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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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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2
Updated:
2025-02-12
Words:
23,232
Chapter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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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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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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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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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18

【燕云十六声】春意深浓

Summary:

all男少东家

伊刀x男少东家
江晏×男少东家
晋中原/赵光义×男少东家

有3p,射尿,口交,强制等等等等

剧情梗概:if伊刀没有死在火烧不羡仙,带着少东家一起去了开封,几年后,江晏“无意”间路过开封,本想偷偷瞧上几眼那个总是嚷嚷要当大侠的少年,却发现自己被偷了家。

走肾中走一点心,不要带三观与道德,这是np文np文np文!!接受不了的速退!

Chapter 1: 春意深浓

Chapter Text

有多久没见那个小崽子了,四年?五年?

时间在脑子里倒流,伴随的记忆一并混杂进去,分离的岁月被各种人情世故塞得满满当当,可甫一追溯到那十几年朝夕相处的岁月,竟又觉得珍贵得念之入骨。

江晏压了压帽檐,虽然偌大的草帽和面纱早将自己隐没进人来人往的客栈里,可还是莫名担心那个不远处正吃酒的崽子捕捉到他的一丝痕迹。

当年人小鬼大的小孩,现如今长得俊朗挺拔,举手投足间倒真带着不少少侠的朝气。

“小二,再来一坛,再来一坛!”

“……”

如此贪杯,怎做得了行侠仗义的大侠。江晏捏起面前的酒碗,无奈地抿了一口,心想着喝醉了也好,方便他到时候走近了瞧上几眼,看看这崽子身上可有伤情,钱两是否充裕。

“狗崽子!又偷跑来喝酒!小二,再上一坛!”一个颇为粗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高大壮硕的青年就随意地往少侠身边一坐。

少侠刚听见声,眉眼就带起笑意,瞧见来人后,顿时亲昵地把自己的酒碗递了到人嘴边,“刀哥,你快尝尝,店主用了我的法子后,酿出的酒已有七分离人泪的醇香!”

青年也自然地接过一饮而尽,眼睛一亮,“不错,你小子机灵,看来没了寒香寻,日后也少不了离人泪。”

少侠一眼看出他打的什么主意,“你是不是不想陪我找寒姨了?!那可不行,就算我能酿出离人泪,那日后我也要喝寒姨亲手酿的!”

“你这狗崽子,寒姨寒姨,寒香寻是给你下了迷药吗!好了好了,陪你找便是,天涯海角,老子都陪你找下去。”

少侠得了承诺,满意地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这时,身旁的青年垂眼看着他,哼笑一声,“找到那个娘们后,老子可得跟她说道说道。”

“说什么?”

青年咳了声,眼底带着狡黠,压低声音道:“自然是与你去结缘树下结个情缘一事。”

“噗!”

“啪嗒!”

少侠闻言,当即惊得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后知后觉发现随着伊刀的话落,客栈的角落里,一个酒碗嘭地碎在了地上。

伊刀眯起眼看过去,角落里带着草帽蒙着面纱的家伙当即站起身,对匆忙赶过来收拾的小二低声致了歉意,紧接着将一串铜钱放到桌上后,迅速离开。

“结缘?刀哥,你饶了我吧,寒姨会打死我的!别说寒姨了,要是让江叔知道,我连当天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

伊刀盯着那个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到喧嚣的街头巷尾中,才嗯哼着扬了扬眉,若有所思道:“万一姓江的早就知道咱们的事呢。”

少年顿时心一咯噔,“绝对不能让江叔知道!”

“哼!”伊刀把一串钱放到桌上,拎起少年的后衣领往外走,“人在做,天在看,我伊刀对感情一事可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哎哎,我刚上的酒!你的酒还没上呢!”

 

“刀哥,我们要去哪啊?”少年迷迷糊糊跟着走,店主新酿的酒还真是烈了些,他都有些不胜酒力了。

“狗崽子,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的话吗?”

