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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把我当成孩子。我含糊地辩白着说。我不是你展示贴心的一部分,我不是一件趁手的,无聊的工具。
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没过叛逆期的小孩说的似的,从我的嘴里钻出时显得格外荒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酒精让我软化了,并不仅仅是在说发散的情绪和本就不太坚定的态度。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脊骨如同火焰中的铜球一般融化,很快就漫上了柔软的沙发,将胳膊牢牢锁在躯干的两边,让我空有抬起的念头而没有挣扎的力气。在这时,他就显得非常听话。他就像在照顾一个孩子,一个发烧的孩子,用天真的,淘气的眼光在我身上打量,冰冷的手指从第一颗纽扣向下,有条不紊地将我的衬衫解开,只差在额头上放一条冷水浸过的毛巾。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用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太黑了的眼睛看着我,带着无奈而顺从的神情,好像在说约翰,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做了什么?我努力想了一些事,可完全搞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噢,别误会,这并不是一个废物艺术家的辩驳,而只是一次困惑,只是因为我抬不起胳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钻入我的腿间,手指覆盖上裸露的腹部。我开始打颤,我似乎呜咽了一声。我努力想了一些事,譬如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是我的养子,今年他成年了,该死的政府将成人标准改到了十八岁,他可以饮酒,可合法地干更多的事情,可仍是我的孩子——酒精,甜腻的生日蛋糕,他在蜡烛下闪闪发光的眼睛。我问,我都做了些什么?保罗问我,什么,先生?他的手指太冷了,令我一阵哆嗦,后知后觉的我才发现眼镜早已被摘掉放到地上,于是我看他模糊又清晰,融合着一簇蜡烛的暖光。他靠了下来,如同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钻入我的怀里,脸颊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先生?不是的,我想,我只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我是说,这本该是你的生日夜啊,保罗!可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孩子去照顾。我努力地说。我还是抬不起我的胳膊。
当然,当然。他轻松地看着我。你什么都可以做到,你可是我的父亲啊,约翰——他将那个词发了重音,又从我的身体上离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些什么。我看不清,却立刻反应过来那或许是润滑剂的试用装和一个安全套(他总是做好一切不该做好的,不是吗?)。不要这么叫我。我努力地说。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发麻,很快就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笑了。我很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像在他十六岁时我第一次看见他,头发像小鸡一样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吓人。我喜欢他甜美的,天真的笑脸,那就像鲜艳的斑点,可能长在毒蘑菇上也可能爬在蛇的鳞片。我不明白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保罗正在看着我,他压低了声音,他说噢……约翰。仿佛是在怜悯我呢!可我也搞不懂这又是为什么。
保罗看着我。你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爸爸?
第一次将保罗带回家时,我努力将自己表现得更加和善一些。我并不是一个与孩子相处融洽的人,我是说,关爱儿童与和他们朝夕相处其实是两码事。保罗并不是一个足够年轻的孩子,我将他从工业区带回来时,他刚过十六岁不久,给予我的说辞是在为了自己的学费打工。那时他的头发丝上布满了糖屑,鼻头则被蒸汽划出了一道红痕,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我问他,你要不要和我回去?这会儿我就明白资助者先问的应该是孩子们的家庭状况以及生活条件,而非具体到门牌号的归宿问题。他看起来有些困惑,抬起暖褐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什么,先生?他说。你叫什么?我问他。
保罗。你可以叫我保罗。他说。
他的身上传来造糖厂甜丝丝的气味,让我感觉到了些许无措,这并不是和现实相符的事情。工业糖精让我每每回忆起与他的相遇都觉得像是在看另一本爱丽丝梦游仙境,只不过遇到的不是柴郡猫与三月兔,而是满身如玻璃碎屑般糖分的保罗麦卡特尼。上帝保佑我诚实守信的品格,也保佑我的孩子脆弱的好奇心,他从来没问过我为何会带他回家,我也不想主动与他解释这些。我从未告诉他,性属于一种原始的冲动,这正如年幼时我撞见母亲与她的情人做爱,而我的反应是颤抖着问他能否让我给他口交一样,大部分时候与道德败坏链接在一起。在我第一次遇见保罗麦卡特尼时,他看起来还完全像一个孩子,有种柔软的脸蛋和纯粹的眼神,与两年后的他相差无几,而我想,噢天哪,我想和他做爱;我站在那儿,看着他脑袋上的糖屑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香甜的气息从鼻腔扩散到舌根,让我咽下一口没有味道的唾沫。真美,真美,我会给他写一首曲子,写得像是舒伯特的摇篮曲。我会吗?
