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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地方”,这是日冲壮磨被犬塚翔推醒的第一个想法。这只狗又怎么了?这是日冲壮磨的第二个想法。
雪白的现代式房间,昨天不是在翔家里聚餐吗?这群人又在搞什么?日冲壮磨看向眼睛亮晶晶的犬塚翔。哇啊,好闪。抬手遮挡了一下不存在的光,日冲壮磨推开跪坐在他旁边的大型犬,“这是哪儿?”。
“不知道。”,犬塚翔被日冲壮磨捂着脸闷声回答道。
“哈?不知道?!”,日冲壮磨跳起来,红头发在空气中一颤一颤,“你知道我们还有训练吧sho?”。
“那里...有字...”,犬塚翔费力从日冲壮磨的手中夺下自己的衣领抚平,然后看着气势汹汹冲过去的捕手在门口停下。“怎么了?”,犬塚翔走到那个脖颈红成一片的男生身后看向那张纸:“受方没在任意一次做爱中爽到过就出不去的房间”。
“诶,还有这种事!”,犬塚翔汪汪大叫,“soma,这个简单!”
“诶?”
扯一下,没开,再扯一下。
“soma...”,日冲壮磨扒拉开那只挡在门前下一秒就要落泪的大型犬,“你是笨蛋吗?”。
推,嗯?怎么推也不动!?
“soma...真的...一次都没爽过吗...?”,小狗落泪,小狗怀疑,小狗反思。小狗扑倒正在反复拉扯可怜的门把手的捕手。
“怎么可能!...我、我...!你也能知道的吧!”日冲壮磨被猛地一扑撞到门板上,后背隐隐传来钝痛,被恋人直白的询问激得条件反射一般反驳,又在羞耻下声音愈来愈低。
“可是门打不开,soma......”,1号可怜巴巴地埋在捕手胸前乱蹭,日冲壮磨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用力把投手的脑袋与自己昨天晚上被醉酒的笨蛋不知轻重咬得肿胀的乳尖隔开。
“soma,我们做吧。”“什么?喂你这家伙别扯我衣服!”,犬塚翔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捞起日冲壮磨的衣服钻进去。
鼓起的乳尖还没有得到被承诺的休息就又被含入口中,犬塚翔愤愤地用略带尖利的牙齿在日冲壮磨胸前啃噬着,昨晚在捕手腿间厮摩的性器又蠢蠢欲动地贴在日冲壮磨想要并起的大腿内侧。
本就被玩弄得破皮发热的乳珠在唇舌间滚来滚去,犬塚翔抓住日冲壮磨推阻自己的手按在被濡湿的地方,“soma,这样会舒服吗?”
“才不会..!呜!你是狗吗”,日冲壮磨的骂声被犬塚翔突然咬下的动作止住,怎么可以这样咬那个地方?日冲壮磨简直要被气晕,明明昨晚才和这只大型犬第无数次强调过不能玩他的..!
犬塚翔将日冲壮磨的衣服推到锁骨露出印着几道指痕的胸膛,永远被衣物遮住的皮肤白得晃眼,显得其上的指痕更加情色,落在皮肉上随着捕手的吸气声起伏,犬塚翔不受控制地俯身,干燥的唇瓣落在被自己捏出来的痕迹上。日冲壮磨不自在地挺胸,把自己送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手中。
日冲壮磨真的不明白犬塚翔为什么那么喜欢啃自己的胸,男生的胸有什么好玩的?破皮之后穿着球衣去训练真的很痛!