不用具体说明哪一天,少年就心里门清,当然是跟伊刀第一次滚上床那一天,谁也不清楚那天的酒怎么就那么烈,还是说漫天炸开的烟火迷了眼,反正他就迷迷糊糊拽着人,死都不撒手,说什么江湖同游,死生无憾,人生苦短,随心往之,岂不乐哉。

然后一声声刀哥刀哥地喊着,彻底把一个江湖人饱经沧波的心捂得火热,是啊,人生苦短,随心往之,岂不乐哉,他死人刀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可就没见过这样一个生动的少年。

从他把人按在床上,说着你可别后悔的时候,他就知道,少年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他也没有,他注定要在人身上栽一辈子,浑身上下,栽个彻底。

少年想起那天晚上,撇着嘴,不满地嘟囔,“我屁股都快开花了。”继而又笑,话语里带着些醉意,“江湖同游,死生无憾,人生苦短,随……”

“噔!”

这时,身旁的人突然将刀甩了出去,啪一声劈在了前面的大树上,紧接着一个飞跃跳在了刀上,一脚朝暗处的身影劈了过去。

在外多年的磨砺,少年的机敏已非同一般,混沌的酒意瞬间褪去,身体迅速跟上伊刀,手瞬间从腰间抽出了剑。

当然,跟伊刀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默契也非同一般,尤其是清楚此刻的死人刀没有一点杀意,不然早就把刀朝人砍过去了,自然他也得留手。

暗处的身影握着剑跟伊刀打斗中,还游刃有余,但少年一入战,就显得有些吃力,尤其是还要有所保留。

对方蒙着脸,少年拿不准是谁,但看出伊刀明显想摘了他的面纱,于是极力配合。

这时,伊刀哼了一声,“怎么样啊,这狗崽子跟着老子,在功夫上可长进不少,绝对不比你教的差!”

“?”少年一脸懵逼,不明白伊刀在说什么,但手上丝毫没有懈怠,眼前这个蒙面人身手不错,就是……莫名觉得熟悉……

几个回合后,少年顿时发现这家伙要溜,当即一个轻功飞跃到对方前路,在空中时,无名剑直接挑了对方的草帽。

“还装啊?姓江的,不打算跟你一手养大的小孩见一面?”伊刀格外咬中了“一手养大”的字眼,双手叉腰,“这狗崽子可一直念叨你,吃饭念叨,睡觉念叨,就因学了你的剑,就在心里放了个誓言,不帮你了结当年的恩情,他怕是要把这誓言连带着你这个人永远扎在心里头!”

“江……江叔……”

伊刀说到这,少年哪还不明白,整个人傻呆呆地愣在原地,死死盯着面前的身影,眼眶渐渐泛红,可又生生忍住。

手中的剑啪嗒掉在地上,嘴唇翕动着,见身影平和地和他对视,接着,缓缓扯下面纱,俊朗的面容一如往昔。

面对陪伴他数十年的人,形影不离,如长辈,如兄长,如尊师,如……少年动了动喉结,再也无法承受汹涌的情绪,当即朝人扑了过去。

他死死抓着对方的衣领,埋着头颤着音,“江叔……江叔……不羡仙没了……寒姨也不见了……红线,周叔……好多好多……我一个也没救出来。”

说着就哭了起来,泪水不停地往外涌,这时,江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可喉咙被哭声堵得死死的,最后轻叹一声,“别怕,你现在已经是大侠了,以后可以保护很多人……”

 

少年的哭声渐渐泄了下去,手却还死死抓着江晏的衣领,江晏无措地站着,想用手搂住人又觉得不妥,只能沉默着等少年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发泄出来。

过了很久,少年低着头抹了抹脸,看起来心情收拾得差不多,“江叔,你方才怎么蒙着面不肯见我,对了,在客栈打碎碗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我……”江晏想说点什么敷衍过去,视线却捕捉到少年脖颈上的一抹红印,顿时怔愣在原地,连借口都忘了寻。

“算了,江叔不想说便不说吧,陪我在开封城逛逛总行吧,小的时候总是缠着你给我讲一讲外面的事情,你还诓我说开封城街西有只巨蟒会吃小孩,其实根本没有!”