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有写下这样一首曲子。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听话,也可能是因为从狂热状态中钻出来的我意识到这似乎是不合法的。事实上我从他第一次钻进浴室里就开始后悔,在房间里心事重重地走来走去,心想你到底在干嘛呢,列侬先生?我做过许多傻事,大部分是因为冲动时不需要思考,可收留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似乎傻得开始冒肥皂泡沫了。你得拒绝他,我说,你到底都在干些什么?我想到了一些关于孩子的事,也想到了一些关于婚姻的事,它们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这件事的结局,要么是他把我告上法庭,要么就是我彻底受不了他的愚蠢或是别的什么,然后再被他告上法庭。等我思考到我需要赔多少钱时他从浴室中探出脑袋,深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梳在脑后,问我说先生,我可不可以用你的毛巾?那天他用了我的毛巾,穿了我的旧衣服,看起来非常拘谨。于是我脑袋里只剩下来回几句去他妈的,随后梦游似的带他去了客房,说你可以睡在这儿。你可以去厨房吃东西,也可以进我的书房。你可以,你可以做所有事——
你那时和变态恋童癖似的。保罗和我说。你不是吗,列侬先生?
去你妈的。我说。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拉下我的裤子,沾着润滑剂操入我的身体,一会儿后又加了根手指的;我明白他向来天赋异禀,可也不想看见他用了几次顶弄就找到了前列腺,随后从我口中骗出更多的声音。我困惑地说,你在干什么呢,孩子?我的腿夹在他的腰间,润滑剂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你会疼吗,先生?保罗低下头问我。不会,不会,我轻声说。我抬不起我的胳膊,我的脸一定因为酒精已经红透了。
噢,天哪……我的声音听起来绝望透顶。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笑了一声,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你怎么可以对你的孩子有想法呢,列侬先生?——你可花了两年的时间看我长大呀。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是说,当一个人被他名义上的养子压在沙发上,那时他才刚刚成年,看起来这样活力又生机勃勃,说不定是个打板球的好手。当他把你压在沙发上操你的屁股时,你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好吗?——这又不全是我的错。他妈的他或许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我看向他的目光一定很恶心,我知道那看起来就像在路上看见一个袒胸露乳的妞,又或者是一只落到信箱上的白色乌鸦。你明白吗?情感一向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就好像弗洛伊德天天把性恶论挂在嘴边,告诉我某天,可能是我二十来岁的时候,第一次尝试抽大麻,是因为我想要操我的亲妹妹。唉,我是说这他妈是很荒谬的。不管我以什么样的目光看他,用着对性的凝视,以及无师自通的爱意,我也仍然觉得他压根就不可原谅。他才刚刚十八岁,刚好到了能够自己买酒喝的年龄,年轻又挺拔,眼睛相较几年前变得更加模糊。相较于他听话的学业生涯,我对如何在校门外偷偷买威士忌才更有归属感一些。我唯一能够全身心地理解他的事只有他的阴茎真的很硬,唉,可能我还嘲笑过这点呢。我可能和他说了,噢泡利这是正常的,你在做梦时射精,梦到白色或是粉红色的胸部,这都是正常的。你就算一天手淫个四五次也正常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一点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认识我的保罗,我那下课后会在房间里写曲子的儿子。我打算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还放在房间里,我还没告诉他那是什么呢。那是一把新的吉他,我知道他想要它,他所有的乐器实在是太旧了,这简直会耽误一个谱曲天才的职业生涯。我指望他接过它时露出纯真又甜美的笑容,跟我说约翰,你真好,我真喜欢!——我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了。随后我就会用那样恶心地目光再看他一眼,再去拥抱他。他长得已经比我高了,不过差得不多,我还不需要踮起脚来看他。
我看见我的阴茎垂在肚子上。我意识到我在嘶嘶地吸着气,下唇已经被咬得失去痛觉了。这时,我就听到他对着我说。保罗对着我说,来吧,爸爸,为了我高潮吧,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忍耐这些。
我已经说过了,我讨厌这个称呼,可不知怎么的这个单词就是会让我的鸡巴发烫。
我感觉我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团,视线也迷糊起来。这大概不能只被解释做酒精作祟的缘故。我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很好,就像已经第一百次操我那样一次又一次地顶过我的前列腺,将我的屁股抬起放到腿上以便操得更深。保罗总是把什么都做得很好,我知道这一点,他会帮我整理领带,提醒出门时我应该带上我的公文包,就好像他才是那个“爸爸”似的。
来吧,爸爸。他说。去吧,去吧,射出来吧。
我照做了,我照做了。我又能决定什么?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尴尬,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在他面前叫得很下流(唉他妈的或许有点太下流了),大概也是因为我叫了他的名字。我叫着“泡利”随后高潮了,这听起来真的很尴尬,好吗?可那时我只是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牙齿也被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能够想到的只有模糊的保罗的脸,只有“保罗”这个短音节名字。噢,泡利,泡利。我说。我蜷缩成了一团,他妈的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声音能够这样尖锐,酒精已经在几次汗水中消失掉一部分了,取而代之的是令我痛苦无比的羞赧。我还不如醉死过去算了,我想,那时大概缩在自己的手臂里喘气。精液星星点点地飞在沙发套和皮肤上,我想去看他,又觉得这根本不行。被自己的继子操到高潮这件事让我的自尊在一段时间内没有办法面对他,就算他还在操着我呢,他妈的高中生是不是都这样?