别别扭扭的捕手每次都要事后偷偷地往胸前贴纱布,还要做贼心虚地驼背掩盖,直到终于有经验地换成创口贴,才按住那群总是怀疑他又出去打架了出门这样畏首畏尾的队友。
地板实在太硬,日冲壮磨被压在下面甚至怀疑自己被撞到的地方成了一片淤青,钝痛的感觉几乎盖过被舔舐的快感。往常那个每次选择做爱地点都古板得要命只能在床上的小少爷好像变了一个人,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只有手能动作的捕手偏偏还被捉了一只去在自己的胸前亵玩。抽出来另一只手抓住犬塚翔后脑的发丝用力往外,没扯动又按在投手的肩膀上推,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把埋在身上的人挪开,气得要张嘴去咬,却是陡然失去了平衡。
犬塚翔蓦地握住日冲壮磨的大腿向上抬,日冲壮磨刚直起来的上半身摔回地面,张扬的红发在挣扎中微微汗湿贴在脸侧。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狼狈地被压在地上。青春期的男生实在性欲太旺盛,他从前无数次想拉着犬塚翔不管不顾的在休息室抑或无人的客厅发泄,却每次都被压在怀里边亲吻边拉扯着对方的衣物撞到浴室里,然后才能带着一身水汽滚到那张足够大的床上。
习惯了小少爷的墨迹骤然被压在地上让日冲壮磨奇怪的有一种回到了第一次做爱的错觉,但身体对犬塚翔实在太熟悉,早已经在对方的靠近中摆成可以容纳他的姿势。对陌生做爱地点的无所适从变成了电流般的快感,流窜在日冲壮磨身上,不自觉地随着犬塚翔手掌的游移颤抖。
“sho...sho...”,犬塚翔抬起头去吻那张呢喃着喊他的嘴,他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门,但是没关系,不需要纠结,只要再做一次让soma彻彻底底地爽到就可以了。
日冲壮磨想让身上扒着他舔的人换个地方,模糊的字句却全被犬塚翔的舌堵在喉咙里。后背的疼痛还在提醒他地点的不合时宜,冰凉的地板和炽热的拥抱在他的身体上分隔。
犬塚翔急切地吻着捕手的嘴不让他再吐出拒绝的音调,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日冲壮磨的裤腰探进去。
早春的空气冷冽,连带着火气一向旺盛的高中生在晨起时也会四肢冰凉。带着寒意的粗糙指腹顺着被包裹住的软肉一路下滑,按在前一天被摩擦得过分的腿根。
日冲壮磨双腿大开,鼓胀得发热的地方被凉意覆着,舒适又难耐。短裤早已被扒得摇摇欲坠,被撺掇着喝了酒的少爷难得地没穿那身规规矩矩的睡衣,此刻领口被捕手揪成一团,衣摆凌乱的交缠在一起,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动作间露出红印。
好狼狈。日冲壮磨忍不住笑了一声,身上的大型犬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抬头泪眼汪汪地嗷汪乱叫一通类似于“soma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笑!”“为什么还有心情笑?”“soma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做这个?”之类。眼看着话题要越转越偏,日冲壮磨伸手托住犬塚翔的脸让人看着自己,“sho,喜欢。”。
“soma...”,犬塚翔挫败地垂眼,“我是不是技术很差?”。日冲壮磨要被这只傻狗气笑了,到底是怎么又拐到这里来的?现在什么话好像都说不通,只能仰起头去堵住那张又在说他不喜欢听的害臊话的嘴,手摸到犬塚翔和自己贴着的下半身去。碍事的东西全部拽掉,肉贴肉的瞬间犬塚翔才伸手扣住日冲壮磨的后脖颈,张嘴缠着捕手在嘴唇上舔弄的舌头深吻。
早约定过在模拟赛可以赢之前不能再做爱,昨天也只是在庆祝后久违地相互抚慰了一次,即使训练后再怎么性欲高涨日冲壮磨也只会烦躁地前面的性器,后穴久不光顾又恢复了初次见面的青涩。
犬塚翔带着茧子的指腹按在干涩的穴口磨蹭两下又摸到两人中间,握着日冲壮磨的阴茎上下撸动,拇指捋着冠状沟的轮廓再从顶端的马眼口不轻不重地擦一下。日冲壮磨挣开犬塚翔按着自己后颈的手撇头剧烈喘息着,被强制分开的腿抖着想并紧又被犬塚翔往前膝行一步的动作挡住,只能夹住投手劲瘦的腰缓解接连不断的快感。
“soma,不要捂嘴。”,犬塚翔把日冲壮磨捂在嘴边的手扯开拉到身下,引着让人握住自己的阴茎故意挺腰去操男生张开的掌心。“你!”,日冲壮磨很少给犬塚翔做这种事,他们的每一次都是直截了当的进入正题,但现在他半握着这根有份量的东西,暗自思忖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开玩笑吧,那个地方真的能全部进去?