江叔无奈地任人拉着,余光却瞥了眼一旁的伊刀,伊刀哼了声,抬脚走到少年另一侧。

少年自顾自兴奋地叽叽喳喳,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

 

“跟你江叔玩的开心吗?”

少年进屋后,伊刀熟稔地关上门,还没等少年兴冲冲地回答,就拦腰把人扛起来,一把扔到床上,“白天陪姓江的玩了一天,现在也该老子玩玩了吧。”

少年在床上滚了一圈,迅速坐起身,“不行!刀哥,刀哥,江叔就住在隔壁,万一………”

这院子是他们租的,虽然隔音效果不错,但习武之人,耳力自然非同一般。

伊刀哼了声,一把拽住少年的腿,直接拉到自己身上,手扯住他腰间的衣服撕了起来,“狗崽子,别藏着掖着,有什么心思就痛痛快快说出来。”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少年哑了声,手上也不再抗拒,任由对方将鼓胀的玩意抵到他的臀间。

长年习武的习惯,少年身上的肉也逐渐褪去稚嫩,浑身都很结实,偏偏臀部柔软细腻,伊刀一手捏着,另一只手极为熟稔地朝那紧闭的穴口的探去。

两人这种事不知道做过多少回,少年早就习惯在沐浴时把那里也清洁一番,如今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穴口已经不自觉地翕张着要把手指吞进去。

伊刀一把拍了拍他的屁股,“这么着急啊,等会可别喊累。”说着就把一根手指捣了进去。

本来被打了屁股,少年羞耻地想要躲开,手指甫一进去,顿时紧缩着含住,前端当即硬了起来,浑身上下一副被肏得深入骨髓的样子。

伊刀对这穴里了如指掌,该怎么扩,往哪摸,那是一清二楚,很快就捣进去三根手指,细致又耐心地在里面挖掘。

嘴上也没闲着,对着挺起来的红果又亲又咬,少年刻意压着声喘,可伊刀偏偏要刺激他,猛地把整个乳头含在嘴里,少年忍不住哼出声,双手在伊刀的肩头捏出了红印。

“刀哥……刀……”以往的伊刀这时候都要封住他的嘴,把他压在床上亲,在他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掰着他的腿把粗大的肉棒捅进他身体里。

可今天偏偏放任他喘,他喘得越大声就越兴奋,把他两个乳头亲的红肿不堪的时候,终于掰开他的腿,让他坐在他腰上。

“自己扶着坐下去。”

少年摇摇头,脑子已经开始浑成一团浆糊,唯一的触觉只剩下抵到穴口的性器,热腾腾地在周围磨蹭,扩张后的穴口翕张着饥渴地想要吞进去,可偏偏肉棒就是不进去,导致穴内的痒意更重,只想穴口磨蹭的肉棒赶紧捅进去。

见伊刀真不打算给他一个痛快,只能颤着手缓缓握着粗挺的肉棒,抬着屁股往肉棒上坐,穴口一吃到龟头,当即兴奋地战栗,浑身颤抖着要往下坐。

然而少年早就软了腰,随着龟头进入穴里,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坐了下去,整个棒身迅速挤开肉壁,直接将龟头抵到了底。少年埋着头时,便看见被肉棒撑得快在腹部显形,顿时羞耻得缩得更紧。