他很贴心,他一直很贴心。他把阴茎抽出来,伸手撸动几下喘息着射在了我的肚子上。精液滚到皮肤上时我又一阵哆嗦,我不太想承认我可能是害怕了,但这还能是什么?见鬼,我的的确确怕他怕得要死。
谢谢你,列侬先生。保罗说。小杂种,我明明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他不要这么叫我。
他伸手抹开湿漉漉的液体,年轻的光滑的手指在我身上如同蚯蚓一般爬来爬去,他从腹股沟一直摸到喉结,随后用那只肮脏的手去捧我的脸。我猜他原本打算把手指塞进我的嘴巴里,那是我的手臂没有罩住的地方,可是最终没有。我做的好么?他对我说。他指望我说什么?难道我还能跟他说噢亲爱的你又好又硬把我操得脑袋空空我没感觉这么好过吗?上帝啊,我可是他的养父!(至少名义上是)
我感觉到恼火。我讨厌他长得这样漂亮,就好像这全都是他的错似的;就算我从一开始就想和他做爱,那也不该是用这种方式。
于是我起身把他推了下去,我心满意足地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阵天真的惊讶,这让我觉得一阵电流从脊柱上滑过,让我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我带着这样简单的心满意足趴在他身上低头亲他,上帝保佑我至少还有一件他目前无法超越我的技能:他被我亲得喘不过气来,只得乖乖张嘴让我缠住他的舌头,牙齿差点与牙齿碰到一起,那阵电流来得更加强烈了。我伸手抓住他刚软下去不久的阴茎,我的吻停顿了一下,在他伸手帮我别头发时恶狠狠地看着他,最终却只是抱怨似的叹了口气。唉,年轻孩子!我说。他已经硬起来了,在我的手里生机勃勃地发抖。保罗对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您可以再亲亲我么?他说,看向我的眼睛没有躲闪。我还没想过我们俩之间的初吻会这样激烈呢,列侬先生。
不要——不要这么叫我。我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但我去吻他了,我吻他就像在咽下一大块草莓巴菲。好吧,实话实说吧,谁看了都会觉得我们亲得有点恶心。我能够听到水声,听到我们的唾液融化在一起,被他或是我咽了下去。我的心跳因此比刚刚高潮时跳得更加剧烈。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他提到了“初吻”这个名词,可是他妈的我早就不是高中生了啊。
我把这解释作酒精的副作用。我知道这不是。滚他妈的蛋吧。
我从他十六岁起——就想这样下流地,激烈地亲他。每个礼拜日时我都会分出0.1克的灵魂去忏悔这个。
我得反思一下你的教育问题了。我对他说。
他嘲弄地看了我一眼。你比我的女友们感觉起来还好,约翰。
我有时候真的挺恨他的。我知道我拿他什么办法都没有,该死的见了鬼了的詹姆斯保罗麦卡特尼。我怎么没让他跟我一起姓列侬呢?
