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早晨的寒露，为眉弯添上透骨的寒冷。
想来是先兆，预告我现今的心境。
———拜伦
继安隅打开终端并震惊睡去之后，秦知律才睁开眼睛坐起来，打开终端。其实他刚刚察觉到了安隅的视线。
安隅在21的身体里，睡得很沉，秦知律的视线缓缓从他被长睫遮住的眼眸扫下，回到了终端的界面上。
大约十几分钟，716已经从 21的唇角吻到了白润的脖颈，向下吮吸、留下斑玫斑点点的红痕，并将21压在安隅的床上，手也从衣角探入21的腰际，不住地摩挲。画面内一派绯靡。
秦知律敲了敲终端的界面,适时做出一个警告， 716回头看了一眼终端，秦知律已经将终端收起来了。
只是最后一幕正好是21躺在安隅的床褥上，眼尾眼眸又红又润，不住地轻轻喘息。
秦知律平复了一下呼吸，头脑难得混乱，各种想法止不住的乱飞。
716和21的意识套用的都是他和安隅的本体。
716的杰作，但是安隅的本体。
716的所有行为冲动和21的回吻都是依据他们输入的数据进行AI运算推演出来的。虽说716不会做到最后，但自从自己对安隅的怜爱之情发生质变，到意识初下行到云岛时给安隅的"安慰吻"，所有的情感同样体现在AI的推算中，不知深埋了有多久。
只是716没有人类的克制与抑念，以至于今天作出更过分的举动。毫不惊疑，716今天对21所作所为，不管在今日、又或是日后，同样也是他想对安隅做出的。并且今天如果是安隅，模样只会更加动人。
秦知律从十六岁起与祂所赋予的混乱做斗争，自控能力从未有人置疑，甚至包括他自己。是何时，对安隅的态度漫出压抑的内心？
2
秦知律关掉终端后，716又吻上21的唇，手将21的上衣下摆向上掀起，停在21精瘦的腰腹。
安隅很瘦，没经羲德训练前，全身纤瘦得脆弱感十足，或许是一年的历练，让他的脆弱被由内到外的强大气息所代替，纤细而不失劲力。
21的注意力从终端收回到716身上，原本被716按住的手自觉的攀上716的脖颈，使自已以更加密的姿势嵌进716的怀中。
吻毕，716最后在21腰际落下一吻，揽着21陷入沉睡。听着21的呼吸声，716似乎感觉到了主体漫上来的轻松感。
秦知律和安隅都任由两个 AI 意识用自己的本体做出这样的亲密事，即便是用AI运算出来的行为。
是预谋已久，还是心底的情愫再也无法被风雪所掩视？
716 就此陷入深眠。
3
今天早上还要像秦知律和安隅一样照常活动。
716将昏沉的21从床上拉起，告诉他到电梯前集合，就回到了秦知律的房间。
没有特别的交代。
21无意识地走出去，昨日的亲密化为一道道红色吻痕，弥漫在21的脖颈上，安隅肤色白哲，红印更显。
所以当电梯从199层下到197层遇到风和祝葡时，连风都忍不住在 21 和 716 身上徘徊。21无意识地没察觉，回应了祝葡的招呼，716面色不改地和风问早。
到了餐厅那层，风和 716 先迈出电梯，祝葡拉着 21，十分震惊的开口，"角落，你和律…真的做完之后…他没教你遮一下吗？!"
21眨了眨眼，平静的回复，"长官没说呀。"
然后在祝葡震惊的目光和众人惊鄂的注视中拿早饭，默默地缩到角落吃起来。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故事。
角落带着满颈吻痕和红肿的唇与律走在一起的画面一夜之间传遍终端。各种背景，各种角度，层出不穷。
没人敢问，连黑塔看见了都只当没看见。只是所有守序者都默认角落是在和律官宣恋情，199层CP的帖子也一夜之间涨红在论坛顶部。
秦知律或许看见了，但他没管。安隅再刷到时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他们也和716和21换回来了，只让比利不要再乱传了之后，就没了下文。
乐谈不长，吃瓜的热情很快便被大量的任务给打散，世界持续混乱。
就像是典读到的律的心声被埋没在札页中一样，秦知律克制压抑数次的吻也被他埋在心底，直到 95 区 重现，安隅愿意为了他去尝试死亡的那一刻。
理智化为短暂的深吻。有一刻，秦知伴简直想把安赐永恒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但他同样说过，世间没有永恒。
所以当95 区的危机短暂渡过，秦知律又将安隅放出怀抱。
若非安隅没有哭着痛斥他的不道德，还不知多久，他才能将对安隅的爱，从心底挖出来。
安隅的爱，是我在世界上偏安一隅的唯一可能。
———秦知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