伊刀被他夹得抽气,手朝圆润的屁股拍了拍,“你想夹死老子啊。”说罢就把肉棒往外抽。

“嗯……”少年没忍住哼出声,抓着伊刀的肩喘气,肉棒刚抽出一半,又狠狠撞了进去,紧接着速度越来越快。

伊刀觉得这姿势不方便,于是捏着腰把人按到身下,掰着少年细白的腿根,挺着腰身狠狠向里面砸,肉棒如凿洞般,一下下凿到深处,精准地撞向里面的敏感点。

少年被撞得忍不住想要哭喘,两条腿酸的不听使唤,只能悬在半空中,随着凿击一下下晃动,穴内很快被凿得出了水,噗呲噗呲地响,睾丸打在结合处,弄的他面红耳赤。

肉棒每次狠狠砸在敏感点时,腹部也渐渐发酸,清晰地意识到粗大滚烫的性器正猛烈地在身体里抽插。

这时,伊刀把肉棒抽到穴口,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狗崽子,现在是谁的肉棒在肏你?”

少年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眼角泛着泪,一双眼睛游离着,此时察觉到晃动的影子,两只眼睛才缓缓聚焦,“刀……刀哥……”

“你可要记清楚了,把老子肉棒上的每一根筋就记住,还有老子最喜欢肏你这里,每次肏到这里的时候,肉棒都兴奋地想尿在上面。”说着就把肉棒狠狠顶了进去,一下子就抵在敏感点上。

少年被他这粗俗的话刺激得夹紧住腰身,肉壁也一并把肉棒绞紧,这下彻底摸清了上面的青筋,穴内也被撑得呈现出肉棒的形状。

伊刀被绞得难受,一把掰开少年的大腿,揽着腰把人抱了起来,穴口一下子把肉棒吞得更深。

少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圈紧他的腰身,以防摔下去,身体不自觉地往肉棒上坐,一下子吞到底。

随着走动,肉棒一会儿往敏感点上顶,一会错过着顶到其他地方,少年难耐地压着声哭喘,几乎对这个在他身体里为非作歹的物什全无办法。

直到伊刀把他按到墙边时,浑身猛地抖动起来,穴口更是死死地缩紧,伊刀啪地拍了把他的屁股,“夹得老子难受。”说罢,又对着圆润的屁股拍了几下,拍得啪啪响。

少年拼命地摇头,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体里的肉棒,纵然多年习武,扛刀打怪手到擒来,可还是抵不过老道的江湖人。伊刀浑身的力量把他按在墙边动弹不得,还专门用肉棒狠狠往上顶,一下下把穴里凿得都是发软发酸浑身无力。

不行……不行……江叔在隔壁……

这房子住了好些时日,早就对里面的构造了如指掌,他当然清楚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江无浪的卧榻,而且习武之力,耳力甚好,即使江叔正在安睡,怕也会被……

少年越想,浑身痉挛得越厉害,手捏着伊刀的肩,早捏的红了一片。穴内被肉棒凿得快使他神志不清,可残存的意识又清晰地提醒他江叔就在隔壁。

不能让江叔知道……绝对不能让江叔知道……

“狗崽子,你猜江无浪这家伙听见了吗?”

少年下意识摇头,眼尾被刺激的都是泪,不能让江叔知道……绝不能让江叔知道……

伊刀哼了声,腾出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江无浪要是知道,他亲手养大的小孩,正把一个男人的肉棒吞得出了水,不知作何感想。”

伊刀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反而又故意捅了捅肠穴,交合发出的水声更加激烈,“你这穴还真是馋,老子天天喂都喂不饱,是不是还想再要一个。”

说着,伸手理了理少年额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你说的,人生苦短,随心往之。在江湖上做大侠,不知道哪天就死了,快活一日是一日,狗崽子,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伊刀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狗崽子对江无浪的心思,从在竹屋那里谈起江无浪时,他就有所怀疑,到了开封之后,朝夕相处间,怀疑更甚。这狗崽子谈起江无浪,那眼神可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只不过这崽子年轻,对情情爱爱这事毫无经验可言,他能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对养大你的江叔怀着腌臜心思。

本来想着循序渐进,至少先等找到江无浪这混球再说,结果谁知这狗崽子先把他钓上了。这期间又共度了几番生死之局,突然就不在意那么多了。在江湖上做大侠,不知道哪天就死了,说不定上午吃着鱼,下午就死在了荒野里。