“soma,认真一点,不然会受伤的。”,犬塚翔总是能一脸正经地说这些话,日冲壮磨再怎么听都没法习惯,只能一次又一次捂住投手的嘴。他总是搞不懂小少爷,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犬塚翔既纯得只能接受在床上做却又能毫无负担地谈论这些事,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第一个也不成立了。
犬塚翔看着又在愣神的日冲壮磨,不满地捏了捏手里的东西。“soma。动一下。”,半推半就握住两根阴茎的捕手觉得ACE这句话完全是在无理取闹。拢都拢不全到底是要怎么动才能爽啦?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捕手机械地上下动作着,同样带着一层茧的手掌蹭在柱身的经脉上,腺液渐渐润湿掌心,隐约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
“soma,张嘴。”“什..?喂犬..!”,日冲壮磨疑惑的尾音被突然塞入的手指撞碎,犬塚翔的两根手指在捕手嘴里翻搅,碾着舌根进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滴落。日冲壮磨恍惚间感觉犬塚翔就是在用手操自己的嘴,喉咙被压迫到痉挛,妥帖地裹含住小少爷用来投出三振的修长手指。
总是被过分疼爱的胸乳也下意识挺起,被投手上半身的布料好一通折磨,颤颤巍巍地肿得更高。前端磨人的快感根本抚慰不了真刀实枪吃过肉的身体,日冲壮磨夹在犬塚翔腰侧的大腿用力,把人往前勾得更近,臀肉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
“腿再张开点。”,犬塚翔掰着日冲壮磨一边的腿根抽出手指,“啰嗦。”,日冲壮磨伸手按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压,脸侧胸前胯下全水淋淋的一片。手指湿漉漉地摩擦着臀缝,打着转地按压紧闭的后穴,试图将它打开。
“唔!”,指尖陡然侵入,在穴口浅浅地摇晃搅动。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嫩肉,不一会儿就被抖着腰含得更紧。犬塚翔绷紧手腕将手指送得更深,“soma,放松。”,日冲壮磨很想翻个白眼,两根手指进的愈来愈深的异物感让他皱眉。
穴口被撑得发白,湿软的穴肉紧紧箍住探入的指节。犬塚翔俯身吻住日冲壮磨,在唇角舔弄的动作让捕手无端感到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犬塚翔会突然带着安抚意味地吻他,但下一刻那两根手指就在穴内扣着他的敏感点剧烈摇动起来。
“唔…不,不行!那里,嗯!”日冲壮磨嘴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那指腹死死地按在他穴内的凸起上,手腕不断地来回摇晃着。捕手哆嗦着伸手去推腿间的手臂,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他脖颈红成一团,几乎要被那一团火吞没。
投手傲人的耐力比赛时让人安心,在做爱时就变成了对捕手的惩罚。穴口在震颤中一败涂地,无助地张着任由手指的来回侵犯。日冲壮磨的手环在投手肩上,过量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向他,人大概总是会在这种时候犯蠢,日冲壮磨越被快感冲刷的昏沉就将罪魁祸首搂的越紧,下面就被进的越深。
犬塚翔第一次发现他的捕手是这种可爱的家伙,在过激的快感面前迷迷糊糊的家伙。环在颈后的手臂一点点收紧,耳边的喘叫也带上一丝哭腔,犬塚翔从没有这么清晰的见证过日冲壮磨的高潮。红发的捕手原来也会泪眼迷蒙地搂着他失神。
敞开的腿间淫靡一片,穴口翕张着挽留抽出的手指。把捕手射出的精液抹到后穴,炙热的龟头抵着那处小口顶弄。
“soma,我进去了?”,“…不要问这种问题!”,日冲壮磨又想骂人,明明刚问完就在进了,既然回答不重要还问什么!
