声。

他过载了,在想起曾经的记忆时他无法控制地过载了。

没有挣扎,没有咒骂,啰嗦只是靠在长臂的手臂上,用迷离的光镜望向给予自己过载的长官。

“长臂长官……”啰嗦的声音十分沙哑。

啰嗦此刻的表现让震荡波十分地喜悦,他知道这位可怜的小汽车人就算被折磨到这种地步也没有忘记旧日的回忆,这是多么愚蠢,多么可笑,多么有……实验价值。

长臂抓住啰嗦晃神的时刻,他抽出手指,然后俯身亲住啰嗦的嘴唇。虽然不是深吻,但对于已经陷入回忆的啰嗦来说,这让他更不想从中清醒过来了。

好舒服,好温暖……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长官……请……

啰嗦用刚被解开束缚的双手抱住面前的长臂,在一吻结束后他甚至主动抬起机体追了上去。面对如此热情的啰嗦,长臂的脑内想着自从俘获了对方以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啰嗦的这副模样。

他冷静地终止了啰嗦逐渐变得黏腻的动作,然后打开自己的前挡板,让充能的输出管弹了出来。啰嗦在输出管抵在接口上的那刻只是闷哼了一声,可如果换做是平时,此刻的啰嗦一定在对着震荡波破口大骂。

长臂挺动腰部轴承让输出管一点点顶进紧致的对接通道,而此刻的啰嗦正随输出管的顶入低喘着,内壁也因为过量的快感而无序地收缩,在输出管完全顶入接口抵到油箱垫片的那刻啰嗦发出了一声啜泣。

跑车睁开光镜看向面前的长官,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满足与幸福了,可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长臂打断了。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我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你露出这种表情了。”长臂微笑着说到,“这也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在热循环的影响下你的确会因为外表而陷入幻觉。”

已经完全陷入沼泽中的啰嗦没有理解长官在说些什么,他现在脑内想的只有让长臂动一动,这样他腹甲下那团莫名的热量才能消散。

但事情完全没有向啰嗦所想的那样发展,他的长官保持着输出管插在接口的状态将形态转变了回去,原本再熟悉不过的面甲变成了独眼,巨大的机遮挡住了囚室的灯光,让一大片阴影洒在啰嗦的机体上。

更要命的是原本插在体内的输出管似乎随着变形变大了,跑车脆弱的对接通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从内部突然传来的压力,些许能量液顺着被撑开的接口流出,撕裂的疼痛让啰嗦在瞬间惨叫出声,原本环抱在长臂脖颈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垂下只能勉强抓住实验椅的把手。

震荡波试着抽出一点输出管,而这加剧了啰嗦的惨叫,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跑车被清洁液糊满的面甲,最后选择用手指擦去一些清洁液,然后用长臂的语调凑到近乎失神的啰嗦音频接收器旁说到:

“你的愚蠢让我产生了更多的实验想法,到我厌倦为止,我相信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相处的。啰嗦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