这时我又想起,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只是一个华丽的陷阱。我想起他撞到过我拿着他的衣服自慰,或许还在无意识当中喊了他的名字。那时我想解释些什么,可抬起头只看见他天真的眼睛,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什么也没有意识到。于是我闭嘴了,掩耳盗铃一般地收起阳台上的所有毛巾。他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来帮我,胳膊撞到我的胳膊上,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的,列侬先生。那时他已经长得和我差不多高了,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他笑着看着我,让我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我知道那是因为高潮的缘故)。我很乐意照顾您。保罗低声说。我现在才明白这或许是一种戏弄一般的性暗示。
也许他在等着我说,请让我给你口交吧。我简直能想象到我会如何立刻开始后悔,不仅仅是因为我用了敬辞,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要求足够下流。他会睁大眼睛,惊讶得十分做作,而后重复一遍什么,列侬先生?——我会被这样天真的反应灼伤,嘴巴里迅速分泌出口水,只觉得牙根发酸,不由自主地用舌尖舔弄。你真恶心,我对自己说,像个妓女似的,说了半天只是为了找根屌骑骑。或许我们一起沉默了五秒钟,可能甚至三秒不到,我也会觉得那长得令我难以忍受。于是我开口,我说保罗我不是——他笑了,随后对我眨了眨眼睛。我很高兴你能这样要求我,他会说,要求我操你的嘴,我很高兴,列侬先生。
噢,老天啊。我想。
把一场性爱当作成年礼看待,这就像是某种纯洁到可笑的烂俗小说。我在骑上他的阴茎时又硬了起来,长发在耳边摇摇晃晃,拢住耳廓让水汽回荡在了耳道之中。他操得我很深,这个姿势本来就不会给我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仿佛能将我钉死在这根年轻的生殖器上,成为一个半永久性的标本。我睁开眼,仍看不清他的样子。我用手扶着他的胸腔,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颤抖着的喘息。泡利,我说,我的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腿间湿漉漉的,不知道究竟混杂了多少种液体。我不由得去想,这反而象征着一种不忠;自然我也同其他男人做过爱,被操进屁股或者嘴里,适时地对此表现出迷恋。而我的孩子,本身就如此富有魅力,让我已经记不清他女友的名字,也不记得他在外边过了多少夜。他掐着我的腰,抬起头咬了一口我的下巴,我确信那会留下印子,皮肤上也会布满青紫的淤痕。我为此硬得更厉害了。
他什么都可以做,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模模糊糊地想。我正趴在我的养子身上,屁股不知廉耻地上下吞吐着他的阴茎,发出欢快的碰撞声。保罗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在交合处的水声中探头吻我。我在他的嘴巴里喘息,感受到呻吟声从他的牙齿上诞生,又被舌头卷进喉咙里。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白色的丝绸套被肢体卷起,汗液沾上变得灰白一片。我该在结束之后将它放进洗衣机里,还有我的衬衫。我给他买的生日蛋糕上镶嵌着几颗完整的草莓,很甜,被我碾碎在了臼齿。我希望从他的舌头上尝到这个。
噢,泡利。我说。
他攥住了我的阴茎,这让我战栗了一下,很快地蜷缩成一团趴在他的身上,只剩腰部肌肉绷紧,上上下下地动。没一会儿我就射了,为此感觉到了些许屈辱,但又被另一阵快感席卷,皱着眉头喊叫了出来。天哪,列侬先生!保罗吻着我的脸。他的手一节一节地摸着我的脊椎,在我的呜咽声中操得更加卖力,我就像一块黄油一般融化在了他身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贴着他的脑袋,眼泪倒灌流进我的眉毛里。我想做这样的事已经很久了,或许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在每个我看见他的夜晚都曾经思量过这样的场景,要么是在我的床上,要么是在厨房里。我每天都在期盼看见他喊着我的名字自慰,或是爬到我的床上说爸爸,我有些睡不着觉——上帝啊,上帝啊,上帝啊。我为此感到一阵内疚,仿佛在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保罗是个写曲子的好手,他会用我的吉他弹奏,也自己写一点词。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受不了他。这样的猜测让我的肠子痛了一下。
我的眼泪掉在他的耳朵上。他摸了摸我的脸,没有说话。
我总是有些搞不懂你,约翰。他说。
我可以射在里边吗?他对我说。求你了,爸爸。
我在他耳边胡乱点着头,脑袋乱得别说让他内射,或许把我生吃了我也会答应。保罗掐着我的腰按到了最底下,随即颤抖着射了出来。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不过我这时就想不到这个。
生日快乐。我说。
他抱着我,阴茎从我的屁股里滑了出来。我完全地躺在了他的怀里,合着眼气喘吁吁地休息。我知道他会恢复成之前那副天真的孩童模样,眼睛亮晶晶的,说话的声音比以往尖利,语气活泼又甜美。我才懒得和他虚与委蛇呢!噢,今天,他长得已经比我高了,已经完完全全拥有了他自己,不再为任何东西所约束。我知道他正在用我爱他的方式爱我,这么看来或许我才是收到礼物的那一个。
保罗对我说,你真好,约翰。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我的脑袋,就像我才是他的孩子似的。这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