那口被摇开的穴欢喜地咬进去一颗龟头就娇气地不再接受其他访客,含着前端热情地裹含。犬塚翔捞起捕手的腿扛在肩膀,沉腰把阴茎一点点顶进去。日冲壮磨扭着腰往前蹭又被托着一把扯回怀里,连着的位置骤然进入大半,穴口艰难地吞吃那根不像人东西的玩意儿。
上翘的龟头一下子狠狠的擦过捕手体内的前列腺,红发已经完全被浸湿,无人抚慰的阴茎抵在犬塚翔腹肌上一下一下地蹭,射出的精液在两人之间糊成一团。
“soma,舒服吗”,犬塚翔挺腰整根阴茎全部撞入,日冲壮磨昂起头,手掌掐住犬塚翔的手臂,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哪有人这么问问题的?日冲壮磨恨恨地张嘴咬住犬塚翔的肩膀,明明就没想让他回答吧?眼前的景象被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不断撞碎,连带着思绪也被顶飞。被拉着坐到投手怀里的日冲壮磨脑子里除了好像要被顶破了什么都想不到。
“soma,舒服吗?”,犬塚翔托着日冲壮磨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直立的动作让捕手的受力点全落到和他相连的地方。“太,太深了唔…”,日冲壮磨把人缠得更紧,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掉下去。穴肉紧张地绞弄,犬塚翔闷哼一声,搂着捕手的膝弯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这下是真的要被顶穿了,日冲壮磨再也受不了犬塚翔这种操法,好像连肚子里面都被操开了的感觉太可怕。“够,够了!sho,不能再!啊啊啊啊”,“不能再?”,犬塚翔侧头去亲日冲壮磨的嘴角,又被捕手推开脸。
“你要把我顶穿吗笨蛋!慢,嗯,慢一点…!”,“但是soma没说舒服。”,日冲壮磨忍无可忍,大型犬还装什么可怜!把他操得乱七八糟的是谁啊?“爽!我很爽行了吧!”
“soma好敷衍。”,犬塚翔撇撇嘴,又一挺腰把捕手的话撞成模糊的喉音。
日冲壮磨被越来越重的操弄拍打得腿根麻木一片,射了两次的阴茎红通通地又立起来,犬塚翔几乎是把他抛起来又操进去,每一下都顶着g点深得可怕,穴肉抽搐着在粗重的喘息声中不断绞紧。
“嗯啊啊啊啊,慢!轻一点,sho...!”,捕手低头去追犬塚翔的唇,这种时候他总想要接吻。犬塚翔的汗水顺着脖颈流向日冲壮磨的锁骨,干性高潮来势汹汹,犬塚翔喉结滚咽两下被吸的腰眼发麻,咬着捕手的后颈使劲顶弄两下按住日冲壮磨的臀肉射精。
他们的做爱从来都规规矩矩,男生之间的性爱太容易受伤,犬塚翔第一次试着放开自己的性欲去爱日冲壮磨。无套肉贴肉的进入还是第一次,内射也是。日冲壮磨被微凉的精液射的小腹鼓起一点弧度,抽出时穴口都被胀得太过分,张合着一小口一小口吐出一团白浊。
日冲壮磨眼前发白靠在门上,背部却感到门的轻微位移,拍拍犬塚翔的肩让人把自己放下来。腿软脚软地撑在门上去看,不看还好,一看日冲壮磨恨不得把身后还在舔自己的狗踹一顿。
“犬塚翔,你家没有推拉式门吗?”,没眼色的犬塚翔还在汪汪叫,“怎么了soma,当然有啦。”,日冲壮磨额角暴起,揪着犬塚翔的脸让他去看底下的门框,“那我们的小少爷怎么没看出来这个门是推拉式?嗯?”
日冲壮磨套上衣服恶狠狠地拉开门:“犬塚翔我们下午要是迟到你就完了。”,“不要啊soma!!”小狗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