江湖同游,死生无憾,人生苦短,随心往之。

既如此,他怎么可能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江无浪,毕竟他已经把这狗崽子的心从满满当当的江无浪中挖出了一块地儿,死死地刻上了他伊刀的名字。

“刀哥……我……”少年张嘴想说什么,脑子却早就被肏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

“行,狗崽子,老子替你说,不就是喜欢江无浪嘛,这有什么,去他妈的规矩,什么礼义廉耻仁义道德,这东西是用来束缚那群伪君子的。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你情我愿的事。”

“刀哥……别说了……唔……”少年羞耻得听不下去,埋头咬住了伊刀的肩,下面更是痉挛得厉害。

“江无浪不是聋子,他听得一清二楚,你猜,他会不会进来跟老子一起,把他的肉棒也塞进来,把你这口骚穴撑得满满当当,最后流出来的不知道是谁的浊水。”

伊刀说得起劲,下面更是猛烈地往里肏,把下面的骚穴肏弄得噗呲噗呲的。突然,腹部一凉,伊刀低头瞧了瞧,讶异道:“狗崽子,你是不是想着江无浪怎么肏你的,然后兴奋地射了?”

话落,肠穴死死地绞紧肉棒,前端的性器又喷出一股股精液,兴奋地抖动着,显然被他猜中,伊刀哼了声,把人压在墙边狠狠往里肏,“江无浪,这狗崽子让你肏他呢,你还不过来吗?机会就这一次,你要是不要,以后这狗崽子就和我一起,江湖同游,共赴生死,他这心里就没你一丝一毫了。”

一想到江无浪要做个伪君子,而他则可能独霸这个狗崽子,浑身就兴奋地来了劲,一下一下使劲地往上顶,少年被撞得神志不清,可又莫名委屈。

搂着伊刀的脖颈,埋着头抿起嘴,眼尾被撞得都是泪,声音闷闷的,“江……江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伊刀看的清清楚楚,白天的时候,江无浪看他的眼神可不像被拐走了闺女的老父亲,倒是像被拐走了心上人,还要刻意藏住眼底的欲望,用什么礼义廉耻把对这个不知事的少年的心思死死锁住,他看着就累。

“只会逃避情感的胆小鬼呦。别哭了,今后就把你心里的草拔一拔,把江无浪都驱逐出去,重新洒上籽,你心里所有的地方都种上一个人,就是我伊刀。”

话落,粗糙的双手掰着臀肉,快速抽插几下后,睾丸抵着穴口,一股股精液在穴里深处射了进去,直接把里面射了个满,少年被精液烫得哆嗦,张嘴不停喘叫着,神志也浑个彻底,又因为想着江叔,心里难受得不行,只能被射得又哭又叫。

 

“嘭!”

屋门被一股大力推开,江无浪的身影埋在一片黑暗里,看不出什么。伊刀闻身切了声,揽着腿根把人抱在怀里,让怀里的人背对着门口。

此时,交合处被看的一清二楚,穴口被肉棒撑得发白,因为刚被射精,穴里满得有些许浊液从交合处溢出,却还贪吃得把肉棒吞到睾丸处,少年被烫得痉挛,头埋在肩头,浑身触电了般,不停颤动着。

“狗崽子,张开你的穴,把老子的东西全都喝进去。”说罢,射过的肉棒在穴里动了动,一下子抵到敏感点上,紧接着,一股热流猛地涌在了上面。

少年当即意识到伊刀真的尿在了他的穴里,一股热流混着精液在他身体里翻涌,少年睁大了眼想要逃离,可被按着腰吞住肉棒,被尿液打上了标记,只能惊得他无意识地喘叫,眼尾刺激的泪又涌了出来,生生撑开穴口被装了一肚子精液和尿液,肚子明显鼓了起来。